白月光回来后，我怀孕八个月带球跑了

第一章"沈**，陆总说了，您可以搬出去了。"管家站在卧室门口，

语气淡漠得像在通知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我愣在原地，手里还端着刚熬好的红枣枸杞汤。

八个月的肚子又沉又重，压得我腰酸背痛。"什么意思？""白**回国了。

"管家微微抬了抬下巴，"陆总亲自去机场接的，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白**。白清禾。

那个名字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在我心上。三年了。她出国三年，我嫁给陆景琛三年。

当初他娶我，不过是因为白清禾走得太突然，陆家催婚催得紧。我沈念，只是个替身。

从头到尾都是。"管家，我怀着他的孩子。"我下意识捂住肚子，声音发颤。

管家叹了口气："沈**，您也知道，这个孩子……陆总从来没承认过。"是啊。

怀孕八个月，他没陪我做过一次产检。每次我提起孩子，他不是皱眉就是沉默。

我以为他只是不善言辞。现在才明白，他根本不想要这个孩子。因为孩子的妈妈不是白清禾。

电话响了。我机械地接起来。"念念，听说陆景琛去接白清禾了？

"闺蜜林思思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你还好吗？""我……""你千万别犯傻！

"林思思急切地说，"你现在大着肚子，能去哪儿？等他回来好好谈谈，

孩子总是他的血脉——""思思。"我打断她，声音出奇地平静，"有些事，

不是谈就能解决的。"挂了电话，我开始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这个家里，

没有一样东西真正属于我。首饰是陆景琛让人买的，衣服是管家安排的，就连房间的摆设，

都是按照白清禾的喜好布置。三年婚姻，我活得像个透明人。不对，连透明人都不如。

透明人至少有自我。而我，连灵魂都在配合他的剧本。下楼的时候，

我听见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是陆景琛回来了。还有……我透过玻璃门，

看见副驾驶座上下来一个女人。一袭白裙，长发披肩，笑容温婉。白清禾。比三年前更美了。

陆景琛绕到她身边，自然而然地揽住她的腰。那个动作太过熟稔，像是做过千万遍。

而他对我，从来都是公事公办的疏离。"景琛哥，这就是你住的地方吗？好大。

"白清禾抬头望着别墅，眼里满是惊喜。"喜欢就好，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你的家。

不是我们的家。是"你的"家。我站在门厅里，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很可笑。门开了。

白清禾一进门就看见了我，准确地说，是看见了我隆起的肚子。她的笑容僵了一瞬，

随即恢复如常。"景琛哥，这位是……"陆景琛的目光从我身上扫过，

淡得像在看一件多余的摆设。"沈念。"他顿了顿，"快搬走了。"快搬走了。四个字，

轻飘飘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陆景琛。"我叫住他，"我怀孕八个月。

"他终于正眼看我了。但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温情，只有不耐烦。"孩子的事，

我会安排人处理。"处理？他说的是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骨肉。他说"处理"。

"你什么意思？"我攥紧手里的行李箱把手，指节发白。"五百万，打掉孩子，

我们协议离婚。"白清禾适时地扯了扯他的袖子："景琛哥，是不是我来得不是时候？

我可以先——""跟你没关系。"陆景琛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后看向我，"沈念，

这是最好的结果。"最好的结果？我结婚三年，怀胎八月，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一句话，

就要我打掉孩子净身出户？"陆景琛，你有没有想过，这个孩子是无辜的？"他沉默了几秒，

开口时语气更冷："正因为无辜，才不该生下来。你我之间没有感情，

孩子生下来也不会幸福。"没有感情？那三年的朝夕相处算什么？

那些我为他熬的汤、洗的衣服、等的门算什么？"沈**。"白清禾忽然开口，声音软糯，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突然回来，你们也不会——""白清禾，"我打断她，

"你不用道歉。""你根本没做错什么。错的是我。"我拖着行李箱，一步一步走向门口。

身后没有人叫住我。没有人说一句挽留的话。甚至连管家都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走出别墅大门，初秋的风有些凉。我摸了摸肚子，感受到里面的小生命在轻轻踢我。"宝宝，

妈妈带你走。"我叫了一辆出租车。"去哪儿？"司机问。我愣了一下。是啊，去哪儿呢？

父母早就去世了，亲戚们早在我嫁入陆家后就各奔东西。我没有退路。手机又响了。

是陆景琛的电话。我接起来。"银行卡里的五百万你收到了，协议书让律师送过去。

"他的声音还是那样冷淡，"沈念，好聚好散。"我挂了电话。打开银行app，

果然看见卡里多了五百万。讽刺。三年婚姻，八个月的孩子，在他眼里就值这个数。"师傅，

去火车站。"我做了一个决定。不要他的钱，不要他的孩子"处理方案"，

也不要这段窒息的婚姻。我要带着孩子，离开这座城市。离开陆景琛。永远不再回来。

第二章火车站人山人海。我挺着肚子在售票窗口前排了二十分钟的队，

终于买到一张去南城的票。南城，是我出生的地方。十八岁那年父母出车祸去世后，

我就再也没回去过。现在想想，那里至少有一套老房子。是我唯一的退路。"**，

你一个人？"检票口的工作人员看了看我的肚子，皱起眉头。"嗯。

""你这情况不适合长途旅行吧？万一在车上——""没事，我身体好。"我抓紧行李箱，

快步走进站台。火车要开了。我刚找到座位坐下，手机就疯了一样地震动。陆景琛打来的。

一个接一个。我关了机。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那座城市的轮廓越来越模糊。**在座椅上，

闭上眼睛。三年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闪过。第一次见面，是在陆家的宴会上。

那时候白清禾刚出国一个月，陆景琛被家里逼着相亲。我穿着一条白裙子，紧张得手心发汗。

他坐在我对面，全程没说几句话，只是在最后问了一句："你愿意吗？

"我以为他在问我愿不愿意跟他交往。后来才知道，他问的是：你愿不愿意当替身？

那场相亲只持续了半个小时。第二天，陆家就派人来提亲。一切都快得像一场梦。订婚，

领证，搬进陆家别墅。我以为自己是幸运的。嫁给了这座城市最有权势的男人。

住进了顶级豪宅。衣食无忧，前程无限。但我错了。婚后第一晚，他没有碰我。

第二晚也没有。第三晚，他喝醉了酒回来，抱着我喊的是"清禾"。那一刻我才明白，

这场婚姻里，我只是个替代品。后来的日子，他对我总是公事公办的态度。吃饭，睡觉，

各自为政。唯一的交流只在床上，但即便那时候，他也从不看我的眼睛。我告诉自己，

没关系的。时间会改变一切。只要我足够好，足够温柔，足够体贴，总有一天他会爱上我。

怀孕的时候，我以为转机来了。陆景琛的孩子，陆家的血脉，谁能不重视？我天真地以为，

他会因为孩子对我另眼相看。但他只是淡淡地说："注意身体。"然后继续回房间加班。

八个月了。他没问过孩子的性别。没问过我想起什么名字。没给孩子买过一件衣服，

一个玩具。现在我终于明白，他不是不善言辞。他只是在等。等白清禾回来。

"乘客们请注意，前方到站是南城站……"广播声把我从回忆中拉出来。六个小时的车程，

我浑浑噩噩地撑了过来。出站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南城的秋天比北城冷。我裹紧外套，

打了一辆车去老房子。那是一套八十年代的老公房，在城郊的一个老小区里。爸妈去世后，

我本想卖掉它，但一直没舍得。现在想来，大概是冥冥中注定。"到了。"司机停下车。

我下车，站在那栋老旧的居民楼前。墙皮斑驳，楼道灯忽明忽暗。跟陆家的别墅比起来，

简直是天壤之别。但我没觉得落差。反而有一种莫名的安心。这里，是我真正的家。

上楼的时候，邻居王阿姨刚好出门倒垃圾。她看见我，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念念？

是念念吗？""王阿姨，是我。""哎呀，好多年没见了！

你这是……"她的目光落在我肚子上，"你怀孕了？怎么一个人回来？你老公呢？

"我笑了笑："他忙。""忙也不能让你大着肚子一个人跑这么远啊！"王阿姨一脸心疼，

"来来来，先进屋，我给你烧点热水。""不用了，阿姨，我先回去收拾一下。

"我打开房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尘封已久的味道。屋里到处都是灰，

家具上蒙着厚厚的一层。我打开灯，看着熟悉又陌生的一切。墙上还挂着爸妈的结婚照。

电视柜上摆着我小时候的照片。那时候的我，笑得那么开心。

不知道未来会嫁给一个不爱自己的人。不知道会怀着孩子被赶出家门。我坐在沙发上，

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下来。手机重新开机，瞬间涌进来几十条消息。

大部分是陆景琛打来的未接电话。还有几条短信："你去哪儿了？

""不管你对协议有什么意见，可以当面谈。""沈念，别任性。

"最后一条是十分钟前发的："我让人去找你了。"我盯着那行字，忽然笑了。

他让人来找我？是怕我带着孩子跑掉，让他难堪吗？还是怕我狮子大开口，要更多赔偿？

我把这些信息全部删除，然后把陆景琛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从今往后，我沈念，

跟陆景琛再无关系。他有他的白月光。我有我的新生活。正打算起身去打扫房间，

肚子忽然传来一阵剧痛。我"嘶"了一声，扶着墙壁弯下腰。不对劲。

肚子里的疼痛一阵接一阵，越来越密集。我低头一看，腿间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来。

羊水……破了？可我才八个月啊！还没到预产期！"救命……"我想喊，

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整栋楼静悄悄的。我一个人，大着肚子，羊水破裂，

手机没有电……天，这就是我的结局吗？带着孩子逃离那个窒息的地方，

却要死在这间老房子里？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爬向房门。"救……救命……"门开了。

一个男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看见倒在地上的我，瞳孔骤然收缩。"你怎么了？

"我抓住他的手，声音颤抖："孩子……我的孩子……"然后，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第三章醒来的时候，我躺在一张陌生的病床上。刺鼻的消毒水味，白色的天花板，

规律的心电监护仪声音。医院。我猛地坐起来，双手摸向肚子——平了。肚子平了。

"我的孩子呢？！"我尖叫出声。病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女医生走进来。

"醒了？别激动，孩子没事。""真的吗？"我死死抓住她的手，"孩子在哪儿？

""在保温箱里。"女医生拍了拍我的手背，"早产儿，体重偏轻，需要观察几天。

但各项指标都正常，你放心。"我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瘫倒在床上。孩子没事。太好了。

"是个女孩。"女医生笑着说，"六斤二两，挺健康的。你运气好，送来得及时。

再晚半小时，大人小孩都危险。""是谁……送我来的？""一个男的，说是你邻居。

"女医生指了指门外，"他一直在外面等着呢。"邻居？我想起昏迷前那个推开门的男人。

是他救了我。"我想见见他。"女医生点点头，出去叫人。片刻后，一个男人走进病房。

三十岁左右，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五官深邃，气质沉稳。看起来……有点眼熟。

"你醒了。"他的声音低沉。"谢谢你。"我试图坐起来，"如果不是你，

我和孩子可能就……""别动。"他走过来，把我按回枕头上，"医生说你失血过多，

需要静养。""你是谁？""林昭。"他顿了顿，"你不记得我了？"林昭？

这个名字好熟悉。我努力回忆，忽然想起来了。十五年前，他是我的邻居。

住我家楼上的那个沉默寡言的男孩。我们一起上过小学，初中。后来他搬走了，

我们就断了联系。"你怎么会在那里？""我搬回来了。"他说，"我爸去世了，

房子一直空着。前几天我回来收拾东西，没想到……碰上你了。

""你爸……"我想起林叔叔，那个总是笑呵呵给我糖吃的中年男人，"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事，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了。"我们沉默了一会儿。气氛有些尴尬。毕竟十五年没见，

早就不是当年的小孩子了。"你老公呢？"林昭忽然问。我愣了一下："什么？

""你怀孕生孩子，老公不来吗？"我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我被赶出来了？

太丢人。说我们离婚了？手续还没办。"他……有事。"我含糊地说。林昭看了我一眼，

没有追问。"住院费我先垫了，你安心养身体。""不行，我给你——""先欠着。

"他打断我，"等你出院再说。"说完，他转身出去了。我盯着他的背影，心情复杂。林昭，

林昭。十五年前那个沉默的男孩，现在长成了这副模样。命运真是奇妙。兜兜转转，

我以为永远不会再见的人，竟然在这种情况下重逢。住院的第三天，

我第一次见到了我的女儿。护士把她从保温箱里抱出来，放在我怀里。她那么小，那么软，

皮肤皱巴巴的，像个小老太太。眼睛紧闭着，小嘴一张一合，像在找奶吃。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宝宝，妈妈在。"我亲了亲她的额头。她是我的女儿。

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不管未来怎样，我都会保护她，爱护她。让她比我幸福。

"想好给孩子起什么名字了吗？"护士问。我想了想："沈年年。"年年岁岁，岁岁年年。

我希望她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地长大。"真好听。"护士笑着说，

"那爸爸的姓呢？"我抱紧女儿，语气平静："她跟我姓。"出院那天，林昭来接我。

他开了一辆黑色的SUV，把我和年年送回老房子。这几天他帮我把房子收拾干净了。

不仅打扫了卫生，还换了新的床单被套，甚至买了婴儿床和奶粉。"这些……你买的？

"我看着那张崭新的婴儿床，有些惊讶。"顺手。"他说，"你一个人带孩子不方便，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敲我的门。""林昭……""我们是邻居嘛。"他打断我，

嘴角微微上扬，"互相照应是应该的。"我想说谢谢，但这两个字说了太多遍，显得太苍白。

最后只是点了点头。他走后，我抱着年年坐在沙发上。窗外的阳光洒进来，暖洋洋的。

第一次，我觉得日子有了盼头。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喂？""沈念。

"电话那头，是陆景琛的声音。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你换号码了？"我的语气冷淡。

"你在哪儿？"他问，"孩子呢？""关你什么事？""沈念，你带着我的孩子跑了，

你觉得我会不管吗？""你的孩子？"我冷笑，"当初你让我打掉的时候，

怎么不说是你的孩子？"电话那头沉默了。我继续说："陆景琛，协议我不签。

孩子我也不会交给你。她是我的女儿，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沈念，

你冷静一点——""我很冷静。"我打断他，"比任何时候都冷静。

你不是要和白清禾在一起吗？去啊。我成全你们。但孩子，你别想。""沈念！

"我挂了电话。然后，把这个号码也拉黑了。怀里的年年哭了起来。我轻轻拍着她的背，

哄她入睡。"没事的，宝宝。""妈妈会保护你。"谁也别想从我手里抢走你。

包括你那个**爸爸。第四章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在南城安顿下来，

过上了普通人的生活。早上起床喂奶，白天照顾年年，晚上等她睡着了，

就在电脑前写稿子赚稿费。三年前我在杂志社做过编辑，文笔还算不错。现在自由撰稿，

虽然收入不稳定，但至少能养活自己和女儿。林昭时不时会来帮忙。帮我修水管，换灯泡，

有时候还会带一些婴儿用品过来。"这是我朋友孩子用剩的，她让我带给你。

"他每次都这样说。我知道他在撒谎。那些东西崭新，吊牌都没拆。但我没有戳穿。

有些善意，不需要说破。年年两个月大的时候，林昭帮我办好了本地的户口。

我没有问他是怎么做到的。南城不算大城市，关系复杂，有熟人就好办事。

林昭似乎就是那种"有熟人"的人。"你到底是做什么的？"有一天我忍不住问。

他正在帮我组装一张婴儿餐椅，闻言抬起头，笑了笑。"做生意。""什么生意？

""挺杂的。建材，物流，餐饮，都有涉及。""听起来像个老板。""算是吧。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小老板，不值一提。"我看着他。这个男人，

十五年前还是个穷小子。跟着单身父亲，住在逼仄的老公房里，穿着打着补丁的衣服。

现在开着几十万的SUV，出手阔绰，谈吐不凡。他一定经历了很多。就像我一样。

"餐椅装好了。"他说，"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没有了，谢谢。"他点点头，

转身要走。"林昭。"我叫住他。"嗯？""你……有没有想过，将来娶个老婆，

生个孩子什么的？"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容有些意味深长。"想过。"他说，

"但我想娶的人，还没答应我。"说完，他走了。留下我一个人愣在原地。他想娶的人？

是谁？日子继续平静地过着。直到年年三个月大的那天，平静被打破了。那天下午，

我推着婴儿车在小区里散步。年年睡得很香，小脸红扑扑的，偶尔还会在梦里笑。

我心情很好，哼着歌往回走。突然，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我面前。车门打开，

下来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沈女士？"我下意识后退一步："你们是谁？

""陆总让我们请您回去。"陆总。陆景琛。我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保持镇定。

"我跟他没什么好说的。""沈女士，请您配合。"其中一个男人伸手想推婴儿车。

我挡在前面："你们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敢抢孩子？""沈女士，

陆总只是想见见孩子。""他想见？当初是他让我打掉的！现在又想见？做梦！

"周围有居民停下来观看，窃窃私语。那两个男人对视一眼，似乎有些为难。"沈女士，

您不配合的话，我们只能……""只能什么？"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我转头一看，

是林昭。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站在我身后，目光冷冷地盯着那两个男人。"林先生。

"其中一个男人认出了他，脸色微变，"这是陆家的私事，您……""她是我邻居。

"林昭说，"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林先生，您应该知道陆家的背景……""我知道。

"林昭打断他，语气平淡，"所以呢？"那两个男人面面相觑。半晌，

其中一个说："我们回去禀报陆总。"然后，他们上车，走了。我长舒一口气，

转头看向林昭。"谢谢你。""没事。"他看了一眼远去的轿车，眉头紧锁，"陆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