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万，离开我弟弟。”我看着眼前妆容精致的女人，她是季燃的亲姐，
也是我八个“男友”共同的白月光——林雨诗。我爽快地接过支票：“合作愉快。
”林雨诗愣住了，大概没见过这么识趣的替身。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笑。
他们八个都以为我是个爱他们爱到骨子里的卑微替身，却不知道，
我只是个清醒的“时间管理大师”，拿钱办事，职业素养极高。直到林雨诗转身，
低声对电话那头说：“哥，搞定了。那个许橙橙就是个拜金女，你别再惦记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我无比熟悉的、清冷又无奈的声音：“雨诗，别胡闹。
”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这个声音，是我唯一动过心的第九个男人，我真正的男朋友，裴聿。
1冰冷的支票边缘硌着我的指尖，一百万的数字印在上面，像一个巨大的嘲讽。
我刚刚还因为这笔“遣散费”而心情不错。季燃是我的第八号客户，也是最难缠的一个。
脾气暴躁，占有欲强，我正愁怎么和平解约，他姐姐林雨诗就送来了枕头。一百万，
买断我三个月的“深情”，这笔买卖划算。可现在，我一个字都笑不出来。裴聿。
林雨诗的哥哥。那个会在图书馆里，因为我够不到顶层的书而轻轻帮我取下，
再用指节敲敲我脑袋的男人。那个会在我通宵做**、累得趴在桌上时，给我披上外套，
再放一杯热牛奶在旁边的男人。那个我以为的，平凡、温柔，
与我所处的这个名利场毫无关系的，我的救赎。他怎么会是林雨-诗的哥哥？
我以为他只是个普通大学老师，家境清贫，和我一样，在这个偌大的城市里为了生活奔波。
可林雨诗和季燃的家世，是我这八个客户里最顶尖的。他们的哥哥，怎么可能是一个普通人。
“那个许橙橙就是个拜金女，你别再惦记了。”林雨诗的话在我脑子里反复回响，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她对裴聿说我是拜金女。我捏紧了手里的支票，
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我确实拜金，我从不否认。我同时周旋在八个男人之间，
扮演他们心中白月光的影子，就是为了钱。可我唯独，从没想过要裴聿的一分钱。
我和他在一起，连看电影都是AA制，他送我最贵的礼物，是他亲手做的书签。我珍藏着，
夹在我最爱的一本书里。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裴聿发来的消息。“下班了吗？
我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我的眼睛瞬间就酸了。我快速回复：“在路上了。
”我把那张一百万的支票撕得粉碎，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我不能让裴聿看到这个。
我不能让他知道，他满心珍视的女朋友，是个周旋于他朋友和他弟弟之间的职业替身。
我快步跑进地铁站，像一个逃兵。我第一次，对我游刃有余的“事业”产生了恐惧。
如果裴聿知道了真相，他会怎么看我？我不敢想。推开我们那个小小出租屋的门，
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裴聿穿着简单的白T恤，系着围裙，正在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
他看到我，露出了温柔的笑：“回来了？快去洗手吃饭。”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温馨得像一场梦。可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碎了。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裴聿。
”“嗯？”“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我试探着问，
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裴聿的身体僵了一下。他转过身，捧着我的脸，
眼神认真地看着我。“橙橙，我的确有事没告诉你。”我的心沉到了谷底。“我的真名，
不叫裴聿。”我愣住了。“我姓林，叫林聿。裴是我母亲的姓。”林聿。林雨诗的哥哥。
最后的侥幸也被击得粉碎。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歉意：“对不起，因为一些家庭原因，
我不想用那个姓。但我不该瞒着你。”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地问：“还有呢？
”“还有……”他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我家……可能比我告诉你的，
要有钱一点点。”“一点点？”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富可敌国的裴氏集团，到他嘴里，
只是“有钱一点点”。他看着我的表情，有些慌了。“橙橙，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要骗你，
我只是……我只是想找一个，不因为我的家世背景，而真心喜欢我的人。”真心。
这个词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我的脸上。我看着他真诚又带着不安的眼睛，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骗他的人，是我啊。我才是那个满身谎言的骗子。
他还在解释：“我妹妹雨诗今天是不是找过你了？她就是个小孩子脾气，你别理她。
”我垂下眼。是啊，她找过我了。还用一百万，让我离开她的弟弟。而她的哥哥，
正一脸深情地对我说，想和我共度余生。这是什么荒唐的黑色笑话。饭桌上，我食不知味。
裴聿，不，林聿，还在不停地给我夹菜。“多吃点，你都瘦了。
”我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排骨，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突然觉得很恶心。不是恶心他，
是恶心我自己。我放下筷子：“我吃饱了。”林聿愣住了：“怎么就吃这么点？
”“我有点不舒服，想先睡了。”我逃也似的躲进了卧室，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手机在外面响了很久，是我的“工作手机”。八个客户，总有那么一两个会在晚上找我。
以前我都会第一时间处理，安抚好他们的情绪，这是职业素养。可现在，
我只想把那部手机砸了。林聿在外头接了电话，声音很低，但我还是听见了。“她睡了。
”“对，不方便。”“季燃，你以后别这么晚打电话过来。”季燃。我的八号客户，
他的亲弟弟。我闭上眼，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我该怎么办？坦白一切，
然后被他厌恶地推开？还是继续欺骗，直到谎言被戳破的那一天？正当我痛苦不堪时，
一条消息弹了出来。是林雨诗。“明天上午十点，城西咖啡馆，我们谈谈。”“关于我哥，
也关于你。”2.第二天，我准时出现在咖啡馆。林雨诗已经到了，
她面前放着一杯没动过的拿铁。今天的她没有了昨天的盛气凌人，反而带着一丝疲惫。“坐。
”她指了指对面。我拉开椅子坐下。“你想谈什么？”林雨诗没有兜圈子：“许橙橙，
我知道你在做什么。”我的心一紧。“你不只是在和我弟弟季燃交往。
”她慢条斯理地搅动着咖啡，“还有恒星集团的陈浩，画家温玄，
当红明星方锐……一共八个人，对吗？”她每说出一个名字，我的脸色就白一分。
她竟然知道得这么清楚。“他们都以为你是真心爱他们，爱到愿意当我的替身。
”林雨-诗轻笑一声，笑里带着不屑，“但你不是。你很清醒，你只是在工作。”我沉默着，
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你很厉害。”她看着我，“时间管理做得这么好，
情绪也控制得这么到位，八个男人没一个发现自己只是鱼塘里的一条鱼。
”“林**调查得这么清楚，是想做什么？”我冷冷地问。把我做的这些事捅到林聿面前？
还是想用这些事来威胁我？“我想和你合作。”林雨诗的话，让我始料未及。“合作？
”“对。”她放下咖啡杯，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合作，把这八条鱼，全都甩掉。
”我看着她，试图从她脸上看出什么破绽。她是白月光，我是替身。我们是天生的敌人。
她为什么要帮我？“为什么？”“因为我受够了。”林雨-诗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厌恶，
“我受够了被他们当成一个易碎的神像供起来，
受够了他们那种自以为是的‘深情’和令人作呕的占有欲。”“他们不是爱我，
他们只是爱‘爱着林雨-诗’的自己。”“而你，”她看向我，“是我的同盟。
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我不得不承认，她的话说到了我的心坎里。那八个男人，确实如此。
他们追逐林雨诗，得不到，就把我当成一个替代品。他们在我身上，投射着对林雨诗的幻想。
他们送我昂贵的礼物，带我出入高级的场合，不过是为了满足他们的虚荣心。“许橙橙，
你是个聪明人。”林雨诗继续说，“我知道，你对我哥是真心的。”我的身体一震。
“我看到过我哥的手机锁屏，是你的一张抓拍，笑得很开心。他看那张照片的眼神，
我从来没在他看别人时见过。”“他以为你在勤工俭-学，不知道你做的这些‘**’。
而你，也不知道他是裴氏的继承人。”“我们都被困住了，不是吗？”她的话像一把钥匙，
打开了我心里最隐秘的锁。是的，我们都被困住了。我被金钱和谎言困住，
她被虚假的爱慕和光环困住。“我帮你摆脱那八个人，让你干干净净地和我哥在一起。
”林雨-诗抛出了她的条件，“而你，也要帮我，让他们彻底对我死心。”“我怎么相信你？
”我问。“因为我们都想自由。”林雨-诗的眼神很诚恳，“而且，你没得选。
这件事如果被我哥知道，你知道后果。但如果和我合作，我们还有赢的机会。”我看着她，
看了很久。最后，我伸出了手。“合作愉快。”两个本该是情敌的女人，在这一刻，
结成了同盟。我们的第一个目标，就是林雨-诗的亲弟弟，季燃。也是我最头疼的客户。
“季燃脾气最爆，也最没脑子。”林雨诗分析道，“而且他最恨陈浩，因为他觉得陈浩虚伪，
总在背后抢他的东西。”陈浩，恒星集团的CEO，我的二号客户。一个斯文败类。
“我们得让他们先斗起来。”我说。一个计划在我们脑中迅速成形。晚上，
我“主动”约了季燃吃饭。这让他受宠若惊，毕竟我一直对他若即若离。餐厅里，
我把我的“工作手机”放在桌上，然后借口去洗手间。手机屏幕亮着，没有锁。我前脚刚走，
一条消息就弹了出来。发信人是“亲爱的陈总”。内容是：“宝宝，
上次你说喜欢的那个铂金包，我给你拿到了。和我去年送给雨诗的那款是姐妹款哦。
”这是我和林雨-诗早就设计好的。季燃的占有欲极强，
他绝不能忍受自己的“女朋友”和别的男人有染。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他最讨厌的陈浩。
而且，陈浩还把送给白月光和送给替身的礼物相提并论。这是双重侮辱。我算着时间回来，
季燃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他死死地瞪着我的手机，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许橙橙，
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他把手机砸在桌上。我装出惊慌失措的样子，
眼泪说来就来。“季燃，你听我解释……陈总他……他是我一个客户，
我帮他孩子补习……”这个借口苍白无力，我自己都不信。“补习？！”季燃怒吼，
“补习能补到送你几十万的包？！你当我是傻子吗？！”他拿起手机，
直接拨通了陈浩的电话。电话一接通，季燃就破口大骂：“姓陈的，**什么意思！
动我的人，还用二手货来羞辱我？！”电话那头的陈浩愣了一下，随即也冷笑起来。
“你的人？季燃，你是不是搞错了？橙橙明明喜欢的是我这种成熟稳重的，
对你这种只会发疯的疯狗，她只是敷衍而已。”“**再说一遍！
”两个男人在电话里互相辱骂，场面一度非常难看。我“害怕”地缩在角落里，
看着这场由我亲手导演的好戏。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第一个，搞定。挂了电话，
季燃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说！你到底和他什么关系！
”我哭着摇头：“没关系……真的没关系……”看着他暴怒又痛苦的样子，
我心里没有一丝愧疚。这场闹剧过后，季燃和陈浩算是彻底撕破了脸。
他们开始在生意上互相攻击，斗得你死我活。而我，则以“被吓坏了”为由，
暂时不用再应付他们两个。解决了两个，还剩六个。我和林雨-诗的“舔狗清除计划”，
才刚刚开始。我以为一切都在计划之中。直到我回到家，看到林聿坐在沙发上，
脸色阴沉地看着我。他面前的茶几上，放着我的那部“工作手机”。屏幕上，
是我和一个男人的亲密合照。男人是方锐，我的四号客户，一个当红流量明星。
3.我的血液在瞬间凝固了。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计划，所有的说辞，
在这一刻都化为泡影。“他……他是谁？”林聿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张了张嘴，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怎么解释？说这是我的老板？客户？还是远房亲戚？
任何解释在他面前都显得那么可笑。照片上，方锐的手搭在我的肩上，我们笑得灿烂，
背景是某个海岛的落日。那是方锐为了“补偿”我不能和他公开恋情，特意包下的一座小岛。
这张照片，我只发在了专门为他设置的分组里。林聿是怎么看到的？“为什么不说话？
”林聿站了起来，一步步向我走来。他的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失望和痛苦。“许橙橙，
我到底算什么？”“是你的备胎吗？还是你众多‘客户’里，最廉价、最愚蠢的那一个？
”客户。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我浑身发冷，像是被扔进了冰窟。
“我……”“别再编了。”林聿打断我，声音里满是疲惫，“你的这部手机，
今天下午一直在响。我怕你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事，就看了一眼。”“然后呢？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然后，我看到了你的‘工作’。”他自嘲地笑了笑，
“季燃、陈浩、方锐……还有好几个我不认识的。许橙橙，你真的，很能干。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心脏。我宁愿他对我大吼大叫，
宁愿他打我一顿。也好过现在这样，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伤人的话。“林聿，
你听我解释。”我抓住他的手臂，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解释什么？”他轻轻地，
却坚定地推开了我的手，“解释你一边对我说着真心，一边和别的男人谈情说爱？
还是解释你把我当成傻子一样，耍得团团转？”“我没有！”我几乎是尖叫出声，
“我对你是真心的！”“真心？”林-聿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你的真心，
就是把我瞒得严严实实，然后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带给你的‘平凡’，
再去别人的世界里纸醉金迷？”“我没有……”“够了，许橙橙。”他闭上眼，满脸痛苦，
“我不想再听了。我们……到此为止吧。”到此为止。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像一道惊雷，
在我头顶炸开。我以为我会哭，会闹，会求他不要走。可我没有。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唯一爱过的男人。心口的位置，像是被挖空了一块，空荡荡地疼。“好。”我说。
林聿的身体猛地一震，似乎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他睁开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既然你都发现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是我骗了你，
我就是个为了钱什么都肯做的坏女人。你值得更好的。”说完，我转身走进卧室，
开始收拾东西。我的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就装完了。当我拖着箱子走出卧室时，
林聿还站在原地，像一尊雕塑。我没有看他，径直走向门口。手搭在门把上的那一刻，
我听到了他带着哭腔的声音。“许橙橙，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我的眼泪，
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我没有回头，用尽全身力气说：“没有。”门在我身后关上，
也隔绝了我们的一切。我拖着行李箱，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眼泪模糊了视线，
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片水光。我完了。我的爱情，我的救赎，全都被我自己亲手毁了。
手机响了起来，是林雨诗。我接起电话，声音沙…哑：“喂。”“你怎么了？哭了？
”林雨诗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我和他……分手了。”“什么？！
”林雨诗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怎么回事？他发现了？”“嗯。”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很久，林雨诗才开口：“你在哪？我来接你。”半小时后，林雨诗的车停在我面前。
我上了车，一言不发。“先去我家住吧。”她说。我没有反对。我现在无处可去。
林雨诗的家，是市中心的一套大平层。装修得很有格调，但也很冷清。
“我哥……他怎么样了？”我忍不住问。林雨诗叹了口气：“我刚刚给他打了电话，他没接。
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见。”我的心又是一阵抽痛。“许橙橙，你别怪我说话难听。
”林雨诗看着我，“这件事，你做得确实不对。我哥那个人，有感情洁癖。你骗了他，
比杀了他还难受。”“我知道。”我低下头，“都是我的错。”“但是，”林雨诗话锋一转，
“我不觉得你们就这么完了。”我抬起头，不解地看着她。“我哥那个人，我了解。他爱你，
是真的。不然他不会那么痛苦。只要你还爱他，就还有机会。”“机会？”我苦笑，
“他现在，肯定恨死我了。”“所以，我们更要把‘舔狗清除计划’进行到底！
”林雨-诗的眼神重新燃起了斗志，“只有你彻底摆脱了那些烂人，洗干净了自己，
才能重新站在我哥面前。”“你要让他看到，你不是那个周旋于男人之间的拜金女，
你只是走错了路。你要让他看到你的决心和改变。”“许橙橙，你想不想把他追回来？
”我看着她，眼里的迷茫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坚定。我想。我想把他追回来。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也要试一试。“好。”我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们继续。
”我们的下一个目标，是三号客户温玄，和四号客户方锐。温玄是个自命不凡的画家，
总爱说一些故作高深的话。他把我当成他的“破碎感缪斯”。方锐则是个**，他追我，
只是因为我是季燃和陈浩都在抢的人，他享受这种征服的**。“这两个人，一个爱面子，
一个爱炫耀。”林雨诗分析道，“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让他们当众出丑。
”计划很快制定出来。温玄最近正在筹备一个个人画展，画展的压轴作品，
就是一幅以我为原型的油画，名叫《阴影下的悲泣》。他早就和我炫耀过，
说这幅画是他艺术生涯的巅峰之作。而方锐，一直想挤进上流艺术圈，却苦于没有门路。
我“不经意”地向方-锐透露了温玄画展的时间和地点，并暗示他，温玄一直“纠缠”我，
让我很苦恼。方锐立刻就上钩了。他把这当成了一次英雄救美，并能借机羞辱温玄，
打入艺术圈的好机会。画展那天，名流云集。温玄穿着一身复古的丝绒西装，站在台上，
深情款款地介绍着他的压轴大作。“这位画中的女子，她是我灵感的源泉。
她身上有一种脆弱的美，仿佛是阳光下的一抹阴影，令人心碎，又令人着迷……”红布揭开，
一幅巨大的油画展现在众人面前。画上的我，确实如他所说，眼神忧郁，表情悲伤。
就在全场都沉浸在温玄营造的艺术氛围中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画得不错。
不过，我女朋友本人，可比画上开心多了。”方锐穿着一身骚包的粉色西装，
大摇大摆地走上台，一把揽住我的腰。全场哗然。温玄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方锐！
你来这里做什么！”“我来接我女朋友啊。”方锐冲他挑了挑眉，然后拿起话筒，
对着全场宣布，“谢谢温大画家把我女朋友画得这么美。不过她可不是什么阴影，
她是我心里唯一的阳光。我们今晚还要庆祝周年纪念日呢，就不奉陪了。”说完，他拉着我，
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扬长而去。我能感觉到背后，温玄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
一个自诩清高的艺术家，在自己的主场，被一个**当众抢走了“缪斯”。
这对他的打击，是毁灭性的。坐上-方锐的跑车，我收到了林雨-诗发来的消息。
只有四个字：“干得漂亮。”可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我满脑子都是林聿那张失望痛苦的脸。林聿，你看到了吗？我正在努力，努力摆脱这一切。
你……还会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起来。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阴冷的男声。“许橙橙，你的演技，比我想象中还要好。”是陆巍。我的五号客户，
也是八个人里，最聪明、最深不可测的一个。4.陆巍的电话，像一盆冰水，
将我从刚刚的胜利中浇醒。和季燃的暴躁、陈浩的虚伪不同，陆巍这个人，总是笑眯眯的，
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他对我，也和其他人不一样。他从不要求我模仿林雨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