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岑嫣。今天上午,接了一个电话惊怒晕倒后,觉醒了。
原来我是在一本《霸道总裁爱上我》的书中,是男主早死的母亲。——确切的说是养母。
我的亲生女儿被丈夫左行舟和丈夫的弟弟左越,合谋调换去了丈夫的堂弟家。我的养子,
也就是男主岑临风,失了智的追着小白花女主、羞辱我不久前为他安排的未婚妻,和我决裂。
之后又作妖害我出车祸。在我车祸身亡之后,高高兴兴继承了股份,出任集团的ceo,
和小白花上演《霸道总裁爱上我》的戏码,把公司搞得乌烟瘴气。
由于三天两头牺牲集团的利益去为小白花出气,没多久就把集团搞得股价大跌,灰溜溜辞职。
岑临风余生一边咒骂我气量小、死的早,一边拿着分红和家里的资产挥霍无度,
和小白花幸福的度过了余生。我的亲生女儿左小悠却被禽兽养父母非打即骂,
就连左超这个亲爹都pua她,说这是严加管教,是为了她好,让她心怀感激。
左小悠被苛待长大,本来就敏感,又在高中被女主欺辱了三年,变得自卑胆小,
又被霸占了她家业的岑临风心虚之下派人制造意外害死。而养子却带着小白花登门,
暴跳如雷:“你对琴琴态度放尊重点!你就这么嫌贫爱富吗?你对秦家都比对我尊重!
所以你尊重的就是钱对不对?”我道:“我尊重的是修养和智商,很显然你都没有。小刘,
把这个不孝的东西赶出去,以后不准他进我的别墅。”养子:“放开我……岑嫣,
你这个泼妇!我告诉你,我要搬出去住,离开这个家,让你再也见不到我。”我冷笑:“滚!
”我穿来的第一天,就让保镖把养子赶出去,停了他的信用卡,
收回了我名下的所有资产开放给他的使用权。我的公司是我和父母两代人的毕生心血,
凭什么给这个冒牌货?随后我立刻去做亲子鉴定,准备踢了这假货,
把我真正的女儿找回来教育。什么狗屁男主,还想抢我和亲闺女的财富,他在想屁吃!
*1*我是个富二代,父母一生打拼创建的集团公司交到了我手上,经过我自己的努力,
又进一步壮大。除此之外,我名下还有大量现金、不动产。但唯一的儿子又蠢又笨,
怎么教都教不好,越大越叛逆,总是闯祸、作死。我不敢相信自己的儿子竟然是这样的蠢货。
但多年以来怎么培养都无法改变,只能接受现实。一天上午,我正在别墅客厅喝茶,
忽然接到合作伙伴秦家夫人的电话,得知儿子跑去秦家退婚、恶毒的羞辱未婚妻,
气得急火攻心,晕了过去。晕倒后,我在昏昏沉沉中觉醒了!这才明白,
原来我是在一本书的世界中,是书中男主的母亲。*我的父母只有我这一个独生女,
从小被培养读书、管理公司,性情坚韧,性格独立。我年幼时,也有过对爱情的幻想。
但在我成长的过程中,目睹了身边的一个个富二代、富三代朋友家里那些狗屁倒灶的家务事,
也因此对联姻、结婚感到厌烦。我中学时还请**偷偷调查过自己的父母,
发现父亲年轻也曾和一些女性暧昧不清过,母亲则手腕高超,
及时让父亲开小差的心思抹杀在萌芽中。我思前想后,和母亲商量考察,
最终选了一个性格温和、没有野心、考入名校的凤凰男入赘,让婚后过得更舒心。
也就是我的前夫左行舟。我自觉不是闺蜜们口中的恋爱脑,
结婚也只是为了给孩子挑个好的基因。那个年代环境相对保守,我的父母已经算是相对开明,
虽然爱我,也无法接受我未婚生子。而我们家确实需要下一代来接手公司。孩子出生后,
和我想象的很不一样。或许是因为左行舟这个左家的优良变异基因不够稳定,
没能把善于学习的基因传给后代,导致儿子岑临风只继承了左行舟的帅脸,
没能遗传到我和左行舟的学习能力,从小读书一直是吊尾车,
哪怕有名校家教辅导也只是勉强能看得过去。不得已,我只能暂缓把公司交给岑临风的计划,
自己拼命奋斗,顺便培养得力忠诚的下属。将来如果儿子实在是烂泥扶不上墙,
也有备选计划,让可靠的人接手管理公司,保住我和父母的心血。这时候,
我的父母因为年轻时候吃苦太多,已经双双因病去世。于是我不用再顾忌父母的心情,
拿了一笔钱给前夫,了断了这一次已经冷淡如水的婚姻。从此全力搞事业,
同时抢救一下愚蠢的孩子。不求他成才,只求他三观端正、能认清自己,别妄想创业,
学会知人善用,将来把公司交给专业的人经营,安安分分做个富家翁。但是没想到,
这个庸才儿子偏偏狂妄自大,刚上大一,就在一群狐朋狗友的吹捧下信誓旦旦要创业。
那时候的我思索之后,认为孩子虽然蠢但毕竟是亲生的,就给他一次机会。等碰了南墙,
也能让他更好的认清自己。最终我给了一百万让他试试水。
岑临风非常不高兴:“我平时零花钱都比这个多,这么点儿钱打发叫花子都不够!
”当时的我忍住怒气,看着眼前一脸不满、觉得一百万启动资金太少的儿子,
回想起闺蜜的劝解:【既然他资质普通,就让他做个开心的普通人吧,要求别太高,
人品端正就行了。想想咱们圈子里那些烂透了的男人,他至少洁身自好。】这样一想,
怒气散去,我深深叹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再次拿出了耐心,
用不容置疑的坚定语气道:“阿风,一百万启动资金算是给你第一次创业的考试,
通过之后会进一步给你注资。”又道:“你平时的零花钱比这多,
那是因为那些钱是用来满足你的日常开销、让你生活舒心,是我作为母亲对你的爱护。
这和创业所需的资金性质完全不同。创业需要考虑成本、盈利、风险等一系列问题,
这一百万对于你这样毫无经验的创业者来说,已经不算少了。如果你能把这一百万用出成效,
证明你有能力经营好一个项目,后续我自然会给你更多的支持。
但如果你连这一百万都打理不好,那就算给你再多的钱,也只是打水漂。
你能明白妈妈的苦心吗?”然而,岑临风完全没感受到我的一片慈母之心。
他皱着眉、抿着唇,内心充满了怨恨。
小说清楚描述了他的内心世界:“幸好岑嫣不是我的亲生母亲,
有这么多财富却对我吝啬抠门儿!给我区区一百万就想把我打发了,还教训我,给她脸了?
还是亲生父母真心爱我。等我以后拿到股权、掌控了公司,就把这个自私的女人赶出去!
”岑临风虽然十分不满意,但也明白,我习惯了说一不二,决定的事情不会轻易改变,
特别是在和事业相关的大事上。岑临风只能自己想办法。他不愿意低头朝朋友借钱,
最终只能卖掉了自己的成年礼物——那辆**跑车,又东拼西凑,凑齐了一千万,
满心期待的创业去了。但他创业本来就是心血来潮,哪里会有成效?他连市场都没有调查,
项目书都不是自己写的,
纯粹是一群狐朋狗友为了从他手里捞钱而找人包装了一个表面光的项目给他画大饼。
作为一个金融专业的人,他竟轻易上了当。只是几句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吹捧,
就让岑临风飘飘然的投了空中楼阁的方案。结果显而易见。买的原材料造出来的东西不合规,
乙方不接受,他的所有钱都打了水漂,还倒欠供货商两千多万尾款。
最后怕被我知道了丢面子,卖掉了几处优质房产还账。可我一看他那心虚的眼神,就猜到了。
问了他还不承认,让助理查了他名下的资产,居然全都变卖。我立刻又找人详细调查,
这才知道他干了什么蠢事。我气得不轻。说了第一次做项目,一百万试水,
这混账仗着我独子的身份在原料供应商那边赊账,投入巨大。
倒不是心疼钱——我自己大学的创业基金就有一个亿,亏了几千万不算什么。
我气的是这个唯一的继承人太蠢,还自大,昏招百出,之前教他的商业知识全都喂了狗。
岑临风一听,原本的一丁点儿心虚消失得无影无踪,不耐烦道:“谁第一次创业就成功?
交点学费不是很正常的事吗?”我只能暗中把那些优质资产买回来,
但之后不再过户给岑临风。如果他不能好好学习商业知识、脚踏实地的做项目调查和计划,
就老实做个米虫,别想拿到股份和公司控制权。虽然儿子是个蠢货,
但谁让我就这一个儿子呢?生孩子很伤身体,我不想再生了,
儿子实在不行就培养孙子孙女吧。我为了有个聪明的孙子,
给岑临风选了门当户对、有多年合作的秦家的女孩儿做他的未婚妻。
在征求岑临风意见的时候,他没有反对,我以为他接受了,这才和秦家定下这门婚事。
之后两家人的几次见面,他也不冷不热,但也没有反对过。可今天早上,
他忽然跑去秦家把未婚妻乃至对方全家羞辱了一番。秦先生是我多年的商界伙伴,
压抑着怒气打电话给我,话里话外指责我教出来的孩子没教养,气得我心肝脾肺疼。
我马上打电话叫这蠢货滚回来。岑临风在电话里不以为然的说,要带心爱的小白花上门。
“琴儿才是我心爱的人。秦语这个恶毒的女人,居然欺负琴儿,我绝不会原谅她。
”我听到电话里挂断的忙音,气得当场昏厥。*2*晕倒之后,昏昏沉沉之中,
我冥冥之中接收到了许多信息。我这才明白,原来我来到了一本书的世界中。
我的“儿子”岑临风是书中的男主。而我,是给他送财产、送公司,
让他成为霸总的工具人养母。原来他竟不是我亲生孩子!我光知道左行舟耳根软、性情温和,
对我言听计从,每天在分公司研发产品,兴趣爱好也只有钓鱼,一坐能坐一天,特别有耐心,
看起来是个脾气特别好的人。我一叶障目,以为他是一个淡泊名利、与世无争的君子。
可我不知道左行舟既然是耳根软的性子,就同样会听乡下爸妈的话,听兄弟和弟妹的话。
这个男人脾气温和、要面子,没能力抢岑家的财产,但他是没那个商业手腕且有自知之明,
并不是不想要。书里写了他的内心活动:他一边明面上怕老婆、对我言听计从,
一边骨子里赞同父母和弟弟的观念,重男轻女。当妻子明确表示,就生一个,
绝不生二胎之后,他心中一直憋着一股委屈。
所以当父母提出把弟弟的孩子换到岑家来继承家业,他立刻就动心了。他自己的亲生女儿,
他不是不心疼,换到弟弟家,他一样给钱养着,不缺吃穿。至于侄儿,
那是他们左家的男丁、长孙,更需要好好培养,将来继承了家业,
才能好好把左氏的庞大财富传承下去。是的,“左家的财富”。虽然他没有管理过公司,
虽然股份不在他名下,虽然他没有财产支配权……但女婿就是半个儿,我嫁给了她,
那这庞大的岑家财富,自然而然也就被我带到了左家。几千年来就是这个规矩。
将来这些钱财,必定会传给他的后人,这是毋庸置疑的。
左行舟的脑海里有着严密而富有逻辑的一套理论,且被左家人坚信着。只是他智商不低,
知道我不会开心,所以从来不表露出来。只是他的内心,
一直认为自己是这个家里唯一的成年男丁,那就必然是岑家名正言顺的当家人。
他可不会像他岳父那样傻,把财富交给女儿!他和老婆的财产,得传给儿子!在他心目中,
他的“侄儿”也是他的儿,比亲生女儿更贵重。他时常回弟弟家看望和“教育”女儿,
还在心里欣慰的想,自己对两个孩子的关爱不偏不倚,一碗水端平。
*这些都是曾经发生过的,我不知道的事。除此之外,我还知道了之后即将发生的事情。
按照小说的情节,我醒来后过不了多久,岑临风就要带着小白花登门了。之后,
他会当着我的面,对欺辱了秦语的事死不认错,一口咬定私下里秦语欺负了小白花。
还逼着我认下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小白花做儿媳。这个态度把书中的我气得再一次晕厥。
之后岑临风竟然只懂得摇晃我喊“妈”。一番手忙脚乱,还是靠谱的刘管家过来制止,
让王姐抱着我上车,亲自开车送我去医院。出发时,男女主非要跟着,
刘管家和王姐不想浪费时间,只能同意。但路上女主接到了男配的电话,
告诉她自己在男主的车上,说得不清不楚,让神经病男配以为她是被迫上了岑临风的车,
立刻开车过来把我的车拦住。癫公癫婆和神经病男配在大马路上拉扯半天,
最后刘管家趁着三人在车外拉扯的某个时机,跳上男配的车把车挪开,
又赶紧回来发动岑家的车,送我继续去医院。
谁知道岑临风和小白花这对癫公癫婆也再一次钻上了车,跟着一起朝医院赶。男配气急败坏,
在后面开着车追上来。两辆车在马路上上演追逐大戏。男配为了拦截岑家的车,
冒险超车拦截,结果造成了连环车祸。刘管家昏迷,我重伤。岑临风他们三个居然只是擦伤!
我在icu躺了七天后,凄惨去世。因为没有立遗嘱,我所有钱都给了唯一的继承人岑临风。
*我心中冷笑不已。这便宜儿子男主和小白花女主对我来说,不就是妥妥的灾星吗?
知道真相的我虽然为之齿冷,却没有再和从前一样怒火难抑。因为在乎,才会急火攻心。
不在乎了,就不会气得昏头了。我并不是一个情绪化的人,
不然在商场上早就掉人家坑里被吃干抹净了。是对这个蠢货孩子未来的担忧,
才会在他每一次犯蠢的时候,联想到他那黯淡无光的未来,担心他无法实现人生价值,
才会心中上火。可这个便宜儿子不是我亲生的,且他自己早就知道了,还帮着左家算计我,
我怎么可能还在乎他?虽然我对他投入了二十二年的感情,
但沉没成本不能影响我对未来的判断。做生意无法一帆风顺,最重要的是及时止损。
而我现在,就需要及时止损了。*我刚理清思绪,岑临风就带着小白花登门了。他环顾一周,
看着冷冷清清的客厅,皱眉叫来刘管家道:“我妈呢?我不是打电话了吗?我要带琴儿回家,
让妈准备一下,怎么家里什么准备也没有?一点待客的礼节都没有!
”管家礼貌的微笑道:“抱歉,岑先生,我没有接到老板的吩咐。
”岑临风震惊道:“你叫我什么?”以前不都是叫大少爷吗?管家:“岑先生,
这称呼是今天上午老板要求更改的。她说不喜欢老一辈那些过时的称呼,显得不尊重人。
”我的原话是:“又不是旧社会了,什么少爷夫人,真难听,还很显得很不尊重人,
是爸妈那个年代的糟粕。以后不要叫我夫人,我也不是任何人的夫人——就叫我老板。
岑临风那蠢货也不是什么地主少爷,更不配称小老板,就叫他名字得了。
”管家当然不会叫名字,只是礼貌的叫他岑先生。我很庆幸,
不正常的只有书中的主配角和左家人,其他人都很正常,我的核心团队到后来也没有发过癫。
不然我就得换一批属下,太麻烦了。岑临风怒气冲冲的上楼到书房找我,
咬牙切齿的警告我:“妈,你以为这样故意冷落琴儿我就会妥协吗?
”我随手关上正在远程对接几位秘书和助理清点财产的视频会议,冷冷抬头,道:“滚出去,
敲门再进。”岑临风第一次见到态度这么冷冽的母亲,一时间吓住了。他印象中的母亲,
是严厉的,也是对她心软迁就的,绝对不会用这样厌恶的眼神看他。他一脸懵的退了出去,
关上了书房门。隔了一道门,不再看到我的眼睛,他才回过神。他不是来找母亲吵架的吗?
为什么要害怕?看看这令人讨厌的眼神!她终于不装了是吧?在她心目中儿子可比不上金钱!
联姻不就是变相卖儿子吗?为了钱,连儿子都能出卖,她还有没有心?这样一想,
不由得又理直气壮起来,故意大声推开书房门冲进去,仰着下巴站在书桌前,
高傲道:“我永远不会娶秦语,就算一辈子不结婚也不会娶她!你死了这条心吧!
”我冷笑道:“秦语也不会嫁给你。你以为是你什么龙肉燕窝,
秦家被你那样羞辱了之后还会求着把女儿嫁给你?”秦家虽然远不如岑家,但人在商场,
都是有脸面的人,秦家是书香世家,不会因为我家有钱就忍气吞声。更何况是岑家理亏,
秦家不用承担解除婚约的负面影响,可以理直气壮指责岑家。我眯了眯眼睛,
淡淡道:“我为你选的未婚妻,是在圈子里精挑细选的好姑娘,哪怕不喜欢,
你也应该带着礼物,礼貌的上门商量,而不是像疯狗一样的去秦家乱咬人。
”岑临风瞳孔震惊。他认识的母亲,是一个很有修养的人,从来没说过这样刻薄的话。
我又道:“你喜欢你的小白花,可以!带着她从我的别墅里滚出去,不要让我看见。
我爱干净,看不得脏东西!”岑临风愣了一下,旋即暴跳如雷,
伸手指着我道:“你对琴琴态度放尊重点!你就这么嫌贫爱富吗?你对秦家都比对我尊重!
所以你尊重的就是钱对不对?”我一把拍掉他的手道:“我尊重的是修养和智商,
很显然你都没有。刘叔,把这个不孝的东西赶出去,以后不准他进我的别墅。
”在门边表面恭敬站着实则在看热闹的刘管家立刻指挥角落默默喝了一顿子茶的保镖,
三步跨过来,拎起小白脸儿岑临风往外走。“放开我……岑嫣,你这个泼妇!我要搬出去住,
离开这个家,让你再也见不到我。”岑临风其实知道他在母亲的心目中有多重要,
但依旧一边享受母亲给他的金钱,一边怨恨母亲对他的管教,
同时也十分嫉妒:一个女人这么强干什么?不要脸的把持着公司!
不知道早点把财产和股份给他?我根本不和这种听不懂人话的品种沟通,
冷笑道:“不孝的东西,滚!”保镖拎着他出去,
对客厅里的同事说:“老板说这位先生以后列为禁止入内的名单。
”然后和同事把岑临风和小白花一起赶出别墅。之后又和物业那边沟通,
取消了这两人的门禁识别,不准这两人进小区。岑临风被赶出别墅区后,拉长个脸,
拉着小白花默不作声的朝外走。就这样怒气冲冲走了五六分钟后,岑临风忽然反应过来,
他的车还在别墅地下车库!他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家里的司机:“来山河云庭大门外接我。
”司机道:“你好岑先生,老板说以后车子只能经过她同意后使用。
”岑临风:“……”岑临风气得脸都青了,不得不返回别墅开自己的跑车。
但是当他来到别墅大门的人行通道处,保安却不给他开门。“你好岑先生,
你不是本小区业主,不能入内。”岑临风咬牙切齿道:“我怎么不是业主?
你们难道没有录入我的资料吗?”忽然脑海灵光一闪,道:“不对,你这不是认识我吗?
不然你怎么知道我姓岑?”当值的保安道:“我认识你岑先生,但系统不认识你。
您所居住的9号别墅,刚才已经在业主的要求下删除了你的相关门禁资料,
包括录入的人脸识别和指纹识别,业主还特地打电话给我们,
让所有大门保卫室都不允许放你进入山河云庭。不好意思岑先生。
”岑临风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她居然敢……!”小白花也泪眼婆娑:“风哥,别生气,
都怪我,伯母才会生你的气。”岑临风怎么能在心上人面前丢了面子,
当下道:“不关你的事。我母亲从小就控制欲强,凡事都要按照她的计划和要求,
找一大堆家教老师监视我。我要让她知道,想通过这种不入流的手段让我屈服?绝不可能!
”岑临风理了理刚才被小刘揪过的衣领,让自己看起来从容不迫,然后拿出手机,
一脸桀骜不驯的在通讯录中找到了“岑嫣”这个名字,拨出了电话。【对不起!
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Sorry!
aledcannotbeconnectedforthemoment。
】岑临风:“……”这是把他拉黑了?岑临风只能对保安道:“我的车还在别墅,
你打电话给让管家给我开出来。”保安迟疑片刻,还是去保安室打内部电话帮他转达了。
片刻后,保安带着一言难尽的表情走回来,道:“岑先生,对面说车子的产权不属于你,
请你把车钥匙留在保安室。”岑临风瞪大了眼睛,怒道:“不是……车子不是我的是谁的?
”说完忽然想起来,当初自己为了创业筹款,把车卖了。因为这个原因,
母亲给他买的新车全都没有落在他的名下。也就是说,这辆车的确不属于他。
他愤怒的把车钥匙扔给保安,拉着小白花转身离开,打电话拜托朋友叫了一辆出租车来接他。
保安在大门里听见了他打电话的声音,嘀咕道:“现在有钱人的脑子这么不好使吗?
拿着手机不知道下个顺风车的单?”*3*我赶走了岑临风这个西贝货,
紧接着就是安排心腹把亲生女儿找回来。刘管家递给我一个装着十几根头发的塑料口袋,
道:“老板,这是岑先生的头发。”我:“……做得好。”看着这十几根的头发,
都能想到当时得有多痛。这是刚刚保镖把岑临风架出去的时候,挣扎时趁机拔下来的头发。
其中大部分都带着毛囊。我点点头,道:“联系医院那边,加急做亲子鉴定。
”虽然脑海里得到的信息清晰明确,我回忆这些年的过往也认定了结果,
但还是要更稳妥的证据,方便未来打官司。女儿接回来之前,也要先做亲子鉴定,以防万一。
同时也能让左小悠也放心。我在左小悠小时候见过她几次。是个看起来挺聪明的小姑娘。
左行舟弟弟左越重男轻女,对这个和岑临风同岁的长女,明显不如二儿子,
就连小女儿都不如。年夜饭上,但凡小姑娘坐下休息,都会立刻沉了脸让她去厨房帮忙。
脑海里的小说对她的描述很少。只简单的说她性格沉默倔强,敏感又有点自卑。
大学考了一个普通的师范学院,毕业后左家让她回老家工作,她没同意,
后来去大学所在的城市考了一个郊区的公立学校当老师。
之后左越夫妻又频繁打电话让她回家相亲,逼迫让她嫁给朋友家一个比她大十岁的儿子,
她不愿意,左越夫妻就去学校找她,说她不孝,道德绑架,骂她,扇她耳光。
之后小姑娘受不了,辞职去了海市一家贸易公司上班。故事的中后期,秦语忽然找上了她。
因为秦语和岑临风、小白花有旧怨,执掌公司大权后的霸总岑临风为了给小白花出气,
不顾成本狙击秦语家的产业,导致双方都损失惨重。秦语气愤难当,决心报复。她暗中调查,
查到了左小悠和岑临风的身份存疑,怀疑车祸是岑临风安排的谋杀,联系了左小悠回来,
想要和她联手收拾岑临风。岑临风作为男主,运气爆棚,
很快就阴差阳错知道了两个反派女配准备对他不利的消息。为了保护心上人,
岑临风先下手为强,吩咐手下人引导一个有前科的抢劫犯在半路上堵住回来的左小悠,
最终害死了她。呸!什么保护心上人?分明就是霸占了别人的家产,心虚,
怕秦语查到真相、找到证据,让他继承的财产出现变故,一不做二不休把我的亲生女儿害了!
*左小悠已经大四,实习完毕,平时没什么课,这会儿在学校写毕业论文,
大多数时间都在找工作。我找到她的电话后,第一时间打过去。三声之后,电话通了。
我自认为处理这一切事情都有条不紊,关于两个孩子的事,怎么处理,都尽在掌握之中,
按道理说我不应该紧张。但当听到对面说话的声音,我竟一瞬间哽咽难言。
小姑娘声音很好听,疲惫中带着疑惑:“喂,你好,哪位?”我等了三秒钟,
才艰难开口:“我是岑嫣。小悠,你还记得我吗?”*左小悠最近很烦闷。
因为大学要毕业了,她想要在大学所在的城市找工作,但家里却不断大段话催她回老家。
“一个女孩子家家在外像什么话?毕业了就回家,考个公立学校,安安稳稳的多好?
吃公家饭最好找婆家。”家里重男轻女,是她从小就知道的事实。她并不抱怨,
因为比起别人家,父母只是区别对待,平时吃穿并不比弟弟差,因为她学习不错,
大伯还出钱让她上补习班。如果父母待自己极好,父母慈、儿女孝,那是很幸福的事,
她就能毫无芥蒂的对父母好;如果父母待自己极差,对亲情绝望之下,她就不用有留恋了。
可偏偏,左小悠的家里对她不算很差,但从态度上、期望上,却和弟弟天差地远。
这一点让她十分渴望又不甘心。缺父母疼爱的孩子往往更向往父母那可怜的一点慈爱。
所以当父母打电话来的时候,她犹豫了。母亲说:“我们就你一个女儿,
跑那么远的地方干什么?翅膀硬了想飞了?”父亲左越说:“你大伯多厉害你知道吧?
他可以把你当亲女儿疼,你大伯说了,你回老家,他给你联系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