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妻子很迷人,我爱上她了

你妻子很迷人,我爱上她了

蓝绿紫紫 著

主角是季斯明周榕何允谦的短篇言情小说《你妻子很迷人,我爱上她了》,本书是由作者“蓝绿紫紫”创作编写,书中精彩内容是:之后几天里,周榕变得有些敏感。他会突然打视频问我去了哪里,见了谁。我都坦然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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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是在某个深夜,看到丈夫手机里的那条短信。【你的妻子很迷人,我爱上她了】没有署名。

    我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会是谁发来的信息呢?是他吗?那天下了很大的雨,

    他专门绕了一圈送我回家。还是他?宴会上不小心把酒洒在了身上,

    他贴心的带我去楼上换了件衬衫。又或者是他?上周扭到脚了,他抱着我送到了医院。

    “咚咚咚”“黛薇,我的手机在你那里吗?”突然的敲门声吓得我手一抖,

    短信不小心删除了。敲门的是我的丈夫周榕。“在我这里的,我不小心拿错了。

    ”第一章丈夫的好兄弟们七点,闹钟响起,我关掉闹钟顺便拿起手机去卫生间。

    正在刷牙的时候手机弹出一条没有署名的短信。“你的妻子很迷人,我爱上她了。

    ”本地号码,没有备注。我冲了一把脸,抬头看向镜中的自己。年轻,美丽,漂亮。

    这条讯息会是谁发的呢。卧室内我的丈夫周榕似乎也醒了,听到他下床的脚步声。是谁?

    会是谁发过来的信息?第一个闯入脑海的,是丈夫的律所合伙人季斯明。上周三,

    我坐着丈夫的车一起去了律所,我去律所楼下上普拉提课。上完课外面下了暴雨,

    丈夫在律所接待客人让我自行打车回家。打车app显示前方还有19位乘客等待接单中。

    快要不耐烦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了我的面前。驾驶座的男人撑着伞走到我身边。

    “嫂子,在等车吗?周师兄怎么不送你回去。”我不太好意思地笑了笑,微微歪着头,

    侧着脸看向面前的男人,我丈夫的好兄弟兼合伙人季斯明。“他还在忙,抽不出来空。

    ”突然刮来一阵风,我穿着高跟鞋的身子没有站稳,踉跄几步碰到季斯明的肩上。

    季斯明伸手微微环住我,雨伞又朝我这边偏了偏。**在外的肩膀碰到他冰凉的西装。“啊!

    ”“不好意思撞到你了。”“没关系的嫂子,既然师兄没空,我送你回去吧。

    ”“这太耽误你的时间了吧。”“举手之劳,再忙我也有送你回家的时间。

    ”季斯明绅士地打开副驾驶的门,将伞撑在我的头顶。雨水打湿了他半边的西装,

    他却面带微笑的看向我。“上车吧,薇薇。”“对了,我可以这么叫你?嫂子。

    ”“感觉叫嫂子把你喊老了,你这么年轻。”“以后我可以叫你薇薇吗?

    ”季斯明坐在驾驶位,侧过身子替我系上安全带。他摸索着寻找安全带的纽扣,

    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脸上,冰凉的手指不小心触碰到我的腰。我看着季斯年轻帅气的侧脸,

    他的左耳竟然戴着一枚耳钉。季斯明的车很干净,有淡淡的柠檬香。窗外暴雨拍打,

    车厢里却放着舒缓的英文歌曲。“到了,薇薇。”季斯明的目光紧盯着我,

    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狮子。我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睁眼便对上了他的目光,

    季斯明飞速移开了眼,耳垂微红。下车时,他撑着伞送我到单元门口。“快上去吧,

    别着凉了。”他的笑容坦荡,眼神里带着关切。会是他发的短信吗?

    一个和我丈夫同一个学校毕业,小周榕一届的出色律师。我伸手拿过毛巾,

    擦了擦脸上的水渍,另一张冷峻的脸出现。上个月陈何老奶奶七十周岁大寿,

    我和丈夫受邀一同前往何家。何家长孙何允谦是我丈夫律所的大客户。

    丈夫很注重和他的生意往来。那天我穿了一件白色露背长裙,一个人坐在休息区吃着点心。

    周榕在不远处和几位老总社交。“啊,不好意思,您没事吧**。

    ”一个端着红酒杯的服务生不小心把酒洒在了我的裙子上。“对不起,是我没有注意到。

    ”“没关系,你不用太自责。”只是可惜了这条白色的裙子,

    这么大一片红酒渍很难不被人看见。何允谦就是这个时候走到我的面前。

    他很贴心的将手上的西装披到我的身上。“是我家的服务生太不小心了,我替他向你道歉,

    沈**。”“我带你去二楼换件衣服吧。”我犹豫了片刻,穿着一件脏衣服确实不太雅观。

    随后点了点头。“我去和我丈夫说一下。”“不用专门去说了,

    我刚刚让服务生和周总讲过了。”周榕的视线正好朝我们这边看过来。何允谦朝他点头示意,

    周榕隔空举起了酒杯。我看着丈夫转过身继续交谈,便跟着何允谦上楼。

    何允谦走在我的右侧,宴会厅的人走来走去,不小心撞到了他,他朝我这边挤了挤。

    我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似乎有些太近了。何允谦带我走进二楼的一个房间,

    整个房间灰黑色基调,很是沉闷。“这是我母亲的衣服,你先穿上看看合不合适。

    ”何允谦递给我一件红色吊带长裙,然后贴心的为我关上房门,在门口等我。“何先生,

    可以麻烦您帮我拉一下拉链吗?”我对着门口的何允谦说道。我的刘海挽在左肩,

    微微歪着头,伸手去够背后的拉链。门打开了,何允谦走到我的身后,

    冰凉的手指不小心碰到我的背,我瑟缩了一下。“这条裙子很适合你,但是大厅还是冷了些,

    我给你拿件外套吧。”何允谦走到房间的衣柜前,打开柜门,拿出一件白衬衫。

    ”“没什么别的合适的,你试试这件可以可以。”我伸手接过,穿在身上,衬衫很大,

    但是却意外的适配身上的裙子。“谢谢您,何先生。”“不用这么见外,叫我允谦就可以。

    ”“那您也叫我黛薇吧。”我朝着何允谦笑了笑,我们两个人一起回到了宴会大厅。

    会是他吗?他会发这样直接的短信吗?“咚咚。”丈夫敲响洗手间的门。“黛薇,

    我的手机是你拿了吗?”周榕的声音在门外突然响起。突然的敲门声吓得我一哆嗦,

    不小心按到了删除键,将短信删了。我连忙将手机熄屏。“在我这里,

    刚才起床的时候拿错手机了。”我开门将手机还给丈夫,周榕凑到我的面前,

    低下头来想要亲我。我往边上走了两步,避开了亲吻。“你赶紧进去洗漱吧,上班别迟到了。

    ”我回到床上,看了眼时间,准备再眯一会。整个人思想放松的时候,

    某个身影突然浮现在我眼前。是丈夫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好兄弟顾叙。

    这周一我去健身房上私教课,上完课后准备跑会儿步。也许是太久没用跑步机,

    我从跑步机上下来时不小心扭到了脚,我坐在地上捧着脚踝皱起了眉,钻心的疼痛袭来。

    周围人还没反应过来,熟悉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响起。“别动!”是顾叙。

    顾叙每天都会来这家健身房跑步,有的时候我会遇到他,因为丈夫经常喊他一起聚餐吃饭,

    我和他也算是成为了朋友。顾叙蹲下身子仔细看了看我肿起的脚踝。“得马上去医院。

    ”不等我回答,他便一把将我横抱起来。他的手臂很有力,怀抱很有依靠感,胸膛宽阔,

    隐隐约约能感受到常年健身留下的腹肌。顾叙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充斥在我的鼻尖。

    一路疾走到车库,他小心地把我放在后座,开车送我去医院。

    期间我们两个好像都忘记打个电话给周榕说我脚扭伤了。挂号,拍片,检查。顾叙亲力亲为。

    坐在椅子上等候检查时,顾叙甚至将我的脚放在他的腿上,拿着冰块替我冰敷起来。

    “冒昧一下,小薇,你脚伤太严重,你自己也不太好冰敷,你不要介意。”“谢谢你,顾叙。

    ”顾叙的目光朝我看过来,视线相撞。会是他吗?顾叙可是我丈夫的好兄弟,

    他会发那样的信息给我丈夫吗?三个男人的脸在我脑海中交错出现。我拽起被子盖在脸上,

    不再去想。第二章谋划那天早上周榕出门前,像往常一样吻了吻我的额头。

    “晚上我可能晚点回来,有个应酬。”“好,注意安全。”我微笑着送他出门,关上门后,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我拿起自己的手机,翻到季斯明的微信。“斯明,

    谢谢你上次送我回家。那天雨太大了,我都没好好道谢。”“你今晚有空吗?

    我知道一家不错的西餐厅,想请你吃饭,当作感谢。”消息刚发出去就收到回信。“叮。

    ”“薇薇请客,我当然有空。几点?我来接你。”我约了晚上七点。

    然后又点开何允谦的对话框。上次宴会后,我主动加了他的微信。“允谦,

    上次多谢你的衬衫。我已经干洗好了,你看什么时候方便我拿去还给你?

    ”这次回复得稍慢一些。“一件衬衫而已,沈**不必放在心上。”“不如留作纪念。

    ”我看着屏幕,思索片刻,继续打字。“那怎么好意思。而且,

    你的衬衫上有很特别的古龙香水的味道,我先生闻到怕是要误会了。”点击发送。

    我放下手机,走进衣帽间。晚上要见季斯明,不能穿得太刻意,但要让人印象深刻。

    我选了一条黑色针织连衣裙,长度到小腿,侧面开衩。低调,但行走时隐约露出腿部线条。

    我看着落地镜中的自己,嘴角扬起笑容,我对自己很满意。

    最后选了一瓶香奈儿嘉柏丽尔香水,喷在在手腕和耳后。下午,我去了常去的健身房。果然,

    又在器械区看到了顾叙。他正在做引体向上,背肌绷紧,汗水打湿了灰色运动背心。

    我走过去,在旁边的跑步机上慢走。“顾叙,好巧。”他跳下来,用毛巾擦了擦汗,

    朝我走来。“脚踝好全了吗?就跑来运动。”“差不多好了呀,所以来做点简单的有氧。

    ”他点点头,目光扫过我穿着运动紧身裤的腿。“还是要注意休息。上次医生说了,

    完全恢复需要四周。”“知道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医生呢。”我笑了笑。

    顾叙有些不好意思地别开脸,喝了口水。“周榕呢?没陪你一起来?”“他律所忙。

    你又不是不知道。”顾叙沉默了一下。“他最近是挺忙的。好几次约他打球都说没空。

    ”“可能吧。”我轻声说,语气里带上一丝恰到好处的落寞。顾叙看着我,欲言又止。

    “小薇……”“嗯?”“……没什么。你运动完早点回去休息。”我点头回应。晚上七点,

    季斯明的黑色奔驰准时停在楼下。我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他今天穿了浅灰色的西装,

    没打领带,看起来随意又矜贵。“你等我很久了吗?”“刚到。你今天很漂亮,薇薇。

    ”季斯明盯着我的发梢。“谢谢。”我礼貌回应。西餐厅氛围很好,私密性也很高。

    我们聊了很多,关于法律,关于我的工作,偶尔也提到了周榕。“师兄最近好像特别忙。

    ”季斯明切着牛排,状似无意地说。“是啊,总是很晚回来。你们律所最近案子很多?

    ”“还好。可能师兄有别的应酬吧。”他抬眼看我,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别的应酬?”“我也只是听公司的人说说。有同事看到过带着助理秘书一起吃过几次饭。

    ”我放下刀叉,拿起红酒抿了一口。“是那个叫林茜的秘书吗?很年轻漂亮的那个。

    ”季斯明顿了一下。“你见过?”“见过几次。她确实很漂亮,也很有能力,周榕经常夸她。

    ”我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季斯明看着我,忽然伸手,轻轻覆上我放在桌面的手。

    “薇薇,如果,如果你有什么事,你可以找我。”“我一直都在,我也可以为你效劳。

    ”我没有立刻抽回手,只是淡淡地看着他。“斯明,你是我丈夫的合伙人,也是我们的朋友。

    这样不太好吧。”“我只是关心你,周榕不体贴你,这么漂亮的老婆在家,他还要……。

    ”他收回手,欲言又止,但目光依旧灼热地盯着我。那顿饭吃了很久。季斯明送我回家时,

    在小区门口停下了车。“就送到这里吧,我自己走进去。”“好。晚安,薇薇。”“晚安。

    ”我偏过头看向他:“晚安,季斯明。”我下车,走了几步,回头。他还停在原地,

    车窗降下,一直望着我的方向。我朝他挥挥手,转身走进夜色。接下来的几周,

    我频繁地与这三个男人“偶遇”。我去律所找周榕“送文件”,总会“恰好”地遇到季斯明。

    他会放下手头工作,陪我聊一会儿,或者“顺路”送我一段。何允谦那边,

    我以归还衬衫为借口,又见了几次。我们约在艺术画廊一起看画展,

    或者是在低调的茶馆品茶。他绅士又克制,但眼神里对我的兴趣越来越浓。一次看画展时,

    人潮拥挤,他轻轻揽住我的肩,将我护在怀里。“小心。”“谢谢。”我没有躲开。

    下次见面的时候,何允谦就送了我一束鸢尾花,卡片上写着:今天的你很漂亮。

    顾叙则更直接。他每周都会“关心”我的脚伤恢复情况,约我喝咖啡,或者只是一起散散步。

    某次散步时,天空飘起了毛毛细雨。他脱下外套披在我的头上。“别淋湿了。

    ”我们站在屋檐下躲雨,两副身体靠得很近很近。他低头看我,呼吸有些重。“小薇,

    我……”“顾叙,”我打断他,“我们是朋友。”“你还是我丈夫的好兄弟。”“对,朋友。

    ”但他的眼神告诉我,他不想和我只是朋友。周榕似乎察觉到一点异样。一天吃晚饭时,

    他忽然问:“我最近好像经常看到你和季斯明在一起?”我心里一紧,面色如常。“哦,

    去你公司的时候碰到了几次。他不是你合伙人吗?打个招呼而已。”“也是。”周榕点点头,

    没再多问。他的手机响了,是微信提示音。周榕看了一眼,迅速按掉。“所里的事,烦。

    ”他皱眉。我看了一眼他的屏幕,虽然只是一瞬,但那个粉色头像很熟悉。是林茜。

    “你快去忙吧,碗我来洗。”我温柔体贴地说。“那辛苦你了,老婆。

    ”他凑过来想亲亲我的脸颊,我侧身偏过头去。他也不以为意。我站在水槽前,水流哗哗。

    干净的窗户玻璃倒映出我面无表情的脸。计划必须加快了。第三章露馅周末,

    何允谦举办了一场小型私人酒会。我让周榕带我一起去。酒会上,何允谦无意外是全场焦点。

    他端着酒杯,与人谈笑风生,但目光总若有若无地落在我身上。我找了个机会,

    走到露台透气。不一会儿,他也跟了出来。“里面太闷了?”他问。“有点。允谦,

    你这酒会办得真成功。”“你喜欢就好。”他站到我身边,肩膀几乎相贴。夜风微凉,

    我瑟缩了一下。他立刻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我肩上。“不用……”“披着吧。

    你先生好像没注意到你冷。”他语气平淡,却意有所指。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宴会厅内,

    周榕正和林茜站在一起。林茜笑着凑近他说了什么,周榕也笑了,

    还伸手拂开她脸颊边的碎发。二人很是亲密。我收回目光,低下头。

    何允谦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有些东西,近在眼前的人反而看不到。”“而真正珍惜的人,

    却只能远远看着。”我没有回应。过了一会儿,我说:“我们进去吧。”转身时,

    我故意踉跄了一下。何允谦立刻扶住我的腰。“小心。”这个姿势,从某些角度看,

    很像我们两个人在拥抱。我抬眼,果然看到周榕正从客厅内看向我们这边。他愣了一下,

    随即和身边的人说了句什么,朝露台走来。我立刻站稳,与何允谦拉开距离。“黛薇,何总,

    你们两个怎么在这儿。”周榕笑着走过来,手臂自然地搂住我的肩。“里面太热了,

    我出来透透气。”我说。“是啊,正巧遇到,我和周太太聊聊天。”何允谦微笑,神色自若。

    “我太太没打扰何总您吧?”“怎么会,我和周太太聊得很愉快。”周榕看起来没有起疑。

    又寒暄了几句,我们一起回到了大厅内。但我知道,怀疑的种子已经埋在周榕心底。几天后,

    我又约季斯明见了面,地点选在律所附近的一家咖啡馆。我特意选了个靠窗的位置。

    “这么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季斯明问。我搅动着咖啡,酝酿情绪。“斯明,

    我……我可能需要你的帮助。”“你说。”“我想咨询一下关于离婚的事。

    ”季斯明瞳孔微微一缩。“离婚?你和师兄?”“嗯。”我点头,眼眶适时地红了。

    “我知道这很难启齿,但你是律师,而且你是我信任的人。”“发生了什么?

    ”季斯明的声音低沉下来。“周榕他可能出轨了。”我艰难地说出口。“证据呢?

    ”“我还没有确凿证据。但这是女人的直觉。还有,我的**给我拍到了些东西。

    ”我拿出手机,翻出几张照片。是周榕和林茜一起进出酒店的照片,有些模糊,

    但能辨认出是他们两人。季斯明看着照片,脸色沉了下来。“这个女孩是所里的林茜?

    ”“你知道她?”“师兄的助手,有过几次交流。”季斯明放下手机,看着我。“薇薇,

    你确定要离婚吗?”“如果这些照片真的,我无法忍受。”我抬头看他,眼泪要落不落。

    “我无法忍受自己的丈夫出轨。”“斯明,你能帮我吗?帮我收集证据,帮我争取我应得的。

    ”一滴泪滑落。季斯明沉默了许久。咖啡馆外,人来人往。“好。”他终于说。“我帮你。

    ”“但这件事,必须绝对保密。在拿到足够证据前,不能让周榕察觉。”“我知道。谢谢你,

    斯明。”我伸手握住他的手,泪水滴在他宽大的手掌上。他没有挣脱。就在这时,

    咖啡馆的门被推开。周榕和林茜走了进来,两人有说有笑。周榕一抬头,

    正好看到窗边我们的手握在一起。他的脚步顿住了。林茜也看到了,惊讶地捂住嘴。

    季斯明迅速抽回手。我则露出惊慌的表情,站了起来。“周榕?

    你怎么……”周榕脸色变了变,还是走了过来。“真巧,你们也在这儿。

    ”他的目光在我和季斯明之间来回审视。“我和斯明在谈点事情。”我抢先说。

    “什么事需要私下谈?”周榕问,语气有些冷。“还需要手握在一起。”周榕冷哼。

    季斯明恢复了镇定,朝他笑了笑。“师兄别误会。是我有个私人财产问题,想请教一下嫂子。

    她不是学金融的吗,对资产方面比较懂。”“哦?”周榕挑眉。“是啊,一点家里的事,

    不方便在所里说。”季斯明应对自如。周榕看着我们,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那你们继续。

    我和林秘书来买杯咖啡,马上回所里。”他带着林茜走向柜台。我松了口气,看向季斯明。

    他用眼神示意我镇定。周榕买完咖啡,离开前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

    之后几天里,周榕变得有些敏感。他会突然打视频问我去了哪里,见了谁。我都坦然回答,

    偶尔“不经意”地提到季斯明、何允谦或顾叙的名字。但都解释得合情合理。

    季斯明是讨论金融。何允谦是谈艺术投资——我确实在为何允谦的一个项目做顾问。

    顾叙是朋友间的正常往来。周榕查不到任何破绽。但他和林茜的联络似乎更频繁了。

    有时深夜,他会在阳台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我站在卧室门后,安静地听着。面无表情。

    季斯明那边进展很快。他开始暗中调查周榕的资产转移情况,以及和林茜的不正当关系证据。

    “你丈夫很谨慎,但也不是无迹可寻。”一次见面时,他告诉我。

    “他在郊区以林茜的名义买了一套公寓。还有几笔资金流向可疑。”“能拿到证据吗?

    ”“需要时间,但可以。”“谢谢你,斯明。如果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适当地流露出我对他的依赖。“我们之间不用说这些。”他看着我,眼神复杂。“薇薇,

    等这一切结束后,你……”他没有说完。但我懂他的意思。何允谦那边,我也在加紧速度。

    我以投资顾问的身份,更多地参与他的商业决策。一次晚餐后,

    我“无意”中透露了周榕律所的一些财务状况。“榕通律所最近扩张很快,

    资金链似乎有点紧张。”何允谦若有所思。“是吗?周总好像没跟我提过。”“他好面子,

    怎么会跟大客户说这些。”我笑笑。“不过,允谦,作为朋友我提醒你,

    投资还是要看准对象。有些律所看起来光鲜,内部可能已经……”我点到为止。

    何允谦是聪明人。之后不久,我听说他推迟了与周榕的一个合作项目。周榕为此很是焦虑,

    回家以后脾气也变差了。我温言安慰,扮演着体贴的妻子。顾叙则是我情绪的出口。

    他知道我婚姻不顺,总是陪我聊天,开导我。一次,我喝多了,打电话给他。他很快赶来,

    把我从酒吧接走。**在他的肩上,安安静静地地哭。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样对我……”顾叙紧紧抱着我,一言不发。送我到家时,

    他在门口停下。“小薇,如果过不下去,就离婚吧。”“我会在站你身边。”我抬头看他,

    泪眼朦胧。“顾叙,你真好。”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很轻,很克制。“晚安。

    ”我知道,顾叙也陷进来了。三个男人,都在朝着我期望的方向发展。

    第四章败家犬周榕周榕的疑心越来越重。

    他总是能频繁地“偶遇”我和其他男人在一起的场景。每次我约三个男人出来见面。

    周榕都会出现。但每次,我都有合理的解释。越来越多的巧合,让他无法不起疑。终于,

    某一天晚上,他爆发了。“沈黛薇,你到底在干什么?”他把一叠照片摔在茶几上。

    是我和三个男人在不同场合的照片,拍摄角度很是暧昧。“你找人跟踪我?”我冷冷地问。

    “我不跟踪,怎么会知道我妻子这么受欢迎!”他双眼发红,显然气极了。“周榕,

    你冷静点。”“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季斯明,何允谦,顾叙——我的合伙人,我的客户,

    我的兄弟!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站起来,与他对视。“那你呢?你和林茜又是什么关系?

    ”他愣住了。“你……你胡说什么?”“我胡说?”我拿起手机,调出几张照片。

    是他和林茜在公寓楼下的拥抱。在车里的接吻。甚至,还有一张模糊不清的床照。

    周榕的脸色瞬间惨白。“你……你怎么……”“我怎么会有这些?”我笑了,

    眼泪却流了下来。“周榕,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我不是傻子。

    ”“还是你觉得我会包容你所做的一切?”他后退一步,跌坐在沙发上。“黛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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