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
她才获得这能力，怎么会想到它消失？
对不起对不起！
秦仙赶紧在心里给自己的左手道歉。
就在此刻，于家的门**响了。
秦仙正好吃完了。
乔老太太和于阳起身出去看，她也跟着去。
只见一个提着礼物来的男人，一看见于老爷子“噗通”一声跪下。
“于老，我知道您已经很久不出山了，但这一次只有您能救我的性命！”
男人看着有些眼熟。
让秦仙想起来，这不就是昨天下午看见那个跳了水，又被人救起来的男人吗？
于阳摇了摇头，“又是一个赌红眼了的。”
秦仙道，“他好像就是买了那块开出帝王绿的石头的人。”
“我老了，雕不动了。”于老爷子对有人上门打扰这件事，也司空见惯。
“我知道您老的习惯，您看看这块儿料子，您看看后再做决定。”对方将袋子里裹的严严实实的料子取出来。
是一块儿比脑袋大的翡翠。
侧边连着切两刀。
第一刀见了绿，癣很少。
可侧边切了之后就能看见里面密密麻麻的黑癣。
“这可是四十年都没出过的极品帝王绿。”男人哭丧着脸，“谁也没想到它切开会是这样啊！”
于老打灯看了又看。
男人道：“您要是愿意出山，我愿意预付两百万订金！若是能成，这件货不论最终多少成交，都有您10%的股份。”
秦仙听的惊讶。
虽然从手机上看见了于老的介绍，可真当有人到面前，她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不过秦仙还是好奇道，“天工奖的得主不少，这人怎么偏偏找上于老。”
她看见好几个也是年轻人。
听王莲说，越是好的料子越是下手要小心，磨损一点那价值都往下掉的。
于老年纪大了，他担心自己失误也正常。
于阳道：“因为爷爷爱惜羽毛，三十年参加七次，其次获得天工奖，除此之外他并不轻易出手，只有一些大人物或老朋友才能让爷爷破例。也正因如此，爷爷的作品有限。如今爷爷年纪大了，他的作品是所有天工奖得主中分量最重，却数量最少的。”
其他天工奖得主拿了奖就忙不迭开始招办学徒，开设工作室，大量接单。
手工费以次计算，但也在几万到十几万左右。
爷爷不轻易出手。
加上爷爷已经八年没有对外出过作品，他的作品身价水涨船高。
一旦答应动这块儿料子，不论这块儿料子最终成果如何，它几乎都是等同于老爷子的收官之作，身价从一开始就不会低。
秦仙懂了，好比物以稀为贵，人也一样。
于老爷子对着料子看了许久，开口道，“这块料子，我不会动，但如果你信我，可以让我的孙子试试。”
“啊……”于阳惊呆他也没想到自己的爷爷会让自己尝试。
秦仙知道极品帝王绿是什么。
翡翠除了种水，还看色，紫为贵，绿为尊。
顶级翡翠必须得是玻璃种且颜色极正的帝王绿，千百年来从未动摇过。
对方一听让于阳出手，犹豫道：“可是这……”
“若是你愿意让我的孙子试试，我会让他带这件作品和我一起参加天工奖。”于老爷子缓缓开口。
对方听后神色凝重。
突然反应过来，于老爷子这是想用自己做垫脚石帮他的孙子打响名声？
在思考片刻后，他点头道，“好！我答应，只希望于老爷子您能好好对待这块儿料子，不管多久我都愿意等。”
于老爷子是出了名的爱惜羽毛和好料子。
上一次玻璃种帝王绿出世还是几十年前，这样的料子虽然有瑕疵，可越是有瑕疵，于老爷子越是会用心雕琢，化腐朽为神奇。
对方想也没想就将料子和买来的礼物放下。
再三对于老爷子表示感谢。
秦仙却惊讶于，前后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于老爷子两百万就到手了？
而且这还是订金！
要是成品卖出去还有10%的利润。
这简直是无本的买卖啊！
男人走后，于老叫了一声，“于阳，你下来。”
转过头发现秦仙还在，愣了一下，“抱歉，我倒是忘了秦**还在这里，这作品一时半会儿也出不来。”
“没有没有，是我打扰了，没有拒绝老太太的邀请，在您这里吃了午饭。”秦仙反应过来于老是在和自己说话。
连忙跟着于阳下去。
于阳已经对着这块玻璃种帝王绿研究起来。
“这癣进的也太深了，一个镯位都没有！”
但凡有个手镯位，那至少也能回一半，可现在只能切块牌子，可牌子也卖不上价，七位数顶天。
秦仙用左手摸了摸。
眼前宛如进入了一片绿色的海洋，干净纯粹，玻璃般透明的结构。
可往里不到三厘米的地方开始出现大量的黑色斑点，就像海底的污染物，糟蹋了这块好料子。
“天工奖但凡得奖的作品，没有一个不是顶级材料。”于老爷子对于阳道，“好的材料，配上好的雕工，好的创意，才能相辅相成成为可传世的意境作品。你以为你随随便便交一个作品就能得奖了？”
于阳沉默。
显然他动心了。
最终点头，“爷爷，我愿意一试，但参加今年的天工奖只怕是来不及了。”
“不着急。”于老爷子缓缓开口，“等的人越多，等的时间越长，东西才越珍贵。”
见爷孙二人聊正事，秦仙也不再打扰，“老爷子，今日多有打扰，我改日再来看您。”
于老爷子点头。
秦仙虽然有些不舍，但还是离开。
秦仙走后乔老太太才开口，“还以为你今天特意带个小姑娘回来，是要做什么，没想到你把人家带回来自己就不管了。”
于老爷子挑眉。
他应该怎么说呢，他一开始以为秦仙是个赌红眼的行外人。
本想着趁着成本还低，赌垮了代价也不大，让对方长长记性，意识到运气永远不会跟着她。
结果她倒是运气好，还真赌赢了。
乔老太太却开口道：“有没有可能，不是运气？”
于老爷子愣了一下，“你说她扮猪吃虎？”
“哪个外行人进来不先交点儿学费，她昨天来，就买了两块石头都开涨了，若真的是运气，那也是天命眷顾。”乔老太太声音沉沉，听起来是个有故事的。
于老爷子没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