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连载小说《提出离婚后,温柔的丈夫终于露出真面孔》让人看后爱不释手,出自实力派大神“苏不起鸭金ember”之手,陆执渊林薇薇宝宝之间的故事让人移不开目光,详情:可就在我准备拧开门的一瞬间,一只冰凉的手覆了上来,紧紧攥住了我的手。那只手的力道大得惊人,仿佛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我用力挣……
我叫苏晚,和陆执渊的婚姻,从一开始就刻着“利益”二字。家族联姻的消息传来时,
我心里满是忐忑。外界都说陆执渊是个不近人情的狠角色,商场上杀伐果断,手段凌厉,
没人敢揣测他的心思。我想,这样的人,大抵不会对一段商业联姻投入半分感情,
我们不过是各自家族利益交换的棋子,往后相敬如“冰”,维持表面平和,便是最好的结局。
订婚宴上第一次见他,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眉眼锋利得像淬了冰。
可他看向我的时候,眼神却意外地温和,伸手替我挡开递来的烈酒,
低声说:“女孩子少喝这个,伤胃。”那一刻,我竟有些恍惚,
觉得外界的传闻或许掺了水分。结婚后,他的表现更是打败了我的认知。
他不像传闻中那般冷漠,反倒温和得不像话,将我生活的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帖帖。
我在设计公司做设计师,他会提前让人摸清我通勤的路线,避开拥堵路段;知道我胃不好,
家里的厨师永远变着花样做清淡易消化的饭菜;就连我随口提过喜欢某个画家的画册,
没过几天就有精装版送到了我手上。在他无微不至的庇护下,我渐渐习惯了身边有他的存在。
加班到深夜,他会开车来接我,车里永远备着温热的牛奶;遇到难缠的客户,
他不动声色地帮我化解,却从不邀功,只说“我太太值得最好的”。
我开始依赖这种被照顾的感觉,
可心底深处却生出一股莫名的恐慌——我当初只想维持一段纯粹的联姻关系,无关感情,
只谈利益,这是豪门夫妻心照不宣的常态。可现在,这种依赖感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
让我害怕自己会越陷越深,最后无法脱身。更让我窒息的是他的控制欲。
起初只是细微的端倪,他会问我下班和谁一起走,周末打算去哪里。
我以为这是夫妻间的基本关心,并未放在心上。可渐渐地,
这种“关心”变成了无孔不入的管控。他不允许我和异性同事单独吃饭,哪怕是工作对接,
也要我随时报备;我出门逛街,必须每隔一小时给他发一次定位,告知同行的人是谁,
几点能回家;甚至连我买了件新衣服,他也要过问款式和颜色,若他觉得不合适,
便会不动声色地让助理处理掉,再换上他认为“得体”的款式。有一次,
我和闺蜜林薇薇约了去看画展,路上堵车晚了半小时,没来得及给他发消息。
等我到了画展中心,刚拿出手机,就看到二十多个未接来电,全是他打的。回拨过去,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急促:“在哪?为什么不回消息?”我解释了堵车的情况,
他沉默了几秒,语气软下来:“我担心你。”挂了电话没多久,
他的司机就出现在画展中心门口,说“陆总让我来接苏**,他不放心”。那一刻,
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适。这种过度的“在乎”,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让我喘不过气。
我试着和他沟通,说我需要一点私人空间,可每次话刚说出口,
他就会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我,眼底满是受伤:“我只是太怕失去你了,苏晚。
”他的声音温柔,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让我瞬间没了脾气,那些不满和诉求,
最后都只能不了了之。时间久了,这种管控变本加厉。他会翻看我的手机,
查看我的聊天记录;我的社交圈被他无形中压缩,除了林薇薇,
几乎没什么朋友敢和我走得太近。我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
看似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却失去了自由呼吸的权利。我开始认真考虑离婚。
我们之间本就没有感情,如今两家的核心合作也已接近尾声,
这段婚姻似乎没有再维持下去的必要。可每次想到他温柔的面容,想到他日复一日的照顾,
心里又会生出浓浓的愧疚。他待我这般好,我却要在合作结束后抽身离开,
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离婚协议书我改了又改,放在包里带了半个月,
却始终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开口。每次对上他沉静的目光,我就心底发毛,那些准备好的话,
像被卡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天晚上,家里的厨师做了一桌子我爱吃的菜,
糖醋排骨、清炒时蔬、菌菇汤,色香俱全。可我看着满桌的饭菜,却没半点胃口,
勉强扒了几口饭,就开始走神。“怎么了?是饭菜不合胃口吗?
”陆执渊修长的指节在我眼前轻轻晃了晃,打断了我的思绪。他的声音依旧温柔,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我回过神,嗫嚅着嘴唇,心里的挣扎几乎要溢出来。
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睛,我终究还是摇了摇头:“没有,挺好吃的。”我没看见,
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阴沉,像乌云掠过平静的湖面。他绕过餐桌,从背后轻轻抱住我,
下巴抵在我的发顶,轻轻蹭了蹭,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亲昵:“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总看着你心事重重的样子。”他的怀抱很温暖,带着他身上惯有的雪松香气,
可我却觉得浑身僵硬,只想逃离。“我们刚结婚的时候签了一个协议,你还记得吗?
”我硬着头皮开口,感觉他抱着我的手臂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那个协议没什么用,
我明天就让律师作废。”“不用了。”我深吸一口气,挣脱开他的怀抱,转过身与他对视,
“陆执渊,我们离婚吧。”他的眼睛很漂亮,狭长的眼型衬得他面容愈发俊朗,
几缕柔顺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他锋利的眉眼。可此刻,那双眼睛里装满了脆弱,
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疯狂,像濒临崩溃的困兽。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慌,连忙别过头,
不敢再与他对视。他伸出手,轻轻掰过我的脸,
温热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我的额头、脸颊、鼻尖,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几乎让我窒息。
这吻和他平时的温柔截然不同,带着掠夺的意味,像他这些日子以来的管控和监视,
无孔不入。我猛地推开他,大脑一片混乱。我知道,不能再犹豫了,必须彻底断了他的念想。
“我有喜欢的人了!”我慌不择言地大喊,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和你本来就只是合约夫妻,现在我想结束这段关系。”说完这句话,我就后悔了。
空气中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陆执渊周身散发出强烈的低气压,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他看着我,眼神阴沉得可怕,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过木头:“是谁?
”我哪里说得出来是谁,这不过是我情急之下扯的谎。我避开他的目光,
含糊道:“说了你也不认识。”就在这时,我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林薇薇打来的。
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接起电话,语速飞快地说:“薇薇?怎么了?这么严重?好,
我现在就过去!”我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往门口走,手指已经握住了门把手。
可就在我准备拧开门的一瞬间,一只冰凉的手覆了上来,紧紧攥住了我的手。
那只手的力道大得惊人,仿佛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我用力挣扎了一下,却丝毫动弹不得。
“我真的有急事,”我急切地看向他,眼睛里带着祈求,“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好不好?
”陆执渊定定地看着我,眼底的红血丝越来越明显,像一头即将失控的野兽。过了许久,
他才缓缓松开了手,声音低沉:“好,我等你回来。”我几乎是逃一般地冲出了家门,
站在楼道里,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心脏还在剧烈地跳动,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傍晚的“上云间”会所灯火通明,我一推开门,就看到林薇薇被一群年轻男生围着,
她半靠在沙发上,一会喝着身边人递来的水,一会吃着别人喂的水果,那副慵懒惬意的样子,
活脱脱像个“昏君”。我轻咳了一声,她这才注意到我,眼睛一亮,连忙朝我招手:“晚晚,
你可算来了!快过来坐!”我顺着她指的方向走过去,身边的男生们立刻围了上来,
递水的递水,递零食的递零食。我有些无措地看向林薇薇,
她被我这副怂样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朝那群男生挥了挥手:“好了,你们先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