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听见恶毒师妹的心声

重生后,我听见恶毒师妹的心声

裴圭里 著

重生后,我听见恶毒师妹的心声以其引人入胜的故事情节和精彩的人物塑造而闻名,由裴圭里精心创作。故事中,玄机子柳青青林子萧经历了一段意想不到的冒险,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力量。玄机子柳青青林子萧通过勇气、智慧和毅力,最终克服了困难并实现了自己的目标。亲自将锁灵钉一颗一颗敲进我的琵琶骨,一边敲一边嘲笑我是个不知好歹的废物。那时候的他,多威风啊。“替天行道?”我哑着嗓子笑……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奇幻又真实的世界。

最新章节(重生后,我听见恶毒师妹的心声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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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给凌云宗当了百年人肉阵眼。师尊抽我精血,师妹吸我修为,师弟踩我上位。

    直到他们为了造神,要活挖我的先天剑骨。师妹劝我:「大师兄,你是个废人,

    剑骨给你也是浪费。」师尊冷笑:「能为师弟铺路,是你的荣幸。」我笑了。

    当着全宗门的面,我徒手撕开胸膛,将带血的骨头捏得粉碎:「还给你们!」下一秒,

    护宗大阵崩塌,千万魔族大军压境。看着被魔物撕碎的宗门,我立于云端,

    冷漠俯视:「求我做什么?不是你们说我是废人吗?」1从护宗大阵的阵眼爬出来时,

    我几乎感觉不到双腿的存在。全身上下的血液像是被抽干了一样,

    皮肤呈现出一种死灰般的惨白,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这是每个月都要经历一次的“例行公事”,我是凌云宗的大师兄谢无妄,

    也是这修仙界第一大宗门背后,那个见不得光的人肉阵眼。

    为了维持这座号称能抵御万魔的“天罡伏魔阵”,我需要每个月献祭自己半身的精血。

    “大师兄,你出来了?”守在门口的杂役弟子看见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嫌恶,

    仿佛看到的不是刚刚救了全宗门的英雄,而是一块被榨干了汁水的甘蔗渣,

    “赶紧回去换身衣服吧,一身血腥味,别冲撞了前面的贵客。”我扶着墙壁,

    甚至没有力气去计较他语气的无礼,只是哑着嗓子问了一句:“前面在做什么?

    ”“你不知道?”杂役弟子夸张地挑了挑眉,“今天是林子萧师弟突破金丹期的庆功宴啊!

    掌门说了,林师弟是千年难遇的天才,是我们凌云宗未来的希望,

    连天剑门的长老都来祝贺了。”林子萧。又是这个名字。我强撑着那口气,

    拖着沉重的步伐往正殿走去。穿过长长的回廊,远处的喧嚣声越来越大,

    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空气中飘散着灵酒和灵果的香气。那种欢愉的热闹,

    和我身上这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形成了某种荒诞的对比。当我推开正殿大门的那一刻,

    原本喧闹的大殿诡异地安静了一瞬。数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

    我看见高坐在主位上的师尊玄机子,他正举着酒杯,

    满面红光;我看见依偎在他身旁的小师妹柳青青,

    正剥了一颗灵葡萄喂给下首的一位少年;而那个少年,我备受宠爱的天才小师弟林子萧,

    穿着一身流光溢彩的极品法衣,众星捧月般坐在那里,意气风发。而我,

    一身布满血污的破旧道袍,脸色苍白如鬼,像个走错片场的乞丐。“大师兄?

    ”柳青青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皱了皱挺翘的鼻子,手中的帕子下意识地掩住了口鼻,

    “你怎么弄成这副样子就来了?今天可是子萧的大喜日子,你这一身血气,真是晦气死了。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腥甜翻涌,想说我刚刚才为了宗门安危去献祭了精血,

    想说如果没有我,你们此刻已经被魔族撕碎了。但没等我开口,

    师尊玄机子就冷冷地放下了酒杯,那清脆的碰撞声像是砸在我心上。“既然来了,

    就找个角落坐下。”玄机子的声音里听不出半点温情,只有不耐烦,“身为大师兄,

    整日里衣衫不整,成何体统?看看你师弟,入宗不过三年便结成金丹,你呢?入门百年,

    还在筑基期徘徊,我都替你脸红。”大殿里响起了一阵低低的哄笑声。

    那些外宗的宾客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嘲讽。“原来这就是凌云宗的大师兄啊?

    听说是个废物?”“嘘,小声点,人家虽然修为废,但是血多啊,听说是个天生的血罐子。

    ”“哈哈,那不就是个工具吗?真是丢人。”我死死攥着袖口,指甲陷进肉里。一百年了,

    我为凌云宗当了一百年的血罐子,修为因为精血流失而停滞不前,甚至倒退。

    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修仙界,没有修为就是原罪,哪怕你付出了生命,

    在他们眼里也不过是个好用的耗材。林子萧这时候站了起来,手里端着一杯酒,

    脸上带着那种虚伪至极的谦逊笑容向我走来。“大师兄,别听旁人乱说。”他走到我面前,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眼底却满是挑衅,“虽然你是个废物,

    但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和师尊还是会赏你一口饭吃的。毕竟……我的修炼之路,

    还需要你这块踏脚石啊。”说完,他大声说道:“大师兄,师弟敬你一杯!

    多谢大师兄平日里的‘照顾’!”我看着他递过来的酒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就在我想转身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时,师尊玄机子突然开口了,这一句话,

    直接将我推入了深渊。“既然大家都到齐了,本座有一件大事要宣布。”玄机子站起身,

    目光如刀锋般落在我身上,“林子萧天赋异禀,但先天根骨略有不足。为了宗门大计,

    本座决定,三日后开启洗髓大阵,取谢无妄体内的‘先天剑骨’,移植给子萧,

    助他成就无上大道!”大殿内一片哗然,随即变成了死一般的寂静。我猛地抬头,

    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我叫了一百年师尊的男人。挖骨?他竟然要挖我的骨,

    去填补这个才入门三年的废物的坑?2“师尊,你说什么?

    ”我感觉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空洞得可笑。

    大殿内数百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但此刻我感觉不到痛,

    只有一种荒谬绝伦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先天剑骨,

    那是我身上最后一点属于修士的尊严,也是我能活到现在的根基。没了精血我可以养,

    没了修为我可以练,但如果没了剑骨,我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废人,甚至连个凡人都不如,

    只能像条狗一样瘫在地上等死。玄机子负手而立,脸上那副道貌岸然的神情没有丝毫裂痕,

    仿佛他刚刚说的不是要残害徒弟,而是要赏赐我一块糕点。“无妄,你也别怪为师心狠。

    ”玄机子叹了口气,语气里竟然还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自己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修为停滞不前,整日里病恹恹的。那块先天剑骨在你体内蒙尘百年,

    根本无法发挥它应有的威力。与其让它随着你一起腐朽,不如拿出来成全你师弟。”“成全?

    ”我气极反笑,胸腔里的血气再也压制不住,嘴角溢出一丝鲜红,“为了成全他,

    就要我的命?师尊,这一百年来,我每个月为您开启大阵放血,身上没有一块好肉,

    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如今,您连我最后一块骨头都要拆下来给他铺路?”“大师兄!

    你怎么能这么跟师尊说话!”柳青青突然跳了出来,

    那张平日里娇俏可人的脸蛋此刻却显得格外狰狞。她指着我的鼻子,

    义正言辞地大声斥责:“师尊养育你百年,宗门给了你安身立命之所,

    现在不过是要你一块骨头而已,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你也太自私了!”“自私?

    ”我转头看向这个我曾经拼死从魔兽嘴里救下的小师妹。当初为了救她,

    我的左臂几乎被咬断,至今阴雨天还会隐隐作痛。而现在,她站在那个抢走我一切的人身边,

    指责我自私。“大师兄,你要认清现实。”柳青青走到林子萧身边,挽住他的手臂,

    眼里满是崇拜,“子萧师弟是天生的剑修苗子,只要有了剑骨,

    他就能带领凌云宗跻身一流宗门。到时候,你作为贡献者,宗门难道会亏待你吗?

    我们会养你一辈子的。”“养我一辈子?”我看着她,像是看着一个完全陌生的怪物,

    “像养一条断了腿的狗那样养着吗?”“谢无妄!”林子萧冷喝一声,

    手中的酒杯被他重重摔在地上,碎片四溅,“别给脸不要脸!师尊和小师妹好言相劝,

    是给你面子。你真以为这剑骨是你自己的东西?那是宗门的资源!

    你霸占了这么多年却毫无建树,这就是最大的罪过!如今让你交出来,是替天行道!

    ”大殿内的其他长老和弟子也开始窃窃私语,风向一边倒地压向我。“是啊,林师兄说得对,

    宝物有德者居之。”“大师兄这百年来确实毫无长进,占着茅坑不拉屎。”“如果我是他,

    早就自己把骨头挖出来献给宗门了,哪还有脸在这里讨价还价。

    ”那些声音像是苍蝇一样在我耳边嗡嗡作响。我环视四周,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

    这就是我拼了命守护了一百年的宗门?这就是我视若家人的师长和同门?原来,在利益面前,

    所谓的同门情谊,连一张厕纸都不如。“我不给。”我挺直了脊背,

    尽管身体虚弱得快要倒下,但我的声音异常清晰,“这是我的骨头,是我的命。谁想要,

    就拿命来换。”玄机子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大乘期的威压轰然爆发,

    像一座大山般狠狠压在我的肩头。“咔嚓”一声,我听到了自己膝盖骨裂的声音,

    但我死死咬着牙,硬是没有跪下去。鲜血顺着我的嘴角、鼻孔、耳朵涌出来,

    染红了胸前的衣襟。“冥顽不灵!”玄机子冷哼一声,大手一挥,“来人!

    将逆徒谢无妄押入水牢,三日后正午,诛仙台上,当众剔骨!

    ”几名刑堂弟子如狼似虎地冲上来,将特制的锁灵钉狠狠打入我的琵琶骨。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但我一声没吭,只是死死地盯着高台上的那三个人。玄机子面无表情,

    柳青青眼神躲闪,林子萧满脸得意。很好。真的很好。既然你们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

    既然你们想让我死,那我就拉着这整个凌云宗,一起下地狱。3水牢里的水又脏又臭,

    混杂着腐烂的老鼠尸体和陈年的血腥味。但我并不觉得难受,因为我的心比这水还要冷。

    锁灵钉穿透了我的琵琶骨,封住了我所有的灵力,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丹田的最深处,

    有一股被压抑了许久的、狂暴的力量正在蠢蠢欲动。那不是灵力,那是魔气。

    或者是比魔气更古老、更恐怖的东西。这一百年来,凌云宗的人都以为我是天生的纯阳之体,

    血液可以克制魔气,所以才把我当成大阵的燃料。但只有我自己隐约知道,

    我的血之所以能镇压魔族,不是因为神圣,而是因为霸道。

    那种力量一直被封印在我的这块先天剑骨里。剑骨,既是我的天赋,也是我的枷锁。

    “大师兄,你这又是何苦呢?”水牢的门开了,柳青青提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雪白的罗裙,在这污秽的地牢里显得格格不入。她脸上带着那种令人作呕的悲悯,

    仿佛她是来普度众生的菩萨。“吃点东西吧,明天就要……行刑了。”她把食盒放下,

    声音哽咽,“只要你明天配合一点,师尊说了,会留你一条命的。到时候把你送到凡间,

    给你置办一份家业,你娶个媳妇,平平安安过一辈子不好吗?”**在湿滑的墙壁上,

    透过散乱的发丝看着她,突然笑出了声:“柳青青,你是不是觉得你自己特别善良?

    ”柳青青的脸色一僵:“我是为了你好!”“为了我好?”我盯着她的眼睛,

    那里面藏着心虚,“林子萧许了你什么?是掌门夫人的位置,还是许诺带你一起飞升?

    为了讨好他,你连这种鬼话都说得出来。凡间?没了一身修为和骨头,

    我这种身体在凡间能活几天?三天?还是五天?”被我戳穿了心思,柳青青恼羞成怒,

    她猛地站起来,一脚踢翻了食盒:“谢无妄!你别不识好歹!你就是嫉妒子萧师弟!

    你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活该你被挖骨!”她骂完,转身跑了出去,

    仿佛这里有什么洪水猛兽。看着撒了一地的饭菜,我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冰冷。第二天正午,阳光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我被拖出了水牢,

    一路拖到了凌云宗最大的广场——诛仙台。那里已经围满了人,不仅有凌云宗的三千弟子,

    还有特意被请来观礼的其他宗门代表。玄机子这是要杀鸡儆猴,也是要在整个修仙界面前,

    给他的爱徒林子萧造势。我被绑在巨大的青铜柱上,四肢大开。林子萧站在我对面,

    手里拿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剔骨刀,那是专门用来切割修士骨骼的法器,名为“分光”。

    “师兄,忍着点。”林子萧走到我面前,用刀背拍了拍我的脸,

    用只有我们听得见的声音狞笑道,“这把刀很快,我尽量把你的骨头取得完整一点,

    毕竟这以后就是我的东西了,弄碎了我会心疼的。”高台上,玄机子朗声说道:“今日,

    为助林子萧重铸根基,以扬我凌云宗威,特取谢无妄先天剑骨。谢无妄,你可有怨言?

    ”全场寂静。所有人都等着我哭喊,等着我求饶,或者等着我破口大骂。但我什么都没做。

    我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那些冷漠的、贪婪的、嘲讽的、兴奋的脸,

    一张一张,我都刻在了脑子里。然后,我笑了。那是一个极其疯狂、极其扭曲的笑容。

    我笑得浑身颤抖,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笑声在寂静的广场上回荡,

    像是一只即将出笼的恶鬼在嘶吼。“疯了?大师兄疯了?”底下有人惊呼。玄机子眉头一皱,

    感到了一丝不对劲,大喝一声:“动手!”林子萧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举起剔骨刀,

    对着我的胸口狠狠刺了下来!“噗嗤!”刀锋入肉的声音清晰可闻。但我没有惨叫,

    反而在刀尖触碰到骨头的那一瞬间,猛地向前一挺胸膛,主动让那把刀刺得更深!这一刻,

    我体内的枷锁,断了。4“大师兄!”柳青青吓得惊叫出声,捂住了眼睛。

    所有人都被我这疯狂的举动惊呆了。林子萧握着刀的手都在抖,

    他感觉刀刃像是卡在了岩石里,无论怎么用力都拔不出来,也切不下去。“你想要这块骨头?

    ”我死死盯着林子萧惊恐的眼睛,嘴角挂着血沫,声音却平静得可怕,

    就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既然你这么想要,那我给你。”话音未落,

    我原本被锁灵钉封住的双臂,突然爆发出恐怖的力量。只听“崩崩”两声巨响,

    那些号称能锁住元婴修士的锁灵钉,竟然被我的肌肉硬生生挤了出来,带着血肉飞射而出,

    直接钉在不远处的石柱上!“怎么可能!他的灵力明明被封住了!”玄机子霍然起身,

    满脸骇然。我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我抬起仍旧流着血的右手,五指成爪,没有丝毫犹豫,

    直接**了自己胸口的伤口里!“啊——!”那是骨肉分离的声音。剧痛让我眼前发黑,

    但我硬是一声没吭,反而笑得更加大声。我的手指扣住了那根散发着淡淡金光的脊骨,

    那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先天剑骨。“给我出来!”我嘶吼一声,手臂青筋暴起,

    在一片令人牙酸的撕裂声中,我竟然真的把自己的一截脊骨硬生生地拽了出来!鲜血狂喷,

    溅了林子萧一脸。他吓得一**坐在地上,手里的剔骨刀当啷落地,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平日里的天才风度荡然无存。我浑身浴血,像个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

    我手里紧紧攥着那截带血的骨头,那是我的天赋,是我的骄傲,也是束缚我百年的诅咒。

    “这就是你们要的东西?”我举起骨头,看向高台上面色惨白的玄机子,“为了这根破骨头,

    你们抽我精血,废我修为,毁我人生。好,真好!

    ”“既然你们这么想要……”我的掌心突然燃起黑色的火焰,那是纯粹的毁灭之火,

    “那就拿去!”“不要!”玄机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凄厉地大吼,“住手!那是神骨!

    ”晚了。“咔嚓!”我五指猛地收拢,那根坚硬无比的先天剑骨,

    在我的掌心中瞬间化为齑粉!金色的粉末混合着鲜血,从我的指缝中簌簌落下,洒了一地。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发不出一点声音。“没了。

    ”我甩了甩手上的血,看着玄机子那张扭曲变形的脸,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你们的天才梦,碎了。”但这还不够。这仅仅是个开始。随着剑骨的破碎,

    那个压制在我体内百年的封印彻底消失了。一直被镇压在剑骨之下的恐怖力量,

    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毁了我的丹田,却重塑了我的经脉。那是魔气。

    是足以吞噬天地的滔天魔气!“谢无妄!你竟敢毁了剑骨!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玄机子发疯般地咆哮,祭出本命飞剑就要朝我杀来。

    我抬头看着天空中那层淡金色的光幕——那是凌云宗的护宗大阵,天罡伏魔阵。这一百年来,

    它吸食了我不计其数的精血,我和它之间早已有了某种血脉相连的感应。以前我是它的电池,

    但现在,我是它的引爆器。“想杀我?”我冷冷一笑,双手猛地拍在满是鲜血的地面上,

    将体内刚刚觉醒的魔气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地下阵眼,“那就大家一起死吧!”“爆!

    ”随着我一声令下,整个凌云山脉开始剧烈摇晃。天空中那层守护了宗门数千年的金色光幕,

    突然变成了诡异的血红色,紧接着,无数道裂纹在光幕上蔓延开来。“不!阵法!

    阵法在逆转!”一名精通阵法的长老惊恐地尖叫,“他在引爆阵眼!快跑!快跑啊!

    ”轰隆隆——!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那些原本用来防御外敌的阵法能量,

    此刻全部倒灌入宗门内部。无数亭台楼阁在瞬间化为废墟,

    刚才还高高在上的宾客和弟子们像蚂蚁一样四散奔逃。而更可怕的是,随着大阵崩塌,

    北方天际那团一直被阻挡在外的黑色乌云,正以惊人的速度压了过来。魔族,降临了。

    5爆炸产生的气浪像是一只无形的巨手,将整个诛仙台夷为平地。烟尘漫天,

    碎石如雨点般落下。原本金碧辉煌的凌云宗正殿此刻已经坍塌了一半,断壁残垣间,

    到处都是**和惨叫声。那些刚才还衣冠楚楚、高高在上的宾客和长老们,此刻灰头土脸,

    狼狈得像是一群丧家之犬。我站在废墟的中央,周围是一个巨大的深坑,

    那是阵眼爆炸的中心。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死。不仅没死,我甚至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舒畅。

    那块束缚了我百年的“先天剑骨”碎裂后,被压制在骨髓深处的黑色力量终于失去了枷锁。

    它像是一头饿了无数年的凶兽,贪婪地吞噬着周围因为爆炸而产生的怨气、煞气,

    以及空气中弥漫的血腥气。我的断骨在重续,撕裂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只不过,

    新长出来的血肉不再是鲜红色,而是一种泛着金属光泽的暗青色,

    皮肤表面隐隐浮现出黑色的魔纹,一直蔓延到我的脖颈和侧脸。“魔气……是魔气!

    谢无妄入魔了!”不知道是谁凄厉地喊了一声。烟尘渐渐散去,

    一道红色的身影从废墟中冲天而起,正是刚才负责对我行刑的刑堂长老,赤炎道人。

    他虽然被爆炸波及,受了点轻伤,但他毕竟是元婴后期的高手,反应极快。此时的他,

    披头散发,原本威严的脸上满是狰狞的杀意,手里提着那把还沾着我鲜血的刑具——分光刺。

    “孽障!你竟敢毁坏宗门大阵,还敢堕入魔道!”赤炎道人悬在半空,

    居高临下地指着我咆哮,“今日我就替天行道,让你这魔头神魂俱灭!”替天行道?

    我缓缓抬起头,看向半空中的赤炎道人。就在一刻钟前,也是他,

    亲自将锁灵钉一颗一颗敲进我的琵琶骨,一边敲一边嘲笑我是个不知好歹的废物。

    那时候的他,多威风啊。“替天行道?”我哑着嗓子笑了一声,

    声音因为喉咙的重生而变得沙哑低沉,像是两块粗糙的磨刀石在摩擦,“赤炎老狗,

    你所谓的‘天’,就是帮着掌门残害弟子,就是看着我被活活挖骨而在一旁叫好吗?

    ”“住口!”赤炎道人恼羞成怒,手中分光刺猛地一挥,

    一道赤红色的火焰灵力化作一条巨大的火蟒,张开血盆大口朝我扑来,“受死吧!

    ”若是以前,面对元婴后期的一击,筑基期的我只能闭目等死。

    但现在……我站在原地动都没动,只是平静地看着那条火蟒扑面而来。

    就在它即将吞噬我的瞬间,我缓缓抬起了右手。没有掐诀,没有念咒,我只是简单地伸出手,

    做了一个“抓”的动作。轰!那条气势汹汹的火蟒,在触碰到我手掌的一刹那,

    竟然像是被掐住了七寸的死蛇,瞬间溃散!漫天的火焰并没有烧伤我分毫,

    反而在我掌心魔气的牵引下,迅速压缩、坍塌,最后变成了一团只有拳头大小的黑色火球。

    “还给你。”我手腕一抖,那团黑色火球以比来时快十倍的速度倒飞回去!“什么?!

    ”赤炎道人瞳孔骤缩,根本来不及躲避,只能仓促祭出一面护心镜挡在胸前。砰——!

    一声闷响,紧接着是令人牙酸的金属碎裂声。那面极品法器级别的护心镜,

    在我的黑色魔火面前就像是一张薄纸,瞬间被洞穿。赤炎道人惨叫一声,

    胸口被炸出一个大洞,整个人像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从半空中栽了下来,

    重重地摔在我面前的碎石堆里。全场死一般的寂静。那些刚从废墟里爬出来的凌云宗弟子们,

    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画面。他们眼中的“废物大师兄”,

    竟然一招秒杀了刑堂长老?我迈步走向赤炎道人。每走一步,

    脚下的地面都会留下一个焦黑的脚印。“你……你别过来……”赤炎道人捂着胸口的大洞,

    嘴里大口大口地吐着混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眼中的凶狠早已变成了极度的恐惧,

    “我是刑堂长老……我是你师叔……你不能杀我……”“师叔?”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

    视线与他平齐。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老人此刻像条蛆虫一样在地上蠕动求饶,

    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种想笑的冲动。“刚才你把锁灵钉钉进我骨头里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你是我师叔?”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满是冷汗的额头,

    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条狗,“刚才你们要把我的骨头挖出来喂狗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我是凌云宗的大师兄?

    “无妄……无妄饶命……都是掌门逼我的……我是无辜的……”赤炎道人颤抖着想要往后缩。

    “嘘。”我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别说话,太吵了。”下一秒,

    我的手掌猛地扣住了他的天灵盖。“搜魂。”在这个修仙界,

    正道人士最不耻的魔道手段之一,便是直接搜取他人的魂魄记忆。这种手段极其残忍,

    受术者会经历灵魂被撕裂的痛苦,最后变成**或者直接魂飞魄散。但那又如何?

    “啊啊啊啊——!”赤炎道人爆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声,他的身体剧烈抽搐,双眼翻白,

    眼角流下两行血泪。

    —他对我的嘲讽、他在背地里和林子萧分赃的嘴脸、他为了讨好掌门而献出的毒计……原来,

    当初建议在庆功宴上公开处刑我,就是他的主意。他说这样可以最大限度地打击我的道心,

    让我在绝望中死去,怨气更重,剑骨的品质会更好。“好,很好。”我五指猛地收拢。

    噗嗤一声,就像是捏碎了一个烂西瓜。赤炎道人的脑袋在我手中炸开,红白之物溅了我一身。

    他的无头尸体抽搐了两下,彻底不动了。我站起身,随手甩掉手上的秽物,

    目光扫向周围那些瑟瑟发抖的人群。那些平日里对我呼来喝去的小师弟小师妹们,

    此刻一个个面色惨白,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有的甚至已经吓得尿了裤子,瘫软在地。

    “大师兄……别杀我……我以前虽然骂过你,但我没打过你啊……”“是啊大师兄,

    我们都是听林师兄的话才孤立你的……”看着这些丑陋的嘴脸,我只觉得恶心。杀他们?

    脏了我的手。我抬头看向北方。那里的天空已经彻底变成了墨汁般的黑色,

    滚滚魔气如同海啸般压境而来。没了天罡伏魔阵的阻挡,那里已经是魔族的天下了。

    “谢无妄!”身后传来一声暴怒的嘶吼。玄机子推开压在身上的巨石,浑身狼狈地站了起来。

    他看着赤炎道人的尸体,气得浑身发抖,双目赤红,“你这个欺师灭祖的畜生!

    今日我不杀你,誓不为人!”他祭出一柄光芒万丈的飞剑,

    那是凌云宗的镇宗之宝——凌云剑。大乘期修士的全力一击正在蓄力,

    周围的空间都因为这恐怖的威压而出现了裂痕。如果是全盛时期的玄机子,

    我现在确实还不是对手。但我根本没打算和他打。“想杀我?”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指了指他的身后,“师尊,你还是先顾好你的宝贝宗门吧。”“嘎嘎嘎——!

    ”一阵刺耳的怪叫声从天际传来。无数黑点如同蝗虫过境般冲破了原本大阵所在的位置。

    那是魔族的先锋部队——飞天夜叉。它们闻到了鲜血的味道,闻到了恐惧的味道。

    对于魔族来说,失去了乌龟壳的凌云宗,就像是一块剥了皮的鲜肉,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那是……魔族大军?!”玄机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这一剑若是斩向我,

    那凌云宗剩下的弟子就会在顷刻间被魔族撕碎。他僵在原地,进退两难。

    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生活了一百年的地方,看了一眼那些恐惧绝望的面孔,没有任何留恋,

    转身便走。我的身影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不是逃跑,

    而是直接冲向了那滚滚而来的魔气深渊。我是人肉阵眼,我和魔气打了一百年的交道。那里,

    才是最适合我现在生存的地方。“谢无妄!你给我回来!”玄机子绝望的怒吼声在身后响起。

    回来?做梦。6离开凌云宗的那一刻,我听到了身后传来的第一声惨叫。那不是我的幻觉,

    而是真真切切的、撕心裂肺的哀嚎。凌云宗依山而建,地势险要,

    本就是扼守人界与魔域通道的关隘。千百年来,正因为它像一颗钉子一样死死钉在这里,

    魔族才无法大规模入侵人界腹地。而这一切的依仗,

    就是那座需要我日夜用精血供养的“天罡伏魔阵”。现在,那层保护伞没了。

    我站在远处的山巅,冷漠地回望。黑压压的魔云像是倾倒的墨汁,

    瞬间淹没了凌云宗那曾经飘渺如仙境的七十二峰。

    无数长着肉翅的夜叉、浑身流淌着岩浆的炎魔、隐藏在阴影里的影魔,

    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宗门。护山大阵一破,原本被压制的魔气瞬间倒灌。

    那些平日里养尊处优、只知道打坐练气、偶尔下山除个小妖就觉得自己是救世主的弟子们,

    第一次见识到了真正的战争。而且是屠杀。“啊——!救命!师尊救我!”“这是什么怪物!

    我的飞剑砍不动它的皮!”“阵法呢?护宗大阵为什么还没开启?长老们在干什么!

    ”混乱、尖叫、鲜血。我看见一名金丹期的内门弟子,

    平日里最喜欢嘲讽我是个只会流血的废物。此刻,他正被一只高大的炎魔抓在手里。

    他引以为傲的护体灵光在炎魔的爪子下脆弱得像个鸡蛋壳。“不要……我有灵石,我有丹药,

    我都给你……”他哭喊着求饶,裤子已经湿透了。炎魔狰狞一笑,直接将他塞进嘴里,

    “咔嚓”一声,拦腰咬断。鲜血爆浆而出,半截身子掉在地上,还在抽搐。

    这一幕在凌云宗的各个角落上演。而凌云宗的最高战力,我的好师尊玄机子,

    此刻正处于崩溃的边缘。他确实是大乘期的高手,手中的凌云剑挥舞间,剑气纵横三万里,

    瞬间就能绞杀数百只低阶魔物。但魔族实在是太多了,多到杀不胜杀。更可怕的是,

    没了大阵的压制,魔域的高阶魔将也开始跨界而来。轰!一道漆黑的魔掌从虚空中探出,

    硬生生接住了玄机子的凌云剑气。

    三个身穿黑甲、散发着恐怖气息的身影缓缓浮现——那是魔域的三大魔帅,

    每一个都有着不亚于大乘初期的实力。“玄机子,好久不见啊。

    ”领头的魔帅发出一阵刺耳的怪笑,“没了那只该死的乌龟壳,

    你们凌云宗就是一道待宰的菜。听说你们自己把阵眼毁了?真是要谢谢你们啊,哈哈哈哈!

    ”玄机子面色铁青,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刚才为了强行开启备用的小型阵法,

    他已经透支了不少本源之力。“众长老听令!结‘七星北斗阵’迎敌!所有弟子退守主峰!

    ”玄机子声嘶力竭地大吼,声音传遍了整个战场。然而,现实比他想象的更加残酷。

    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长老们,在看到三大魔帅降临的瞬间,竟然有一半人选择了——逃。

    “掌门!魔势浩大,不可力敌!我们先撤去后方求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几道遁光冲天而起,那是几个平日里叫嚷着“除魔卫道”最响亮的长老。他们抛下了弟子,

    抛下了宗门,只想保住自己的性命。“混账!你们敢临阵脱逃!

    ”玄机子气得一口老血喷了出来,险些从空中跌落。这就是凌云宗。

    这就我守护了一百年的宗门。从上到下,烂到了骨子里。地面上,

    那些被抛弃的普通弟子们终于崩溃了。绝望的情绪像瘟疫一样蔓延。

    “大师兄……如果有大师兄在就好了……”不知道是谁,在绝望中突然哭喊出了这句话。

    这就像是一个开关,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悔恨。“是啊,以前只要大师兄每个月献祭精血,

    大阵就固若金汤,我们在里面修炼从来不用担心魔族……”“我们为什么要逼大师兄?

    为什么要把他逼死?”“都是林子萧!是他要抢大师兄的骨头!如果不是为了他,

    大师兄也不会毁阵!我们也不会死!”人在临死前,总是需要找一个替罪羊的。

    哪怕就在一个时辰前,他们还在为了讨好林子萧而对我口诛笔伐,但现在,

    当死亡的镰刀架在脖子上时,他们毫不犹豫地将所有的恨意都倾泻到了那个“天才”身上。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切。看着他们被屠戮,看着他们悔恨,看着他们像野狗一样互相撕咬。

    心里爽吗?爽。但也有一种深深的悲哀。这一百年来,我的血,

    到底喂养了一群什么样的东西?我用自己的命换来的和平,

    竟然保护了这样一群自私、贪婪、懦弱的蛆虫。“不值得。

    ”7魔域的环境比我想象的还要恶劣。这里没有灵气,只有狂暴混乱的煞气。

    天空永远是灰蒙蒙的,地面是焦黑的冻土,空气中弥漫着硫磺和血腥的味道。

    但我适应得很好。甚至可以说,如鱼得水。那块先天剑骨虽然碎了,

    但神力的枷锁也随之解开。我现在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无底洞,

    贪婪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负面能量。短短三天,我在魔域外围就已经杀出了一片凶名。

    凡是敢来挑衅我的低阶魔物,全都成了我修炼的养料。

    就在我刚刚捏死一只试图偷袭我的双头魔狼,正在吸收它的妖丹时,

    怀里突然传来一阵温热的震动。我愣了一下,伸手摸出一张泛黄的符纸。

    那是一张“千里传音符”。在凌云宗,这种高级符箓只有核心弟子才有资格配备。而这一张,

    是我当年送给小师妹柳青青的生辰礼物。那时候为了买这张符,

    我接了三个高难度的悬赏任务,差点把命丢在外面,才攒够了灵石。送给她的时候,

    我是怎么说的来着?“青青,以后你要是遇到危险,只要撕开这张符,无论我在哪里,

    哪怕是天涯海角,大师兄都会第一时间赶来救你。”多感人啊。多愚蠢啊。符纸在微微发烫,

    上面闪烁着淡淡的灵光,那是柳青青在试图联系我。我看着这张符,并没有第一时间毁掉它。

    我突然很好奇,到了这个地步,她还能对我说些什么?是咒骂?还是诅咒?

    我注入了一丝魔气,接通了传音。“大师兄!大师兄是你吗?!

    ”柳青青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带着哭腔,背景里还有轰隆隆的爆炸声和嘈杂的喊杀声,

    显然凌云宗那边的情况已经糟糕到了极点。“说话。”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听到我的声音,

    柳青青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语速极快地喊道:“大师兄!你快回来吧!

    宗门快撑不住了!师尊受伤了,好多师兄弟都死了……呜呜呜……我们知道错了,

    真的知道错了!”我找了一块干净的石头坐下,

    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还在滴血的狼妖内丹:“哦?错哪了?”“我们不该逼你交出剑骨,

    不该对你那么凶……”柳青青抽泣着,“但是大师兄,你也不能这么绝情啊!

    这里毕竟是你的家,师尊毕竟养育了你一百年啊!你怎么能眼睁睁看着我们被魔族杀光呢?

    ”又是这一套。道德绑架,情感勒索。“柳青青,”我打断了她的哭诉,语气平淡,

    “林子萧呢?他不是天才吗?他不是拿了我的精血和资源吗?让他去救你们啊。

    ”提到林子萧,柳青青那边沉默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加崩溃的哭声。

    “子萧……子萧他废了!”原来,就在我毁阵离开后,林子萧不死心。

    他看着满地散落的、发着金光的剑骨粉末,贪念战胜了理智。

    他觉得哪怕是碎掉的神骨也是神物,只要吞噬下去,一定能重塑根基。于是,

    他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疯狂地舔舐那些沾着尘土和血污的骨粉。结果可想而知。

    那是我觉醒后的神骨粉末,里面蕴含着狂暴的神力和魔气,

    根本不是他那种靠丹药堆出来的虚浮身体能承受的。当场,

    他的经脉就被那股霸道的力量冲得寸寸断裂。别说结丹了,他的丹田直接炸成了浆糊,

    连练气期的修为都没保住,彻底成了一个只能躺在床上流口水的废人。“他现在好惨啊,

    全身都在流血,一直在喊疼……”柳青青哭着说,“大师兄,你有办法的对不对?

    你以前总是能创造奇迹,你回来救救他,救救宗门吧!只要你肯回来修补大阵,师尊说了,

    以前的事既往不咎,还会让你重新做回大师兄……”“既往不咎?”我忍不住笑了,

    笑声在空旷的荒原上回荡,吓得周围几只想要靠近的小魔物落荒而逃。真是太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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