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你的白月光不是我

陆总,你的白月光不是我

星星许愿星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苏清晚陆寒洲 更新时间:2026-01-08 10:34

灵异小说《陆总,你的白月光不是我》,采用紧凑的叙事风格,讲述了主角苏清晚陆寒洲经历的一系列离奇事件。作者星星许愿星运用恐怖和悬疑元素,将读者带入了一个诡异而令人毛骨悚然的世界。这本书绝对是吸引灵异小说爱好者的佳作。沈牧点点头,转身离开,轻轻带上了露台的玻璃门。露台上又只剩下她一个人。阳光依旧明亮,雪峰依旧圣洁。沈牧的话,像一颗小石子……

最新章节(陆总,你的白月光不是我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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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江城冬夜的雨,细密冰冷,敲打着黑色宾利加长轿车的车窗,蜿蜒出一道道扭曲的水痕。车窗外的流光溢彩被晕染成模糊的色块,像一幅被水浸坏的油画。车内恒温,弥漫着上等皮革与冷冽雪松香,却驱不散苏清晚骨子里渗出的寒意。

    她侧头望着窗外,空茫的眼神里倒映着霓虹的碎片。香槟色的高定丝绸礼服紧贴着她过于纤细的腰身,锁骨处,一条设计简约的钻石项链熠熠生辉,切割完美的石头贴着她微凉的肌肤。这是今晚临出门前,陆寒洲的助理送来的,连同搭配的高跟鞋和手包——**行头,无可挑剔,像一件被精心包装、待价而沽的礼物。

    车子无声滑入“云巅”会所地下停车场。司机撑开黑伞,拉开车门。苏清晚垂下眼睫,搭着司机的手臂下车。高跟鞋踩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上,发出清脆而孤单的声响,迅速被停车场空旷的寂静吞没。

    电梯直达顶层。门开的瞬间,热浪裹挟着喧嚣涌来。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空气里混杂着高级香水、酒精与某种浮华欲望的味道。这是为陆寒洲旗下科技公司成功上市举办的庆功宴,江城名流几乎悉数到场。

    苏清晚无需寻找,目光轻易就锁定了人群中心的男人。

    陆寒洲。

    他站在最璀璨的水晶灯下,一身纯黑手工西装,衬得身形愈发挺拔峻峭,如孤峰冷刃。他正微微侧首,聆听身旁一位耄耋老者说话,指尖随意搭在香槟杯细长的杯柄上。脸上是惯常的疏离淡漠,下颌线绷紧,偶尔颔首,目光锐利如鹰隼,仿佛能轻易洞穿一切浮华与奉承。他是天生的焦点,掌控全局的气场即便隔着重重人影,也如潮水般压迫过来。

    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陆寒洲偏过头,目光穿越喧嚣,精准地落在她脸上。没有温度,只有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捕捉的审视,如同确认物品是否完好、符合陈列标准。他并未移步,只极轻微地扬了下下巴,示意她过去。

    苏清晚指尖微微收紧,陷入掌心,留下几个浅白的月牙印。她抬步,香槟色裙摆如水波轻漾。沿途,她能感到那些粘稠的视线——好奇、探究、鄙夷、艳羡……窃窃私语如同蚊蚋嗡鸣,即便听不真切,她也知道内容。

    “陆太太来了。”

    “苏家那个女儿……真是撞了大运。”

    “运?山鸡飞上枝头,也得看看自己爪子抓不抓得住那根枝。”

    “嘘,陆总在呢。”

    她脸上的笑容纹丝未变,甚至更柔和明媚几分,只有自己知道,面具下的肌肉已开始僵硬。终于走到他身边,他极其自然地伸出手臂。苏清晚将自己的手轻轻搭上去。手臂坚实有力,隔着西装布料传来灼人的温度,却暖不了她分毫。

    “周老,这是我太太,苏清晚。”陆寒洲的声音低沉悦耳,如大提琴弦音,却公式化得没有一丝波澜。

    “陆太太,久仰。”周老笑眯眯地打量她,眼神精明,“陆总好福气,佳偶天成。”

    “周老过奖。”苏清晚微微颔首,声音轻柔得体。

    陆寒洲不再多言,带着她继续周旋。他与人交谈,她便安静侍立,适时递酒,偶尔用恰到好处的言辞应和。她扮演着完美花瓶,像他袖口那枚价值不菲的铂金袖扣,昂贵,得体,没有生命。

    宴会过半,苏清晚脸颊笑得发酸,小腹隐隐传来熟悉的坠痛。她今日生理期,本就难受。趁陆寒洲与一位海外投资人交谈,她低声道:“我去下洗手间。”

    陆寒洲看她一眼,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摆脱令人窒息的注视,苏清晚快步走向走廊深处的洗手间。关上门,隔绝喧嚣,她靠在冰凉的大理石台上,长长吁了口气。镜中的女人,妆容精致,眉眼如画,眼底却是一片疲惫的荒芜。她用冷水拍了拍脸。

    补好妆,拉开门。拐角处,与一个端着托盘的服务生险些相撞。服务生慌忙避让,托盘上的红酒剧烈摇晃,深红液体泼溅出来,几滴正落在她香槟色的裙摆上,晕开一小片刺目污渍。

    “对不起!对不起陆太太!我不是故意的!”年轻女孩吓得脸色发白。

    苏清晚蹙眉,看着污迹,有些无奈。这裙子价值不菲,又是陆寒洲那边准备的。“没关系,”她放缓声音,“下次小心。”

    “清晚?”一个略带惊讶的男声响起。

    苏清晚转头,看见一张熟悉的俊朗面孔。沈牧,她大学时的学长,曾追求过她,如今是江城小有名气的建筑师。

    “沈学长。”她有些意外。

    沈牧看着她,眼中有惊喜,亦有复杂。目光扫过她裙摆污渍,立刻道:“裙子脏了?我那边有备用休息室,可以让服务生拿披肩暂时遮一下,或者……”

    “不用麻烦。”苏清晚下意识拒绝。

    “这怎么是麻烦?”沈牧态度温和却坚持,“同学一场,举手之劳。走吧,就在前面。”

    苏清晚犹豫了一下,污渍确实显眼。她点了点头:“谢谢学长。”

    沈牧领她走向另一侧的贵宾休息区。房间无人,布置雅致。他叫来服务生低声吩咐。

    “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沈牧看着她,语气温和,“你……还好吗?”

    “很好。”回答快速而平淡,如同条件反射。

    沈牧沉默了一下,最终笑了笑:“那就好。看到新闻了,陆总很厉害。”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

    服务生送来一条柔软的羊绒披肩,颜色与她裙子相近。苏清晚接过,低声道谢,巧妙地将披肩搭在臂弯,遮住污渍。

    “我就不多打扰了,”沈牧后退半步,很有分寸,“你快回去吧。”

    “谢谢。”苏清晚转身离开。

    她快步往回走,心里计算着时间。刚走到宴会厅侧门,一个高大的身影便挡住了去路。

    陆寒洲站在那里,手里空着,香槟杯不知去向。脸色比刚才更沉,周身散发慑人低气压,眼神如冰锥钉在她脸上,尤其在她臂弯的披肩上停留一瞬。

    “去哪儿了?”声音不高,却山雨欲来。

    “洗手间。裙子不小心弄脏了,所以……”苏清晚尽量平静。

    “弄脏了?”陆寒洲打断,嘴角勾起冰冷弧度,眼底毫无笑意,“所以,就迫不及待去找旧情人帮忙了?沈牧……我记得他。”

    苏清晚心猛地一沉:“你误会了,只是偶然碰到……”

    “偶然?”陆寒洲上前一步,强大压迫感让她几乎窒息。他抬手,不是碰她,而是用两根手指,极其轻蔑地拈起披肩一角,看了一眼,松开,仿佛那是脏东西。“苏清晚,记住你的身份。你是陆太太,不是可以随意和任何阿猫阿狗叙旧的苏**。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和无关男人单独相处……”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字字如冰珠砸落,“我不介意提醒苏董,他宝贝女儿的一举一动,会带来什么后果。”

    苏清晚脸色瞬间血色尽褪,指尖冰凉。他提到了她父亲,苏氏集团如今风雨飘摇,全仰仗陆寒洲的注资。这是她最大的软肋,也是这段婚姻最**的基石。

    “我知道了。”她垂下眼睫,将所有翻涌的情绪死死压回心底,声音轻得像烟。

    陆寒洲似乎满意了她的顺从,但眼神冰寒未散。他没再言语,转身步入光影。苏清晚默默跟在他身后半步,像个无声的影子。

    宴会终于落幕。回程车内,气压低得窒息。陆寒洲闭目养神,下颌线紧绷。苏清晚望着窗外倒退的霓虹,雨水重新飘洒,笼罩世界于凄迷水雾。

    车子驶入半山陆宅。这栋现代风格别墅,空旷,奢华,冰冷如博物馆。

    下车时,陆寒洲径直走向书房,丢下一句:“明早九点,李秘书接你去机场,陪陈太太她们去瑞士滑雪一周。行李有人收拾。”

    语气是不容置疑的通知。

    苏清晚脚步微顿。又是一项“陆太太”的职责。

    “好。”她应道,声音听不出情绪。

    她没有回主卧——那间宽敞奢华却毫无人气的房间。婚后不久,陆寒洲便以“作息不同”为由,让她搬到了客卧。此刻,她只想一个人待着。

    深夜,别墅静得只剩雨声和空调送风声。小腹坠痛愈发明显,苏清晚蜷缩在客卧床上,辗转难眠。起身想去厨房倒热水,找止痛药。

    经过二楼走廊,瞥见书房门缝下透出一线微弱的光。陆寒洲还没睡?她没多想,放轻脚步下楼。

    喝了温水,服下药片,疼痛稍缓。上楼时,那线光依然亮着。鬼使神差地,她脚步迟疑。书房门虚掩着。

    她从未未经允许进入他的书房,那是他的绝对领域。但今晚,或许是疼痛让意识模糊,或许是积压已久的冲动驱使,她轻轻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实木门。

    书房只开一盏阅读灯,光线昏黄。陆寒洲不在。桌上有些凌乱,摊着文件,旁边放着喝了一半的威士忌酒杯,空气残留淡淡酒气和雪茄味。

    她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落在书桌侧面一个抽屉上。那抽屉看起来比别的旧些,黄铜把手被摩挲得锃亮。抽屉没有完全关好,露出一丝缝隙。

    心脏,毫无预兆地加快了跳动。一种莫名的直觉,攫住了她。她屏住呼吸,一步步挪到书桌前,伸出手,指尖微颤,勾住了黄铜把手。

    轻轻拉开。

    抽屉里东西不多。几枚古朴印章,一盒未拆雪茄,还有……一个深蓝色丝绒面的旧相框,倒扣着。

    苏清晚指尖冰凉。她盯着那个倒扣的相框,仿佛那是洪水猛兽。时间凝固,雨声遥远。不知过了多久,她极其缓慢地伸出手,将相框拿了出来。

    入手沉甸。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将相框翻转。

    目光落在照片上的瞬间,呼吸骤停,全身血液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照片有些年头,边缘泛黄。背景是阳光明媚的校园林荫道。照片中央,站着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少女。少女对着镜头笑得灿烂无邪,眼睛弯成月牙,长发被风吹起几缕,洋溢着青春与美好。

    而让苏清晚如遭雷击的,是少女颈间戴着的一条项链。

    银质细链,吊坠是一颗水滴形状、色泽温润的月光石,周围镶嵌一圈细碎钻石,在旧照片光影里,依然能看出独特的剔透光泽。

    这条项链……

    苏清晚猛地抬手,死死攥住自己此刻颈间的钻石项链。冰凉的触感刺痛掌心。不,不是这条。她颤抖着手指,摸索到自己锁骨下方,隔着睡衣布料,触到一个细微的凸起。

    那里,曾经长久地贴着另一条项链的坠子。银链,月光石,碎钻环绕。

    和照片里少女戴着的,一模一样。

    那是母亲留给她的十八岁生日礼物。母亲早逝,那是她最珍贵的东西,从不离身。直到……半年前,她和陆寒洲那场仓促婚礼前夕。项链搭扣突然坏了,她本想修理,却怎么也找不到。她翻遍苏家和陆宅所有可能的地方,一无所踪。最终,只能遗憾认为在忙乱中遗失。

    原来……在这里。

    以这样一种方式,“存在”于这里。

    照片上的少女,她并不认识。但那笑容,那眉眼间隐约的神韵……一个荒诞而冰冷的念头,如毒蛇钻入脑海,瞬间啃噬掉所有摇摇欲坠的伪装。

    陆寒洲书房抽屉深处,珍藏着一张陌生少女的旧照片。少女戴着她丢失的、独一无二的项链。

    商业联姻,突如其来的求婚,婚后刻意的冷漠疏离,无处不在的掌控与贬低……

    无数碎片般的细节,被这条项链、这张照片,串联成一条清晰得令人心寒的线索。

    书房门口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苏清晚如同惊弓之鸟,猛地转身,手里还紧攥着相框。

    陆寒洲不知何时回来,站在书房门口。他似乎换了衣服,一身深灰色丝质睡袍,头发微湿,刚洗过澡。手里端着一杯清水,脸上的表情在看到她,以及她手中东西的刹那,凝固了。

    那是一种混合了惊愕、震怒,以及某种被猝不及防触及最隐秘角落的狼狈与阴鸷的表情。他周身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眼神锋利得能割伤人。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又在下一秒骤然收紧。窗外,夜雨滂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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