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死对头:特种兵老公日日求饶

闪婚死对头:特种兵老公日日求饶

拉拉圈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江驰周娅 更新时间:2026-01-08 10:32

《闪婚死对头:特种兵老公日日求饶》是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拉拉圈精心创作。故事主角江驰周娅的命运与爱情、权力和背叛交织在一起,揭示了人性的复杂和社会的黑暗面。这本小说以其深刻的洞察力和紧张的剧情而备受赞誉。那是……那是姐姐的洗脸巾!”我冲过去,一把从“司令”嘴里抢过我的蕾丝内衣,手忙脚乱地塞进口袋,然后满脸歉意地对周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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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领证当天,江驰把我堵在民政局门口,那张能上英模报告会的俊脸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冰。

    他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像在执行什么秘密任务:“许念,娶你,

    是我江驰这辈子干过最离谱的荒唐事!”我捏着手里滚烫的红本本,笑得比花儿还灿烂,

    故意凑近他,让他能闻到我身上Dior真我的香水味——他最烦的味道。“彼此彼此,

    江大队长,”我眨眨眼,用最甜的声音说着最扎心的话,“知道的是你我为国捐躯,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图你什么呢。放心,嫁给你,我不如现在就去城西白云观,

    剪了头发做个俏道姑,不比当军嫂强?”他被我气得眼角抽动,刚要发作,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我们面前。车窗降下,一张涂着精致妆容的脸探出来,

    笑得温婉可人:“阿驰,这位就是嫂子吧?真是……有性格。”我一眼就认出,

    这女人是他们大院里出了名的“白月光”——周娅。她看我的眼神,

    就像在看一堆不小心沾上鞋底的烂泥。哦豁,役还没服,仗就要先打响了。

    01我和江驰的孽缘,得从幼儿园说起。他抢我红花,我掀他板凳。他考第一我考第二,

    他拿了运动会长跑冠军,我转头就在文艺汇演的舞台上用一曲钢琴独奏抢走他所有风头。

    我们像两只互相看不顺眼的斗鸡,从一个大院里斗到一所高中,再到不同的大学。

    我们俩的名字,常年被大院里的叔叔阿姨们捆绑在一起念叨,

    内容不外乎“看看人家江驰”“再看看你家许念”,反之亦然。久而久之,

    全大院的人都知道,我和江驰,王不见王。谁能想到,两位老爷子临终前喝了顿大酒,

    竟拍板给我们定了娃娃亲。理由是,我和江驰都属虎,天生一对,能镇住对方。我呸!

    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这是什么强盗逻辑!可军令如山,

    何况是两位上过战场的老英雄最后的遗愿。江驰作为根正苗红的军三代,优秀军官,

    无法违抗。我呢,看着我爸妈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于是,

    就有了民政局门口那火花四溅的一幕。周娅的出现,更是往这盆滚油里加了一瓢冷水。

    “嫂子好,我叫周娅,跟阿驰从小一起长大的。”她笑意盈盈地走下车,

    身上那条白色连衣裙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语气亲昵得好像她才是正主,

    “刚听院里阿姨说你们来领证了,怕你们不好打车,我爸让我顺路来接一下。

    ”我瞥了一眼车牌,哟,军牌。再看江驰,他眉头的“川”字就没平过,对着周娅的出现,

    他没有欣喜,反而带着几分藏不住的烦躁。“不必了,我们自己打车。”江驰冷邦邦地拒绝。

    “别啊,阿驰,”周娅一点不尴尬,反而更热情了,“你看嫂子穿着高跟鞋,这太阳多晒啊。

    嫂子,你说是不是?”她把矛头转向我。我笑了,伸出手挽住江驰的胳膊。他身体一僵,

    像被电流击中,我能感觉到他胳膊上的肌肉瞬间绷紧。我故意把身体贴近他,

    用涂着亮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他结实的小臂上轻轻划拉,

    对着周娅笑得更甜了:“那怎么好意思麻烦周娅妹妹呢?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我们就不客气啦。”我拉着浑身僵硬的江驰,率先坐进了后座。周娅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但很快恢复如常,也跟着坐了进来,坐在我旁边,而把副驾驶留给了江驰。

    江驰黑着脸上了副驾。车内空间瞬间变得狭小而逼仄。

    周娅身上的香水味是一种很清新的白茶香,闻起来人畜无害,

    但攻击性一点不比我的“真我”弱。两种味道在狭小的空间里厮杀,

    像我和她之间无声的战火。“嫂子是做什么工作的呀?”周娅率先打破沉默。

    “开了个小宠物救助站,收养点流浪猫狗,勉强糊口。”我云淡风轻地回答。“哇,

    嫂子真有爱心,”她夸张地赞叹,随即话锋一转,带着一丝担忧,“不过,

    咱们军属大院里好像不怎么让养大型犬吧?而且,猫猫狗狗的,会不会不太卫生呀?

    阿驰他有点洁癖的。”来了,来了,第一波攻击。我还没开口,

    前面的江驰冷冷地插了一句:“她不住大院。”周娅愣住了,

    随即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同情和一丝窃喜:“啊?这样啊……也对,

    阿驰你现在是中队长,分了独立的公寓,是该有自己的空间。就是离大院远了点,

    嫂子一个人住,会不会不习惯?”这话说的,好像江驰不住大院,就是为了躲着我一样。

    “不会,”我抚摸着刚做的指甲,慢悠悠地说,“我也不习惯跟一群长舌妇住在一起。

    清净点好,方便我和江驰……过二人世界。”我故意把“二人世界”四个字咬得很重。

    从后视镜里,我看到江-冰块-驰的耳朵尖,竟然有点红。周娅的脸彻底挂不住了。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憋了回去,车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起来。

    到了江驰分的那套位于市中心高档小区的公寓楼下,周娅再次热情地要帮我搬行李,

    被我笑着拒绝了。“这点东西我自己来就行,就不麻烦周娅妹妹了。你快回去吧,天这么热,

    别把妆晒花了。”看着她的车开走,我脸上的笑容立刻垮了下来。“演够了?

    ”江驰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转过身,抱起胳膊,恢复了斗鸡模式:“江大队长,彼此彼此。

    我警告你,想让你那个青梅竹马给我下马威,门儿都没有!老娘虽然是兽医,

    但也不是吃素的!”“谁让她给你下马威了?”江驰皱着眉,从我手里夺过行李箱,“许念,

    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我呸!你俩那点破事,大院里谁不知道?

    她周娅从小就跟在你**后面,所有人都以为她会是你的新娘,结果被我截胡了,她能甘心?

    今天这不就是宣示**来了?”“我跟她没什么。”江驰拎着箱子往电梯走,背影挺拔,

    但语气很不耐烦。“没什么?”我跟在他身后,冷笑,“没什么她爸会派车来接你?

    没什么她一口一个‘阿驰’叫得那么亲热?江驰,别把我当傻子。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他没再说话,径直走了进去。进了门,一百二十平的公寓,

    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干净得像个样板间,没有一丝烟火气。果然符合他这个人,刻板,

    无趣,像一本行走的《军队纪律条例》。“主卧你睡,我睡次卧。

    ”他把我的行李箱扔在客厅中央,“家里的东西别乱动,尤其是书房。”说完,

    他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全新的男士拖鞋扔在我面前:“没准备女士的,你先将就。

    ”我看着那双比我脚大了一倍的灰色拖鞋,火气“蹭”地就上来了。“江驰!你什么意思?

    我告诉你,这婚是你我两家长辈定的,不是我求着你娶我的!你现在摆出这副臭脸给谁看?

    你以为我愿意跟你住一个屋檐下?”他靠在门边,解开作训服最上面的一颗扣子,

    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那你现在就可以走。”“走就走!

    ”我气得口不择言,“谁稀罕!离婚!明天就去离!谁不离谁是孙子!”“可以。

    ”他居然点了点头,“只要你能说服两家长辈,我随时奉陪。”他拿捏住了我的死穴。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你你你”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看着我这副样子,

    嘴角微微扬了扬,随即转身进了书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我对着那扇紧闭的门,

    狠狠地竖了个中指。江驰,你等着!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我绝不会认输!

    我在客厅站了一会儿,稍微冷静下来。不能就这么被他气倒,我要反击。

    我打量着这间空旷的公寓,一个完美的计划在我脑中形成。你不让我动你的东西是吧?

    不给我准备女士拖鞋是吧?觉得我养猫狗不卫生是吧?行,我让你见识见识,

    什么叫真正的“不卫生”。我掏出手机,拨通了我的救助站助理小莉的电话:“小莉,

    把‘司令’给我送过来……对,就是那只哈士奇。顺便再带上‘政委’、‘参谋长’……对,

    把那窝刚满月的小奶猫都带上!送到风华里小区A座1701!”挂了电话,

    我看着那双硕大的男士拖鞋,冷笑一声。江驰,你给我等着,你的“极简”生活,到头了。

    今晚,我就要让你的样板间,变成我的动物园!02不到一个小时,

    我的“动物大军”就浩浩荡荡地抵达了战场。

    “司令”是一只血统极其不纯但精力异常旺盛的哈士奇,它一进门,

    就用一种审视新领地的眼神扫视着整个客厅,然后撒开四条腿,开始狂奔。

    “政委”是一只高冷的英短蓝猫,它迈着优雅的步伐,跳上黑色的真皮沙发,

    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卧倒,开始舔爪子。“参谋长”是一只聪明的边牧,

    它正好奇地用鼻子拱着江驰那双擦得锃亮的作战靴。还有一窝嗷嗷待哺的小奶猫,

    被我安置在了阳台一个温暖的纸箱里,此起彼伏的“喵喵”声,

    给这个寂静的公寓注入了“鲜活”的生命力。我穿着那双巨大的男士拖鞋,

    像个巡视领地的女王,满意地看着我的杰作。黑白灰的极简风?

    现在是“动物世界”主题风了。傍晚时分,书房的门终于开了。江驰大概是结束了工作,

    走出来时,正好看见“司令”叼着他放在茶几上的一个什么文件,满客厅跑酷。

    那文件已经被“司令”的口水浸湿,还破了几个洞。江"冰块"驰的脸,

    瞬间黑得能滴出墨来。“许、念!”他几乎是咬着牙喊出我的名字。我正坐在沙发上,

    怀里抱着一只小奶猫喂奶,闻言,抬起头,冲他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哎,在呢,老公,

    叫我什么事?”他被“老公”两个字噎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指着满地狼藉,

    以及沙发上、地毯上、甚至电视柜上各自为据的猫猫狗狗们,

    太阳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这些……是什么?”“我的孩子们啊。

    ”我一脸慈爱地抚摸着小猫,“它们的主人暂时出差,我这个当‘院长’的,

    只好亲自带回家照顾了。你放心,它们都很乖的,不咬人。

    ”江驰的目光落在被“司令”当成磨牙棒的文件上,眼神变得极其危险。

    他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那气势,像一头即将捕食的猎豹。“我昨天才写好的演习方案。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哎呀,”我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司令!你怎么能这么调皮!

    快把爸爸的文件还回来!”“司令”听到召唤,欢快地摇着尾巴,

    叼着那份“演习方案”跑到我脚边,邀功似的蹭我的腿。我捡起那份惨不忍睹的文件,

    递到他面前,一脸歉意:“对不起啊,老公,它还是个孩子,不懂事。

    我罚它今晚不许吃肉罐头,你看行吗?”江驰死死地盯着我,他没接那份文件,

    目光像X光一样在我身上扫来扫去,似乎想把我看出两个洞来。我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

    来啊,互相伤害啊!僵持了大概半分钟,他忽然撤回了视线,一把夺过文件,转身就走,

    丢下一句:“半小时之内,把这些东西,连同你自己,都给我弄走。”“弄不走。

    ”我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它们的主人还没回来,我得对它们负责。再说了,

    ”我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了些挑衅,“这房子,结婚证上可有我一半。我的孩子,

    自然也有权住在这里。”他猛地转过身,胸膛因为怒气而剧烈起伏着。我以为他要爆发了,

    甚至做好了跟他大吵一架,然后他把我连人带狗扔出去的准备。没想到,

    他只是死死地看了我几秒,然后一言不发地走进厨房。很快,

    厨房里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我有些好奇,他要干什么?被我气得砸厨房了?

    过了一会儿,他端着一杯水走出来,递到我面前。“干嘛?想用开水泼我?

    ”我警惕地看着他。他没说话,只是把水杯往我面前又送了送。我狐疑地接过来,

    发现是杯温热的蜂蜜水。“你有胃病,生气的时候别喝凉的。”他硬邦邦地丢下一句话,

    然后绕过满客厅的障碍物,走到阳台,开始给他的那些宝贝花草浇水,

    仿佛刚才的怒气都是我的错觉。我愣住了,握着手里的水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他怎么会知道我有胃病?还知道我生气的时候习惯喝冰水?我的记忆飘回高中时代。

    那时候为了跟他争第一,我经常熬夜刷题,饮食不规律,落下了胃病。有一次考试前,

    我俩又因为一道物理题的解法在走廊上吵得不可开交,我气得胃疼,

    跑到小卖部买了瓶冰水就要灌下去,却被一只手拦住了。是江驰。

    他当时不由分说地抢过我的冰水,换了一杯热牛奶塞到我手里,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难道……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我立刻掐灭了。不可能。他一定是听我爸妈说的。对,

    一定是这样。他这么做,也只是为了不在长辈面前留下话柄。许念啊许念,

    你可别自作多情了。我把蜂蜜水放到一边,决定将“作死”进行到底。晚饭时间,

    江驰简单地给自己下了碗面。我看着他那碗清汤寡水的面,

    再看看我叫的外卖——麻辣小龙虾,香辣蟹,烤串,啤酒……我故意把桌子摆得满满当当,

    还热情地招呼他:“老公,一起吃啊!我点了很多。”他看了一眼我面前红通通的一片,

    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你胃不好,还吃这些?”“人生得意须尽欢嘛!

    ”我剥了一只小龙虾,沾满了汤汁,送到嘴里,发出满足的赞叹,“再说了,

    今天可是我们新婚第一天,当然要好好庆祝一下!”我一边说,一边打开一罐啤酒,

    冲他举了举:“来,老公,为我们‘百年好合’的婚姻,干杯!”江驰没理我,

    低头吃着他的面。我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吃得热火朝天,

    还时不时把剥好的虾肉喂给凑到我脚边的“司令”。结果,报应来得很快。半夜,

    我的胃开始绞痛,一阵阵的痉挛让我从睡梦中疼醒。我蜷缩在床上,冷汗瞬间湿透了睡衣。

    我摸索着想去拿床头柜上的胃药,却因为疼痛,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我疼得快要昏过去的时候,卧室的门被推开了。江驰穿着一身黑色的睡衣,站在门口。

    他大概是听到了我的**声。“许念?”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睡意,但很快就清醒了,

    “你怎么了?”他快步走到床边,看到我惨白的脸,立刻明白了过来。“胃病犯了?药呢?

    ”“在……在床头柜……”我有气无力地说。他迅速找到药,倒了水,扶我起来,

    把药喂进我嘴里。他的手掌干燥而温暖,托着我后背的时候,

    一股奇异的热度透过薄薄的睡衣传了过来。吃完药,疼痛并没有立刻缓解。我难受地蜷缩着,

    感觉胃里像有台搅拌机在疯狂转动。他没有离开,而是坐在床边,沉默地看着我。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伸出手,覆在我胃部的位置。他的手掌很大,带着滚烫的温度,

    隔着一层薄薄的被子,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那股暖意,仿佛有安抚人心的力量,

    竟然真的让我的胃舒服了一些。我迷迷糊糊地看着他,灯光下,他紧蹙的眉头,专注的眼神,

    以及脸上那一丝隐藏不住的担忧,都显得格外清晰。这个男人,嘴上说着嫌弃我的狠话,

    身体却很诚实嘛。“江驰……”我忍不住轻声叫他。“嗯?

    ”“你……是不是早就想这么做了?”他愣了一下:“做什么?”我挪了挪身体,

    把他的手掌压得更紧了些,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趁我病,要我命。

    ”他脸上的担忧瞬间凝固,随即转为一种哭笑不得的表情。他收回手,

    用一种看**的眼神看着我:“许念,你脑子里装的都是狗毛吗?”我:“……”果然,

    我对他就不该抱有任何幻想!疼痛渐渐缓和,我也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睡着之前,

    我好像感觉到,他一直没有离开,还帮我掖了掖被角。第二天早上,

    我是被一阵“嗷呜——”的狗叫声和周娅尖锐的惊叫声吵醒的。03我冲出卧室的时候,

    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我们家的“司令”,正威风凛凛地站在客厅中央,它的嘴里,

    叼着半截……白色的蕾丝。那蕾丝的材质和花边,看着怎么那么眼熟?哦,想起来了,

    是我昨天换下来,随手扔在沙发上的内衣。而它的对面,站着花容失色的周娅。

    她身上还穿着昨天那条白色连衣裙,但裙摆上沾了几个泥爪印。她旁边,

    是同样脸色铁青的江驰。“阿驰!这……这是怎么回事啊!你家怎么会有狗?!

    ”周娅看到我出来,像看到了救星,但下一秒,

    她的目光落在我睡眼惺忪、穿着睡衣的样子上,眼神立刻变了味。“司令,干得漂亮!

    ”我在心里为我的狗儿子喝彩,嘴上却故作惊慌:“哎呀!司令!你又调皮了!快松口!

    那是……那是姐姐的洗脸巾!”我冲过去,一把从“司令”嘴里抢过我的蕾丝内衣,

    手忙脚乱地塞进口袋,然后满脸歉意地对周娅说:“对不起啊周娅妹妹,我家狗不懂事,

    没吓到你吧?”周娅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精彩纷呈。她大概想发作,

    但又碍于自己“温柔善良”的人设,

    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没事……嫂子你……你和阿驰的‘洗脸巾’还挺别致的。

    ”我心里笑翻了天,面上却是一本正经:“是吧?江驰他买的,说是有情趣。

    ”江驰的脸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了,简直是锅底本底。他瞪着我,

    眼神里的刀子要是能实体化,我估计已经被凌迟了。“你怎么会在这里?”江驰没理我,

    而是冷声问周娅。周娅这才想起正事,连忙从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桶,递到江驰面前,

    语气瞬间变得委屈又体贴:“我早上煲了汤,想给你送过来补补身体。谁知道一开门,

    这只大狗就冲我叫,还扑我……”我挑了挑眉。一开门?她怎么开的门?“你怎么进来的?

    ”我替江驰问出了关键问题。周娅脸上的表情一滞,

    小声说:“我……我有这儿的备用钥匙……以前阿驰你总出任务,家里没人,

    我怕万一有什么事,就……就跟物业多要了一把……”这话里的信息量可太大了。“所以,

    周娅妹妹可以随意出入我老公的家?”我抱起胳膊,笑吟吟地看着她,“不知道的,

    还以为你才是这里的女主人呢。你说是不是啊,老公?”我把最后两个字,咬得又软又媚。

    江驰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没看我,而是从周娅手里拿过钥匙,当着她的面,

    “啪”的一声扔进了门口的垃圾桶。“以后不要再来了。”他的声音冷得掉渣。

    周娅的眼圈瞬间就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泫然欲泣地看着江驰:“阿驰,

    我……我只是担心你……”“我的事,不用你操心。”江驰说完,直接做了个“请”的手势,

    逐客之意,再明显不过。周娅彻底绷不住了,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的怨毒,

    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然后,她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一场闹剧收场。我心情大好,

    拍了拍“司令”的脑袋,奖励了它一根磨牙棒。“爽了?”身后传来江驰冰冷的声音。

    “还行。”我转过身,和他对视,“就是觉得垃圾桶便宜了那把钥匙,

    应该直接从窗户扔出去,听个响。”“许念,”他一步步向我逼近,

    高大的身影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你非要这样吗?”“我哪样了?”我梗着脖子,毫不退让,

    “我只是在捍卫我作为‘江太太’的合法权益。难道我做错了吗?还是说,

    你心疼你的周娅妹妹了?”他盯着我,忽然伸手,一把将我拽进怀里。我吓了一跳,

    下意识地就要挣扎。但他的力气太大了,像一把铁钳,牢牢地禁锢着我。“江驰你干嘛!

    耍流氓啊!”“闭嘴!”他低吼一声,然后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许念,

    我警告你,别再挑战我的底线。把这些东西今天之内处理掉,否则……”“否则怎样?

    ”我仰着头,挑衅地看着他,“你要家暴吗?江大队长!别忘了,军人打老婆,

    可是要上军事法庭的!”他气笑了。那是一种极度愤怒之下的冷笑。“我不会打你。

    ”他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但是,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的救助站……开不下去。”我的心猛地一沉。我最怕的,就是这个。

    我的救助站,是我全部的心血。这些年为了维持它,我几乎掏空了所有的积蓄,

    还欠了一**债。如果他真的要动我的救助站,我根本无力反抗。看到我瞬间惨白的脸色,

    他知道,他赢了。他松开我,后退一步,恢复了那副冷漠疏离的样子,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

    扔在茶几上。“密码六个零。你开救助站缺钱,我不会管。但我们婚姻存续期间,

    我不想在长辈面前因为钱的事闹得难看。这里面的钱,够你‘体面’地当好江太太。

    ”这算什么?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糖?我的尊严,在这一刻被他踩得粉碎。

    我看着那张银行卡,像是看着什么肮脏的东西。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江驰,你是不是觉得,有钱就了不起?”我抹了一把眼泪,声音都在发抖,

    “你以为我许念跟你结婚,是为了你的钱?”“难道不是吗?”他反问。“你**!

    ”我抓起桌上的那张卡,狠狠地扔到他脸上,“我告诉你!我一分钱都不会要你的!

    我的救助站,就算倒闭,也用不着你假好心!我们之间,就是一场交易!除了这张结婚证,

    别扯上任何关系!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发疯一样地喊着,

    把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吼了出来。江驰被我扔出的卡砸中了脸,他没有躲,

    只是沉默地看着我。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愤怒,有惊讶,还有些我读不懂的情绪。“好。

    ”他捡起地上的卡,重新放回钱包,“这是你说的。”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巨大的关门声,震得整个屋子都在颤抖,也震碎了我所有的伪装。我终于支撑不住,

    跌坐在地毯上,放声大哭。“司令”担忧地凑过来,用它毛茸茸的脑袋蹭着我的脸,

    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我抱着“司令”,哭得像个孩子。这场婚姻,从一开始,

    就是个错误。04江驰一连三天没有回家。我乐得清静,

    把他的公寓彻底改造成了我的“许氏动物园”。那张被他视若珍宝的黑色真皮沙发,

    成了猫咪们的专属磨爪板,上面布满了英勇的划痕。但我的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多久。

    第四天上午,我接到了街道办事处综合治理科的电话,通知我,

    我的“念·宠之家”动物救助站因为“存在严重卫生安全隐患,且屡遭周边居民投诉”,

    被勒令停业整顿。我如遭雷击。我的救助站,虽然地方小,条件简陋,

    但我自问卫生工作从不敢懈怠,每天都亲自带着助理小莉消毒打扫,

    怎么可能存在“严重卫生安全隐患”?还“屡遭投诉”?我的邻居们明明都很支持我,

    有时还会送来些猫粮狗粮。这绝对是有人在背后搞鬼!我脑子里第一个跳出来的人,

    就是江驰。“江驰,你真够狠的!”我气得浑身发抖,拨通了他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里传来嘈杂的训练声和口号声。“什么事?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也很冷漠。“我的救助站,是不是你干的?!”我开门见山,

    厉声质问。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少给我装蒜!

    ”我气急败坏,“你前脚刚威胁我说能让我的救助站开不下去,后脚它就被封了!江驰,

    我没想到你这么卑鄙!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许念,”他的声音陡然变冷,

    “我再说一遍,我没有做过。你要是再无理取闹,我现在就挂了。”“你敢!

    ”“嘟——嘟——嘟——”他真的挂了。我对着手机,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好你个江驰,

    敢做不敢当!这笔账,我给你记下了!我火急火燎地赶到救助站,

    只见大门上贴着一张醒目的封条,上面写着“停业整顿”,日期是昨天。

    几个好心的邻居围了上来。“小许啊,你可算来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是啊,

    前两天还好好的,怎么说封就封了?”一个开小卖部的王阿姨悄悄把我拉到一边,

    压低声音说:“小许,我跟你说,前两天,我看见一个开着好车的漂亮姑娘,

    在咱们这转悠了好几圈,还跟几个人打听你救助站的事。我瞅着那姑娘,有点眼熟,

    好像在电视上见过,是个什么舞蹈家……”开好车的漂亮姑娘?舞蹈家?

    我脑中瞬间闪过周娅那张“温婉可人”的脸。她不就是省舞蹈团的首席吗!原来是她!

    这个女人,明面上斗不过我,就开始玩阴的!她肯定是抓住了江驰不在的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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