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狠话要废我师弟,结果被我一句话吓得差点道心不稳

他放狠话要废我师弟,结果被我一句话吓得差点道心不稳

爱看书的老书虫12 著

无删减版本短篇言情小说《他放狠话要废我师弟,结果被我一句话吓得差点道心不稳》,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 爱看书的老书虫12,男女主角分别是云飞扬周克李玄山,小说简介如下:是觉得我们青岚宗没人了,还是觉得我季霜提不动刀了?”我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但山门口的风,好像突然冷了几分。师父和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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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叫季霜,青岚宗大师姐。我的人生目标很简单:混吃,等死,早日飞升。为了这个目标,

    我选了一条捷径——修炼无情道。没别的,就是因为这条道走到极致,天劫都懒得劈你,

    直接发绿卡保送上天。但我的师门,好像不太懂什么叫“清静无为”。师父天天唉声叹气,

    觉得我不务正业,迟早要被隔壁宗门打死。师弟师妹们天天热血上头,

    不是今天被人抢了灵草,就是明天被人占了洞府。整个宗门,除了我,全员显眼包,

    致力于给我平静的咸鱼生活疯狂制造KPI。直到有一天,

    隔壁那个鼻孔朝天的宗门打上门来,点名要废了我最能惹事的小师弟。我被吵得脑仁疼,

    实在没忍住,打着哈欠跟那个叫嚣的家伙说了句话。然后,他道心崩了。整个世界,

    终于清静了那么一小会儿。别问我说了什么。问就是,天机不可泄露。其实就是,当个咸鱼,

    真的好难。1.我只想安静地钓个鱼我叫季霜,青岚宗的大师姐。

    今天是我在后山鱼塘边躺平的第三百六十五天。阳光正好,微风不燥,鱼竿放在手边,

    鱼上不上钩无所谓,主要是享受这个氛围。我的人生,就跟这根鱼竿一样,主打一个随缘。

    “大师姐!大师姐不好了!”一个火急火燎的声音由远及近,

    把我刚酝酿出来的睡意吓跑了一半。我眼皮都没掀一下。“说。”来的是小师弟周克,

    我们青岚宗新一代弟子里最能惹事的一个。他跑到我身边,喘得像个破风箱。

    “辉、辉云宗的人又来了!在山门外骂街呢!指名道姓让你出去!”我翻了个身,

    换个姿势继续躺。“让他们骂。骂累了就走了。”“可是他们骂得好难听啊!

    ”周克气得脸都红了,“他们说你是个缩头乌龟,占着大师姐的位置不干事,

    是我们青岚宗最大的耻辱!”“哦。”我应了一声。说得还挺对。我确实不干事。

    周克看我这反应,急得直跺脚:“大师姐!你怎么一点都不生气啊!这关乎我们宗门的颜面!

    ”我从躺椅上慢吞吞坐起来,看着他。“周克,我问你,颜面是什么?能吃吗?

    能让我多睡一个时辰吗?能让这鱼塘里的鱼自己跳进我桶里吗?”周克被我问得一愣一愣的,

    张着嘴说不出话。“不能吧。”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都不能,那我要它干嘛?去去去,

    别打扰我修仙。”我的修仙,就是睡觉。别人吐纳灵气,我吐纳周公的口水。别人闭关悟道,

    我闭门大睡。这都是因为我修炼的功法比较特殊,叫《太上忘情录》。

    核心要义就八个字:清心寡欲,无悲无喜。说白了,就是断绝一切情绪波动,

    做个没有感情的修炼机器。情绪波动越小,修为涨得越快。所以,睡觉和发呆,

    就是我最好的修炼方式。周克还想说什么,远处又传来一个苍老又无奈的声音。“霜儿,

    你就不能让为师省点心吗!”我师父,青岚宗掌门李玄山,提着袍子跑得气喘吁吁,

    胡子都吹歪了。他身后还跟着几个长老,一个个都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师父,各位长老。

    ”我象征性地拱了拱手,“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今天日头不错,要不要一起躺会儿?

    ”李玄山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指着我,手指头都在抖:“辉云宗的人都堵到门口了!

    人家指名道姓要挑战你这个大师姐,你倒好,还在这里钓鱼!”“不然呢?”我一脸无辜,

    “难道要在山门口跟他们对骂?多不雅观。我们是名门正派,要有素质。”“素质?

    ”一个脾气火爆的长老吹胡子瞪眼,“人家都快把我们祖师爷的牌位给骂穿了,你还讲素质?

    季霜,你身为大师姐,能不能有点担当!”我叹了口气。担当这玩意儿,最影响我睡觉了。

    我慢悠悠地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行吧行吧,我去看看。”我主要是怕他们太吵,

    影响我下午的午睡。解决麻烦的最好方式,就是把制造麻烦的人给解决了。这个道理,

    我很多年前就懂了。只是实践起来,有点费事。

    2.显眼包他来了我跟着师父和长老们晃晃悠悠地来到山门。果然,

    门口堵着一帮穿着白底蓝云袍子的家伙,个个鼻孔朝天,一看就是显眼包专业户,

    辉云宗的校服。为首的是个年轻人,长得人模狗样,就是表情太欠揍。他叫云飞扬,

    辉云宗宗主的儿子,也是他们那边的首席大弟子。据说天赋异禀,年纪轻轻就筑基后期了,

    在这一带横着走。看见我出来,云飞扬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哟,

    青岚宗的咸鱼大师姐终于肯挪窝了?我还以为你要在乌龟壳里缩一辈子呢!

    ”他身后的弟子们发出一阵哄笑。我师父和长老们脸都气绿了。我打了个哈欠,没理他。

    扭头问我师父:“师父,午饭吃什么?”李玄山气得直哆嗦:“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吃!

    ”云飞扬见我无视他,脸色沉了下来。“季霜!我今天来,是正式向你挑战的!

    你敢不敢应战?”我看着他,很认真地问:“打赢了有什么好处?”云飞扬一愣,

    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问。他随即冷笑一声:“好处?好处就是让你知道,

    你这种废物不配当青岚宗的大师姐!也让你们青岚宗知道,占着这么好的灵山,

    就是一种浪费!”“没彩头啊……”我摇了摇头,兴趣缺缺,“那不打,浪费力气。”说完,

    我转身就要走。这下,不光是辉云宗,连我们自己宗门的弟子都炸了。“大师姐,别怂啊!

    ”“是啊,干他啊!”“就算输了,也不能不战而退啊!”我头都大了。这帮显眼包,

    怎么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呢?“站住!”云飞扬怒喝一声,“不敢打?可以!

    让你身后那个叫周克的,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头,再自断一臂,今天这事就算了!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变了脸色。周克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拔出剑就要冲上去。

    几个长老赶紧拉住他。我停下脚步,回头,眼神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不是愤怒,是烦躁。

    就像午睡被人吵醒的那种烦躁。我看着云飞扬,语气平静地问:“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云飞扬以为我怕了,更加得意。他一字一顿地说:“我说,让周克,跪下,磕头,

    自断一臂!”“哦。”我点了点头,“他上个月惹我生气,打碎了我一个茶杯,

    我罚他给我洗了一个月的衣服。你是他什么人?一开口就要他一条胳膊。”我的声音不大,

    但清清楚楚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我的人,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来教训了?

    ”云飞扬脸色一僵:“你……”我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你们辉云宗,

    是觉得我们青岚宗没人了,还是觉得我季霜提不动刀了?”我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但山门口的风,好像突然冷了几分。师父和长老们都愣住了。他们好像是第一次,

    见到我说这么长的一段话。还是“狠话”。3.动我的人,得加钱云飞扬被我噎了一下,

    随即恼羞成怒。“少说废话!敢不敢打,给个痛快话!你要是不敢,就按我说的办!

    ”他身上的灵力开始鼓荡,筑基后期的威压朝着我压了过来。我们这边的弟子,

    修为低的已经开始腿软了。我师父李玄山脸色凝重,往前站了一步,帮我挡住了大部分威压。

    “云贤侄,小辈切磋,点到为止即可,何必咄咄逼人。”“李宗主,

    这话你该问问你的好徒弟!”云飞扬冷笑,“是她自己不敢应战的!

    ”我伸手把我师父拉到身后。他老了,这把老骨头别闪着腰。我看着云飞扬,叹了口气。

    “打可以。”众人精神一振。“但是,得加钱。”众人:“???

    ”云飞扬也懵了:“什么加钱?”“彩头。”我伸出一根手指,“你输了,

    把你腰上那块‘碧海潮生玉’给我。我输了……嗯,我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这样吧,我输了,

    我把大师姐的位置让给你,你来我们青岚宗当大师兄,怎么样?”这话一出,全场寂静。

    辉云宗的人看我的眼神像在看傻子。我们青岚宗的人看我的眼神也像在看傻子,

    还多了一丝悲愤。大师姐的位置是能随便拿来当赌注的吗!云飞扬先是错愕,然后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季霜,你是不是睡糊涂了?就你?还想赢我的碧海潮生玉?好!我跟你赌了!

    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废物大师姐,拿什么跟我斗!”他生怕我反悔,当场就把玉佩解了下来,

    托在手心。那块玉佩通体碧绿,灵气逼人,一看就不是凡品。据说有静心凝神,

    加速修炼的功效。好东西。拿来当枕头,睡觉肯定更香。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行,

    那就开始吧。”我随口说道。“就在这?”云飞gay扬环顾四周,

    “你们青岚宗连个像样的演武场都没有吗?”“有啊。”我说,“但我懒得走过去。

    就在这吧,速战速决,我还要回去补个觉。”狂。太狂了。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只是单纯地想省点事。云飞扬气得脸都青了,也不废话,直接拔剑。

    “看招!”他一剑刺来,剑气凌厉,带着一股破风之声。嗯,花里胡哨的,

    一看就没少下功夫练。可惜,全是破绽。在我眼里,他的动作慢得像是在放电影。

    左肩用力过猛,导致剑势不稳。下盘虚浮,气息转换有零点三个呼吸的凝滞。

    从他出剑到我面前,一共可以有十七种方法让他当场去世。但是杀人太麻烦,要处理尸体,

    还要应付他们宗门的长辈,影响我睡觉。所以,得选个省事点的。我没动。就站在原地,

    看着剑尖离我的眉心越来越近。我们这边的人都发出了惊呼,师父更是准备出手救我。

    辉云宗的人则是一脸快意。就在剑尖即将碰到我皮肤的瞬间。我动了。我只是抬起右手,

    伸出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然后,轻轻一夹。“叮”的一声脆响。云飞扬势在必得的一剑,

    被我用两根手指头,稳稳地夹住了。整个山门,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4.炼丹?不如烤红薯云飞扬的表情凝固在脸上。震惊,错愕,难以置信。

    他使劲抽了抽自己的剑,纹丝不动。我的两根手指,像一把铁钳,死死地锁住了他的剑身。

    “你……”他憋得脸通红。“太慢了。”我摇了摇头,顺便打了个哈欠,“而且吵。

    ”我手指微微一用力。“咔嚓。”他那柄灵光闪闪的宝剑,应声而断。

    我拿着那一截断掉的剑尖,随手扔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然后松开手。

    云飞扬蹬蹬蹬连退好几步,握着断剑,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我。全场鸦雀无声。我师父李玄山,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身后的长老们,一个个都在揉眼睛,怀疑自己老眼昏花。

    小师弟周克,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崇拜。“这……这不可能!

    ”云飞扬终于反应过来,失声叫道,“你使了什么妖法!”“妖法?”我掏了掏耳朵,

    “我只是力气比较大而已。”这是实话。修炼《太上忘情录》,除了心境提升,

    对肉身的淬炼也是一绝。我现在具体什么境界,我自己也说不清。反正捏碎一把破铜烂铁,

    比捏碎一个核桃费不了多少劲。“我不信!”云飞扬状若疯狂,

    “你一定是用了什么隐藏修为的法宝!有种你跟我堂堂正正打一场!”“没打吗?”我反问,

    “你剑都断了。”“再来!”他扔掉断剑,双手掐诀,一团炽热的火球在他掌心迅速成型。

    “烈焰咒!”筑基后期的火球术,威力已经不容小觑,带着灼人的热浪朝我扑来。

    我还是没动。就这么看着火球飞到我面前。然后,我张开嘴。轻轻一吹。

    “呼——”一股平平无奇的风,从我嘴里吹出来。那颗气势汹汹的火球,

    就像被泼了一盆水的蜡烛,“噗”的一声,灭了。只剩下一缕青烟,飘散在空中。这下,

    连空气都凝固了。如果说刚才夹断剑是巧合,是妖法。那一口气吹灭筑基后期的烈焰咒,

    是什么?是神仙放屁吗?云飞扬彻底傻了,站在原地,像个木雕。我朝他摊开手。“玉佩。

    拿来吧。”他下意识地捂住腰间,那里已经空了。对了,他刚才把玉佩拿下来了。

    我看向他刚才站的位置,那块碧绿的玉佩正静静地躺在他的手心。

    他似乎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我有点不耐烦了。“磨磨蹭蹭的,还要我亲自去拿?

    ”我的语气冷了下来。云飞扬一个激灵,回过神来。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甘。

    他咬了咬牙,最后还是把手里的玉佩,用力地朝我扔了过来。动作里充满了屈辱。

    我随手一接,稳稳抓住。入手温润,灵气充沛。嗯,不错,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

    我把玉佩揣进怀里,转身就走。“走了,回去补觉。”从头到尾,我连灵力都没用。因为懒。

    能用物理解决的,绝不上升到魔法。这是咸鱼的自我修养。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和我的同门们倒吸冷气的声音。我知道,从今天起,我的咸鱼生活,

    可能要起一点点小波澜了。麻烦。第二天,我被一阵丹药的焦糊味熏醒了。

    我皱着眉走出房间,发现宗门的炼丹房那边冒着黑烟。不用问,

    肯定又是丹堂的王长老在“创造奇迹”。我们青岚宗什么都缺,尤其缺炼丹师。

    全宗门就一个王长老会炼丹,水平还飘忽不定。炼十炉,能成一炉,都得开香槟庆祝。

    另外九炉,不是炸炉,就是炼出一堆黑乎乎的毒丸。我晃悠到炼丹房门口,

    看见王长老正对着一尊焦黑的丹炉唉声叹气,旁边围着一圈弟子,也是愁眉苦脸。

    “又失败了?”我随口问了一句。王长老看见我,老脸一红,随即又叹了口气:“唉,

    大师姐,别提了。这‘凝元丹’的方子,我研究了三个月,还是没头绪。火候、药材配比,

    怎么都不对。”“凝元元丹?”我瞅了一眼他旁边石台上那些处理了一半的药材。赤阳草,

    寒月花,三叶参……“你这方子有问题。”我直接说道。“有问题?”王长老一愣,

    随即有点不服气,“这可是古方!怎么会有问题!”“古方也会错。”我说,

    “赤阳草和寒月花药性相冲,强行融合,不炸炉才怪。你把寒月花换成地龙草试试。

    ”“地龙草?”王长老眉头皱得更深了,“地龙草是常见草药,药性温和,

    怎么可能中和赤阳草的霸道火力?”“试试不就知道了。”我懒得跟他解释。

    在我修炼的《太上忘情录》面前,世间万物的本质都清晰可见。药理,阵法,剑招,

    在我眼里就是一堆最基础的符号组合。怎么组合最优,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这就是无情道的“福利”之一。当然,我不会告诉他们。王长老半信半疑,

    但看我昨天大发神威,也不敢直接反驳。他犹豫了一下,让人去取了地龙草来。

    然后当着我的面,重新开炉。这一次,他小心翼翼地按照我说的,

    用处理过的地龙草代替了寒月花。半个时辰后。丹炉里飘出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

    “成……成了?”王长老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他打开丹炉,

    只见炉底静静地躺着五颗圆润饱满、灵气四溢的丹药。上品凝元丹!整个炼丹房都沸腾了。

    王长老捧着丹药,老泪纵横,冲过来就要给我跪下。“大师姐,您才是真正的炼丹宗师啊!

    ”我赶紧躲开。“别别别,我就是随口一说,运气好而已。

    ”我可不想以后天天被人拉着炼丹,那还怎么睡觉?我摆了摆手,在众人崇拜的目光中,

    溜之大吉。“对了,”我走到门口,回头说了一句,“下次炼丹别在早上,油烟太大,

    影响我睡回笼觉。”众人:“……”5.吵到我晒太阳了我随便指点了一下炼丹,

    结果在宗门里引起了轩然**。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们那个咸鱼大师姐,不仅武力值爆表,

    还是个隐藏的炼丹宗师。于是,我的清静日子彻底到头了。以前,我的院子门口是罗雀可掘。

    现在,比菜市场还热闹。“大师姐,我修炼遇到瓶颈了,您给指点指点呗?”“大师姐,

    我这把剑的符文好像有点问题,您给看看?”“大师姐,我新研究了个菜谱,您尝尝?

    ”我每天睁开眼,就要面对一群星星眼的师弟师妹。烦。太烦了。

    **脆在门口挂了个牌子:“闭关,勿扰。有事自己解决,解决不了就憋着。

    ”世界终于清静了。我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一边晒太阳,一边啃着师弟们孝敬的灵果。嗯,

    这才是人生啊。至于昨天那个云飞扬,听说回去之后就闭关了,估计是受了不小的打击。

    辉云宗也消停了,没再来找麻烦。挺好。我正昏昏欲睡,小师弟周克又一阵风似的跑了进来。

    “大师Doot师姐!又Doot又出事了!”他大概是跑得太急,说话都破音了。

    我眼睛都没睁。“这次又是谁来骂街了?”“不是骂街!”周克喘着气说,

    “是……是宗门大比!提前了!”宗门大比,就是附近几个三流宗门凑在一起,

    搞的一个大型“菜鸡互啄”活动。往年都是秋天举行,今年不知道为什么,提前到了夏天。

    “提前就提前呗,关我什么事。”我翻了个身。“怎么不关你的事!你是大师姐,按规矩,

    你要带队参加的!”“不去。”我言简意赅。“可是……”“不去。

    ”“师父说……”“不去。”周克快哭了:“大师姐,这次不一样!

    这次的彩头是一株‘九叶龙涎草’!据说能生死人,肉白骨,还能大幅提升修为!”“哦?

    ”我终于来了点兴趣。九叶龙涎草,确实是好东西。但对我没什么用。

    我的修为是跟着心境走的,外物作用不大。不过……我听说这玩意儿泡茶喝,味道不错,

    还有安神助眠的功效。这倒是让我有点心动了。“行吧。”我坐了起来,“什么时候?

    ”“就三天后!”周克见我答应,喜出望外。“地点呢?”“就在辉云宗。”我眉头一皱。

    又是他们。我有一种预感,这次的大比,就是冲着我们青岚宗来的。那个云飞扬,

    估计是把我的事告诉他爹了。他爹,辉云宗宗主云山,是个出了名的护短加心眼小。

    这是给我下了个套啊。想在所有宗门面前,把辉云宗丢掉的面子找回来。幼稚。但是很烦人。

    因为这意味着,我又要出门,又要动手。我的午睡时间,又要被占用了。我叹了口气。

    为了以后能睡得更安稳,看来这次必须把他们打服,打怕,打到他们看见我就想绕道走才行。

    6.闭嘴,听我说三天后,辉云宗。我带着十个垂头丧气的青岚宗弟子,

    站在了辉云宗气派的演武场上。说实话,我们宗门的弟子,实力确实不怎么样。最高的周克,

    也才炼气九层。跟人家辉云宗动不动就筑基的精英弟子比,就是一群小学生。往年大比,

    我们都是垫底,习惯了。今年,因为有我,他们眼里总算有了一点点……微弱的希望之光。

    尽管他们也不知道,我到底有多强。辉云宗宗主云山,一个看上去道貌岸岸的中年人,

    坐在主位上,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们。他儿子云飞扬站在他身后,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

    看来上次的打击,非但没让他清醒,反而让他更记仇了。真是麻烦的青春期。大比开始。

    果然,不出我所料。抽签环节,我们青岚宗的弟子,轮轮都抽到硬骨头。不是辉云宗的精英,

    就是其他宗门的天才。第一轮下来,我们就淘汰了一半。个个带伤,惨不忍睹。

    我们宗门的弟子气势越来越低落。而辉云宗那边,则是气焰嚣张。

    云山时不时地跟我师父李玄山说几句风凉话,气得我师父胡子直翘。我全程打着哈欠,

    昏昏欲欲。太无聊了。这种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打斗,

    还不如看我鱼塘里的两只乌龟打架有意思。轮到周克上场了。他的对手,是辉云飞扬之外,

    辉云宗最强的弟子,一个叫赵虎的壮汉,筑基初期。周克炼气九层,差了一个大境界。

    所有人都觉得他输定了。“小师弟,认输吧。”一个师姐小声说,“别被打伤了。

    ”周克咬着牙,摇了摇头。“我能行!我不能给宗门丢脸!”然后,他提着剑,

    一脸悲壮地走上了擂台。我叹了口气。又是这种无聊的热血。比试开始。周克打得很顽强,

    但实力的差距是无法弥补的。不到二十招,他就被赵虎一脚踹在胸口,吐着血倒飞出去。

    赵虎一步步逼近,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就这点本事,还敢上台?你们青岚宗,

    果然都是废物!”他举起脚,就要朝着周克的丹田踩下去。这是要废了周克的修为!“住手!

    ”我师父李玄山怒喝一声,就要上台。但云山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威压,死死地压制着他,

    让他动弹不得。“李宗主,小辈切磋,拳脚无眼,何必大惊小怪。”云山淡淡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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