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馊饭送进冷宫,他们以为我完了

一碗馊饭送进冷宫,他们以为我完了

余筱莫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李宥裴静姝 更新时间:2026-01-08 10:31

在余筱莫的笔下,《一碗馊饭送进冷宫,他们以为我完了》成为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作品。主角李宥裴静姝的命运曲折离奇,通过独特的视角和精彩的情节展开,引发读者对人性、命运等深刻的思考。本书以其扣人心弦的叙述方式和丰富多彩的情感描写而闻名。问我怎么看我以为,日子会一直这么清净下去。直到那天下午,一个我最不想见到的人,出现在了我的院门口。大周朝的皇帝,我的前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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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裴静姝,前朝皇后,现任冷宫包年用户。所有人都觉得我完了。

    婆婆赵太后隔三差五派人来“关怀”,新上位的兰妃三天两头派人来找茬,

    就想看我哭天抢地,跪地求饶。她们不知道,冷宫网速快,还没人管,

    是我搞事业的最佳地点。我真正的身份,是这皇宫里最大的情报贩子,

    “闻香楼”的幕后老板。

    皇帝的夜宵菜单、太后的私房钱账本、兰妃偷偷买的话本子……就没有我查不到的。所以,

    当他们带着一脸虚伪的笑,提出一个个脑残要求时,我决定跟他们好好玩玩。用他们的愚蠢,

    来给我枯燥的冷宫生活,加点笑料。一、给猫挪个窝,也配?我叫裴静姝,职业是前皇后。

    现在住在冷宫。这地方挺好,清净,邻里关系简单,主要是我没有邻居。唯一的缺点是伙食。

    今天送来的晚饭是一碗馊了的陈米饭,配一碟蔫了吧唧的咸菜。

    送饭的小太监把食盒往门口一扔,阴阳怪气地说:“裴主子,您慢用。”我点点头,

    对他说:“辛苦了,路滑,小心摔着。”他撇撇嘴,走了。

    我把饭菜倒给了院子里那只叫“富贵”的狸花猫。富贵闻了闻,一脸嫌弃地刨了刨地,走了。

    你看,连猫都骗不过去。我搬了把椅子,坐在院子里,看天上的云。当皇后有什么好?

    一天到晚要对着一群人假笑,说一堆废话,处理一堆破事。哪有现在好,天大地大,

    只有我最大。正想着,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个生面孔的小太监,

    穿得倒是挺光鲜,一看就不是冷宫这片儿的编制。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喽啰。

    为首的小太监捏着嗓子,下巴抬得比天高。“你就是废后裴氏?”我眼皮都没抬一下。

    “有事说事。”他似乎没料到我这个反应,卡了一下壳。按剧本,我这会儿应该跪在地上,

    瑟瑟发抖。“咳。我们是伺候兰主子的。”他清了清嗓子,“兰主子新得了圣宠,

    宫里闷得慌,听说你这养了只猫,特来借去给主子解解闷。”兰主子,新封的兰妃,

    我有点印象。吏部侍郎的女儿,十六岁,据说舞跳得不错。借猫?说得真好听。

    我指了指墙角下呼呼大睡的富贵。“它在那儿。”小太监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对着身后一挥手。“去,把那畜生抱走。”两个小喽啰立刻就要上前。“站住。

    ”我淡淡地开口。小太监脸色一沉。“怎么?裴主子,您现在这个身份,

    还敢违抗兰主子的意思?”我站起身,拍了拍衣裙上不存在的灰。“这猫,你不能动。

    ”“笑话!一只畜生而已,我今天还就动定了!”他气焰嚣张,觉得拿捏我一个失势的废后,

    易如反掌。我走到他面前,个子比他高一点,能看到他头顶的发旋。我用一种很平静的语气,

    像在跟他讨论天气一样,说:“第一,这只猫不是我的。它是先帝在世时,

    孝慈仁圣皇太后养的。先皇太后薨逝前,特意嘱咐,让这只猫在这座静云宫里颐养天年。

    它的名字叫富贵,在内务府有专门的档案,吃穿用度,比你我的份例都高。”小太监的脸,

    白了一点。孝慈仁圣皇太后,那是现在这位赵太后的婆婆,皇帝的亲奶奶。

    我继续说:“第二,你刚才叫它‘畜生’。按照大周律例,辱骂先皇太后遗物,

    等同于辱骂先皇太后本人。这个罪,杖毙都是轻的。”他的腿开始有点抖了。“第三,

    ”我稍微凑近了一点,声音压得更低,“兰妃刚得宠,根基不稳。现在你替她出头,

    抢一只先先皇太后的猫,还出言不逊。这事要是传到太后耳朵里,你猜猜,

    太后是会保一个新来的妃子,还是会维护皇家体面和她婆婆的尊严?”他彻底傻了,张着嘴,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退后一步,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旁边凉了的茶水。“当然,

    你也可以现在就抱着富贵走。我保证不拦着。不过我建议你走大路,动静大一点,

    最好让敬事房的人都看见。这样,罪证确凿,谁也赖不掉。”小太监的冷汗,

    顺着额角就流下来了。他扑通一声跪下了。“奴才该死!奴才有眼不识泰山!求裴主子饶命!

    ”我摆摆手。“饶不饶你,不归我管。你只需要回去,一五一十地告诉兰妃,

    今天在这里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一个字都别改,懂吗?”他磕头如捣蒜,

    连滚带爬地跑了。院子里又恢复了安静。墙角的富贵翻了个身,继续睡,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我叹了口气。真烦。本来想安安静静做个黑客,接点私活,赚点外快。总有这些蠢货,

    上门来给我增加工作量。二、抄经书?换根笔不过分吧兰妃那边,消停了。

    听说那个小太监回去之后,一五一十地把我的话学给了兰妃听。

    兰妃当场就把自己最喜欢的一个花瓶给砸了,但最终还是没敢再来找麻烦。我乐得清静,

    继续研究我的“业务”。我的业务,就是卖情报。别看这皇宫大,其实信息流通慢得很。

    谁和谁不对付,谁又得了什么赏赐,谁的亲戚在外面犯了事……这些信息,都是有价值的。

    我手下有几个人,分布在宫里各个不起眼的角落。洗衣局的,御膳房的,甚至是花房的。

    他们负责收集,我负责分析和出售。客户嘛,五花八门。想往上爬的嫔妃,

    想保住地位的太监,想给自家女儿铺路的朝臣……这天晚上,我刚通过信鸽,

    把一份“关于王美人贴身宫女和李才人身边太监是同乡”的情报发出去,院门又被敲响了。

    这次来的人,阵仗更大。是太后身边最得宠的王总管。王总管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

    脸上总是带着一层油光,笑起来像个弥勒佛,但眼睛里全是算计。当年我还是皇后的时候,

    就没少跟他打交道。他对我,一向是阳奉阴违。“呦,裴主子,咱家给您请安了。

    ”王总管甩了甩拂尘,皮笑肉不笑。我没起身。“王总管这么晚过来,有何贵干?

    ”“太后娘娘心善,惦记着您呢。”王总管说,“太后说了,您在这冷宫里闲着也是闲着,

    不如抄抄佛经,为陛下,为大周祈福。一来能静心养性,二来也是功德一件。

    ”他身后的小太监捧上一个托盘。托盘里,是一沓厚厚的经文,一堆粗糙的黄纸,

    一方劣质的砚台,和一支笔杆都开裂的毛笔。这是来让我祈福?这是来折磨我的。

    用这种纸笔抄经,一天下来,手腕子都得断了。而且光线这么差,眼睛也得废了。

    赵太后这一招,可比兰妃那个蠢丫头高明多了。她用“孝道”和“祈福”这种大帽子压下来,

    我拒绝,就是不孝,不忠。我接受,就得被活活累死。王总管看着我,等着我暴跳如雷,

    或者跪地求饶。我只是看了一眼那堆东西,然后问他:“就这些?”王总管一愣。“啊?

    是啊。太后的一片心意,您可得体谅。”“太后的心意,我当然体谅。”我点点头,

    “为陛下和江山社稷祈福,是我分内之事,理应尽心尽力。”王总管的表情有点意外。

    他可能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来对付我的反抗,结果我这么轻易就答应了。“不过,

    ”我话锋一转,“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抄经是敬献给佛祖和先祖的,

    用这么粗劣的东西,是不是有点……太不敬了?”王总管的眼角抽了抽。“裴主子,

    您这是什么意思?冷宫里,条件简陋,您就将就一下吧。”“我将就没关系。

    ”我一脸严肃地说,“佛祖和列祖列宗能将就吗?这传出去,人家会说太后娘娘不敬先祖,

    心不诚。这个罪名,太后担得起,你王总管,担得起吗?”王总管的胖脸,颜色开始变了。

    我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我记得,先帝爷在时,

    抄经用的都是御赐的‘龙涎香墨’,配上徽州的‘澄心堂纸’,

    笔是湖州‘善琏镇’的紫毫笔。这才是皇家祈福该有的规格。”我掰着指头给他算。

    “龙涎香墨,一两就要百金,存放于内库。澄心堂纸,薄如蝉翼,价值千金,

    由江南织造局专供。至于那紫毫笔,更是前朝制笔大师的绝笔,一共就三支,

    现在都在陛下的书房里收着。”我看着王总管,露出一个特别温和的笑。“王总管,

    劳烦您跑一趟。去把这些东西取来吧。为了大周的江山,为了陛下的安康,

    也为了太后娘娘的清誉,我想,无论是内库总管还是陛下本人,都不会拒绝的。你说呢?

    ”王总管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去内库要东西?去皇帝书房拿笔?

    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可他不敢,这“不敬先祖”的帽子,就得扣在他头上了。“怎么?

    ”我歪着头看他,“王总管是觉得,为陛下祈福,不配用最好的东西?还是说,

    在你王总管眼里,陛下的安康,就值这堆破烂?”这顶帽子,比刚才那顶还大。

    王总管“扑通”一声,又跪下了。这届太监的膝盖,真软。“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是奴才想得不周到!奴才这就回去禀报太后,一定给您换最好的笔墨纸砚!”“去吧。

    ”我挥挥手,“我等着。什么时候东西送来了,我什么时候开始抄。早一天送到,

    我就早一天为陛下祈福。这功劳,可都是你王总管的。”王总管屁滚尿流地跑了。

    那盘子破烂,他跑得太急,都忘了拿。我拿起那支破笔,在手里转了转。赵太后啊赵太后,

    跟我玩心眼,你还嫩了点。你以为把我关进冷宫,我就成了没牙的老虎?你错了。

    我只是换了个地方,继续当我的程序员而已。而你们,都是我代码里,

    那些等着被修复的bug。三、查个账,先从她娘家开始王总管再也没送笔墨纸砚来。我猜,

    他回去跟赵太后一说,赵太后肯定气得够呛,但又拿我没办法。总不能真的为了折腾我,

    去跟皇帝要那几支绝版的笔吧?这件事,也让我意识到,光靠被动防守不行。

    他们总会想出新的法子来恶心我。我得主动出击,让他们忙得没空来搭理我。当天晚上,

    我点燃了一根特制的熏香。这是“闻香楼”的紧急联络信号。半个时辰后,

    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看起来有点憨头憨脑的小厮,出现在我的院墙外。他叫石头,

    是我安插在御花园的眼线,也是我最得力的“数据采集员”。“楼主,有何吩咐?

    ”石头压低声音。“查一下赵太后娘家的生意。”我说,“主要是江南的绸缎和茶叶。

    我要知道他们所有的账目、商路、合作伙伴,以及,有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交易。

    ”石头愣了一下。“楼主,这可是国丈府。动静会不会太大了?”“就要动静大。

    ”我冷笑一声,“但要大得悄无声息。不要我们的人亲自去查。把消息放出去,

    就说赵家的一批贡品绸缎里,夹带了违禁品。把这个消息,卖给赵家的死对头,

    户部侍郎陈家。”石头眼睛一亮,明白了。“借刀杀人?”“不。”我纠正他,

    “这叫‘分布式计算’。我们只负责提供一个‘漏洞’,自然有别的‘黑客’会去攻击。

    ”石头领命,很快消失在夜色里。接下来的几天,冷宫异常平静。没有人来送馊饭,

    也没有人来借猫抄经。我乐得自在,每天养养花,喂喂富贵,

    顺便处理一下“闻香楼”的日常业务。比如,帮张嫔查到她丢的耳环是被李才人捡走了,

    但是李才人转手就送给了吴贵人。我把这个情报打包,一份卖给张嫔,让她知道仇人是谁。

    一份卖给吴贵人,让她知道自己戴的耳环来路不正,好去敲打李才人。一份情报,赚两份钱。

    我可真是个商业奇才。大概十天后,宫里开始有风言风语传出来。说国丈府在江南的生意,

    出大事了。一批运往京城的绸缎,在半路上被山匪给劫了。但奇怪的是,山匪只劫了绸缎,

    没动别的。紧接着,又有消息说,赵家在扬州的茶庄,因为账目问题,被当地官府给查封了。

    赵太后在自己的长信宫里,大发雷霆,摔了好几个杯子。她自然不会想到,这一切的源头,

    是我这小小的冷宫里,点燃的一根熏香。她只会觉得,是她的政敌,

    户部侍郎陈家在背后搞鬼。赵家和陈家,两派势力,很快就斗成了一锅粥。朝堂上,

    天天吵得不可开交。皇帝被烦得一个头两个大。赵太后忙着给她娘家撑腰,焦头烂额,

    哪还有闲工夫来管我这个冷宫里的废后。我听着石头带来的外界消息,满意地点点头。你看,

    世界清净了。这就是知识的力量。信息,才是这个世界上最锋利的武器。四、皇帝来了,

    问我怎么看我以为,日子会一直这么清净下去。直到那天下午,一个我最不想见到的人,

    出现在了我的院门口。大周朝的皇帝,我的前夫,承兴帝,李宥。他穿着一身常服,

    身后只跟了一个小太监,看起来像是随便逛逛,不小心走到了这里。但我知道,他不是。

    皇宫里,没有偶然。我没行礼,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他也看着我。我们俩,

    曾经是这世上最亲密的两个人。现在,却比陌生人还疏远。“你倒是清闲。”他先开了口,

    语气里听不出喜怒。“托陛下的福。”我回答。他走进院子,看了看我种的花,

    又看了看趴在石桌上晒太阳的富贵。“朕听说,前阵子,太后想让你抄经?”他问。“是。

    ”“你跟王全(王总管的名字)要了朕的紫毫笔?”“是。”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

    “你还是老样子,一点亏都不肯吃。”我没接话。他在石凳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凉茶。

    “赵家和陈家的事情,你怎么看?”他突然问。我心里咯噔一下。来了。正题来了。

    他不是来叙旧的,他是来试探我的。国丈府和户部侍郎斗法,动静太大,已经影响到了朝局。

    他这个皇帝,坐不住了。他怀疑,这背后有人在操盘。他今天来,就是想看看,

    我这个被他亲手送进冷宫的前皇后,知不知道些什么。我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说不知道?

    他不会信。以他对我的了解,知道我不是那种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女人。说知道?那更不行。

    我怎么知道的?情报来源怎么解释?我看着他,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我回答:“陛下,

    您问的这个问题,超出我的服务范围了。”李宥愣住了,显然没听懂。“什么服务范围?

    ”“我现在是废后,住在冷宫。”我说,“我的职责范围,就是在这院子里,吃饭,睡觉,

    喂猫,发呆。至于朝堂上的事,那是您和大臣们该操心的。我一个后宫妇人,无权,

    也无心过问。”我把皮球,又给他踢了回去。李宥盯着我看了很久。他的眼神很复杂,

    有探究,有怀疑,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静姝,”他突然叫了我的闺名,

    “你真的就甘心,一辈子待在这里?”“甘心啊。”我毫不犹豫地回答,“这里多好。

    不用应付婆婆,不用管理后宫,不用替你平衡各方势力。我每天都能睡到自然醒。这种日子,

    神仙来了都不换。”我说的是实话。李宥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或许,

    他希望看到一个心怀怨恨,伺机报复的我。又或许,他希望看到一个悔不当初,

    哭着求他放我出去的我。但他看到的,只是一个心满意足的咸鱼。这让他很有挫败感。

    “朕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他站起身,准备离开,“你这里,太冷清了。

    朕以后……还是少来吧。”“陛下慢走,不送。”我连站都懒得站起来。他走到门口,

    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那只猫,你养得不错。”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凉了,不好喝。李宥啊李宥,你还是不懂我。

    你以为把我关起来,就是对我最大的惩罚。你不知道,你其实是把我,

    放回了属于我的服务器机房。在这里,我才是真正的皇帝。五、想让我当枪使?

    得加钱李宥来过之后,我的生活又发生了点小变化。第二天,内务府就送来了新的份例。

    饭菜不再是馊的了,虽然还是粗茶淡饭,但至少是热的。还送来了一床新棉被和两桶银丝碳。

    富贵的猫粮也升级了,是小鱼干。我知道,这是李宥的意思。敲打完了,再给个甜枣。

    帝王之术,他玩得挺溜。我照单全收,没表现出任何感激或者惶恐。他给,我就用。不给,

    我也没差。但这事儿,却让某些人坐不住了。赵太后听说皇帝来了冷宫,还改善了我的待遇,

    顿时警铃大作。她可能觉得,我要“复宠”了。于是,王总管又来了。这次,

    他的态度比前两次都要“和蔼可亲”。“裴主子,看您这气色,是越来越好了。

    ”他笑得满脸褶子,“咱家就知道,陛下心里还是有您的。”我正在给富贵梳毛,没理他。

    他也不尴尬,自顾自地说下去。“太后娘娘也是,前阵子是咱家不会办事,

    拿了些不合用的东西来,惹您生气了。太后心里过意不去,这不,

    特意让咱家来给您赔个不是。”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他。“说重点。

    ”王总管的笑僵了一下,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锦盒。“这是太后娘娘赏您的。

    上好的东珠,您瞧瞧?”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圆润光泽的珍珠耳环。价值不菲。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太后有什么事,让你来说?”我问。王总管搓搓手,凑近了些。

    “不瞒您说,最近国丈府的生意,被陈家那个老匹夫搞得……有点麻烦。”他压低声音,

    “太后娘娘的意思是,您以前当皇后的时候,冰雪聪明,看事情通透。您给参谋参谋,

    这事儿,该怎么对付陈家?”我差点笑出声。搞不定对手了,就想让我这个废后,

    给她当军师?这脑回路,真是清奇。“王总管,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是陈家的外甥女。

    我母亲,是陈侍郎的亲妹妹。”我提醒他。当年赵家为了扳倒我,可没少拿陈家说事。

    现在反过来,让我帮赵家去对付陈家?“此一时彼一时嘛。”王总管干笑道,

    “您现在和陈家,也没什么来往了不是?再说了,您帮太后,就是帮陛下。陛下好了,

    您在这冷宫的日子,不也能更好过?”他在给我画大饼。我把锦盒推了回去。“这事,

    我管不了。”“别啊,裴主子!”王总管急了,“您就给出个主意,就一个!太后说了,

    只要您肯帮忙,以后您在冷宫里的吃穿用度,全按皇后的份例来!”条件很诱人。

    但我对这些,没兴趣。我看着他,慢悠悠地说:“王总管,你觉得,我是缺吃的,

    还是缺穿的?”他愣住了。“我缺的,是清静。”我一字一句地说,“你们不来烦我,

    比给我金山银山都强。”“可是……”“没什么可是。”我打断他,“想让我帮忙,

    也不是不行。”王总管眼睛一亮。“您说!”“第一,我需要一个绝对安全,

    不会被任何人监听和打扰的环境。你能保证吗?”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这冷宫到处都是眼线,他自己就是其中之一。“第二,

    我需要调用大内和六部所有关于陈家和赵家商业往来的卷宗。你能拿到吗?”他的脸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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