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风暴：老婆跑了，我反手赚她一百个W！

1998年，夏至。老婆吴秀云跟一个开“大奔”的广东老板跑了。

她卷走了厂里最后的五万块流动资金，还有她熬了几个通宵画出来的最新设计稿。

只给我留下一座空荡荡的服装厂、一**债，和一张写着“周大川，我们完了”的离婚协议。

整个梧桐镇都在看我的笑话，说我是戴绿帽的窝囊废。我看着她扔在角落的几张废弃草图，

上面画着几款时髦的女士内衣。我笑了，眼泪却止不住地流。吴秀云，你等着。

我会用你最看不起的东西，把你狠狠踩在脚下。01“周大川，你就是个废物！

”吴秀云尖利的声音，像锥子一样扎进我耳朵里。她把一沓退货单狠狠摔在我脸上，

纸张边缘划得我脸颊生疼。“你自己看看！这都这个月第几批退货了？

你做的这些老头衫、大裤衩，除了镇上那些老头老太，谁还穿？”我捡起地上的单子，

手有点抖。上面的红叉，刺得我眼睛发酸。“秀云，现在厂里困难，

**不开……”“又是资金！资金！你除了会说这个还会说什么？

”吴秀云一把夺过单子撕得粉碎，碎纸屑像雪花一样落在我脚边。她化了精致的妆，

穿着从画报上学来的时髦连衣裙，跟这个灰扑扑、满是机油味的车间格格不入。

“我告诉你周大川，今天黄老板会再过来一趟。你要是再谈不下来，这个厂，这个家，

就都别要了！”她说完，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走了，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黄老板，

是来自广东的客商，叫黄启明。他看上了我们厂的地皮和设备，想低价收购。

这是我最后的救命稻草，但我不想卖。这个厂，是我爹留下的，是我半辈子的心血。

我颓然地坐在嘎吱作响的办公椅上，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我想起和秀云刚结婚那会儿。

她也是这么漂亮，但眼里有光。她会挽着我的胳膊，小声说：“大川，你手艺这么好，

以后咱们肯定能把厂子做成全省最大的。”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眼里的光没了，

只剩下嫌弃和不耐烦。尤其是在我接手父亲的厂子，却经营得一年不如一年之后。下午，

黄启明那辆黑得发亮的奔驰车，准时停在了厂门口。车窗降下，露出他戴着金丝眼镜的脸，

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吴秀云几乎是小跑着迎上去，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那笑容，

我好久没见过了。他们在办公室里谈。我像个局外人，

只能在门外听着吴秀云用她最温柔的声音，向黄启明介绍着厂里的情况，一句句都在贬低我，

抬高她自己。“黄老板，您别看现在厂子不行，那都是他经营不善。我的设计，

在整个地区都是最顶尖的！”“只要有您的资金和渠道，我保证，不出半年就能扭亏为盈！

”我的心，一寸寸变冷。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不知过了多久，门开了。黄启明走了出来，

经过我身边时，用一种怜悯又轻蔑的眼神瞥了我一眼。“周厂长，你的思想太守旧了。

这个时代，光靠埋头苦干是没用的。”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力道很轻，

却像一座山压在我身上。吴秀云送他上了车，两人在车窗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她笑得花枝乱颤。奔驰车绝尘而去，卷起一地灰尘。吴秀云走回来，

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谈崩了？”我问，声音沙哑。“不然呢？”她冷笑，

“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比厂里几百号人的饭碗还重要？”“那是爹留下的……”“又是爹！

”她猛地拔高了声音，“你爹要是知道厂子在你手里变成这样，怕是要从坟里气得跳出来！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直直**我心脏。那天晚上，我们大吵一架。或者说，

是她单方面地辱骂我。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抽烟，一根接一根。最后，

她摔门进了房间。我以为，这只是无数次争吵中的一次。第二天，我会像往常一样，

低声下气地去哄她。可我错了。这一次，不一样了。02第二天我醒来时，头痛欲裂。

宿醉的感觉很难受。家里静悄悄的。我喊了两声“秀云”，没人应。推开卧室门，

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像部队的豆腐块。她有洁癖，但从没这么利索过。我心里咯噔一下，

有种不好的预感。拉开衣柜，里面属于她的那几件最时髦的裙子，都不见了。

还有她那个红色的行李箱。我疯了一样冲到厂里。财务室的门开着，保险柜大敞四开。

里面空空如也。那是厂里最后的五万块钱，准备给工人发遣散费的。我的腿一软，

差点跪在地上。办公桌上，压着一张纸。是离婚协议。“周大川”三个字，她写得龙飞凤舞，

带着一股解脱的快意。协议旁边，还有一张小纸条，字迹潦草而决绝：“周大川，我们完了。

我跟黄老板去广东了，那里才是我的世界。你守着你那破厂过一辈子吧，窝囊废。”窝囊废。

又是这三个字。我眼前一黑，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轰”的一声，

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了。我冲进设计室。那里是吴秀云的地盘，平时连我都不让轻易进。

里面果然也被翻得乱七八糟。她所有成稿的设计图，一本不剩，全都带走了。

那些是她跟我炫耀的资本，是她投靠黄启明的敲门砖。我瘫坐在地上，

看着一片狼藉的设计室，像个傻子一样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咸涩的液体滑进嘴里，满是屈辱和苦涩。我周大川，三十八年，活成了一个笑话。

老婆跟人跑了，家产被卷跑了。我成了整个梧桐镇最大的绿帽王。消息像长了翅膀，

一下午就传遍了整个镇子。工人们堵在厂门口要工资。供货商拿着催款单上门逼债。

街坊邻居的指指点点，像针一样扎在我后背。“听说了吗？大川厂长的老婆跟广东老板跑啦！

”“嗨，早看出来了，吴秀云那女人心高着呢，哪能看上周大川这老实疙瘩。”“可怜哦，

厂子也倒了，这下人财两空，绿帽子戴得稳稳的。”我把自己锁在家里，三天三夜没出门。

酒瓶子堆了一地。我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只想找个洞穴把自己藏起来，舔舐伤口。

可我连舔伤口的资格都没有。外面是山一样的债务。第四天，我没酒喝了。踉踉跄跄地出门，

想去小卖部赊瓶酒。刚出门，就看到邻居张婶在我家门口探头探脑。看到我，她吓了一跳，

随即露出鄙夷又同情的复杂表情。“大川啊，你……你可得想开点。”她欲言又止，

最后叹了口气，走了。那种眼神，比直接骂我一句“窝囊废”还难受。它像一根鞭子，

狠狠抽在我的自尊上。我猛地站直了身体。去他妈的想开点！我不能就这么倒下！

我回到空荡荡的厂里，像个幽魂一样四处游荡。最后，

我走进了那间被吴秀云洗劫一空的设计室。在角落的垃圾桶里，我看到几张揉成一团的画纸。

我鬼使神差地捡了起来，展开。上面画的是几款女士内衣的草图。线条凌乱，

旁边还有吴秀云不耐烦的批注：“这种小东西，能赚几个钱？没格局！”我知道，

这是她平时练手，或者觉得不满意随手丢掉的废稿。在那个年代，小镇上的女人，

穿的内衣大多是白色或肉色的棉布背心，毫无美感可言。而吴秀云画的这几款，

带着蕾丝花边，有聚拢的钢圈，款式大胆又时髦。

是她在那些昂贵的国外时尚杂志上看到的样式。一个疯狂的念头，猛地从我脑子里蹿了出来。

吴秀云，你看不起这些“小东西”。那我就用这些“小东西”，建起我的商业帝国！

你带走了我的钱，带走了你的设计。但你带不走我的手艺！我周大川，在开厂之前，

是梧桐镇最好的裁缝！那一刻，我眼里的混沌和颓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

是狼一般的狠厉和决绝。我摸了摸脸上的胡茬，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吴秀云，

你给我等着！”03我做的第一件事，是抵押祖屋。那是父母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是我最后的退路。房产证拿到手的那一刻，我的手都在抖。我知道，我没有回头路了。

要么赢，要么死无葬身之地。银行的人看着我破旧的服装厂和我一身的落魄，

眼神里满是怀疑。“周老板，你这……拿这笔钱打算做什么？”“做女人内衣。

”我平静地说。对方愣了一下，随即和同事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差点笑出声。

一个大男人，还是个破产厂长，要做女人的贴身衣物？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最后，

看在祖屋那块地皮还值点钱的份上，银行勉强贷给了我三万块。救命的三万块。我拿着钱，

第一件事不是还债，而是进货。我坐了最早一班的绿皮火车，去了省城的布料批发市场。

为了省钱，我买了最便宜的纯棉布，还有一些处理的蕾丝花边和松紧带。

布料老板看我一个大男人挑这些东西，眼神怪异。“大哥，给老婆买啊？你老婆可真幸福。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心里像被刀割一样。回到梧桐镇，已经是深夜。我没有回家，

直接去了厂里。空旷的车间里，只有几台老旧的缝纫机，在惨白的灯光下像一具具骨骸。

我找出自己当年做裁缝用的那套工具，吹了吹上面的灰尘。

剪刀、尺子、画粉……它们曾经是我最亲密的伙伴。我摊开吴秀云那几张废弃的设计草图。

灯光下，那些潦草的线条仿佛活了过来。虽然是废稿，但不得不承认，

吴秀云的审美和设计天赋，是超前的。她只是看不起这门生意。我深吸一口气，拿起剪刀。

“咔嚓——”布料应声而开。我忘了时间，忘了饥饿，忘了所有人的嘲笑和白眼。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布料的纹理、缝纫机的嗡鸣和指尖的触感。我早年跟父亲学裁缝，

练就了一手绝活。量、裁、缝，一气呵成。虽然好几年没碰了，但手艺没丢。

第一件样品做出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那是一件带着浅粉色蕾си边的白色内衣。

我把它放在模型架上，左看右看。比镇上百货大楼里卖的那些“的确良”背心，

不知道好看了多少倍。而且我特意改良了罩杯的弧度和肩带的设计，

穿起来肯定更舒服、更贴合。我一个大男人，对着一件女士内衣，竟然看得入了迷。

这不仅仅是一件衣服。这是我的希望，是我复仇的武器。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秀川”。

秀，是吴秀云的秀。川，是周大川的川。我要让她一辈子都记得，她丢掉的东西，

被我周大川，变成了什么样。接下来的半个月，我吃住都在厂里。饿了就啃几口干馒头，

困了就在缝纫机旁趴一会儿。我一个人，就是一支军队。我既是设计师，又是裁剪工，

还是缝纫工。手被针扎了无数次，指尖磨出了厚厚的茧子。我做出了第一批货，一共三百件。

三种款式，每个款式一百件。货做出来了，怎么卖？梧桐镇太小，人言可畏。

我一个大男人去推销女士内衣，不被人用唾沫淹死才怪。而且镇上的人消费观念保守，

不一定能接受这么“时髦”的东西。我想到了邻市。那里比我们县城大，经济也更活跃。

我听说，邻市的江滨路晚上会形成一个夜市，特别热闹，摆摊的都是些年轻的个体户，

人称“女人街”。她们思想开放，敢闯敢拼，或许能接受我的产品。

我借了一辆破旧的三轮车，把三百件内衣小心翼翼地打包好，放在车斗里。顶着炎炎烈日，

我蹬着三轮车，朝着邻市的方向骑去。二十多公里的路，我骑了整整三个小时。

汗水湿透了我的背心，腿像灌了铅一样沉。但我的心，是火热的。到了“女人街”，

天已经擦黑。路灯一盏盏亮起，各种小摊已经支了起来。

卖衣服的、卖小饰品的、卖磁带的……人来人往，充满了九十年代特有的喧嚣和活力。

我找到了一个角落，把我的货摆了出来。几件样品挂在简易的衣架上，

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别致。我一个五大三粗的糙汉，守着一堆花花绿绿的女士内衣。

那场面，要多违和有多违和。路过的人都向我投来好奇又古怪的目光。我把头埋得很低，

脸颊**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是我这辈子，最丢脸的时刻。但为了活下去，

为了那口气，我必须忍。一个小时过去了，无人问津。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04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一个声音在我摊位前响起。“老板，这玩意儿……怎么卖啊？

”我猛地抬头。一个穿着时髦牛仔外套的女人，正捏着我挂出来的一件样品，

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大概三十岁出头，短发，眼神很亮，透着一股精明和干练。看打扮，

就是这条街上摆摊的女老板。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得手心冒汗。

“十……十块钱一件。”我结结巴巴地说。

当时百货大楼里最普通的棉布背心都要卖到十五块，更别提那些所谓的大牌子，动辄三四十。

我这个价格，可以说是“跳楼价”。女老板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她用手指捻了捻布料，

又看了看蕾私花边的做工。“料子不错，纯棉的。这做工……可以啊，

比百货大楼里的精细多了。”她又拿起内衣，对着自己的胸口比划了一下，眼睛更亮了。

“这款式……我在广州的服装批发市场见过，那边叫‘摩登’款，可贵了！”她的话，

像一股暖流涌进我心里。这是第一个，认可我产品的人。“大姐，你有眼光。”我鼓起勇气，

开始推销，“我这内衣，别看便宜，但保证你穿得舒服。这罩杯是立体剪裁的，贴合，

不空杯。肩带也加宽了，不勒人。你穿上试试，绝对比你现在穿的舒服！”一个大男人，

跟一个陌生女人大谈内衣的舒适度。我的脸皮，在这一刻，彻底被踩在了脚下，

又被重新捡了起来，缝上了厚厚的一层。女老板被我逗笑了，咯咯地笑个不停。“行啊你，

大哥，懂得还不少。”她笑完，表情变得认真起来。“这样，我拿十件，

回去让我那些姐妹们试试。要是真像你说的那么好，你这货，我包了！”她很豪爽，

直接从腰包里掏出一张一百块递给我。那是我这辈子，赚得最扬眉吐气的一百块。

我激动得手都在抖，连忙给她打包。女老板叫林姐，是这条“女人街”上最早一批摆摊的，

卖的是港城那边传过来的时髦女装，生意很火。她留下了我的传呼机号码，

说好用的话就呼我。送走林姐，我看着剩下的货，心里重新燃起了希望。那天晚上，

我又卖出去了二十多件。买家都是些年轻女孩，她们被新颖的款式吸引，

又被便宜的价格打动，半信半疑地买回去尝试。我蹬着三轮车回到梧桐镇时，

已经是凌晨三点。虽然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了，但我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

我数着口袋里那三百多块钱，一张张被汗水浸湿的零钱，像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

这是我周大川，靠自己挣回来的第一笔尊严。第二天下午，

我腰间的传呼机疯了一样响了起来。我跑到镇上的公用电话亭回过去，是林姐。

她的声音里满是兴奋和急切。“周老板！你那内衣，火了！我姐妹们试了都说好，抢着要！

你那剩下的货还有多少？我全要了！你赶紧给我送过来！”我挂了电话，整个人都懵了。

幸福来得太突然，我甚至有些不敢相信。我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是真的！

我用最快的速度把剩下的两百多件内衣装上三轮车，发疯一样往邻市赶。这一次，

我感觉不到累，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到了“女人街”，林姐已经带着几个女老板在等我了。

我的货刚卸下来，就被她们一抢而空。现场直接点钱，两千多块现金，塞得我口袋鼓鼓囊囊。

林姐拉着我的手，激动地说：“周老板，你这生意做大了！以后你有多少货，我吃多少！不，

你直接给我们供货，我们整条街都卖你的‘秀川’！”周围的女老板们也纷纷附和。

“是啊周老板，你这内衣款式新，穿着又舒服，比商场里那些死贵的样子货强多了！

”“价格还这么便宜，我们卖起来也有赚头！”我被她们围在中间，

听着一句句的夸赞和肯定。这个前几天还被人嘲笑是“绿帽王”“窝囊废”的男人，

在这一刻，成了她们眼中的“财神爷”。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我强忍着，

对她们咧嘴笑了笑。“放心，保证供货！”那一晚，我没有回梧桐镇。

林姐请我在夜市摊上吃宵夜，喝啤酒。几杯啤酒下肚，我的话也多了起来。

我没说我老婆跟人跑了的事，只说自己是服装厂老板，现在转型创业。林姐是个爽快人，

她听了我的故事，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周老板，是条汉子！我看好你！”那一刻，

昏黄的灯光，嘈杂的人声，混着啤酒的泡沫和烤串的香气。我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05“秀川”内衣火了。以一种我完全没想到的速度，在邻市的“女人街”彻底引爆。

林姐她们的摊位前，每天都挤满了来抢购的女人。“贴合、舒适、时髦、便宜”，

这成了“秀川”内衣最响亮的标签。我的第一批货，三天就卖光了。传呼机每天响个不停，

全是催货的。我用卖货赚来的钱，立刻又去省城进了一大批布料和辅料。这一次，

我进的料子更好了，颜色也更丰富。除了经典的黑白肉色，我还大胆地进了酒红色和宝蓝色。

吴秀云的废稿里，就有这两种颜色的设计，她当时批注的是“太艳俗，小地方没人敢穿”。

但直觉告诉我，女人对美的追求，是压抑不住的。回到厂里，我不再是一个人战斗。

我找到了以前厂里两个手艺最好、也最老实本分的女工。她们因为厂子倒闭，

一直没找到活干，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我找到她们时，她们正在街边卖自己纳的鞋垫。

我把一沓钱拍在她们面前。“跟**，我给你们开双倍工资！”她们看着我，又看了看钱，

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大川……厂长，你……你不是……”“我没倒下。”我打断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