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纪念日,**没回家。我给他发消息,他说在公司加班,很忙。
可他秘书柳娜的朋友圈,却晒出了一张烛光晚餐的照片。照片里,男人只露出一只手。
那只手上,戴着我送他的结婚纪念日礼物——那块价值三十万的百达翡丽。
我给他打了七年工,陪他从一无所有到公司老板。如今,
我成了别人口中只会带娃的“黄脸婆”。而他,用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
去哄另一个女人开心。我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笑了。**,你以为我苏禾,
真的只会带孩子吗?你错了。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01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
冰冷刺骨。柳娜的朋友圈配文是:“谢谢亲爱的,最好的礼物。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定位:云顶西餐厅。我捏着手机,指节泛白。七年了。我,苏禾,
985金融系毕业,曾经是华尔街回来的金牌分析师。为了**那句“禾禾,
你回来帮我吧,我离不开你”,我放弃了百万年薪,辞职回国,嫁给了他。他创业初期,
我挺着孕肚陪他跑工地,做标书,拉投资。公司步入正轨,他说:“老婆,
你在家带好孩子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于是,我成了全职主妇。整整七年。我的世界,
从K线图和财务报表,变成了孩子的尿布和一日三餐。我以为这是为爱牺牲,是家庭分工。
现在看来,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叮咚。”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发来的微信。
“老婆,睡了吗?今天太忙了,忘了我们的纪念日,对不起。我给你转了五万块,
买点喜欢的东西。”又是转账。我成了那个每月按时领取“生活费”的女人。
我的愤怒和恶心,瞬间达到了顶点。我没有回复,而是直接点开了我的手机银行APP。
看着那个熟悉的数字,我冷笑一声。五万。打发叫花子呢。我迅速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哭闹?质问?那是最低级的手段,只会让他觉得我歇斯底里,然后更加理直气壮地提出离婚。
我不能这么做。我是苏禾,那个曾经能从上千页财报里找出漏洞的苏禾。我打开电脑,
登录了一个许久未用的加密邮箱。里面,还存着当年我帮**做的公司股权架构图。
他占股70%,我占股30%。但这份代持协议,只有我们两人知道,为了方便他融资,
工商登记上,股东只有他一个人。七年了,公司的流水、资产,我一概不知。
我每个月的生活费,都是从他个人账户转来的。好一招釜底抽薪!他这是早就做好了准备,
要让我净身出户!我的心沉到了谷底,但一股更强大的力量从心底涌了上来。
那是被逼到绝境的狠劲。我关掉电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花园里零星的灯光。
这个高档小区里,住着多少和我一样的女人?她们放弃事业,围着家庭打转,
丈夫在外风光无限,她们却在日复一日的琐碎中,渐渐失去自我,失去话语权。我的脑中,
一个疯狂的念头,开始生根发芽。我拿起手机,没有打给**,而是拨通了小区妈妈群里,
那个最懂八卦、也最爱抱不平的王姐的电话。“王姐,睡了吗?
我想跟你打听几个人……”02第二天一早,我像往常一样,给儿子做好早餐,
送他去幼儿园。**一夜未归。我给他发了条微信:“昨晚等你到半夜,是不是太累了?
给你炖了汤,中午回来喝吗?”茶言茶语谁不会?他很快回复:“不了,中午有应酬。
老婆你真好。”我看着“老婆你真好”这四个字,差点吐出来。送完孩子,我没有回家,
而是去了小区花园的凉亭。王姐已经在那儿等着了。她旁边,还坐着另外两个女人。
一个是李静,前律师助理,因为生二胎辞职,现在是全职妈妈,丈夫是大学教授,表面风光,
却对她常年冷暴力,并且严格控制家里开销。另一个是张萌,曾经的烘焙达人,
自己开过工作室,为了照顾生病的老人关了店,现在丈夫嫌她不挣钱,天天甩脸子。
王姐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禾禾,你跟我说的那事,我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
这小区里,水深着呢!”她拍了拍我的手:“你找对人了。静静懂法,萌萌会手艺,我呢,
人头熟,消息灵通。你到底遇到什么事了?跟姐说,别自己扛着。”我深吸一口气,
把昨晚的发现和我的猜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们。我说得很平静,没有一滴眼泪。
但她们三个,听得义愤填膺。“这**也太不是东西了!公司是你帮他做起来的,
现在倒想把你一脚踢开?”王姐气得直拍大腿。李静扶了扶眼镜,眼神锐利:“苏禾,
你别慌。首先,代持协议有效,但需要证据支撑。其次,他婚内出轨并转移财产,是过错方,
离婚时我们可以要求他少分或不分财产。”张萌也握住我的手:“禾禾,需要我们做什么,
你尽管说!”看着她们关切的眼神,我七年来积压的委屈和孤独,瞬间找到了出口。
眼眶一热,但我忍住了。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我需要你们的帮助。”我看着她们,
一字一句地说,“我一个人,斗不过他。但是,我们联合起来,就不一样了。
”“我有一个想法。”我顿了顿,看着她们的眼睛,清晰地说道:“我们成立一个互助会。
就叫‘穹顶之下’。在这个看似光鲜的‘穹顶’之下,我们这些被困住的女人,
要自己砸开一个天窗!”“我们分工合作。王姐,你负责收集情报,小区里谁家男人不对劲,
谁家女人有苦说不出,都是我们的潜在盟友。”“李静,你是我们的法律顾问,
研究《民法典》和公司法,找出所有能用的条款。”“张萌,你的烘焙手艺不能丢,
我们可以先从社区团购做起,先让自己有收入,有底气。”“而我,”我攥紧了拳头,
“我来负责总指挥,制定计划,撕开**的假面具,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我的话音刚落,
三个女人都愣住了。她们看着我,眼神里从同情,慢慢变成了震惊,最后,燃起了火焰。
“干了!”王姐第一个响应,“他娘的,老娘早就看那些臭男人不顺眼了!
”李静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这个主意,可行!
我们这是在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张萌也重重点头:“对!我们不能再这么窝囊下去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我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苏禾,你死哪去了?
我回家了,你怎么不在家?儿子呢?”他的语气充满不耐和质问。
我冷冷地回了一句:“我在外面,和姐妹们喝茶。”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是**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声:“姐妹?你不就是那帮只会聊孩子屎尿屁的家庭主妇吗?
行了,赶紧滚回来做饭!”说完,他“啪”地挂了电话。凉亭里,一片死寂。王姐她们的脸,
都气白了。我却笑了。我拿起手机,在刚刚拉好的四人小群里,发出了第一条消息。
“姐妹们,第一步,搞钱。第二步,收集证据。我们的战争,正式开始。
”一个微信群悄悄建了起来。群名是:穹顶之下。03**没想到,
我没有“滚”回去做饭。他等到中午,只等来我一条信息:“午饭你自己解决吧,
我约了朋友。”他大概气疯了,直接一个电话打过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苏禾你长本事了是吧?连饭都不做了?你一个家庭主妇,不做饭你想干嘛?上天吗?
”我把手机拿远了点,等他咆哮完,才慢悠悠地说:“**,我不是你的保姆。还有,
说话客气点,别忘了,我也是你公司的股东。”电话那头,他明显噎了一下。
“你……你说什么胡话?什么股东?”“哦,忘了告诉你,”我轻笑一声,
“我最近在跟李静研究法律,她说,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不管登记在谁名下,
都是一人一半。你那70%的股份,有我35%呢。”“你疯了!”他气急败坏地吼道,
“你懂个屁!别跟那帮怨妇混在一起,赶紧给我回来!”我直接挂了电话。我知道,
我刺到他的痛处了。这一天,“穹顶之下”正式开始运作。王姐不愧是社区情报中心,
不到半天,就又拉了两个人入伙。一个是全职妈妈小雅,丈夫是程序员,常年996,
回家就打游戏,对她和孩子不闻不问,典型的“丧偶式育儿”。另一个是刘姐,
丈夫做生意发了点小财,就开始嫌弃她人老珠黄,在外面养了小的,还把小三带回小区,
就住在我们隔壁楼。五个女人,五本难念的经。我们聚在李静家,
她家客厅里有一面巨大的白板。李静在白板上写下几个大字:【行动纲领】。“第一,
经济独立。”李静说,“这是我们所有行动的基础。没有钱,我们就没有话语权。
”张萌立刻响应:“我的烘焙手艺可以捡起来!我们可以做一个社区私房品牌,
就叫‘穹顶之下’,主打健康、有爱的家庭烘焙。”我眼睛一亮:“这个好!
我来做商业计划和推广。小雅,你不是爱玩短视频吗?你来负责我们的自媒体账号运营,
拍视频,做直播。”小雅原本怯生生的,听到这个,眼睛里有了光:“我……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鼓励她,“你把你平时记录孩子成长的精力,分一半出来就行。
我们的口号就是——‘为自己的人生,烤一个香喷喷的未来’!”大家都被我逗笑了,
气氛热烈起来。“第二,证据为王。”李静继续写,“特别是苏禾和刘姐,
你们的丈夫都有明确的出轨和财产转移行为。我们必须拿到铁证。
”王姐拍着胸脯:“这事交给我!我那帮跳广场舞的老姐妹,眼线遍布全城!跟踪、拍照,
保证专业!”我补充道:“不光要拍到他们在一起,还要想办法拿到他们大额消费的证据,
比如给小三买房、买车的合同、发票。这些都是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铁证。
”李静点头:“没错!还有公司的财务问题。苏禾,你是金融出身,这是你的强项。
我们得想办法拿到**公司的账本。”拿到账本?谈何容易。**公司的财务,
是他表妹在管,针插不进,水泼不进。我正皱着眉,王姐突然一拍脑袋:“哎呀!
我想起个事!**那个表妹,最近好像在跟一个健身教练搞暧昧!那个教练,
正好是我一个姐妹的儿子!”我们所有人,眼睛都亮了!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我们的“离婚搞钱互助会”,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开始高速运转起来。04计划的第一步,
是让张萌的“穹顶烘焙坊”开张。我们没有租店面,
就把张萌家那个闲置的大阳台改造成了烘焙工作室。李静负责研究食品经营许可的法规,
小雅注册了“穹顶妈妈”的短视频账号,我则写了一篇声情并茂的推文,
讲述了“一群不甘于现状的妈妈,为了梦想和面包重新出发”的故事。
推文发在小区业主群里,瞬间引爆了。“支持!早就想吃健康无添加的蛋糕了!
”“这文案谁写的?看哭了!为妈妈们点赞!”“已下单!给我来十个!
”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张萌在厨房里忙得脚不沾地,但她脸上的笑容,是久违的灿烂。
小雅的短视频也火了。她没有拍高大上的宣传片,
而是真实地记录了我们几个女人忙碌的日常:张萌揉面的专注,
李静戴着老花镜研究法条的认真,王姐打电话联系业务的豪爽,还有我,
一边对着电脑敲方案,一边用脚哄着摇篮里的孩子。视频的BGM,是一首激昂的进行曲。
最后,画面定格在我们五个人围坐在一起,分享一块刚出炉的蛋糕,笑得像孩子一样。
视频配文:“谁说妈妈不能拥有姓名?”这条视频,一夜之间点赞破了十万。
我们收到了第一笔巨款——三万块。分钱的那天,我们几个女人激动得又哭又笑。钱不多,
但这是我们靠自己双手挣来的第一桶金。拿着属于自己的六千块钱,
小雅哭着说:“我终于可以不用看老公脸色,给儿子买那套他念了很久的乐高了。
”李静也红了眼眶:“我终于可以给自己请个钟点工,有一个下午的时间,
安安静静地看会书了。”我把钱紧紧攥在手里。这笔钱,我要用来办一件大事。与此同时,
王姐那边的“情报工作”也有了重大突破。她通过那个健身教练,
成功和**的表妹财务搭上了线。王姐投其所好,约她一起做美容、做SPA,几番下来,
两人就成了“好闺蜜”。在一个气氛刚刚好的下午,王姐假装无意地抱怨:“唉,
我那个侄女婿啊,最近公司账目乱七八糟,愁死我了。你说你们做财务的,是不是特别厉害?
”那表妹果然上钩,炫耀道:“那可不!我哥公司的账,全是我一手做的,保证天衣无缝!
”王姐趁机恭维:“哎哟,那你可得教教我!听说你们公司最近还成立了个新公司?
做什么的呀?是不是又要上市了?”表妹喝了口香槟,得意地说:“什么上市啊,
那是我哥为了‘合理避税’成立的咨询公司,专门用来走账的。外人哪里看得懂哦!
”她以为是炫耀,却不知道,王姐的包里,录音笔正闪着微弱的红光。拿到录音的那一刻,
我激动得手都在抖。“咨询公司”、“走账”……这些词,就是**转移资产的铁证!
我立刻让李静去查。果然,一家名叫“建禾咨询”的公司,在一个月前刚刚注册,法人代表,
是一个我们从没听过的名字。但注册地址,竟然就在柳娜租住的那个高档公寓!线索,
全都串起来了。**,你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05我们的“穹顶烘焙坊”越来越火。社区团购已经满足不了需求,
我们开始和周边的咖啡馆、亲子餐厅谈合作。我那套尘封已久的商业谈判技巧,
终于派上了用场。我穿着从衣柜底翻出来的职业套装,画上精致的妆容,
坐在咖啡馆老板对面,侃侃而谈我们的产品优势、品牌理念和合作模式。那一刻,
我感觉自己又变回了那个在谈判桌上所向披靡的苏禾。自信,一点点回到了我的身上。
**也察觉到了我的变化。我不再每天追问他什么时候回家,不再关心他的衣食住行。
我开始晚归,身上带着烘焙的香气和成功的喜悦。他开始不安。一天晚上,他拦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