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收拾一下，一起过去。”
一小时后，餐厅包厢。
沈月慈和江孟舟坐在一起。
林哥带着公司几个高层作陪，林轩也在。
桌上摆满精致的菜肴，林哥正笑着给江孟舟倒茶：
“江少爷今天这身西装真好看，跟沈总站在一起，真是郎才女貌。”
江孟舟抿嘴笑，目光扫过陆言礼，又落回林哥脸上：
“林哥过奖了。对了，听说你们公司那个清洁机器人项目很有趣，我大学时也涉猎过类似的研发呢。”
林哥眼睛一亮：
“真的？江少爷还懂这个？真是才貌双全啊！我们公司要是有你这样的人才就好了。”
陆言礼垂着眼，安静地夹菜。
林轩忍不住开口：
“林哥，那个机器人的核心算法是言礼带着团队熬了三个月才突破的，他……”
“运气好罢了。”
林哥轻笑打断，
“团队带着他做，他也就是个执行的人。哪比得上江少爷，从小见多识广，是真才实学。”
他转头又对沈月慈笑：
“沈总和江少爷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一个商业奇才，一个科技才子，将来生的孩子肯定是小天才。”
江孟舟脸颊微红，娇羞地瞥了沈月慈一眼。
沈月慈放下筷子，声音冷淡：
“请不要聊与工作无关的话题。”
语气里的不悦很明显。
江孟舟笑容僵在脸上。
林哥讪讪住口，桌上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后半顿饭，江孟舟一直没怎么说话。
饭局结束，他没等沈月慈，自己拎着包先走了。
沈月慈立刻起身追了出去。
陆言礼也拿起外套准备离开。
却在餐厅门口，看见了那两个人。
夜色里，沈月慈拉住江孟舟的手腕，低声说着什么。
江孟舟背对着陆言礼，肩膀轻轻颤抖，像是在哭。
然后沈月慈伸手把他搂进怀里。
江孟舟吻了她。
不远处有车灯扫过，照亮了那个吻。
也照亮了江孟舟侧过头时，投向陆言礼的那个眼神。
得意，挑衅。
陆言礼站在原地，忽然全明白了。
江孟舟什么都知道。
知道他和沈月慈的过去，知道他的存在，知道怎么在他面前演戏。
也知道怎么让他痛。
他转身要走，林轩正好从餐厅出来：
“言礼，等等我！”
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沈月慈猛地回头。
四目相对。
她脸上闪过一丝猝不及防的慌乱。
陆言礼却只是平静地移开目光，挽住林轩的手：
“走吧。”
两人打车离开。
后视镜里，沈月慈还站在原地，身影在夜色里越来越小。
回到老房子，陆言礼洗了个澡。
热水冲过皮肤，却冲不散心口的滞闷。
他擦着头发走出来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陆言礼走过去，透过猫眼看了一眼。
门外站着沈月慈。
他顿了顿，打开了门。
陆言礼站在门口，表情很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