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冬河前段时间受伤了,大妈不了解情况。”
宋念清边解释边走过来:“医生说腿会留疤,我就托人帮忙弄了点老药膏,你别乱想。”
我静静地听她辩解完,叫药膏递给她:“嗯,不乱想。”
说完,便走了。
宋念清看着消失的背影,心底划过一抹异样。
我到部队时,就看见邱冬河养好腿伤重新归队,见我去换衣服,邱冬河便跟了过去。
“宇恒,我听人说念清已经有三天没回家了,你想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我面无表情关上柜门,嗓音冷淡:“她去哪是她的自由,与我无关。”
邱冬河嗤笑一声,眼低带着鄙夷:“不是我说,宇恒你怎么连自己的女人都守不住?”
“你要是知道她这几天下班后都在陪我,会不会生气啊?”
我面色没有任何改变,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不生气。”
邱冬河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见我油盐不进,不禁怒火中烧,声音也冷了下来。
“季宇恒,你根本配不上她!”
“你也知道念清她不爱你,爱的是我,你又何必痴缠着她,我要是你早就识趣的离开了。”
我戴好帽子,背上10公斤重的负重包,眸子平静如水的从他身上划过。
“你说的对,她不爱我。正巧,我也不爱她了。”
我说完,背着负重包就往外走,没走几步就又被邱冬河从背后拽住。
邱冬河眼里盛着怒火:“季宇恒,我们比试一场!”
我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我只想好好训练:“没时间,我要训练。”
邱冬河拉住我不让我走:“你是不是怕了?”
我不怕,但心烦的紧!因为要做训练。
我脱掉背包,对邱冬河说:“说吧,比什么。”
见我同意,邱冬河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就比最简单的俯卧撑。”
“谁先放弃谁输!你要是输了,就和宋念清离婚,别再缠着她。”
我看着邱冬河眼中为一个女人付出的决心,张了张嘴,想要告诉我本来就想离婚的事实。
可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吸气声,紧接着邱冬河已经脱去外套,开始做准备动作。
我点了点头,声音淡漠:“不用,你输了只要你接下来一周别来打扰我就成。”
话落,两人就在露天泥地的训练场开始比拼。
软绵绵的湿泥土,撑不住力,很容易失误,来来往往引起不少人的目光。
很快,就传到宋念清耳朵里。
天开始下雨,雨滴下泥浆飞溅,脸上衣服上很快全是泥渍,阻挡了两人的视线。
我皱着眉头苦苦撑着,手臂已经酸麻到没有知觉。
“起来!都给我起来!还有一周就要进行野战考核了,你们是都不打算参加了!”
宋念清暴怒的声音在随着雨水砸下,混沌中,我抬眸,就见停在邱冬河面前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