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多大仇,就是给霸凌我的室友预定了殡葬一条龙

也没多大仇,就是给霸凌我的室友预定了殡葬一条龙

每天晚上都好饿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瑶赵旭姜宁 更新时间:2026-01-08 09:20

科幻小说《也没多大仇,就是给霸凌我的室友预定了殡葬一条龙》是每天晚上都好饿的代表作之一。主角林瑶赵旭姜宁身临其境地展示了未来世界的奇妙景象。故事充满了科技和想象力,引人入胜。这本书不仅带给读者无限遐想,也让人思考科技发展对人类的影响。我的职业本能再次发动。我侧身一闪,动作极快地扣住了他的手腕,拇指精准地按在了他的“内关穴”上,狠狠一用力。“啊!”赵旭惨……

最新章节(也没多大仇,就是给霸凌我的室友预定了殡葬一条龙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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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有严重的入殓师职业病。看到躺着不动的人,就想给他们绑上手脚,防止尸僵变形。

    室友为了陷害我,在导员查寝时假装被我推倒,躺在地上装晕。导员吓坏了,刚要叫救护车。

    我拦住了。“老师别急,这种突发性猝死我见多了,我有经验。”我掏出随身携带的化妆箱,

    熟练地用棉花堵住了她的鼻孔和耳朵,又拿出一根用来缝合尸体的弯针。

    “为了让死者走得体面,先把嘴缝上吧,免得张着吓人。”1我是殡仪馆的一名实习入殓师,

    也就是俗称的给死人化妆的。这份工作薪水高,福利好,

    唯一的缺点就是——容易沾染上一些洗不掉的味道。比如现在。

    我刚处理完一具“巨人观”遗体回来,哪怕洗了三遍澡,

    指甲缝里似乎还透着股福尔马林味儿。推开宿舍门,那种令我安心的阴冷气息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廉价的香水味。室友林瑶正坐在我的椅子上,对着镜子涂涂抹抹。“哎呀,

    姜宁你回来了?”林瑶转过头,嘴唇红得像刚喝过血。她手里拿着的,

    正是我那支用来给遗体恢复气色的“特制口红”。“这口红颜色真不错,特别显白,

    借我用用你不介意吧?”她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我。我盯着她的嘴唇,

    脑子里闪过的画面是昨天那具下巴碎裂的男尸,我也给他用了这支口红,

    为了遮盖缝合的痕迹。“不介意。”我面无表情地把包放下,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念悼词。

    “不过那支口红刚给一位因车祸去世的大哥用过,他当时嘴巴都没了,

    我是直接涂在他牙床上的。”林瑶涂口红的动作猛地僵住。下一秒。

    “呕——”她冲进卫生间,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干呕声。2林瑶觉得我在故意恶心她。

    她是那种典型的“表演型人格”,在男生面前拧不开瓶盖,在宿舍里却能徒手拆快递。

    她一直看不起我,觉得我整天阴沉沉的,穿衣服也只有黑白灰,像个奔丧的。她不知道,

    对于干我们这行的来说,黑白灰才是最喜庆的颜色。晚上,系里组织联谊。

    林瑶换上了一神纯白的小礼服,化着精致的伪素颜妆,像朵盛开的白莲花。临出门前,

    她故意撞翻了我桌上的水杯。褐色的茶水泼了一地,浸湿了我刚换好的鞋。“哎呀!

    对不起对不起!”林瑶捂着嘴,夸张地叫起来,“我不是故意的,姜宁你应该还有鞋子换吧?

    虽然你的鞋子都长得差不多,土土的。”她眼里的得意快要溢出来了。按照常理,

    我应该生气,应该发火,或者至少应该让她赔偿。但我没有。我盯着地上的水渍,

    职业病瞬间发作。在我的视角里,这不是茶水。这是尸体渗出的体液。如果不及时处理,

    会腐烂,会发臭,会招来蛆虫。“必须立刻进行防腐处理。”我喃喃自语,

    转身从柜子里掏出了一大包吸水棉和一瓶强力消毒粉。林瑶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蹲下身,

    动作麻利地将吸水棉铺满了地板,然后开始撒白色的粉末。那粉末扬起来,

    空气中瞬间弥漫着一股医院停尸房特有的刺鼻味道。“咳咳咳!姜宁你撒的什么东西!

    ”林瑶被呛得眼泪直流,精致的妆容都花了。我头也没抬,专注地用铲子清理着“污渍”。

    “生石灰加含氯消毒剂,除臭杀菌,防止尸变。”我抬起头,眼神幽幽地看着她。

    “你脚上也沾到了,要不要我顺便帮你消个毒?虽然会烧掉一层皮,但能保证你不会长尸斑。

    ”林瑶看着我手里那把泛着冷光的铲子,又看了看满地白惨惨的粉末,吓得倒退三步,

    高跟鞋一崴,差点摔个狗吃屎。“疯子!你就是个变态!”她骂骂咧咧地跑了,

    连门都没敢关。3联谊会上,林瑶大出风头。听说她跟隔壁体育系的系草打得火热,

    两个人喝交杯酒,玩真心话大冒险。我没去,我在宿舍磨我的刀。不是菜刀,是手术刀。

    这是师傅送我的出师礼物,据说开过光,煞气重,能镇得住场子。深夜十一点,

    林瑶被那个系草送回来了。两人在楼道里依依不舍,动静大得整层楼都能听见。“哎呀,

    我头好晕,好像喝多了……”林瑶娇滴滴的声音传来。“那我送你进去?

    ”系草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嗯……可是人家走不动了嘛。”宿舍门被推开。

    林瑶软绵绵地挂在系草身上,一进门就顺势往地上滑,眼神迷离,

    显然是想演一出“酒后乱性”或者是“柔弱不能自理”的戏码。系草正准备弯腰去抱她。

    “等等。”一道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前戏。我穿着黑色的睡衣,

    手里握着一把明晃晃的手术刀,站在阴影里。系草吓了一跳,看清我手里的刀后,

    更是脸色发白。“你……你干什么?”我没理他,径直走到躺在地上的林瑶面前。

    林瑶还在装,闭着眼睛哼哼唧唧,想要博取同情。我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

    翻开了她的眼皮。瞳孔对光反射灵敏。没死。但这副样子,

    像极了刚送来的那具酒精中毒猝死的女尸。“呼吸微弱,四肢瘫软,疑似中枢神经麻痹。

    ”我冷静地报出诊断结果,然后熟练地从枕头下摸出了一卷黄色的胶带。“这种情况下,

    必须立刻固定,防止因呕吐物倒流导致窒息。”说完,

    我动作极快地缠住了林瑶的手腕和脚踝,手法专业,打的是那种越挣扎越紧的“死人结”。

    “哎?你干什么!放开我!”林瑶装不下去了,惊恐地挣扎起来。但我常年搬运尸体,

    手劲大得惊人,她那点力气在我面前就像是一只扑腾的鸡。“别动!”我低喝一声,

    眼神严厉,“尸僵还没开始,现在乱动会导致遗体变形,

    到时候还得把骨头敲断了才能放进盒子里,很麻烦的!”那个系草已经看傻了。

    他眼睁睁看着我把他的女神像捆螃蟹一样捆了个结实,然后拿出两团棉花,

    就要往林瑶鼻孔里塞。“这也是为了你好。”我拿着棉花,语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人死后括约肌松弛,容易大小便失禁,七窍流血。堵住就好了,堵住就干净了。

    ”“你也希望走得体体面面的,对吧?”林瑶看着那团逐渐逼近的棉花,终于崩溃了。

    “救命啊!!杀人啦!!”她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皱了皱眉,

    有些不满。“这具尸体怎么还在说话?看来是假死现象。

    ”我转头看向那个已经吓得贴在门板上的系草,举起手里的手术刀,礼貌地问道:“同学,

    能不能帮个忙?按住她的腿,我要给她做个放血引流,不然这尸体就要炸了。

    ”系草看了看我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又看了看地上被捆成木乃伊还在疯狂蠕动的林瑶。

    “鬼啊!!!”他惨叫一声,拉开门,连滚带爬地逃了。连鞋跑掉了一只都没敢回头捡。

    4林瑶是被宿管阿姨救下来的。当时她已经被我堵住了鼻孔和耳朵,嘴里塞着一条毛巾,

    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安详的入殓姿态。宿管阿姨进来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走进了灵堂。

    “姜宁!你这是在干什么!”阿姨吓得声音都劈叉了。我慢条斯理地收起工具,一脸无辜。

    “阿姨,我看她躺在地上不动,以为她走了。你知道的,我是学殡葬的,这是我的专业本能。

    ”“我是在帮她整理仪容,也没收钱,纯义务劳动。”林瑶被解开后,哭得差点背过气去。

    她指着我,手指哆嗦得像帕金森。“我要换宿舍!我一定要换宿舍!她是变态!她想杀了我!

    ”我站在一旁,幽幽地补了一句:“换宿舍可以,但你刚用了我的‘尸油护手霜’,

    记得把钱付一下。那是从三百斤的胖子身上炼出来的,很珍贵的。”林瑶白眼一翻,

    这次是真的晕过去了。5导员办公室里,气氛焦灼。林瑶哭得梨花带雨,

    那张被我擦掉“死人妆”的脸显得格外苍白——当然,也可能是吓的。宿管阿姨作为证人,

    在一旁绘声绘色地描述我如何像捆木乃伊一样捆绑林瑶。“老师,姜宁她就是个变态!

    她拿着刀,还要往我鼻孔里塞棉花……呜呜呜,我差点就被她活埋了!”林瑶指着我,

    手指还在微微颤抖。导员是个刚毕业不久的年轻女老师,听得脸色发青,手里转着笔,

    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姜宁,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在宿舍持刀行凶,

    这可是要记大过的!”我站在办公桌前,双手交叠放在腹部,身姿挺拔,

    这是我们在殡仪馆站灵时练出来的标准姿态——庄重、肃穆。“老师,

    我反对‘持刀行凶’这个定性。”我语气平稳,甚至带着一丝被误解的委屈。“第一,

    那不是凶器,那是我的解剖教具,我有医学院发的实验器材使用证。”“第二,关于塞棉花。

    林瑶同学当时倒地不起,面色惨白,四肢抽搐。根据《急救手册》以及我的专业判断,

    她出现了严重的濒死征兆。堵住七窍是为了防止体内压力失衡导致体液外流,

    这在我们的行业里,是对逝者最大的尊重。”导员嘴角抽搐了一下:“可……可她是活人啊!

    ”我叹了口气,眼神里流露出“我也很无奈”的情绪。“是啊,我也没想到她是装的。

    毕竟正常人谁会一进门就瘫在地上翻白眼呢?老师,我有严重的职业病,看到这种情况,

    身体比脑子反应快。我是在救她——或者说,是在‘抢救’她的尊严。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收据,拍在桌子上。“另外,她在挣扎过程中,

    踢翻了我的进口防腐液,还弄脏了我的高定寿衣布料。这笔钱,我还没找她算呢。

    ”导员看着那张收据,上面写着“高级防腐剂”,一时语塞。

    林瑶气得差点跳起来:“你胡说!明明是你……”“好了!”导员揉了揉太阳穴,

    她被我这一套“阴间逻辑”绕晕了,

    而且我也确实没有造成实质性的身体伤害——除了林瑶的精神受到了毁灭性打击。“姜宁,

    以后在宿舍不许把职业习惯带进来!还有林瑶,身体不舒服就去医院,别在宿舍吓人!

    这次口头警告,都回去写检讨!”走出办公室,林瑶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姜宁,

    你给我等着。别以为你装神弄鬼我就怕你,我有的是办法治你!”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轻轻摇了摇头。“印堂发黑,唇色发青,走路脚跟不着地……这可是横死之兆啊。

    ”6林瑶确实没闲着。虽然换宿舍的申请没批下来,

    但她拉拢了宿舍另外两个女生——陈芸和赵晓燕,组成了“反姜宁联盟”。她们开始孤立我。

    但这对我来说毫无杀伤力。毕竟我以前的工作伙伴都是躺着的,从来不需要社交。

    真正的冲突爆发在周五晚上。我刚从解剖室回来,带着一身疲惫推开门。宿舍里黑漆漆的,

    没有开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味,像是劣质的檀香混合着某种烧焦的味道。

    “嘻嘻……嘻嘻……”黑暗中,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笑声。我站在门口,没动。

    借着走廊的灯光,我看见宿舍正中央摆着一张桌子,上面点着一支红蜡烛。

    林瑶、陈芸和赵晓燕三个人围坐在桌边,手里握着一支笔,笔下压着一张白纸。

    她们在玩“笔仙”。看到我进来,林瑶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的笑,

    压低声音说:“姜宁……你回来了……笔仙说,这屋子里有个不干净的人……是你吗?

    ”另外两个女生也配合地发出惊恐的吸气声,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这要是换个胆小的女生,

    估计当场就被吓哭了。可惜,她们碰到的是我。我连鞋都没换,直接关上门,顺手反锁。

    “咔哒”一声落锁的轻响,在寂静的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我走到桌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蜡烛摇曳的火光映照着我的脸,我没有任何表情,

    只是静静地盯着那支笔。“你们在请仙?”我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林瑶以为我怕了,

    得意地加重语气:“对啊,笔仙很灵的,它说你身上背着人命,

    今晚会有厉鬼来索命……”“噗。”我没忍住,笑出了声。我这一笑,把她们三个整懵了。

    “蠢货。”我从包里掏出一双白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请仙也是有讲究的。第一,

    不能用这种化工合成的红蜡烛,那是招艳鬼的;第二,不能在满月的时候请,

    容易请来散魂;第三……”我突然弯下腰,脸猛地凑近林瑶,

    那双戴着白手套的手轻轻搭在她握笔的手背上。冰冷刺骨。“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真正的‘东西’来了,是不会说话的。它会直接……骑在你的脖子上。”话音刚落,

    宿舍窗帘无风自动,“呼啦”一声巨响。我眼疾手快,猛地按住那支笔。“既然请来了,

    就别让人家干站着啊。”我手指发力,带着她们的手在纸上疯狂划动。笔尖划破纸张,

    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啊!我的手!我的手不受控制了!”陈芸尖叫起来,想要松手,

    却发现我的力气大得惊人,死死钳住了她们。“别松手哦。”我在黑暗中幽幽地说,

    “请神容易送神难。中途松手,是要被……借尸还魂的。”我盯着林瑶惊恐的眼睛,

    嘴角咧开一个夸张的弧度。“林瑶,你感觉到了吗?你的肩膀是不是越来越沉了?

    ”“那是刚才那个车祸的大哥,他找不到腿了,想借你的腿用一用。”“啊啊啊啊!!

    ”林瑶终于崩溃了,也不管什么借尸还魂了,拼了命地把手抽出来,连滚带爬地往后缩。

    桌子被掀翻,蜡烛滚落在地,瞬间熄灭。黑暗中,

    只剩下她们三个粗重的喘息声和牙齿打颤的声音。我站在原地,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

    打开了灯。灯光大亮。我看着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三个人,从包里掏出一瓶空气清新剂,

    对着空气喷了喷。“下次想玩这种游戏,记得叫我。我有专业的通灵板,还有尸油蜡烛,

    保证比你们这个**一百倍。”那一晚,宿舍里安静得像太平间。就连睡觉打呼噜的赵晓燕,

    都硬生生憋了一整晚没敢出声。7“笔仙事件”后,我在宿舍的威慑力达到了顶峰。

    但这并不能阻止林瑶作死的心。她这种人,记吃不记打,

    而且永远相信“权势”和“男人”能解决一切问题。既然阴的玩不过我,她决定玩“阳”的。

    周一中午,食堂。正是人最多的时候。我和往常一样,找了个角落吃饭。

    我的餐盘里是红烧肉和番茄炒蛋——红红白白的,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突然,

    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我的光线。我抬头,看见一个穿着篮球背心的男生站在我面前。

    一米八五的个头,肌肉发达,麦色的皮肤,手里转着一个篮球。

    正是那天晚上被我吓跑的系草,赵旭。不过今天是大白天,周围又全是人,

    他的胆子显然又回来了。林瑶挽着他的胳膊,一脸的小鸟依人,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挑衅。

    “旭哥,就是她。那天晚上她拿着刀吓唬我们,还说那些阴阳怪气的话,

    我都做了好几天的噩梦了。”赵旭把篮球往桌子上一拍,“砰”的一声,

    震得我汤碗里的勺子都跳了一下。周围的同学纷纷侧目,甚至有人拿出了手机开始录像。

    “喂,那个入殓师。”赵旭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听说你很拽啊?欺负瑶瑶胆子小是吧?”我不紧不慢地咽下嘴里的红烧肉,

    拿起纸巾擦了擦嘴。“有事?”“道歉。”赵旭指着林瑶,“现在,当着全校同学的面,

    给瑶瑶鞠躬道歉,说你有精神病,以后见到瑶瑶绕道走。否则……”他捏了捏拳头,

    指关节咔咔作响。“否则我就让你知道,活人比死人更可怕。”我放好纸巾,

    终于正眼看向这个不知死活的男生。我站了起来。虽然我只有一米六五,

    站在他面前显得很娇小,但我身上的气场,却让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我没有看他的脸,

    而是像扫描仪一样,目光从他的头顶一直扫到他的脚底。那种眼神,不是在看一个人,

    而是在看一具待解剖的尸体。“三角肌发达,但左右不对称,看来你有严重的脊柱侧弯。

    ”我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赵旭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我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指,虚空点在他的胸口。“胸锁乳突肌僵硬,颈静脉怒张。同学,

    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头晕、耳鸣?这是心脑血管供血不足的前兆。”我无视他变得难看的脸色,

    继续往下看。“腰肌劳损严重,肾区有轻微浮肿。看来你的‘夜生活’很丰富啊,年轻人,

    要注意节制,不然到了解剖台上,肾脏切出来都是黑的。”周围传来一阵低低的哄笑声。

    赵旭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衣服展示在众人面前。

    “**胡说什么!”他恼羞成怒,伸手就想推我。在他抬手的一瞬间,

    我的职业本能再次发动。我侧身一闪,动作极快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拇指精准地按在了他的“内关穴”上,狠狠一用力。“啊!”赵旭惨叫一声,

    半边身子瞬间麻了,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单膝跪地。这姿势,就像是在给我下跪。“你看,

    我就说你身体虚吧。”我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赵旭,

    脸上依然是那副职业化的冷漠。“这一跪,算是你对我不敬的赔礼了。不过我不收活人的礼,

    折寿。”林瑶尖叫起来:“姜宁!你敢打人!我要告老师!”我转头看了她一眼。“打人?

    谁看见了?”我摊开双手,一脸无辜地看向周围的同学。“我只是帮这位同学把个脉,

    谁知道他这么虚,站都站不稳。”周围的同学早就看这两人不顺眼了,

    再加上我刚才那一手确实帅,竟然没人帮他们说话,反而有不少人偷笑。赵旭从地上爬起来,

    脸丢尽了,恶狠狠地指着我:“行,姜宁,你给我等着!老子弄不死你!”说完,

    他拉着林瑶狼狈地逃离了食堂。我坐回座位,看着盘子里凉掉的红烧肉,有些可惜。

    “尸僵了,口感不好了。”8赵旭并没有让我等太久。他是体育系的“小霸王”,

    据说家里有点小钱,在学校里横行霸道惯了。两天后的下午,

    我正在殡仪馆跟着师傅学习“断肢缝合”,接到了辅导员的电话。“姜宁,

    你马上回学校一趟!有人举报你在宿舍私藏违禁品,还要在宿舍里搞封建迷信活动!

    ”我皱了皱眉,脱下防护服,洗了手,打车回校。一进宿舍楼,

    就看见我的宿舍门口围满了人。宿管阿姨、辅导员、还有两个穿着制服的校警都在。

    宿舍门大开着,里面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林瑶正站在赵旭身边,哭得梨花带雨,

    手里还拿着一个小坛子。那是我的“骨灰坛”。其实里面装的并不是骨灰,

    而是我用来练习缝合用的特殊骨粉,还有一些防腐剂和干燥剂。但因为这坛子造型古朴,

    上面还贴着我不小心蹭上去的黄色符纸,看着确实挺渗人的。“老师,你们看!

    这就是姜宁藏在床底下的!”林瑶举着坛子,像是举着什么罪证。

    “她每天晚上都要抱着这个坛子说话,还说什么‘吃吧吃吧’……这里面肯定养了小鬼!

    难怪我最近身体越来越差,肯定是被她咒的!”赵旭也在一旁帮腔:“就是!警察叔叔,

    这种心理变态留在学校就是个祸害!必须开除!”辅导员脸色很难看,看着那个坛子,

    也不敢伸手去碰。“姜宁!”看见我回来,辅导员厉声喝道,“这是什么东西?解释一下!

    ”我穿过人群,走到门口。看着被翻得一片狼藉的床铺,还有被踩在地上的专业书籍,

    我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有些底线,是不能碰的。比如我的工作,比如我的工具。

    “那是我的私人物品。”我冷冷地开口,伸手要去拿那个坛子。赵旭却手一缩,把坛子举高,

    一脸挑衅地看着我。“私人物品?我看是害人的脏东西吧!”他说着,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

    猛地把那个坛子往地上一摔!“啪!”一声脆响。坛子四分五裂。里面的白色粉末瞬间炸开,

    扬得满屋子都是。“啊——”周围的女生吓得尖叫后退。

    林瑶更是捂着脸躲到赵旭身后:“骨灰!肯定是死人骨灰!好恶心啊!

    ”赵旭得意洋洋地看着我:“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这下证据确凿了吧?

    ”空气中弥漫着粉尘。我站在原地,看着那一地碎瓷片和白粉,没有说话。但我周围的气压,

    低得让身边的校警都下意识地把手放在了腰间的警棍上。那是我师傅送给我的出师礼。

    虽然不值钱,但对我来说,意义非凡。“你们……”我缓缓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声音不再平静,而是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哑。“你们把我的‘客户’……摔碎了。

    ”这句话一出,全场死寂。9“客……客户?”赵旭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果然是个疯子!一堆破骨灰还叫客户?”我没有理会他的嘲笑,而是慢慢地蹲下身,

    开始一点一点地收集地上的粉末。我的动作很轻,很柔,就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脸庞。“赵旭,

    林瑶。”我背对着他们,一边捡,一边低声念叨。“你们知道这是谁吗?

    ”“这是个刚满月的婴儿,被人遗弃在垃圾桶里,冻死的。”“还没来得及看一眼这个世界,

    就被你们……扬了。”虽然那是骨粉,但我编起鬼故事来,连我自己都信。

    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阴森恐怖。林瑶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她感觉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脖子后面凉飕飕的。“你……你别吓唬人!

    这明明就是白面粉!”赵旭虽然嘴硬,但声音已经开始发抖了。我猛地回头,死死盯着他。

    “面粉?那你尝尝啊。”我抓起一把混合着灰尘的粉末,猛地站起来,一步步逼近赵旭。

    “你把它摔碎了,孩子生气了。”“它说它饿了,想吃肉。”“既然是你摔的,

    那就拿你的肉来偿还吧!”我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像疯了一样扑向赵旭。

    这一刻,我不是姜宁,我是索命的厉鬼。赵旭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吓傻了,

    下意识地往后退,结果绊到了地上的椅子,一**坐在了那一堆粉末上。“啊啊啊啊!

    别过来!别过来!”他惊恐地挥舞着双手,像是要赶走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我趁机抓起一把粉末,狠狠地塞进了他的嘴里。“吃!给我吃!孩子饿了!”“咳咳咳!

    呕——”赵旭被呛得剧烈咳嗽,满嘴都是那种涩涩的、带着奇怪味道的粉末,

    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救命啊!杀人啦!有鬼啊!”他手脚并用地在地上爬,

    想要逃离这个恐怖的房间。林瑶早就吓瘫了,缩在墙角不敢动弹。两个校警终于反应过来,

    冲上来拉住了我。“这位同学!冷静点!冷静点!”我被拉开,并没有挣扎。

    我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狼狈不堪的赵旭和林瑶,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你们逃不掉的。

    ”“沾了它的灰,就是它的人了。”“今晚……别关灯哦。”10事情闹大了。

    虽然最后经过化验,证明那只是普通的骨粉模型材料,并不是真的骨灰。

    但赵旭被吓出了心理阴影,据说回去之后高烧不退,满嘴胡话,一直喊着“别吃我别吃我”。

    林瑶也不好过,因为那晚的惊吓,她开始神经衰弱,只要看到白色的粉末就会尖叫。

    学校考虑到我的“特殊情况”和赵旭先动手的恶劣情节,

    再加上我一口咬定那是我的“精神寄托”,最后只是给了我一个通报批评,

    并要求我赔偿赵旭的医药费——如果他需要洗胃的话。但我并不打算就这么算了。

    摔了我的坛子,这笔账,得慢慢算。我在宿舍里摆了个“灵堂”。当然,不是真的灵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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