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公司呕心沥血写的代码系统，在一场关键演示中彻底崩溃。我是项目核心，
也是技术总监江辰的女朋友。他当着所有高管的面，将事故报告摔在我桌上。「沈薇，
我需要一个解释，为什么服务器日志里，有你昨晚凌晨三点的异常操作记录？」
旁边的新人林月立刻凑过来，满脸“关切”：「薇姐，你是不是太累了，不小心操作错了？
没事的，辰哥不会怪你的。」江辰的质问冰冷刺骨：「我问你，这是不是你故意留的后门？」
我百口莫辩，申请加班修复，他却只丢下一句。「可以，费用自理。并且，在问题解决前，
你必须证明自己的清白。」三个月后，我早已被开除，狼狈不堪。还是那个公司，
还是那个会议室，江辰却亲自打电话，用命令的口吻叫我回去。因为他们最重要的新项目，
核心数据库被我用专属算法加密了，无人能解。我看着他焦头烂额的模样，笑了。「可以，
但你们得先证明，当初那个BUG，不是我故意留的后门。」这一次，轮到我，
看着他们的服务器冒烟了。1「警报！警报！数据库连接中断，核心模块响应失败！」
刺耳的电子音划破了整个会议室的宁静。我面前巨大的演示屏瞬间变成了一片血红色的乱码。
坐在一旁的江辰，我的男友兼项目主管，整个人僵直。他对面，
是公司最重要的几个投资方和集团CEO。CEO的脸瞬间沉了下去。「江辰，
这就是你保证万无一失的新系统？」江辰猛地站起来，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响声。
他没有看CEO，而是死死地盯着我。「沈薇，怎么回事？」我大脑一片空白，
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试图重启服务。「服务进程被一个未知指令锁死了，
我需要时间排查！」「未知指令？」江辰重复着这几个字，一步步向我走来，
「整个核心代码都是你写的，你告诉我指令是未知的？」他拿起桌上的事故报告，
狠狠摔在我面前，纸张散落一地。「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服务器日志里，
有你昨晚凌晨三点的异常操作记录？」我浑身一震。「不可能！我昨晚十点就睡了！」
站在江辰身后的林月，那个刚来不久的实习生，立刻露出担忧的神色。她伸手想扶我，
话却是对着江辰说的。「辰哥，你别生气。薇姐最近为了项目瘦了好多，肯定是太累了，
不小心操作错了。」她转过头，对我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薇姐，没事的，
你快跟辰哥解释一下，我们都相信你不是故意的。」这话听起来是安慰，却直接给我定了罪。
江-辰的怒火被她这句话彻底点燃。「不是故意的？林月你让开！」他一把推开林月，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每个字都砸在我心上。「沈薇，我最后问你一次，
这是不是你觉得奖金分配不公，故意留的后门？」我猛地抬头看他。我们在一起三年，
他竟然这么想我。「我没有！」「那你怎么解释凌晨三点的操作记录？」「我不知道！
但那不是我！」「证据呢？」江辰步步紧逼，「谁能给你作证？」我哑口无言。我一个人住，
谁能证明我十点就睡了？会议室里，投资方的窃窃私语和CEO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织成了一张巨大的网。我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现在说这些没用，我可以修复它，
给我两个小时，我申请加班，立刻……」「加班？」江辰打断我，发出一声冷笑，
「修复你自己造成的烂摊子，算什么加班？」他指着那片红色的屏幕，一字一顿。「沈薇，
现在，立刻，把系统恢复正常。至于费用，你自己承担。」他顿了顿，补上了最伤人的一句。
「并且，在问题解决前，你必须向所有人证明，你的清白。」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的手脚一片冰凉。他不是在跟我商量，他是在下达命令。当着所有人的面，
将我所有的尊严踩在脚下。林月站在他身后，投来一个几不可查的、胜利的微笑。
2我独自一人坐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周围只有服务器风扇的嗡鸣。
屏幕上的代码飞速滚动，我的手指已经有些麻木。胃里传来一阵阵绞痛，
我才想起自己从早上到现在滴水未进。江辰和公司高层陪着投资方去吃饭了，走之前，
他甚至没有再看我一眼。只有林月，特意绕过来，将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放在我桌上。
「薇姐，辛苦啦。辰哥也是在气头上，你别往心里去。」她俯下身，
在我耳边用极低的话语说。「不过说真的，辰哥为了这个项目付出了那么多，
你这次真的让他太失望了。」我没有理她，眼睛依旧盯着屏幕。她直起身，轻笑一声，
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每一下都带着胜利者的轻快。我闭上眼睛，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幅画面。那是一年前，公司竞标一个重要项目，
系统架构遇到了瓶颈。也是在这个办公室，我陪着江辰熬了整整三天三夜。最后一天凌晨，
系统终于跑通的那一刻，他激动地抱住我，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薇薇，
你真是我的福星。等这个项目拿下，我们就换个大点的房子，好不好？」那时候的他，
眼里全是疲惫，却亮得惊人。他会把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身上，会强迫我去休息室睡一会，
会把热好的牛奶塞进我手里。他说：「你的手是用来敲出全世界最棒的代码的，不能冻着。」
可现在，同样是这双手，在他口中却成了可能“故意留后门”的罪证。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打断了我的回忆。是江辰和林月。林月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打包盒，殷勤地打开。「辰哥，
你胃不好，我特意让餐厅给你做了清淡的。你快趁热吃点。」江辰解开领带，
疲惫地坐到不远处的沙发上，默认了她的照顾。他甚至没有朝我的方向看一眼，
仿佛我只是办公室里一件会动的摆设。林月将饭菜摆好，又体贴地递上筷子。「薇姐那边，
好像还没什么进展呢？」她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江辰这才把视线投向我，或者说，
是投向我面前的屏幕。「还没找到原因？」我没有回头，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
「日志被人为清理过，我需要从底层数据块开始恢复，时间会久一点。」「人为清理？」
江辰重复了一遍，接着发出一声嗤笑，「沈薇，你为了脱罪，编故事的能力倒是越来越强了。
」我的背脊瞬间僵硬。他宁愿相信是我在撒谎，也不愿意相信有其他的可能性。
林月柔柔地开口：「辰哥，你也别太逼薇姐了。她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
要不……我留下来帮她吧？虽然我技术没薇姐好，但打打下手总可以的。」
江-辰看了她一眼，难得地放缓了姿态。「不用，你明天还要跟进新客户，早点回去休息。」
他的关心，如此自然，又如此吝啬。自然到仿佛他们才是一对，
吝啬到一丝一毫都不肯分给我。我听见林月娇俏地应了一声「好」。然后，
是江辰站起身的动静。我以为他要走了。他却走到了我的身后，俯下身。
我能闻到他身上高级餐厅的烟火气，混杂着林月身上甜腻的香水味。那味道让我一阵反胃。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的屏幕。良久，他吐出一句话。「沈薇，我劝你别耍花样。
公司的耐心是有限的。」说完，他直起身，头也不回地带着林月离开了办公室。
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
忽然觉得眼睛酸涩得厉害。一行滚烫的液体，毫无预兆地砸在了键盘的“Enter”键上。
3天亮的时候，我终于找到了那个被伪装成系统正常调度的恶意指令。它被隐藏得极深，
触发条件也极为苛刻，必须在特定的时间和特定的系统负载下才会激活。
这根本不是“不小心”能做出来的，这是处心积虑的破坏。我拖着疲惫的身体，
带着完整的技术分析报告和修复方案，走进了江辰的办公室。他正和林月讨论着什么，
看见我，他停了下来。「解决了？」「解决了。」我将报告放在他桌上，
「这是一个蓄意的逻辑炸弹，我在报告里详细分析了它的触发机制和伪装手段。另外，
我查到植入指令的IP地址来自公司外部，时间就在演示前一晚。」我以为，
这份报告足以洗清我的嫌疑。江辰只是随意地翻了两页，就把它丢在一边。「外部IP？
沈薇，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人都跟你一样蠢？」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逼近我。
「谁不知道用一个**服务器就能伪造外部IP？这种小把戏，你以为能骗得了谁？」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江辰，你什么意思？你不信我？」「我信你？」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信你你有预谋地毁掉了公司最重要的项目演示吗？」
林月在一旁适时地插话：「薇姐，你别激动。辰哥的意思是，
这个证据……确实说服力不太够。」她拿起那份报告，指着其中一页。「你看，
虽然是外部IP，但指令的写法，还有对系统底层的调用方式，
都跟你的编程习惯很像呢……这也很难怪别人会怀疑。」我猛地看向她。她当然知道，
因为她曾经作为我的助手，学习和模仿过我所有的编程风格。现在，
这反而成了她用来攻击我的武器。「是你做的，对不对？」我看着林月，一字一句地问。
林月立刻吓得后退一步，眼眶都红了。「薇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我只是想帮你分析一下情况，我没有别的意思……」「够了！」
江辰一把将林月护在身后，怒视着我，「沈薇，你自己犯了错，不知悔改，
现在还要诬陷同事？」他看我的样子，充满了失望和厌恶。「我真没想到，
你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偏执，多疑，为了推卸责任不择手段。」我的世界，在那一刻，
彻底崩塌了。他护着另一个女人，指责我偏执。「江辰……」我开口，
才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没有给我继续说话的机会。他回到座位上，
打开电脑，当着我的面，开始草拟一封邮件。
「鉴于沈薇在此次‘P-01’项目中的重大过失，
以及事后推卸责任、恶意中伤同事的行为，对公司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经管理层决议，
即日起，解除与沈薇的劳动合同，即时生效。」他每敲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
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林月站在他身后，看着我，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江辰写完，
抬头看我，神色冷漠得像一个陌生人。「你现在可以去人事部办理手续了。
作为我个人对你最后的仁慈，我没有在开除理由里写‘蓄意破坏’。」我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三年，
曾以为会共度一生的男人。他亲手给我定了罪，然后，将我从他的世界里，彻底驱逐。
他点击了发送键。几乎是同时，我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一封来自公司HR的邮件，
静静地躺在了我的收件箱里。4被开除后的三个月，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时期。
“蓄意破坏系统”的罪名，在业内不胫而走。我找不到工作，
积蓄在房租和日常开销中迅速消耗殆尽。最可笑的是，江辰甚至没有跟我说一句分手。
他只是用一封开除邮件，就将我们三年的感情，连同我的事业，一起埋葬。
我从我们共同居住的公寓里搬了出来，他没有阻拦，也没有联系。我给他打过一次电话，
想问一个究竟。接电话的，是林月。她用一种女主人的口吻，
懒洋洋地告诉我：「辰哥在洗澡呢，你有事吗？哦，对了，以后别再打这个电话了，
辰哥不想再见到你。」那天，我在大雨里站了很久。我终于明白，我不是被误会了，
我是被抛弃了。就在我快要山穷水尽，准备回老家的时候，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我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我以为今生都不会再听到的声音。是江辰。
他的声线一如既往地带着一丝傲慢和不耐。「沈薇，我是江辰。」我捏着手机，没有说话。
他似乎有些不习惯我的沉默，清了清嗓子。「你现在立刻到公司来一趟。」是命令，
不是请求。我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里带着一丝凄凉。「江总监，你是不是忘了，
我三个月前，已经被你亲手开除了。」电话那头的呼吸明显一滞。过了几秒，
他才压着火气开口。「别耍性子。公司有个新项目，遇到了点技术问题，需要你来处理。」
「哦？公司不是有林月吗？」我慢悠悠地说，「我记得，她可是你最得力的干将。」「沈薇！
」他的怒气终于压不住了，「我没时间跟你废话！这个项目对公司很重要，你立刻过来！」
「有多重要？」我反问。他似乎被我问住了，但还是强硬地说：「这不是你该问的。
你过来解锁核心数据库，酬劳按市场价双倍给你。」核心数据库。我瞬间明白了。
当初那个系统，最底层的核心数据库，是我用一套自己独创的非对称加密算法构建的。密钥，
只有我知道。看来，是林月接手了我的摊子，想要大展拳脚，
却一头撞在了我留下的这堵墙上。他们束手无策了。所以，他才纡尊降贵，
给我打了这个电话。他以为，用双倍的酬劳，就能让我像以前一样，随叫随到，
为他解决一切麻烦。我沉默了很久，久到江辰以为我已经挂了电话。「沈薇，你还在听吗？
我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好啊。」我轻轻地打断他。他愣住了，
似乎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就答应了。「算你识相。半小时内到公司，我在会议室等你。」说完，
他就要挂电话。「等等。」我叫住他。我听着电话那头，他极不耐烦的呼吸声。我站起身，
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然后，我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可以，
我可以回去解锁数据库。」「但你们得先证明，当初那个BUG，不是我故意留的后门。」
5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死寂。我甚至能想象出江辰此刻铁青的脸。「沈薇，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当然知道。」
我平静地回答，「江总监，这是我的条件。就像当初，你要求我自证清白一样。」
「你这是敲诈！」「你可以这么认为。」我无所谓地笑笑，「或者，
你也可以继续让你的新项目停摆。听说，那个项目，关系到公司下一轮的融资，对吗？」
他再次沉默了。这一次，沉默里带着一丝被我看穿的狼狈。过了许久，他才开口，
声音已经完全冷了下来。「你赢了。过来吧。」挂掉电话，我看着镜子里形容憔悴的自己，
慢慢地，扯出了一个笑容。半小时后，我准时出现在那间熟悉的会议室门口。推开门，
里面坐着一屋子的人。CEO，几个副总，还有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的江辰和林月。
所有人的视线，都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有惊讶，有审视，也有毫不掩饰的敌意。
我穿着一件最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和这里西装革履的精英们格格不入。但我不在乎。
我径直走到会议桌的主位旁边，那里放着一台连接着服务器的笔记本电脑。「开始吧。」
我言简意赅。CEO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语气还算客气。「沈**，我们知道，
三个月前的事情，可能存在一些误会。公司愿意就此对你做出补偿……」「我不要补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