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穿越白月光,我是重生黑莲花

她是穿越白月光,我是重生黑莲花

橙橘柠柚 著
  • 类别:穿越 状态:已完结 主角:李玄苏晴 更新时间:2026-01-07 15:21

在橙橘柠柚的小说《她是穿越白月光,我是重生黑莲花》中,李玄苏晴是一个普通人,但他注定要成为改变世界的英雄。被选中保护一个古老的神秘遗物,李玄苏晴踏上了一场充满奇幻和冒险的旅程。他将面对邪恶势力的追逐和自己内心的挣扎,同时也发现了自己隐藏的力量和使命。真正的明君,不需要讨好,只需要辅佐。”空气安静了一瞬。然后李玄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好!好一个只需要辅佐!朕的林昭仪……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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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死的那天,宫里正在办中秋夜宴。闭眼前,还能听见丝竹声远远飘来。小太监端着漆盘,

    跪得恭恭敬敬:“林昭仪,陛下赐酒。”我盯着那杯酒,看了很久。酒色澄澈,

    映出我左眼尾那颗淡褐色的痣。他们说,这颗痣像极了三年前消失的那个女人。

    “陛下还说了什么?”我问,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小太监头埋得更低:“陛下说,

    您不该越界。”我笑了,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酒很辣,烧得喉咙疼,一路烧到胃里,

    烧到心口。也好,这三年替身生涯,终于可以落幕了。只是不甘心。不甘心学了那么多,

    忍了那么多,最后还是一杯毒酒。不甘心明明知道自己是替身,却还是动了心。再睁开眼,

    我看到了十七岁的自己。铜镜里的脸嫩得能掐出水,左眼尾那颗痣清晰如昨。

    1丫鬟春桃在门外小声催:“姑娘,该起了,夫人让您去前厅。”我盯着镜子里的人,

    手指慢慢抚过眼角。想起了那个人。苏晴,那个惊为天人的女子。名字是她自己取的,

    她说晴是晴空的晴,她喜欢晴天。她眼睛很亮,看人时总带着笑,

    好像这世上的烦恼都入不了她的眼。她会说很多奇怪的话,做很多奇怪的事,

    画很多奇怪的图纸。李玄爱她爱得发狂。那时候我是工部侍郎家不起眼的庶女,

    只在宫宴上远远见过她一次。她穿着鹅黄色宫装,站在李玄身边,不知说了什么,

    逗得这位年轻帝王大笑。满朝文武侧目,她却浑然不觉,自顾自剥着葡萄。真耀眼啊。

    像太阳一样,让人忍不住想靠近,又怕被灼伤。后来她消失了,像她出现时一样突然。

    宫人们私下议论,说她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说她是天上的仙女,时间到了就回天上去了。

    李玄找疯了,翻遍了整个大夏,最后找到了我。因为左眼尾这颗痣,

    让我和他记忆中的苏晴有几分相似。“你叫什么名字?”他第一次见我时问,声音沙哑,

    眼下有浓重的乌青。“臣女林静晚。”从那天起,我就成了苏晴的影子。“姑娘?

    ”春桃推门进来,见我盯着镜子发呆,吓了一跳,“您怎么了?脸色这么白?”我回过神,

    深吸一口气:“没什么。梳妆吧,要那套鹅黄色的衣裳。

    ”春桃愣了愣:“那套不是去年做的,您说太扎眼,从未穿过。”“现在喜欢了。

    ”我站起身,展开双臂任她帮我更衣。铜镜里,鹅黄色衬得肤色愈发白皙。

    我对着镜子练习微笑。不是林静晚那种怯生生总带着讨好的笑。是苏晴那种,嘴角微扬,

    眼睛弯起,好像全世界的阳光都落进了眼底。可我练了几次,终究做不到她那样明媚。也罢,

    这一世我不需要像她。我重生后,暗中打探过,宫中从未有过叫苏晴的人。她的消失,

    如此彻底,过去和现在,都已没有她的痕迹。春桃一边帮我梳头,一边小声说:“姑娘,

    您今天真好看。就是好像哪里不一样了。”“哪里不一样?”“说不上来。”春桃歪着头,

    “好像更精神了?眼睛里有光。”我笑了:“人总要变的。”变得足够强大,

    强大到再也不需要做任何人的影子。前厅里,嫡母王氏端坐着喝茶,眼皮都没抬。

    “晚儿来了。过两个月西山围猎,你姐姐们都要去,你也跟着。记着,少说话,

    别丢林家的脸。”我屈膝行礼:“女儿明白。”姿态恭顺,声音轻柔,是庶女该有的样子。

    转身时,我听见她的嬷嬷说:“夫人带她去做什么,木头似的,别冲撞了贵人。”木头?

    前世,我就是这块木头。在西山围猎被李玄看见,开始了三年的替身生涯。回房后,

    我反锁房门,打开妆匣最底层。里面是几本手抄册子。前世在宫里,我背下的苏晴的笔记。

    我日日背诵,直到烂熟于心。重生后,我把它默写整理出来。“人人平等,不分贵贱。

    ”“科举应该向寒门开放,世家垄断官场是王朝的毒瘤。”“土地兼并必须遏制,

    否则流民四起,天下必乱。”还有那些改良农具、水利、织机的图纸,那些治理国家的方略,

    那些奇怪的符号和公式。我抚过纸页,指尖微微发颤。苏晴,你在笔记里写这些的时候,

    在想什么呢?我永远记得第一次读到这些文字时的震撼。前世我入宫第三个月,

    在藏书阁最角落的箱子里,发现了一本泛黄的笔记。那时李玄刚教我模仿完苏晴写字。

    是她独创的字体,洒脱飞扬,和我自幼学的簪花小楷全然不同。李玄从未提过这本笔记。

    原来他要我模仿的,只是她最表层的皮毛。而这些这些才是苏晴真正的灵魂。

    我把笔记从藏书阁带了出来。于无人时细细地读。越读,越震撼。原来女子也可以读书做官?

    原来百姓不该分三六九等?原来皇帝不是天生的,而是该由百姓选择?那时我才知道,

    苏晴不只是个会吟诗作画,会奇技淫巧的女人。她心里装着另一个世界,

    一个我做梦都不敢想的世界。可她也天真。她把这些都告诉了李玄,以为他能理解,能改变。

    她不明白,帝王最怕的就是改变,最忌惮的就是动摇皇权的东西。伤心和失望过后,

    苏晴选择了回到她原本的世界。宫中耳目众多,我偷藏笔记的事情还是被李玄知道了。

    他知道我在学那些不该学的东西。他要的只是一个会笑会哭会写字的漂亮人偶。而我,

    不知不觉间,长出了人偶不该有的思想。他不杀苏晴,或许是因为爱,

    或许是觉得她还有用处。但杀我,很容易。一个长出了危险思想的工具,

    最好的归宿就是被销毁。所以,我得到了一杯毒酒。但既然重活一世,我依然要学,

    并且会学得更好。“对不起,苏晴。”我轻声说,合上册子,“我要用你的东西,

    走我的路了。”2接下来的时间,我做了两件事。第一件,我生了一场“病”。高烧三日,

    醒来后对着父亲说:“女儿梦见一位仙人,授我奇术。”父亲将信将疑。我便当着他的面,

    画出了改良水车的图纸。这是苏晴笔记里最简单的设计之一。“此物可提水灌溉,省时省力。

    ”我指着图纸解释,“若在江南水乡推广,亩产可增三成。”我这侍郎父亲眼睛都亮了。

    三日后,我状若无意地提起:“父亲,女儿昨夜又梦见仙人,说七日后江南会有暴雨,

    恐成水患。”“胡闹!”父亲皱眉,“天象之事,岂可儿戏?”七日后,暴雨如期而至。

    江南八百里加急奏报多地水患,灾民流离。父亲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他连夜进宫禀报,

    献上我给的救灾方案。说是他冥思苦想所得。李玄大悦,赏赐无数。第二日,父亲来我院中,

    屏退左右,深深看我:“晚儿,你……”“父亲放心。”我给他斟茶,

    “女儿只是得了仙人指点,想为林家尽一份力。”他沉默良久,叹道:“你有此机缘,

    是林家的福气。只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女儿明白。”我微笑,“所以需要父亲庇护。

    ”从那天起,我在林家的地位悄然改变。月例多了,衣裳首饰送来了,连嫡母王氏见了我,

    也会勉强挤出个笑脸。第二件事,我重新学习那些笔记。不是死记硬背,而是真正理解。

    我让春桃偷偷买来各种书籍。农书、工书、史书、兵书,对照着苏晴的笔记,一点一点琢磨。

    那些奇怪的符号,我花了半个月才弄明白是计数的数字。那些公式,我反复演算才理解用途。

    那些治国方略,我结合史书上的案例,终于读懂背后的深意。越学,我越佩服苏晴。

    她到底来自怎样的世界?那里的人都能学到这些吗?那里的女子,也能自由地读书思考吗?

    有时夜深人静,我会对着笔记发呆,想象她的样子。想象她写下这些文字时,

    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是希望?是热忱?还是和我一样,深陷牢笼却向往自由?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这些知识是我的救命稻草,也是我复仇的武器。3西山围猎那日,阳光刺眼。

    猎场旌旗招展,王公贵族云集。我穿着鹅黄色骑装,头发高高束起,露出左眼尾那颗痣。

    嫡姐们笑我故意出挑,我不理会。按照前世记忆,李玄会在巳时三刻左右,

    独自进入树林深处。我算着时间,骑马慢慢靠近。远处传来马蹄声,我故意松开缰绳,

    从马背上惊慌地摔下来。落地时,我又刻意扭了脚踝,疼得脸色发白。

    “吁——”马嘶鸣着扬起前蹄,在我头顶停住。“你不要命了?”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带着薄怒。我抬头,逆着光,看见李玄年轻的脸。二十五岁的皇帝,穿着玄色骑装,

    眉眼锋利如刀,眼里有光。和记忆中一样,又不一样。前世他第一次见我时,

    眼里是浓得化不开的追忆和遗憾。现在,他眼里只有警惕和不耐。“臣女林静晚,惊扰圣驾,

    罪该万死。”我挣扎着要起身,脚踝却疼得钻心,又跌坐回去。李玄皱眉,

    下马伸手:“能走吗?”我扶着他的手站起来,一瘸一拐。走了两步,

    忽然指着东南方:“陛下小心!”话音未落,一支冷箭擦着他耳边飞过,钉在身后的树干上,

    箭尾嗡嗡作响。“护驾!”侍卫统领厉喝。瞬间,几十名护卫涌来,将李玄团团护住。

    混乱中,我压低声音快速说:“东南三十步树后一人,西南灌木丛约十人,呈合围之势。

    东北方还有接应,约五骑。”李玄猛地看我,眼神锐利如鹰:“你怎么知道?

    ”“臣女自幼眼力好。”我垂下眼,“方才摔下来时,看见了树后的反光,

    灌木丛的异常晃动。至于东北方地上有新鲜马蹄印,方向不对。”半刻钟后,刺客全部落网。

    果然是某个藩王派来的死士,计划了三个月。李玄回到我面前,

    眼神复杂地打量我:“你救了朕。”“是陛下洪福齐天。”他忽然伸手,抬起我的下巴。

    这个动作前世他常做,总是透过我的眼睛看苏晴。但现在,他看的是我,只是我。

    “你的眼睛……”他顿了顿,“很特别。”“家母说,是泪痣,不祥。”“是吗?

    ”李玄松开手,“朕却觉得很好。”他转身要走,又停下:“脚还能走吗?”“恐怕不能。

    ”他沉默片刻,对侍卫说:“备轿,送林姑娘回营。传太医。”“谢陛下恩典。

    ”他翻身上马,勒缰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探究,有好奇,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我知道,成了。4圣驾回宫后第八天,圣旨传到林家。

    林家女林静晚,聪慧敏捷,救驾有功,特封为昭仪,即日入宫。没有像某位故人,

    没有眉眼相似。只有聪慧敏捷。入宫那日,春桃哭得眼睛红肿:“姑娘,宫里水深,

    您一定要小心。”“放心。”我拍拍她的手,“我会好好的。”这一世,

    我要的可不是好好活着那么简单。轿子抬进宫中时,正是黄昏。夕阳把宫墙染成金红色,

    层层叠叠的宫殿延伸到天际,像一座巨大而华丽的牢笼。前世,我在这里做了三年囚徒。

    这一世,我要做这里的主人。昭华宫已经收拾妥当。这是李玄特地拨给我的宫殿,

    靠近御书房。他说,方便随时召见。入夜,李玄来了。他屏退左右,在书房里踱步,

    半晌才开口:“那日猎场,你到底是怎么发现刺客的?”我早料到他会问。“臣妾粗通兵法,

    推演得出的结论。”“你懂兵法?”“略知一二。”我走到书案前,铺开纸,

    用毛笔快速画出示意图。这是苏晴笔记里的绘图法,简洁清晰。“猎场地形如此,三面环山,

    一面开阔。若要行刺,最佳埋伏点是这里、这里。”我指着几个位置:“但这两处太明显,

    侍卫必定重点排查。所以真正的杀招在这里。”笔尖点在一处不起眼的灌木丛,

    “这里视线受阻,但恰好能覆盖陛下必经之路。可惜,他们忘了考虑风向和光线。

    ”我抬头看他:“当时是巳时三刻,阳光从东南方斜射。刺客在西南方灌木丛,

    阳光正好照在箭镞上,臣妾看见了那一点反光。”李玄盯着图纸,沉默了很久。

    书房里只有烛火噼啪声。“这些,”他终于开口,“是谁教你的?”“仙人。”我面不改色,

    “臣妾病中梦见一位仙人,授我百艺。兵法、算术、工造、农桑皆有涉猎。”他走近一步,

    气息拂过我耳畔:“那仙人有没有告诉你,怎么讨好皇帝?”我抬眼看他,笑了:“仙人说,

    真正的明君,不需要讨好,只需要辅佐。”空气安静了一瞬。然后李玄大笑起来,

    笑得前仰后合:“好!好一个只需要辅佐!朕的林昭仪很有意思。”5接下来的日子,

    我小心翼翼地经营着这个“仙人弟子”的身份。李玄常来昭华宫,有时是议事,

    有时什么也不做,就看我写字画画。我写的字依然是苏晴自创的字体,洒脱飞扬。

    我画的画也是苏晴的风格,她爱画山水,但总有特别的配色和光影。“你这画法,前所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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