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后驾到,靖王他又不行了

废后驾到,靖王他又不行了

剑山庄的雪瓶 著

废后驾到,靖王他又不行了是一部令人陶醉的精彩小说,由剑山庄的雪瓶精心打造。故事围绕着主角萧彻靖王柳如絮展开,情感细腻而深入,洞察力极强。这本小说揭示了关于仇恨和爱情的精彩故事,赢得了广泛推荐。看着那些野心家们在我设计的舞台上,卖力地表演。这感觉,才叫权力。4靖王府和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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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卫朝,前朝皇后,如今的冷宫咸鱼。日常就是晒晒太阳,喂喂野猫,

    顺便远程操控着我遍布京城的地下情报网“天机阁”,吃遍全京城的瓜。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直到那个自我感觉良好的靖王萧彻找上门来。他觉得我一个废后,可怜,无助,又好拿捏,

    想利用我夺嫡。他带着三分讥笑,五分薄凉,还有两分莫名其妙的优越感,

    天天跑来我这冷宫表演深情和算计。他不知道,他府上小妾昨天偷了谁的簪子。他也不知道,

    他最大的对头太子今晚要和哪个大臣密会。他更不知道,他引以为傲的谋士,

    是我“天机阁”的金牌卧底。他每一次的算计,在我眼里都像是开卷考试还抄错了答案。

    而我,就喜欢看他这副努力想搞我,却又总是把自己搞进坑里的样子。别误会,

    我不是想跟他玩什么爱恨情仇。我只是单纯觉得,看傻子唱戏,比喂猫好玩。1我叫卫朝,

    职业是废后。这份工作挺好,包吃包住,清闲,还没人烦。

    唯一的缺点是院子里的草长得有点快,御膳房送来的饭菜也凉得有点快。不过问题不大,

    草可以当风景,饭菜我能自己热。今天天气不错,我正躺在院里那棵歪脖子树下的躺椅上,

    学着旁边那只橘猫揣手手。“娘娘,靖王殿下来了。”侍女小月的声音跟蚊子似的,

    在我耳边嗡嗡。我眼睛都没睁。“让他等着。”“可……可是,他已经站了快一柱香了。

    ”“哦,那让他再站一会儿,有助于腿脚血液循环,益寿延年。”我跟靖王萧彻不熟。

    硬要说有什么关系,大概就是我还是皇后那会儿,在宫宴上见过几次。

    他总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我,像是惋惜,又像是审视,好像我不是个皇后,

    而是菜市场上待价而沽的一块五花肉。现在我被废了,他倒有兴致来我这冷宫。图什么?

    图我这院子里的草管够,还是图我这的饭菜拔凉?又过了一会儿,橘猫都睡醒伸懒腰了,

    我才慢悠悠地坐起来。“让他进来吧。”萧彻一身锦衣华服,走进这破败院子,

    像是一只开屏的孔雀掉进了泥潭里。他眉头拧着,眼神里是我最熟悉的那种“惋惜”。

    “皇嫂,你在这里,受苦了。”他一开口,我就想把橘猫丢他脸上。我受不受苦,关你屁事。

    我脸上挂着职业假笑,温婉又疏离。“劳王爷挂心了,此处清净,挺好。”“清净?

    ”他嗤笑一声,指了指墙角半人高的杂草。“这就是你说的清净?卫朝,你别自欺欺人了。

    我知道,你心里定然是恨的。”我眨了眨眼。我恨什么?恨这草长太快,耽误我晒太阳?

    “王爷今日前来,所为何事?”我懒得跟他废话。萧彻大概是没料到我这么直接,愣了一下。

    他习惯了别人对他奉承、畏惧,或者痴迷。我这种“有事快说没事滚蛋”的态度,

    显然不在他的剧本里。他很快调整过来,换上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

    “本王是来给你指一条明路的。”“哦?”我来了点兴趣,想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往前走了两步,压低了声音,自以为很神秘。“皇兄被奸人蒙蔽,废了你,是他的损失。

    但你不能就这么认命。”“本王可以帮你,让你离开这个鬼地方,

    甚至……恢复你往日的荣光。”他说得情真意切,眼神灼灼。如果我是个十六岁的小姑娘,

    没准就感动得哭了。可惜,我不是。我心里想的是,昨晚“天机阁”送来的密报。靖王萧彻,

    近日在朝中拉拢了不少人,弹劾太子,动作频频。皇帝身体不好,几个儿子都盯着那个位置。

    萧彻野心最大,也最沉不住气。他来找我,无非是看上了我爹,镇国公手里的兵权。

    虽然我被废,但我爹还是镇国公。这算盘打得,我在冷宫都听见了。我没说话,

    只是安静地看着他。他以为我心动了,继续加码。

    “只要你让镇国公在朝堂上助本王一臂之力,待本王事成之后,这凤印,

    本王亲自给你捧回来。”他描绘的蓝图很美好。权倾天下,母仪天下。我打了个哈欠。

    这些东西,我早就玩腻了。“王爷。”我终于开口,声音软软的,“您说的这些,

    我一个妇道人家,听不懂。”萧彻的脸色沉了下来。“卫朝,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以为你还有的选吗?”“在这冷宫里,你就算烂了,臭了,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

    ”“除了本王,没人能救你。”这话就不好听了。我脸上的笑意淡了些。“王爷的好意,

    我心领了。只是我爹那个人,你也知道,忠君爱国,一根筋。我的话,他未必会听。

    ”这是实话,也是敷衍。我爹那个人,确实一根筋,但他只听皇帝的,也只听我的。

    萧彻显然不信。他觉得我是拿乔,想多要点好处。他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

    “本王知道你过得苦,这里面是凝香丸,能安神助眠。你先拿着,好好想想本王的话。

    ”他把瓶子放在石桌上,转身就走,留给我一个自以为潇洒的背影。我拿起那个小瓶子,

    打开闻了闻。嗯,安神是假,慢性毒药是真。剂量不大,吃上十天半个月,

    就能让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归西。我笑了。这位靖王殿下,还真是又蠢又毒。

    他以为我山穷水尽,只能饮鸩止渴。他不知道,我这院子里,什么都缺,

    就是不缺各种各样有趣的药粉。我从躺椅底下摸出一个纸包,把里面的粉末倒进他的瓷瓶里,

    晃了晃。然后对着门口喊了一声:“小月。”“娘娘,您有什么吩咐?”“去,

    把这瓶‘凝香丸’给王爷送回去。”“啊?送回去?”“对,就说王爷一番心意,

    不能让他破费。这东西太贵重,我不敢收,请他务必自己留着用,效果好。

    ”我特意在“效果好”三个字上加了重音。小月虽然不解,但还是拿着瓶子追了出去。

    我重新躺回椅子上,摸着橘猫的头。小东西,你说,这位靖王殿下,明天上朝的时候,

    会不会在金銮殿上表演原地窜稀呢?想想那个画面,我就觉得,这冷宫的日子,

    也不是那么无聊。2第二天,我起得特别早。不是我勤快,是京城里太热闹了,跟过年似的。

    小月一大早就跑进来,脸憋得通红,想笑又不敢笑。“娘娘,娘娘,出大事了!

    ”我慢悠悠地喝着粥,眼皮都没抬。“天塌下来了?”“比天塌下来还精彩!

    ”小月凑到我耳边,压低了声音,但兴奋得直哆嗦。“今儿早朝,靖王殿下……他,

    他在金銮殿上……拉了!”“噗——”我一口粥差点喷出来。“仔细说说。

    ”小月绘声绘色地讲起来,那口才,不去天桥底下说书都屈才了。据说,早朝进行到一半,

    正是御史弹劾**羽的关键时刻。靖王萧彻,作为主攻手,正准备慷慨陈词。结果,

    他刚说了一句“臣有本奏”,脸色就变了。先是发白,后是发青,最后变成了酱紫色。然后,

    在一片寂静中,响起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屁。而且不是一声,是连绵不绝,

    如同夏日里的滚滚闷雷。最要命的是,这雷声还带着味儿。据说,站在他旁边的礼部尚书,

    当场就吐了。皇上在龙椅上,脸都绿了,捏着鼻子让太监赶紧开窗通风。

    可萧彻的表演还没结束。他捂着肚子,冷汗直流,想跑,但腿软得站不起来。最后,

    在一声凄厉的惨叫之后,这位英明神武的靖王殿下,在满朝文武的注目礼下,

    华丽丽地……决堤了。金銮殿上,百年未有之奇观。“后来呢?”我听得津津有味。“后来?

    后来几个太监捂着鼻子把他抬出去了,皇上黑着脸宣布退朝,说是被熏得头疼。

    ”小月笑得直不起腰。“现在全京城都传遍了!说靖王殿下这是做了亏心事,遭了天谴,

    才会在金銮殿上污秽满地。”“天谴?”我笑了。这哪是天谴,这是人祸。

    我昨天给他那瓶“凝香丸”里加的,

    是我自己拿巴豆、牵牛子、再加上几味泻火的药材磨成的粉末。无色无味,见效快,药效猛,

    后劲足。专门治他那种自以为是的毛病。他不是想毒死我吗?我先让他社死。活着,

    比死了难受。尤其是对他这种把脸面看得比命还重的人来说。我心情大好,多吃了一碗粥。

    “小月,你说,靖王殿下现在在哪呢?”“听说是抬回王府就昏过去了,太医去了好几拨,

    都说是急火攻心,加上饮食不洁,得静养。”“静养好啊。”我点点头,吩咐道:“去,

    备一份薄礼。”“娘娘,您要……?”“靖王殿下为国操劳,以至病倒,我身为皇嫂,

    理应探望。”我脸上的笑容,要多温柔有多温柔。“咱们就送……送几斤最新鲜的核桃,

    再加一罐上好的蜂蜜吧。”小月一脸懵逼。送核桃和蜂蜜?这是什么道理?我没解释。

    她不懂,但萧彻肯定懂。核桃补脑,蜂蜜润肠。我这是在亲切地提醒他:王爷,

    您脑子不好使,肠胃也不太行,以后多补补,别放弃治疗。靖王府。我被拦在了门外。

    王府的管家一脸鄙夷地看着我这个冷宫废后,说王爷正在静养,不见客。我也不恼,

    把礼品递过去。“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有劳管家转交。请务必告诉王爷,让他好好保养身子,

    千万别再‘急火攻心’了。”我特意咬重了“急火攻心”四个字。管家不耐烦地接过东西,

    就想关门。我悠悠地又补了一句。“对了,顺便替我给王爷带句话。”“就说,那瓶凝香丸,

    我闻着味道不对,像是陈年的,药效都散了。王爷若是需要,我这里有新制的,

    保证药到病除。”管家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他再傻,也听出味儿来了。

    我看着他惊恐的眼神,满意地笑了。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我要让萧彻知道,金銮殿上的事,

    是**的。我不仅干了,我还敢明目张胆地告诉他。你不是觉得我好欺负吗?

    你不是觉得能拿捏我吗?来啊,看看谁玩死谁。我转身离开,心情比今天的天气还好。萧彻,

    这只是个开胃小菜。咱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你最好别再来惹我。否则,下一次,

    可就不是在金銮殿上拉裤子这么简单了。我这人,没什么别的爱好。

    就是喜欢看那些自作聪明的人,一步步走进我给他们挖好的坑里。然后,

    亲手把土给他们埋上。3萧彻老实了几天。我估摸着,他现在看见马桶都得有心理阴影。

    京城里的风言风语也渐渐平息,毕竟,一个王爷在金銮殿上失禁,虽然劲爆,

    但大家也不敢聊得太大声。明面上风平浪浪静,暗地里却波涛汹涌。我那便宜夫君,

    当今圣上,借着这次“污秽事件”,把萧彻手底下两个言官给罢了。理由是:主子德行有亏,

    下属劝谏不力,该罚。萧彻一口老血闷在心里,屁都不敢放一个。他偷鸡不成,蚀了把米。

    我躺在院子里,一边听着“天机阁”送来的简报,一边给橘猫梳毛,舒服得快要睡着了。

    这才是生活啊。搞什么宫斗,争什么宠,累不累?还是吃瓜看戏最有意思。这天晚上,

    我正准备睡觉,窗户被人轻轻敲了三下。一长两短,是“天机阁”的暗号。我披上衣服,

    打开窗。一个穿着太监服饰的小身板,灵活地翻了进来。是小李子,我在宫里的联络人,

    一个货真价实的假太监。“阁主,出事了。”他的声音很急。我给他倒了杯水。

    “天机阁”的人,都叫我阁主。他们没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只知道我掌握着天下最多的秘密。“慢慢说,什么事?”“太子那边,有异动。

    ”小李子喝了口水,喘了口气。“我们的人截获了太子和兵部侍郎的密信。

    太子似乎……想逼宫。”我眉毛一挑。这可真是个大瓜。我那个太子大伯子,萧恒,

    平时看起来温文尔雅,谦恭有礼,是朝野公认的储君典范。没想到,私底下这么狂野。

    “信呢?”小李子从怀里掏出一个蜡丸。我接过,捏碎,取出里面的纸条。

    上面是用暗语写的,约定三日后,趁皇帝去皇家猎场秋猎时动手。兵部侍郎会调动京畿卫,

    控制宫门,逼皇帝写下传位诏书。好家伙。这是铁了心要干一票大的。“消息可靠吗?

    ”“绝对可靠。我们反复核实过了。”我点点头,手指轻轻敲着桌子。这是个麻烦事,

    也是个机会。如果我把这封信交给皇帝,太子立刻完蛋,萧彻少了一个最大的对手,

    肯定会更嚣张。说不定还会觉得是我在向他示好,上赶着给他递投名状。

    那我岂不是白费了那包巴豆粉?不行。萧彻这种人,就得让他永远看得见、摸不着,急死他。

    可如果我不管,万一太子真的成事,改朝换代,我这个前朝废后,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新皇登基,为了彰显仁德,可能会大赦天下。但同样为了消除隐患,

    也可能会把我们这些前朝余孽,全都咔嚓了。这可不是我想要的咸鱼生活。“阁主,

    我们怎么办?要不要把消息捅给靖王?”小李子问。他知道靖王和太子是死对头。“捅给他?

    ”我笑了。“为什么要便宜他?”我把那张纸条,凑到烛火上,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

    “这件事,我们不插手。”“啊?”小李子愣了,“阁主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

    让子弹再飞一会儿。”我看着窗外的月亮,眼神平静。“萧彻不是想当皇帝吗?

    太子也不是省油的灯。让他们狗咬狗,多好。”“咱们‘天机阁’,是卖情报的,

    不是做慈善的。”“你去,把这份情报,复制两份。一份,用太子的笔迹,

    想办法‘不经意’地落到靖王府里。另一份,用靖王的笔迹,再‘不经意’地,

    让东宫的人发现。”小李子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阁主高明!”这叫火上浇油,

    信息轰炸。我要让萧彻和萧恒,都以为对方掌握了自己的致命把柄。他们会互相猜忌,

    互相试探,甚至互相构陷。等他们斗得两败俱伤,我再来看情况,决定是加一把火,

    还是浇一盆水。至于皇上那边……我那个便宜夫君,虽然身体不好,但脑子可没糊涂。

    他早就对自己这两个儿子不满了。这把火,就当是我替他烧的。帮他看清楚,谁是人,

    谁是鬼。“去吧,做得干净点。”“是,阁主。”小李子像来时一样,

    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里。我重新躺回床上,心情愉悦。明天,京城里又要上演大戏了。

    我得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明天占个好位置,看戏。当皇帝有什么好的?每天累死累活,

    还要担心被人算计。哪有我这个废后自在。躺在幕后,搅动风云,

    看着那些野心家们在我设计的舞台上,卖力地表演。这感觉,才叫权力。4靖王府和东宫,

    果然没让我失望。两份“不经意”泄露的密信,像两颗火星,瞬间点燃了两个火药桶。

    萧彻拿到“证据”,如获至宝,立刻就想上奏皇帝,一举弄死太子。但他又怕这是个圈套。

    毕竟,在金銮殿上表演过一次行为艺术后,他现在做什么事都疑神武疑鬼。

    太子萧恒那边也炸了。他没想到自己这么机密的计划,竟然会被萧彻知道。

    他第一反应也是:有内鬼!于是,靖王府和东宫,同时开始了轰轰烈烈的“抓内鬼”行动。

    一时间,京城里是鸡飞狗跳。今天靖王府的某个师爷“失足”落水了。

    明天东宫的某个侍卫“不慎”坠马了。我每天听着小李子的汇报,瓜子都多嗑了二两。

    他们斗得越欢,我就越安全。萧彻自己焦头烂额,却还不忘来我这里刷存在感。这天,

    他又来了。这次他没带什么“凝香丸”,而是带了一个人。他的侧妃,柳如絮。这位柳侧妃,

    是京城闻名的才女,也是萧彻的“白月光”。据说,当年萧彻想娶她为正妃,结果被他爹,

    也就是先帝,强行指婚,娶了现在的靖王妃。为此,萧彻一直郁郁寡欢,

    视柳如絮为心中唯一的慰藉。啧,经典的封建糟粕爱情故事。柳如絮长得确实很“白月光”。

    一袭白衣,弱柳扶风,眼神里总是带着三分愁绪,七分清高,好像全世界都欠她八百万。

    她一进我这院子,就用一种悲悯的眼神看着我。“姐姐,你受苦了。”又来?

    你们靖王府是批发的这句台词吗?我懒懒地抬了抬眼皮。“不苦,命苦。”柳如絮愣了一下,

    估计没想到我会这么接话。萧彻轻咳一声,替她解围。“如絮心善,见不得别人受苦。皇嫂,

    你看,本王把她都带来了,可见本王的诚意。”我没看他,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柳如絮。

    今天的瓜,看来是这位白月光提供的。“天机阁”的资料里,这位柳侧妃,

    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她能在后台强硬的靖王妃手底下,稳坐靖王心头第一人的位置,

    靠的可不是吟诗作对。而是手段。比如,她会“不经意”地在靖王妃的补品里,

    加一点导致不孕的草药。又比如,她会“一不小心”,

    让王府里其他得宠的小妾“意外”流产。这位,可是个高端绿茶。“诚意?”我笑了,

    “王爷的诚意,是又给我带了什么好东西吗?”萧彻的脸瞬间黑了。

    显然是想起了那瓶“凝香丸”。柳如絮连忙上前一步,柔柔地说:“姐姐误会了,

    王爷是真心想帮你的。只是姐姐似乎对王爷有些误解。”她说着,从侍女手里拿过一个食盒。

    “这是妹妹亲手做的莲子羹,给姐姐败败火。咱们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她打开食盒,

    一股香气飘了出来。莲子羹炖得很好,火候十足。可惜,里面加了料。不是毒药,

    是一种会让人皮肤过敏,起满红疹的草药汁。量不大,死不了人,但能让女人毁容。

    好一手“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我看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这些女人,

    总以为斗赢了别的女人,就能得到男人的爱。她们不知道,在萧彻这种男人眼里,

    女人只是工具。今天可以是白月光,明天就能是脚底泥。我接过那碗莲子羹,

    在她和萧彻期待的眼神中,缓缓举起。然后,手一斜。“哎呀!”整碗莲歪子羹,不偏不倚,

    全都泼在了柳如絮那身洁白的衣裙上。“你!”柳如絮的脸都绿了,

    再也维持不住那副悲天悯人的表情。“妹妹,真是不好意思。”我一脸无辜地拿出帕子,

    假意要帮她擦。“我这手啊,在冷宫待久了,不听使唤,总发抖。你看,端个碗都端不稳。

    ”我的帕子“不小心”,正好擦在她**的手腕上。那里,沾了不少莲子羹的汤汁。

    柳如絮疼得“嘶”了一声,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想躲,但已经晚了。“卫朝!

    你放肆!”萧彻怒了,一把将柳如絮护在身后。“本王好心带如絮来看你,

    你就是这么对她的?”我收回手,叹了口气。“王爷息怒,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看着柳如絮,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妹妹这身衣服,料子真好,可惜了。

    不过妹妹也别太难过,赶紧回去换一身吧。不然待会儿起了疹子,抓破了脸,王爷该心疼了。

    ”柳如絮的脸色,瞬间从绿变白。她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腕,那里已经开始泛红了。

    她当然知道那碗莲子羹里有什么。现在,那些东西,全都到了她自己身上。她尖叫一声,

    转身就跑。萧彻也顾不上我了,赶紧追了出去。院子里,又恢复了安静。

    我看着石桌上那个空碗,摇了摇头。你说你,害人就害人吧,还穿一身白衣服来。

    这不是上赶着给我当靶子吗?脑子,果然是个好东西。可惜,不是人人都有。

    尤其是沉浸在虚假爱情里的女人,和自以为能掌控一切的男人。他们俩,真是天生一对。

    锁死,别出来祸害别人了。5柳如絮的脸,终究是没保住。虽然太医用尽了办法,

    但那些红疹子,还是在她那张漂亮的脸蛋上,留下了不少淡淡的疤痕。一代才女,

    京城白月光,变成了麻子脸。这下,别说白月光了,晚上出门都得是鬼见愁。

    萧彻气得差点拆了王府。他当然知道是柳如絮自作自受,但他把这笔账,

    全都算在了我的头上。他觉得是我让他失了面子,让他心爱的女人毁了容。于是,

    他开始用更下作的手段。我宫里的份例,被克扣了。以前虽然饭菜凉,但好歹管饱。现在,

    一天只送一顿,还都是些残羹冷炙。送水的太监,也开始偷懒,三天才来一次。大冬天的,

    连取暖的炭火,都换成了冒着黑烟的劣质品。小月气得直哭。“娘娘,他们太过分了!

    这是想冻死饿死我们啊!”我倒是不在意。“哭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吃的?

    小李子每天会从宫外给我带各种好吃的,烧鸡烤鸭,样样不缺。水?我这院子里有口井,

    水质比他们送来的还好。炭火?我让人改造了烟道,劣质炭也能烧得旺旺的,就是有点费。

    萧彻想用这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困住我,简直是痴人说梦。我不仅没受苦,

    反而因为伙食改善,脸上还长了点肉。这天,萧彻又派人来了。是个陌生的老嬷嬷,

    说是太后派来照顾我的。我一听就知道是假的。太后早就吃斋念佛,不管宫中事了,

    怎么会突然想起我这个废后。这老嬷嬷,一脸褶子,眼神阴鸷,看我的眼神,

    像是看一个死人。小月怕得躲在我身后。我笑了笑。“有劳嬷嬷了。”老嬷嬷姓张,

    据说是宫里的老人,最擅长调理身子。她来了之后,每天都变着花样给我做好吃的。

    什么燕窝粥,什么人参汤,样样都是大补之物。小月馋得直流口水,但我一筷子都没动。

    我让她把那些东西,全都喂给了院子里的那几只野猫。张嬷嬷也不在意,

    只是每天笑眯眯地看着我。那笑容,看得人发毛。我知道,她在等。等我毒发身亡。没错,

    那些饭菜里,每天都下了毒。毒的种类还不一样,今天是你侬我侬,明天是含笑半步颠。

    她以为我不知道。她不知道,我鼻子尖得很,任何不寻常的味道都逃不过我。更何况,

    我百毒不侵。这不是什么天赋异禀。是我还在当皇后的时候,我那个好夫君,

    为了防止别人毒害我,天天让太医给我喝各种解毒的汤药。喝了三年,身体没怎么变好,

    倒是练出了一副铁胃。寻常毒药,对我来说,跟喝水差不多。这天,

    张嬷嬷又端来一碗乌鸡汤。“娘娘,这是老奴炖了一上午的,您趁热喝。”汤里,黑乎乎的,

    一股怪味。我一看就知道,这是加了断肠草。这玩意儿,毒性猛,神仙难救。看来,

    他们是没耐心了,想下猛药了。我接过碗,闻了闻。“嗯,真香。嬷嬷有心了。

    ”我在她紧张的注视下,拿起勺子,舀了一勺,作势要往嘴里送。她的呼吸都停滞了。然后,

    我手一转,把勺子递到了她嘴边。“嬷嬷辛苦了,你先尝尝。”张嬷嬷的脸瞬间白了,

    汗都下来了。“使不得,使不得!老奴……老奴怎敢喝娘娘的汤!”她吓得连连后退,

    差点把桌子都撞翻了。“怎么不敢?”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神冷了下来。

    “你不是说这汤是大补之物吗?这么好的东西,我一个人喝,多浪费。不如,我们一起补补?

    ”我站起身,端着那碗汤,一步一步地逼近她。“还是说……这汤里,

    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没……没有!绝对没有!”张嬷嬷吓得跪在了地上,

    磕头如捣蒜。“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饶命?”我把那碗汤,直接浇在了她的头上。

    滚烫的汤汁顺着她的脸流下来,她疼得鬼哭狼嚎。“是谁派你来的?”我冷冷地问。

    “是……是靖王……是靖王殿下……”“他让你来做什么?

    ”“让……让老奴在您的饮食里下毒……让您……神不知鬼不觉地……死去……”“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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