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丫鬟逃荒记?别人吃草我吃肉

侯府丫鬟逃荒记?别人吃草我吃肉

国服公孙策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云溪思远 更新时间:2026-01-07 15:00

《侯府丫鬟逃荒记?别人吃草我吃肉》这是国服公孙策的一部耐人寻味的小说,小说情节很生动!主角是云溪思远,讲述了:一个平日里颇为干练的妇人站了出来。“你负责第二队,带着女人们,先去附近的山上,看看还能不能找到马齿苋或者别的能吃的东西。……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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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柴房。

    血腥气混着潮湿的霉味,钻进云溪的鼻腔。

    “你不能走。”

    一道苍老却用尽全力的嘶吼,拽住了云溪迈向门缝的脚。

    她回过身,看见了本该在主院坐镇指挥的定安侯,老侯爷。

    他一身锦袍被划破数道口子,血污遍布,往日的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一双浑浊却死死锁住她的眼睛。

    “老侯爷,府……府完了。”云溪的声音发干,喉咙里像是卡着砂砾。

    外面喊杀声震天,火光映红了半边夜空。

    禁军已经围府,这里不再是权倾朝野的侯府,而是一座人间炼狱。

    她一个最低等的烧火丫鬟,唯一的念头就是活下去。

    “我知道完了。”

    老侯爷咳出一口血,身子一晃,靠在了身后的柴堆上。

    他怀里,护着两个瑟瑟发抖的小身影。

    是侯府最金尊玉贵的一对龙凤胎,世子爷的遗孤,思远少爷和念安**。

    两个孩子才两岁多,穿着绫罗绸缎,此刻却像两只受惊的鹌鹑,小脸煞白,漂亮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被吓得哭都不敢哭出声。

    “云溪,你得带他们走。”老侯爷的声音变得急促,像一架破旧的风箱。

    云溪的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老侯爷,我带不了。”

    “我只是个烧火的,我没出过府,我……”

    带上这两个孩子,就是带上两个活靶子,是累赘,是催命符。

    她只想逃,逃得越远越好。

    “只有你。”老侯爷打断了她,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光。

    “府里所有人都被盯死了,只有你,一个不起眼的烧火丫头,才有机会混出去。”

    他一把抓住云溪的手臂,力气大得像是铁钳。

    “你听着,你不是白白替侯府卖命。”

    老侯爷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强行塞进云溪的怀里。

    那东西触手冰凉,沉甸甸的。

    “这里面,是京郊三百亩良田的地契,还有一张五百两的银票。”

    云溪的呼吸停了一瞬。

    三百亩良田?五百两?

    她做一辈子烧火丫鬟也挣不到这个数目的零头。

    “只要你把他们带出去,养到十六岁,这些就是你的。”

    老侯爷的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你读过书,识字,比那些大字不识的婆子强一百倍。”

    “你心细,前几日念安**贪玩跑进厨房,是你发现她被热汤烫了脚,悄悄用冷布子给她敷了半个时辰。”

    云溪的心脏猛地一抽。

    她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原来老侯爷都知道。

    “我……我……”她还在犹豫。

    老侯爷突然将两个孩子猛地推到她面前。

    小小的、软软的身体撞进她怀里,带着奶香和恐惧的颤抖。

    妹妹念安的小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她的衣襟,小小的手指攥得紧紧的,指节都发了白。

    哥哥思远则抿着小嘴,一双酷似老侯爷的眼睛,倔强地看着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求你。”

    那个曾经叱咤风云、在朝堂上让皇帝都忌惮三分的老人,对着她这个卑微的丫鬟,说出了这个字。

    他的身子软软地滑下去,靠着柴堆,出气多,进气少。

    “咳咳……后院那口枯井,底下……底下有密道,通往城外乱葬岗。”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带着他们,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云溪还没来得及反应,老侯爷又从脖子上扯下一枚贴身戴着的玉坠,不由分说地挂在了妹妹念安的脖子上。

    那玉坠通体温润,上面雕刻着繁复难辨的花纹,中间似乎还嵌着什么东西。

    “这玉坠,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可离身,更不可示人……里面的秘密,关乎……关乎他们的身世,还有……侯府的清白……”

    话音未落,老侯爷的头一歪,眼睛里的光彻底熄灭了。

    柴房的门被一脚踹开。

    “搜。连只老鼠都不能放过。”

    冰冷的甲胄和带血的刀锋出现在门口。

    云溪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她来不及悲伤,来不及思考,求生的本能让她做出了最快的反应。

    她抱起两个孩子,一矮身,躲进了柴堆最深的阴影里。

    禁军的脚步声在柴房里响起,靴子踩在木柴上,发出“嘎吱”的声响。

    云溪死死捂住两个孩子的嘴,自己的心脏狂跳得快要炸开。

    怀里的念安浑身都在抖,小小的身体像秋风里的落叶。

    思远却异常的安静,他瞪大眼睛看着外面,小小的拳头攥得死死的。

    “头儿,这有个老家伙,没气了。”

    “晦气。定安侯府的人,死一个少一个麻烦。再去别处搜。”

    脚步声渐渐远去。

    云溪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瘫软在柴堆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低头,看着怀里两个茫然又恐惧的小脸。

    地契和银票烙铁一样烫着她的胸口。

    老侯爷临终的托付言犹在耳。

    她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植物学研究生,魂穿到这个同名同姓的丫鬟身上才半年,只想安安分分苟活,怎么就摊上了这么大的事?

    逃?

    带着这两个孩子,怎么逃?

    不逃?

    留在这里,就是死路一条。

    火势越来越大,浓烟开始灌进柴房,呛得人睁不开眼。

    “咳咳……”

    怀里的念安剧烈地咳嗽起来,小脸憋得通红。

    不能再等了。

    云溪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

    她背起稍微重一点的思远,再把念安抱在胸前,用布条将两个孩子和自己紧紧捆在一起。

    “别怕,抓紧我。”她对两个孩子说。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但她知道,如果不试,他们三个今晚都得死在这里。

    借着火光和浓烟的掩护,云溪像一只灵猫,贴着墙根,避开一队又一队巡逻的禁军,朝着后院的方向摸去。

    侯府的亭台楼阁正在烈火中坍塌,昔日的雕梁画栋化为焦炭。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焦糊的味道。

    终于,她找到了那口枯井。

    井口被一块沉重的石板盖着。

    云溪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才将石板推开一道缝。

    她先把两个孩子放下去,然后自己再跳进去。

    井下不深,只有一人多高。

    她在井壁上摸索着,很快就找到了老侯爷说的那个凸起的砖块。

    用力一按。

    “轰隆隆——”

    伴随着一阵沉闷的响声,侧面的井壁上裂开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一股陈腐的、带着泥土腥气的风从里面吹了出来。

    云溪没有犹豫,拉着两个孩子钻了进去。

    在她身后,石板缓缓合拢。

    头顶的喊杀声和火光被彻底隔绝。

    密道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云溪从怀里掏出火折子,这是她逃跑前顺手从厨房拿的。

    微弱的火光亮起,照亮了脚下一条狭窄潮湿的石阶。

    她一手抱着念安,一手牵着思远,一步一步往下走。

    不知走了多久,怀里的念安突然身体一软,没了动静。

    云溪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停下脚步。

    火光下,念安的小脸发青,嘴唇乌紫,已经停止了呼吸。

    “妹妹。”哥哥思远发出带着哭腔的尖叫。

    云溪探了探她的鼻息,又摸了摸她的颈动脉。

    没有。

    都没有。

    是刚才在柴房吸入了太多的浓烟,窒息了。

    这一刻,云溪的脑子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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