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自己是仙侠文里的炮灰女配,存在的意义就是被主角们争夺、伤害,最后惨死。
小说里的清冷女主颜溪,会在众人面前对我温柔备至,
私下却用看所有物的眼神描摹我的轮廓。小说里的阴郁反派江晔,会像条狗一样跟在我身后,
赶走所有接近我的人,只为独占我。就连小说里光风霁月的男主封煦,
看我的眼神也充满了偏执的占有欲。我受够了。在他们为争夺我而大打出手时,
我从悬崖上一跃而下,试图脱离情节。再次睁眼,我回到了现实世界的出租屋,
而那三个疯子,竟然也跟着我来了!1“宋瑶,我说过,你是我的。”“不,她是我的。
”“你们都滚,只有我能拥有她。”华山之巅,云雾缭绕。三道身影在我面前对峙,
每个人眼中都燃烧着疯狂的占有欲。左边的是女主颜溪,一袭白衣,清冷如仙,
此刻嘴角却勾着一抹势在必得的冷笑。右边的是反派江晔,黑袍猎猎,
阴郁的气息几乎要凝成实质。中间的,是正道魁首,本书男主封煦,一身正气,
此刻却偏执得吓人。而我,宋瑶,是他们争夺的“物品”。
我穿进这本狗血仙侠文已经三年了。从最初的惶恐不安,到现在的麻木窒息。
我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被他们用爱捆绑,成为引发他们冲突的工具。
颜溪会在众人面前牵着我的手,温柔地叫我“阿瑶妹妹”,晚上却会潜入我的房间,
指尖划过我的脸颊,低语:“你的每一寸,都只能属于我。”那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控制。
江晔更直接,他像一条阴冷的毒蛇,时刻盘踞在我身边。任何试图与我交谈的同门,
都会在第二天莫名消失。他会把沾血的剑放到我面前,嗓音沙哑:“阿瑶,别怕,
我只是清理掉一些不该存在的垃圾。”他把我关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小院里,
美其名曰“保护”。封煦呢?他以爱为名,剥夺我的一切。“阿瑶,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
待在我身边,我护你周全。”他斩断我与所有朋友的联系,毁掉我偷偷饲养的灵宠,
只因为它们“分走了你的注意”。够了。我真的受够了。这种被当成所有物,
没有一丝自由的生活,比死还难受。他们还在争吵,为我的归属权,仿佛在瓜分一件战利品。
我看着他们身后的万丈悬崖,一个疯狂的念头涌上心头。死,或许是唯一的解脱。
情节需要我活着,那我就偏要死。趁他们争执得最激烈的时候,我用尽全身力气,
转身冲向悬崖。风声在耳边呼啸。身后传来他们惊恐欲绝的嘶吼。“阿瑶!
”“不——”我闭上眼睛,纵身一跃。再见了,疯子们。再见了,这该死的书本世界。
2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灰尘在光柱中飞舞。我猛地睁开眼,看到的不是地狱,
而是熟悉的天花板。空气中弥漫着泡面的味道。我僵硬地转动脖子,环顾四周。
二十平米的出租屋,墙上贴着发黄的电影海报,桌上是没吃完的外卖盒。
这是……我穿越前的家?我回来了?我真的回来了!我激动地从床上跳起来,冲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是我自己,宋瑶。穿着印有卡通图案的睡衣,头发乱糟糟的,
但眼神里是久违的自由光芒。我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疼!不是做梦!
我真的脱离了那个令人窒息的世界!喜悦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忍不住在狭小的空间里又蹦又跳,放声大笑。终于,我又是个人了。一个活生生的人,
而不是一个被情节操控的玩偶。再也不用看那三个疯子的脸色,
再也不用活在被监视和控制的恐惧里。我打开手机,日期显示是我穿越走的那一天。
我迫不及待地给闺蜜打了个电话。“喂,小雅,你在干嘛?”“瑶瑶?
你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不是说要加班吗?”熟悉的声音传来,我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我想你了。”“神经病啊你,肉麻死了,晚上出来撸串啊?”“去!必须去!”挂了电话,
我感觉自己像是重新活了过来。撸串,奶茶,电影……所有属于现代社会的平凡快乐,
都让我无比怀念。我甚至觉得,楼下工地的噪音都变得悦耳起来。
就在我沉浸在重获新生的巨大喜悦中时,门铃响了。“叮咚——”谁啊?我一边想着,
一边随意地走过去开门。房东?还是催物业费的?我拉开门。门外站着三个人。一袭白衣,
清冷绝尘。一身黑袍,阴郁森然。一袭青衫,正气凛然。
他们身上的古代服饰与破旧的楼道格格不入,像是某个cosplay社团走错了片场。
但他们的脸,却是我刻在骨子里的噩梦。颜溪。江晔。封煦。我脑子“嗡”的一声,
所有的喜悦瞬间冻结。他们……怎么会在这里?他们怎么跟过来了?!我的笑容僵在脸上,
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砰”的一声,我用尽全身力气甩上了门。3“阿瑶,开门。
”是颜溪的声音,依旧那么清冷,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我背靠着门板,浑身发抖,
牙齿都在打颤。“阿瑶,我知道你在里面。”江晔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阴冷得像是毒蛇的信子,贴着门缝钻进来,“你以为,躲得掉吗?”封煦没有说话,
但我能感觉到他的存在,那种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我死死地捂住嘴,
不敢发出一丝声音。这不是真的。这一定是幻觉。我跳崖死了,然后重生回了现实世界,
这才是合理的情节。他们不可能跟过来。“阿瑶,别让我说第三遍。
”颜溪的耐心似乎耗尽了,声音冷了下来。下一秒,“哐当”一声巨响,
我身后的木门像是被什么巨力撞击,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门锁的位置,裂开了一道缝。
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他们想破门而入!这里是法治社会!他们怎么敢!
“你们要干什么!再不走我报警了!”我色厉内荏地吼道。“报警?
”门外传来江晔的一声嗤笑,充满了不屑,“凡人的官府,能奈我何?”“哐当!
”又是一下重击,门板的裂缝更大了,木屑纷飞。我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到客厅,
抓起手机就想拨打110。手抖得不成样子,屏幕密码按了好几次才按对。
就在我找到拨号界面的时候,公寓的门,被一股蛮横的力量彻底踹开了。“砰!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三个穿着古装的疯子,
就这么站在我破败的出租屋门口,逆着光,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颜溪走在最前面,
她环顾了一圈我这间杂乱的小屋,眉头微微蹙起。“阿瑶,你就住在这种地方?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嫌弃,仿佛在看一个肮脏的垃圾堆。“你,你们……怎么跟过来的?
”我颤抖着问,手机从无力的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你跳下去的时候,
我们三个也跟着跳了。”封煦开口了,他定定地看着我,眼神复杂,“我们以为会死,
没想到却来到了这个奇怪的地方。”“是你的气息。”江晔贪婪地吸了一口空气,
目光死死地锁住我,“无论你在哪里,我都能找到你。”绝望。无边的绝望将我吞噬。
我以为跳崖是解脱,没想到是带着三个GPS定位的疯子,一起来到了我的世界。
这里不是修仙界,没有法力可以让他们为所欲为。对,法治社会!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里是现代社会,你们的行为是私闯民宅,是犯法的!我可以告你们!
”“法?”颜溪轻笑一声,缓缓向我走来,“阿瑶,你还是这么天真。在这个世界,
没有了修为,规则就是由强者制定的。”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我桌上的电脑和手机。
“而我们,很快就会成为这里的强者。”她的话让我心里一沉。他们是书里的主角和反派,
拥有远超常人的学习能力和适应能力。给他们一点时间,
他们真的能在这个世界混得风生水起。到时候,我只会陷入比书里更悲惨的境地。不行,
我不能坐以待毙。4斯“所以,你们想怎么样?”我强撑着,不让自己在他们的逼视下崩溃。
“跟我们回去。”封煦说,语气不容置喙。“回到哪里去?你们没发现吗?我们回不去了!
”我几乎要尖叫起来。他们三人对视一眼,神色都有些沉凝。很显然,
他们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回不去,就留在这里。”江晔率先开口,语气阴沉,“阿瑶,
我会看着你,一步也不让你离开。”“她凭什么要你看着?”颜溪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阿瑶,跟我走。我会让你过上最好的生活,比你现在这样好一万倍。”她伸出手,
似乎想来拉我。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后退一步。“别碰我!
”我的反应**到了他们。三人的脸色同时沉了下来。空气中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我脑子飞速运转。硬碰硬肯定不行。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他们虽然暂时失去了法力,
但身体素质和格斗技巧远超常人。我必须利用他们之间的矛盾。“我谁也不跟。
”我看着他们,一字一顿地说,“你们三个,从我的房子里出去,立刻,马上!”“不可能。
”三人异口同声。“那你们想怎么样?三个人一起住在我这里吗?
我这小破地方可容不下你们三尊大佛。”我故意用嘲讽的语气说。说完我就后悔了。
江晔的眼睛亮了一下:“可以。”颜溪和封煦虽然皱着眉,但显然也没有更好的主意。
在找到把我“带回去”的方法前,留在我身边,互相监视,是他们唯一的选择。
我简直想给自己一巴掌。于是,我二十平米的出租屋,就这样被三个古代人鸠占鹊巢了。
他们对现代的一切都感到新奇又警惕。江晔对我的电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坐在那里,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屏幕上闪过一串串我看不懂的代码。颜溪则拿着我的手机,
不知道在看些什么,偶尔会抬起头,用那种审视的目光打量我。封煦最为“正派”,
他站在窗边,观察着外面的车水马龙,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这个世界的运行法则。而我,
蜷缩在沙发的一角,像个可怜的鹌鹑。晚上闺蜜的撸串之约,看来是泡汤了。我拿出手机,
想给她发个消息。一只手伸过来,夺走了我的手机。是颜溪。“你要给谁发消息?
”她垂眸看着我,神情冰冷。“我朋友,约好了晚上见面。”我试图抢回来。
她轻易地躲开了。“不许去。”“凭什么!”“我说不许,就不许。
”她删掉了我和闺蜜的聊天记录,然后把手机扔回给我,“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
你不许和任何人联系。”又是这样!又是这种令人窒息的控制!我胸口燃起一团怒火。
“颜溪,你别太过分了!”“过分?”她轻笑一声,“阿瑶,这只是开始。”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的江晔突然开口:“你想见她,我可以把她带来。”我愣住了。
颜溪和封煦也看向他。江晔指着电脑屏幕,上面是我闺蜜的朋友圈照片。“陈雅,二十四岁,
住在城西幸福里小区三栋二单元,在城东XX公司做文员。”他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就查到了我闺蜜的所有信息。我的血液瞬间凉了。他抬起头,
对我露出一个扭曲的微笑:“要我现在去把她‘请’过来吗?”这是威胁。**裸的威胁。
如果我反抗,他们就会去伤害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朋友。我看着他,
感觉浑身都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恐惧,像无数只冰冷的手,紧紧攫住了我的心脏。
5那一晚,我彻夜未眠。三个疯子就那么堂而皇之地霸占了我的生活空间。颜溪睡了我的床,
江晔睡在沙发上,封煦则像个门神一样守在门口打坐。我被挤在沙发脚下的一块小地毯上,
听着他们的呼吸声,感觉自己像个牢笼里的囚犯。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是房东,一个嗓门很大的中年女人。“宋瑶!开门!你这个月房租怎么还没交!
”我一个激灵坐起来,慌忙去开门。房东太太叉着腰站在门口,看到屋里的三个人时,
愣了一下。“哟,来客人了?我说你怎么拖着房租不交,钱都拿去养小白脸了?
”她的话很难听,目光在我、颜溪、江晔和封煦之间来回扫视,充满了鄙夷。“不是的,
王姐,他们是……”我话还没说完,颜的面色就冷了下来。“你说谁是小白脸?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寒意,让房东太太打了个哆嗦。“我,我说他怎么了?
”房东太太梗着脖子,但气势明显弱了下去。“掌嘴。”颜溪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她身边的封煦动了。我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只听“啪”的一声脆响,
房东太太的脸上瞬间多了五道清晰的指印。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我。房东太太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封煦,几秒后,爆发出杀猪般的嚎叫。“你敢打我!杀人啦!打人啦!
”她一边嚎一边就想往外跑。江晔身形一闪,挡在了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吵。
”他只说了一个字。房东太太被他阴森的眼神吓得噤了声,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我看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头痛欲裂。完了。事情闹大了。“你们疯了吗!这是犯法的!
”我冲他们低吼。“聒噪的凡人,杀了便是。”江晔冷漠地说道。“不行!
”我尖叫着冲过去,张开双臂挡在瑟瑟发抖的房东太太面前,“你们不能伤害她!
”封煦皱着眉:“阿瑶,她侮辱你。”“那也不能随便打人杀人!这里有这里的规矩!
”我快要急哭了。颜溪看着我护着房东太太的样子,眼神沉了沉。“阿“瑶,
你是在为了一个外人,忤逆我?”“我不是忤逆你,我是在告诉你们,
你们必须遵守这里的规则!”我指着瘫软的房东,又指着他们三个,“你们打了人,
现在必须处理!不然警察马上就到!”“警察?”封煦挑了挑眉,似乎对这个词很感兴趣。
就在这时,楼道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邻居们议论纷纷的声音。“怎么回事啊?
”“好像是王姐在叫,被人打了?”我心一横,对着门外大喊:“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