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守空房,邻家糙汉馋上她

独守空房,邻家糙汉馋上她

反派丸妈不知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连载中 主角:毛小玲秦大川 更新时间:2026-01-07 13:20

新鲜出炉的短篇言情小说《独守空房,邻家糙汉馋上她》近期备受关注,很多网友在品鉴过后对作者“反派丸妈不知”的文笔赞不绝口,文里主人公毛小玲秦大川的形象被刻画得栩栩如生,精妙绝伦的故事主要讲述的是:泥土飞溅。“把扣子扣好!”秦大川背对着她,胸膛剧烈起伏,声音生硬,“老子不碰不情愿的娘们!”毛小玲惊魂未定,手……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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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天刚蒙蒙亮,一声巨响!

    原本摇摇欲坠的房门被一脚踹开。

    刘桂兰那张浮肿的脸堵在门口,手里端着碗清得照见人影的米汤,重重磕在桌上。

    “挺尸呢?太阳晒**了还不起来!”

    那碗里漂着两根比头发丝还细的咸菜,看着都寒酸。

    “喝了!喝完给我收拾像样点!前村媒婆马上带人来,你要是敢掉链子,老娘扒了你的皮做鼓敲!”

    刘桂兰眼神阴狠,骂完转身去院里迎客。

    毛小玲没吭声,端起碗几口灌下去。

    胃里有了点温热,那种绞痛才勉强压下去几分。

    门帘一掀,小姑子李春霞像做贼一样钻进来,手里捏着半个干硬的杂面馍馍。

    “嫂子……给。”

    李春霞声音细若蚊蝇:“娘找的是瞎眼媒婆,大刚家带了三十块钱定金,只要相看成了,当场领人走……”

    三十块?

    毛小玲嚼着硬得硌牙的馍,嘴角都透着冷嘲。

    这年头一头成品猪都卖一百多,在刘桂兰眼里,她连个猪崽子都不如。

    她一把扣住李春霞的手腕,疼得李春霞一缩。

    “春霞,想不想以后不被你娘随便卖了?”

    李春霞吓得脸色惨白。

    “待会儿看我眼色行事。”

    毛小玲眼底闪过一抹狠劲,“只要这事儿搅黄了,我就能活,你也少挨顿毒打!”

    话音刚落,院子里传来那瞎眼媒婆的嗓门。

    “哎哟桂兰妹子,大喜事啊!大刚他娘带着诚意来了,这以后咱们就是实在亲戚!”

    透过窗缝,只见院里站着个傻大个,穿着不合身的新蓝褂子,嘴角哈喇子流了一胸口,正嘿嘿傻笑。

    旁边那满脸横肉的女人正是大刚娘,孙二娘。

    “人呢?”孙二娘眼神挑剔得像买骡子,“别是个缺胳膊少腿的吧?”

    “哪能啊!那身段,好生养着呢!”

    刘桂兰赔笑,转头冲屋里吼,“死丫头!磨蹭什么!滚出来见客!”

    “吱呀——”

    屋门开了。

    院子里瞬间死一般寂静,连傻子大刚都不笑了。

    只见出来的女人头发炸成了鸡窝,脸上抹得乌漆墨黑全是锅底灰,衣领扯到了肩膀头,两只眼珠子死命往中间挤,对成了斗鸡眼。

    更绝的是,她张着大嘴,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比傻子还像傻子!

    “嘿嘿……糖……我要吃糖……”

    毛小玲歪着脖子,走出个六亲不认的步伐,一步三晃冲着大刚扑过去。

    那模样,透着股让人汗毛直立的邪气。

    她一把抓住大刚的袖子,把沾满锅灰的黑手往人家新褂子上乱抹:“哥哥……你也流口水啊……嘿嘿,咱俩一样……拜把子……”

    大刚虽傻,但也怕疯子。

    被这突如其来的“同类”吓得一激灵,当场“哇”地哭出来:“娘!怕!疯婆子咬人!怕!”

    孙二娘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刘桂兰!”

    孙二娘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指着毛小玲咆哮:“你把我们老孙家当猴耍?说好的端正媳妇,这是个疯子!”

    刘桂兰也懵了,气得浑身发抖:“你个小娼妇!装什么死相!”

    她冲上去就要掐大腿里子:“给我站直了!谁让你抹一脸灰的!”

    “打雷了……下雨了……”

    毛小玲根本不理,突然尖叫一声,抱着头往孙二娘怀里钻,脏兮兮的脑袋死命往人家新衣服上蹭。

    “鬼啊!有鬼打我!大婶救命——”

    “滚开!”

    孙二娘恶心得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一把推开她,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晦气!真他娘的晦气!走了大刚,这种疯货娶回去也是祸害,还会遗传!”

    “别啊!亲家母!她是装的!”

    刘桂兰急了,死死拽着孙二娘,“我这就打醒她!价钱好商量,二十也行啊!”

    “放手!”

    孙二娘也是个泼辣货,一把甩开刘桂兰:“当我们老孙家收破烂的?二十块买个疯子?做梦去吧!”

    一行人骂骂咧咧,簇拥着哭嚎的大刚,头也不回地冲出院子。

    “我的钱!我的定金!”

    刘桂兰看着到嘴的鸭子飞了,眼睛瞬间红得滴血。

    她猛地转身,死死盯着墙角的毛小玲,眼神里全是杀意。

    “好哇……断老娘财路是吧?”

    刘桂兰抄起墙根用来锄地的铁锄头,咬牙切齿:“那咱们就谁都别想活!”

    她是真的动了杀心。

    在这穷乡僻壤,恶婆婆“失手”打死个疯媳妇,顶多赔点钱了事!

    毛小玲心脏狂跳。

    就在这时——

    “娘!灶房!灶房走水了!”

    一声尖叫划破空气。

    李春霞跌跌撞撞跑出来,手里挥着冒黑烟的破抹布——那是毛小玲刚才让她点着的引火柴。

    “我的粮食!”

    刘桂兰把钱粮看得比命重,一听着火,下意识就要往灶房冲。

    毛小玲扔掉手里的破树枝,趁机就往后院冲去。

    “死丫头!你敢跑!”

    刘桂兰反应过来中计了,提着锄头就追,“今天不打死你我跟你姓!”

    后院土墙不高,但昨晚雨后全是烂泥。

    毛小玲手脚并用往上爬,指甲扣进泥里生疼。

    “砰!”

    锄头狠狠砸在脚后跟几寸处,泥土飞溅,崩了她一脸。

    毛小玲浑身汗毛炸立,拼命一蹬,整个人翻过墙头。

    落地时脚下一滑,“咔嚓”一声脆响,脚踝钻心地疼。

    但她不敢停!

    墙那边,刘桂兰已经在搬梯子了,咒骂声就在耳边。

    毛小玲拖着伤腿,连滚带爬往前冲。

    突然,眼前光线一暗。

    她一头撞在一堵坚硬如铁的胸膛上,鼻腔里瞬间充满了那股熟悉的、带着劣质烟草味的强悍气息。

    是秦大川。

    他就站在两家交界的老槐树下,手里拎着那把雪亮的开山斧,正慢条斯理地擦着斧刃上的水渍。

    “不想活了?”

    男人声音低沉冰冷。

    毛小玲抬头,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还有眉骨上那道狰狞的疤。

    身后,刘桂兰的脑袋刚从墙头露出来。

    “秦大川!你别多管闲事!”

    刘桂兰看见这尊煞神,尤其那把还在滴水的斧头,气焰瞬间矮半截:“这是我家媳妇,我要带回去管教!你敢拦着,我去公社告你抢人!”

    秦大川眼皮都没抬。

    “咄!”

    手里那块擦斧布随手一甩,精准砸在刘桂兰扒墙的手背上。

    “哎哟!”

    刘桂兰惨叫一声,手一松,整个人从梯子上摔下去,在那边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这女人,我要了。”

    秦大川冲着墙头冷冷甩下一句。

    说完,他把斧头往腰后一别,弯腰单手把毛小玲拎起来往胳膊底下一夹。

    大步流星,直接走向那两间破败但结实的青砖房。

    进屋,落锁。

    整个世界清静了。

    屋里只有一张铺着兽皮的木板床,空气里弥漫着独居男人的味道。

    秦大川把她扔在床上。

    “嘶——”脚踝碰到床沿,毛小玲倒吸一口凉气。

    秦大川皱眉,看着她那张花了的大脸,嫌弃地“啧”了一声,转身翻出一瓶红药水。

    “腿拿来。”他拉过板凳坐下。

    毛小玲缩了缩:“我自己……”

    “别让老子说第二遍。”

    秦大川一把攥住她的脚踝。

    那手劲极大,掌心滚烫。

    他粗鲁地卷起裤腿,露出一截红肿如馒头的脚踝,棉签狠狠按在伤处。

    “疼……”毛小玲眼泪一下子飙出来。

    “疼就长点记性。”

    秦大川嘴上骂着,手底动作却莫名轻了几分,甚至还呼了一口气:“刘桂兰那种泼妇,没本事弄死她就别招惹。蠢死了。”

    缠好纱布,秦大川起身点了根烟。

    烟雾缭绕中,他那张凶悍的脸透着股让人腿软的匪气。

    “那个家你是回不去了。”

    他眯着眼,“刘桂兰丢钱又丢人,回去肯定把你绑了卖到山沟里。”

    毛小玲死死攥着身下的兽皮。

    她当然知道。

    “我不回去。”她抬起头,那张脏兮兮的小脸上,眼神亮得惊人,“死也不回。”

    这是她活了二十年,第一次把命攥在自己手里。

    秦大川盯着她看了三秒。

    他转过身靠在门框上,吐出一口烟圈,声音霸道得不讲道理:

    “行。从今天起,你就住这儿。”

    “但丑话说前头,既然进了老子的狼窝,想跑?老子打断你另外一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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