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后,我拼命对丈夫好,但好像晚了

出轨后,我拼命对丈夫好,但好像晚了

天空的云霞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李峰张强赵明 更新时间:2026-01-07 11:02

短篇言情小说《出轨后,我拼命对丈夫好,但好像晚了》火爆来袭!书中代表人物为李峰张强赵明,是作者“天空的云霞”的一部完结原创作品,精彩纷呈的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全本剧情描述:跟这种**有什么好说的!”张强被李峰挡开,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手指着刘梅,抖得厉害,“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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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闺蜜刘梅出轨被丈夫张强抓包,我和丈夫李峰上门劝和。

    张强突然指着我嘶吼:“她王芳也偷人!跟赵明搞在一起三年了!

    ”我浑身血液都冻住了:“你胡说!”李峰没说话,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

    那晚之后我拼命对他好,做饭洗衣甚至下跪,他却越来越沉默。直到赵明的公司突然破产,

    我才发现李峰早查清了一切。他笑着把开房记录甩在我脸上:“三百七十四次,真忙啊。

    ”我的工作丢了,朋友全断了联系,父母公开登报和我断绝关系。

    最后他连我的牙刷都扔进垃圾桶:“你只配用这个。”1刘梅家的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

    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又尖又利,像碎玻璃在水泥地上刮擦。“张强!**就是个疯子!

    放开我!”刘梅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尖又高。“疯子?我他妈戴了绿帽子才疯的!

    你跟那野男人在酒店床上滚的时候怎么不说我疯?”张强的吼声像炸雷,震得门板嗡嗡响。

    我和李峰对视一眼,他眉头皱得死紧,伸手推开了门。客厅里一片狼藉,

    玻璃杯的碎片溅得到处都是,水渍混着茶叶在地板上洇开一大片污痕。刘梅头发散乱,

    半边脸红肿着,被张强死死攥着手腕,拼命想挣脱。张强眼睛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

    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困兽。“张强!有话好好说!别动手!”李峰一步跨进去,声音不高,

    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他直接插到两人中间,用力掰开了张强钳子般的手。“好好说?

    跟这种**有什么好说的!”张强被李峰挡开,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手指着刘梅,抖得厉害,“李峰,你评评理!她背着我偷人!被我抓了现行!

    证据都他妈拍我脸上了!”刘梅捂着脸,缩在李峰身后,

    呜呜地哭:“我没有…是他疑神疑鬼…他打我…”“放**屁!”张强猛地往前一冲,

    又被李峰死死拦住。他像头暴怒的公牛,眼睛死死瞪着刘梅,那目光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

    突然,他血红的眼珠子猛地一转,像淬了毒的钩子,狠狠钉在了我身上。

    我被他看得心里一咯噔,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我疑神疑鬼?”张强咧开嘴,

    发出一种极其难听的笑声,嘶哑又疯狂,他抬手指着我,那根手指像烧红的烙铁,

    直直戳向我的鼻尖,“王芳!**装什么好人!你问问她!问问你的好老婆!她干不干净?

    她跟那个赵明,在凯悦酒店开房开了多少次了?三年!整整三年!你以为你李峰头上就干净?

    绿帽子戴得比我还稳当!”轰——我脑子里像被塞进了一颗炸弹,瞬间引爆。所有的声音,

    刘梅的哭声,张强的咆哮,都消失了。只剩下尖锐的耳鸣,

    还有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急速退去、冻成冰碴的可怕感觉。手脚冰凉,指尖发麻,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鼓,撞得肋骨生疼。“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尖叫,又尖又利,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完全变了调。

    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脸上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嘴唇哆嗦着,想再骂几句,

    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我猛地扭头去看李峰。他就站在那儿,

    离我不到两步远。刚才还紧锁的眉头,此刻却奇异地舒展开了。脸上没什么表情,

    没有我想象中的暴怒,也没有震惊。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像结了厚冰的湖面。

    他的目光,沉甸甸的,像两块冰冷的石头,就那么直直地落在我脸上,

    带着一种穿透皮肉的审视,仿佛要把我整个人从里到外看个通透。那目光,

    比张强所有的咆哮和辱骂加起来,都更让我恐惧。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我浑身僵硬,

    连指尖都动弹不得。“张强!”李峰终于开口了,声音不高,甚至有点低沉,

    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瞬间切断了张强那歇斯底里的狂笑,“你喝多了,脑子不清醒。

    刘梅的事,你们自己关起门来解决。别扯些没影的疯话。”他顿了顿,

    那冰冷的视线终于从我脸上移开,重新落到张强身上,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再胡说八道,别怪我不讲情面。”张强被他看得一滞,

    那股疯狂的气焰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瞬间矮下去半截。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

    但接触到李峰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不甘的、野兽般的低吼,狠狠瞪了我和刘梅一眼,猛地转身,

    一脚踹翻了旁边歪倒的椅子,发出巨大的哐当声,然后冲进了卧室,砰地一声甩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刘梅压抑的啜泣声,还有我粗重得无法控制的喘息。李峰没再看我,

    也没看刘梅。他弯腰,把地上那把被踹翻的椅子扶起来,动作很稳,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然后他直起身,声音平静得可怕:“刘梅,今晚你去客房睡。张强那边,等他冷静了再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的狼藉,“明天找人来收拾一下。”说完,他转身,

    径直朝门口走去。经过我身边时,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李峰…”我下意识地喊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像是没听见,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那声音,像一把小锤子,

    敲在我冻僵的心口上。2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李峰的脚步声一层层亮起,

    又在他身后一层层熄灭。我像个被抽掉骨头的木偶,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他后面。

    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又软又虚,好几次差点从楼梯上栽下去。脑子里嗡嗡作响,

    全是张强那张扭曲的脸和他嘶吼的声音——“三年!整整三年!

    ”李峰的背影就在我前面几步远,挺得笔直,步子迈得又稳又快。他一次也没有回头。

    进了家门,那股熟悉的、属于我们“家”的淡淡气息扑面而来。客厅的沙发,墙上的结婚照,

    茶几上我早上没喝完的半杯水……一切都和出门前一模一样。可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冰冷和死寂。李峰换了鞋,径直走向书房。门在他身后关上,

    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像一把锁,把我彻底隔绝在外。我僵在玄关,手脚冰凉。不行,

    不能这样。张强那个疯子的话不能信!他一定是被刘梅的事气疯了,胡乱攀咬!我得解释,

    必须解释清楚!我冲到书房门口,手抬起来,又放下,再抬起来。指尖碰到冰冷的门板,

    又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撞得肋骨生疼。我深吸一口气,

    终于鼓起勇气,轻轻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任何回应。“李峰…”我声音发颤,又敲了两下,

    “你开开门,听我说…张强他…他胡说八道的!他疯了!他说的那些话,一个字都不能信!

    ”门内依旧一片死寂。“真的!李峰!你相信我!”我急了,声音拔高,带着哭腔,

    “我跟赵明…我跟赵明就是普通同事!最多…最多就是项目上接触多一点!他那人就那样,

    对谁都热情,张强肯定是误会了!他看见我们吃过几次饭就瞎想!你开开门啊!

    ”我用力拍打着门板,砰砰作响。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糊了一脸。“李峰!你说话啊!

    你信我!我发誓!我要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我几乎是嘶喊出来,

    用尽全身力气赌咒发誓。门,终于开了。李峰站在门后,脸上没什么表情,

    眼神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他看着我,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质疑,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审视,看得我心底发毛,所有准备好的辩解都卡在喉咙里,

    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说完了?”他开口,声音平淡无波。“我…我…”我张着嘴,

    眼泪流得更凶了。“说完了就早点休息。”他打断我,语气没有任何起伏,“明天还要上班。

    ”说完,他伸手,轻轻但不容抗拒地把我往后推了半步,然后,当着我的面,

    再次关上了书房的门。“咔哒。”那声轻响,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心上。

    **着冰冷的墙壁,身体一点点滑下去,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赌咒发誓没有用,

    眼泪没有用,解释也没有用。他那双眼睛,像看透了一切。巨大的恐慌像冰冷的潮水,

    瞬间将我淹没。我该怎么办?接下来的日子,我像上了发条的机器,拼命地转。

    天不亮就爬起来,钻进厨房,照着手机上的食谱,

    笨手笨脚地煎他以前提过一句想吃的溏心蛋,热牛奶的温度要刚刚好。他换下的衬衫,

    我仔仔细细地搓,领口袖口一点污渍都不放过,熨烫得平平整整,挂回衣柜时,

    手指都带着小心翼翼的颤抖。饭桌上,我堆着笑,把菜往他碗里夹:“尝尝这个,新学的,

    应该还行…”他眼皮都不抬,嗯一声,扒拉几口饭,筷子一放:“饱了。”起身就走。

    晚上,我抱着枕头,厚着脸皮推开主卧的门。他靠在床头看书,

    台灯的光线勾勒出他冷硬的侧脸线条。我蹭过去,手刚碰到他的胳膊,

    他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随即把胳膊抽开,翻了个身,背对着我,

    只留给我一个沉默而拒绝的背影。空气凝固得让人窒息。那天晚上,我做了个噩梦。

    梦见张强血红的眼睛,梦见李峰冰冷的眼神,梦见无数张开房记录像雪片一样砸在我脸上。

    我尖叫着惊醒,浑身冷汗。黑暗中,听着身边李峰均匀却疏离的呼吸声,

    巨大的绝望像藤蔓一样缠紧了我的心脏。不行,不能这样下去!他会离开我的!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噬咬着我的神经。第二天晚上,我做了他最爱吃的红烧排骨,

    还开了一瓶他珍藏的红酒。饭桌上,我强颜欢笑,找着话题,他依旧沉默。吃完饭,

    我抢着收拾碗筷,手忙脚乱。水槽边,我听着他在客厅里翻动报纸的沙沙声,心一横,

    牙一咬。我走到他面前,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冷的地砖上。“李峰…”我仰着头,

    泪水汹涌而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以前是我不好,是我忽略你了…我改!我什么都改!

    求求你…别这样对我…别不理我…”我语无伦次,伸手想去抓他的裤腿。

    他翻报纸的手停住了。客厅里死一样的寂静。只有我压抑不住的抽泣声。他缓缓地,低下头,

    看着我。那目光,不再是之前的冰冷审视,而是…一种极度的疲惫,

    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冰冷的失望。那失望比愤怒更让我心慌。“起来。”他终于开口,

    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深深的倦意,“别这样。”“我不起来!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

    ”我哭喊着,像个撒泼的孩子,死死抓住他裤脚的一点布料。他沉默了几秒,然后,

    极其缓慢地,把自己的腿,从我手中抽了出来。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斩断一切的决绝。

    “王芳,”他叫我的全名,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刺进我耳朵里,“有些事,不是跪一跪,

    就能当没发生过的。”说完,他不再看我,绕过跪在地上的我,径直走向书房。门,

    又一次在我面前关上。我跪在冰冷的地上,浑身发冷,连眼泪都冻住了。他知道了。

    他一定知道了。张强那个疯子的话,他信了。他根本就没信过我一个字!我所有的讨好,

    所有的卑微,所有的赌咒发誓,在他眼里,是不是都像个跳梁小丑?巨大的恐惧和绝望,

    像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扼住了我的喉咙。3李峰的书房,成了家里的禁区。那扇门总是关着,

    像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

    身上偶尔会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烟味——他以前几乎不抽烟。饭桌上,我的话越来越少,

    他的沉默越来越重。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无声的、令人窒息的角力。我像只惊弓之鸟,

    拼命想抓住点什么。我开始偷偷翻他的东西。趁他洗澡,我溜进书房,

    手指颤抖着拉开他的抽屉。里面只有整整齐齐的文件、几支笔、一个旧打火机。

    电脑设置了密码,我试了他的生日,我的生日,我们的结婚纪念日,统统错误。

    冰冷的提示像在嘲笑我的徒劳。我又去翻他的外套口袋,只有零钱和车钥匙。钱包里,

    除了卡和证件,什么都没有。他像一块密不透风的铁板,我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也找不到任何能证明他还在乎我的证据。这种一无所获,反而让我更加恐慌。他太冷静了,

    冷静得可怕。暴风雨前的死寂,往往最让人胆寒。这天晚上,他又是快十一点才回来。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假装看电视,眼角的余光却死死盯着门口。他换了鞋,没看我,

    直接往书房走。“李峰!”我猛地站起来,声音因为紧张而发尖。他脚步顿住,没回头。

    “你…你最近…是不是在查我?”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等于不打自招。他终于转过身,

    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像探照灯一样落在我脸上,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锐利。“查你?

    ”他微微挑眉,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查你什么?”我被他看得心慌意乱,

    准备好的质问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脸涨得通红。他等了几秒,见我不说话,

    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向上扯了一下,那弧度冰冷,没有丝毫温度。“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

    ”他丢下这句话,不再看我,转身进了书房。“咔哒。”门锁落下。我僵在原地,手脚冰凉。

    他那句话,那个眼神,像一把钝刀子,在我心上慢慢割。他知道了。他一定在查!

    可他到底查到了多少?他到底想干什么?恐慌像野草一样疯长。我不能再坐以待毙!

    我得找赵明!张强那个疯子能知道,李峰能查,万一…万一赵明那边也出了纰漏呢?

    第二天上班,我心神不宁。好不容易熬到午休,

    我躲到公司楼后那个几乎没人用的消防通道里,

    拿出那个几乎被我遗忘的旧手机——一个没登记在我名下的号码。手指颤抖着,

    拨通了赵明的电话。响了很久,那边才接起来。赵明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喂?谁啊?这个点打什么电话?”“是我!王芳!”我捂着话筒,

    声音又急又低,像做贼一样。“王芳?”赵明的声音顿了一下,随即更加烦躁,

    “**有病啊?用这个号打我电话?不是说了没事别联系吗?

    李峰那家伙最近跟条疯狗似的,到处闻!”“我就是为这事!”我急得快哭出来,

    “张强…张强那个**,那天当着李峰的面,把…把我们的事捅出来了!

    李峰他…他肯定在查!他最近太不对劲了!赵明,你那边…你那边没出什么事吧?

    他有没有找过你?”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赵明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怒:“什么?!张强那个王八蛋说的?操!

    他妈的自己后院起火还拉别人垫背?李峰知道了?他妈的…怪不得!”“怪不得什么?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怪不得最近邪门!”赵明的声音又急又气,

    “老子谈得好好的两个大单子,临门一脚,黄了!对方屁都不放一个!还有,

    税务局那帮孙子,跟闻到腥味的猫似的,突然说要来查账!妈的,查个屁!

    老子账做得天衣无缝!现在想想…操!肯定是李峰这孙子在背后搞鬼!他认识的人多,

    路子野!”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像被重锤击中。黄了的大单子?税务查账?

    李峰…他真的动手了!而且是从赵明最要命的地方下手!“那…那怎么办?

    ”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我。“怎么办?凉拌!”赵明在那边低吼,

    气急败坏,“老子现在焦头烂额!**给我稳住!别自乱阵脚!咬死了不认!

    他李峰没抓奸在床,能拿我们怎么样?证据呢?让他拿证据出来!没证据就是污蔑!懂吗?

    管好你自己!别他妈再给我打电话!尤其别用这个号!听到没?挂了!”“喂?赵明?喂!

    ”电话里只剩下忙音。我握着冰冷的手机,背靠着消防通道冰冷粗糙的墙壁,

    身体控制不住地往下滑。赵明那边已经出事了,而且很可能是李峰干的!他查了,

    他不仅查了,他还动手了!他根本就没信过我一个字!他这些天的沉默,不是原谅,

    不是犹豫,是暴风雨前的蓄力!他在等,等一个时机,等一个能彻底把我们碾碎的机会!

    而我,像个傻子一样,还在他面前演戏,还在妄想用下跪和讨好来挽回什么。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我浑身发冷,牙齿咯咯打颤。完了。一切都完了。

    李峰不会放过我的。他到底…还知道多少?他手里…到底握着什么?

    4日子在一种令人窒息的平静中滑过。李峰依旧早出晚归,沉默寡言。饭桌上,

    我像个透明人。他不再碰我做的任何东西,连水杯都只用他自己固定的那个。家里的空气,

    冷得能结冰。赵明那边,彻底没了音讯。那个旧手机,我再也没敢开机。

    偶尔从其他同事的只言片语里,能听到一点风声——“赵总最近火气大得很,

    听说公司出了点状况…”、“好像有笔大投资黄了,资金链有点紧…”每一次听到,

    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我像只被架在火上烤的蚂蚁,焦灼,恐惧,却又无能为力。

    只能一遍遍在心里默念赵明的话:咬死了不认!没证据!他不能拿我怎么样!这天是周末,

    难得的,李峰没有出门。他坐在客厅沙发上看一本厚厚的财经杂志,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沉静的侧影。我鼓起十二万分的勇气,

    端着一盘刚洗好的、他以前最爱吃的草莓,蹭了过去。“李峰…吃点水果吧?

    ”我把盘子轻轻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声音放得又轻又软。他眼皮都没抬一下,

    翻过一页杂志,纸张发出哗啦的轻响。尴尬和难堪像小虫子啃咬着我的心。我深吸一口气,

    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离他有点距离。客厅里只有他翻杂志的声音,一下,又一下,

    敲打着我紧绷的神经。“那个…”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艰难地开口,

    “刘梅…刘梅昨天给我打电话了。”他终于有了点反应,目光从杂志上移开,

    淡淡地瞥了我一眼,示意我继续说。“她说…她说张强同意离婚了。”我观察着他的脸色,

    小心翼翼,“就是…财产分割上还有点扯皮…张强好像…好像不太甘心…”“哦。

    ”他应了一声,听不出情绪,目光又落回杂志上。“李峰…”我看着他平静的侧脸,心一横,

    决定再试探一次,“张强那天…那天就是气疯了,胡说八道的,对吧?他那种人,

    自己过不好,就见不得别人好…他的话,怎么能信呢?

    ”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充满委屈和愤慨。翻杂志的手,停住了。李峰缓缓抬起头,

    看向我。那眼神,不再是之前的冰冷审视或疲惫失望,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

    那平静下面,却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深不见底的东西。“王芳,”他开口,声音不高,

    异常清晰,“你累不累?”我一愣,没明白他的意思。“每天这样,”他放下杂志,

    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深邃的眼睛牢牢锁住我,像要看进我的灵魂深处,“演戏,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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