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仙子师尊囚禁我

病娇仙子师尊囚禁我

想逃离矿山的月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霜降百年祝玉 更新时间:2026-01-07 10:50

想逃离矿山的月的《病娇仙子师尊囚禁我》的描写展示了许多意想不到的元素,虽没特别新鲜内容,但是依旧不会觉得老套。主角是霜降百年祝玉,讲述了:如果师尊真的...那我欠你一条命。如果她没有...”“如果她没有,我就给你师尊磕头赔罪,然后自裁谢罪。”霜降接口,眼中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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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仰慕师尊的十八年,比不过他人挑拨的三句话。后来我被女魔头捡到,开启新的人生。

    可师尊却又像疯了一样将我囚禁,用血脉强行插足我的人生。1:秘境重逢百年前那个雨夜,

    我本该死去的。当师尊的剑刺穿我胸口时,我听见了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不是比喻,

    而是真的碎了。剑尖带着冰冷的仙力,将我引以为傲、苦苦修炼十八年的根基彻底摧毁。

    我倒在地上,雨水混着血水模糊了视线。玉公子被众人簇拥着,

    祝家的长老们正往他口中塞着灵丹妙药。他虚弱地朝我看来,眼中却没有胜利者的得意,

    只有一丝虚伪的悲悯。“罢了,念他年幼无知,留他一命吧。”玉公子的声音温润。

    四周响起一片赞叹:“玉公子真是宅心仁厚!”“如此恶徒,竟还能得玉公子求情!

    ”我挣扎着抬起眼,望向那个我曾视为整个世界的女人。她站在雨中,白衣胜雪,纤尘不染,

    手中的剑还在滴着我的血。那张倾世容颜上没有愤怒,没有悲伤,

    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平静——仿佛刚才她刺穿的不是自己养了十八年的徒弟,

    而是一只无关紧要的蝼蚁。她没有看我。一滴雨顺着她的下颌滑落,我想起八岁那年,

    也是这样一个雨天,她将我带回琼华峰。那时她说:“从此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原来家是会碎的。我用尽最后力气爬起身,拖着破碎的身体冲入雨中。身后传来惊呼,

    但我听不清了。不知跑了多久,直到眼前一黑,倒在泥泞之中。再醒来时,

    首先闻到的是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药香。“醒了?”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我费力地睁开眼,

    看到一张美得极具攻击性的脸。她看起来二十出头,红衣似火,

    眉目间带着三分邪气七分倦怠,正用一根手指戳我的额头。“心脉俱碎,仙基被毁,

    还能撑着逃出三百里。小家伙,你命挺硬。”她歪头打量我,“不过也活不过今晚了。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想活吗?”她问,然后自问自答,“废话,能活谁想死。

    我这儿有本功法,练了能活,但过程生不如死。练不练?”我眨了眨眼。她笑了,

    那笑容既残忍又明艳:“成交。”她叫霜降。不是真名,她自己起的。

    她说自己出生于霜降那天,全家被杀那天也是霜降。百年前,

    修仙第一世家祝家为了她家祖传的仙器,策划屠了她满门一百七十三口。她是唯一的幸存者,

    躲在水井里三天三夜,听着亲人的惨叫渐渐无声。“我爬出来的时候,血把井水都染红了。

    ”她说这话时正在给我换药,动作粗暴得让我疼得抽搐,“祝家对外宣称我家被魔修所害,

    他们‘恰好’路过,只救下了仙器。修仙界纷纷称赞祝家大义。”“你怎么知道真相?

    ”我终于能说话了,声音嘶哑难听。霜降抬眼看了看我:“因为我看见带队的人,

    是祝家当时的长老,现在的祝家家主——祝玉的父亲,祝天行。”我愣住了。“你那好师尊,

    一剑刺得痛快吧?”霜降嗤笑,“她可是祝家的座上宾呢,每年都要去祝家论道三个月。

    你说,她会不知道祝家是什么货色?”我不信。我不信师尊会是同谋。

    “她只是...被蒙蔽了。”我嘶哑地说。霜降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大笑起来,

    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好好好,被蒙蔽了。云清仙子冰清玉洁,

    怎么会与污浊同流呢?是我这魔头心思龌龊,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她猛地收起笑容,

    将药瓶砸在地上:“那你就抱着你的信仰去死吧。”“我练。”我说。霜降挑眉。

    “我练你的功法。”我看着她,一字一句,“但我要亲自去查清楚。

    如果师尊真的...那我欠你一条命。如果她没有...”“如果她没有,

    我就给你师尊磕头赔罪,然后自裁谢罪。”霜降接口,眼中闪过一丝我那时看不懂的情绪,

    “成交?”“成交。”那功法叫《涅槃经》,名字好听,修炼起来却如坠地狱。

    每日需引地心煞气入体,重塑经脉。每一次运转功法,都像是有千万根针在体内游走,

    将破碎的经脉一寸寸碾碎,再一寸寸重组。第一次修炼,我疼得昏死过去七次。

    霜降就坐在旁边看着,不阻止,不安慰,只是在我每次醒来时淡淡说:“继续。”三个月后,

    我能下床了。半年后,我重新摸到了修仙的门槛——虽然走的是一条完全不同的路。一年后,

    我的修为恢复到了被废前的水平。“速度不错。”霜降难得夸了一句,然后补充,

    “但还不够。祝玉那小子已经是金丹期了。”我握紧了拳头。“急什么。

    ”霜降扔给我一本剑谱,“《寂灭剑诀》,配合《涅槃经》用的。练好了,

    越级杀人不是问题。”“你为什么帮我?”我终于问出了这个困扰我许久的问题。

    霜降正在擦拭她的刀,闻言动作顿了顿:“两个原因。第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第二...”她抬眼看向我,眼中有一瞬间的恍惚:“你倒下的那个雨夜,眼神像我弟弟。

    他死的时候,也是那样看着我的——不信,不甘,不认命。”“你弟弟...”“死了。

    死在祝家手里。”霜降站起身,走到窗边,“所以别死了,小家伙。你要是死了,

    我会很麻烦的。”我看着她挺直的背影,突然明白了她那份刻意维持的冷漠。“我不会死的。

    ”我说,“大仇未报,恩情未还,我不敢死。”霜降没有回头,但她的肩膀似乎松了一些。

    时间如白驹过隙,百年转瞬即逝。百年间,我和霜降走遍了修仙界每一个角落,

    搜集祝家罪证。我们潜入过祝家禁地,

    偷出了部分记载当年之事的残卷;我们找到了霜降家当年的老仆,他装疯卖傻百年,

    只为有朝一日能说出真相;我们还发现了祝家更大的秘密——他们暗中修炼禁术,

    以活人精血滋养家族气运。百年间,我也听说了琼华峰的消息。

    云清仙子在我“叛逃”后闭关不出,三年后出关时,修为大进,被誉为修仙界第一人。

    又过了十年,她收了一名新弟子,是个女修,名唤清音。据说此女天资卓绝,

    仅五十年便结婴成功,且为人低调,常年面纱遮面,被称作“谪仙子”。听到这个消息时,

    我正在一处秘境中与守护妖兽搏杀。霜降一刀斩下妖兽头颅,回头看我:“怎么?

    想你师尊了?”我抹去脸上的血:“不想。”“口是心非。”霜降哼了一声,“不过也正常,

    毕竟养了你十八年。”“她刺了我一剑。”我说。“所以呢?”霜降凑近,盯着我的眼睛,

    “恨她?还是...还爱她?”我没有回答。百年相处,

    我和霜降的关系早已超越了简单的同盟。我们一起经历生死,一起躲避追杀,

    一起在月下喝酒,一起在雨中练剑。我知道她爱吃什么,

    她知道我怕什么;我知道她左肩有一道旧伤,阴雨天会疼,她知道我偶尔会做噩梦,

    梦里全是那一剑刺来的瞬间。但我们从未说破什么。有些东西,一旦说破就变了味道。

    现在这样挺好——她是我的同伴,我的恩人,我在这世上最信任的人。

    直到“问心秘境”的消息传来。“秘境中有上古仙宝‘明心镜’,可照因果,判功德,

    显真相。如果我们有了它,祝家的罪将再也藏不住。”霜降将情报拍在桌上,

    “祝家肯定会去,你那师尊...估计也会。”“我们要去。”我说。“废话。

    ”霜降白了我一眼,“等了百年,就等这个机会。不过...”她顿了顿:“我有预感,

    这次不会太平。”她的预感很准。明心秘境位于东海之滨,每五百年开启一次。我们赶到时,

    秘境入口已经聚集了数千修士,其中不乏各大宗门的长老和天才弟子。我一眼就看到了祝玉。

    百年过去,他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一身白衣,手持折扇,被祝家子弟簇拥在中间。

    他的修为果然已至元婴后期,周身灵气氤氲,隐隐有突破化神的迹象。“啧,人模狗样。

    ”霜降低声说。我正要接话,忽然感到一道视线落在身上。转头望去,

    只见不远处站着一名白衣女修,面纱遮脸,身姿挺拔如竹。她独自一人站在角落,

    与周围喧闹的人群格格不入。四目相对的瞬间,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那双眼睛...太像了。

    “那是清音,你师尊那个新徒弟。”霜降也注意到了,“据说得了你师尊真传,剑法超群。

    ”清音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息,然后平静地移开了,仿佛我只是个陌生人。

    “她没认出你?”霜降问。“我修炼《涅槃经》后,容貌气质都有变化。”我说,

    “况且百年过去,她就算见过我小时候的样子,也未必认得出来。”霜降点点头,

    但眼中闪过一丝疑虑。秘境开启,众人鱼贯而入。明心秘境内部自成天地,

    山川河流一应俱全。仙宝“明心镜”位于秘境最深处的心湖之中,而要到达心湖,

    必须通过三重考验:问心路、炼情林、断缘桥。我和霜降配合默契,前两关过得还算顺利。

    问心路上,幻境重现了当年我被师尊刺穿的那一幕,我闭眼挥剑,斩碎幻象;炼情林中,

    无数藤蔓试图缠绕心神,霜降一刀斩出,煞气冲天,藤蔓纷纷退避。但在断缘桥前,

    我们被拦住了。桥头站着两个人:清音和祝玉。“二位请留步。”祝玉微笑着拱手,

    “明心镜乃上古仙宝,事关重大。祝家奉各大宗门之命,在此守护,防止有心之人滥用仙宝。

    ”“有心之人?”霜降冷笑,“是指搜集了你们祝家百年罪证的人吗?

    ”祝玉面色不变:“霜降姑娘说笑了。祝家行得正坐得直,何来罪证之说?倒是姑娘你,

    百年来多次潜入祝家,伤我族人,盗我秘籍,这笔账该算算了。”“要算账?”霜降拔刀,

    “来啊。”清音却上前一步,挡在霜降面前:“你的对手是我。”她的声音温婉清冷,

    像山间流泉。我再次感到那种莫名的熟悉感。霜降挑眉:“小丫头,让开。我不杀无辜之人。

    ”“职责所在。”清音缓缓拔剑,剑身如秋水,“请赐教。”两女瞬间战作一团。

    霜降的刀法霸道狠辣,招招致命;清音的剑法则灵动飘逸,如行云流水。令人惊讶的是,

    她竟能与霜降战得不分上下。“百年来,除了你师尊,我还没见过剑法如此高超的女修。

    ”霜降一边打一边还有空点评,“小丫头不错啊。”清音不语,剑势陡然一变,

    变得更加凌厉。趁她们缠斗,我冲向断缘桥。祝玉闪身拦住:“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我盯着他:“让开。”“你还恨我?”祝玉叹了口气,“当年之事,我早已不放在心上。

    若你愿意,我可以向云清仙子求情,让你重归琼华峰...”“闭嘴。”我拔剑,

    “你不配提她的名字。”祝玉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但很快恢复温润:“既如此,

    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他的修为确实高于我,但百年生死搏杀,我的实战经验远胜于他。

    《寂灭剑诀》配合《涅槃经》的煞气,竟让我与元婴后期的他战成了平手。

    “你果然修炼了魔功。”祝玉边打边说,“难怪当年会对我下杀手...”“我没杀你。

    ”我一剑刺向他咽喉,“当年是你陷害我。”祝玉挡开这一剑,

    笑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所有人都看见是你动的手,云清仙子亲自‘清理门户’。

    百年过去,你以为还会有人信你?”我们边打边过桥,很快来到了心湖。湖中心有一座小岛,

    岛上石台供奉着一面古朴的铜镜——正是明心镜。镜面如水,倒映着天空云影。只要拿到它,

    就能照出真相,为霜降家**,也为我洗刷冤屈。我拼着受祝玉一掌,冲向明心镜。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镜框的瞬间,祝玉突然大喊:“你看!”他一挥手,

    空中出现一幅画面:断缘桥边,霜降被清音一剑刺穿肩膀,紧接着清音的剑指向了她的咽喉。

    “霜降!”我心脏骤缩。“要人还是要镜?”祝玉的声音还是和一百年前一样虚伪。

    我分神了片刻,这片刻犹豫让我突然认清这百年间的情感,就在这时祝玉一掌拍在我背上。

    我喷出一口血,向前踉跄几步,回头时,却见他并没有去拿明心镜,

    而是——一拳轰向了镜面!“不!”我目眦欲裂。但已经晚了。明心镜发出一声哀鸣,

    镜面上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痕,随后“砰”地炸开,碎片四溅。上古仙宝,就这么毁了。

    “为什么...”我不解。祝家不应该是最想得到明心镜的吗?有了它,

    他们可以继续伪装成正道楷模...除非,他们害怕镜子里照出的东西。祝玉微笑:“现在,

    死无对证了。”就在此时,一道白影闪过,清音提着霜降落在了岛上。霜降浑身是血,

    昏迷不醒,清音的剑还架在她脖子上。“放开她!”我咬牙。清音看了看破碎的明心镜,

    又看了看祝玉,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你为了救她,放弃了洗刷冤屈的机会。”她说,

    声音里有一丝极细微的颤抖,“为什么?”“因为她对我更重要。”我直视着她,“百年来,

    是她陪我走过最黑暗的日子。师尊...云清仙子那一剑,已经斩断了我们之间的缘分。

    但霜降不同,她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欠她的。”清音沉默了。突然,她抬手揭开了面纱。

    面纱下是一张我思念了百年、也怨恨了百年的脸。眉眼依旧,只是少了当年的清冷孤高,

    多了几分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师...尊?”我愣住了。云清——或者说清音,

    轻轻点头。她看着我的眼神,像是有千言万语要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祝玉也惊呆了:“云清仙子?您这是...”“百年前,我犯了一个错。”师尊开口,

    声音依旧温婉,却带着压抑百年的痛苦,“我不该不信你。”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百年来的委屈、愤怒、思念,在这一刻全部涌上心头,堵住了喉咙。“我查清了。

    ”师尊继续说,目光如剑射向祝玉,“当年秘境中,是你用幻术控制了尘儿的心神,

    让他攻击你。事后你又用祝家秘法消除了幻术痕迹,让我误以为是尘儿心生嫉妒,

    对你下杀手。”祝玉脸色一白,但强作镇定:“仙子何出此言?可有证据?”“明心镜已毁,

    死无对证。”师尊淡淡道,“但你刚才毁镜的举动,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将霜降轻轻放在地上,持剑走向祝玉:“祝家百年来所作所为,我也查清了。

    霜降家的血案,还有另外十七起被掩盖的灭门惨案...祝玉,你们祝家的罪,该还了。

    ”祝玉后退一步,突然笑了:“就算您知道了又如何?祝家是修仙界第一世家,

    与各大宗门关系密切。没有确凿证据,谁会信您一面之词?

    况且...”他看向我:“这小子修炼魔功百年,早已是修仙界公敌。您若包庇他,

    便是与整个修仙界为敌。”“那又如何?”师尊反问。这四个字轻飘飘的,

    却让祝玉的笑容僵在脸上。“百年闭关,我想明白了一件事。”师尊说,目光转向我,

    “天下苍生很重要,宗门责任很重要,但有些东西...更重要。”她一剑挥出。这一剑,

    没有百年前刺向我时的凌厉果决,却多了一种返璞归真的意境。剑光如月华倾泻,无可躲避。

    祝玉惨叫一声,四肢被齐根斩断,倒在血泊中。“我不杀你。”师尊收剑,“我要你活着,

    亲眼看着祝家罪行公之于众,看着祝家万年基业毁于一旦。”她不再看祝玉,转身走向我。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这个举动似乎刺痛了她。师尊眼中闪过一抹痛色,

    但很快被某种决绝取代。“尘儿,跟我回去。”她说。“回去?”我笑了,“回哪里去?

    回琼华峰?或者回到那个您一剑刺穿我的地方?”“当年是我错了。

    ”师尊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哽咽,“百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后悔。我去找你,

    但找不到...整个修仙界都没有你的踪迹。我以为你死了,直到三年前,

    我在北域感应到《琼华心法》的气息,虽然很微弱,还被煞气掩盖,

    但我确定那是你...”原来她一直能感应到我。原来她知道我还活着。

    “所以您化出身外化身,以清音的身份接近我?”我问。

    师尊点头:“我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想...看看你。”“那您现在看到了。

    ”我抱起昏迷的霜降,“我过得很好。有同伴,有目标,有活着的意义。师尊,往事已矣,

    那一剑...我不恨您了,但也回不去了。”“回得去。”师尊突然说,眼中闪过一抹疯狂,

    “只要你想,就回得去。”她抬手,一股磅礴的仙力将我禁锢。我挣扎,

    但化神期的修为差距太大了,根本动弹不得。“您要干什么?”我惊怒。“带你回家。

    ”师尊轻声说,走到我面前,伸手抚上我的脸,“百年了,尘儿,我等你回家,

    等了整整一百年。”她的指尖冰凉,眼神却炽热得可怕。“师尊,您不能...”话未说完,

    她点了我睡穴。昏迷前最后一刻,我听见她说:“这次,我不会再让你离开了。永远不会。

    ”---2:囚禁之忆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床上。淡青色的纱帐,

    梨木雕花的床架,枕边还放着那本我十三岁时最爱看的剑谱。一切都和百年前一模一样,

    连窗台上那盆君子兰都还在,郁郁葱葱,显然被精心照料着。但当我起身走到窗边,

    才发现不同——窗外景色依旧,琼华峰的云海翻涌,仙鹤翩跹,

    但整座山峰被一层无形的结界笼罩。我伸手触碰,指尖传来轻微的刺痛。“你醒了。

    ”师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转身,看见她端着一个托盘站在门口,托盘上放着清粥小菜,

    都是我以前爱吃的。她换回了那身熟悉的月白衣裙,长发用一根玉簪松松绾起,

    少了清音的清冷,多了云清的温婉。若不是眼中那抹挥之不去的偏执,

    我几乎要以为回到了百年前。“放我出去。”我说。师尊将托盘放在桌上,

    自顾自地盛粥:“先吃饭。你受伤了,需要调养。”“霜降呢?”我问。

    盛粥的手顿了顿:“她没事,我送她出秘境了。”“您把她怎么了?”“只是送她离开。

    ”师尊抬眼看向我,“尘儿,在你心里,我已经是那种会滥杀无辜的人了么?”我沉默。

    师尊苦笑一声,将粥碗推过来:“趁热吃。”我没有动。我们就这样僵持着。窗外日光渐移,

    从清晨到正午,粥凉了又热,热了又凉。最终,师尊叹了口气,抬手施了个法术,粥碗飘起,

    悬停在我面前。“不吃也罢,但你出不去。”她说,“这结界与我心意相通,除非我死,

    否则你永远离不开琼华峰。”“为什么?”我问,“师尊,您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

    ”师尊笑了,笑容里带着苦涩,“以前我以为自己无欲无求,以天下为己任。直到你离开,

    我才明白...我不过是个自私的凡人。”她在桌边坐下,看着窗外的云海:“闭关第一年,

    我反复回想那一剑。我想,我做的是对的,大义灭亲,维护正道。第二年,我开始怀疑。

    第三年,我出关调查。”“然后您发现了真相?”“不。”师尊摇头,

    “那时我还没查到祝家。我只是...开始想你。想你在雨夜中看我的最后一眼,

    想你是不是还活着,如果活着,又在哪里,过得好不好。”她顿了顿:“第十年,

    我修炼时差点走火入魔。心魔是你,浑身是血地问我:‘师尊,为什么不信我?

    ’”我心头一颤。“从那时起,我知道我错了。”师尊的声音轻得像风,“但我找不到你。

    天下之大,竟无你踪迹。我开始化身下山,以清音的身份行走世间,希望能遇见你。

    ”“那您查到祝家...”“是五十年前的事。”师尊说,“一次偶然,

    我发现了霜降家血案的疑点。顺着查下去,越查越惊心。祝家百年来,表面光鲜,

    暗中却做了无数龌龊之事。而百年前秘境那次...我重走了当年的路,

    在你们争夺机缘的地方,发现了残留的幻术痕迹。”她看向我:“尘儿,对不起。

    ”这三个字,我等了百年。但当它真的从她口中说出时,我却不知该如何回应。“您囚禁我,

    是因为愧疚?”我问。“不。”师尊起身,走到我面前,“是因为我离不开你。

    ”她伸手想碰我的脸,我偏头躲开。她的手僵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痛色,

    但很快被坚定取代。“你会习惯的。”她说,“百年,千年,我们有的是时间。”从那天起,

    我被囚禁在了琼华峰。师尊没有限制我在峰内的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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