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只是退休了,不是提不动刀了

本王只是退休了,不是提不动刀了

江钧一 著

今天给你们带来江钧一的小说《本王只是退休了,不是提不动刀了小说》,叙述王崇明朱雀李承乾的故事。精彩片段:赵无极接过揣进怀里:“谢了。”“还有,活着回来。我这儿缺个下棋的。”赵无极哈哈大笑,推门而出消……...

最新章节(本王只是退休了,不是提不动刀了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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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三天寅时三刻,天还没亮。

    我在厨房包粽子。

    “王爷,您真要亲手做这个?”老陈打下手,满脸疑惑。

    “嗯,今天端午,做几个粽子送进宫去。”

    “可是王爷,今日大朝会,宰相肯定要发难,您还有心思……”

    “越是这时候越要淡定。你慌慌张张的,别人还以为你心虚。”

    “可我听说宰相联络了六部尚书和御史台,要在朝上当众弹劾您通敌!”

    “哦,那挺好,省得我一个一个收拾。”

    辰时初,粽子煮好了。

    我挑了两个最漂亮的装进食盒。

    “备车,进宫。”

    宫门外,百官陆续抵达。

    看到我的马车,所有人都停下脚步,眼神复杂。

    我提着食盒下车。

    “王爷。”吏部尚书拦住去路,“今日大朝,您怎么来了?”

    “本王不能来吗?”

    “那倒不是……”他瞥了眼食盒,“只是您这提着粽子,不像是来上朝,倒像是来走亲戚?”

    周围低笑。

    我看着他笑了:“张尚书。”

    “嗯?”

    “你牙缝里有菜叶。”

    吏部尚书脸色一僵,下意识闭嘴。

    我绕开他继续走。

    身后窃窃私语。

    “死到临头还装腔作势……”

    “看他能得意到几时。”

    太极殿。

    皇上高坐龙椅。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话音刚落,宰相王崇明出列。

    “臣有本奏!”声音洪亮,“臣要弹劾逍遥王李悠然!通敌卖国,私通突厥,致使北境战事溃败,百姓生灵涂炭!”

    满殿哗然。

    通敌卖国,诛九族的罪。

    我站在原地,面色平静。手里还提着食盒。

    “王相可有证据?”皇上开口。

    “有!”王崇明从袖中掏出一封信,“这是臣昨夜截获的密信!乃逍遥王亲笔所书,与突厥可汗约定割让北境三城,换取白银百万两!”

    李总管接过信呈给皇上。

    皇上看了几眼,脸色渐沉。

    “逍遥王,你有何话说?”

    我上前一步拱手。

    “臣无话可说。”

    王崇明眼中闪过狂喜。

    但下一秒。

    “因为那封信是假的。”我抬头直视皇上,“臣的字迹皇上应该认得。这封信笔迹形似神不似,是临摹伪造。”

    王崇明冷笑:“王爷说伪造就是伪造?谁能证明?”

    “我能证明。”

    一个声音从殿外传来。

    所有人回头。

    只见一个蓬头垢面浑身是血的人踉跄走进大殿,扑通跪倒。

    “北境斥候王铁柱!奉林破虏将军之命,八百里加急送战报入京!北境孤城守住了!昨夜子时突厥大军突然溃退三十里!我军趁势追击斩敌三万!林将军说突厥营中流传,可汗收到密信说有诈,匆忙退兵!”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王崇明脸上的得意凝固了。

    我走上前接过竹筒取出战报看了一眼,递给李总管。

    “皇上请看。”

    皇上快速扫过战报,眼神变幻。

    良久抬头看向王崇明。

    “王相,你刚才说逍遥王通敌致使北境溃败。可现在战报上说北境大捷。这……”

    “是突厥的诡计!”王崇明急声道,“定是突厥故意退兵,好为逍遥王洗脱嫌疑!”

    “哦?”我转身看他,“宰相大人怎么知道突厥是‘故意’退兵?还是说,那封让突厥退兵的密信,根本就是你伪造的?”

    “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喷人,查查就知道。”

    我从怀里掏出另一封信。

    “巧了,本王这里也有一封密信。是十二年前先帝驾崩那晚,有人写给突厥可汗的。”

    展开信纸朗声念道:

    “‘可汗亲启:今上病危,八王夺嫡在即,愿以幽、云、朔三城,换贵部陈兵北境牵制镇北军,勿使其回京……’”

    顿了顿,看向王崇明惨白的脸。

    “落款是——王崇明。”

    轰——

    整个大殿炸开了锅。

    “不可能!那是伪造!是栽赃!”

    “是不是伪造,比对笔迹便知。”我把信递给李总管,“皇上可以派人去宰相府书房,第三块地砖下取出十二年前的文书,一比便知真假。”

    王崇明如遭雷击,踉跄后退。

    他死死盯着我:“你怎么会知道地砖……”

    “我怎么会知道?”我笑了,“因为十二年前,帮你送那封信的人——是我杀的。”

    王崇明瞳孔骤缩。

    “你想问我既然知道为什么当年不说?”我走近他,声音压低只让他听见,“因为当年我需要你帮我扶李承乾上位。现在,不需要了。”

    王崇明浑身发抖,嘴唇哆嗦发不出声音。

    “皇上!”御史大夫突然出列,“臣也要弹劾宰相王崇明!”

    “臣附议!”

    “臣附议!”

    六部尚书中瞬间站出来四个。剩下两个低着头不敢说话。

    墙倒众人推。

    王崇明看着这一幕,忽然哈哈大笑。

    笑得癫狂。

    “好!好!好一个逍遥王!老夫小看你了!”

    他转身面向皇上扑通跪倒。

    “老臣认罪。但有一事,老臣死也要问个明白!”

    猛地抬头瞪着我。

    “十二年前八王夺嫡,七天之内七个王爷或暴毙或疯癫或‘自愿’退位——是不是你干的?!”

    大殿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看向我。

    连皇上也握紧了龙椅扶手。

    我沉默片刻。

    笑了。

    “是。”

    轻飘飘一个字。

    让整个太极殿寒气弥漫。

    “你怎么做到的?”

    “很简单。”我整了整衣袖,“大哥贪杯,我在他酒里加了点东西。三哥好色,我送了他几个美人,美人身上带了点东西。五哥信佛,我在他佛香里掺了点东西。七哥胆小,我让人扮鬼吓他,他就疯了。至于其他人……”

    顿了顿。

    “我只是告诉他们,如果不退出,下一个死的就是他们。然后他们就看到前面几个兄弟的下场。于是,都‘自愿’了。”

    说得轻描淡写。

    像是在说今天吃什么。

    可听的人脊背发凉。

    十二年前那场腥风血雨,满朝文武都有耳闻。七个王爷七天之内全部出局。当时都以为是天意巧合。

    现在才知道……

    是人祸。

    是眼前这个整天吃喝玩乐的逍遥王一手导演的。

    “你就不怕遭天谴?”

    “天谴?”我笑了,“如果真有天谴,第一个该劈的是你们这些贪官污吏,是你们这些为权为利不顾百姓死活的人。本王杀了几个人,救了天下人。这笔账……”

    抬眼看向龙椅上的皇上。

    “划得来。”

    皇上沉默。

    良久。

    “王崇明,通敌卖国构陷亲王,罪不可赦。革去宰相之位打入天牢三司会审。家产抄没,族人流放三千里。”

    王崇明瘫软在地。

    被侍卫拖走时他死死盯着我,眼神怨毒。

    “李悠然……你不得好死……”

    我没理他。

    转身提起食盒。

    “皇上,这是臣亲手包的粽子,端午安康。”

    李总管接过食盒。

    皇上看着我,眼神复杂。

    “皇叔……”

    “臣在。”

    “你今日让朕想起十二年前的你。”

    “是吗?”我笑了笑,“那皇上是喜欢现在的我,还是十二年前的我?”

    皇上没回答。

    挥了挥手。

    “退朝吧。”

    走出太极殿,阳光刺眼。

    百官跟在我身后,保持三丈距离。

    走到宫门口我停下脚步回头。

    “诸位,今日之事大家也看到了。本王呢,还是那个只想吃喝玩乐的逍遥王。只要你们别来惹我,我也不会找你们麻烦。但要是有人不长眼……”

    笑了笑。

    “王崇明就是榜样。”

    转身上车。

    马车驶离宫门。

    回到王府,年糕跑过来蹭腿。

    我抱起它往后院走。

    “王爷。”朱雀出现在身后,“北境消息,林将军重伤但性命无虞。”

    “赵无极呢?”

    “左肩中箭,已处理伤口无大碍。”

    “嗯。宰相那边盯紧点,他门生故吏太多,难免有人想劫狱或者灭口。”

    “属下明白。”朱雀顿了顿,“还有一事。”

    “说。”

    “皇上刚才密召禁军统领,调了三百人包围了咱们王府三条街外的所有出入口。”

    我笑了。

    “这是防着我呢。”

    “主子是否需要……”

    “不用。”我挠挠年糕的下巴,“他怕是好事。怕了就不会乱动。”

    从怀里掏出一张纸。

    “这是王崇明那些党羽的名单。按图索骥一个一个来。记住要慢,太快了皇上该睡不着了。”

    朱雀接过名单看了一眼,眼神一凝。

    “主子,这上面有些人是皇上的心腹。”

    “我知道。”我闭上眼睛,“所以才是慢慢来。温水煮青蛙,等他们反应过来……已经熟了。”

    傍晚。

    天牢。

    王崇明坐在肮脏的草堆上眼神空洞。

    牢门打开,狱卒端饭进来。

    “吃饭了相爷。”

    王崇明没动。

    狱卒把碗放下压低声音:“相爷,外面有人让小的带句话。”

    王崇明猛地抬头:“说!”

    “那人说……留得青山在。”

    王崇明眼睛一亮:“他在哪?能不能救我出去?”

    狱卒摇头:“那人还说,相爷知道的太多活不了。但……”凑近声音更低,“可以给逍遥王留点礼物。”

    塞给王崇明一个小纸包。

    “明早逍遥王会来天牢‘探视’。到时候相爷知道该怎么做。”

    狱卒退了出去。

    王崇明握着纸包手指颤抖。

    良久眼中闪过疯狂。

    “李悠然……既然我活不成……你也别想好过!”

    攥紧纸包藏进衣袖。

    抬头看着牢房小窗透进来的月光。

    笑了。

    笑得狰狞。4

    子时三刻。

    我正坐在书房翻看北境战报,忽然心头一悸。

    像是有什么冰冷的东西顺着脊椎往上爬。

    “王爷?”老陈端着一碗银耳羹进来,看我皱眉不由问道,“您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没事。”我揉了揉眉心。

    可能累了。

    接过碗刚舀起一勺——

    手一抖。

    瓷勺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王爷!”老陈惊呼。

    我看着自己的手,指尖微微颤抖。

    不对劲。

    很不对劲。

    “老陈……”刚开口喉咙一紧。

    一股腥甜涌上来。

    “噗——”

    血喷在书案上。

    鲜红刺眼。

    “王爷!!!”老陈的喊声像是隔着一层水。

    我扶住桌沿眼前阵阵发黑。

    毒。

    什么时候……

    “朱雀……朱雀!!!”

    老陈冲出门外大喊。

    黑衣身影瞬间出现在书房。

    看到我的样子朱雀面具下的眼睛骤缩。

    “主子!”她扶住我手指搭上脉搏,脸色大变,“是‘七日断魂散’!”

    “什么毒?!”

    “南疆奇毒无色无味,入体后潜伏七日,一旦发作半个时辰内必死!无药可解!”

    无药可解。

    四个字像铁锤砸在心上。

    老陈瘫坐在地面如死灰。

    我却忽然笑了。

    嘴角还在溢血。

    “七……七日……那不就是从宰相寿宴那天算起……”

    朱雀猛地抬头:“王崇明!他敢下毒?!”

    “不是他。”我摇摇头每说一个字都像有刀子割喉咙,“他若有这种毒早就用了……是别人……是那个在背后……”

    视线越来越模糊。

    能感觉到生命在流逝。

    像沙漏里的沙一点点流走。

    也好。

    咸鱼了十二年也该退休了。

    就是有点可惜。

    冰淇淋还没吃够。

    年糕没人喂了。

    北境的林破虏那小子说要回来跟我喝酒……

    “主子!主子撑住!”

    朱雀的声音在耳边越来越远。

    我闭上眼睛。

    黑暗。

    无尽的黑暗。

    【检测到宿主生命垂危】

    【隐藏技能‘死神归来’激活——】

    【死亡,只是开始】

    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

    我猛地睁眼。

    却发现自己飘在空中。

    低头能看到自己的身体躺在书房地上,朱雀正拼命往我嘴里塞药丸。老陈跪在旁边老泪纵横。

    而我像个旁观者。

    【系统载入中……】

    【载入完成】

    【欢迎回来,死神殿下】

    系统?

    想起来了。

    十二年前穿越到这个世界第二天就绑定了这个“权谋系统”。但系统说能量不足进入休眠,要等宿主濒死时才会重新激活。

    原来濒死是这个意思。

    【当前状态:灵魂出窍】

    【持续时间:12时辰】

    【能力解锁:灵魂探查、记忆读取、意念干扰】

    “我能做什么?”我在心中问。

    【找出下毒者】

    【获取解药】

    【或——】

    【杀死下毒者,系统将强制修复宿主身体】

    “强制修复?”

    【以命换命】

    【死神权柄】

    懂了。

    杀人续命。

    很公平。

    “怎么找下毒者?”

    【灵魂探查可追踪毒源】

    【当前毒源方向:正北】

    正北。

    天牢方向。

    “去天牢。”

    灵魂状态可以穿墙。

    飘出王府掠过夜色中的京城。

    天牢阴森潮湿。

    径直飘到最深处王崇明的牢房。

    他还没睡坐在草堆上手里握着一个小纸包眼神疯狂嘴里喃喃自语。

    “李悠然……你死了……你死了……老夫就算死也要拉你垫背……”

    飘近看向纸包。

    纸包上残留着淡淡黑色气息。和现在我体内流动的毒同源。

    但不是源头。

    只是沾染。

    【毒源追踪:继续向北】

    还要往北?

    穿过牢房墙壁顺着走廊飘。

    一路向北穿过三道铁门。

    来到天牢最深处一个独立牢房。

    这里干净得多甚至有桌椅床铺。

    一个穿着囚服的老者正坐在桌前提笔写字。

    写得很慢一笔一划。

    飘到他身后看他在写什么。

    是佛经。

    《地藏菩萨本愿经》。

    “一切众生未解脱者……”他写着忽然停下笔叹了口气,“施主既然来了何不现身?”

    我心头一震。

    他能看见我?

    老者缓缓转身。

    那是一张布满皱纹的脸但眼睛清澈得不像老人。

    “老衲虽已还俗但多年修行还能看见一些不该看见的东西。”他看着我灵魂所在的位置,“施主身上有毒气缠绕,命不久矣。”

    “你是谁?”我问。

    虽然他听不见。

    却像是听懂了。

    “老衲法号慧空,十二年前是太子府的客卿。”

    太子府。

    李承业。

    我大哥。

    “施主不必惊讶,老衲修过‘他心通’虽然功力大减但听魂音还是可以的。”

    “是你下的毒?”我直接问。

    “是。”他坦然承认,“为太子报仇。”

    慧空站起身走到窗边。

    “十二年前太子殿下仁厚贤德本可继承大统造福天下。却被施主用毒计害死。老衲苟活至今就是为了等这一天。等施主放松警惕的一天。”

    我沉默。

    “所以毒是十二年前就下了?”

    “是。”慧空转身,“太子殿下薨逝那日,老衲在施主的茶里下了‘七日断魂散’的第一味引。此毒需分七次下每次间隔至少一年。老衲等了十二年终于等到最后一道引子。”

    他走到桌边拿起一个小瓷瓶。

    “今早王崇明要毒杀施主,老衲让狱卒换了毒。换成了第七引。七引齐发神仙难救。”

    说得平静。

    像是在说今天吃什么。

    “解药呢?”

    “无解。”慧空摇头,“此毒本就是为了复仇而制。老衲从未想过要留解药。不过……”

    顿了顿。

    “施主若能在十二时辰内找到‘天山雪莲’、‘南海蛟珠’、‘西域火蟾’、‘北冥寒铁’四样东西。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四样东西分散在天南地北。

    十二时辰根本不可能。

    “你在耍我。”

    “不。”慧空笑了,“是在给施主一个希望。人在绝望时有希望才会痛苦。老衲要施主在希望中死去。”

    好狠的和尚。

    “既然要复仇为何不直接杀我?”

    “因为老衲想看看……”慧空眼神深邃,“看看施主这样的人在面对死亡时会不会怕。会不会后悔。”

    我笑了。

    灵魂状态笑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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