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堂春:庶女谋

锦堂春:庶女谋

东珘一叶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陆景轩柳如烟 更新时间:2026-01-07 10:03

由网络作家“东珘一叶”所著的古代言情小说《锦堂春:庶女谋》,主角是陆景轩柳如烟,小说正在连载中,本文剧情精彩纷呈,非常不错,更多精彩章节,敬请期待!小说主要讲述的是:柳如烟又要耍什么花样?我仔细查看,在衣领内侧发现极小的一个油点——灯油的味道。官袍上怎会有灯油?“快点洗!磨蹭什么!”赵…………

最新章节(锦堂春:庶女谋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我嫁入永昌侯府那日,夫君搂着怀孕的贵妾,命我从偏门进府。“庶女做填房已是高攀,

    还想要正妻的体面?”后来我掌家理财,替他打点仕途,将侯府从败落边缘拉回。

    他搂着新纳的扬州瘦马,笑我:“商户贱婢,满身铜臭。”再后来,他跪在我脚下求救命。

    我捏着他通敌的密信,俯身轻语:“侯爷可知,你那贵妾的儿子,长得像极了西街的卖油郎?

    ”“对了,你母亲的命、**妹的清白、你侯府的爵位——”“都是我一点一点,

    亲手毁掉的。”永昌侯府后巷,青石路被细雨打湿。我林挽棠,一顶粉轿,一身水红嫁衣,

    被两个粗使婆子搀着,从偏门进了侯府。没有喜乐,没有宾客,

    只有几个探头探脑的下人窃窃私语:“这就是那个商户庶女?”“填房罢了,还是个继室。

    前头那位是伯爵府的嫡女呢,可惜福薄。”“啧,瞧这寒酸样,连个像样的嫁妆都没有。

    ”盖头下,我攥紧了袖中的玉簪——这是我生母唯一的遗物。她原是江南织造府绣娘,

    被父亲酒后强纳为妾,生下我不到三年便病逝。死前她攥着我的手说:“棠儿,

    别信这府里任何人。”继母将我养在偏僻小院,十六年来视若无睹。直到三个月前,

    永昌侯府突然上门提亲,要我给刚丧妻一年的世子陆景轩做填房。父亲二话不说就应了,

    毕竟对方是侯府,哪怕是个庶女,也是高攀。“进去吧。”管事婆子声音冷淡,

    “世子吩咐了,今日有贵客,让你自己安置。”我被领到一处偏僻小院,

    牌匾上“倚翠阁”三字都掉了漆。屋内陈设简陋,积着薄灰,连喜字都没贴。

    “这就是我的住处?”我问。婆子撇嘴:“世子说,西边的‘锦瑟院’要留给柳姨娘养胎,

    她怀着小世子,金贵着呢。您就将就些吧。”柳姨娘,陆景轩的青梅竹马,

    前头那位正室在世时就已纳进府,如今有孕四月,正是得宠时。我正欲说话,院外传来娇笑。

    “哟,这就是新姐姐吧?”一个身怀六甲、衣着华丽的女子扶着小丫鬟进来,正是柳如烟。

    她打量我一番,掩唇笑,“真真是……朴素。姐姐别介意,景轩哥哥说了,

    嫡妻该有的体面自会给,只是现在府里实在腾不出好院子。”她特意加重“嫡妻”二字,

    讽刺我填房身份。“柳姨娘有心了。”我淡淡应声。柳如烟走近,忽然“哎呀”一声,

    身子一歪。我下意识去扶,她却猛地推开我,自己跌倒在地!“我的肚子!”她尖叫起来。

    “烟儿!”一个男人疾步冲进院子,正是陆景轩。他看都没看我,直接抱起柳如烟,

    转头对我厉喝,“林氏!你竟敢推搡孕妇?!来人,将她关进祠堂反省!”我张口欲辩,

    他已抱着人匆匆离去,留下一句:“好好待着,若是烟儿和孩子有事,我休了你!

    ”两个婆子将我架起,拖往祠堂。雨更大了。祠堂阴冷,只有一盏长明灯。我跪在蒲团上,

    听着外面风雨声。陆景轩刚才的眼神,像看一件垃圾。是啊,我不过是个商户庶女,

    无依无靠,连辩解都没人听。“**……”陪嫁丫鬟春杏偷偷塞进来一个馒头,眼睛红肿,

    “他们太欺负人了!柳姨娘分明是自己摔倒的!”我接过馒头,冰凉僵硬。“春杏,

    ”我低声问,“你可知,侯府为何突然要娶我?”春杏茫然摇头。我摩挲着玉簪,

    簪身内侧刻着极小的“沈”字——我生母的姓氏。外祖沈家曾是江南巨富,

    因卷入皇商案败落,但母亲临终前说,沈家还留了一线生机,藏在……“开门。

    ”外面传来声音。管事嬷嬷带着两个丫鬟进来,将一套粗布衣裳扔在我面前:“世子吩咐了,

    既然林氏不懂规矩,那就从粗使丫头做起,好好学学。往后每日去洗衣房当差,月钱二百文。

    ”我抬头:“我是圣上册封的世子夫人。”嬷嬷嗤笑:“世子说了,您这夫人,有名无实。

    柳姨娘掌家,您要听话。”好一个有名无实。我慢慢脱下嫁衣,换上粗布衣裳。布料粗糙,

    磨得皮肤生疼。“还有,”嬷嬷临走前回头,“柳姨娘说了,您那支玉簪看着碍眼,

    交出来吧。”我攥紧玉簪:“这是我生母遗物。”“姨娘说了,既是遗物,更该好好供奉。

    放在祠堂,替您母亲祈福。”她不由分说,抢过玉簪,“明日开始当差,别误了时辰。

    ”她们走了。春杏哭着给我梳头,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的脸,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陆景轩,柳如烟。你们以为踩的是泥,却不知——泥里埋着钉子,会扎穿你们的脚心。

    洗衣房的日子,水深火热。管事的赵嬷嬷是柳如烟的人,

    专挑最脏最累的活儿给我:下人的夜壶褥子、马厩的裹布、甚至柳如烟故意弄脏的绫罗绸缎,

    都要我手洗。“洗不干净就没饭吃。”赵嬷嬷叉腰监督。春杏私下哭诉:“**,

    咱们回林家吧……”“回不去的。”我搓着冰冷的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父亲不会管。”但我没告诉她,我也不想回。林家那个泥潭,比这里好不了多少。第十日,

    我的手已冻得红肿溃烂。赵嬷嬷又扔来一堆衣裳,最上面是件云锦外袍,

    绣着金线蟒纹——陆景轩的官服。“这件可得仔细,洗坏了,你十个脑袋都赔不起。

    ”我展开官袍,袖口处有一大块墨渍。这不是不小心沾染的,墨迹边缘整齐,像是故意泼洒。

    柳如烟又要耍什么花样?我仔细查看,在衣领内侧发现极小的一个油点——灯油的味道。

    官袍上怎会有灯油?“快点洗!磨蹭什么!”赵嬷嬷催促。我低头搓洗,心思急转。忽然,

    官袍夹层里掉出一个小纸卷,展开一看,上面只有一行小字:“三日后,子时,老地方。

    ”私会?我快速收起纸卷,将官袍洗净晾好。赵嬷嬷检查半天,挑不出错,悻悻放我回去。

    当晚,我借口肚子疼,溜出倚翠阁,去了陆景轩的书房附近。果不其然,

    柳如烟的贴身丫鬟碧珠鬼鬼祟祟摸进书房,片刻后又出来。次日,陆景轩下朝回府,

    大发雷霆。“我的官印呢?!谁进过书房?!

    ”管家战战兢兢:“只有……只有林夫人昨日送洗净的官袍时,经过书房外院。

    ”矛头直指向我。我被带到前厅。陆景轩脸色铁青,

    柳如烟在一旁假意劝解:“景轩哥哥别急,说不定是放错了地方……姐姐,

    你若拿了就还回来吧,官印可不是闹着玩的。”“我没拿。”我平静道。“搜!

    ”陆景轩下令。我的倚翠阁被翻得底朝天,自然搜不出。正要搜身时,我忽然开口:“世子,

    官印丢失非同小可,不如报官?”陆景轩眼神一闪:“家丑不可外扬!

    ”“那不如……”我看向柳如烟,“搜搜府里各处?毕竟,贼人可能将赃物藏在别处。

    ”柳如烟笑容微僵:“姐姐说得对……那就搜吧。”一番折腾,

    官印在厨房的柴堆里“找到”了。陆景轩脸色稍霁,

    但看我的眼神依旧冰冷:“就算不是你拿的,也必是与你有关之人。罚你禁足一月!

    ”柳如烟得意地挽住陆景轩:“姐姐别难过,好好反省。”他们走后,

    春杏愤愤不平:“分明是他们自己搞鬼!”我揉着红肿的手,忽然笑了。刚才搜身时,

    我故意让婆子碰到我袖中暗袋——那里装着昨日捡到的纸卷。

    婆子当然不敢真搜世子夫人的贴身衣物,但柳如烟一定会知道。果然,傍晚时分,

    柳如烟亲自来了。“姐姐,”她屏退左右,笑容亲切,“白日里委屈你了。

    其实我是想帮你的,景轩哥哥最讨厌手脚不干净的人,我若不先下手,他疑心起来,更麻烦。

    ”我低头不语。她压低声音:“我知道你日子艰难。这样,我私下给你些体己钱,

    你帮我做件事——三日后子时,你去后花园的假山洞,取一样东西,交给西角门的小贩。

    ”“什么东西?”我问。“你别管,照做就是。”她塞给我一锭银子,“事成之后,

    我再给你十两。”我攥着银子,怯怯点头。她满意离去。三日后子时,我如约去了假山洞。

    里面果然有个小包袱,打开一看,竟是几封书信,封皮上是陌生的字迹,

    但印章……我借着月光细看,心头一震。是北疆的军印!陆景轩在边关当过三年监军,

    这些是……“拿到了?”一个男声忽然响起。不是小贩,是个蒙面人。他伸手要拿包袱,

    我后退一步:“柳姨娘让我交给小贩。”“我就是。”他逼近,“给我。”电光石火间,

    我猛地将包袱扔向远处的池塘!“噗通”一声,沉入水底。“你!”蒙面人大怒,伸手抓我。

    我早有准备,袖中滑出磨尖的洗衣杵,狠狠扎向他手臂!“啊!”他吃痛松手。

    我趁机高喊:“有贼啊!抓贼!”巡逻的家丁闻声赶来,蒙面人仓皇逃走。

    动静惊动了陆景轩。他披衣赶来时,

    我正浑身湿透地坐在地上发抖——刚才故意跌进池塘边缘,做足了受害者的模样。

    “怎么回事?”他皱眉。“世子……”我泪如雨下,“妾身睡不着,来花园走走,

    撞见贼人偷东西,他、他要杀我灭口……”“偷什么?”“好像……是个包袱,掉进池塘了。

    ”陆景轩脸色骤变:“来人,下水打捞!”家丁捞起湿透的包袱,书信已糊成一团,

    但军印的痕迹还能模糊辨认。陆景轩一把夺过,手指发白。他死死盯了我一眼,

    那眼神复杂难辨,最后只道:“送夫人回去休息,今夜之事,谁都不许外传!”回到倚翠阁,

    春杏帮我换下湿衣,小声问:“**,您真遇到贼了?”我对着铜镜,擦去脸上的水渍,

    露出一丝冷笑。“贼?”我轻声道,“是啊,这侯府里,到处都是贼。”只不过,

    有些贼偷东西。有些贼,偷命。官印风波后,陆景轩对我的态度微妙起来。

    他不再让我去洗衣房,但也未恢复我应有的待遇。柳如烟安分了几日,但眼里的怨毒藏不住。

    半个月后,侯府出了件大事:老夫人的六十寿宴筹备不力,宴席寒酸,惹来宾客笑话。

    老夫人气得病倒,将掌家权从柳如烟手中收回。“都是妾身无能……”柳如烟跪在病榻前哭。

    老夫人叹气:“你怀着身子,本就吃力。罢了,让……”她环视一圈,

    目光落在我身上:“林氏,你暂时代为掌家。”满屋寂静。柳如烟猛地抬头:“祖母!

    姐姐她……不懂侯府规矩啊!”“不懂就学。”老夫人咳嗽两声,“总比乱了套强。林氏,

    你可愿意?”我垂首:“孙媳愿尽力一试。”“好。”老夫人挥手,“都下去吧。

    ”出了寿安堂,柳如烟拦在我面前,笑容冰冷:“姐姐好手段。不过掌家可不是洗衣做饭,

    侯府上下三百余口,月例开支、人情往来、田庄收成……你若管不好,丢的是景轩哥哥的脸。

    ”“多谢妹妹提醒。”我淡淡应声。掌家第一天,我便查了账。乱,太乱了。账面虚浮,

    漏洞百出。田庄的收成年年减少,铺子的租金收入对不上,下人的月例时有克扣,

    而柳如烟的私账却添置了不少珠宝首饰。“春杏,”我合上账本,“去请赵嬷嬷。

    ”赵嬷嬷是柳如烟的心腹,也是内院管事。她来时昂着头:“夫人有何吩咐?

    ”“上个月东街绸缎庄的租金,为何少了三十两?

    ”赵嬷嬷一愣:“那……那是铺子漏水修缮,扣除了。”“修缮单据呢?”“这……忘了取。

    ”我微笑:“那这个月城南米铺的进账,为何比去年同期少了一半?也是忘了?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