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后,我抱紧了冷面王爷的金大腿

穿成炮灰后,我抱紧了冷面王爷的金大腿

云朵开小差 著

《穿成炮灰后,我抱紧了冷面王爷的金大腿》这部小说看得很舒适,有一种越看越想看的感觉,云朵开小差笔下这部小说有一种神秘色彩,还有小说还有很多笑点令人看得不乏味.非常不错的一部小说!主要讲述的是:脚步声在她身后不远处停下。即使不回头,苏晚晚也能感受到那道冰冷、审视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她背上,几乎要将她冻僵。强大的……

最新章节(穿成炮灰后,我抱紧了冷面王爷的金大腿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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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睁眼,我穿成了书中即将被休弃的炮灰王妃。原主作天作地,结局凄惨。

    看着眼前名义上的冷面王爷夫君,我果断选择抱紧这条最粗的金大腿。只是,

    这大腿看我的眼神,怎么越来越不对劲了?

    第一章:开局就是地狱难度苏晚晚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不是生理上的,而是心理上的。

    脑海里像是被强行塞进了一本厚厚的书,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碎片疯狂翻涌,

    撞击着她原本就昏沉沉的意识。《权倾天下:冷王的心尖宠》,

    一本她昨晚睡前随便翻看的古早味虐恋小说。书里有个和她同名同姓的炮灰女配,

    是当朝七皇子、宸王萧璟的正妃。这位苏晚晚,是镇北侯府的嫡女,性格骄纵愚蠢,

    凭着家族军功和死去的太后祖母的情分,硬是嫁给了全京城贵女梦寐以求的宸王。

    可她婚后不仅不善待夫君,反而因为嫉妒,疯狂针对王爷心头的白月光——侧妃柳如烟,

    各种作死陷害。最终,在柳如烟一次“意外”落水小产后,宸王萧璟彻底暴怒,

    不顾镇北侯府的情面,一纸休书将她休弃,并打入王府最偏僻的冷秋苑自生自灭。

    原主在冷秋苑受尽下人欺凌,不过半年,就在一个寒冬夜里悄无声息地病死了。而此刻,

    苏晚晚,二十一世纪的社畜兼业余网文写手,就穿成了这个开局即地狱难度的炮灰!

    她猛地睁开眼,入目是古色古香的雕花床顶,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药味和霉味的沉闷气息。身上盖的锦被还算厚实,

    但依旧抵挡不住从门窗缝隙里钻进来的丝丝寒意。这里……就是冷秋苑?完了!

    情节已经进行到被休弃之后了?!这简直是地狱模式中的噩梦难度!苏晚晚挣扎着想坐起来,

    却浑身酸软无力,喉咙干得冒火,脑袋也昏沉得厉害。她记得原著里,

    原主就是被打入冷秋苑后一场风寒没人管,才香消玉殒的。不行!绝对不能就这么死了!

    她好不容易赶上穿书潮流,可不是为了体验速通死亡结局的!

    强烈的求生欲让她爆发出一点力气,哑着嗓子喊道:“有人吗?

    水……我要喝水……”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粗布棉袄、脸蛋冻得通红的小丫鬟怯生生地端着一碗水进来,

    眼神里带着恐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王妃……您醒了?”小丫鬟的声音细若蚊蝇,

    小心翼翼地将水递到苏晚晚嘴边。苏晚晚就着她的手,贪婪地喝了几口温水,

    这才感觉活过来一点。她打量着眼前的小丫鬟,约莫十四五岁,

    是原主从侯府带过来的陪嫁之一,名叫云雀,是少数还对原主保有忠心的人,

    可惜在原主死后也没落得好下场。“云雀……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我睡了多久?

    ”苏晚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王妃,您昏睡两天了。现在是申时。”云雀说着,

    眼圈就红了,“他们……他们太过分了,克扣我们的炭火和吃食,

    请来的大夫也只是敷衍了事……”苏晚晚心里一沉。果然,墙倒众人推。

    萧璟的态度摆在那里,王府的下人最是会看眼色。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按照书里的时间线,现在距离原主死亡大概还有四五个月。萧璟之所以后来权倾天下,

    是因为他在接下来的皇权斗争中,以雷霆手段收拾了他那几个野心勃勃的兄弟,

    最终被立为太子。而眼下,正是斗争最激烈、他最需要各方势力支持的时候。

    镇北侯府虽然因为原主的事对他颇有微词,但军权在手,依然是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原主蠢就蠢在,明明握着一手不算太差的牌(至少有个厉害的娘家),

    却把唯一能保住她的人往死里得罪。她的优势是什么?第一,她知道情节走向!第二,

    她是名正言顺的宸王妃(虽然被休弃,但皇家休妻程序复杂,目前应该只是分居冷宫的状态,

    名义上还是夫妻)。第三,她背后还有镇北侯府。劣势?嗯……除了上面那些,全是劣势。

    尤其是那个恨不得她立刻消失的冷面王爷夫君。当务之急,是活下去。

    而要在这个吃人的王府里活下去,就必须改变萧璟对她的态度。哪怕不能让他喜欢,至少,

    不能让他再继续厌恶下去,要让他觉得她“有用”,或者“无害”。抱大腿!

    必须抱紧萧璟这条未来最粗的金大腿!可是,怎么抱?萧璟现在对她厌恶至极,

    恐怕连面都见不到。苏晚晚正绞尽脑汁,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伴随着一个尖利刻薄的女声:“哟,这冷秋苑还真是冷清得连鬼都不愿意来呢!

    姐姐可还安好?”话音未落,一个穿着玫红色锦绣斗篷,打扮得珠光宝气的女子,

    在一群丫鬟婆子的簇拥下,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她容貌娇美,

    眉眼间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矫揉造作和得意。来人正是本书女主,

    萧璟的“心尖宠”——侧妃柳如烟!苏晚晚心里咯噔一下。原著里,

    柳如烟可没少来冷秋苑“探望”原主,每次来不是冷嘲热讽就是落井下石,

    是加速原主死亡的重要推手。云雀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挡在床前:“柳……柳侧妃,

    王妃娘娘病着,需要静养……”柳如烟身边一个凶神恶煞的婆子立刻上前,

    一把推开云雀:“放肆!侧妃娘娘好心来看望,哪有你一个贱婢说话的份!

    ”云雀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苏晚晚眸光一冷。很好,送上门来的机会。

    想要改变处境,第一步就是立威,不能再让任何人觉得她可以随意欺凌。而这个柳如烟,

    正是最好的“试刀石”。她撑着手臂,慢慢坐直了身子,尽管脸色苍白,虚弱不堪,

    但眼神却锐利地射向柳如烟,

    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冷笑:“柳侧妃真是好兴致,这冰天雪地的,

    不在你的暖阁里待着,跑到本妃这冷秋苑来……是嫌自己日子过得太舒坦,非要来找不自在?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镇定和威仪,

    那是属于侯府嫡女、正妃身份与生俱来的气场。柳如烟明显愣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一向只会撒泼哭闹的苏晚晚会是这样反应。她很快调整表情,用手帕掩着嘴,

    娇滴滴地说:“姐姐这是说的什么话?妹妹是听说姐姐病重,心中担忧,

    特意带了些补品过来瞧瞧。王爷近日政务繁忙,无暇他顾,特意嘱咐妹妹要好生照顾后院呢。

    ”这话看似关心,实则句句戳心。一是炫耀萧璟的宠爱和信任,

    二是暗示苏晚晚已被彻底遗忘。若是原主,此刻怕是已经气得破口大骂,

    正好落入柳如烟的圈套。但苏晚晚只是轻轻“哦”了一声,

    目光扫过柳如烟身后丫鬟手里那盒看起来廉价的糕点,语气平淡无波:“侧妃有心了。不过,

    本妃虽在病中,却也记得王府的规矩。正妃居所,侧妃无故不得擅闯。你带着这么多人,

    未经通传直入内室……是觉得王爷给你的恩宠,已经大得过祖宗家法了?”柳如烟脸色微变。

    她确实是想来耀武扬威,没把冷秋苑的规矩放在眼里,但被苏晚晚这么直接点出来,

    还是当着下人的面,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姐姐误会了,妹妹只是担心……”“担心?

    ”苏晚晚打断她,眼神骤然变得凌厉,“你是担心本妃死得不够快,特意来看看进度,

    还是想来加点料?”她这话几乎已经是明着指责柳如烟心怀不轨了。柳如烟气得胸口起伏,

    妆容精致的脸有些扭曲:“苏晚晚!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现在不过是个被王爷厌弃的弃妃,

    还敢摆王妃的架子?”“厌弃?”苏晚晚忽然笑了,那笑容苍白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光彩,

    她微微前倾身子,压低了声音,只有柳如烟和她身边的几个人能听清,“柳如烟,

    只要皇家玉牒上我苏晚晚的名字一日未除,我就一日是宸王正妃。你猜,

    若是我父亲镇北侯知道,他的女儿在王府里被一个侧妃逼得快病死了,他会怎么做?

    王爷如今……正需要军方的支持吧?”柳如烟瞳孔猛地一缩,脸上血色尽褪。

    她最大的依仗是萧璟的宠爱,但她也深知,在权力博弈面前,男人的宠爱有时并不可靠。

    镇北侯的怒火,绝对是萧璟目前最不想看到的!苏晚晚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

    知道敲打已经到位,便重新靠回床头,恢复了那副病弱的样子,懒懒地挥挥手:“本妃累了,

    要休息了。云雀,送客。记住,以后没有本妃的允许,闲杂人等,不得放入内院。”“是!

    王妃!”云雀激动得声音都颤抖了,立刻挺直腰板,对柳如烟做了个“请”的手势,

    虽然还是有些怯,但眼神里充满了扬眉吐气的光彩。柳如烟气得浑身发抖,

    狠狠瞪了苏晚晚一眼,终究没敢再放肆,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云雀扑到床边,又是惊喜又是担忧:“王妃!您刚才真是太厉害了!

    可是……可是这样得罪柳侧妃,她会不会去王爷那里告状?”苏晚晚疲惫地闭上眼,

    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告状?她不敢。至少暂时不敢。”她刚才那番话,

    既是说给柳如烟听的,也是……希望能通过柳如烟的嘴,传到萧璟耳朵里。她要让萧璟知道,

    她苏晚晚,不再是那个只会争风吃醋的蠢货了。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价值,

    也知道……他的软肋。这第一步,险中求胜,她算是勉强迈出去了。但接下来,

    该如何真正接触到萧璟,并让他对自己改观呢?苏晚晚睁开眼,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以及院子里那棵在寒风中摇曳的枯树。机会,需要自己创造。她记得原著里提到,再过几日,

    便是已故太后的忌辰。萧璟是由太后抚养长大的,与太后感情极深。每年忌辰,

    他都会独自去皇陵祭拜,雷打不动。而皇陵……似乎离这冷秋苑的后山,并不太远。

    那里有一处荒废的梅林,这个时节,梅花应该开得正好。一个大胆的计划,

    在苏晚晚心中慢慢成形。她轻轻咳嗽了两声,对云雀说:“云雀,

    去帮我找几件厚实素净的衣裳。再打听一下,后山那片梅林,如今可还开得好?

    ”第二章:梅林惊心与金大腿的触感柳如烟走后,冷秋苑陷入了短暂的平静,但这平静之下,

    是更深的寒意。炭火依旧不足,汤药依旧敷衍,但下人们送饭时的态度,

    却微妙地恭敬了几分。苏晚晚知道,她那番狐假虎威的敲打起了作用,但这远远不够。

    她就像踩在薄冰上,柳如烟暂时的退缩不代表永久的安宁,

    萧璟的态度才是决定她生死的关键。太后忌辰前夜,风雪终于停了,月色清冷地洒满院落。

    苏晚晚的烧退了些,但身体依旧虚弱。

    她让云雀找来原主最素净的一件月白色绣银丝梅花斗篷,又吩咐她悄悄准备一些简单的祭品。

    “王妃,您真的要去后山梅林?您的身子……”云雀满脸担忧。“必须去。

    ”苏晚晚看着铜镜中那张虽然苍白却难掩绝色的脸,原主的美貌是顶尖的,

    只是以往被骄纵之气掩盖了。“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若不兵行险着,

    难道真在这冷秋苑熬到灯枯油尽吗?”她仔细回忆原著关于萧璟的细节。他冷酷、多疑,

    但极重孝道,对抚养他长大的太后感情深厚。同时,他欣赏聪明人,厌恶蠢货和背叛。

    她不能表现得过于急切谄媚,那只会让他更厌恶。她需要营造一种“巧合”,

    一种“无意间”流露出的、与他内心柔软处共鸣的姿态。次日清晨,天色未明,

    苏晚晚便带着云雀,避开耳目,从冷秋苑的后门悄悄溜出,踏着未化的积雪,

    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后山走去。寒风如刀,刮在脸上生疼,每走一步都耗费她巨大的力气。

    但她咬紧牙关,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漂亮地活下去!终于,在天边泛起鱼肚白时,

    她们找到了那片荒废的梅林。红梅傲雪绽放,冷香扑鼻,在晨曦微光中美得惊心动魄。

    苏晚晚选择了一处视野开阔,又能隐约望见通往皇陵小径的地方,

    让云雀将带来的简陋祭品——一小壶清酒,几样素点心摆好。她并未跪拜,

    只是静静地站在梅树下,仰头望着最繁盛的一枝红梅,目光悠远,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戚和追忆。寒风吹起她斗篷的衣角,苍白的脸在红梅映衬下,

    有种脆弱易碎却又倔强不屈的美感。她在赌,赌萧璟祭拜太后归来,会途经此地,

    赌他会被这一幕触动。时间一点点过去,手脚早已冻得麻木,身体因为虚弱而微微摇晃。

    就在苏晚晚几乎要支撑不住时,一阵轻微而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来了!她心脏猛地一跳,

    迅速调整呼吸,

    努力让侧影显得更加单薄和……引人怜惜(尽管她内心在疯狂吐槽这白莲花行为)。

    脚步声在她身后不远处停下。即使不回头,苏晚晚也能感受到那道冰冷、审视的目光,

    如同实质般落在她背上,几乎要将她冻僵。强大的压迫感让她呼吸一窒。她假装刚刚察觉,

    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慌乱,盈盈一礼,

    声音带着病后的沙哑和虚弱:“不知王爷在此,妾身失礼了。”萧璟穿着一身玄色常服,

    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美绝伦,却如同覆着一层寒冰,眼神深邃锐利,仿佛能洞穿人心。

    他看着她,目光在她苍白的脸和单薄的衣衫上停留了一瞬,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惯常的冷漠。“你在此作甚?”他的声音低沉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苏晚晚垂下眼睫,掩去眸中的算计,轻声道:“今日是太后娘娘忌辰。

    妾身……想起幼时随祖母(已故太后)入宫,曾在此处梅林,蒙太后赐过一盏暖茶。

    祖母仙逝后,妾身无能,无法亲至皇陵祭拜,只好在此……略尽心意。

    ”她的话语半真半假,原主确实见过太后,但细节是她根据原著信息杜撰的,

    旨在勾起萧璟对太后的回忆,并暗示自己与太后的些许关联。萧璟沉默着,

    目光扫过石头上那简陋却整洁的祭品,又落回到她冻得发青的嘴唇和微微颤抖的身体上。

    周遭只有寒风掠过梅枝的簌簌声。突然,他迈步向前,朝她走了过来。

    苏晚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要做什么?斥责她惺惺作态?还是直接无视走过?然而,

    萧璟在她面前一步之遥处停下,解下了自己身上那件墨色绣金纹的貂皮大氅!下一刻,

    带着他体温和淡淡龙涎香气的大氅,不由分说地落在了苏晚晚单薄的肩膀上。

    沉重的温暖瞬间包裹住她冰冷的身体,那陌生的、属于男性的强烈气息扑面而来,

    让苏晚晚浑身一僵,大脑有瞬间的空白。“天寒地冻,王妃还是保重身体为好。

    ”萧璟的声音依旧平淡,但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却锐利地锁住她的眼睛,

    仿佛要看清她灵魂深处,“镇北侯府的**,若冻死在宸王府的后山,本王……不好交代。

    ”最后那句话,带着明显的警告和试探。他在提醒她昨日的“威胁”,

    也在探究她今日此举的真实目的。苏晚晚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拢了拢带着他体温的大氅,

    抬起头,迎上他审视的目光,不闪不避,嘴角扯出一个苦涩而无奈的弧度:“王爷放心,

    妾身……惜命得很。”她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道,“毕竟,活着,

    才能看到明天的梅花,不是吗?”这句话既回应了他的“威胁”,

    也暗含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坚韧。萧璟眸光微动,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

    有探究,有审视,或许还有一丝极淡的……意外?他没有再说话,转身,带着侍卫径直离去,

    玄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梅林尽头。直到他的身影彻底看不见,苏晚晚才腿一软,

    差点瘫倒在地,幸好云雀及时扶住了她。“王妃!王爷他……他给您披了衣裳!

    ”云雀激动得语无伦次。苏晚晚紧紧抓着那件价值不菲的貂皮大氅,感受着残留的体温,

    心跳依旧快得不像话。刚才那一瞬间的近距离接触,

    他强大的气场和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让她后知后觉地感到恐惧。但更多的,是兴奋!

    他没有斥责,没有无视,而是给了她一件大氅!虽然话里话外依旧是警告,但这个举动本身,

    已经传递出一个微妙的信号——他注意到了她的变化,并且,

    暂时……没有进一步打压她的意思。这第一步险棋,她似乎……走对了!然而,

    苏晚晚还没来得及品尝这短暂的胜利,回到冷秋苑不过半日,新的风暴就骤然降临!

    傍晚时分,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突然闯进冷秋苑,为首的是王府的管事嬷嬷,一脸厉色。

    “奉王爷之命,搜查冷秋苑!有人举报,苑内藏匿巫蛊厌胜之物,诅咒王府主子!

    ”巫蛊厌胜!这在古代王府是足以致死的大罪!苏晚晚心中巨震,瞬间明白了!

    这是柳如烟的反击!而且如此狠毒迅速!云雀吓得面无人色。苏晚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知道绝对不能慌:“放肆!本妃好歹是皇上钦封的宸王妃,岂是你们说搜就搜的?

    证据何在?”“王妃娘娘,老奴也是奉命行事!若娘娘心中无鬼,何必阻拦?

    ”管事嬷嬷态度强硬,一挥手,婆子们就开始粗暴地翻箱倒柜。苏晚晚心念电转,

    萧璟刚对她有了一丝微妙的改观,柳如烟就立刻使出这种毒计,时间掐得如此之准,

    说明她很可能在萧璟身边有眼线!而且,对方既然敢来搜,必然是做了万全准备,

    东西很可能已经悄无声息地放好了!果然,不过片刻,

    一个婆子就从她床榻下方的暗格里(一个她都不知道的暗格!)摸出了一个扎满银针的布偶,

    布偶上赫然写着柳如烟的名字和生辰八字!“找到了!果然有这等恶毒之物!

    ”管事嬷嬷举起布偶,厉声喝道,“苏氏!你还有何话可说?!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苏晚晚身上,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云雀已经吓得哭了出来。

    苏晚晚看着那个粗糙的布偶,心中冰冷一片。好毒的计策!人赃并获,她百口莫辩!

    如果认下,绝对是死路一条!萧璟绝不会容忍一个用巫蛊诅咒他“心爱之人”的王妃存在!

    怎么办?硬扛否认?对方证据“确凿”。哭诉求饶?只会死得更快。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苏晚晚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想起了萧璟披在她身上那件大氅!

    那大氅此刻正放在一旁的架子上!她猛地抬头,脸上不见惊慌,

    反而露出一抹极其讽刺的冷笑,目光扫过那个布偶,声音清晰地响起,

    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镇定:“呵……真是好精巧的局。本妃昨日才‘偶遇’王爷,

    今日这栽赃陷害就来了?嬷嬷,你口口声声奉王爷之命,那你可知道,王爷今日清晨,

    才将这件御赐的貂皮大氅亲手披在本妃身上?”她伸手指向那件显眼的墨色大氅,

    继续一字一句道:“若王爷真认为本妃行此厌胜邪术,诅咒他的心尖宠,

    还会如此对待本妃吗?你这差事办得……怕是会错了王爷的意思吧?!

    ”她的话如同平地惊雷,炸得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尤其是那件王爷贴身的大氅,

    如同一个无声却强有力的证据,让管事嬷嬷的脸色瞬间变得惊疑不定!

    苏晚晚死死盯着管事嬷嬷的眼睛,气势逼人:“要么,你现在就去禀报王爷,

    说在他的大氅旁搜出了诅咒柳侧妃的巫蛊之物!看王爷是信你这‘人赃并获’,

    还是信他今早亲眼所见、亲手所为?!”第三章:反击的锋芒与掌心的温度冷秋苑内,

    空气仿佛凝固了。炭盆里微弱的噼啪声,此刻听来格外清晰。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那件墨色貂皮大氅和苏晚晚那张虽然苍白却异常镇定的脸上。

    管事嬷嬷姓张,是王府里的老人,精于算计。

    她看着那件明显属于王爷、绝非一个失宠妃子能拥有的御赐大氅,

    又看向苏晚晚那双清冽冽、毫不退缩的眼睛,心里顿时打起了鼓。柳侧妃的安排天衣无缝,

    这巫蛊人偶是她亲眼看着心腹塞进去的,绝无差错。

    可王爷今早亲手给这弃妃披上大氅……这又是什么路数?难道王爷对她……态度真的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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