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工地搬砖,捡到了一个失忆的富家千金。她什么都不会,却唯独对我撒娇信手拈来。
晚上她总说冷,像八爪鱼一样缠着我,在我身上蹭来蹭去。白天又恢复了高傲,
红着脸斥责我:“昨晚你胳膊压到我头发了,不知道吗?”我一个穷小子,哪见过这阵仗。
后来,她的家人开着劳斯莱斯车队来接她。她指着满身泥灰的我,对她父亲说:“爸,
我要嫁给他。你要是不同意,我就死给你看。”全场震惊,而我看着她决绝的眼神,
知道我的生活再也回不去了。1暴雨像是要把整个城市掀翻。我刚在工地加完班,
拖着灌了铅的双腿往回走。一道闪电劈开夜空,照亮了角落里一根废弃的水泥管。
里面蜷着一个人。我心里咯噔一下,走过去,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混着雨水的腥气钻进鼻子。
是个女人。她穿着一身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白色连衣裙,此刻却沾满泥污,撕破了好几处。
我犹豫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她额头上的血迹在惨白的路灯下格外刺眼。
我骂了自己一句,最终还是俯身,把她背回了我那间月租三百块的出租屋。房间狭小,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我把她放在我那张硬板床上,她很轻,身体冰凉。
拧了条半旧的毛巾,我小心翼翼地擦掉她脸上的泥水和额头的血。
那是一张漂亮得不像话的脸。我活了二十三年,从没见过这么精致的人,像个假人娃娃。
半夜,我被一阵响动惊醒。她醒了。她坐起身,茫然地看着四周,然后,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是什么地方?”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沙哑,却掩不住那份天然的矜贵。“我家。
”我从地上爬起来,骨头咯吱作响。她的视线落在我身上,从头到脚,像在打量什么脏东西。
“你是谁?你绑架我?”她的警惕瞬间拉满。“我在工地发现你晕倒了,就把你带回来了。
”她皱起眉,捂着头,脸上闪过一丝痛苦。“我不记得了。”她失忆了。我心里叹了口气,
这下麻烦了。我把柜子里唯一一件干净的旧T恤递给她:“你衣服湿了,先换上吧。
”她看了一眼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又看看自己身上名贵的裙子,脸上写满了抗拒和嫌恶。
但最终,她还是接了过去,走进那连门都关不严的卫生间。我煮了碗泡面,
奢侈地加了个鸡蛋。端出来时,她已经换好了衣服,我的T恤穿在她身上显得又宽又大,
更衬得她娇小可怜。她盯着那碗热气腾腾的面,眉头拧成一个疙瘩。“这是什么?”“晚饭。
”“这种东西怎么能吃?”我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有的吃就不错了,
不吃就饿着。”我把碗往桌上重重一放,自己坐下呼噜呼噜地吃起来。她大概是真饿了,
犹豫了半天,还是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夹了一小口。那表情,像是吞了毒药。晚上,
我把唯一一床厚被子给了她,自己抱着一床薄被缩在角落的躺椅上。出租屋没有暖气,
夜里的寒气能钻进骨头缝里。半夜,我被冻醒,刚想活动一下僵硬的身体,却感觉身上一沉。
一股温软的触感和好闻的馨香将我包围。我猛地睁开眼。她,
那个白天嫌弃我到骨子里的女人,竟然钻进了我的被窝,像只小猫一样紧紧抱着我。
她的脸埋在我的胸口,温热的呼吸一下下喷在我的皮肤上。
“好暖和……”她在我怀里蹭了蹭,梦呓般地呢喃。我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第二天,
我是被一脚踹醒的。我从躺椅上滚到地上,摔得七荤八素。她站在床边,满脸通红,
指着我骂:“流氓!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看着她,再看看自己光着的膀子,有口难辩。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2从那天起,我的生活彻底乱了套。我给她取了个名字,
叫晚晚。白天,她是高高在上的女王。“陈默,这毛巾太粗了,会划伤我的脸。”“陈默,
你做的饭太油了,我不吃。”“陈默,你能不能洗个澡再靠近我,一身汗味。”我忍着,
谁让我把她捡回来了呢。我一个在工地上挥汗如雨的大老粗,哪里懂什么精致。
我只能去超市,用我半天的工钱,给她买了新的软毛巾和沐浴露。可到了晚上,
她就像变了个人。只要天一黑,她就喊冷。出租屋的窗户漏风,一到夜里就阴森森的。
第一晚之后,我尝试过睡在地板上,离她远远的。结果半夜,我被一阵压抑的**声吵醒。
我打开手机手电筒,看到她蜷缩在床上,浑身抖得像筛糠,脸色惨白,嘴唇发紫。“晚晚?
你怎么了?”我冲过去,手一碰到她的胳膊,就被那股寒意惊到了。简直像一块冰。
“冷……好冷……”她牙齿打着颤。我慌了神,想把自己的薄被也盖在她身上。
可就在**近她,将她抱进怀里的瞬间,奇迹发生了。她的颤抖,竟然慢慢停止了。
身体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温。我愣住了,怀里温香软玉,鼻尖是她身上好闻的味道。
她在我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ǎ势,沉沉睡去。我却一夜无眠。这不对劲。第二天,
我工友大壮来找我,看到坐在床边的晚晚,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陈默,
你小子可以啊!什么时候金屋藏娇了?”他挤眉弄眼地调侃我。我还没来得及解释,
晚晚就冷冷地抬起头。“出去。”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大壮愣住了,
讪讪地摸了摸鼻子,灰溜溜地走了。我看着她,心里更加疑惑。晚上,我决定把事情搞清楚。
我把躺椅搬到床边,我们分床睡。“你睡床,我睡这儿。”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裹紧了被子。后半夜,熟悉的**声再次响起,比上次更加痛苦。我冲过去,
她已经快没意识了,浑身冰冷,嘴里胡乱地喊着“冷”。我立刻把她抱进怀里,
用我的体温去温暖她。她的身体像久旱的沙漠遇到了甘霖,贪婪地吸收着我的温度。
我终于确定,她不是怕冷,她是需要我。我试探性地问她:“晚晚,你是不是生病了?
为什么一碰到我就会好?”她也说不清楚,眼神迷茫又依赖。
“我不知道……就是靠近你……很舒服,很安心。”这天晚上,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
主动拉过我的手。我的手粗糙,布满老茧。她的手又软又滑。她将我的手,
放在了她平坦温热的小腹上。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
我能感受到掌心下细腻的皮肤和轻微的起伏。她小声说:“这里……也冷。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我感觉,
我捡回来的不是一个女人,是一个随时能点燃我的火药桶。3An“穷鬼,开个价,离开她。
”一个穿着定制西装,戴着百达翡丽的男人,开着一辆我只在杂志上见过的阿斯顿马丁,
堵在了我那破旧的出租屋巷口。他叫赵宇轩,自称是晚晚的未婚夫。他找到这里的时候,
晚晚正穿着我的旧T恤,笨拙地帮我洗碗。看到这一幕,赵宇轩的脸瞬间铁青,
仿佛自己的珍宝被猪拱了。“晚晚,跟我回家。”他的声音还算克制。
晚晚却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躲到我身后,抓住了我的衣角。那个动作,
像一只受惊的小兽在寻找庇护。赵宇轩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从钱包里抽出一沓厚厚的钞票,狠狠甩在我脸上。红色的纸币散落一地,
像是在嘲笑我的贫穷。“够不够?不够我再加。只要你这种生活在泥潭里的蛆虫,
从她面前消失。”侮辱。**裸的侮辱。我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胸口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我弯腰,一张一张捡起地上的钱,然后走到他面前,
猛地砸回他那张英俊却扭曲的脸上。“她不是货物。”我一字一句地说。“你不配。
”赵宇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大概从没受过这种气。就在他要发作的时候,
晚晚冷冷地开口了。“我不认识你,你滚。”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刀,
瞬间刺穿了现场剑拔弩张的气氛。赵宇殷红着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毒蛇。
“你给我等着。”他愤然离去,豪车的引擎轰鸣声像是野兽的咆哮。
我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晚上,我下班走在回家的那条小巷里,
被几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堵住了。为首的黄毛叼着烟,用棍子指着我。“小子,
赵少爷让我们给你松松筋骨。”我心里一沉,知道躲不过去了。我只是个搬砖的,力气是有,
但对方四五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就在他们准备动手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巷口传来。
“住手。”是晚晚。她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就站在那里,穿着我的旧T恤,却像个女王。
小混混们愣了一下,看到是个女人,都笑了起来。“小妞,长得不错啊,想跟哥哥们玩玩?
”晚晚没有理会他们的污言秽语,她只是冷冷地看着那个黄毛。“你手腕上那个纹身,
是跟‘虎哥’混的吧?”黄毛的笑僵在了脸上。“你……你怎么知道?
”“回去告诉你们虎哥,就说林青山的女儿让他管好自己的狗。
如果我这个朋友少了一根头发,我不介意让他从这个城市消失。”林青山?这是谁?
我完全没听过这个名字。但那几个小混-混的脸色却瞬间大变,
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度恐惧的名字。“林……林**?
”黄毛手里的棍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腿肚子都在打哆嗦。“对不起,林**!
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马上滚!”几个混混连滚带爬地跑了,比来的时候快了十倍。
整个小巷只剩下我和她。我震惊地看着她。“晚晚,你……你怎么知道那些?
”她茫然地摇了摇头,脸上恢复了平时的那种脆弱。“我不知道……我就是感觉,
应该这么说。”我看着她,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她到底是谁?她潜意识里藏着的,
是怎样一个庞大的世界?4晚晚的“病”越来越严重了。以前只是身体发冷,现在,
偶尔会出现呼吸困难的症状。那天晚上,我正睡着,忽然感觉怀里的人不动了。我猛地惊醒,
发现她脸色发青,嘴唇紧闭,胸口没有一丝起伏。她没有呼吸了!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恐惧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晚晚!晚晚!”我拼命摇晃她,她毫无反应。去医院!
可我们这里离最近的医院也要半小时车程,根本来不及!人工呼吸!
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没有丝毫犹豫,我俯下身,捏开她的下巴,
对着她冰凉的嘴唇渡了过去。那是我第一次吻她。柔软,冰冷,带着一丝绝望的甜。
我顾不上任何杂念,一次又一次地给她渡气,按压她的胸口。时间仿佛静止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咳,猛地吸了一口气。悠悠转醒。我瘫坐在地上,
浑身被冷汗浸透,心脏还在狂跳。她醒了,但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
不再是之前的迷茫和依赖,而是充满了震惊、复杂,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悲伤。
她恢复记忆了。就在我嘴唇贴上她嘴唇的那一刻,所有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是林清晚,顶级豪门林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
她想起了那个从祖辈传下来的恶毒诅咒——林家血脉的女儿,必须在22岁之前,
找到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并与之结合,否则,生命力会迅速衰竭,直至死亡。而我,陈默,
这个在工地搬砖的穷小子,就是她找了二十二年的,“命定之人”。
她也想起了赵宇轩那张虚伪的嘴脸,想起了父亲只把她当成商业联姻的工具。那个所谓的家,
冰冷得像一座坟墓。她再看看眼前这个男人。他虽然贫穷,衣着朴素,但刚才为了救她,
那份不顾一切的焦急和担忧,是她从未感受过的温暖。林清晚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她要留下来。她假装自己还没恢复记忆,但行为却悄然发生了改变。她不再嫌弃我做的饭菜,
甚至会吃得干干净净。她会笨拙地学着帮我洗碗,打碎了两个,却一脸倔强。晚上,
她不再是被动地等我发现她身体冰冷,而是会主动钻进我怀里,紧紧抱着我的腰,
将脸贴在我温热的胸口。“陈默,别离开我。”她轻声说。我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以为是她终于接受了我,心里像是灌满了蜜。我开始偷偷攒钱,想给她买一件新裙子,
而不是总穿我那宽大的旧T恤。与此同时,我发现赵宇轩再也没来骚扰过我。
工地的工头对我的态度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甚至给我安排了更轻松的活。
我以为是赵宇轩良心发现了。我不知道,是林清晚在某个深夜,用我那台破旧的二手手机,
打了一个电话。“是我。让赵氏在南非的那个矿产项目,出点问题。”她用最平静的语气,
决定了一个百亿项目的生死,也让赵宇轩焦头烂额,再也无暇来找我的麻烦。
我抱着怀里越来越温柔乖巧的她,觉得这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光。我丝毫没有察觉,
她温柔的背后,藏着一个足以打败我整个世界的秘密。5单纯的拥抱,已经不够了。
诅咒的力量在加剧。以前,只要抱着我,林清晚就能安然入睡。现在,她即便在我怀里,
也总是辗转反侧,浑身像着了火一样烫。她会无意识地撕扯自己的衣服,
嘴里发出痛苦又压抑的呓语。“热……好热……”我以为她发了高烧,
用冷水浸湿了毛巾敷在她额头上。她却一把挥开,眼神迷离地看着我。那眼神,
充满了我不懂的欲望和渴求。“陈默……”她喊着我的名字,主动吻了上来。这个吻,
不再是人工呼吸时的冰冷和慌乱。而是带着燎原之火的滚烫和笨拙的热烈。
她的身体像一座火山,快要喷发。她的手在我身上胡乱地摸索,
嘴里喃喃着:“不够……还不够……”理智在我脑中拉响了警报。我猛地推开她,
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将她困在我和墙壁之间。“林清晚!你到底怎么了?!
”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她。被我推开的瞬间,她眼里的迷离褪去,
取而代-“-代之的是无尽的委屈和痛苦。她哭了。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
砸在我的手背上,滚烫。“我叫林清晚,林氏集团的林清晚。”她的声音破碎,
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身上有诅咒……一种很古老的诅咒。
”“我必须在22岁生日之前,找到我的命定之人,并且……并且和他有最亲密的接触,
才能活下去。”“而你……你就是那个人。”她把一切都说了出来。她显赫的家世,
那个荒唐的诅咒,她早就恢复了记忆,以及她因为贪恋我的温暖而选择隐瞒的自私。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炸弹,在我脑子里炸开。我被这个信息量巨大的真相砸蒙了。林氏集团?
那个在电视财经频道里才能听到的名字?诅咒?命定之人?
这比我在工地听老师傅们讲的鬼故事还要离奇。我看着她。看着这个刚才还热情如火,
现在却哭得像个孩子的女人。她在我面前,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和高傲,
只剩下最原始的脆弱和无助。那一刻,心疼的感觉,远远压过了震惊。原来她白天的高傲,
夜晚的依赖,都是有原因的。原来我不是她的解药,而是她续命的“药引”。我该怎么办?
推开她?告诉她我只是个穷小子,玩不起这种富家千金的续命游戏?
可看着她那张泪流满面的脸,我怎么也说不出这么残忍的话。我沉默着,
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哭声。她见我久久不语,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脏?很可怕?”她颤抖着问。“你走吧,陈默。忘了我吧。”她推开我,
想要下床,却因为身体虚弱,一个踉跄就要摔倒。我下意识地伸手,将她重新捞回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