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泄露后,炮灰全家逆天改命

心声泄露后,炮灰全家逆天改命

慕容书生 著

最近很多网友对小说《心声泄露后,炮灰全家逆天改命》的后续非常感兴趣,本文是一本短篇言情文,主角白秀莲王建军哥姜振演绎的剧情中涵盖了多种元素,大神“慕容书生”创作的主要内容有:变了。05计划一定,全家立刻像上了发条的精密仪器,高速运转起来。二哥姜振邦当天下午就找了个借口提前归队了,背着行囊出门时…………

最新章节(心声泄露后,炮灰全家逆天改命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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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死了,又活了。上辈子卷到飞起,功德满得连老阎王都得敬我三分,

    许我带着记忆和“功德商城”风光投胎。我本以为即将开启神童的躺赢人生,结果一睁眼,

    发现自己成了个话都说不利索的三岁奶娃子。更要命的是,这里不是太平盛世,

    而是一本我曾经看过的军旅年代文里,我全家都是下场凄惨的炮灰!

    我那正直不阿的军官老爹,会被人构陷,在悔恨中脱下戎装;我那温柔善良的妈妈,

    会被“闺蜜”pua到抑郁自尽;我那两个前途无量的哥哥,一个身败名裂,一个马革裹尸!

    而我,就是那个只在别人口中出现过一句,三岁就夭折的“病秧子”?不!这一次,

    阎王爷给的金手指,不是让我自己躺赢,是让我带着全家杀出一条血路!01“哟,秦舒,

    抱着你家这金疙瘩出来晒太阳呢?啧啧,身子骨看着还是这么弱,风一吹就倒似的。

    你们家老姜在部队里那么拼,挣的津贴不少吧?怎么连个孩子都养不壮实?

    ”我正被我妈秦舒抱着,在军区大院的榕树下打盹,一道尖利刻薄的声音就钻进了耳朵。

    我妈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抱着我的手臂也下意识收紧。我费力地掀开眼皮,

    就看到一个吊梢眼、薄嘴唇的女人,正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们母女,

    她嘴角挂着笑,可那笑意怎么看怎么凉。她叫白秀莲,是我妈的“好邻居”。“秀莲,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孩子还小,慢慢长就好了。”我妈的性子一向温和,不愿与人争执。

    “慢慢长?秦舒啊,不是我说你,你就是心太大了。”白秀莲的嗓门陡然拔高,

    瞬间吸引了周围几个乘凉的军嫂的注意,“你家老姜都已经是副团了,

    以后那就是要当将军的料!可你看看你,熬成黄脸婆不说,连个孩子都带不好,

    以后怎么当将军夫人?别到时候给你家老姜丢人!”这话已经不是邻里间的玩笑了,

    而是**裸地往我妈心上捅刀子。我妈的脸“刷”地一下就白了,眼圈泛红,抱着我,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窝在妈妈怀里,气得差点一口奶喷出来。

    我见过小说里怎么形容这个白秀莲的,说她是我妈的“闺蜜”,最后在我妈抑郁自尽的路上,

    她可是功不可没的头号推手!去他娘的闺蜜!这嘴碎的,跟个搅屎棍有什么区别?

    一股邪火从我天灵盖直冲脚底板,上辈子积攒的功德在脑子里疯狂运转,属于白秀莲的未来,

    像弹幕一样在我脑海里刷屏。【娘啊!别为这种人生气!她就是嫉妒你长得比她好看,

    嫉妒我爸比她男人有出息!你当她是好姐妹,她背地里跟别人说你生活作风有问题!

    】【这个搅屎棍!她男人万年升不上去,过两年就因为倒卖部队物资被扒了军装,滚回老家!

    她嫌贫爱富,卷了家里所有钱跟一个南下的货车司机跑了,最后被人家老婆当街扒光衣服打!

    】【还有她那两个宝贝儿子,没一个争气的!一个在外面跟人鬼混,被人打断了腿,

    另一个更惨,学人家赌钱,把家里房子都输出去,最后穷困潦倒,

    一家子都成了大院里的笑话!】我的内心在疯狂咆哮,恨不得亲自下场撕烂这张臭嘴。突然,

    我感觉到抱着我的那双手臂,猛地一颤。我妈秦舒……听见了?她正一脸惊骇地低头看着我,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不止我妈,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刚训练结束,

    满身汗味朝我们走来的我爸姜卫国,还有跟在他身后,勾肩搭背的两个哥哥姜振宇和姜振邦,

    四个人,五个魂,全都跟被雷劈了一样,齐刷刷地僵在了原地。

    他们……他们好像也都听见了!我爸姜卫国那张素来严肃冷峻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龟裂的表情,他看看我,又看看我妈,嘴巴微张,半天没合上。

    我那在军检法工作,素来以沉稳著称的大哥姜振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镜片下的眼睛里是前所未有的震惊。而我那个在侦察连接班长,天不怕地不怕的二哥姜振邦,

    更是夸张地掏了掏耳朵,仿佛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秦舒,你看什么看?被我说中心事了?

    ”白秀莲没察觉到这诡异的气氛,还在那里喋喋不休,言语间充满了高人一等的优越感,

    “女人啊,就得认命。你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就是嫁给了姜卫国,不然就你这软弱性子,

    早就被人啃得骨头都不剩了……”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妈打断了。只听我妈秦舒,

    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平静的语气开口道:“白秀莲,你男人是不是叫王建军?

    ”白秀莲愣住了:“是啊,怎么了?”我妈忽然笑了,

    那笑容明艳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怜悯:“没什么,我就是觉得,

    你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家男人吧。别到时候家里让人给搬空了,你还在这里替别人家操心。

    ”说完,她抱着我,看都没再看白秀莲一眼,转身就朝我爸和我哥走去。“秦舒!

    你什么意思!你把话给我说清楚!”白秀莲气急败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而我爸,我那威严的老爸,却像个傻子一样,

    愣愣地看着我妈怀里的我,又看看我妈,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对我妈说出了他这辈子最没水平的一句话:“媳……媳妇儿,我好像……听见咱闺女说话了?

    ”02“你也听见了?”我妈的声音都在抖。“你们都听见了?

    ”大哥姜振宇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审问犯人,透着一股不确定。“咱家团团……成精了?

    ”二哥姜振邦一脸梦幻地总结道。一家人,五个脑袋,六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襁褓中的我。

    那眼神,跟看什么稀世珍宝似的,又惊又疑,又怕又喜。我爹姜卫国,

    一个在训练场上能把新兵蛋子吼得尿裤子的铁血硬汉,此刻竟然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

    轻轻戳了戳我的脸蛋,然后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软的,热的,是咱闺女没错。

    ”他对着我妈和我哥,做出了一个极其严谨的结论。我,“……”救命,

    全家把我当妖怪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爹,我不是妖怪,我也没成精,

    我就是……比较特殊。】我尝试在心里解释。下一秒,我家的四个男人,连同我妈,

    再一次上演了集体石化。一家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视线又不约而同地落回到我身上。

    那场面,要多诡异有多诡异。还是我妈最先反应过来,她立刻抱着我,转身就往家里快步走,

    头也不回地发号施令:“都别在外面杵着了!回家!关门!”我爹和我哥也如梦初醒,

    立刻跟上。二哥姜振邦甚至还警惕地回头扫了一眼,确定没人注意到我们家的异常,

    这才一溜烟地跟了进来,顺手“哐当”一声把门给锁死了。回到家,

    客厅里的气氛比我爸主持的全团思想动员大会还要严肃。我被放在沙发正中央,一家五口,

    围着我坐成一圈,跟开三堂会审似的。我爹清了清嗓子,

    试图拿出他作为一家之主的威严:“团团,你……能听懂我们说话吗?要是能,

    你就再‘说’一句?”【能啊,爹,你别这么严肃,搞得我好紧张。

    】我配合地在心里“回答”。“嘶——”四声倒抽冷气的声音整齐划一。“真的能!

    ”二哥姜振邦一拍大腿,激动地凑过来,“妹妹!我是二哥!快,叫声二哥来听听!

    ”我冲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要不是我现在口条不利索,我高低得骂他一句“傻子”。

    【**,我都说了我不是成精,我只是能让你们听见我心里想的话。叫不出来,我才三岁,

    声带还没发育好呢!】二哥被我“骂”得一愣,非但不生气,反而嘿嘿傻笑起来:“嘿,

    咱家妹子,还挺有脾气。”大哥姜振宇则冷静得多,他推了推眼镜,

    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团团,那你刚才说白秀莲家的事……都是真的?

    ”全家人的表情瞬间严肃了起来。【当然是真的。】我有点小得意,

    这可是我功德商城里的“小预言术”,【白秀莲这个人,心眼比针尖还小,嫉妒心又强,

    看不得我们家好。她男人王建军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看’到他跟后勤处的刘胖子勾结,

    偷偷把部队里的汽油、轮胎往外倒卖,不出两年,东窗事发,就得被送上军事法庭。

    】“倒卖军用物资?!”我爹的脸色“噌”地一下就沉了下来,眼神锐利得像鹰。

    这可是重罪!尤其是在纪律严明的部队里!我妈秦舒的脸色也白了,她抓着我爹的胳膊,

    担忧地说:“卫国,这……这是真的吗?”“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我爹沉声说,

    “王建军最近花钱是有些大手大脚,他老婆那一身新衣服,可不像他那点津贴能置办得起的。

    ”之前只是没往深处想,现在被我一点破,种种疑点立刻就浮了上来。“爹,这事儿交给我。

    ”大哥姜振宇主动请缨,“我在军检法,查这种事正对口。我不会暴露团团,

    就说接到匿名举报,先从侧面敲打一下那个刘胖子,看看他们的反应。”我爹点了点头,

    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凝重和深思。【爹,娘,大哥,二哥,你们别怕。

    】我感知到了他们的情绪,赶紧在心里安慰道,【我不会害你们的。我……我是回来报恩的。

    】我把自己穿书的来龙去脉,以及他们原本悲惨的结局,在脑子里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我只“说”了他们个人的结局,比如我爹的冤屈,我娘的抑郁,大哥的身败名裂,

    二哥的马革裹尸,但隐去了那些过于血腥和绝望的细节。即便如此,

    客厅里还是陷入了一片死寂。每个人脸上的血色都褪得干干净净,空气里弥漫着压抑的气息。

    我能感觉到,我妈抱着我的手在不停地颤抖,滚烫的泪珠一滴一滴地砸在我的脸上。

    “我……我会抑郁而终?”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无助和恐惧。

    “马革裹尸……我死在战场上倒不意外,可居然是被人从背后放冷枪?

    ”二哥姜振邦捏紧了拳头,骨节捏得“咯咯”作响,眼神里全是愤怒和不甘。

    大哥姜振宇的镜片下寒光一闪,一言不发。而我爹,这个家里的顶梁柱,他沉默了很久很久,

    然后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通红,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问:“团团,告诉我,

    害我们全家的,是谁?”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巨大压迫感。

    【是一个隐藏得很深的人,他现在……应该只是个不起眼的小角色,但他背后有张很大的网。

    】我的记忆有些模糊,只能看到一些碎片,【爹,你的厄运,

    是从一次西南边境的军功开始的。你立了大功,但也挡了别人的路。】【娘,你的悲剧,

    是从白秀莲开始的。她会不停地在你耳边吹风,联合外人,败坏你的名声,

    让你和我爹产生隔阂,最终让你自己走上绝路。】“白秀莲……”我妈咬着嘴唇,

    眼神从悲伤,一点点变得冰冷、坚毅。“西南边境……”我爹则眯起了眼睛,

    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就在这时,“咚咚咚”的敲门声突然响起。一家人如惊弓之鸟,

    猛地回过神。“谁啊?”二哥压着嗓子问。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粗声粗气的嗓音:“姜副团,

    我是王建军,我找秦舒嫂子有点事儿!”王建军?白秀莲的男人!说曹操,曹操就到!

    全家人的视线“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在了大门上,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我爹给我妈使了个眼色,我妈点点头,擦干眼泪,将我交给我爹,走过去打开了门。

    “建军兄弟,有什么事吗?”我爹抱着我,沉声问道。门一开,

    就看见王建军和他老婆白秀莲黑着一张脸站在门口。白秀莲一看到我妈,

    就跟炮仗一样炸了:“秦舒!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家里让人搬空了?

    你今天不给我说清楚,我跟你没完!”03白秀莲的声音又尖又响,活像被人抢了钱。

    她老公王建军也是一脸不忿,黑着脸帮腔:“是啊,秦舒嫂子,有话咱好好说,

    你那么咒我们家秀莲干什么?我们两家邻里邻居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妈还没开口,

    我爹姜卫国那带着绝对压迫感的声音就响起了:“王建军,注意你说话的态度。

    你是在质问你的嫂子吗?”我爹身材高大,

    常年在部队里练就的气场不是王建军这种耍小聪明的人能比的。他只是抱着我,

    沉着脸站在那里,王建军的气焰就瞬间矮了半截。“没……没,姜副团,我不是那个意思。

    ”王建军连忙摆手,但还是不服气,“主要是秦舒嫂子说的话也太难听了点。”“哦?

    她说什么了?”我爹明知故问。“她说……”白秀莲抢着就要把话往外倒。

    我妈秦舒却忽然笑了,笑得云淡风轻,截断了她的话:“秀莲,你急什么?

    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提醒你多关心关心老王。你不是老跟我抱怨,说老王最近早出晚归,

    都快不着家了,让你心里没底吗?”“我……”白秀莲一下噎住了。她确实跟我妈抱怨过,

    但这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吗?我妈不等她反应,继续温和地说道:“你看,老王这么辛苦,

    不也是为了这个家嘛。我就想着,男人在外面打拼,咱们做家属的,就该把后方稳固好。

    家里的钱啊物啊,都得看紧点,别让人骗了去。你说对不对?”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把刚才的“诅咒”变成了“关心”,又暗中敲打了王建军,

    还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识大体、顾大局的贤内助形象。周围几个出来看热闹的军嫂听了,

    纷纷点头。“就是啊,秦舒说得对,这男人心一野,家里就容易出事。”“秀莲你也真是,

    秦舒也是好心,你犯得着这么气冲冲地找上门来吗?”白秀莲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气得胸口起伏,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因为我妈说的每一句话,都踩在“理”上,

    她要是再闹,就成了无理取闹的泼妇了。王建军也是一脸尴尬,

    冲我爹干笑了两声:“那什么,姜副团,误会,都是误会。秀莲她就是心直口快,

    没别的意思。”我爹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王建军拉了拉白秀莲的衣袖,

    低声道:“行了,还嫌不够丢人吗?回去!”白秀莲狠狠地剜了我妈一眼,那眼神里的怨毒,

    几乎要化为实质。我知道,这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看着他们夫妻俩灰溜溜地走了,

    我心里那叫一个舒坦。【娘,干得漂亮!对付这种白莲花,就不能给她脸!

    】我在心里为我妈鼓掌。我妈的嘴角轻轻扬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了平静。回到屋里,

    关上门,一家人的表情又凝重了起来。“这个王建军,绝对有问题。”我爹下了定论,

    “他刚才看我的眼神,不光是尴尬,还有心虚。”“我现在担心的不是王建军。

    ”我妈忧心忡忡地看着我爹,“团团说,你的劫,在西南。卫国,

    你最近……要去西南执行任务吗?”我爹的瞳孔猛地一缩。他和大哥姜振宇对视了一眼,

    表情都沉重得能滴出水来。“你怎么知道?”我二哥姜振邦没想那么多,脱口而出,

    “演习命令是昨天才内部传达的,师部点了名让咱爹带队,下个月就出发,

    这事儿连我都刚知道!”坏了!说漏嘴了!我爹的眼神立刻锐利了起来,死死盯着我妈。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军嫂应该知道的情报。我妈也慌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娘,别慌!

    】我赶紧在心里给我妈支招,【就说你前两天去师部医院给我拿药,

    无意中听见两个领导模样的人在走廊里提到的,你当时也没在意,现在才想起来!

    】我妈眼睛一亮,立刻照着我的话说了出来:“我……我前两天带团团去师部医院,

    好像听见有两个干部在走廊里提了一嘴,

    说什么‘西南’、‘演习’、‘让姜卫国去最合适’之类的话。我当时也没多想,

    这不是团团一说,我才对上号了嘛!”这个解释合情合理,军区大院里消息传得快,

    偶尔听到些只言片语也正常。我爹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但眉头皱得更紧了。“看来,

    团团说的是真的。”他沉声说道,“这次演习,恐怕不简单。”“爹,那您还去吗?

    ”大哥姜振宇担忧地问。“去!为什么不去?”我爹的拳头“砰”地一下砸在桌子上,

    震得杯子都跳了一下,“军令如山,这是我的职责!我姜卫国在部队干了一辈子,

    还能怕了这帮宵小之辈不成?他们既然想设套,那我就陪他们玩玩,我倒要看看,

    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人民军队里搞这种名堂!”我爹的身上,

    瞬间爆发出一种一往无前的铁血气势。我知道,这是他的军人傲骨,不容许他退缩。

    但我更知道,书里,他就是因为这种不信邪的刚直,才一步步踏入了别人精心设计的陷阱,

    最后万劫不复!【爹!不能就这么去!你这次去,是去立功的,但也是去送死的!

    】我急得在心里大喊,【他们会在演习中给你下一个套,

    让你‘无意中’发现一批藏在边境的‘走私军火’,你以为你立了大功,

    实际上那些军火是他们故意栽赃给你的!等你把东西带回来,他们就会反咬一口,

    说你监守自盗,与境外势力勾结!到时候人证物证俱在,你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我的“话音”刚落,整个客厅,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我爹脸上的血色,

    “刷”地一下全褪光了。04“栽赃……监守自盗……”我爹姜卫国嘴里重复着这几个字,

    那双撑起整个家的宽厚肩膀,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对于一个把荣誉看得比生命还重的军人来说,这无疑是世界上最恶毒的指控。“爸,

    这招太毒了!”大哥姜振宇扶了扶眼镜,镜片下的目光冷得像冰,“先让您立功,

    捧得高高的,再以雷霆之势把您摔下来。到时候,功劳越大,罪名就越重,

    舆论的风向会瞬间反转,所有不明真相的人都会认为您是功高震主,野心败露。

    ”“那帮**的!”二哥姜振邦气得一拳砸在自己大腿上,眼睛都红了,

    “这不是要把咱爹往死里整吗?”我妈秦舒更是捂着嘴,眼泪无声地往下流。她不敢想象,

    如果这一切真的发生了,我爹和我们这个家将会面临什么样的境地。客厅里,

    压抑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爹,别怕。】我感知着这令人窒息的氛围,

    赶紧放出新的“精神食粮”,【我们现在提前知道了,就有的是办法应对!兵来将挡,

    水来土掩,他们会挖坑,难道我们就不会填坑,甚至反挖一个更大的坑把他们埋了吗?

    】我这番“豪言壮语”,像一道闪电划破了沉闷的乌云。四个大人的眼睛,瞬间都亮了。

    对啊!我们已经开了“全知视角”,我们是知道剧本的人!怕什么!“团团说得对!

    ”我爹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眼中的颓唐和后怕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斗志,“他们想算计我姜卫国,没那么容易!我不但要去,

    还要去得风风光光!我不仅要把他们的阴谋诡计全挖出来,

    还要把这帮蛀虫一个不剩地全部揪出来!”“爸,我跟您一起去!

    ”二哥姜振邦“噌”地一下站了起来,热血上头,“我在侦察连,就是干这个的!

    我给您当先锋,他们想玩阴的,先过我这关!”“你给我坐下!”我爹瞪了他一眼,

    “你那点脑子,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这事儿得靠你大哥。

    ”一家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大哥姜振宇。大哥没有立刻说话,他走到桌边,

    拿出一张纸和一支笔,沉声问道:“团团,把你‘看到’的,关于这次栽赃陷阱的所有细节,

    都告诉我们。包括时间、地点、人物、军火藏匿的具**置、以及对方可能安排的‘人证’。

    ”好家伙,不愧是在军检法工作的,这就开始录口供了。【好嘞!】我也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成了全家的“情报输出器”。

    我把我从“功德商城”兑换来的那些零碎的未来片段,全都“说”了出来。

    【时间应该是在演习进入第二阶段,也就是实战对抗的时候,大约是下个月中旬。

    】【地点在西南边境线附近,一个叫‘黑风口’的废弃哨所里。那里地形复杂,信号不好,

    方便他们动手脚。】【军火藏在一个地窖里,上面用石板和杂草盖着。

    他们会安排一个‘内线’,假装无意中发现,然后上报给你。】【那个人证……我看不清脸,

    但他肩膀上有一道很长的疤,像蜈蚣一样,是从部队里退伍的老兵油子,

    被他们收买了当黑手套的。】我每“说”出一句,大哥就飞快地在纸上记下。

    我爹则背着手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眼神越来越亮,思路也越来越清晰。

    “黑风口……我知道那个地方。”我爹停下脚步,“以前是个重要的观察哨,

    后来因为边境线调整,就废弃了。那里确实是个三不管地带。”“爸,振邦,”大哥放下笔,

    抬头看着他们,冷静地安排道,“这件事,我们必须分头行动,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首先,二弟,你现在立刻归队。演习前肯定有动员和准备期,你要利用你的专业,

    想办法接近那个叫黑风口的地方,做前期侦察。记住,你是侦察兵,

    你的任务是搞清楚那批军火到底在不在那里,什么时候运过去的,周围有没有可疑人员活动。

    只侦察,不接触,确保自身安全。”“明白!”二哥利索地应道。“爸,您这边,

    要做到不动声色。该怎么准备演习就怎么准备,

    甚至可以表现出对这次演习的高度重视和对立功的渴望,麻痹他们。”大哥的目光转向我爹,

    “但是,您要把演习指挥部的通讯线路和人员名单搞到手。关键时刻,

    我们要能联系上绝对可靠的人。”我爹重重点头:“这个没问题。

    ”“至于我……”大哥的镜片反射出一道冷光,“我会从王建军那条线查起。

    团团说他两年后才会出事,但我不信他的尾巴能藏得那么干净。倒卖军用物资,

    不可能是一个小小的连级干部能独立完成的,他背后一定还有人。我要顺着这条藤,

    看看能摸出什么瓜来。”三言两语之间,一张应对危机的反击大网,就已经清晰地铺开了。

    我看着眼前这三个男人,一个运筹帷幕,一个冲锋陷阵,一个稳坐中军帐,心中豪情万丈。

    这就是我的家人!只要不被情节杀,他们就是最强的!“那我呢?我能做什么?

    ”我妈在一旁焦急地问。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她。我爹的眼神柔和了下来:“阿舒,

    你什么都不用做。你和团团,是我们的大后方。保护好自己,保护好团团,

    就是对我们最大的支持。”【不,娘有更重要的任务!】我立刻反驳,【娘,

    你要反过来pua那个白秀莲!不但要pua她,还要利用她,

    让她成为我们安插在敌人身边的一颗钉子!】我妈愣住了:“我?利用她?”【对!你想想,

    白秀莲这种人,自私自利,毫无忠诚可言。王建军一旦出事,

    她绝对是第一个反水踩他一脚的人。】我的脑子里飞快地构思着计策,【从今天起,你要变。

    你要变得比她还会演,比她还会说。明面上跟她继续当“好姐妹”,暗地里,

    你要不动声色地从她嘴里套话,套出王建军的异常举动,比如他最近跟谁走得近,

    收了什么来路不明的钱和东西……】【你要让她相信,你才是她唯一的依靠,

    让她在不知不觉中,把所有的情报都吐给我们!】这番话,别说我妈,

    就连我爹和我两个哥哥都听得目瞪口呆。他们大概想不到,我这个三岁的奶娃娃,

    脑子里装的竟然是“无间道”的剧本。我妈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和挣扎,但很快,

    那丝犹豫就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所取代。她擦干眼泪,挺直了腰杆,点了点头,

    斩钉截铁地吐出一个字:“好!”那一刻,我看到,我那个温柔软弱的妈妈,她的眼神,

    变了。05计划一定,全家立刻像上了发条的精密仪器,高速运转起来。

    二哥姜振邦当天下午就找了个借口提前归队了,背着行囊出门时,回头冲我挤了挤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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