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全家都是我养的,还敢给我戴绿帽?

你全家都是我养的,还敢给我戴绿帽?

番茄番茄大番茄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李薇薇周振邦 更新时间:2026-01-06 16:52

由番茄番茄大番茄编写的热门小说你全家都是我养的,还敢给我戴绿帽?,剧情非常的新颖,没有那么千篇一律,非常好看。小说精彩节选店员小杨立刻堆起最热情的笑容迎了上来。“周太太!您来啦!今天气色真好!”小杨嘴甜得像抹了蜜,“我们刚到了一批秋冬新款,有……

最新章节(你全家都是我养的,还敢给我戴绿帽?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1雨下疯了。豆大的雨点砸在车顶上,砰砰响,像有人拿锤子在敲。周振邦把着方向盘,

    雨刮器疯了似的左右甩,前面那辆红色小跑车的车牌还是看得一清二楚——李薇薇的车。

    这车是他上个月刚给她换的生日礼物,顶配。他跟着那车,拐进一条从没来过的僻静小街。

    车停在一栋看着挺新的公寓楼下。周振邦把车熄了火,停在街对面一棵大树底下,黑漆漆的,

    不显眼。副驾上扔着个丝绒盒子,里面是条钻石项链,他今天刚拿到的,

    准备给李薇薇一个惊喜。结婚七年,他习惯了给她惊喜,

    也习惯了养着她和她那个永远填不满的家。她爸换肾的钱,她弟结婚的房,

    她妈隔三差五要的“营养费”……他眉头都没皱过。雨更大了,车窗玻璃上全是水,

    糊成一片。他眯起眼,看见公寓楼那扇玻璃门开了。李薇薇走了出来,不是一个人。

    一个男的搂着她的腰,两人挤在一把伞下。那男的穿着件花里胡哨的衬衫,头发梳得油亮,

    侧着脸对李薇薇笑,手还不老实地在她腰上捏了一把。李薇薇不但没躲,

    反而往他怀里又贴紧了些,仰着脸也在笑,那笑容,周振邦很久没在自己家里见过了。

    是张明哲。周振邦认识这张脸,在李薇薇手机里见过照片,

    她当时轻飘飘地说:“我们公司新来的创意总监,挺有才的,叫张明哲。”有才?

    周振邦看着那两只紧贴在一起的身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捅了一下,闷得喘不上气。

    他抓起副驾上那个丝绒盒子,推开车门,冰冷的雨水瞬间浇了他满头满脸。

    他几步就冲到了马路对面,皮鞋踩在积水里,溅起老高的水花。那两人正准备上车。

    “李薇薇!”周振邦的声音穿透哗哗的雨声,又冷又硬。李薇薇和张明哲同时僵住,

    猛地回头。李薇薇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眼睛瞪得溜圆,写满了惊恐。

    张明哲也吓了一跳,搂着李薇薇腰的手下意识地松开了,但马上又收得更紧,像是宣示**,

    脸上挤出个故作镇定的笑。“哟,周总?这么巧?”张明哲的声音有点飘。周振邦没理他,

    眼睛像钉子一样钉在李薇薇脸上。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往下淌,他抹了一把脸,

    手心里全是水,还有冰凉的雨水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他举起手里那个湿漉漉的丝绒盒子,

    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给你的,生日惊喜。”李薇薇嘴唇哆嗦着,看看盒子,

    又看看周振邦那张被雨水冲刷得毫无表情的脸,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张明哲干咳一声,

    往前站了半步,挡在李薇薇身前,

    脸上堆着那种周振邦在生意场上见惯了的、虚伪的客套:“周总,您看这大雨天的……误会,

    都是误会。我跟薇薇就是同事,刚加完班,顺路送她回来……”“误会?

    ”周振邦扯了扯嘴角,那弧度冷得吓人。他目光越过张明哲,再次锁住李薇薇,“你让他送?

    用我买的车?”李薇薇被他看得浑身一颤,猛地推开张明哲挡着的手臂,声音又尖又急,

    带着哭腔:“周振邦!你凶什么凶!不就是搭个车吗?你至于吗?心眼儿比针尖还小!

    ”她胸口起伏着,像是气急了,又像是心虚到了极点,口不择言,“玩玩而已!

    **还当真了?有意思吗!”“玩玩而已?”周振邦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

    雨水顺着他浓黑的眉毛往下滴,流过他紧抿的唇线。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肩膀微微耸动,

    那笑声在哗哗的雨声里显得格外瘆人。他抬手,用力抹掉脸上的雨水,动作粗鲁。然后,

    他抬起头,看着李薇薇,脸上竟然真的露出一个清晰的笑容,牙齿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

    “行。”他说,声音平静得可怕,“那我也玩玩。”说完,他看也没再看那两人一眼,

    转身就走。湿透的西装外套紧贴在背上,背影在倾盆大雨里挺得笔直,一步一步,

    走回自己的车边,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红色的车灯亮起,穿透雨幕,像两道血痕。

    车子猛地倒出去,轮胎碾过积水,发出刺耳的声响,然后一个急转,汇入主路汹涌的车流,

    瞬间消失在茫茫雨夜中。公寓楼下,只剩下李薇薇和张明哲站在瓢泼大雨里,呆若木鸡。

    那把伞歪倒在积水里,被雨水冲得翻滚。2办公室的百叶窗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条缝。

    周振邦就站在那条缝后面,看着外面格子间里忙碌的人影。他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已经凉透了,一口没喝。“周总,”助理小王轻手轻脚地推门进来,

    把一份薄薄的文件夹放在他巨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您要的东西,都在这里了。

    ”小王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周振邦没回头,只是“嗯”了一声。

    小王犹豫了一下,还是补充道:“查得很清楚。张明哲,现任‘锐点’广告的创意总监,

    入职刚满一年。他负责的几个大客户项目,

    尤其是最近正在竞标的‘宏远地产’那个年度推广案,

    核心策略和创意方案……确实存在一些问题。”小王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我们找到了他私下接触宏远那边一个关键负责人的证据,

    还有……他经手的一些项目费用报销,账目对不上,数额不小。”周振邦终于转过身。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拿起那份文件夹。

    纸张翻动的声音在过分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很清晰。

    里面是几张模糊但能辨认出人形的**照片,

    是张明哲和不同的人吃饭、进酒店;还有几份打印出来的邮件和聊天记录截图,

    内容露骨地涉及商业贿赂和回扣;最后是几页密密麻麻的财务流水,

    一些款项被红笔醒目地圈了出来。他看得很快,很仔细。看完,他把文件夹合上,

    随手丢在桌角,发出“啪”一声轻响。“宏远地产的赵总,”周振邦开口,声音平淡无波,

    “我记得他儿子,是不是一直想进‘顶峰’实习?”顶峰集团,

    是周振邦商业版图里最核心的科技公司,无数名校毕业生挤破头想进去的地方。

    小王立刻点头:“是的周总,赵总为这事找过您好几次,

    您之前觉得他儿子资历还浅……”“给他个机会。”周振邦打断他,

    手指在冰凉的实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你亲自去办,安排个合适的岗位。然后,

    找个机会,把这份文件夹里关于宏远项目的那部分,‘不小心’让赵总看到。记住,

    是不小心。”小王心领神会:“明白,周总。保证‘不小心’。”“还有,

    ”周振邦端起那杯冷掉的咖啡,又放下,“锐点广告那边,他们最大的金主,

    是不是‘美莱’化妆品?”“对,美莱占了他们公司近四成的业务量。”“美莱的陈副总,

    上个月是不是托人牵线,想约我打高尔夫?”周振邦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冰冷的弧度,

    “替我回个话,这周末我有空。地点,就定在‘云顶’吧,清净。”“好的,周总。

    ”小王记下,又问,“那……太太那边?”他指的是李薇薇的信用卡和账户。

    周振邦的目光扫过桌角那个被雨水泡过、已经有些变形的丝绒盒子,

    里面那条昂贵的钻石项链还静静地躺着。他眼神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了。“停掉。

    ”两个字,干脆利落,没有任何犹豫,“她名下所有信用卡,附属卡,

    还有那几个专门给她零用的账户,全部冻结。立刻。”“是。”小王应下,转身快步离开,

    轻轻带上了厚重的办公室门。房间里又恢复了死寂。周振邦靠在宽大的真皮椅背里,

    闭上了眼睛。窗外的城市喧嚣被隔绝,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嘶嘶声。他脑子里很空,

    又好像塞满了东西。李薇薇那句尖利的“玩玩而已”在耳边反复回响,

    和七年来她每一次撒娇要钱、替娘家哭穷的画面重叠在一起。他猛地睁开眼,

    眼底一片沉寂的寒潭。他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了个号码。“财务部吗?我是周振邦。

    查一下,每个月固定打给李薇薇父母账户的生活费,

    还有她弟弟李强那个所谓的‘创业基金’,从下个月起,停掉。对,全部停掉。理由?

    没有理由。”放下电话,他拉开办公桌最底下的一个抽屉,里面放着一个旧相框。

    照片是很多年前拍的,他和李薇薇刚结婚不久,在某个海边,两人都笑得很傻,很真。

    他拿起相框,手指在玻璃面上李薇薇的笑脸上停顿了几秒,然后,手腕一翻。“哐当!

    ”相框被狠狠砸在坚硬的地板上,玻璃瞬间碎裂,飞溅开来,

    照片上那张年轻的笑脸被无数裂痕割得支离破碎。3“锐点”广告公司里,气氛像绷紧的弦。

    张明哲的独立办公室门紧闭着,但隔音效果一般,

    里面压抑的咆哮和拍桌子的声音还是隐隐约约传出来,

    引得外面格子间的员工们个个缩着脖子,大气不敢出。“废物!一群废物!

    ”张明哲的嗓子都吼劈了,他抓起桌上厚厚一叠打印纸,狠狠摔在对面的项目经理脸上,

    “宏远!宏远地产的单子是怎么黄的?啊?煮熟的鸭子都能飞了!你们他妈是干什么吃的!

    赵总那边连电话都不接了!到底怎么回事?!”项目经理被砸得脸生疼,也不敢躲,

    哭丧着脸:“张总,我们也不知道啊!昨天还好好的,

    赵总那边对接的王经理还夸咱们方案有突破性呢!今天一早,宏远那边就发来正式邮件,

    说……说经过综合评估,认为我们的方案存在‘重大风险’和‘原则性问题’,

    不符合他们公司的合作标准……直接终止谈判了!”“原则性问题?放他娘的屁!

    ”张明哲气得眼珠子都红了,一脚踹在旁边的文件柜上,发出巨大的闷响,

    “我们方案有什么问题?啊?你告诉我!是不是你们谁他妈在外面乱嚼舌根了?

    还是报价泄露了?”“没……没有啊张总!”项目经理吓得连连摆手,

    “我们团队口风紧得很!这……这太突然了……”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张明哲的秘书脸色煞白地冲进来,声音都在抖:“张……张总!不好了!

    美莱……美莱化妆品那边也……”张明哲心里“咯噔”一下,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美莱怎么了?说!”“美莱的陈副总……刚亲自打电话过来,

    ”秘书咽了口唾沫,艰难地说,“说……说他们公司决定,

    暂停与我们‘锐点’所有正在执行的项目!已经签了合同的,按违约条款处理!

    还没签的……全部终止合作!他……他还说……”“说什么?!

    ”张明哲一把抓住秘书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她肉里。秘书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带着哭腔:“他说……说我们公司内部管理混乱,人员……人员职业操守存在严重问题,

    与他们品牌形象不符……让您……让您好自为之!”“轰!

    ”张明哲只觉得脑子里像炸开了一颗雷,眼前一阵发黑,踉跄着后退两步,

    撞在办公桌上才没摔倒。宏远丢了,美莱也丢了!这两个是他手里最大的王牌,

    是他坐上创意总监位置、在公司里呼风唤雨的根基!没了这两个大客户,他张明哲算个屁!

    “职业操守……严重问题……”他失神地喃喃自语,猛地,

    一个名字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脑海——周振邦!那天晚上在雨里,

    那个男人最后那个冰冷的笑容和那句“我也玩玩”!是他!一定是他!

    张明哲像疯了一样扑到办公桌前,抓起电话就拨李薇薇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传来李薇薇有气无力、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喂……”“李薇薇!”张明哲对着话筒咆哮,

    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是不是你那个王八蛋老公干的!啊?宏远和美莱的单子全他妈黄了!

    是不是他搞的鬼!”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李薇薇的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和茫然:“……什么?什么黄了?

    我不知道啊……他……他停了我所有的卡……我……”“废物!”张明哲根本不想听她诉苦,

    粗暴地打断,“**赶紧去找他!去求他!跪下求他!让他停手!听到没有!

    不然我们都得完蛋!”“我……我找过了……”李薇薇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

    “他不接我电话……我去公司找他,保安根本不让我进……张明哲,

    我怎么办啊……”“我管你怎么办!”张明哲彻底失去了理智,对着话筒嘶吼,

    “李薇薇我告诉你!这事要是摆不平,你也别想好过!**……”他后面骂的什么,

    已经不堪入耳。“砰!”办公室的门被人大力推开。这次进来的是公司的大老板,脸色铁青,

    身后跟着两个面无表情的保安。“张明哲!”老板的声音冷得像冰,“你被停职了!现在,

    立刻,收拾你的东西,离开公司!”张明哲举着电话,僵在原地,像一尊滑稽的雕塑。

    电话那头,李薇薇还在哭哭啼啼地说着什么,但他已经听不清了。

    他看着老板身后那两个虎视眈眈的保安,

    又看看外面格子间里无数道或惊愕、或幸灾乐祸、或鄙夷的目光,

    一股巨大的、冰冷的恐惧攫住了他。完了。一切都完了。4市中心最高档的购物中心,

    空气里永远飘着奢侈皮具和昂贵香水的混合气味。

    李薇薇熟门熟路地走进那家她最常光顾的奢侈品店,

    店员小杨立刻堆起最热情的笑容迎了上来。“周太太!您来啦!今天气色真好!

    ”小杨嘴甜得像抹了蜜,“我们刚到了一批秋冬新款,有几件特别衬您的气质,

    我拿给您看看?”李薇薇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脸色其实有些苍白,眼底下带着淡淡的青黑。

    这几天她过得糟透了。周振邦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电话不接,短信不回,

    连他常去的几个地方都找不到人。更可怕的是,她所有的信用卡都刷不了了!

    昨天在另一家店试一条裙子,结账时POS机滴滴响个不停,显示“交易失败”,

    店员那瞬间变得微妙的眼神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嗯,看看。

    ”李薇薇心不在焉地应着,目光扫过那些光鲜亮丽的衣服包包。她需要买点东西,

    需要这种熟悉的、被物质包围的感觉来驱散心里的恐慌。小杨手脚麻利地抱来几件当季新款,

    一件剪裁利落的羊绒大衣,一条缀着碎钻的连衣裙,还有一个**款的鳄鱼皮手包。

    李薇薇试了试大衣,对着镜子照了照,确实不错。“就这件吧,还有这个包,一起包起来。

    ”她习惯性地吩咐,语气带着点理所当然的疲惫。“好的周太太!”小杨笑容更灿烂了,

    手脚麻利地开单,“大衣是八万六,手包是二十二万八,一共三十一万四千。

    还是挂周总的账吗?”“嗯。”李薇薇含糊地应了一声,心里有点打鼓,

    但想着也许……也许周振邦只是气头上,不会真的连她买衣服的钱都断了吧?

    以前也有过小矛盾,他最多冷她几天。小杨拿着单据和POS机过来,

    李薇薇掏出那张她最常用的、额度最高的黑卡,递了过去。

    “滴——滴——滴——”刺耳的提示音再次响起,比昨天那次更响亮,更急促。

    小杨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疑惑地看了看机器屏幕,又抬头看看李薇薇,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周太太……这……显示交易失败。

    额度……好像不足?”“不可能!”李薇薇的脸“腾”地一下涨红了,声音也尖利起来,

    “你再试试!肯定是机器问题!”她感觉周围几个店员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飘了过来,

    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小杨又试了一次,结果一样。

    “滴——滴——滴——”那声音在安静的店里显得格外刺耳。“周太太,

    还是不行……”小杨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尴尬和为难。李薇薇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羞愤交加。她一把抢回自己的卡,声音因为激动而发抖:“什么破机器!不买了!

    ”她抓起自己的旧包,几乎是落荒而逃,连那件试好的大衣都忘了脱下来,

    就那么穿着冲出了店门。身后,小杨和其他店员的目光,像芒刺在背。刚冲出店门没几步,

    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是她妈。李薇薇烦躁地接起:“妈,什么事?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她妈高亢尖锐、带着哭腔的咆哮,震得李薇薇耳朵嗡嗡响:“薇薇啊!

    出大事了!你弟!你弟让人给打了!就在他那个小公司门口!呜呜呜……头都打破了!

    流了好多血!现在在医院呢!你快来啊!还有啊,刚才银行打电话来催债了!

    说那个什么创业贷款到期了,再不还钱就要查封你弟的房子了!

    还有我和你爸这个月的生活费,怎么还没打过来啊?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

    你赶紧问问振邦啊!他怎么回事啊!电话也打不通!他是不是想逼死我们全家啊!

    呜呜呜……”李薇薇听着电话里母亲连珠炮似的哭喊和指责,只觉得天旋地转。她弟被打?

    贷款到期?生活费没打?周振邦……他这是要干什么?要把她和她全家都逼上绝路吗?

    巨大的恐惧和孤立无援的绝望瞬间淹没了她。她穿着那件不属于她的昂贵大衣,

    站在人来人往、光鲜亮丽的购物中心走廊里,像个格格不入的小丑。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只有母亲那刺耳的哭嚎声和她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在耳边疯狂交织。

    5李薇薇几乎是连滚爬爬地赶到医院的。急诊室里乱糟糟的,消毒水味混着血腥气。

    她一眼就看见她弟弟李强歪在走廊的长椅上,额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渗着暗红的血印子,

    半边脸肿得老高,嘴角破了,衣服上沾着灰土和血迹。她妈坐在旁边,拍着大腿哭天抢地,

    她爸则蹲在墙角,抱着头,唉声叹气,像个霜打的茄子。“强子!妈!”李薇薇冲过去,

    声音都变了调,“怎么回事?谁打的?”李强抬起没肿的那只眼睛,眼神里全是怨毒和恐惧,

    说话漏风:“还能有谁!就是……就是之前跟我抢那个小工程的那帮混混!

    妈的……他们今天带了十几号人,

    堵在我公司门口……二话不说就动手……还……还砸了我的办公室!说……说再不还钱,

    下次就卸我一条腿!”他说着,身体因为后怕而微微发抖。“还钱?还什么钱?

    ”李薇薇懵了。“就是那笔贷款啊!”她妈猛地止住哭嚎,一把抓住李薇薇的胳膊,

    指甲掐得她生疼,“你弟创业贷的那一百五十万!到期了!银行催了好几次了!利息那么高,

    我们哪还得起啊!就指望着振邦……可振邦他……”她妈说着又哭起来,“薇薇啊,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