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顾矜寒养了三年的替身。他给我买最贵的包,住最好的房子,却从不碰我。
直到他的白月光回国,他连夜将我送到国外:“她回来了,你该走了。”我笑着点头,
没想到却意外车祸失忆,忘了他所有。后来他在宴会上看到我,求我回头。我撇下他,
转身投入他死对头的怀抱。1顾矜寒的白月光回国那天,首都下了好大的雨。
我坐在公寓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雨水在玻璃上扭曲成一道道蜿蜒的泪痕。手机屏幕亮着,
推送了一条本地财经新闻。标题里带着“宋氏集团长女”“海外学成归来”的字样。
配图是一张**照,女人穿着米白色风衣,侧脸轮廓精致,气质清冷卓绝。像,又不太像。
他们都说我像她,尤其是眼睛和抿嘴的神态。正主回来了,我这盗版货,迟早被扫地出门。
顾矜寒推门进来时,身上带着室外的寒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同往日的急促。
他很少这个时间回来,通常,他要么有应酬,要么去处理事情。“喻妍,”他开口,
声音是一贯的平稳,听不出情绪,但视线扫过桌上摊开的杂志时,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收拾一下,明天去法国。”不是商量,是通知。就像三年前,
他把我从那个嘈杂混乱的片场带走,安置在这座金丝笼里一样。我转过头,看向他。
他站在玄关的阴影处,身形挺拔,西装革履,连领带都系得一丝不苟。这张脸,这身气度,
我曾偷偷描摹过千万遍。在无数个他深夜未归的夜晚,靠着那一点点可怜的回忆取暖。
但现在,灯光勾勒出的,只剩下疏离和决绝。“去法国做什么?”我问,声音有些干涩。
其实不必问,答案已经很明显,但我还是想听他亲口对我说。他走过来,没有看我,
径直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水晶杯里晃动。“宋漪回来了。
”2他顿了顿,仰头喝了一口,喉结滚动,“这里,你暂时不方便再住。”暂时?
我心里扯出一个无声的冷笑。顾矜寒做事,从来不留余地。他说暂时,基本就是永远。
“多久?”我听见自己还在问,像个不甘心被判死刑的囚徒,徒劳地想要一个刑期。
“看情况。”他放下杯子,目光终于落在我脸上。“法国那边我都安排好了,
房子、司机、佣人,和这里一样。你的卡我会照常打钱,额度翻倍。”看,多慷慨。
三年替身生涯,他给了我普通人几辈子都挣不来的财富。最贵的包,最新的珠宝,
最顶尖的衣食住行。除了爱,他什么都给了。也除了碰我,他恪守着某种奇怪的底线,
仿佛碰了我,就亵渎了他心里那抹神圣的白月光。我站起身,腿有些麻。走到他面前,
仰头看着他深邃的眼。我曾溺毙在这双眼睛里,幻想过里面能有我的倒影。现在,
我只看到一片冰冷的黑海。“顾矜寒,”我叫他的名字,第一次如此平静。没有仰慕,
没有期盼。也没有了这三年来小心翼翼藏起的痛楚,“我这三年,算什么?
”3他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问,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但很快舒展。“喻妍,
你一直很懂事。”他避重就轻,语气甚至算得上温和,但温和之下是冷硬。
“别问这种没意义的问题,去准备吧,明天上午十点的飞机。”懂事,是啊,
这三年我最大的优点就是懂事。不吵不闹,不争不抢,像个最完美的花瓶。
摆在他需要的位置,等待他偶尔投来一瞥。我甚至学会了模仿宋漪的穿衣风格,说话语调。
只为了在他偶尔恍惚看向我时,能多停留几秒。现在,正主归位,赝品该下架了。“好。
”我点点头。甚至努力弯了弯嘴角,想做出一个同样“懂事”的笑容,但脸部肌肉僵硬,
大概比哭还难看,“我去收拾。”转身的瞬间,我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但我挺直了背,
一步一步走向卧室。不能回头,至少最后这一刻,别把尊严也输掉。我的东西不多,或者说,
属于“喻妍”的东西不多。这公寓里的一切,都是顾矜寒置办的,带着他的审美。
我拉出一个不大的行李箱,只装了几件贴身的衣物,几本常看的书,还有一个小铁盒。
里面装着一些零碎的东西,母亲留下的一对素银耳钉,一张早已模糊的童年照片。
还有……一张皱巴巴的电影票根,是顾矜寒唯一一次心血来潮,带我去看的夜场电影。
4那天他全程沉默,而我,在黑暗里,借着银幕的光,偷偷看了他许久。
把铁盒塞进行李箱最底层,拉上拉链。动作机械而迅速,收拾好了,
也不过一个行李箱的重量。原来我这三年的存在,如此轻飘飘。顾矜寒没再进来,
我拉着箱子走出卧室时,他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背对着我,声音压得很低,
但我还是捕捉到了零星的词汇:“漪漪……没事了……都处理好了……”真贴心,
为他的白月光扫清一切障碍,包括我这个碍眼的影子。我静静地看了他背影几秒,
然后悄无声息地拉开大门,走了出去。电梯镜面映出我苍白的脸和通红的眼眶,
我狠狠掐了自己手心一把,把那股酸涩逼了回去。外面雨势小了些,但依旧淅淅沥沥。
我没有叫顾矜寒安排的司机,而是拦了一辆出租车。“去君雅酒店。”我说。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霓虹灯在雨水中晕开成一片片模糊的光斑。
去机场的路似乎格外漫长。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顾矜寒发来的短信,
言简意赅:“到了报平安。”连一个电话都吝啬,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慢慢按了删除。接着,翻出通讯录里那个两年来从未拨出过的号码。迟疑片刻,
发了条简短的信息出去:“明天上午十点,你之前说的机会,还有吗?”5几乎是立刻,
收到了回复:“等你,一切就绪。”我把手机紧紧攥在手里,像抓住一根浮木。
就在出租车驶入机场高速,加速通过一个弯道时,侧前方一辆重型卡车不知为何突然失控,
庞大的车身像一座倾倒的山,朝着我们猛撞过来!司机惊恐的尖叫,
轮胎摩擦地面刺耳的嘶鸣,世界瞬间天旋地转,巨大的撞击力从侧面袭来,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开……剧痛还有无边的黑暗吞噬了我。……再睁开眼,
是满目刺眼的白。消毒水的气味浓烈地钻进鼻腔。头很沉,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我眨了眨眼,适应着光线,视线慢慢聚焦到天花板上简洁的吸顶灯。“醒了?感觉怎么样?
”一个温和的男声在旁边响起。我转动僵硬的脖颈,看向声音来源。
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眼神带着职业性的关切。“我……”一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
喉咙干痛。“别急着说话,你昏迷了三天。”医生凑近了些,检查我的瞳孔,
“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发生了什么?我皱起眉,努力回想。大脑却像被浓雾笼罩,
一片空白。稍微用力,就传来针扎般的刺痛。“我……”我茫然地看着他,
“我不记得了……我是谁?这是哪里?”6医生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
他回头和旁边的护士低声交流了几句,然后转回来。语气更温和了些:“你出了车祸,
脑部受到撞击,有脑震荡和少许淤血。暂时性失忆是可能的后遗症之一,别太担心,
很多人都会慢慢恢复,你身上没有证件,我们暂时无法联系你的家人,你好好休息,放轻松,
记忆可能会自己回来。”家人?我试着去想这两个字,脑海里依旧空空荡荡,
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孤寂和冰凉。车祸……对了,车祸之前,我在做什么?要去哪里?越想,
头越痛,我放弃了,疲惫地闭上眼。医生说,我身上除了些许擦伤和脑部问题,并无大碍,
算是奇迹。住院观察了一周后,我被转到了一家私立的康复疗养院。环境很好,安静,人少。
医生护士都很专业,但没有人认识我,也没有任何人来探望我。我就像一个凭空出现的人,
没有过去,没有来历。疗养院的露台上,我裹着毯子晒太阳,看着远处平静的湖面。
心里空落落的,但并不难过,反而有一种奇异的轻松。好像卸下了一副沉重的枷锁,
虽然不知道那枷锁是什么。偶尔,夜深人静时,我会做一些模糊的梦。
梦里有个很高很挺拔的背影,总是离我很远,我怎么追也追不上。还有冰冷的雨,
和一种让人窒息的悲伤,但醒来后,梦里的一切就迅速褪色,只剩下心悸的感觉。
我不去强求回忆,既然忘了,或许是天意。以前的我,大概过得并不快乐。一天后,
一个男人来到了疗养院。7他出现在我病房门口时,我正在窗边试着画画。他敲了敲门,
我回头。很高,和梦里那个背影有些相似,但气质截然不同。他穿着剪裁合体的休闲西装,
没打领带,领口随意敞开。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唇角天然带着点上翘的弧度,
眼神却锐利如鹰隼,此刻正牢牢锁在我身上。带着一种复杂的、我看不懂的情绪,有震惊,
有探究,还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喻妍?”他开口,声音低沉悦耳,
有种特殊的磁性。我愣了一下,对这个名字有些陌生,但还是点了点头:“我是,请问你是?
”他走进来,步伐稳健,带来一阵清冽的雪松气息。“我叫陆沉周。
”他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没有靠太近,保持着礼貌的距离。“是你的……朋友,
听说你出了事,一直在找你。”朋友?我打量着他。这个男人气场强大,即便刻意收敛,
也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他看我的眼神,绝不仅仅是朋友那么简单。
但我从他身上感觉不到恶意,相反,有种莫名的……安全感?“我们很熟吗?”我问。
8陆沉周顿了顿,眼神有一瞬间的幽深:“不算特别熟,但……我知道你。你出事前,
我们约好在次日十点见面,聊一个工作机会,你没来,我查到你订的航班,又查了事故记录,
才找到这里。”工作机会?我隐约觉得有点耳熟,但想不起具体。“对不起,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有些歉然。“没关系。”陆沉周走过来,
很自然地拿起我桌上的画看了看。他挑了挑眉,但他什么也没说,放下画纸,看向我,
“身体恢复得怎么样?”“医生说没什么大碍了,就是记忆……”“记忆不急。”他打断我,
语气笃定,“先养好身体,这里环境不错,但不太适合长期休养。”“我在魔都有个庄园,
空气很好,也安静,有顶级的医疗团队随时待命,如果你愿意,可以过去住一段时间,
直到你完全康复,或者……想起些什么。”他提出邀请的姿态很从容,没有施舍的意味,
反而像在提供一个切实可行的选项。我看了看窗外寂寥的景色,
又看了看眼前这个陌生的、却让我奇异地感到一丝信赖的男人。我没有立刻答应,
而是问:“陆先生,在我忘记的那些事情里,我……是个什么样的人?”陆沉周沉默了片刻,
目光落在虚空处,似乎在斟酌词句。“你是个很坚韧的人,”他缓缓说,声音有些低。
“可能……过去背负了一些不太好的东西,但现在,你自由了,如果你愿意,
可以有一个全新的开始。”全新的开始,这几个字莫名地打动了我。心底那片空茫的白色里,
好像透进了一丝鲜活的色彩。“那个工作机会,还在吗?”我忽然问。
陆沉周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了,那笑容冲淡了他眉宇间的锐利,显得真实了许多。
“当然,随时为你保留。”9几天后,我坐上了飞往魔都的私人飞机。陆沉周办事效率极高,
我的所有手续他都处理妥当。飞机上,他递给我一个全新的手机和证件。“喻妍这个名字,
如果你还想用,就继续用,如果不想,可以换一个,随你高兴。
”我看着证件上“喻妍”两个字,摇了摇头:“就用这个吧。”名字不过是个符号,
既然忘了前尘,叫什么都一样。魔都的庄园坐落在湖畔的山丘上,景色美得不像真实。
陆沉周没有给我任何压力,他给我安排了独立的套房,
配备了照顾起居的佣人和随叫随到的医生。他自己似乎很忙,经常在世界各地飞,
但每次回到魔都,总会过来陪我吃顿饭,聊聊天。话题很随意,艺术,音乐,旅行见闻。
他见解独到,言辞犀利,但并不卖弄。他从不追问我的过去,也不刻意引导我去回忆。
只是在我偶尔流露出对某件事物的偏好时,会默默记下,下次不经意地安排。
他带我去听音乐会,看画展,还抽空带我去云南的小镇散步。我的世界里,
渐渐填充进新的、鲜活的记忆。它们明亮、温暖,没有阴雨,没有冰冷的背影。
10陆沉周给我请了个油画大师来教我画画。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拿起画笔,
我就能画出像样的雏形。陆沉周刚好回来,他站在我身后看了很久,久到我有些不安,
回头看他。他眼里有种深沉的情绪在涌动,最终化作一个浅浅的、却直达眼底的笑。
“画得很好。”他说,“比以前画得还好。”“我之前是不是学过画画?
”这是我第一次想了解我自己的过去。“对,你之前大学专业是油画专业,
只是后来......”“后来怎么了?”我疑惑地看着他。他摸摸我的头,
温声说:“这些都不重要了。”在陆沉周的鼓励下,我越画越多。我画庄园的四季,
画远山湖泊,画阳光下盛放的玫瑰。我也画陆沉周。
他坐在书房看文件的侧影、他在花园里修剪玫瑰的背影、他挑眉微笑的瞬间。每次画他,
我都格外认真。好像画笔能帮我勾勒出对这个男人模糊的感觉。他不是我的过去,
但他似乎正在成为我未来的一部分。一种平静的,充满安全感的部分。
11大概半年后的一天,陆沉周带我参加一个私人艺术沙龙。规模不大,
但参与者都是颇有声望的收藏家和艺术家。我有些紧张,他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别怕,
跟着我就好,你的画很棒,值得被看见。”那晚,我遇到了几位对我的画作感兴趣的人,
其中一位是知名画廊的策展人。交谈很愉快,我几乎忘了紧张。陆沉周一直在我身边不远处,
和旁人应酬着,但目光时不时会落在我身上,带着不易察觉的柔和。就在沙龙接近尾声时,
陆沉周被一个紧急电话叫到露台。我端着一杯香槟,走到相对安静的走廊尽头,
欣赏墙上的一幅抽象画。“喻妍?”一个声音突兀地在身后响起,低沉,熟悉,
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转过身。一个男人站在那里,
西装革履。英俊的脸上血色褪尽,瞳孔紧缩,死死地盯着我,像是看到了最不可思议的幻影。
他的眼神极其复杂,震惊,狂喜,疑惑,痛苦。还有某种沉甸甸的、几乎要溢出来的东西,
让我莫名地心悸,甚至有些不适。这张脸……我见过。在疗养院醒来后,
医生给我做过一些测试,给我看过一些图片,试图唤起我的记忆。
其中有一张财经杂志的封面,上面的男人,好像就是他。顾……什么?“你认识我?
”我微微蹙眉,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拉开了距离。12这个男人的眼神太有侵略性,
让我感到不安。他像是被我的反应刺痛了,往前急走一步:“喻妍,你不认识我了?
我是顾矜寒!”顾矜寒,这个名字听起来既陌生又熟悉。我皱紧眉,摇了摇头,
语气冷淡而疏离:“对不起,我不记得了,我出了车祸,失去了部分记忆。
”“车祸……”顾矜寒喃喃重复,脸色更加苍白。他上下打量我,目光急切地搜寻着什么,
“你没事?你怎么会在这里?这半年你去哪了?我……”他猛地住口,似乎意识到自己失态,
深吸一口气,试图缓和语气,“我一直在找你。”“找我?”我更加疑惑,“我们很熟吗?
”话音刚落,他的身体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那双冷静自持的眼睛里,
翻涌起剧烈的痛苦和……悔恨?“我们……”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们之前……在一起过。”在一起过?我审视着他。这个男人无疑极具魅力,但看着他,
我心里除了陌生和隐隐的排斥,没有任何亲近的感觉。他口中的“在一起”,
和我与陆沉周之间那种平和的陪伴,似乎截然不同。“抱歉,我完全没有印象。
”我的语气依旧平淡。“如果以前我们有过什么,那应该都过去了,我现在过得很好。
”13“过得很好?”顾矜寒的视线扫过我身上的礼服,我手中的香槟,以及这周围的环境。
最后定格在我脸上,那眼神像是要把我吸进去,“你怎么会在这里?谁带你来的?陆沉周?
”最后三个字,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带着一种敌意。就在这时,
一只有力的手臂自然地揽住了我的肩膀,熟悉的雪松气息将我包裹。
陆沉周不知何时已经回来,站在我身侧,姿态从容。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看向顾矜寒的眼神却十分锐利。“顾总,好巧。”陆沉周的声音不高,
却清晰地压过了隐约的背景音乐。“看来你认识我的女伴?”“你的女伴?
”顾矜寒盯着陆沉周揽在我肩头的手,眼神阴鸷得可怕,额角青筋隐隐跳动,“陆沉周,
她是谁,你我都清楚!你把她藏了半年?”“藏?”陆沉周轻笑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顾总说笑了,喻妍是我的客人,也是我即将合作的艺术家,何来‘藏’一说?倒是顾总,
半年前将自己的女伴赶出家门后不闻不问,不觉得需要给个解释吗?
”顾矜寒像是被戳中了最痛处,脸色瞬间铁青:“那场意外……我并不知道!我后来查过,
她根本没登上那趟航班!我一直在找她!”“不知道?”陆沉周的笑意冷了,“把人用完了,
像扔垃圾一样扔去国外,连基本的后续安全都不确认,顾总还真是薄情得一如既往。
不过也好,正因如此,喻妍才能摆脱过去,开始新生活。她现在很好,不劳顾总费心。
”“新生活?”顾矜寒的目光死死锁住我,里面翻涌着惊涛骇浪,“喻妍,跟我回去。
我们之间有很多误会,我需要跟你解释……”“顾矜寒。”陆沉周打断他,
语气陡然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喻妍现在是我的贵客,她不想记起的事,
没人能强迫。她不想见的人,也没人能打扰。这里不欢迎你,请便。
”两个男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无形的硝烟弥漫。14我被陆沉周护在身侧,
能感受到他手臂传来的力量,
也能看到顾矜寒眼中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执拗。“喻妍,
”顾矜寒不管陆沉周,只是看着我,声音低哑,带着一种我无法理解的祈求,
“给我一点时间,我们谈谈,就我们两个。”我看着他眼底那片深沉的痛楚和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