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分饰三角,我把豪门继承人当NPC攻略

一人分饰三角,我把豪门继承人当NPC攻略

容止薇 著

这本《一人分饰三角,我把豪门继承人当NPC攻略》小说讲述了主人公陆深谢晏庭萧驰的故事非常好看,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小说精彩节选在一瞬间冻结。第二章大脑宕机了零点一秒。随即,疯狂的计算和应对方案在脑中炸开。陆深在楼上?他看到我了?不,不可能。我扮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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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人分饰三角,我把豪门继承人当NPC攻略》简介:我,顾倾,集团继承人,

    一人分饰三角,周旋在三个顶级男人之间。今天是极限赶场的一天。

    刚应付完偏执艺术家的病态占有,下一秒就要奔赴高冷导师的理性审视。而我的手机上,

    第三个男人发来消息:“倾倾,我在家等你。”我看着镜中截然不同的三张脸,笑了。

    复仇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第一章手机在真丝床单上疯狂震动,屏幕亮起“陆深”两个字。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肾上腺素飙升。“宝贝,在想什么?

    ”一只冰凉的手臂从身后环住我的腰,谢晏庭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

    带着他身上特有的、冷冽的松木香。我身体一僵。完了。现在是晚上九点,

    我扮演着他专属的、脆弱又迷人的艺术缪斯“姚”,正躺在他的私人画室里。

    而电话那头的陆深,是我的博士生导师,一个严谨到变态的理性主义者。

    按照我为他设定的“伶”的身份,我应该在九点整,准时出现在他的实验室,

    与他讨论一篇重要的金融数据模型。迟到一分钟,

    都足以让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充满审视和不悦。“一个……垃圾短信。

    ”我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声音染上几分慵懒的沙哑,反手覆上谢晏庭的手背,

    指尖在他的手腕上轻轻打着圈。谢晏庭是个极度敏感的疯子,

    任何一丝不属于我的气味、一丝不该有的情绪波动,都能让他瞬间警觉。“是吗?

    ”他轻笑一声,胸膛贴着我的后背震动,“我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打扰我的宝贝。

    ”他作势要去拿手机。我的头皮瞬间炸开!不行!陆深这个人,如果电话不接,

    他会以每三十秒一次的频率打过来,直到我接听为止。谢晏庭只要一瞥,就会看到那个备注。

    “别闹,”我立刻转过身,用身体挡住手机,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仰头吻上他的下巴,

    “画累了?我们休息一下。”这是“姚”的惯用伎俩,柔弱、诱惑、主动。

    谢晏庭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他深邃的眼眸里翻涌起浓稠的墨色,捏着我的下巴,

    指腹摩挲着我的唇瓣,声音暗哑:“宝贝,你今天……特别热情。”我心里咯噔一下。

    演过头了。我的热情来自于心虚和焦灼。手机还在不知死活地震动着,像催命的符咒。

    “因为……我感觉你今天有点不开心,”我垂下眼睫,

    露出“姚”专属的、带着一丝不安和讨好的脆弱表情,“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谢晏庭的眼神果然柔和了一瞬。他是个极度自我的偏执狂,却吃极了这一套。“没有,

    ”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只是想到,明天那场商业酒会,

    会有很多苍蝇盯着你。”商业酒会!我脑子里“轰”的一声。该死,我差点忘了,

    明晚的酒会,陆深和谢晏庭都会出席!那将是我这场“三人游戏”里,

    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地狱级修罗场。“我只属于你一个人。”我立刻表忠心,

    眼神虔诚又迷恋。手机终于停了。我松了口气,但下一秒,它又顽强地响了起来。

    不能再拖了!“晏庭,我去下洗手间。”我找了个借口,不等他回应,像条鱼一样滑下床,

    抓起手机就冲了出去。“宝贝,你的腿……”谢晏庭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的腿在发软,

    因为紧张。“有点麻了,没事。”我头也不回地冲进洗手间,反锁。几乎是立刻,

    我按下了接听键。“在哪。”陆深的声音比谢晏庭身上的松木香还冷,不带一丝情绪。

    “抱歉陆教授,刚在路上遇到一点小车祸,处理了一下,我现在马上到!”我立刻切换声线,

    变成了“伶”那种清冷、理智、略带歉意的语调。“地址。”“就在您楼下的路口。

    ”“我看到你了,”陆深的声音平静无波,“你没有出车祸。

    你从一辆黑色的阿斯顿马丁上下来,司机是谢氏集团的二公子,谢晏庭。”我的血液,

    在一瞬间冻结。第二章大脑宕机了零点一秒。随即,疯狂的计算和应对方案在脑中炸开。

    陆深在楼上?他看到我了?不,不可能。我扮演“姚”的时候,和扮演“伶”的时候,

    从妆容、发型、衣着到整个人的体态、眼神,都判若两人。“姚”是慵懒性感的长卷发,

    穿着勾勒身材的真丝长裙。“伶”是干练的及肩直发,永远是一丝不苟的白衬衫和西装裤。

    他看到的,只会是一个长得和他的学生“有点像”的女人,从谢晏庭车上下来。这是个危机,

    但也是个机会。一个加深我“三胞胎姐妹”人设的机会。“陆教授,

    ”我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和无奈,“您说的那位,应该是我妹妹。她叫姚,

    是个艺术家……性格比较……嗯,自由散漫。”我故意停顿了一下,

    制造出一种“家有叛逆妹妹”的头疼感。电话那头沉默了。陆深是个极度聪明的人,

    他在快速处理这个信息。我在赌,赌他对我的“信任”,或者说,

    赌他对一个“优秀学生”的刻板认知。一个能在他手下做数据模型的学生,

    不可能和谢晏庭那种风流成性的艺术家混在一起。“她和你长得很像。”陆深终于开口,

    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是的,我们是三胞胎。”我抛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核心设定,语气平静,

    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三胞胎?”我甚至能想象出陆深那张万年冰山脸上,

    第一次出现龟裂的表情。“嗯,我叫顾伶,是姐姐。刚才您看到的,是二妹顾姚。

    我们还有一个小妹,叫顾安。”我一口气说完,然后静静地等待他的反应。

    这是最关键的一步。只要他接受了这个设定,我之后所有的周旋,就都有了最坚实的基础。

    “你的家庭情况,我没兴趣。”陆深的声音恢复了冰冷,“你的模型,迟到了十五分钟。

    我希望你的解释,和你的数据一样严谨。”我心中一块大石落地。他信了。或者说,

    他暂时将疑虑压了下去。“非常抱歉,教授,我为我的迟到道歉。我现在立刻上来。

    ”挂掉电话,**在冰冷的墙壁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手心全是冷汗。不行,

    不能在这里久留。我快速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让因紧张而发热的脸颊降温。然后,

    我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了属于“伶”的装备。一副无度数的金丝边眼镜,

    一管能让唇色变淡的遮瑕,还有一根发带。我飞快地卸掉“姚”的红唇,

    将长卷发利落地束成一个低马尾,戴上眼镜。镜子里那个慵懒的缪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个眼神清澈、带着书卷气的知性女人。最后,我从包里拿出一件早就备好的米色风衣,

    套在真丝长裙外面,将所有曲线和颜色都遮盖得严严实实。搞定。我打开门,

    谢晏庭正靠在门边,眼神幽深地看着我。“宝贝,你……”他看着我的装束,皱起了眉。

    “我有点冷,”我垂下眼,声音恢复了“姚”的软糯,“而且,我突然想起,

    我姐姐今晚有个很重要的学术讨论,我得回家帮她照顾一下小妹。

    ”我把“姐姐”和“小妹”两个词咬得很重。谢晏庭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不喜欢我的“家人”,因为那会分走我的时间和精力。“我送你。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不用,”我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啄,

    眼神里带着安抚和一丝哀求,“你明天还要早起,我想让你多休息一下。而且……我姐姐她,

    不太喜欢陌生人。”“陌生人?”谢晏庭眯起眼,危险的气息一闪而过。“在她眼里,

    除了家人,都是陌生人。”我赶紧补充,心里把高冷的“姐姐”顾伶又骂了一遍。最终,

    谢晏庭还是妥协了。他的占有欲再强,也敌不过我这副“为你着想”的乖巧模样。

    我几乎是逃一般地离开了谢晏庭的画室,坐上出租车,直奔陆深所在的金融中心顶楼。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我看到了站在落地窗前的陆深。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

    身形挺拔如松,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他回过头,

    镜片后的目光精准地落在我身上,像两道X光,要将我从里到外彻底看穿。“顾伶,

    ”他开口,“解释。”第三章“解释我迟到的原因,

    还是解释我为什么会有个坐着阿斯顿马丁的妹妹?”我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平静地反问。

    这是“伶”的风格,冷静,直接,甚至带着点学术辩论的挑衅。面对陆深这样的男人,

    任何心虚和闪躲都会被他瞬间捕捉。唯一的办法,就是比他更坦然。

    陆深的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显然,我的直接让他有些意外。“先解释你的模型。

    ”他转身,走向巨大的电子屏,上面是我做到一半的数据流。我松了口气,走到他身边,

    将笔记本电脑连接上投影。“关于欧洲市场的风险对冲模型,

    我加入了三个新的变量因子:地缘政治突发事件的权重、社交媒体情绪指数的瞬时影响,

    以及……供应链中‘幽灵节点’的识别算法。”我开始汇报,大脑高速运转,

    瞬间进入了“学霸”模式。这是我唯一不需要演的部分。这些知识,

    是我作为顾氏集团继承人,从小被父亲逼着学下来的。陆深是个真正的天才,

    也是我复仇计划中最难啃的一块骨头。他的家族,陆氏集团,

    是当年围剿我母亲公司的三大巨头之一。我需要从他这里,拿到陆氏核心的金融操作数据,

    找出当年的蛛丝马迹。“‘幽灵节点’?”陆深显然对这个词产生了兴趣,他侧过头,

    看着我,“你的原创概念?”“是,”我点头,“指的是那些在常规供应链报表中不显示,

    但实际上能通过控股、代持等方式影响上下游价格的关键小公司。它们就像幽灵,

    平时看不见,关键时刻却能致命一击。”我一边说,一边调出几张错综复杂的股权穿透图。

    说完,我偷偷观察他的表情。果然,陆深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这种欣赏,

    比谢晏庭那种恨不得将我吞吃入腹的迷恋,更让我有成就感。“有点意思。

    ”他言简意赅地评价,然后指着屏幕,“算法给我,我需要验证它的有效性。”“好的,

    教授。”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们陷入了纯粹的学术讨论。没有暧昧,没有试探,

    只有冰冷的数据和严谨的逻辑。这让我紧绷的神经得到了片刻的放松。直到凌晨一点,

    工作才告一段落。“很晚了,我送你。”陆深关掉屏幕,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

    “不用了教授,我自己可以。”我连忙拒绝。开玩笑,他要是送我回“家”,

    那才是真的要命。我三个身份,有三个不同的住处。“伶”住在学校附近的单身公寓,

    方便搞学术。“姚”住在市中心的高档小区,符合她艺术家的身份。而我的真身,顾倾,

    或者说“顾安”,和我的忠犬护卫萧驰一起,住在我家真正的别墅里。“这不是请求,

    ”陆深看了我一眼,语气平淡却不容拒绝,“是通知。凌晨一点,让我的学生独自回家,

    不符合我的安全准则。”我:“……”这个男人的控制欲,一点不比谢晏庭那个疯子弱,

    只不过包装在“理性”和“规则”的外壳之下。我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坐上陆深那辆低调的黑色辉腾,我的大脑再次飞速运转。

    绝对不能让他送我到“伶”的公寓楼下。“陆教授,”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状似无意地开口,“我妹妹……就是您今晚看到的那位,她最近好像惹上了点麻烦。

    ”陆深的目光依旧平视前方,但握着方向盘的指关节,微微收紧。他在听。“她签约的画廊,

    似乎在利用她的作品进行一些……非法的艺术品金融化操作。我有点担心她。

    ”我用“伶”的理智语气,讲述着“姚”的困境。我在赌,

    赌陆深对“非法金融操作”这个词的敏感。“什么操作?”他果然上钩了。

    “将艺术品打包成资产包,进行高杠杆的证券化,但底层的作品估值存在大量泡沫,

    甚至有些是赝品。一旦泡沫破裂,会引发连锁反应。”这些,

    是我调查谢晏庭的家族——谢氏集团时,发现的线索。我把它安在了“妹妹”顾姚的身上,

    抛给了陆深。我要让他们,狗咬狗。车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陆深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这个话题就要结束时,他突然开口。“画廊的名字。”“盛世典藏。

    ”“我知道了。”车子在一个路口停下,距离我的公寓还有两条街。“就在这里停吧,教授,

    我走几步就到了,顺便也清醒一下大脑。”我抢先说道。陆深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似乎能穿透我的伪装。但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注意安全。关于**妹的事,

    我会留意。”“谢谢教授。”下车后,我没有立刻走向公寓,而是拐进了旁边一条小巷。

    直到陆深的车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我才靠在墙上,双腿一软,差点滑倒在地。太累了。

    这种精神上的疲惫,远比身体上的奔波更磨人。我拿出第三个手机,开机。屏幕上,

    是几十个未接来电和一连串的微信消息,都来自同一个人。萧驰。“倾倾,你去哪了?

    ”“倾倾,为什么不接电话?”“倾倾,我很担心你。”“倾倾,你再不回来,

    我就要报警了。”看着这些消息,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也夹杂着浓浓的愧疚。萧驰,

    我名义上的贴身保镖,实际上是从小陪我长大的骑士。在我父亲的计划里,

    我需要一个绝对安全、可以让我卸下所有伪装的港湾。这个港湾,就是萧驰守护的家。

    在那里,我不是“伶”,也不是“姚”,我只是“顾安”,

    一个需要被保护的、体弱多病的小妹妹。我拨通了他的电话。“倾倾!”电话几乎是秒接,

    萧驰的声音充满了压抑不住的焦急。“阿驰,我没事,”我的声音瞬间切换到“安”的模式,

    柔软、虚弱,带着一丝委屈,“我……我刚刚在外面,看到一只很可怜的流浪猫,

    就跟它待了一会儿,手机没电了。”这是我能想到的,最符合“顾安”人设的理由。

    “你……”电话那头的萧驰,似乎是气得说不出话,但最终,

    所有的怒火都化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地址发我,我马上过去接你。

    ”“不用……”“听话。”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反驳的温柔。我挂掉电话,

    将定位发了过去。然后,我走进巷子深处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走进洗手间。卸妆、换衣服。

    摘掉金丝眼镜,脱下风衣和衬衫,换上一条柔软的白色棉布裙子。

    我将所有的妆都卸得干干净净,露出一张略显苍白的素净小脸。

    当萧驰开着那辆熟悉的宾利找到我时,我正抱着一杯热牛奶,蹲在路边,眼神怯怯地看着他。

    他快步下车,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风尘仆仆的气息。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脱下自己的外套,将我紧紧裹住,然后一把将我横抱起来。“回家了。

    ”他在我耳边低声说。我把脸埋在他温暖的胸膛里,感受着这唯一的、真实的安宁。

    但这份安宁,却是用无数谎言换来的。而明天,谎言构筑的世界,将迎来第一场剧烈的风暴。

    第四章第二天傍晚,星辉酒店。一年一度的云城商界慈善晚宴,名流云集。

    我挽着父亲顾远山的手臂,以顾家三**,“顾安”的身份,走在红毯上。

    闪光灯像白昼一样刺眼。我穿着一身淡紫色的高定礼服,长发披肩,

    脸上画着精致却不失病弱感的妆容。眼神怯生生的,微微垂着,

    身体不自觉地向父亲身边靠拢,

    完美演绎了一个初次参加这种大场面、备受保护的豪门幺女形象。“别怕,安安,

    ”父亲在我耳边低语,声音沉稳,“今天,就是让那几只老狐狸看看我们顾家底牌的时候。

    ”我点点头,手心却在冒汗。今晚,我的另外两个“姐姐”——“顾伶”和“顾姚”,

    也会“出席”这场晚宴。当然,表演者还是我。这是父亲计划中最疯狂的一步,

    也是最关键的一步。他要让整个云城都知道,他顾远山有三个同样出色的女儿。一个智囊,

    一个利刃,一个底牌。从而震慑那些在我们顾氏集团陷入危机时,蠢蠢欲动的豺狼。而我,

    则要利用这个机会,近距离观察我的三个“目标”。“顾总,幸会幸会!”一个声音传来,

    我抬头看去,心脏漏跳一拍。陆氏集团的董事长,陆正华,正端着酒杯走过来,

    他身边跟着的,正是陆深。陆深今天穿着一身银灰色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目光依旧锐利。

    当他的视线扫过我时,明显地停顿了一下。他在看我,也在审视我。审视这个传说中,

    他那个得意门生的“小妹妹”。我立刻低下头,攥紧了父亲的胳膊,做出害怕的样子。

    “陆总,稀客啊。”父亲皮笑肉不笑地和他碰了碰杯。“这位就是府上的三**吧?

    果然是钟灵毓秀,和顾伶**很像。”陆正华的目光在我脸上一扫而过,

    带着商场老狐狸特有的精明。“小女性子怯,没见过什么世面。”父亲将我往身后又揽了揽,

    一副护犊子的模样。而陆深,从头到尾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他的眼神,

    像是在做一道复杂的数学题,将我脸上的每一个特征,都和记忆中的“顾伶”进行比对。

    我能感觉到,他心中的疑虑并没有完全打消。就在这时,另一道目光,如毒蛇般缠了上来。

    我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谢晏庭。他今天穿了一身骚包的酒红色丝绒西装,领口开得很低,

    露出精致的锁骨。他没有和他父亲谢鸿志站在一起,而是独自一人,靠在不远处的罗马柱旁,

    手中把玩着一杯血红色的鸡尾酒,眼神玩味地,一寸寸地,在我、陆深,

    还有我父亲之间逡巡。他的目光里,充满了对猎物的审视和势在必得。

    他当然不认识“顾安”。但他一定能认出,我这张脸,和他的缪斯“顾姚”,有九分相似。

    一场无声的博弈,在晚宴的觥筹交错间,悄然拉开序幕。父亲和陆正华虚与委蛇地寒暄着,

    我则假装不胜酒力,找了个借口,暂时脱身,走向洗手间。这是计划好的第一步。

    “顾安”退场,“顾姚”登场。我走进一个事先准备好的休息室,萧驰正在里面等我。

    他神色复杂地看着我,递过来一个行李箱。“倾倾,真的要这样吗?太危险了。”“阿驰,

    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放松警惕。”我一边说,一边飞快地脱下礼服。

    “可是……”“没有可是。”我打断他,语气不容置喙。三分钟。我只有三分钟的时间。

    换上一袭明艳的红色露背长裙,补上勾魂的眼线和烈焰红唇,将清纯的长直发抓乱,

    营造出慵懒的卷曲感。最后,我从首饰盒里,拿出了谢晏庭送给我的那条,

    名为“深海之心”的蓝宝石项链,戴在颈间。镜子里那个病弱的“顾安”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光芒四射、风情万种的“顾姚”。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重新走入宴会厅。几乎是瞬间,我就捕捉到了谢晏庭的目光。

    他看到我,或者说,看到“顾姚”的瞬间,眼睛都亮了。那是一种野兽看到心爱猎物的眼神,

    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他立刻撇下身边环绕的莺莺燕燕,径直向我走来。“宝贝,

    你终于来了。”他一把抓住我的手,不由分说地将我拉向角落的阴影处。

    “我不是让你别来吗?这里太无聊了。”我抽出手,语气带着“姚”特有的娇嗔和不满。

    “不来,怎么能看到我的宝贝,为我戴上了这条项链?”他指了指我脖子上的“深海之心”,

    眼里的偏执几乎要溢出来,“真美,它就该属于你。”我笑了笑,正要说话,

    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一个让我头皮发麻的身影。陆深。他正端着酒杯,朝我这个方向走来。

    不,准确地说,他是朝谢晏庭走来。商业对手的会面,再正常不过。但不正常的是,我,

    这个和他的学生“顾伶”长得一模一样的“顾姚”,正和谢晏庭站在一起!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怎么办?跑?来不及了。躲?无处可躲。我的身体,

    在谢晏庭炙热的目光和陆深冰冷的注视下,彻底僵硬。第五章“谢二公子,好久不见。

    ”陆深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我能感觉到,那潭水下,是暗流涌动。

    他的目光,看似落在谢晏庭身上,但余光,却像手术刀一样,将我从头到脚剖析了一遍。

    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在我脖子上的“深海之心”上停留了零点五秒,

    又在我那张和“顾伶”一模一样的脸上停留了一秒。谢晏庭显然也察觉到了,他往前一步,

    不动声色地将我挡在身后,慵懒地开口:“陆大公子肯赏脸跟我说话,真是稀奇。怎么,

    今天不研究你的数据,改研究人了?”他的话里带刺,充满了对陆深的敌意。这两个人,

    从父辈起就是死对头。“只是觉得,谢二公子的新女伴,看着有些眼熟。”陆深推了推眼镜,

    镜片反射着水晶灯的光,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来了!正面交锋!

    我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哦?”谢晏庭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他回过头,

    故意当着陆深的面,亲昵地捏了捏我的脸颊,宣示**,“我宝贝长了张大众脸吗?

    我怎么不觉得。还是说,陆总认识的美女太少,看谁都眼熟?”羞辱性极强。我必须说话了。

    我从谢晏庭身后走出来,迎上陆深的目光,脸上是“顾姚”专属的,

    那种带着一丝天真和挑衅的笑容。“这位先生,我们以前见过吗?”我歪了歪头,故作疑惑,

    “你长得,有点像我姐姐的一位……老师?”我故意把“老师”两个字说得又慢又轻,

    带着一丝不确定的猜测。一句话,信息量巨大。第一,我承认了我和某个人长得像。第二,

    我点出了“姐姐”这个身份。第三,我把陆深定位在了“长辈”的位置上,

    瞬间拉开了距离感。陆深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他看着我,

    又看了看我身边的谢晏庭,再联想到刚刚那个躲在顾远山身后的“顾安”。

    三个长得一模一样,但气质、身份、社交圈截然不同的女人。三胞胎。这个看似荒谬的设定,

    在这一刻,被强大的现实冲击,反复印证。他心中的怀疑,正在被一点点地瓦解。

    “可能是我认错了。”陆深终于移开目光,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冰冷,

    “令姐是位非常有才华的学生。”“是吗?”我甜甜一笑,“她就是个书呆子,无趣得很。

    哪像我和晏庭,我们才是同类。”说着,我亲昵地挽住了谢晏庭的胳膊,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谢晏庭非常受用,他得意地看了陆深一眼,像一只炫耀战利品的孔雀。陆深没有再说话,

    只是端着酒杯,转身离开了。看着他挺拔孤傲的背影,我心里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

    只有劫后余生的疲惫。这一关,暂时过了。但危机并没有解除。因为我看到,

    陆深并没有走远,而是走到了他父亲陆正华身边,低声交谈着什么,

    目光还不时地朝我这边瞥来。他们在讨论我。或者说,在讨论我们“顾家三姐妹”。“宝贝,

    在看什么?”谢晏庭不满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没什么,”我收回目光,仰头看着他,

    “只是觉得,那个男人好奇怪,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展品。

    ”我用“姚”的直觉和感性,来描述陆深的理性审视。“离他远点,

    ”谢晏庭的脸色沉了下来,“陆家的人,都是没有感情的怪物。”“好。”我乖巧地点头。

    我必须尽快脱身,因为“顾伶”要登场了。“我有点闷,想出去透透气。”我找了个借口。

    “我陪你。”“不要,”我摇摇头,指了指远处正和几个富商交谈的谢鸿志,

    “你爸爸在那边,你过去打个招呼吧,别让他觉得我把你带坏了。”我用最体贴的语气,

    说着最想摆脱他的话。谢晏庭果然犹豫了。趁他犹豫的间隙,

    我踮起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我很快回来。”然后,我转身,毫不留恋地走向露台。

    在经过一个拐角时,我看到了萧驰。他对我做了一个“安全”的手势。我点点头,

    快步走进另一间准备好的休息室。关上门,我几乎是虚脱般地靠在墙上。太**了。

    每一步都像在走钢丝。来不及喘息,我立刻开始换装。脱下惹火的红裙,

    换上知性的白色小礼服。擦掉红唇,用湿巾抹去勾人的眼线,重新画上淡雅的妆容。

    将风情万种的卷发,用一根簪子利落地盘起。最后,戴上那副金丝边眼镜。镜子里,

    光芒四射的“顾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冷静、睿智、带着一丝疏离感的“顾伶”。

    我拿起一本早就准备好的金融期刊,作为道具,深吸一口气,准备推门而出。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笃,笃,笃。不轻不重,极有节奏。是陆深。我的心跳,瞬间停止。

    第六章我的手僵在门把手上,血液仿佛凝固了。陆深怎么会找到这里?

    这个休息室是我和萧驰反复确认过的,绝对隐蔽。“顾伶同学,我知道你在里面。”门外,

    陆深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精准的锤子,敲在我最脆弱的神经上。他不是在猜测,

    他是在陈述。我该怎么办?开门,承认我就是顾伶?

    那刚才那个和谢晏庭打情骂俏的顾姚是谁?不开门,装作没人?以陆深的性格,

    他会直接叫来经理,强行开门。到那时,场面只会更难看。短短几秒钟,

    我脑中闪过无数念头。不能慌。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我强迫自己深呼吸,

    调整面部表情,然后,缓缓地拉开了门。门口,陆深静静地站着,目光穿透镜片,

    落在我脸上。他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审视和怀疑,而是多了一种我看不懂的,

    深沉的东西。“陆教授,”我先发制人,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您怎么会在这里?”我的姿态,是一个正在专心看书,却被无故打扰的学霸。陆深的目光,

    从我脸上,滑到我手中的金融期刊上,最后,落在我盘起的头发上。那里,

    别着一根黑檀木簪子。“你的发簪,很别致。”他突然说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我心里一紧。

    这根簪子,是“伶”的标配,为了营造一种古典的知性美。有什么问题吗?“谢谢。

    ”我淡淡地回应,心里却在飞速盘算。“我记得,**妹顾姚,刚才也盘着头发。

    ”陆深不紧不慢地抛出第二句话。我瞳孔一缩。不,顾姚没有盘发。为了和顾伶做出区分,

    我特意让“姚”的头发保持着慵懒的卷曲。他在诈我!“陆教授,您可能看错了,

    ”我立刻反驳,语气坚定,“我二妹从不盘发,她嫌麻烦。而且,她今晚根本没来。”对,

    咬死不承认。只要我不承认,他就没有证据。“是吗?”陆深往前走了一步,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休息室狭小的空间里,瞬间充满了他的气息,

    一种混杂着古龙水和消毒水味的,绝对理性的味道。“我明明看到,她和谢晏庭在一起。

    ”他步步紧逼。“那一定是我另一个妹妹,顾安。”我立刻抛出第三个身份,

    大脑已经开始发麻,“我父亲带她来见见世面,她性格内向,可能……被谢二公子吓到了吧。

    ”我故意把“吓到”两个字说得很模糊,引人遐想。一个内向的富家**,

    被一个风流的公子哥纠缠。这个剧本,合情合理。陆深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他显然没想到,

    我会这么快就给出一个新的“解释”。一个“顾安”,一个“顾姚”,一个“顾伶”。

    三个身份,被我玩成了一场信息差的迷魂阵。他沉默了。似乎在重新评估整个事件的逻辑链。

    我趁机追击:“陆教授,您找我,是为了讨论模型的事吗?如果是,我们可以换个地方。

    如果不是,我要继续看书了,下周的期刊报告,我还需要准备。”我用学术来武装自己,

    将他拉回“师生”的安全距离。“不必了。”陆深终于开口,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复杂到我无法解读,“只是想提醒你,离谢晏庭远一点。他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在门框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他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是在提醒“顾伶”,离“顾姚”的男人远一点?还是在警告我,他已经看穿了我的把戏?不,

    不可能。如果他看穿了,以他的性格,绝不会是这种反应。

    他一定是被我“三胞胎”的设定绕进去了,但直觉又告诉他,事情没那么简单。我关上门,

    瘫坐在地。这场晚宴,才进行到一半,我已经濒临极限。我拿出手机,给萧驰发了条信息。

    “B计划,立刻。”不能再等了。再这样下去,我迟早会露出破绽。必须制造一场混乱,

    让我有机会彻底脱身。五分钟后。宴会厅的水晶吊灯,突然开始疯狂闪烁,

    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整个宴会厅,陷入了一片黑暗。

    尖叫声,惊呼声,乱成一团。“怎么回事?”“停电了吗?”“我的天,快开灯!”混乱中,

    我像一条泥鳅,悄无声息地溜出了休息室,汇入慌乱的人群。我的目标,是宴会厅的东南角。

    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消防通道。我一边在黑暗中摸索,一边注意着那几个关键人物的动向。

    我看到,陆深在第一时间,不是寻找他父亲,而是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目光锐利地在人群中扫视,像是在寻找什么人。是在找我吗?而在另一边,

    谢晏庭的声音充满了暴躁和怒火。“姚!姚!你在哪儿?该死的,别让我找到是谁在搞鬼!

    ”他在找他的“缪斯”。而我真正的护卫,萧驰,此刻应该正守在消防通道的门口,

    等我回去,做回那个需要他保护的“顾安”。我在黑暗中,扯出一个冰冷的笑容。先生们,

    游戏才刚刚开始。你们以为自己在第一层,以为我在第二层。实际上,我在第五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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