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分饰三角,渣了三个霸总后我继承了千亿集团》简介:手机嗡嗡震动。
是目标一号的消息:「在哪?」下一秒,目标二号的手揽住我的腰,
滚烫的呼吸喷在耳廓:「玩玩,你走神了。」酒杯冰冷的倒影里,
我看见目标一号正穿过人群,朝我走来。我只剩十秒。十秒钟后,我精心构建的一切,
都将轰然倒塌。第一章心脏猛地一缩,血液几乎在瞬间冲上头顶。
我捏着高脚杯的指节泛出苍白的颜色。冷静。苏栀,你必须冷静。耳边,
谢宴廷病态而迷恋的嗓音还在继续,像缠绕上来的藤蔓。「是不是这里的音乐太吵了?
还是……你看见了什么让你不悦的人?」他的手指在我腰侧的软肉上轻轻摩挲,
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我扮演的“苏晚”,
是一个刚回国、不谙世事、如白兔般纯洁脆弱的艺术系学生。面对这种侵略性的亲昵,
我应该害怕,应该瑟缩。我眼睫微颤,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了半寸,
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点惊慌和无措。「没、没有……谢先生,我只是有点不习惯。」
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怯懦的颤抖。谢宴廷很满意我的反应,
他偏执地热爱这种“纯白之物被他染上颜色”的破碎感。他低笑一声,
声音蛊惑:「叫我宴廷。很快,你就会习惯的。」他的视线终于从我脸上移开,
顺着我刚刚失神的目光望过去。而那个方向,一身高定西装、气质冷冽如冰山的季沉,
距离我们已经不足五米。他是我的目标一号。是科技界的投资神话,
是无数人想要攀附的绝对权威。也是我扮演的第二个身份,“苏清”,
在商场上最大的竞争对手。“苏清”是雷厉风行、智多近妖的商业奇才。而我此刻,
是“苏晚”。季沉不认识“苏晚”。但他只要走近,只要和谢宴廷打个招呼,
只要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超过三秒……一切就都完了。三胞胎的谎言太过离奇,
但长相一模一样,足以让他立刻将我和“苏清”联系起来。我的大脑在零点一秒内急速运转。
跑?不行,会立刻引起谢宴廷的怀疑。躲?无处可躲。我的目光扫过谢宴廷手中的那杯红酒,
一个疯狂的计划瞬间成型。在季沉抬眼看过来的前一秒。我像是脚下不稳,
身体猛地向前一倾,手中的酒杯“恰好”脱手,整杯猩红的液体,不偏不倚,
尽数泼在了谢宴廷昂贵的白色礼服上。「啊!」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像是被自己闯的祸吓傻了。时间仿佛静止。周围的宾客倒抽一口冷气。
谁都知道谢家这位二公子有近乎变态的洁癖,他可以为了一件艺术品一掷千金,
也曾因为助理不小心弄脏他的袖口,就当场让对方滚蛋。谢宴廷脸上的笑容果然僵住了。
他低下头,看着胸前那片刺目的红,眼底的温柔和迷恋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沉到极致的冰冷。「对、对不起!谢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
我慌乱地道歉,眼眶迅速泛红,泪水在里面打着转,要掉不掉。这是“苏晚”的必杀技,
示弱。果然,谢宴廷的怒火在看到我泫然欲泣的脸时,被强行压下去了几分。他更在意的是,
他看上的“艺术品”被吓坏了。「够了。」他声音依旧冰冷,但没有发作,
「去洗手间处理一下。」他的助理立刻上前,引着他朝休息室的方向走去。危机,暂时解除。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没有半分愧疚,只有劫后余生的虚脱。
我维持着那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转身,却直直撞上了一堵坚硬的肉墙。
一股熟悉的、清冷的雪松香气钻入鼻腔。我猛地抬头。季沉。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后,正垂着眼,用一种探究的、审视的目光看着我。
他的眼神太锐利了,像手术刀,要将我层层伪装全部剖开。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位**,
」他开口,声音和他的人一样,没有温度,「你没事吧?」我立刻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
用“苏晚”的声线小声说:「我没事,谢谢您。」我准备从他身边绕开。「等等。」
他却忽然伸手,攥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很凉,力道却很大,像铁钳。
我浑身的汗毛都炸起来了。「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第二章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大脑一片空白。他认出我了?不可能。
我扮演“苏清”时,戴着金丝眼镜,梳着一丝不苟的发髻,眼神犀利,气场两米八。
而此刻的“苏晚”,长卷发,裸色妆,眼神清澈无辜,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气质、神态、声音,甚至是走路的姿态,都完全是两个人。除非他有火眼金睛。
肾上腺素飙升,但我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慌。我抬起头,
眼中带着恰到好处的迷茫和一丝被陌生男人抓住手腕的警惕。「先生,您认错人了。」
我轻轻挣扎了一下,没有挣开。季沉的眉头蹙得更紧,他的目光在我脸上逡巡,
似乎在进行某种精密的扫描和比对。「你的眼睛,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他缓缓说道。
我的心沉了下去。是了,眼睛。无论我怎么伪装,这双眼睛是不会变的。
「世界上长得像的人有很多。」我强作镇定,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疏离和不悦,「先生,
请您放手,您弄疼我了。」季沉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松开了手。我立刻后退一步,
拉开安全距离。「抱歉。」他吐出两个字,目光却依旧没有离开。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再次震动。我不用看也知道,是谢宴廷的助理在催我过去。一个狼窝还没出,
又来一头猛虎。我今天真是流年不利。「失陪了。」我不敢再多留一秒,几乎是落荒而逃。
直到躲进金碧辉煌的洗手间,我才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喘息。镜子里,我的脸色苍白,
但眼神却是一片冰冷。我掏出手机,上面有两条未读信息。
一条来自谢宴廷的助理:【苏**,谢总在三楼休息室等您。】另一条,
来自我的第三个目标,那个沉默寡言却身手顶级的忠犬保镖,陆风。
他是我扮演的第三个身份,“苏默”的攻略对象。
“苏默”的设定是桀骜不驯、满身是刺的地下赛车手。陆风的消息很简单,
只有两个字:【安全。】这意味着,他已经帮我处理掉了我母亲当年车祸现场的一些手尾,
抹去了一些可能暴露我们计划的痕迹。看到这两个字,我混乱的心绪才稍微平复了一些。
我对着镜子,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好累。真的好累。一人分饰三角,
游走在三个心思深沉、各怀鬼胎的男人之间,就像在走钢丝。任何一点微小的失误,
都可能让我粉身碎骨。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妈。三个月前,我妈,苏氏集团的董事长,
在一场离奇的车祸中当场身亡。警方定性为意外。但我不信。我妈是个极其谨慎的人,
她的专车每周都会做保养,她的司机更是跟了她十年。怎么会突然刹车失灵,冲下悬崖?
在她出事的前一周,她正在和三家公司进行商业博弈。季沉的“启明星科技”,
谢宴廷控股的“魅影资本”,以及陆风当时所在的“磐石安保”。这三家,
都和我妈的项目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也都有作案的动机。而我那个道貌岸然的好叔叔,
苏建成,在我妈尸骨未寒时,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抢夺公司的控制权。我怀疑,
他和这三家中的某一家,甚至全部,都有勾结。爸爸一夜白头,为了稳住公司,
他和我制定了这个疯狂的计划。对外宣称,我因母亲去世备受打击,精神恍惚,
家里其实还有两个一直养在国外的双胞胎妹妹。于是,便有了商业奇才“苏清”,
柔弱艺术家“苏晚”,和叛逆赛车手“苏默”。我用三个身份,去接近三个目标,
去寻找真相。我必须知道,是谁害死了我妈妈。然后,我要让他,血债血偿。我深吸一口气,
用冷水拍了拍脸,重新补上口红。镜子里的“苏晚”又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游戏,
还得继续。我走出洗手间,准备去应付谢宴廷。刚走到走廊拐角,
就听到两个压低声音的交谈。「……那个苏建成,野心不小啊。」「呵,
他以为搭上了谢家就能高枕无忧?季总那边可不是吃素的。」「有好戏看了,苏家这块肥肉,
谁都想咬一口。」我的脚步顿住了。苏建成,果然和谢宴廷有联系。第三章这个信息,
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我的神经。我立刻贴近墙壁,屏住呼吸。那两个声音还在继续。
「听说苏建成用他女儿当筹码,想把她塞给谢二少。」「哪个女儿?
那个刚从国外回来的艺术家?」「可不是嘛,长得是挺纯,就是不知道谢二少那样的魔头,
她能不能受得住。」声音渐行渐远。我站在原地,浑身冰冷。原来如此。
谢宴廷之所以对我这个“苏晚”另眼相看,不仅仅是因为他变态的审美。
更是因为我那个好叔叔,苏建成,在背后牵线搭桥。他想用我,来换取谢家的支持,
从而架空我爸,吞掉整个苏氏集团。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我胸中燃起一股怒火,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既然你们想演,那我就陪你们演到底。我调整好情绪,踩着高跟鞋,
走向三楼的休息室。门没有关严,我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谢宴廷不耐烦的声音。
「滚出去。」紧接着,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连滚带爬地从里面出来,脸色煞白,
正是苏建成的秘书。他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星,又像是看到了鬼,眼神复杂,
匆匆低下头跑了。我心里冷笑,推门而入。谢宴廷已经换了一身黑色的丝质衬衫,
正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他面前的茶几上,
一个价值不菲的古董花瓶碎成了几片。看来,苏建成的秘书替我承受了怒火。「宴廷。」
我怯生生地开口。他抬起眼,看到是我,眼底的戾气才收敛了些许,朝我招了招手。「过来。
」我顺从地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对不起,」我再次道歉,「把你的衣服弄脏了。」
「一件衣服而已。」他轻描淡写地说,目光却灼灼地看着我,「你刚刚,去见了谁?」
我的心猛地一跳。他知道了?他看到我和季沉说话了?「我……我去洗手间,
回来的时候迷路了,就问了一个人。」我垂下眼,不敢看他。「问了一个人?」他重复道,
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季沉?」我身体一僵。果然。
这个宴会厅到处都是他的人。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之下。「我不认识他,」
我小声辩解,「我只是看他……看起来不像坏人。」“不像坏人”这个形容,
成功地取悦了谢宴廷。在他眼里,季沉就是个不解风情、只懂数据的木头,是他的死对头。
「呵,」他发出一声嗤笑,「他不是坏人,他是冰块。离他远点,那种人,会冻伤你。」
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眼神痴迷。「只有我这里,才是最温暖的。」
我忍着心底的恶寒,挤出一个苍白的微笑。正当我思考着如何脱身时,休息室的门被敲响了。
「谢总,季总那边派人送来一份文件,指明要您亲启。」助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谢宴廷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接过文件,打开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
那是一份项目竞标的补充协议。而上面的关键条款,
赫然对谢宴廷控股的“魅影资本”极为不利。最重要的是,协议的最后,
需要合作方法人代表签字。而我们苏氏集团负责这个项目的,
正是我扮演的另一个身份——“苏清”。季沉这是在向我宣战。不,他是在向“苏清”宣战。
同时,也是在试探。他故意在这个时候,把这份文件送到谢宴廷面前,
就是想看看谢宴廷的反应,看看“苏晚”的反应。他怀疑我和“苏清”的关系。
谢宴廷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猛地将文件摔在桌上,骂了一句:“季沉,**的!
”他显然也看出了季沉的意图。这是阳谋。如果他替“苏晚”出头,去质问季沉,
就等于默认了“苏晚”和苏氏集团有关系。如果他无动于衷,又咽不下这口气。
休息室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我低着头,扮演着一个被吓坏了、什么都听不懂的无辜角色。
但我的大脑,却在飞速旋转。季沉,你这一招,够狠。你以为这样就能将我一军?你等着。
明天,在谈判桌上,我会让你知道,“苏清”到底是谁。第四章第二天上午,苏氏集团,
顶层会议室。我以“苏清”的身份,坐在这里。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金丝眼镜,
长发挽成一丝不苟的发髻。我的面前,摆着和昨晚谢宴廷收到的一模一样的那份补充协议。
会议室里气压很低。我方的高管们个个面色凝重。这份协议,是**裸的霸王条款,
一旦签了,苏氏在这个项目里将毫无利润可言,甚至还要倒贴。「苏总,
这……这简直是欺人太甚!」项目经理气得脸都红了,
「启明星科技这是完全不给我们活路啊!」「是啊,这个条件,我们绝对不能答应!」
我抬手,示意他们安静。我看着协议上那个苛刻的条款,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季沉,
你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逼我就范?太天真了。你越是想看我惊慌失措,我就越要让你失望。
「通知启明星那边,」我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波澜,「十分钟后,召开线上会议。
我要亲自和季总谈。」我的助理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是,苏总。」十分钟后,
巨大的显示屏亮起,露出了季沉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他似乎也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就直接找上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ucristo的讶异。
「季总,」我率先开口,语气锐利如刀,「开门见山,这份协议,我不会签。」
季沉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苏总,这是商场,不是慈善。
我给出的条件,是基于市场评估的最优解。」「最优解?」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是对启明星科技的最优解吧?季总的算盘,打得真是响。只是不知道,季总有没有算过,
如果苏氏退出,这个项目,启明星要多付出多少沉没成本?」
季沉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我直接切中了他的要害。这个项目前期投入巨大,
苏氏掌握着核心的渠道资源,一旦我们退出,他想找替代方,至少需要半年时间,
并且成本会翻倍。「苏总在威胁我?」他的声音冷了下去。「不,」我摇摇头,
身体微微前倾,直视着屏幕里的他,「我是在提醒季总。合作,是共赢。你想吃肉,
总得给我留口汤喝。现在你不仅想把肉都吃了,还想把我的锅也端走,天底下没这个道理。」
我的语速极快,逻辑清晰,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子弹,精准地打向他。
我身后的高管团队已经看呆了。他们从未见过我如此强势的一面。季沉沉默了。他看着我,
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有欣赏,有审视,还有一丝……困惑。他一定在想,
眼前这个咄咄逼逼人、气场强大的女人,
和昨晚那个在他面前瑟瑟发抖、柔弱无助的“苏晚”,真的是两个人吗?她们的眼睛,
明明长得一模一样。「你想要什么?」他终于开口。「很简单。」我拿起笔,
在协议上划掉了他添加的条款,然后写下了一个新的利润分配方案。「这个方案,你们答应,
我们继续合作。不答应,苏氏立刻撤资,我们一拍两散。」我把修改后的协议展示给他看。
那是一个对双方都相对公平,但苏氏略占优势的方案。季沉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屏幕,
似乎要穿透我,看清我的底牌。会议室里,静得能听到每个人的心跳声。所有人都知道,
这是最后的博弈。良久,他缓缓开口。「好。」我赢了。我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挫败,
和一丝更加浓厚的兴趣。很好。季沉,你已经开始对我这个“猎物”产生好奇了。
这正是我想要的。挂掉视频,我摘下眼镜,揉了揉发紧的太阳穴。「苏总,您太厉害了!」
「是啊!简直是谈判之神!」身后的高管们爆发出热烈的欢呼。我没有笑,
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准备合同吧。」走出会议室,我立刻给我的司机发了条信息。
【去‘魅影’。】好戏,才刚刚开始。季沉这边搞定了,谢宴廷那边,
也该我去“安抚”一下了。第五章“魅影资本”的总部,坐落在城市最繁华的地段。
整栋大楼的设计都充满了谢宴廷个人的风格,奢华,靡丽,带着一种咄咄逼人的艺术感。
我来这里,用的自然是“苏晚”的身份。白色的连衣裙,帆布鞋,
脸上画着淡到几乎看不出的妆。前台**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和鄙夷,
但还是公式化地拦住了我。「**,请问您有预约吗?」「我找谢宴廷。」我轻声说。
「请问您是?」我还没回答,一个声音就从旁边传来。「让她上来。」是谢宴廷的助理。
他领着我,一路畅通无阻地上了顶楼的总裁办公室。谢宴廷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背对着我。他今天的心情似乎依旧不好。「你来做什么?」他没有回头,声音冷冷的。
「我……」我绞着衣角,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我听说,你因为我的事,
和人生气了……我想来跟你道歉。」我刻意模糊了“和谁生气”这个重点。谢宴廷转过身,
他看着我,眼神晦暗不明。「谁告诉你的?」「我……我猜的。」我低下头,「昨天那个人,
是不是很重要?我是不是给你惹了很大的麻烦?」我把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因为内疚而惴惴不安的小可怜。谢宴廷一步步向我走来。
他身上的压迫感太强,我忍不住向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他伸出手,
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麻烦?」他笑了,笑意冰冷,「在这座城市里,
还没有人能成为我的麻烦。季沉,也不行。」他的指腹在我下颌的皮肤上用力摩挲,
像是在欣赏一件瓷器。「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他松开我,走到办公桌前,
拿起一份文件,扔到我面前。「签了它。」我低头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一份……包养协议。不,用词更“文雅”一些,是一份艺术资助协议。甲方是谢宴廷,
乙方是我,“苏晚”。他将资助我所有的学费、生活费,为我举办画展,
送我去世界顶级艺术院校深造。而我,需要做的就是,成为他“专属的灵感缪斯”。
随叫随到,不能和任何其他男性有过来往。这和卖身契有什么区别?
一股屈辱和愤怒涌上心头,我几乎要当场把这份协议撕碎,扔到他那张自以为是的脸上。
但我不能。我是“苏晚”。“苏晚”应该感到震惊,害怕,和一点点被金钱诱惑的动摇。
我的手在发抖,脸色苍白如纸。「谢……谢先生……这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
他走到我面前,弯下腰,与我平视,声音里带着致命的诱惑,「我要你。你的一切,
都属于我。你的画,你的人,你的未来。」他离得太近了,我能闻到他身上昂贵的香水味,
混合着一丝危险的、野兽般的气息。「只要你签了字,苏建成那边,我来帮你摆平。
你那个想把你卖个好价钱的叔叔,再也不敢来烦你。」他竟然连这个都查到了。或者说,
这本就是他和苏建成交易的一部分。他以为,用金钱和庇护,就能买下我。我看着他,
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演的。是真的感到恶心和愤怒。但这份愤怒,我必须藏好。
「我……我需要考虑一下。」我用尽全身力气,才说出这句话。谢宴廷直起身,
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在他看来,犹豫,就代表着心动。「好,我给你一天时间。」
他重新露出那种势在必得的微笑,「明天这个时候,我希望看到你签好字,出现在这里。」
他顿了顿,补充道:「否则,我不保证,你那位急功近利的叔叔,会做出什么事来。」
这是**裸的威胁。我抓着那份薄薄的协议,像抓着一块烙铁,
逃也似的离开了“魅影资本”。站在楼下,阳光刺眼,我却觉得浑身发冷。谢宴廷,苏建成。
你们很好。你们真的,很好。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
那边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男声。「喂。」「我,苏默。」我切换到第三个身份的声线,冷硬,
疏离,「晚上有场子吗?黑金赛道,我要跑一场。」我需要发泄。我需要速度,
需要肾上腺素,来冲刷掉这份屈辱。「有,」电话那头的陆风沉默了一下,「对手很强。」
「越强越好。」我挂掉电话,拦下了一辆出租车。今晚,让“苏默”登场。那个桀骜不驯,
用生命在赛道上狂飙的疯子。也是最真实的我。第六章夜幕降临,城市边缘废弃的工业区。
刺耳的引擎轰鸣声,能撕裂人的耳膜。这里是地下赛车的圣地,黑金赛道。没有规则,
只有胜负。我换上了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长发扎成高马尾,脸上画着烟熏妆,眼神桀骜。
我是“苏默”。在这里,没有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他们只知道,我是一个不要命的女疯子。
我的对手,是蝉联三届黑金赛道冠军的“鬼火”。一个以玩命和肮脏手段著称的男人。
赌注很大。输的人,不仅要输掉车,还要跪下来给对方擦鞋。这是尊严的践踏。
**在一辆改装过的银色跑车上,等待着比赛开始。陆风走了过来。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夹克,身材高大挺拔,像一棵沉默的松树。他是这里的安全顾问,
也是我今晚的目标。找到他,让他为我所用,是我计划的一部分。因为他是唯一一个,
能接触到当年给我妈做安保的“磐石安保”核心机密的人。「没必要赌这么大。」
他走到我面前,声音低沉。「我喜欢。」我抬眼看他,眼神里带着挑衅。他没再说话,
只是递给我一个头盔。「戴上。」我接过来,戴上。在扣上护目镜的前一刻,
我看到他眼中有一丝担忧。这个发现让我有些意外。我们不过见过几面,说过几句话。
这个像石头一样的男人,竟然会担心我?发令枪响。我收回思绪,一脚油门踩到底。
银色的跑车像一支离弦的箭,瞬间冲了出去。“鬼火”的车紧随其后,
像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黑金赛道以弯道多、路况复杂著称。第一个急转弯,
“鬼火”就开始玩脏的。他猛地向我这边挤过来,试图把我逼出赛道。我早有预料,
方向盘一打,一个漂亮的漂移,不仅躲开了他的撞击,还瞬间拉开了半个车身的距离。
周围响起一阵口哨和惊呼。“鬼火”显然被我激怒了。在接下来的直道上,他疯狂加速,
几乎要和我并驾齐驱。我能看到他脸上狰狞的笑容。我知道,
他要在下一个“死亡S弯”对我动手。那是整条赛道最危险的地方,一旦失控,
就是车毁人亡。我的心跳在加速,但大脑却异常冷静。我在等一个机会。
就在进入弯道的前一刻,我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将油门踩到了底!所有人都以为我疯了。
“鬼火”也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他以为我失控了,正准备从内侧超车。
就是现在!我猛地一打方向盘,同时拉起手刹!车身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几乎是横着甩进了弯道!惯性漂移!这是职业赛车手才敢尝试的极限操作!
“鬼我”的车被我死死地卡在外侧,他想减速已经来不及,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车头撞上护栏!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火花四溅!我没有回头,
驾驶着银色跑车,第一个冲过了终点线!全场沸腾!我摘下头盔,
大口地呼吸着混合着汽油味的空气,胸中的郁结之气一扫而空。
这种掌控一切、游走在生死边缘的感觉,让我上瘾。“鬼火”被人从变形的车里拖了出来,
他捂着流血的头,满眼怨毒地看着我。「履行赌约吧。」我走到他面前,声音冰冷。
他脸色铁青,但在众目睽睽之下,只能不甘地跪了下来,拿起抹布,开始擦我的靴子。
周围的人都在起哄、嘲笑。我却觉得索然无味。我转过身,看到了人群外的陆风。
他正看着我,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有震惊,有赞赏,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
灼热的东西。我朝他走了过去。「现在,」我站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
「有资格让你出手了吗?」我之前找过他,想雇他帮我查一些事。他拒绝了。他说,
他不跟弱者合作。陆风看着我,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会再次拒绝。「你想查什么?」
他终于开口。第七章我赢了陆风的承诺。代价是,我的身份,也开始引起了怀疑。深夜,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我和父亲约定的安全屋。刚进门,就被客厅里坐着的人影吓了一跳。
「爸?」父亲坐在黑暗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他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三样东西。
一份是“苏清”刚刚签下的,和启明星科技的合作合同。一份是“苏晚”带回来的,
谢宴廷的包养协议。还有一张,是“苏默”在黑金赛道夺冠的照片,
旁边站着眼神复杂的陆风。「栀栀,」父亲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和担忧,「太快了,
也太险了。」我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不快不行。」我轻声说,
「苏建成已经按捺不住了。今天谢宴廷告诉我,是苏建成想把我卖给他。」
父亲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色和狠厉。「那个畜生!」「爸,我们没有时间了。」我看着他,
「我必须在苏建成彻底掏空公司之前,拿到他害死妈妈的证据。」父亲沉默了。良久,
他叹了口气,拿起那张“苏默”的照片。「陆风这个人,我查过。前特种兵,
磐石安保的王牌,三年前因为一次任务失败,被开除,之后就销声匿迹。他很强,
但也很危险。」「我知道。」我点点头,「但他也是唯一能帮我拿到磐石安保内部资料的人。
妈出事时,现场的安保就是磐石负责的。当时的记录,一定有问题。」「至于季沉……」
父亲又拿起那份合同,「你今天做得很好,既拿到了利益,也让他对‘苏清’产生了兴趣。
但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会突然对你产生怀疑?」我愣住了。是啊,为什么?
仅仅因为一面之缘?「有人在他面前,提起了‘苏晚’。」父亲一语道破。
我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人。谢宴廷!昨晚的宴会,是谢宴廷的地盘。是他故意在季沉面前,
表现出对“苏晚”的占有欲,是他故意让季沉注意到我。他想利用季沉来对付我,或者说,
对付我背后的苏家。而季沉,也将计就计,用一份霸王合同来试探我。这两个男人,
都在用我当棋子,进行他们之间的博弈。一瞬间,我遍体生寒。「我明白了。」
我深吸一口气,「我会更小心的。」「不,你需要的不是小心。」父亲看着我,眼神坚定,
「你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把他们所有人都拉下水的机会。」「什么机会?」
「苏氏集团的周年庆典。」父亲缓缓说道,「半个月后,我会以集团的名义,向他们三个人,
都发出邀请函。」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爸,这太冒险了!」
让三个目标同时出现在一个场合?只要有一个人发现不对劲,我的所有伪装都会被瞬间撕碎!
「我知道冒险。」父亲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心很凉,「但这也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苏建成一定会在那天动手,他会联合他背后的势力,在所有股东和媒体面前,逼我退位。」
「而我们,就要在那天,当着所有人的面,揭穿他的一切。」「栀栀,你敢不敢,赌这一次?
」我看着父亲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他眼中的信任和期盼。我知道,我没有退路。「我敢。」
我听到自己声音,坚定得不像话。半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这期间,
我像一个被拧到极致的发条,疯狂地运转着。白天,我是“苏清”,
和季沉在谈判桌上唇枪舌战,你来我往。他对我越来越感兴趣,看我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