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三面:我让京城大佬为我发疯》简介:男一的电话刚挂,男二的视频就弹了进来。
屏幕里,他抚摸着我的画像,嗓音偏执又危险:“宝贝,我闻到了你身上有别的男人的味道。
”我心头一紧,余光瞥见车窗外,那个男人的车正缓缓驶来。而我,
正要去赴第三个男人的约。他们都以为自己是唯一,却不知道,我一人分饰三角,
只为查出母亲死亡的真相。第一章手机震动的那一刻,我正坐在梳妆台前,
卸下属于“林素”的淡妆。镜子里的女人,眉眼清冷,气质疏离,
是京城第一学府最年轻的客座教授沈度最得意的学生。来电显示正是“沈度”。我划开接听,
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属于林素的清冷和恭敬:“沈教授。
”电话那头是男人一贯的冷淡声线,却莫名地,
比平时多了一丝不易察探的温度:“论文的数据模型有几个地方需要调整,
明天来我办公室一趟。”“好的,教授。”我应得乖巧。“还有,”他顿了顿,
声音压得更低,“天气转凉,多穿件衣服。”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沈度,
商界最负盛名的科技新贵,以绝对理性和逻辑著称,从不多言半句废话。这句关心,越界了。
也意味着,我的第一步棋,走对了。刚挂断电话,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另一个专属**就尖锐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夜荆”两个字,我深吸一口气,
迅速切换情绪。接通视频的瞬间,我脸上已经扬起了属于“林焰”的、热烈又张扬的笑容。
屏幕那头,是张极致俊美又带着邪气的脸。夜荆,国内最顶级的艺术家,性格偏执乖张,
追求极致的美。他此刻正站在一幅巨大的油画前,画上的女人有着和我一模一样的脸,
眼神却如火焰般燃烧。那是他为“林焰”画的肖像。他没有说话,只是将摄像头对准了画,
修长的手指近乎痴迷地抚过画中人的嘴唇。然后,镜头转回,对准他自己。他微微俯身,
凑近屏幕,黑曜石般的眸子死死盯着我,鼻尖轻嗅。“宝贝,”他的嗓音沙哑,
带着致命的诱惑和一丝神经质的危险,“我闻到了……你身上有别的男人的味道。
”我的心脏骤然缩紧。不是吧,这狗鼻子!我身上只有卸妆水的味道,哪来男人的味道?
沈度那通电话总不能顺着信号爬过来吧!内心疯狂吐槽,脸上却绽放出更加灿烂的笑容,
我对着镜头送出一个飞吻,声线是刻意调出来的魅惑与娇嗔:“胡说,
我心里梦里闻到的可都是你的味道,哪有空沾染别人。”“是吗?”他勾起唇角,
那笑容却不达眼底,“那你现在在哪?我派人去接你。”“不要嘛,”我撒着娇,
眼角余光已经瞥见了窗外,一辆黑色的宾利正缓缓停在别墅门口,
“我正要去见一个很重要的客户,谈我们画廊下一季的合作呢。”这当然是谎话。
我真正的身份,是林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林栖。对外,父亲宣称生了三胞胎女儿,
林素、林焰、林微。一个沉静知性,一个热烈如火,一个温柔似水。而这三个角色,都是我。
这么做,只为了一个目的——查出三个月前,我母亲意外身亡的真相。那场车祸疑点重重,
所有线索都隐晦地指向了京城三大商业巨头——沈度的“星途科技”,
夜荆掌控的“幻色传媒”,以及……我看着那辆宾利车上走下来的男人,心跳再次加速。
以及,掌管着京城最强安保公司的顾沉。他是今晚,属于“林微”的约会对象。“宝贝,
你在看什么?”视频里,夜荆不满的声音传来。我立刻回神,
对着他笑得更甜:“在看你的照片呀,只有看着你,我才有工作的动力。
”千篇一律的甜言蜜语,他却很受用。“等我,我很快就去找你。
”他留下这句占有欲十足的话,挂断了视频。我长舒一口气,感觉自己快要精神分裂。
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我此刻的脸。卸下了林素的清冷,褪去了林焰的张扬,这张脸,苍白,
疲惫,却又带着一抹化不开的恨意。那才是我本来的样子。门**响起。我迅速起身,
换上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将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对着镜子,
扯出一个温柔又带着几分怯意的微笑。好了,现在我是林微。
一个需要被保护的、不谙世事的、温柔善良的小白花。第二章我打开门,顾沉就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身形高大挺拔,如一柄出鞘的利剑。面容冷硬,眼神锐利,
周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看到我,他那双鹰隼般的眸子里的锋芒才稍稍收敛,
变得柔和了些许。“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军人特有的沉稳。
我按照“林微”的人设,微微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顾先生,你来了。
”这栋别墅是父亲特意为“林微”准备的,安保系统全由顾沉的公司负责。而他,
作为公司的老板,却亲自担任了林微的“安全顾问”。美其名曰,受林董所托,
保护小女儿的安全。只有我和父亲知道,顾沉是我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
他是父亲最信任的人。“路上堵车,来晚了。”他解释了一句,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
又迅速移开。我能感觉到,他那一眼里复杂的情绪。有担忧,有心疼,还有一丝……无奈。
毕竟,每天看我在这里飙戏,他大概也很想吐槽。“没关系,我也刚准备好。”我侧过身,
让他进来。客厅里播放着舒缓的古典乐,桌上摆着我提前准备好的红酒和烛光晚餐。
一切都布置得温馨又浪漫,完美符合一个怀春少女等待心上人的场景。
顾沉的脚步在餐桌前停下,目光扫过那些精致的菜肴,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
“你做的?”“嗯,”我点点头,有些羞涩地绞着手指,“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这些菜当然不是我做的,是我花高价请的私厨提前送来的。我哪有那个美国时间研究厨艺。
顾沉没再说话,只是拉开椅子坐下,拿起刀叉的动作有些僵硬。我坐在他对面,
殷勤地为他倒上红酒。烛光摇曳,映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竟有几分说不出的性感。说实话,
在三个“攻略”对象里,顾沉是最难搞定的一个。沈度吃“学霸崇拜”那一套,
夜荆吃“艺术知己”那一套,他们都有明确的欲望和弱点。但顾沉,
他像一座没有缝隙的堡垒,油盐不进,只知道执行命令。
我扮演的“林微”对他发起了无数次温柔攻势,送便当,织围巾,嘘寒问暖,
他全都礼貌接受,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今晚,我决定下点猛药。“顾先生,
”我端起酒杯,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保护,我……我敬你一杯。
”他抬眸看我,眼神深邃得像一潭古井,不起半点波澜。他端起酒杯,和我轻轻碰了一下,
一饮而尽。我只抿了一小口,就感觉脸颊开始发烫。这当然也是装的。我放下酒杯,
双手托着下巴,痴痴地看着他:“顾先生,你长得真好看。”顾沉握着刀叉的手一顿,
切割牛排的动作都停了。他抬起头,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似乎在判断我这句话的意图。
“林**,你喝多了。”“我没有!”我立刻反驳,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委屈的哭腔,
“我说的是真心话!我……我喜欢你!”这石破天惊的告白,终于让这座冰山有了一丝裂缝。
顾沉的瞳孔猛地一缩,握着刀叉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惊涛骇浪。我被他看得有点心虚,但戏还得演下去。我站起身,
绕过餐桌,走到他身边,然后,做了一个大胆的举动。我俯下身,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他的身体瞬间僵硬如铁。我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清冽的皂角香气,
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意外的好闻。我还能听到他骤然变得粗重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
擂鼓般敲在我的耳膜上。“顾先生,”我的声音带着哭腔,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
“你……你能不能也喜欢我一点点?”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空气仿佛凝固了。
就在我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冷漠地推开我时,一只温热的大手,却突然扣住了我的后腰。
那掌心的热度,几乎要将我灼伤。我心中一惊,猛地抬起头,撞进一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里。
那里面,有挣扎,有克制,但更多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汹涌澎湃的情感。“林栖,
”他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叫的却不是“林微”,而是我的本名,“别再玩了。
”第三章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他叫我什么?林栖?
他怎么会知道我的本名?知道我是在演戏?我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
几乎是立刻就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但他扣在我腰上的手臂却如同铁钳,纹丝不动。
“你……”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伪装出来的温柔羞怯被惊骇所取代,“你说什么?
我听不懂。”“听不懂?”顾沉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无尽的自嘲和压抑的怒火,
“还要继续演吗?林大**。”他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我彻底慌了。
顾沉知道真相,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所有的计划,我自以为天衣无缝的伪装,在他眼里,
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他是父亲的人,他知道了,父亲是不是也知道了?不,不可能!
这个计划是父亲和我一起制定的,他没理由拆穿我。那问题出在哪里?“放开我!
”我的声音变得尖利,再也维持不住“林微”的柔弱。“不放。”顾沉的眼神暗得可怕,
他另一只手抬起,粗粝的指腹抚上我的脸颊,一点点擦去我眼角伪装的泪痕,
“我放了你那么多次,你哪次听过话?”他的指腹带着薄茧,摩挲得我皮肤阵阵战栗。
我被他眼中那股近乎绝望的占有欲吓到了。这不对劲!
这根本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冷静自持的顾沉!“你到底是谁?”我厉声质问,
试图从他身上找出破绽。“我是谁?”他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
那笑声听起来比哭还难过,“我是那个看着你为了别的男人,
把自己变成另外三个人的样子的傻子。”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别的男人?沈度和夜荆?
他果然什么都知道!“你监视我?”我心头一寒。“我是在保护你!”他猛地拔高了声音,
眼眶瞬间红了,“保护你这个不知死活的疯子!”他的手从我的腰间滑下,
紧紧攥住我的手腕,将我拽到他面前。“林栖,你看看你自己!你以为你在报仇?
你是在玩火!沈度是什么人?夜荆是什么人?他们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
你把自己洗干净了送到他们嘴边,你以为你能全身而退?”他的质问如同一盆冰水,
从头到脚将我浇了个透心凉。恐惧,迟来的恐惧,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是啊,
我以为我掌控着一切,我以为我是那个牵线的木偶师。可我忘了,我的对手,
是三头真正的猛兽。而我,不过是一只披着虎皮的羊。
“我妈妈的死……跟他们有关……”我的声音在颤抖,这是我唯一的执念,
也是支撑我走下去的唯一动力。“那也轮不到你用这种方式去查!
”顾沉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滚烫得吓人,“把一切交给我,交给你父亲,我们会查清楚!
你现在就给我停下这一切!”“停下?”我凄然一笑,眼泪终于真的掉了下来,“怎么停?
我告诉沈度,对不起教授,我不是你的学生,我接近你只是为了调查你?还是告诉夜荆,
那个让你痴迷的缪斯是假的,我只是个骗子?”“我告诉他们,我妈死了,
我怀疑你们是凶手,所以请你们坐好,等我来查?”我越说越激动,
积压了三个月的痛苦、愤怒、恐惧在这一刻尽数爆发。“顾沉,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每天戴着面具是什么滋味!你不知道我在三个身份之间切换有多分裂!
你更不知道,当我查到一丝线索,又被瞬间掐断时,有多绝望!”我用力想甩开他的手,
他却攥得更紧。“我怎么会不知道?”他死死地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每一次见沈度,每一次应付夜荆,每一次在我面前扮演林微,我都知道。
”“你以为我为什么会亲自来做你的‘安全顾问’?”“你以为我每天准时出现在这里,
陪你演这出可笑的戏码,真的只是为了工作?”他的眼神,像一团燃烧的火,
要将我的灵魂都灼穿。我愣住了。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林栖,”他缓缓松开我的手,
转而捧住我的脸,强迫我看着他,“我认识你,不是三个月,是十年。”“十年前,
林叔叔资助了一个快要饿死的孤儿,那个人,是我。”“他把我送进最好的军校,
让我接受最严酷的训练,他说,我这辈子唯一的任务,就是保护你。”我彻底石化了。
大脑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所有的思绪都化为齑粉。顾沉……是父亲安插在我身边的……人?
那他……“所以,你对我好,只是因为我爸的命令?
”我听见自己用一种干涩到陌生的声音问。“是。”他毫不犹豫地回答。我的心,
瞬间沉入谷底。“也不是。”他又说。我猛地抬头。他看着我,
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浓情和痛楚。“一开始是。但后来,就不是了。”第四章顾沉的告白,
比他揭穿我身份的冲击力还要大。我呆呆地看着他,大脑一片混乱。十年。他竟然在我身边,
以一种我完全不知道的方式,存在了十年。而我,
竟然把他当成一个需要攻克的“任务目标”。我甚至在他面前,
毫无廉耻地扮演着另一个女人,向他表白。没有比这更荒唐,更讽刺的事情了。
我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羞耻,尴尬,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让我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我猛地推开他,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和他拉开距离。
“你……你别胡说!”我色厉内荏地呵斥道,眼神却不敢和他对视。顾沉没有再逼近,
只是站在原地,用那双深沉的眼眸静静地看着我。他的目光,像一张无形的大网,
将我牢牢困在其中。“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他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
却多了一丝疲惫,“林栖,我今天把话说明白,不是为了逼你,也不是为了让你难堪。
”“我只是……不想再看你继续错下去。”“收手吧。在你还没有彻底陷进去之前。
”他的话,像一记警钟,在我混乱的脑海中敲响。是啊,我还没有陷进去吗?我对沈度,
那个清冷理性的男人,真的只是学生对老师的崇敬?当他破例关心我的时候,
我那瞬间的窃喜是假的吗?我对夜荆,那个偏执危险的艺术家,真的只是利用?
当他为我痴狂,将我视为唯一缪斯的时候,我那份虚荣的满足感是假的吗?
还有顾沉……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我一直以为,
我对他的“温柔攻势”只是在演戏。可为什么,在他揭穿我之后,在他向我告白之后,
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慌乱和羞耻?我不敢再想下去。“我的事,不用你管。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戴上冰冷的面具,“你只需要做好你分内的工作,
保护我的安全。其他的,你没资格插手。”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就想上楼。“如果,
”顾沉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我说,
我已经查到了和你母亲车祸有关的线索呢?”我的脚步,猛地顿住。我僵硬地转过身,
死死地盯着他:“你说什么?”“我说,我查到了一点东西。”顾沉迎上我的目光,
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就在你忙着和沈度、夜荆周旋的时候。”我的呼吸一窒。
“车祸现场,除了肇事车辆留下的轮胎印,还有第三种轮胎印。非常隐蔽,
警方一开始没有发现。”“我托人比对了数据库,那种轮胎,
属于一款全球**发行的特种越野车。而在京城,拥有这款车的人,不超过五个。”我的心,
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是谁?”顾沉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其中一个,是沈度的父亲,
沈正雄。”“另一个,是夜荆的哥哥,夜谦。”“还有一个……”他顿了顿,
眼神变得极其复杂,“是你父亲最好的朋友,也是我们林氏集团的第二大股东,张敬尧。
”张敬尧?张伯伯?这个名字像一颗炸弹,在我脑海里轰然炸开。怎么可能!
张伯伯是看着我长大的,他和我父亲是过命的交情,我母亲在世时,待他如同亲兄弟。
他怎么会……“不可能!”我失声尖叫,“绝对不可能!你查错了!
”“我也希望是我查错了。”顾沉的脸色同样难看,“但这只是线索,不是证据。
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这三个人,都有嫌疑。”我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沈家,
夜家,还有……张伯伯。我的敌人,竟然比我想象的还要多,还要深不可测。而我,
却像个跳梁小丑一样,把目标锁定在沈度和夜荆身上,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
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瞬间将我吞噬。我一直以为自己是猎人,原来,
我才是那个身处猎场中央,却对危险一无所知的猎物。顾沉一个箭步上前,
扶住了我摇摇欲坠的身体。“林栖,现在你明白了吗?”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这不是你一个人的战争。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听我的。
”第五章那一晚,我和顾沉谈了很久。或者说,是他单方面地对我进行信息灌输。
我像一个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木偶,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听他讲述着这三个月来,
他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所做的一切。他利用自己的安保公司和军方背景,
建立了一个庞大的信息网络。他调查了沈正雄和夜谦的背景、资金流向、人际关系网。
他甚至在我父亲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暗中监控着张敬尧的一举一动。他说,
母亲出车祸的前一周,曾和张敬尧在一家咖啡馆里发生过激烈的争吵。他说,
沈正雄最近在海外有一笔巨额的秘密资金流动,去向不明。他说,夜谦看似不问世事,
醉心佛学,但实际上,他才是夜家真正的掌权人,
夜荆不过是他推到台前的一个光鲜亮丽的傀儡。每一条信息,都像一把尖刀,
将我原本的世界观割得支离破碎。我一直以为,我的敌人是沈度和夜荆。我把他们当成目标,
费尽心机地去接近,去试探,去周旋。却没想到,真正藏在水面下的,
是更加庞大、更加恐怖的冰山。而我,竟然幼稚地在冰山一角上,沾沾自喜地跳舞。“所以,
我之前做的……全都是无用功?”我抬起头,声音沙哑地问。“不。”顾沉摇了摇头,
目光深沉,“不能说是无用功。至少,你成功吸引了沈度和夜荆的注意,让他们放松了警惕。
”“你的‘林素’和‘林焰’,是两张非常好的牌。现在,我们需要做的,
是如何打好这两张牌,让它们发挥出最大的价值。”我愣住了。“你……你的意思是,
计划还要继续?”“当然。”顾沉的眼神锐利起来,“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现在收手,
只会打草惊蛇,让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都付诸东流。”“可是……”我有些犹豫,
“你不是让我停下吗?”“此一时,彼一时。”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让我心安的力量,
“之前,是你一个人在黑暗里摸索,我怕你出事。但现在,有我。”“从今天起,
你的每一个行动,都必须在我的指导下进行。你不再是一个人,林栖,我是你的后盾,
也是你的武器。”他的话,掷地有声。我看着他,看着这个突然闯入我的世界,
将我所有的骄傲和伪装都击得粉碎,却又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向我伸出手的男人。我的心,
乱了。“那我……该怎么做?”我听到自己用一种近乎依赖的语气问。顾沉的嘴角,
终于勾起了一抹极浅的弧度。“很简单,”他说,“继续你的表演。”“但这一次,
你的目标,不再是沈度和夜荆。”“而是他们背后的人。”“明天,你去找沈度。
不要再谈那些风花雪月的论文,跟他谈项目,谈合作,想办法进入‘星途科技’的核心圈层。
我要知道他父亲那笔海外资金的真正用途。”“至于夜荆那边……”顾沉的眉头皱了起来,
“夜谦这个人,深居简出,性情古怪,很难接近。夜荆是你唯一的突破口。”“继续吊着他,
让他为你疯狂,让他觉得,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懂他的人。我要你通过他,
拿到夜谦的行程表,以及……他所有对外联络的渠道。”“这太难了……”我下意识地反驳。
沈度的核心圈层,是那么好进的吗?夜谦的行踪,是那么好打探的吗?“难,才要做。
”顾沉打断了我,“林栖,复仇的路,从来都不好走。”“而且,”他话锋一转,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从现在开始,你的每一个电话,
我都会监听。你的每一次会面,我都会在附近布控。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剩下的,
交给我。”我看着他,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原来,被人保护是这种感觉。原来,
有一个人可以无条件地信任和依赖,是这种感觉。“那……张伯伯呢?
”我问出了最让我心痛的那个名字。顾沉的脸色沉了下去。“张敬尧这边,我来处理。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你不要跟他有任何接触,以免被他看出破绽。”“你只需要记住,
从现在开始,除了我和你父亲,不要相信任何人。”我重重地点了点头。那一刻,
我感觉自己仿佛重生了。不再是那个孤军奋战、内心惶恐的林栖。而是一个有了铠甲,
也有了软肋的战士。我的软肋,是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母亲。而我的铠甲……我抬眸,
看向眼前的男人。是顾沉。第六章第二天,我以“林素”的身份,走进了沈度的办公室。
和昨晚的慌乱不同,今天的我,内心前所未有的平静和坚定。因为我知道,
顾沉就在这栋大楼对面的咖啡馆里,通过我领口上伪装成胸针的窃听器,听着这里的一切。
沈度的办公室和他的人一样,极简、冷峻,充满了科技感。他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逆着光,
轮廓显得有些模糊。“教授。”我把修改好的论文放到他桌上。他没有看论文,
而是抬眸看向我,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昨晚没睡好?”我心中一凛。
我的黑眼圈有这么明显吗?“没、没有,”我按照顾沉提前教我的话术,
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昨晚想论文的数据模型,想得有点晚。”“是吗?
”他淡淡地反问,听不出情绪。我不敢接话,只能沉默。办公室里陷入一片寂静,
只有中央空调细微的出风声。我能感觉到,沈度的目光,像X光一样,在我身上来回扫视。
就在我快要绷不住的时候,他终于开口了。“你对人工智能的未来发展,有什么看法?
”话题转得猝不及防。我愣了一下,大脑迅速调出顾沉昨晚塞给我的资料。
“我认为……未来的AI,不应该仅仅是工具,更应该成为人类情感和创造力的延伸。
技术本身是冰冷的,但技术的应用,可以充满温度。”这些话,一半来自资料,
一半来自我的真实想法。说完,我有些紧张地看着他,不知道这个回答是否能让他满意。
沈度没有立刻评价,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双一向古井无波的眸子里,
第一次泛起了我看不懂的涟漪。许久,他才缓缓开口:“有意思。”“你这个观点,
和我父亲很像。”我心中巨震。父亲!他主动提到了沈正雄!我的心脏开始狂跳,
但我强迫自己保持镇定,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好奇。“是吗?
原来沈伯伯也对AI有这么……人文的看法?”“他不是有看法,他是疯魔。
”沈度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和疏离,
“他最近在搞一个叫‘永生计划’的东西,想用AI技术,复刻人类的思维和情感,
达到某种意义上的‘数字永生’。”永生计划!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这不就是科幻电影里的情节吗?“听起来……很不可思议。”我喃喃道。“是不可理喻。
”沈度纠正道,语气冷了下去,“为此,他几乎投进了全部身家,
甚至不惜动用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见不得光的手段!我的呼吸一窒。
这会不会……和我母亲的死有关?“我不是很懂这些商业上的事,”我装出懵懂的样子,
小心翼翼地试探,“但是听起来,这个计划应该需要很多钱吧?”“何止是钱。
”沈度的眼神变得幽深,“还需要庞大的数据支持,尤其是……关于人类情感模式的数据。
”他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他看向我,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林素,
你为什么对这个这么感兴趣?”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被怀疑了!我该怎么回答?
就在我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耳机里传来了顾沉冷静沉稳的声音。“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