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退场傅总急疯了

替身退场傅总急疯了

秋秋落 著

蒋思颜傅厉年蒋悠悠是一位身怀绝技的年轻剑客,他在秋秋落的小说《替身退场傅总急疯了》中,踏上了一段以复仇为目标的惊险之旅。被背叛和家族血仇所驱使,蒋思颜傅厉年蒋悠悠不断面对强大的敌人和迷失的自我。这部短篇言情小说带有浓厚的武侠风格,情节扣人心弦,揭示出人性的复杂和力量的较量,停在半空:“你受苦了……”“这次回来你照顾我一下就好啦。”纪子行语气很软,“我想吃你煮的面了,煮给我吃好不好?”话音到最……必将让读者沉浸其中,回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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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今天是蒋思颜前男友纪子行消失两年回国的日子,对方恳求她来接机。

    不知道她那个真千金妹妹蒋悠悠又是得到了什么消息,

    带着合约老公傅厉年一早就跟上了她的车。寒风中的机场冰冷刺骨。

    蒋思颜纤细的身影在雨雪中显得格外单薄。“姐姐,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

    ”“是因为子行哥回来,姐夫不高兴了吗?”听见这话,蒋思颜却扬起脸,

    平淡朝蒋悠悠微微一笑。“关你什么事。”她语气平静,

    看向傅厉年身旁与自己长得三分像的女人,眼底没有任何温度。“蒋思颜。

    ”傅厉年冷声打断她,训斥道:“你抢了本该属于悠悠的东西,没资格说她!

    ”即便早已对他没有任何感情,蒋思颜心底还是被刺了一下。她从小被当作蒋家大**养大,

    十八岁时才得知被抱错,却早就养成骄矜的性子,在遇到傅厉年之前,

    还从未被任何人这样不屑羞辱。“蒋思颜,我同意娶你,只因为你和悠悠长得像,

    况且现在悠悠回来了,我们之间也可以结束了。”“再者,结婚前我就告知过你,

    彼此互不干涉。”傅厉年语气冷冽,刀一般的话语往蒋思颜心上猛扎。她轻笑一声,

    满不在乎。“姐姐,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你别生气,

    我只是关心你……”蒋悠悠见她沉默,眼底闪过一丝得意,语气却愈发委屈。她向前一步,

    姿态亲昵地想去挽蒋思颜的手臂,身体却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撞向了蒋思颜身旁的楼梯。

    嘭——楼梯铁栏应声晃动,蒋悠悠踉跄后退,高跟鞋卡进台阶缝隙,整个人向后仰去。

    千钧一发之际,傅厉年眼疾手快地揽住蒋悠悠的腰将她拉回,随后眸色一沉,

    冷冷扫向蒋思颜。“啊!”蒋悠悠发出一声惊呼,身子贴着傅厉年时眼眶瞬间就红了。

    “姐姐,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我不该靠你这么近的……”她嘴里道着歉,

    目光却时不时瞟向傅厉年。果然,傅厉年英挺的眉峰立刻蹙起,“蒋思颜,

    你又想耍什么花样?”蒋思颜张了张嘴,想解释,可最终却作罢。

    四周的寒风呼啸着灌进衣领。她却感觉不到冷,只觉心口被人生生剜去一块。

    傅厉年从来只信蒋悠悠的眼泪。她解释与否,根本就不重要。“我还要接人,

    劳烦二位别浪费我的时间,傅总再不走,与小三亲亲我我就要被记者拍到了,多尴尬呀?

    ”说完她越过两人,朝出口处挥了挥手。傅厉年也跟着看过去。

    一个瘦削苍白的男人脸上带着温和笑意,来到蒋思颜身边。“子行!”蒋思颜笑得灿烂,

    眼里都带着光,“穿这么少,飞机上冷不冷?饿了吧?知道你吃不惯飞机餐,

    特意给你带了零食。”她的关切自然又熟稔,和对待傅厉年时完全不同。“厉年哥哥?

    ”一旁蒋悠悠扯了一下他的衣袖,但傅厉年竟未觉察到。他眼底戾色浓重,

    牢牢盯在二人身上。此刻傅厉年才注意到蒋思颜竟穿了一条他没见过的裙子,

    窈窕曲线分外明显,常年随意扎成丸子的长发竟特意做了波浪造型。“蒋思颜。

    ”傅厉年大步走过去,打断了两人的热络交谈。“不介绍一下?

    ”他凌厉眼神盯住纪子行的脸,此刻猛然发觉,两人眉眼间竟有几分相似!“纪子行,

    我前男友。”蒋思颜毫不避讳,还故意打量二人,“你们长得蛮像,

    说明我的审美一直都没变嘛!”纪子行笑容无奈,带了两分宠溺。

    傅厉年怒火却一点点上升:“你果然跟悠悠说的一样,朝秦暮楚。”蒋思颜耸耸肩,

    轻快道:“那又如何?当初结婚,是你说过我们互不干涉呀。

    ”将结婚前傅厉年的话原封不动还回去,蒋思颜无视男人黑沉的脸色,带着纪子行,

    直接离开!傅厉年站在原地,眼底翻涌着被挑衅的怒意与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

    “这两年一直联系不上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么?你到底做什么去了?”回到车上再无旁人,

    蒋思颜便问出一直想问的问题。“车祸之后我一直昏迷,前段时间才醒过来,

    之后就来找你了。”纪子行脸上满是愧疚,“让你担心了,对不起。”“你昏迷了两年?

    ”蒋思颜睁大眼睛,抓着方向盘的手握紧,“抱歉,我一直都不知道,

    那时候你出国我以为只是小事故,去疗养的……”“没事,都过去了,我这不是回来了?

    ”纪子行笑着安慰,将衬衫解开两颗扣子,露出肋骨上方的大片褐色伤疤。“车祸的伤,

    已经痊愈了。”伤疤太过触目,蒋思颜看得心酸,伸手去触又不忍下手,

    停在半空:“你受苦了……”“这次回来你照顾我一下就好啦。”纪子行语气很软,

    “我想吃你煮的面了,煮给我吃好不好?”话音到最后越来越轻,

    纪子行顺势抬手想要抓蒋思颜的手。她不着痕迹躲过,重新握住方向盘。下意识的动作,

    反应过来时,蒋思颜甚至有点惊讶,她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不喜欢别人碰她,

    哪怕是纪子行。“行啊,这不是带你回家么?”掩住情绪,蒋思颜答应得痛快。

    红灯终于转绿,她也踩下油门。很快,车子停在市郊一处幽静别墅门口。纪子行一边进门,

    一边抬头看向精致奢华的家具和摆件。“你结婚之后过得这么好,我就放心了。

    ”他语气里没有一分艳羡,只有愧疚:“是我没用,给不了你这么好的生活。”“别这么说。

    ”蒋思颜心软得厉害,“车祸出事怎么能怪你没用?而且我只是和他联姻,他都不回家的。

    ”“就算偶尔回来,也像个客人一样让我照顾他做这做那,都是分房睡的。

    说这里是我们的婚房,但一直都是我一个人住。”“真的吗?”纪子行这才重新露出笑容,

    “我信了哦。”“我怎么会骗你?”蒋思颜开着玩笑,转身进厨房去煮纪子行喜欢的红汤面。

    却不想等她将面端出来时,傅厉年竟出现在客厅里。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

    第二章“你在给谁煮面?”见到蒋思颜手里端着的面,嗅到熟悉的味道,

    傅厉年本就阴沉的脸色更加骇人!周身气压低到可怕!

    他一直以为蒋思颜的红汤面是他的专属。就连偶尔回家,为的也是这一口。

    他才是蒋思颜的丈夫。而蒋思颜却敢在他面前堂而皇之的对别的男人这么好?还给人煮面?

    “谁给你的胆子?!”蒋思颜从容地将面碗放下,抬眼看傅厉年。

    “我又不是傅先生的专属保姆或厨师,你要是想吃,自己去锅里盛。

    ”蒋思颜冰冷疏离地朝他说完,转身来到纪子行面前,嗓音瞬间变得柔和,

    与对待傅厉年的态度形成天壤之别:“来吃面吧,是不是早就饿了?”见她这样的态度,

    傅厉年怒火蹿起,锋利下颌紧紧绷着!他咬牙切齿,朝保镖下令:“把他赶出去!

    ”眼看保镖真的要动手把纪子行赶出去,蒋思颜脸色变了。她了解傅厉年说一不二的脾气,

    真的惹恼了他,说不定会做出怎样过分的事,到时候纪子行就惨了。“要不你先走吧,

    小区东侧有个私房菜馆,味道还不错。”她只好无奈朝纪子行道,“之后我再给你解释。

    ”“好,我不给你添麻烦。”纪子行立刻贴心道。见他走了,

    蒋思颜还拿出手机想把菜馆的定位发给他,顺便安排司机送他。

    没想到修长指节从背后伸过来,一把攥住她的手机,直接丢到茶几上!

    “你——”蒋思颜也恼了,傅厉年今天是有什么毛病吗!但她还没来得及说话,

    就被傅厉年压到了沙发上!男人按着她的肩,古龙水气息将她完全包裹住,

    她被制得一动也不能动,只能咬牙怒视他!“放开!”“你现在胆子不小。

    ”傅厉年抬手捏住蒋思颜下巴,拇指危险地摩挲着细腻肌肤。“带男人回家,还给他做饭,

    如果我不回来,之后是不是就让他在这里睡下了?”“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蒋思颜被羞辱顿时恼火,一把拍开他的手,奋力挣扎想要起身,好看杏眼里带着怒意,

    “这些不都是你玩过的?”“我可从来都没带蒋悠悠回——”傅厉年的话还没说完,

    就被蒋思颜打断!她根本不想听他解释!“更何况你有什么资格管我?结婚前说好互不干涉,

    你在外面玩的时候我没管过,现在我怎么样,你也管不着!”说完她故意扬眉,

    姿态嚣张地补充:“我知道我是蒋悠悠的替身,所以我很懂事,从来不找麻烦,你呢,

    也是纪子行的替身,所以劳烦你也懂事些,别找我的麻烦!”话音落下,傅厉年怒火骤升!

    他怒到像是要吞了蒋思颜,突然倾身,就要吻上她的唇!蒋思颜又惊又怒,

    侧过脸去才堪堪闪躲!她无论如何也挣不开傅厉年桎梏,便朝他肩上狠狠咬了下去!

    隔着丝薄衬衫她直接咬向傅厉年结实的肌肉,随后她听到耳边响起他疼到嘶冷气的声音。

    “蒋思颜!”傅厉年终于起身,怒到额上起了青筋!“还记得刚才在机场你说了什么吗?

    ”蒋思颜也起身和傅厉年拉开距离,态度决然,“既然你说婚约可以解除,

    那明天就去办离婚手续吧!”却不想傅厉年竟毫不犹豫道:“你想都别想!

    ”他理了一下领带:“什么时候离婚由不得你做主,现在准备一下,晚上老宅有家宴。

    ”蒋思颜被他气笑了,他可以在外面和蒋悠悠乱搞,她就不能给纪子行做饭?

    连离婚都要听他的?正要说什么,傅厉年手机响起。“悠悠。”他语气瞬间柔和许多,

    嗯了几声,“好,我这就去接你。”蒋思颜抱着胳膊冷笑。

    真该把傅厉年的两副面孔录下来发给外人看看!让他们来评判他到底是不是双标!

    “晚上六点前送夫人去老宅。”离开别墅前,傅厉年叮嘱保镖。还深深看了蒋思颜一眼,

    威胁意味明显!蒋思颜在保镖的注目下毫不顾忌地翻了个白眼。随后她施施然上楼,

    慢悠悠地换衣服化妆,在晚上六点整的时候,终于来到了位于半山的傅家老宅。

    她没想到的是,傅厉年竟已经来了。而且还带着蒋悠悠!第三章一进客厅,

    蒋思颜就听到蒋悠悠做作地撒娇:“伯母太疼我了,我哪能收这么贵重的项链?

    ”“哪里贵重了?也就是个衬托咱们悠悠美貌的小玩意罢了,你喜欢就好!

    ”婆婆赵玉对蒋思颜向来没有好脸色,却和蒋悠悠如母女一般亲热。“姐姐,你来了。

    ”见到蒋思颜进门,蒋悠悠主动朝她打了个招呼,眼里带着得意。“悠悠和思颜长得确实像,

    以前还没注意,现在才发觉啊说是双胞胎都有人信!明明不是亲姐妹!

    ”赵玉也瞥了蒋思颜一眼,脸上笑意收敛许多。打量完她今天的打扮,

    赵玉又阴阳道:“不过咱们悠悠的气质才是真正的名门大**!”“哪有?明明姐姐才是,

    就算本身身份上不得台面,可她毕竟受了上流圈子教育,就算照猫画虎,

    肯定也学会了不少礼仪规矩。”蒋悠悠看似笑意温和,实则句句都在贬低蒋思颜。对于这些,

    蒋思颜早已经习惯。她扬眉,学着蒋悠悠的口吻回怼:“我可比不上我的好妹妹,

    又懂礼仪又有血统,还在国外读了最好的……什么学校来着?全球排名一千五?还是两千?

    ”蒋悠悠脸色骤变!蒋思颜的聪明和能力是整个圈子里都比不上的,

    年少时跳级考入国内名校,出国读书读的也是全球排行前十的顶级学府,

    二十出头的年纪就已修完硕士双学位。蒋悠悠却只能靠家里砸钱,去读国外的野鸡大学镀金。

    她咬牙切齿,脸上笑意几乎难以维持。“姐姐还真是厉害呢。

    ”她来到蒋思颜面前:“待会我会给你个惊喜的,等着看吧!”晚宴快要开始,

    傅家其他亲戚也逐渐到来。赵玉去招待其他宾客,蒋悠悠慢慢踱到客厅角落,

    刚好在蒋思颜身边。“要给我什么惊喜?”蒋思颜知道蒋悠悠肯定不怀好意,早已做好准备。

    此刻她手里端了杯香槟,正漫不经心摇着酒杯。“姐姐很期待吗?我也很期待,

    待会会发生什么……”蒋悠悠靠近她,

    突然抬手一把将放在一旁矮几上的半人高花瓶推到了地上!

    哗啦一声脆响顿时引得所有宾客都看过来,蒋悠悠也在同时发出一声短促惊叫!“姐姐!

    你要是生气就打我,怎么能用这么贵的花瓶砸我?要是伤到你自己,可怎么办啊!

    ”这场变故让客厅里的傅家人都围了过来,落在两人脸上的目光各异。

    蒋思颜却依然拿着酒杯,脸上没有半点慌乱。刚被认回蒋家时,蒋悠悠就喜欢这样针对她,

    故意弄坏什么东西,故意让自己受伤,然后把罪责推到蒋思颜身上。久而久之,

    蒋父蒋母对蒋思颜的态度也变了,觉得她不懂事,总和妹妹争风吃醋。蒋思颜也懒得解释。

    “怎么回事?蒋思颜你做了什么?”赵玉挤过人群,满脸震惊:“你要打悠悠?

    ”“我也不知道哪里招惹了姐姐,可能伯母您送了我项链,姐姐不高兴吧,我刚问姐姐,

    要是她想要,我就把项链送给她,结果她就对我动手了!”蒋悠悠捂着嘴,

    可怜兮兮地啜泣着。她精湛的演技顿时骗得大部分傅家人都信了她的话。

    “这蒋思颜以前确实有大**风范,后来蒋悠悠被认回来,她脾气就变了!

    ”“家宴上闹这样一出,也不嫌丢人,像个泼妇似的……”句句话语如针刺,

    蒋思颜唇角慢慢勾起一个冷笑。她何时遭受过这样的委屈?大概就是在嫁给傅厉年之后,

    才一忍再忍,让所有人都敢在她头上踩一脚吧。赵玉也听到周围人的议论,

    又心疼蒋悠悠哭红的眼圈,愤怒斥责蒋思颜:“你想要悠悠的项链?你也配?

    知道这花瓶多少钱吗你就敢摔?你赔得起?真就是个泼妇!”“没错啊。”蒋思颜笑意更甚,

    但眼底冰冷,她直接上前,一耳光抽在了蒋悠悠脸上!啪的一声脆响,

    蒋悠悠被打得跌在地上,半边脸瞬间红肿!“都说我是泼妇,不打人怎么叫泼妇呢?

    ”蒋思颜甩了一下手腕,高高在上地说。“蒋思颜你疯了?”傅厉年终于穿过人群大步走来,

    先将蒋悠悠从地上扶起。他凌厉眼眸中满是愤怒:“谁给你的胆子在家宴上打人?

    ”第四章蒋思颜收起笑意,凉凉地和傅厉年对视。他不分青红皂白就站在蒋悠悠那边,

    婚前说好的在外人面前演戏假扮和睦夫妻,也早就做不到了。既然如此,

    这段婚姻也没有延续的必要。蒋思颜从傅厉年脸上挪开视线,看向哭成泪人的蒋悠悠。

    “真是好笑啊,你才回国,连家里的情况都摸不清就敢搞这种栽赃陷害的事,

    不知道傅家客厅的摄像头是无死角的吗?”话语落下,蒋悠悠脸色瞬间一片煞白!

    她茫然无措地看向傅厉年,眼里带着恳求和悔意,哭得眼底通红。见到她露出这种表情,

    傅厉年也明白了事情的原委,眉心紧紧皱起。

    原本在见到蒋思颜让他陌生的眼神时他就有些心烦意乱,此刻又出现这样的变故,

    他的耐心一点点告罄。蒋悠悠抓住他的衣袖,身子发颤。就在她准备晕过去时,

    傅厉年开口了。“不论如何,蒋思颜,你都不该如此咄咄逼人,她是**妹!

    ”蒋思颜被气笑了。到了这一步,精明如傅厉年,肯定早就看出蒋悠悠的心思。

    他却还是护着她。但一旁赵玉还没搞清状况,还在叫嚷着:“那就把监控拿出来看看!

    蒋思颜,你到现在还敢嘴硬,好意思做我们傅家的媳妇?”“没必要看监控了!”突然,

    二楼响起一道威严的老声。正是傅老爷子。

    他手杖顿地发出一声闷响:“思颜没资格做傅家媳妇,谁有资格?”赵玉抖了一下,

    顿时吓得闭了嘴。连傅厉年都收了收身上的火气。傅老爷子虽年事已高,但依然掌权,

    在傅家也是说一不二的存在。“爷爷,我……”蒋悠悠大着胆子叫了一声,

    听傅老爷子说不看监控,还想挣扎一下。可下一秒傅老爷子却打消了她所有幻想。

    “我在二楼看得一清二楚!蒋悠悠,你自己打碎花瓶,还要栽赃到思颜头上!心术不正!

    这就是所谓名门贵女?”他不客气地斥责:“连我傅家的女佣都没有这样歹毒的心肠!

    蒋家有你这样的血脉,真该感到丢人!”两句话,如同又一个抽在蒋悠悠脸上的耳光!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耻辱到极点,完全不知该如何继续待在这里,一个转身推开人群,

    大步跑走!“悠悠!”傅厉年当即就要追上去。“傅厉年!”傅老爷子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喝,

    让他停了下来。“你现在还看不清事实?”“爷爷,您即便看到事实,

    也不一定知道事情全貌!”傅厉年转身,锐利眼神狠狠盯住蒋思颜。

    “从当年用尽心机嫁到傅家,到现在引得悠悠不得不对付你,这其中有你多少算计?

    监控录不到声音,你说了什么挑衅悠悠,你自己知道!”他又沉声:“蒋思颜,

    我已经和你说过,让你搞清楚你的定位。你只是个替身,仅此而已,没有资格争风吃醋!

    ”蒋思颜闭了闭眼,垂下眼睫,露出一点惨笑。随后她看向傅老爷子:“爷爷,两年了。

    ”她被傅厉年误解两年,也忍了两年,现在是不是够了?傅老爷子曾救过她的命,

    所以后来她说愿意报答老爷子时,他提出了一个要求。让她嫁给傅厉年。

    虽和傅厉年没有任何感情,但蒋思颜为了报恩也并未拒绝,

    只是问傅老爷子:傅厉年一直不喜欢她,一直厌恶这段婚姻,该怎么办?当时傅老爷子说,

    傅厉年会懂事的。于是蒋思颜便尽心尽力做一个好夫人,足足等了两年,

    却还是没等到傅厉年回心转意!“爷爷,您也见到了,既然我和傅厉年一直没有感情,

    我们也该放过彼此离婚了吧,您说呢?”话音落下整个客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没想到,

    最先提出离婚的是蒋思颜!连傅厉年眼底都闪过震惊!蒋思颜怎么敢的?

    傅老爷子的怒火也分外明显。但他强行压住了,厉声道:“离婚?傅厉年,

    我知道这都是你逼的!你想和思颜离婚,就给我滚出傅家!我傅家的一切都由思颜继承!

    你什么也别想拿到!”第五章傅老爷子的一席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巨石,

    霎时间激起千层浪花。这不就是让傅厉年净身出户的意思?虽然听起来荒谬,

    但足以从侧面证明傅老爷子对蒋思颜这个孙媳妇有多在意。傅厉年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额角青筋隐隐跳动。为了一个蒋思颜,他竟然能做到这一步?

    不知道的还以为蒋思颜才是他的亲孙女!他傅厉年掌控傅氏集团多年,

    和同阶层圈子里那些需要仰仗家族鼻息的继承人绝不一样。他有拍案叫板的底气。

    但傅老爷子手中握着的,可是足以动摇傅氏根本的股权和资源。若真硬碰硬,即便他能赢,

    也必然是惨胜,还要背上“顶撞长辈”、“忤逆不孝”的罪名,传出去不仅难听,

    还会动摇公司股票。为了一个蒋思颜,不值得。

    他强行压下胸腔翻涌的怒火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烦躁,看向蒋思颜的眼神却冰冷刺骨。

    大庭广众之下提起这件事,不就是想用爷爷逼自己低头?蒋思颜,果然心机深沉。“爷爷。

    ”傅厉年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火气。“您言重了。我从未想过离婚。

    ”他这话是对傅老爷子说的,眼睛却死死盯着蒋思颜。后者蹙眉扫了他一眼。

    傅厉年这是发什么神经?她提离婚,不也正好顺了他的意,给蒋悠悠让位?

    蒋思颜没有搭理傅厉年的意思,仰头朝着傅老爷子看去。“爷爷,我……”话未说完,

    便被打断。“爷爷,思颜年纪小,最近和我有些不愉快,闹脾气罢了。”闹脾气?

    蒋思颜看着傅厉年云淡风轻的神色,扯了下唇角。看,这就是傅厉年,永远高高在上,

    永远自以为是。她刚想开口反驳,傅厉年却不再给她机会。他几步走到蒋思颜面前,

    伸手用看似亲昵实则强硬的动作,揽住了她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让蒋思颜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挣脱,却被他搂得更紧。“家宴继续。

    ”傅厉年对着众人,脸上恢复了几分惯常的沉稳,只是眼底没有丝毫温度。“一点小插曲,

    不好意思,让大家见笑了。”赵玉还想说什么,但在傅老爷子威严的目光下,

    也只能悻悻闭嘴。周围围观人群散去的那刻,傅厉年飞快将手抽回。

    他俯身凑近蒋思颜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冷厉警告。“安分点,

    别再挑战我的耐心。”蒋思颜自嘲般笑了下。他对她哪有什么耐心?原以为他这样的人,

    是吝啬于给别人好脸色的,哪怕是身为妻子的自己。可后来她才知道,傅厉年这样的人,

    也是有温柔一面的,只不过那满腔柔情都给了蒋悠悠,不曾给予她分毫。她懒得再与他争辩,

    转身准备找个安静的角落透透气,偏偏傅厉年却不想那么轻易放过她。“和我过来。

    ”说罢硬拽着她的手腕,半强迫的带着她到了楼上书房。书房的门被傅厉年随手关上,

    发出不轻不重的一声响。傅厉年走到宽大的书桌后,双手撑在桌沿,目光沉沉地看向蒋思颜。

    “蒋思颜。”他开口,声音比刚才在楼下时更冷了几分,像是审问。“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不就是想用离婚作借口让老爷子压我,好换得更多的东西吗?”他直起身,

    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随手扔在桌面上,发出闷闷的响声。他抬了抬下巴,

    示意蒋思颜自己看,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冷漠和毫不掩饰的轻蔑。“你要是真想离婚,可以,

    签了它。只要你同意净身出户,放弃傅家给予你的一切,包括所有财产,我就给你自由。

    ”他刻意加重了“净身出户”这几个字,目光紧紧盯着蒋思颜的脸,

    不放过她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像是笃定她会后悔。

    蒋思颜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那份协议,便抬眸看向傅厉年。

    那双清澈的眼底没有半分他预想中的贪婪、不甘或者愤怒,只有一片近乎淡漠的平静。

    “协议都提前准备好了,看来蒋悠悠没少吹枕边风,急着想要上位吧?

    ”傅厉年厉声呵斥:“闭嘴。悠悠可不是那样的人!”蒋思颜恍若未闻,只是向前走了一步,

    停在书桌前,指尖轻轻点在那份协议上,看都没看,便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

    在傅厉年微微蹙起的眉头下,她拿起了旁边的钢笔。“净身出户?正合我意。

    但我希望……”她顿了顿,笔尖悬在签名处上方,抬眸看向傅厉年。“我们能尽快离婚,

    并且不被爷爷知道。傅厉年,你那么想给蒋悠悠一个名分,

    不至于连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到吧?”第六章傅厉年看着面前面无表情的女人,

    心里没由来的有几分憋闷。蒋思颜费尽心思才嫁给他,这么多年一直都对他百依百顺。

    他预想中,她应该惊慌,应该辩解,或者至少会为净身出户的条件而犹豫、不甘。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冷静、果断,甚至带着种急于摆脱他的迫切。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

    让他极其不悦。“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傅厉年声音冷沉,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愠怒。

    回应他的,是签在落款处笔锋凌厉的签名。傅厉年看着她行云流水般的动作,

    仿佛甩掉什么沉重的包袱,一股莫名的怒火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猛地窜起。

    蒋思颜将签好字的协议推回到他面前。“傅总放心,我蒋思颜说话算话。从今往后,

    你我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瓜葛。”傅厉年看着她这副急于撇清的样子,

    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几个字。“你就这么急着去找那个纪子行?”蒋思颜闻言,忽然笑了,

    那笑容明艳却带着刺骨的凉意。“傅总,这就不劳您费心了。毕竟……”她微微歪头,

    学着他之前的口吻,语气轻飘飘的,却字字都落在傅厉年心头。“我们互不干涉,

    这可是婚前就已经说好的。”蒋思颜离开书房,随便找了个角落,

    待到家宴结束才回到市郊的别墅。而回来之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收拾行李。

    这栋别墅里属于她的衣物其实并不多,很多还都是婚前自己购置的。

    傅家为她定制的那些华服珠宝,她连碰都没碰过,

    只任由它们静静地躺在丝绒盒子和防尘袋里,如同她在这段婚姻中看上去好听,

    却从未被珍视的“身份”。她只拿了几件舒适常穿的便装,一些基本的护肤品,

    还有她的笔记本电脑和一些重要证件。这所有的一切加起来,只装满了一个小型的行李箱。

    蒋思颜拎着那小小的行李箱下楼时,清晰的从佣人的眼中看到了同情。也是,

    就算是商业联姻,也没有哪家的“少奶奶”会像她这样,做到这么卑微的。

    更别提现在到了离开的时候,也只能带着这么“寒酸”的一点行李,

    仿佛这两年只是短暂借住似的。蒋思颜没有理会那些目光,径直走向门口。司机见状,

    连忙上前想要接过她手中的箱子。“少夫人,我送您。”“不用了。”蒋思颜侧身避开。

    “我自己可以。”她拉着行李箱,独自走出别墅那扇沉重的雕花铁门。

    在铁门即将缓缓关闭的那一刻,她鬼使神差般停下脚步,回头望了过去。

    身后的建筑奢华却冰冷,比起“家”,它更像是一个精致的牢笼。如今,

    她终于亲手打开了这本就没有上锁牢门。蒋思颜收回视线,不再留恋,大步流星朝前走去。

    不远处,她提前预约的网约车已经安静地等候在路边。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没等她报出地址,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思颜,你那边怎么样了?需要我现在过去接你吗?

    住处我可以……”蒋思颜直接打断了他。“谢谢你,但不必了。我已经叫了车,

    住处也都安排好了。”纪子行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像是有些失落。“好,

    那你如果有什么别的事,随时给我打电话。”近四十分钟的路程着实有些漫长,

    但也让蒋思颜好好整理了一番自己的思绪。如今她从傅家搬出来,这只是第一步。

    蒋家不会给她钱,傅家的钱她也不想用,想要过上自己理想的生活,

    接下来最重要的是就是找份工作。想到这里,蒋思颜略略松了口气。

    此刻她无比庆幸从前自己没有和圈内那帮大**一样,得过且过,

    而是踏踏实实的考了顶尖的学府,拿到了含金量十足的学位。这些,

    都将是她重新开始的底气。车子最终停在了一个普通但充满生活气息的老小区门口。

    蒋思颜租住的是一套不大的单身公寓,虽然不大,且有了些年头,但比起空空荡荡的别墅,

    这里反而更具生活气息。将最后一件衣服挂好放进衣柜,蒋思颜关上柜门,

    走到客厅将订好的花束仔细拆开,认真修剪好枝叶,**窗台上的玻璃花瓶里。

    淡雅的洋桔梗在花瓶中舒展着花瓣,蒋思颜环顾着这个完全属于她自己的小天地,

    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这里没有昂贵的艺术品,没有奢华的家具,

    但每一处都让她感到无比踏实和安心。因为她清楚,这才是属于她自己的家。

    安顿下来的第二天,她便开始在招聘网投递简历。她年纪轻,毕业院校顶尖,

    又是硕士双学位,简历一经投出,果然吸引了众多企业的目光。短短几天的时间,

    她的邮箱和手机就开始频繁响起,面试邀请接连不断,从早上开始就没停过。一整天的时间,

    她接了不少公司的hr电话,虽说每家公司都表现的格外热情,可她却有自己的考量。

    她希望第一份工作是与自己专业性契合度高的职位,而不是为了生活而草草定下的岗位。

    除此之外,还得是那种大型、在整个市场上都排的上号的企业。因为她不确定,

    蒋悠悠会不会给她下绊子。要满足其中一点已经是难如登天,两者结合在一起,

    能入了她眼的岗位是少之甚少。

    “难道只能先找个满足其中一点的公司吗……”她看着电脑屏幕上寥寥无几的合意岗位,

    又瞥了一眼手机上的银行卡余额,长叹了口气。就在这时,一道清脆急促的手机**,

    毫无预兆地划破了公寓内的沉寂,也猛地打断了她的思绪。第七章蒋思颜微微一怔,

    看向屏幕上那个闪烁的陌生号码。电话接起,那头传来的女声嗓音干练沉稳,

    极具专业权威感,与她之前接触过的所有HR都截然不同。“我是。请问您是哪位?

    ”蒋思颜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蒋女士,您好。这边是鼎峰资本董事长办公室。

    我是董事长的特别助理,林薇。”鼎峰资本?!蒋思颜的心脏猛地一跳,

    握着手机的手指下意识收紧。这是国内最顶尖、也是最神秘的投资机构之一,

    以其精准毒辣的眼光和惊人的投资回报率闻名,门槛极高,

    是无数金融和科技领域精英挤破头也想进入的殿堂。蒋思颜在投递简历的时候有过犹豫,

    依照她的学历,并非没有一试的资格,但考虑到自己那两年的职业空白,

    她又怕自己被筛下来。犹豫再三,她还是选择了试试。没想到居然真的成功了。

    蒋思颜口干舌燥,张了张嘴,过了几秒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林特助,您好。我是蒋思颜。

    请问您来电是……”电话那头似乎笑了下。“蒋女士,不必如此紧张,这通电话是想通知您,

    明天上午九点,请到鼎峰资本总部28层,我们董事长希望亲自面试您。

    心跳在这一刻漏了半拍,蒋思颜呼吸停滞,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好的,林特助。

    我会准时到达。”挂断电话后,蒋思颜在小小的公寓里来回踱步。激动和紧张交织在一起,

    占据了她全部的大脑。是一飞冲天,还是错失良机,就看明天了。翌日,

    蒋思颜提前十五分钟抵达鼎峰资本。这是她第一次来鼎峰资本。这栋大厦如同它的名字般,

    气派的玻璃幕墙大楼直插云霄,内部是极简而充斥着冷感的装修风格。

    每一处细节都在彰显着这里的专业、财富和权力。蒋思颜在前台登记,报上姓名和预约信息。

    前台**熟练地操作着系统,目光在她脸上多停留了一瞬,随即露出标准的职业微笑。

    “蒋女士,您好。林特助已经交代过了,请您直接乘坐右侧的专属电梯到28层。

    ”蒋思颜依言照做,五分钟后,在28层那间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的办公室里,

    她见到了那位传说中的董事长——任鼎峰。“董事长您好,我是蒋思颜。

    ”任鼎峰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并未立刻抬头,只是抬手示意她稍等。

    他专注地看着手中的平板电脑,眉头微蹙,似乎在处理什么紧要事务。

    蒋思颜安静地站在不远处,没有丝毫不耐。趁这个机会,她快速打量了一下这间办公室。

    极致简约风格的装修,没有多余的装饰,唯一显眼的便是做了整面墙的书柜。

    书架上摆满了金融、科技类的书籍和行业报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和一种无形的威压。

    倘若是个心理素质不好的,恐怕几分钟就会露怯。但她蒋思颜最不怕的,就是压力。

    几分钟后,任鼎峰才放下平板,抬眸看向她。男人目光锐利,带着审视的意味,

    谈不上礼貌客气。“蒋思颜。我看过你的简历。很出色的教育背景,

    硕士期间那几篇关于行为金融学的论文,角度很新颖。”“谢谢任董。”蒋思颜微微鞠躬,

    不卑不亢。“但是。”任鼎峰突然话锋一转。“这样完美的简历上,却有近两年的空白。

    在这种情况下,你是怎么敢向我们公司投递简历的?鼎峰需要的是能立刻创造价值的人,

    而不是需要时间重新适应职场的新手。”这个问题直白、锐利。但好在蒋思颜早有准备。

    她没有回避,目光坦然。“任董,我理解您的顾虑。我的简历上确实有两年的空白,

    但在我看来,这不是弊端,而是机会。它让我有机会跳出固有的思维框架,

    从更宏观的视角观察经济和市场的脉动。”她顿了顿,语气坚定。

    “我缺失的是两年的职场流水线经验,但我能带来的,却是新的思路、新的运行模式。

    ”任鼎峰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敲,脸上看不出喜怒。半晌,他才开口,

    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很自信。但鼎峰不相信空谈。”他随手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

    推到蒋思颜面前。“这里面是我们近期关注的新兴领域的相关资料,给你十分钟时间看完,

    然后告诉我,如果让你来,你会从哪个切入点着手,以及,为什么。”这是个临场测试。

    考验的不仅仅是她的知识储备、学习能力,更考验她的逻辑思维、战略眼光和临场应变能力。

    蒋思颜的心跳陡然加快,但她面上却丝毫不显。她上前一步,拿起那份不算厚的文件,

    快速而专注地浏览起来。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捕捉着关键信息。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只有纸张翻动的细微声响。九分钟后,蒋思颜合上了文件。她抬起头,目光清亮,

    看向任鼎峰。“任董,我看完了。”她的话语干脆利落,直奔核心而去。

    “我的切入点很简单,就是找到能让目标用户冲动的那个点。

    ”任鼎峰原本略显散漫的目光骤然聚焦。蒋思颜的语速快而清晰。

    “客户只会为能够解决自身需求的,或是带给自己利益的东西冲动买单。

    ”“我会通过最快、最直接的方式找到它,然后围绕它来构建我们的投资逻辑和推广策略。

    只有这样,才能用最低的成本,撕开市场的口子。”办公室里一片寂静。任鼎峰看着她,

    足足过了五秒,他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很直接,也很危险。

    但鼎峰欣赏能抓住重点的人。”他随手从抽屉里取出一份项目计划书,推到桌沿。

    “这个项目交给你。资源按最低限配给你,不要给我找任何借口理由,我只看结果。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一个月。我要看到你的成果,看不到,你滚蛋。”他话音一顿,

    随后抛出诱饵。“做得好的话,直接转正、升职。怎么样,接不接?

    ”第八章看着摆在桌面上的蓝色文件夹,蒋思颜心里很清楚,

    这就是一场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的豪赌。任鼎峰给的资源有限,时间紧迫,条件苛刻,

    像是一条难以跨越的鸿沟。但另一端摆放着的,是转正升职的巨大诱惑,

    以及一个能够让她在鼎峰资本真正站稳脚跟、证明自己价值的机会。她需要这个项目,

    更需要这个机会来向所有人证明,那两年的空白并未消磨掉她的能力与锋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蒋思颜迟迟没有动作。“怎么,怕了?”许久,

    她才抬起眼眸迎上任鼎峰探究的目光。她的眼神里没有怯懦,没有犹豫,只有坚定。“任董。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我需要先明确项目的具体目标、现有资源清单,

    以及我可以调动的最大权限。”她没有问“为什么要这么做”,也没有讨价还价,

    而是直指核心,索要确保项目推进所必需的信息和权力基础。

    任鼎峰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欣赏。他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尤其是目标明确、懂得争取关键条件的聪明人。“具体目标和资料都在里面。

    ”他用指尖点了点那份蓝色文件夹。“资源,

    就是最低配置的一个小型项目组再加上基础预算。至于权限,

    在你拿出让我认可的阶段性成果之前,不要指望太多。但在你项目组内部,你可以全权决定。

    ”条件果然苛刻。几乎是要她在有限的框架内,用最小的代价博取最大的成果。

    蒋思颜却没有觉得害怕,反而有种油然而生的亢奋。得到了关键信息,她不再犹豫。

    上前一步便拿起了那份沉甸甸的文件夹,稳稳抱在怀里。“我接。”她看着任鼎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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