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死亡回溯全网直播我的死执行死刑那天,女人绑定了死亡回溯系统。
每次死亡都会回到她之前经历的濒死瞬间,并全网直播。第一次,被勒死在办公室,
弹幕刷屏:【穿这么少活该】。第二次,毒发在庆功宴,网友投票:【她敲诈了上司】。
第三次,坠楼时她对着镜头笑:“这次,换他们当受害者了。”全网突然疯狂转发她的遗书,
而当初冷漠旁观的律师颤抖着找到她:“别死,我帮你翻案。
”2死刑室里的系统绑定注射死刑的执行室,冷得超出想象。林晚背靠着冰冷的金属椅背,
束缚带勒进皮肉,留下深红色的痕迹。她没有挣扎,
甚至没有试图调整一下被固定得发麻的手臂。头顶是无影灯,惨白的光泼下来,
刺得她睁不开眼,又或者,只是眼泪早就流干了。空气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浓得发苦。
模糊的视野边缘,藏蓝色制服的身影在无声地走动。她听见器械碰撞带来的轻微响动,
猜到那应该是即将带走自己生命的注射泵和致命药剂。曾经,她以为死亡会是解脱,是尽头。
现在,预想中最后时刻的平静没有到来,只有一种巨大的、冰冷的空洞,
从心脏的位置向外蔓延,吞噬四肢百骸。不公平。凭什么?这三个字像淬了火的针,
在她早已麻木的神经末梢狠狠扎了一下,随即引发一片无声的、剧烈的战栗。
她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死死定在前方墙壁某个看不见的点上。
那里应该有面单向玻璃,后面站着法官、检察官、狱警,或许,还有……受害者家属?
她不知道,也不关心。她只知道,外面那些决定她生死的人,
以及更外面那个透过媒体传播的“新闻”而知晓她所谓的“罪行”的世界,对她的一生,
那被她自己过得一团糟、最终却以如此荒谬惨烈方式收场的一生,早已盖棺定论。杀人犯。
手段残忍,情节恶劣,社会影响极坏。死刑,立即执行。辩驳?她的声音微弱如蚊蚋,
早被淹没在如山铁证和滔天舆论里。绝望?这个词太轻了,不足以形容她坠入的那片深渊。
是了,深渊。从云端跌落的失重感,被污泥包裹的窒息感,万箭穿心无法呼痛的无力感,
最终共同凝结成此刻注射椅上的冰冷。执行员的声音隔着口罩传来,
平淡的语气只是在完成例行公事:“罪犯林晚,注射执行程序即将开始。
你最后还有什么话要说?”最后的话?林晚的睫毛颤了颤。喉咙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她试着吞咽,只尝到更浓的铁锈味。说什么?说“我是冤枉的?”这剧本太老套,
别说玻璃背后的那些人,就连她自己,若非亲身经历,都不相信了。说“我恨你们所有人?
”可那又有什么意义。她只是缓慢地,极其缓慢地,转动僵硬的脖颈,
目光在那些模糊的身影上扫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大概是指挥执行官站立的方向。“我,
”她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什么都不想说。“”寂静。然后是指令声,
仪器的嗡鸣,冰凉的酒精棉擦拭过手臂内侧的皮肤。她能感觉到针尖抵上静脉的微痛,
和即将刺入的冰冷。就在这一刹那。
%……“死亡回溯”系统强制绑定中……】一道毫无情绪起伏、甚至不是人类发出的机械音,
突兀地在她大脑深处响起,盖过了外界一切声响。【绑定成功。宿主:林晚。
任务目标:于死亡回溯中,揭露真相,扭转命运。警告:任务失败,或宿主灵魂能量耗尽,
将彻底抹杀。】什么?
林晚混沌的思维甚至来不及反应这诡异的“声音”究竟是幻觉还是死前的癫狂,
一股无法形容的、仿佛灵魂被硬生生从躯体里抽离的剧痛猛地袭来!“啊!”她痛呼出声,
眼前的一切——无影灯、制服身影、冰冷的墙壁,
瞬间扭曲、拉长、碎裂成亿万光怪陆离的碎片。疼痛只持续了极其短暂的一瞬,
短到让她怀疑那是否是幻觉。紧接着,是坠落感。失重,晕眩,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然后,
后背撞上某种坚硬的东西,不算太疼,但足够让她闷哼一声,彻底清醒过来。面前光线刺眼。
林晚猛地睁开眼,急促地喘息着,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几乎要跳出来。
她下意识地抬手挡住眼睛,指缝间漏进的光线明亮而……正常?不是死刑室那种惨白。
触感是粗糙的织物,身下是……椅子?她放下手,惊疑不定地环顾四周。熟悉的隔断,
熟悉的办公桌,熟悉的二十四小时恒温空调发出的微弱嗡嗡声,
还有空气里飘浮的、若有若无的咖啡与打印纸混合的气味。这里是,盛天集团,项目部,
她的工位。她低头打量着自己。米白色的雪纺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黑色的包臀半身裙,
脚上是早上刚换上的裸色高跟鞋。左手腕上,那块表盘碎了一道细纹,
她却一直没舍得丢的旧手表,时针指向——晚上,十点四十七分。
记忆的碎片如同解冻的冰河,轰然撞击着她的脑海。这一天!是这一天!项目最终汇报前夜,
她独自加班核对最后的数据,然后……然后,项目经理周伟,
那个平日里总是笑眯眯、对谁都和和气气的男人,
端着一杯热牛奶走了进来……林晚“腾”地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动作太猛,
甚至带倒了桌面上的一摞文件,哗啦啦散落一地。她顾不上去捡,双手死死撑住桌沿,
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全身却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这不是梦。死刑室的冰冷,
针尖的触感,灵魂撕裂的剧痛,分明那般清晰!可眼前这加班的场景,腕表上的时间,
以及身上这套衣服,却又是如此真实!【死亡回溯启动。
】那个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在她脑中响起,毫无预兆。
【首次回溯节点锁定:宿主第一次濒死体验前四十七分钟。直播模块加载中……加载完毕。
是否开启本次回溯首次直播?】【提示:直播内容将根据宿主行为与选择,
实时推送至当前时代主流信息网络平台。】直播?林晚如坠冰窟,又像被架在火上烤。
她听懂了,又宁愿自己没听懂。死亡回溯?回到自杀失败前?还要……直播?“你是谁?
你想干什么?!”她在心里嘶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剧烈的喘息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系统。正在执行“揭露真相,
扭转命运”程序。】机械音回答得简洁冷酷。【首次直播,十秒后强制开启。
十、九、八……】不!不能直播!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她至死都无法启齿!
被强迫时的窒息与绝望,挣扎时撞倒椅子发出的闷响,
周伟那张斯文脸孔上骤然浮现的狰狞与暴戾,还有最后勒住她脖子的领带,
那真丝布料慢慢嵌入皮肤的、令人作呕的触感……【五、四、三……】“关掉!
我命令你关掉!”林晚在内心疯狂呐喊,双手抱住头,指甲几乎掐进头皮。【二、一。
直播开启。当前在线观看人数:1。】数字跳动了一下,变成了【17】。紧接着,
一行半透明的、只有她能看见的字体,浮现在她视野的右上角,像某种游戏界面。
【实时弹幕已连接】几乎同时,几条稀疏的、闪烁着微光的文字,
从她眼前飘过:“这么晚还在加班?打工人实惨。”“办公室场景?又是社畜日常vlog?
真没意思。”“主播长得还行,就是脸色太差,熬夜熬的吧。”林晚僵在原地,
血液似乎都凝固了。他们看见了!他们真的能看见她!看见这个办公室!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吞没,比在死刑室等待注射时更甚。
那是被剥光了扔在聚光灯下、被无数陌生目光审视的、无处遁形的恐惧。就在这时。“咔嗒。
”办公室门锁被转动的声音,清晰传来。林晚浑身一颤,如同惊弓之鸟,猛地扭头看向门口。
心脏骤然停了一瞬,而后疯狂地跳动,将肋骨撞得生疼。门被推开了。周伟端着个马克杯,
脸上挂着那副林晚熟悉到骨子里的、温和又略带疲惫的笑容,走了进来。
他穿着熨帖的浅灰色衬衫,袖子规整地挽着,一副勤勉上司关心下属的样子。“小林,
还没走啊?都快十一点了。”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甚至带着点关切,“我看灯还亮着,
给你热了杯牛奶,助助眠,也别太拼了。”马克杯被轻轻放在她的桌角,
温热的奶香飘散出来。就是这个场景!一模一样的场景!连他说话的语气,嘴角上扬的弧度,
都分毫不差!林晚的瞳孔急剧收缩,呼吸彻底停滞。她看见周伟镜片后的眼睛,
状似无意地扫过她因为起身而略显凌乱的衬衫领口,扫过她撑在桌沿、微微颤抖的手指。
弹幕飘过:“上司还挺体贴?深夜送温暖?”“这男的看起来挺正派啊,像领导。
”“主播怎么不说话?吓傻了?”不!不是这样的!林晚在心里尖叫。她想后退,想逃离,
可双腿像灌了铅,钉在原地动弹不得。极致的恐惧攥紧了她的喉咙,
那种被勒住窒息的感觉卷土重来,让她一阵阵发晕。周伟似乎没察觉她的异常,或者说,
他习惯了她的“拘谨”和“内向”。他向前走了一小步,更靠近了些,
目光落在她散落一地的文件上。“数据还没核对完?别太紧张,明天汇报肯定没问题,
你的能力我清楚。”他弯腰,似乎想帮她捡起文件。就是这个距离!上次,
他就是在这个距离,突然发难!林晚的神经绷到了极致,几乎要断裂。她想喊,想推开他,
想抓起桌上的键盘砸过去!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只有细微的颤栗,从指尖传到肩膀。
周伟的手,没有去捡文件,而是“不小心”般,轻轻拂过她撑在桌沿的手背。温热的,
带着薄茧的触感。像毒蛇爬过。林晚猛地一颤,触电般缩回手,
喉咙里终于溢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周伟的动作顿住了。他直起身,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镜片后的目光变得有些深,有些沉,静静地看着她,带着一种评估的、不容抗拒的意味。
“小林,”他的声音压低了些,还是那么平稳,却透出一股无形的压力,
“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我看你精神不太好。工作重要,身体更要紧。来,先把牛奶喝了,
我送你回去。”他伸出手,不是去拿杯子,而是直接探向她的肩膀,动作看似随意,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碰到了!和那天一样!“不!别碰我!
”积攒的恐惧终于冲破了喉咙的封锁,化作一声尖锐的、变调的嘶喊。林晚不知哪来的力气,
猛地向后踉跄一步,撞在隔断板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这一声喊,
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周伟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温和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皱起眉,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愕,随即被明显的不悦和一种更深沉的东西取代。
那是一种掌控局面失控后的阴沉。“林晚,”他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冷了下来,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好心关心你,你就这么大反应?”弹幕瞬间多了起来,
飘过的速度快了些:“哇,什么情况?翻脸了?”“主播反应过激了吧?领导只是拍下肩膀?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嘻嘻,我好像懂了。”“穿成这样加班,还怕人碰?装什么清纯。
”“不……不是……”林晚后背紧贴着冰冷的隔断板,冷汗已经浸透了衬衫,
粘腻地贴在皮肤上。她想解释,想控诉,可巨大的恐惧和混乱让她语无伦次,
“你……你别过来……上次……你……”“上次?什么上次?”周伟向前逼近一步,
彻底撕下了伪装,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威胁与贪婪的神色,压低的声音里充满了恶意。
“小林,话可不能乱说。我一直很欣赏你,想重点培养你。你这么聪明,
应该知道……什么叫识时务。”他的目光像粘腻的舌头,一点点从林晚身上舔过,“乖,
把牛奶喝了,然后,安静点。明天汇报,我会给你记头功。否则……”他冷笑一声,
未尽之意昭然若揭。林晚浑身冰冷,如坠冰窟。是他!就是这个魔鬼!
那天晚上的记忆碎片疯狂涌来,勒紧脖子的领带,逐渐模糊的视野,
还有他得逞后整理衣服、从容离开的背影……“滚开!”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她猛地抓起桌面上一个沉重的铜质笔筒,用尽全身力气朝他砸过去!
周伟没有想到林晚真的敢动手,猝不及防地侧身躲闪。笔筒擦着他的额角飞过,
“哐当”一声砸在后面的文件柜上,发出巨响。他的额角立刻红了一片。“**找死!
老子看上你是你的荣幸,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周伟彻底被激怒,表情狰狞,
一把扯松了自己的领带,两步上前,狠狠抓住了林晚的手臂,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救命!!!”林晚拼命挣扎,踢打,尖叫声凄厉刺破夜空,却不知周伟精心挑选的时间,
正是公司安保换岗,没有人关注监控的空当。办公椅被撞翻,桌上的东西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混乱中,林晚的脖颈被什么东西勒住。不是领带,是她自己衬衫上装饰用的细丝带,
在挣扎中被周伟攥住,死死向后勒紧!呼吸瞬间被截断。
平日里免费的空气此刻变成了最奢侈的物品。林晚的视野开始发黑,耳边嗡嗡作响,
只剩下周伟粗重的喘息和恶毒的咒骂:“敬酒不吃吃罚酒!给脸不要脸!
”弹幕已经炸开了锅,疯狂滚动:“**!真动手了?!打起来了!”“这男的太可怕了!
报警啊!”“报警?你看那女的样子,穿得那么骚,活该吧?”“怎么就是活该了?
明显是性骚扰不成暴力胁迫!”“一个巴掌拍不响,谁知道之前怎么回事?
说不定是价格没谈拢呢?”“**!真**!打赏走一波!”“主播要不行了!
快叫救护车啊!有人知道地址吗?”“地址!有没有人扒地址!这是盛天集团吧?
我好像认识那个男的!”窒息感越来越强,肺内火烧火燎地疼。林晚的挣扎渐渐微弱,
手指徒劳地抓挠着脖颈间的丝带和周伟的手臂,留下道道血痕。林晚的意识像潮水般退去,
最后残存的感知里,是视野右上角那疯狂跳动的在线人数:【18943】。
还有那冰冷的、不断重复的机械音,
嘈杂中清晰响起:【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急剧下降……濒危……】【首次死亡回溯记录生成。
死亡原因:机械性窒息。关联人:周伟。】【直播中断。数据封存。】【三秒后,
开始第二次回溯……】黑暗彻底降临。3庆功宴上的致命毒饮再次“醒来”,
是在一片喧闹之中。空气里弥漫着香槟、高级香水、烤肉和甜点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有些过分甜腻。轻柔的爵士乐作为背景音流淌,
掩盖着那些嗡嗡的谈话声、碰杯声以及刻意被压低的笑声。林晚站在觥筹交错的人群边缘,
手里捏着一只细长的香槟杯,指尖冰凉。她身上穿着一条宝蓝色的露肩小礼服裙,剪裁得体,
衬得肤色雪白。头发精心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
上面戴着一条细细的铂金项链——那是她工作后用攒下的工资给自己买的第一件“奢侈品”。
这是……盛天集团年度庆功宴?林晚茫然地眨眼,环顾四周。璀璨的水晶吊灯,衣香鬓影,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得体或兴奋的笑容。她看见市场部的同事在远处向她举杯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