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纪念日，我丈夫周浩的家人给我送了份“大礼”——让我把我妈留给我的婚前公寓，
过户给我小姑子当婚房。我婆婆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我小姑子说：“嫂子，我结婚你这当嫂子的不得表示表示？”我丈夫周浩说：“静静，
就当是为了我，为了我们这个家，行吗？”他们以为我还是那个为了爱情，
可以无限忍让的俞静。他们以为我只是个教瑜伽的，没什么背景，没什么脾气。他们不知道，
我的主业，是让一切藏在暗处的肮脏，都暴露在阳光下。更不知道，周浩引以为傲的工作，
那家公司的最大股东，是我爸。我没吵，也没闹。我只是点了点头，笑着说：“好啊。
”然后，我给他们全家，上演了一场盛大的人性烟花秀。
1.结婚纪念日的“惊喜”今天是我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周浩，我的丈夫，
早上给了我一个吻，说晚上要给我一个惊喜。我当时笑了笑。我以为的惊喜，
可能是他新买的游戏机。没想到，这个惊喜，这么大。晚上七点，周浩的家人全来了。
婆婆刘桂芬，小姑子周莉，还有一个我叫不上名字的远房亲戚。满满一桌子菜，不是我做的。
是婆婆指挥着周浩在厨房里忙活了一下午的成果。这很反常。刘桂芬女士的人生信条是，
厨房是女人的地盘。事出反常必有妖。我安静地坐在餐桌旁，看着他们。
刘桂芬给我夹了一筷子排骨，笑得满脸褶子。“静静啊，你嫁给周浩都三年了，
肚子还没动静，是不是该去医院看看了？”又来了。经典开场白。我没接话，
只是把那块排骨，又默默地夹回了盘子里。我不喜欢吃油腻的东西，他们知道。
但她每次都夹。周浩打圆场，“妈，说什么呢，我们有自己的计划。”刘桂芬瞪了他一眼，
“什么计划？等你俩老的走不动路了再去生？”她转头又看向我，语气变了。“静静，
我知道你工作忙，教那些人弯腰伸腿的，也累。”“但女人嘛，总归是要以家庭为重的。
”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我说：“妈，您今天来，应该不只是为了关心我的生育计划吧。
”我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到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刘桂芬的笑容僵了一下。
小姑子周莉在旁边捅了她妈一下，然后清了清嗓子。“嫂子，是这样的，我下个月要结婚了。
”她一边说，一边炫耀着手上那个小得快看不见的钻戒。我点点头，“恭喜。”没了。
周莉的脸有点挂不住。“嫂子，你看，我这结婚，婚房还没着落呢。我男朋友家条件一般，
凑个首付都难。”“我哥呢，每个月工资也就那么多，
还要还这个房子的贷款……”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睛瞟着这套一百二十平的房子。我懂了。
惊喜来了。这套房子，是我妈留给我的，婚前财产，房本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
结婚的时候，周浩说他一个大男人，不能住在女方家里。于是我们俩自己贷款买了套小的，
现在还在还贷。这套大的，就一直空着。刘桂芬终于接上了话，图穷匕见。“静静啊，你看，
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租出去吧，又怕人家不爱惜。”“莉莉是你亲小姑子，她结婚，
你这个做嫂子的，是不是该表示表示？”“我看啊，就把这套房子，先给莉莉住着，
等他们以后有钱了，再自己买。”她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好像这房子本来就是她家的一样。
周莉赶紧补充，“妈，什么叫先住着啊，说得好像我们占多大便宜一样。”她看着我，
脸上带着施舍般的笑容。“嫂子，我的意思是，你把这房子过户给我。
反正你跟哥住那套小的也够了。”“这样一来，我们家也不用出彩礼了，
我婆家那边脸上也有光。”“以后你跟我哥生了孩子，我这个当小姑的，肯定玩命疼。
”我差点笑出声。用我的房子，给你当婚房，给你婆家长脸，完了你再来疼我的孩子？
这算盘打得，我在家都能听到珠穆朗玛峰的回响。我没看她们。我看着周浩。从头到尾，
他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埋头扒饭。他的沉默，就是他的态度。这个所谓的“惊喜”，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甚至，可能就是他策划的。我问他：“周浩，这也是你的意思吗？
”周浩抬起头，眼神躲闪。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静静，你看，莉莉也是没办法。
一家人，能帮就帮一把。”“你把房子给她，也是了了我妈一桩心事，
以后咱们家的日子也能清净点。”“就当是为了我，为了咱们这个家，行吗？
”他把“家”这个字，咬得特别重。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没意思。我站起来，拿起我的包。
“我吃饱了，你们慢用。”“房子的事，我考虑一下。”刘桂芬一听，急了。“考虑什么？
这有什么好考虑的？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周莉也站了起来，声音尖锐。“嫂子，
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们家是吧？”“我哥真是瞎了眼才娶了你！”我没理她们。
我走到门口，换鞋。周浩追了过来，拉住我的手。“静静，你去哪？别生气，我妈就那样。
”我甩开他的手。“我去公司加个班。”我平静地看着他。“周浩，我没生气。
”“我只是觉得，咱们这个结婚纪念日，过得挺有创意的。”说完，我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我身后关上。我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刘桂芬的叫骂声，和我那个好丈夫无力的辩解。
我走进电梯，按了负一楼。电梯里光洁的镜面，映出我的脸。面无表情。我拿出手机，
拨了一个号码。“喂，帮我查个人。”“周莉的未婚夫，叫孙强。家庭背景，财务状况，
社会关系。”“所有的一切，我都要。”“要快。”挂了电话，我发动车子，驶出地库。
夜色很浓。游戏，开始了。2.他叫我“顾全大局”我一夜没回家。
就在我那个空置的大房子里睡的。这里很安静，只有我一个人。练了半个小时的瑜伽，
出了一身汗，然后冲了个澡，感觉身体里那些烦躁的浊气都排出去了。我不需要别人的安慰。
情绪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尤其是愤怒。它只会影响我的判断。第二天早上八点，
我的邮箱里收到了一份加密文件。我冲了杯黑咖啡，坐在电脑前，开始看。孙强，
周莉的未婚夫。资料很详细，比派出所的户籍档案还详细。父母是普通工人，已经退休。
家里条件一般，没什么积蓄。孙强本人，在一家小贷公司做业务员。呵，业务员。说得好听。
其实就是催收。文件里附了几张照片。孙强带着几个纹身大汉，在别人家门口泼油漆，
堵锁眼。标准的流氓手段。但这还不是最精彩的。最精彩的部分，是他的个人财务状况。
信用卡欠款八万，网贷平台欠款十五万。另外，他还在三个不同的堵伯网站上有注册账号，
流水记录显示，他过去一年，输了将近三十万。一个标准的赌棍。周莉，我的好小姑子，
真是找了个“良配”。我继续往下翻。他的社交软件记录也被扒了出来。除了周莉，
他还同时跟另外两个女人保持着亲密关系。一个是他公司的前台，一个是在酒吧认识的。
聊天记录不堪入目。他对那两个女人说，跟周莉在一起，就是看中了她家能弄到一套房子。
他说：“那个傻老娘们，还有她那个扶哥魔的嫂子，都是提款机。”“等房子一到手，
我就把她踹了。”他说我，是扶哥魔。这大概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我关掉文件，
端起咖啡，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阳光很好。我该怎么用这份资料呢？直接甩到周莉脸上？
不，那太便宜他们了。那样只会让他们把矛头对准我，说我破坏她的婚姻，说我看不得她好。
周莉那种脑子，很可能还会认为这是我伪造的。我要让他们自己，把这出戏唱下去。
唱到最**的时候，再亲手把舞台给拆了。手机响了，是周浩。我没接。他锲而不舍地打。
我接起来，开了免提，放在一边。“俞静！你跑哪去了？一晚上不回家，你长本事了是吧？
”他的声音充满了怒气。看，这就是他解决问题的方式。永远不是沟通，而是指责。
我说：“我在我妈留给我的房子里。”我故意加重了“我妈留给我”这几个字。
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一会儿，周浩的语气软了下来。“静静，别闹了，回家吧。
妈年纪大了，你别跟她一般见识。”“昨天的事，是我不对，我没提前跟你商量。
”“但你想想，莉莉是我唯一的妹妹，她过得不好，我这个当哥的能安心吗？
”我走到沙发旁，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所以，就应该让她过得好，让我过得不好，
是吗？”“周浩，那套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这跟她过得好不好，没有关系。
”“怎么没关系！”周浩的声音又提了上来，“我们是一家人！你的不就是我的？
我的不就是我们家的？”“你非要算得那么清楚吗？这么多年感情，还比不上一套房子？
”他开始偷换概念了。把“他家”和“我们家”混为一谈。
把“霸占我的财产”和“我们多年的感情”划上等号。我说：“周浩，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是不是觉得，我只有那一套房子？”他愣了一下，“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
我只是好奇，在你心里，我的价值，是不是就等于一套可以随时送给**妹的房子。
”“当然不是！”他急忙否认。“静静，我爱你，我当然爱你。但是爱不能当饭吃啊。
”“我们总要顾全大局，是不是？”顾全大局。说得真好听。他的大局，
就是他原生家庭的利益。而我，就是那个需要为了这个大局，被牺牲掉的棋子。
我说：“我知道了。”“你不用再说了。这件事，我需要时间考虑。”“在我没想好之前，
我不会回去。”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我不想再听他那些虚伪的辩解。接下来，
我做了第二件事。我用一个加密的匿名邮箱，把孙强和那个公司前台的聊天记录，
以及几张开房的酒店账单截图，发给了周莉。我没有发全部。只发了最**，
最明确的一部分。我了解周莉。她没脑子，但很多疑。这点火星，足够在她心里燎原了。
做完这一切，我关上电脑。换上瑜伽服，开始新一天的课程。生活要继续。戏，也要慢慢看。
3.一出好戏，刚刚开场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周浩没有再给我打电话，
只是偶尔发几条微信。内容无非是“你消气了吗？”“我妈知道错了。”“我们都很想你。
”我一条都没回。我知道，他这是在用冷暴力，逼我妥协。他们全家都认为，我一个女人，
在外面待不了几天，就会自己乖乖回去。他们太不了解我了。周五下午，我正在瑜伽馆上课。
手机在储物柜里震动个不停。下课后，我拿出来一看，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周莉打的。
还有几十条微信消息。点开一看，全是她发来的语音。我插上耳机，一条条听。“嫂子！
你什么意思？你给我发的那些东西是什么？”“你是不是嫉妒我？你是不是看不得我嫁得好？
”“孙强都跟我解释了！那个女人是想勾引他，他根本就没上当！
”“那些聊天记录都是P的！酒店账单也是你伪造的！”“俞静我告诉你，
你别想破坏我的幸福！我这辈子嫁定孙强了！”她的声音又尖又利，歇斯底里。隔着耳机，
我都能想象出她那张扭曲的脸。我笑了。她越是这样，就说明她心里越是没底。
嘴上说着相信，身体却很诚实地来找我求证。我没回复她。我慢悠悠地收拾好东西，
开车回家。刚到小区门口，就看到周莉的车堵在那里。她看到我，立刻从车上冲了下来，
拦在我车前。“俞静！你给我下车！”她拍打着我的车窗，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我不想在公共场合跟她上演闹剧。我把车停到一边，降下车窗。“有事？”我问。
“你少给我装蒜！你为什么要害我！”她眼睛通红，看起来像是哭过。
我说：“我害你什么了？”“你还说！你发的那些东西！你是不是想让我结不成婚，
你好霸占着那套房子！”她终于说出了心里话。在她看来，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房子。
我说：“周莉，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那套房子，本来就是我的。我不需要霸占。
”“你！”她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至于你收到的东西，是真是假，你心里应该有数。
”“你是成年人了，应该有自己的判断力。如果你选择相信他，那我祝福你。
”“如果你不信，那也和我没关系。”“我从头到尾，只是个旁观者。”我的语气很冷静。
冷静到近乎残忍。周莉愣住了。她可能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在她预想的剧本里，
我应该要么心虚，要么跟她对骂。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置身事外，云淡风轻。她咬着牙，
“你少在这里假惺惺！我告诉你，我跟孙强好着呢！我们下个月就领证！到时候，
我看你还怎么得意！”说完，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
真是个可悲的傻瓜。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我回到家，给自己煮了碗面。刚吃了几口，
刘桂芬的电话就来了。这次，她的语气客气了不少。“静静啊，在家呢？”“嗯。
”“那个……莉莉的事，你别往心里去。那孩子就是被我们惯坏了，说话不过脑子。
”“她也是太在乎孙强了，怕你误会。”我说：“我没什么误会的。
”刘桂芬在那边干笑了两声。“那就好，那就好。一家人嘛，有什么话说开了就好。
”“静静啊，你看，莉莉的婚事也近了。房子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她还是不死心。
绕了半天，又绕回了原点。我说：“妈，这件事，我还没想好。”“哎呀，这有什么好想的！
”刘桂芬的语气又开始不耐烦了。“周浩是男人，他不好意思跟你开口。我这个当妈的，
只能拉下老脸来求你。”“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这个老太婆，行不行？”她开始打感情牌了。
我说：“妈，您别这么说。这房子是我婚前财产，按法律，我没有义务给任何人。
”“你跟我谈法律？我跟你谈感情！俞静，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我儿子对你那么好，
我们家哪点亏待你了？”“现在让你帮家里一把，你就推三阻四的！”“你要是真不想给，
你就直说！何必找那些乱七八糟的借口，去诬陷孙强，挑拨莉莉的感情！”原来，
他们是这么想的。他们觉得，孙强的那些破事，是我为了不给房子，而编造出来的谎言。
真是有趣。我说：“妈，既然您这么说了，那我就直说吧。”“房子，我不会给。
”“一寸都不会。”说完，我挂了电话。我知道，这下，算是彻底撕破脸了。也好。
省得我再跟他们演戏。一出好戏，现在才算刚刚开场。
4.谁是真正的“小丑”我挂了刘桂芬的电话后，世界清静了。整整一个周末，
没人再来烦我。我猜，他们一家人，正在家里召开紧急会议，商讨下一步的对策。
可能是在骂我狼心狗肺，也可能是在策划怎么让我“回心转意”。无所谓。我乐得清闲。
周一早上，我刚到瑜伽馆，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是俞静女士吗？
”一个听起来很精明的男声。“我是。”“您好，我是孙强，周莉的未婚夫。”哦？
正主找上门了。“有事？”“俞女士，我知道您对我和莉莉之间可能有些误会。
”“您发给莉莉的那些东西，我已经看过了。纯属捏造，是有人想恶意中伤我。
”“我知道您也是为了莉莉好，怕她被骗。我非常理解。”他的语气，听起来倒是彬彬有礼。
比周家那几位，段位高多了。可惜，演技还是差了点。我说：“是吗？那祝贺你，
得到了莉莉的信任。”“呵呵，俞女士快人快语。”孙强笑了笑。“我今天给您打电话，
不是为了跟您争辩这些。我是想，能不能约您出来，我们当面聊一聊？”“我觉得，
我们之间需要一些坦诚的沟通。”“毕竟，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他把“一家人”三个字，说得意味深长。这是来给我下马威了。我说：“可以。时间，
地点，你定。”他很快报了个地址。一家高档咖啡厅。我知道那地方，一杯咖啡一百多。
看来，他为了见我，还下了点血本。挂了电话，我换好衣服，直接开车过去。我倒想看看，
这个赌棍加骗子，想跟我“坦诚沟通”什么。我到的时候，孙强已经在了。
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西装，头发抹得油光锃亮。看见我，他站起来，
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很迷人的微笑。“俞女士，你比照片上更漂亮。”我没理会他的恭维，
直接坐下。“说吧，找我什么事。”他给我倒了杯水，慢条斯理地说：“俞女士，我知道，
你们家最近在讨论房子的事。”“我也知道，你对这件事，有些想法。”“这很正常。
毕竟是价值几百万的资产。”我说：“所以呢？”他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所以，
我觉得我们可以合作。”“合作？”我挑了挑眉。“对，合作。”他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你把房子过户给莉莉，走个流程。等我跟她结了婚，拿到房产证。不出半年，
我就跟她离婚。”“到时候，房子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我拿一半，你拿一半。
”“几百万的房子，你白得一百多万，我也解决了我的债务问题。莉莉那个傻女人，
什么也得不到。”“这个买卖，你觉得怎么样？”我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要找我。原来，他打的是这个算盘。他根本就不在乎周莉的信任。
他只是想利用周莉，从我这里骗到房子，然后分一杯羹。他以为，我也是个唯利是图的人。
他以为，用金钱，就可以收买我。何其愚蠢，又何其可笑。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后，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孙先生，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第一，那套房子，
是我的婚前财产。就算我过户给周莉，那也是对她的赠与。跟你没有一毛钱关系。
离婚的时候，你一分钱也拿不到。”“第二，你以为我是谁？我会为了你嘴里那一百多万，
去算计自己的家人？”“哪怕我跟周莉关系再不好，她也是周浩的妹妹。我再怎么，
也不会跟一个外人，联合起来骗她。”孙强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他可能没想到，
我会拒绝得这么干脆。更没想到，我会把法律条文说得这么清楚。他愣了几秒，
然后冷笑起来。“俞静，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装什么圣母白莲花？
”“我告诉你，周莉我娶定了！那套房子，我也要定了！”“你要是识相，咱们就合作。
你要是不识相，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乖乖把房子吐出来！”他开始威胁我了。我笑了。“是吗？
比如？”“比如，把你那些见不得人的事，都给你抖出来。”他恶狠狠地说。
“我可是查过的。你一个教瑜伽的，哪来那么多钱买那么好的车？你那个瑜伽馆，
看着也不怎么赚钱。”“你说，你要是被人知道，在外面当小三，被老男人包养，
周浩会怎么想？你们俞家，还要不要脸？”我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我看着他，
眼神冰冷。“孙强，你知道你今天犯了几个错误吗？”“第一，你低估了我的智商。
”“第二，你高估了你的手段。”“第三，也是最致命的。你惹错人了。”我站起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回去告诉周家的人，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如果再有下一次。
”“我保证，你们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说完，我转身就走。留下孙强一个人，
脸色铁青地坐在那里。这场戏，越来越有意思了。我倒要看看，这些跳梁小丑，
还能蹦跶多久。5.釜底抽薪跟孙强摊牌后，我给了他们三天时间。这三天里，
我没有接到任何骚扰电话，也没有收到任何威胁信息。暴风雨前的宁静。我知道，
他们不会善罢甘休。孙强那种人，被我当面羞辱，肯定会想办法报复。而周家，
也绝对不会放弃那套房子。他们现在，一定是在酝酿一个更大的阴谋。我没有坐以待毙。
等待，不是我的风格。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我做的第一件事，是把我名下所有的资产，
都做了一遍梳理和公证。包括那套公寓，我手上的股票，基金，
还有我私下里开的一家科技公司的股份。所有的文件，都清清楚楚地证明，
这些都是我的婚前财产，或者是我婚后用个人财产投资所得的收益。跟周浩，没有半点关系。
我把这些文件，复印了一份，交给了我的律师朋友。有备无患。第二件事，
我动用了我的“专业技能”。孙强不是威胁要抖出我“见不得人”的事吗？
那我就让他先尝尝，被人扒光底裤，放在太阳下暴晒的滋味。我没去攻击他的那些烂事。
男女关系混乱，堵伯，这些都只能算是道德瑕疵。我要打，就打他的七寸。他的工作。
他不是在小贷公司上班吗？这种公司，**底下有几个是干净的？我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
侵入了他们公司的内部服务器。里面的东西，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非法的套路贷，
暴力的催收记录，伪造的合同，阴阳账本……随便拿出一条，都够他们整个公司喝一壶的。
我把这些资料，分门别类地整理好。然后，用一个无法追踪的海外IP，
打包发给了三个地方。市经侦大队，银监会，还有本地最火的一家民生新闻栏目。
我没有留下任何个人信息。我只是一个，看不惯黑暗，心怀正义的“热心市民”。
做完这一切，已经是凌晨四点。我伸了个懒腰，感觉神清气爽。我仿佛已经能看到，
孙强和他们公司，即将迎来的灭顶之灾。这叫釜底抽薪。
你不是想用你的流氓手段来对付我吗？那我就先断了你的根。让你变成一条，
连饭都吃不上的丧家之犬。到那个时候，我再看看，你还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叫嚣。周三，
我像往常一样去瑜伽馆上课。下午的时候，本地新闻APP推送了一条消息。
《我市警方重拳出击，打掉一特大“套路贷”犯罪团伙》。新闻里的配图，
一家名叫“速达金融”的公司，被警察贴上了封条。几个主要负责人，
包括公司的法人和高管，都被戴上手铐带走了。孙强虽然只是个小喽啰，
但作为暴力催收的主要执行人之一，也赫然在列。照片上，他垂头丧气，被两个警察押着，
油光锃亮的头发乱得像个鸡窝。跟他那天在咖啡馆里，趾高气扬的样子，判若两人。
我把那条新闻，转发到了我的家庭群里。群里有我，周浩，刘桂芬，还有周莉。
我什么话都没说。只发了一个链接。群里瞬间死寂。过了大概十分钟，周莉第一个跳了出来。
她发了一条语音，声音都在抖。“这是怎么回事？孙强怎么会被警察抓走？是不是你干的？
俞静！是不是你害他！”我没理她。紧接着，刘桂芬也发了消息。“俞静！你这个毒妇！
你为了不给房子，竟然下这么黑的手！孙强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家跟你没完！
”她们还是老样子。一出事，第一反应就是把责任推到我身上。这时候，一直沉默的周浩，
终于说话了。他私聊我。“静静，这到底是不是你做的？”我回了他三个字。“你觉得呢？
”他没有再回复。我知道，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他了解我。他知道，
我平时看起来与世无争，但一旦触及我的底线，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他只是不敢相信。
或者说，不愿意相信。他不愿意相信，那个他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枕边人，
竟然有这么大的能量。晚上，周浩回到了我们那套小房子。他没有提前通知我。
我正在客厅里看电影，他自己开门进来了。他看起来很憔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站在我面前，欲言又止。“静静，我们谈谈吧。”我按下暂停键，看着他。“谈什么？
”“孙强的事，真的是你做的？”他还是问出了口。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我只是反问他：“重要吗？”“什么？”“是谁做的，重要吗？重要的是，他犯了法，
现在被警察抓了。这是一个事实。”“他咎由自取，不是吗？”周浩的嘴唇动了动，
最后颓然地坐在了沙发上。“静静，我知道你恨我们。恨我妈，恨莉莉，也恨我。”“但是，
你没必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吧？”“现在莉莉的婚事泡汤了，孙强也进去了。你满意了？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周浩，你搞错了一件事。”“我从来不恨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