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虐待未来大反派的恶毒后妈,按照情节,我必须在今天把五岁的继子关进猪圈。
于是我当着总裁老公的面,
一把将瘦小的他推进了……佩奇欢乐农场的VIP宠物猪体验圈里。【系统只说关猪圈,
没说关什么样的猪圈。这里有暖气、软垫、还有几十只嗷嗷待哺的粉色小香猪陪玩,完美!
】老公一脚踹开门,双眼猩红地准备救儿子,却看见他那阴郁的儿子正被一群小猪淹没,
咯咯咯地笑着在草堆里打滚,怀里还抱着个啃了一半的奶油蛋糕。1.我叫洛枳,
一个小时前,我还是个躺在床上追小说的咸鱼社畜。一小时后,
我穿进了这本名为《总裁的掌心囚宠》的古早霸总文里,
成了男主那个蛇蝎心肠、专门虐待他儿子的恶毒后妈。我的便宜老公,陆时衍,
此刻正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他身形颀长,穿着高定的黑色西装,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莫挨老子」的冷冽气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杀意。「洛枳,你敢动他一下试试。」
他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而被他护在身后的,就是本书未来的大反派,陆渊。
一个五岁的小不点,瘦得像根豆芽菜,苍白的小脸上没什么表情,
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阴郁和警惕。我脑子里「叮」的一声,
是那个不做人的系统在发布任务。【主线任务:将陆渊关进猪圈。任务时限:十分钟。
失败惩罚:电击。】按照原书情节,原主会趁陆时衍不备,
把陆渊拖到乡下老宅那个又脏又臭的猪圈里,关上一整夜。这一夜,
成了陆渊童年最深的心理阴影,也是他日后黑化,亲手将原主做成花肥的直接导火索。
我可不想当花肥。我看着陆时衍那副「你敢动我儿子一根汗毛我就把你挫骨扬灰」的表情,
忽然计上心来。我弯下腰,对上陆渊警惕的目光,脸上挤出一个自认为和善的微笑。「小渊,
妈妈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好不好?」陆渊没说话,只是往陆时衍身后缩了缩。
陆时衍的脸色更冷了,他一把将陆渊抱起来,护在怀里,警告地看着我:「你想耍什么花样?
」我没理他,直接掏出手机,当着他的面操作起来。【您已成功预订「佩奇欢乐农场」
VIP宠物猪亲子体验套餐,祝您和您的家人游玩愉快!
】预订成功的短信提示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陆时衍皱起了眉,
眼里的杀气变成了浓浓的困惑。我收起手机,冲他甜甜一笑:「老公,
我只是想带小渊出去玩,增进一下母子感情。」【系统只说关猪圈,没说关什么样的猪圈。
】陆时衍显然不信,但他看着我坦然的眼神,又看看怀里陆渊那张毫无生气的小脸,
最终还是沉着脸默认了。半小时后,劳斯莱斯停在了佩奇欢乐农场门口。我领着一大一小,
直奔VIP宠物猪体验圈。那是一个用白色栅栏围起来的巨大暖房,
里面铺着厚厚的稻草软垫,中央空调呼呼地吹着暖风,
几十只粉色的小香猪哼哼唧唧地在里面跑来跑去。我回头,看着陆时衍那张依旧冰冷的俊脸,
故意用一种恶毒后妈的语气说:「陆渊,你今天就待在这里,好好反省反省!」说罢,
我打开栅栏门,在陆时衍即将暴怒的眼神中,
一把将瘦小的陆渊推进了……那堆柔软的稻草和粉色的小猪里。【完美!
】我满意地拍了拍手,转身想对陆时衍邀功。「洛枳!」一声怒吼,
陆时衍一脚踹开了根本没锁的栅栏门,双眼猩红地冲了进来,
那架势仿佛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贩子。然后,他就僵住了。
预想中儿子惊恐的哭喊没有出现。他那阴郁自闭的儿子,
正被一群毛茸茸、粉嘟嘟的小猪淹没,痒得咯咯咯地笑着在草堆里打滚。
一个小猪崽甚至爬到了他身上,用湿漉漉的鼻子去拱他的脸。陆渊躲闪着,
小手紧紧抱着我刚刚塞给他的奶油蛋糕,
脸上是陆时衍从未见过的、属于一个五岁孩子的灿烂笑容。空气,一度十分尴尬。
2.陆时衍站在原地,高大挺拔的身影在暖房里投下一片阴影,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从暴怒到错愕,再到茫然。我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老公,你看,小渊玩得多开心啊。
」陆时衍的目光从笑得打滚的儿子身上,缓缓移到我脸上,眼神复杂得像在看什么史前生物。
他大概在想,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陆渊此时也发现了他,笑声一顿,下意识地收敛了表情,
又变回了那个阴郁的小孩,只是嘴角还沾着奶油,怀里抱着小猪,看起来有些滑稽。
陆时衍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走过去,
笨拙地拍了拍陆渊头上的草屑。我看着这对别扭的父子,心里叹了口气。在原著里,
陆时衍是个工作狂,对儿子的关心仅限于物质,父子关系极其疏离。而陆渊因为母亲早逝,
性格孤僻,不懂得如何表达自己。【系统任务完成。奖励:人民币十万元。
】【新任务发布:当众羞辱陆渊,让他吃下最讨厌的胡萝卜。
】我看着手机里十万元的到账短信,又看了看这个不做人的新任务,太阳穴突突直跳。
从农场回家的路上,车内气氛诡异。陆渊大概是玩累了,靠在儿童安全座椅上睡着了,
手里还紧紧攥着农场送的一只粉色小猪玩偶。陆时衍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终于开口:「你到底想做什么?」「我想当个好妈妈。」我答得真诚。他冷笑一声,
显然一个字都不信。我也不指望他信。毕竟原主作过的妖,罄竹难书。回到别墅,
管家陈叔迎了上来,恭敬地说:「先生,太太,老夫人和沈**来了,在客厅等你们。」
我心里「咯噔」一下。老夫人是陆时衍的姑姑陆婉柔,沈**是她的女儿沈曼薇。
这两人是原著里坚定的「反洛枳派」,处处给我这个恶毒后妈使绊子,
一心想让沈曼薇取而代之。果然,一进客厅,
就看到沙发上坐着的贵妇和她身边那位打扮得清纯动人的女孩。陆婉柔一见到我们,
立刻站了起来,目光直接跳过我,落在陆时衍和他怀里睡着的陆渊身上,脸上堆满了心疼。
「时衍,你们可算回来了。我听说……」她意有所指地瞥了我一眼,「有人大白天的,
要把孩子带到那种脏地方去……」沈曼薇也站起来,柔柔弱弱地开口:「表哥,小渊还小,
身体弱,怎么能去猪圈那种地方呢?枳姐姐,你就算不喜欢小渊,也不能这么对他呀。」
一唱一和,直接给我定了罪。陆时衍眉头紧锁,还没开口,我抢先一步,
笑吟吟地说:「姑姑,曼薇,你们误会了。我带小渊去的是宠物农场,VIP级别的,
比你们家客厅还干净呢。」陆婉柔被我噎了一下,脸色顿时不好看了。这时,陆渊醒了,
揉着眼睛,看到客厅里的陌生人,又往陆时衍怀里缩了缩。
陆婉柔立刻换上慈爱的面孔:「哎哟,我的乖孙醒了。快到姑奶奶这里来,
姑奶奶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巧克力。」陆时衍将陆渊放下,陆渊却躲在他腿后,不肯过去。
我的系统任务又开始倒计时了。【任务时限:三十分钟。】我深吸一口气,走到餐桌旁,
那里摆着厨师刚准备好的餐前水果和蔬菜沙拉。我拿起一盘切成条的胡萝卜,走到陆渊面前,
蹲下身,用所有人都听得见的、浮夸的命令语气说:「陆渊,把它吃了!」瞬间,
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陆婉柔像是抓住了天大的把柄,
声音都尖利起来:「洛枳!你干什么!谁不知道小渊最讨厌吃胡萝卜,你这是故意刁难他!」
沈曼薇也急忙附和,眼眶都红了:「表哥,你快管管枳姐姐,她怎么能逼小渊呢!」
陆时衍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周身的温度降到了冰点。我顶着三道能杀人的目光,不为所动,
甚至还拿起一根胡萝卜条,递到陆渊嘴边,命令道:「吃!不吃完不许吃饭!」
陆渊的小脸绷得紧紧的,黑色的眼珠里写满了抗拒和倔强。【快吃啊我的小祖宗!
我用蜂蜜和橙汁腌过的,还雕成了你最喜欢的星星形状,甜得很!】我的内心在疯狂呐喊。
就在陆时衍准备出手制止这场闹剧时,陆渊大概是闻到了那股香甜的味道,犹豫了一下,
小小的嘴巴张开,试探性地咬了一小口。然后,他的眼睛倏地亮了。
他一把抢过我手里的胡萝卜条,像只小仓鼠一样,「咔嚓咔嚓」地啃了起来。吃完一根,
还伸出小手,指着盘子里剩下的。我立刻把整盘都递给了他。陆渊抱着盘子,吃得不亦乐乎。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用一种极其欠揍的炫耀语气,大声宣布:「看!我儿子多棒!
不挑食的好宝宝,值得表扬!」【羞辱,也可以是反向的嘛。当众夸他,
让他被长辈的爱「羞辱」到无地自容。】陆婉柔和沈曼薇的表情,像是吞了一百只苍蝇。
陆时衍看着我,眼神里的探究意味更浓了。3.晚饭的气氛,
因为胡萝卜事件而变得极其诡异。陆婉柔和沈曼薇没抓到我的错处,反倒像两个跳梁小丑,
全程黑着脸,扒拉着碗里的饭,食不下咽。陆时衍依旧沉默寡言,
但他的视线却时不时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审视和探究。而最大的变数是陆渊。
他破天荒地没有让佣人喂,自己拿着小勺子,一口一口吃得特别香。吃完饭,
还主动把我的那盘「星星胡萝卜」剩下的半盘,端到他爸爸面前。「爸爸,吃。」
他奶声奶气地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陆时衍愣住了。要知道,陆渊因为自闭,
很少主动和人说话,更别提分享食物了。陆时衍看着那盘胡萝卜,又看看儿子期待的小眼神,
沉默了片刻,拿起一根,面无表情地吃了下去。「嗯,好吃。」
他用一种毫无波澜的语气评价道。陆渊立刻笑了,眼睛弯成了小月牙。
坐在一旁的陆婉柔和沈曼薇,脸色又难看了几分。饭后,她们终于坐不住了,找了个借口,
灰溜溜地离开。送走瘟神,我心情大好,哼着小曲准备上楼洗澡。路过书房时,
却被陆时衍叫住了。「洛枳,你进来一下。」我心里一个激灵,有种不好的预感。书房里,
陆时衍坐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指尖夹着一支烟,但没有点燃。
他示意我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你到底是谁?」他开门见山,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看穿。我心脏漏跳一拍。「老公,你说什么呢,我当然是你的老婆洛枳啊。
」我故作轻松地眨眨眼。「之前的洛枳,」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看到陆渊就像看到仇人,连碰一下都觉得脏。她会带他去宠物农场?
会变着花样让他吃不喜欢的食物?」「人总是会变的嘛。」我打着哈哈,
「可能是我突然母爱泛滥了?」【糟糕,这男人太敏锐了,不会被他发现我换了芯子吧?
】陆时衍没有接话,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良久,
他才缓缓开口:「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但如果你敢伤害陆渊……」「我不会伤害他。」
我打断他,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陆时衍,我不仅不会伤害他,我还会对他好,
比任何人都好。」他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站起身,不想再继续这个危险的话题,「时间不早了,我先去休息了。」
我逃也似的离开了书房。回到卧室,我才发现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和聪明人打交道,
太累了。【叮!新任务发布:偷走陆渊最珍视的物品,并在他面前亲手毁掉。
】我看着系统面板上这行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最珍视的物品?
我脑中立刻浮现出原著里的情节。陆渊最珍视的,
是他去世的亲生母亲留给他的一只小小的木雕鸟。那是他母亲亲手雕刻的,
也是他唯一的念想。原主就是当着陆渊的面,用锤子把那只木鸟砸得粉碎。那一刻,
陆渊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系统,你这是要逼死我!毁掉木鸟,
我和陆渊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点点信任,会瞬间崩塌。陆时衍也绝对不会放过我。
可不完成任务,电击的滋味我可不想尝。我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脑子飞速运转。
【系统只说毁掉,没说怎么毁掉……】有了!第二天,我趁着陆渊去上幼儿园,
陆时衍去公司,偷偷溜进了陆渊的房间。他的房间布置得很简单,冷色调,
不像个孩子的房间。我在他的枕头底下,找到了那个小小的木雕鸟。木鸟因为常年被摩挲,
边角已经很圆润了,但鸟身上有些地方的木质已经开始变得粗糙,甚至有细小的裂纹。
我拿着木鸟,心里五味杂陈。下午,陆渊放学回来,我把他叫到了客厅。不巧的是,
陆婉柔和沈曼薇又来了。她们就像闻到腥味的猫,总在我执行「恶毒」任务的时候准时出现。
「洛枳,你又想干什么?」陆婉柔一看到我把陆渊叫过来,立刻警惕起来。我没理她,
直接从口袋里掏出那只木鸟,举到陆渊面前。陆渊在看到木鸟的一瞬间,脸色就变了。
他伸出手想抢回来,声音里带着哭腔:「我的……还给我!」我后退一步,躲开他的手,
脸上挂着恶毒的笑容:「想要?晚了。这种破烂东西,早就该扔了!」「不要!」
陆渊急得眼泪都出来了,他冲过来想抱住我的腿,却被我灵巧地闪开。「洛枳!你这个毒妇!
那是他妈妈留给他的遗物!」陆婉柔在一旁气得跳脚,却又不敢真的上来抢,
只是在一旁煽风点火。沈曼薇更是演上了,捂着嘴,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枳姐姐,
你怎么能这么残忍……小渊,快过来,到姨姨这里来……」陆渊根本不理她,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我手里的木鸟上,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里,
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名为「恨意」的情绪。我的心,被那眼神刺得生疼。
【付费点】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被推开,陆时衍回来了。他一眼就看到了客厅里的对峙。
我高高举着木鸟,陆渊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陆婉柔和沈曼薇则在一旁扮演着正义的使者。
完美的犯罪现场。「洛枳!住手!」陆时衍的声音带着雷霆之怒。【系统倒计时:3,
2……】我心一横,对着所有人,露出了一个堪称残忍的微笑。
在陆渊绝望的尖叫声和陆时衍暴怒的冲刺中,我猛地将手中的木鸟,
狠狠地砸向了……旁边早就准备好的一盆柔软的、散发着清香的木屑堆里。「砰」
的一声轻响。木鸟安然无恙地陷了进去。【系统只说毁掉,没说不能用「修复式毁坏」啊。
我要毁掉它陈旧的外表,还它一个全新的生命!】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我这神来之笔的操作搞蒙了。我施施然地走到那盆木屑前,
戴上早就准备好的手套,从旁边的小工具箱里拿出砂纸、刻刀和一小瓶木蜡油。
「愣着干什么?」我回头,对着已经冲到我面前,拳头都攥紧了的陆时衍挑了挑眉,
「没见过文物修复吗?」说着,我拿起砂纸,开始小心翼翼地打磨木鸟身上粗糙的边缘。
我大学辅修过木雕,这点小手艺还是有的。陆渊的哭声停了,他睁着一双泪汪汪的眼睛,
不解地看着我的动作。陆时衍的拳头,缓缓松开了。他死死地盯着我的手,
眼神里的风暴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的、我看不懂的情绪。
只有陆婉柔和沈曼薇,像是两个傻子一样,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半小时后,
一只崭新的木鸟出现在我手中。原本暗淡的木质变得光滑油亮,
细小的裂纹被木蜡油填补得几乎看不见,我还用刻刀,在木鸟的底座上,
精巧地刻上了一圈小小的祥云图案。我把修复好的木鸟,递到陆渊面前。「好了,拿去吧。」
陆渊呆呆地看着那只比以前更漂亮的小鸟,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接了过去。他摸了又摸,
然后抬起头,看着我,小声地,却无比清晰地说了一句:「谢谢……妈妈。」这一声「妈妈」
,像是一颗糖,瞬间甜到了我的心底。也像一颗炸弹,在陆时衍和陆婉柔的心里,炸开了花。
4.陆婉柔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最终指着我,
气急败坏地说:「你……你这是在耍我们玩吗?」「姑姑,话不能这么说。」我摘下手套,
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我只是觉得小渊母亲的遗物,应该被更好地保存。
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你……」陆婉柔被我堵得哑口无言。沈曼薇赶紧上来扶住她,
柔声细语地打圆场:「表哥,姑姑也是太担心小渊了。既然是误会,说开了就好。枳姐姐,
你下次可别这么吓唬我们了。」好一朵善解人意的白莲花。陆时衍的目光却没在她身上停留,
他看着抱着木鸟爱不释手的陆渊,又看看我,眼神里的探究几乎要化为实质。「洛枳,」
他突然开口,「你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惊喜?」这已经不是疑问,而是陈述了。
我冲他眨眨眼,笑得像只偷腥的猫:「那就要看老公你有没有耐心,慢慢发现了。」
这场闹剧,最终以陆婉柔和沈曼薇的再次败退而告终。晚上,我给陆渊讲睡前故事。
他躺在床上,怀里紧紧抱着那只焕然一新的木鸟,听得格外认真。讲完故事,
我给他掖好被子,准备离开。他却突然拉住了我的衣角。「妈妈,」他仰着小脸,
黑亮的眼睛在床头灯下闪闪发光,「你明天,还会陪我玩吗?」我的心,
一下子软得一塌糊涂。「当然会。」我俯下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快睡吧,晚安。」
他满足地闭上了眼睛。从陆渊房间出来,我心情好得想飞。养崽的快乐,谁懂啊!然而,
好心情没能持续多久。【紧急任务:破坏陆时衍最重要的商业合同。
任务奖励:生命值延长一个月。失败惩罚:立刻抹杀。】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抹杀?!
这个狗系统,玩真的了!而且,这次的任务目标,是陆时衍。我对他公司的事情一无所知,
怎么破坏他最重要的合同?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走廊里来回踱步。书房的门,
悄无声息地开了。陆时衍站在门口,看着我:「你在干什么?」「散步,消食。」
我立刻站直,一脸无辜。他显然不信,但也没追问,只是说:「明天晚上有个慈善晚宴,
你跟我一起去。城西的那个项目谈成了,对方举办的庆功宴。」城西项目?我脑中灵光一闪。
原著里提过,这个城西开发项目,是陆时衍职业生涯中最大的一次滑铁卢。他的合作伙伴,
那个看起来道貌岸然的李总,在合同里埋了个巨大的坑,导致陆氏集团后期资金链断裂,
差点破产。陆时衍也是因为这次危机,才没精力管儿子,导致陆渊被原主虐待得更惨。
最重要的商业合同,肯定就是这个了!「好啊。」我立刻答应下来,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系统只说破坏合同,没说不能在救公司的前提下破坏啊。】第二天晚上,
我穿着陆时衍为我准备的昂贵礼服,挽着他的手臂,出现在了金碧辉煌的宴会厅。
陆时衍今晚穿了一身银灰色西装,衬得他愈发挺拔英俊,一出场就成了全场的焦点。
不少名媛淑女向我投来嫉妒的目光。合作方,大腹便便的李总,热情地迎了上来:「陆总,
陆太太,欢迎欢迎!」陆时衍与他客套着,我则在一旁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很快,
就到了签约仪式。在所有媒体的闪光灯下,陆时衍和李总分别坐在了签约台的两侧,
面前摆着那份决定陆氏未来命运的合同。【系统倒计时:10,9,
8……】我端起旁边侍者托盘里的一杯红酒,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迈着优雅的步伐,
走向了签约台。「等一下。」我微笑着开口。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陆时衍皱起了眉,低声警告:「洛枳,别胡闹。」李总的脸色也有些不悦:「陆太太,这是?
」我没有回答,而是走到签约台前,将手中的红酒,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哗」的一声,
尽数倒在了那份价值百亿的合同上。红色的酒液迅速浸透了白色的纸张,
晕开一大片刺目的痕迹。全场哗然。闪光灯疯狂地闪烁起来。「洛枳!」陆时衍猛地站起身,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他眼中的怒火,
比上一次在猪圈门口时,还要炽烈百倍。李总也拍案而起,指着我怒吼:「疯女人!
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保安,把她给我轰出去!」我手腕疼得厉害,
但脸上依旧保持着镇定。我甩开陆时衍的手,拿起那份被红酒浸湿的合同,举到众人面前,
声音清亮地传遍整个宴会厅:「我看,疯了的人,是李总你吧?」我将合同翻到其中一页,
指着一处被红酒泡得有些模糊的条款。「大家看清楚,这份合同的第32条第7款,
补充协议里写着,项目后期追加的所有投入,都将由陆氏集团单方面承担。而城西那块地,
底下是复杂的花岗岩地质,施工难度和成本,将是预估的三倍以上!」「这份合同,
根本不是合作,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我的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炸开。
陆时衍的瞳孔猛地一缩。他一把抢过合同,死死地盯着我指出的那个条款,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李总的表情,则从愤怒变成了惊慌失措。「你……你胡说八道!
一派胡言!」他色厉内荏地吼道。「我是不是胡说,李总心里最清楚。」我冷笑一声,
「你以为把这条款藏在这么厚的补充协议里,字体再缩小一号,就不会被发现了吗?」
在原著里,陆时衍是在项目进行到一半,资金出现巨大缺口时,
才被法务部发现了这个致命的陷阱。但那时,已经为时已晚。而现在,我亲手「毁掉」了它。
【任务完成。奖励:生命值延长一个月。】我看着陆时衍那张变幻莫测的脸,心里松了口气。
还好,赌对了。5.那晚的庆功宴,最终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
李总在确凿的证据面前,无法抵赖,最后被陆时衍叫来的律师团队直接带走,
等待他的是商业欺诈的起诉。而我,洛枳,陆氏集团总裁夫人,一夜成名。从「恶毒后妈」
变成了「护夫狂魔」、「商业奇才」。回家的路上,车里的气氛比上一次还要诡异。
陆时衍握着方向盘,一言不发,侧脸的线条紧绷着,看不出喜怒。
我有点拿不准他现在的心情。按理说,我帮他避免了百亿的损失,他应该感谢我。
但我的方式,实在太过惊世骇俗,让他当众丢了面子。「那个条款,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我……我瞎猜的。」我总不能说我是从小说里看来的吧。「瞎猜?
」他嗤笑一声,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深邃得仿佛能把我吸进去,「洛枳,你猜得很准。」
「那当然,我可是……」我差点脱口而出「看过剧本」,赶紧刹住车,「我可是你的妻子,
当然要为你着想。」他没再说话,车厢里又恢复了沉寂。但这一次,我能感觉到,
那股笼罩在我们之间的冰冷气息,似乎消散了一些。回到家,陆渊已经睡了。我洗完澡,
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还有些不真实感。正当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
卧室的门被推开了。陆时衍走了进来。他身上还穿着那件银灰色的西装,只是领带松了些,
少了几分白天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我们虽然是夫妻,但一直分房睡。
「你……有事吗?」我紧张地抓紧了被子。他没有回答,只是径直走到我的床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光线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投在我的身上,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今天,谢谢你。」他突然说。我愣住了。
这是我穿过来之后,他第一次对我说「谢谢」。「不……不客气。」我有点结巴。
他忽然俯下身,双手撑在我的身体两侧,将我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属于他的、清冽的木质香气瞬间将我包围。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开始加速。「洛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