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林芒，你必须替薇薇去考试。”我爸把一碗汤重重地顿在我面前，语气不容商量。
“你的户口本、身份证、准考证，我们都收起来了。”我抬起头，看着坐在对面的这一家人。
我的父亲，林建国。我的母亲，张爱华。我的龙凤胎哥哥，林川。还有，
我那被捧在手心里的妹妹，林薇。今天是我十八岁生日，也是高考的前一天。
餐桌上摆满了菜，全是我不爱吃，而林薇最喜欢的糖醋里脊、可乐鸡翅。“为什么？”我问，
声音平静得不像话。“你是姐姐！”我妈立刻拔高了声音，
仿佛我问了一个多么大逆不道的问题。“薇薇从小身体就不好，她能有今天多不容易。
你就不能让着她点？”我看着旁边埋头玩手机的林薇，她嗤笑一声，头都没抬。身体不好？
她逃课去网吧打游戏，跟人喝酒蹦迪到半夜，精力比谁都旺盛。而我，从小到大，
感冒发烧都得自己去社区医院排队。“我的成绩可以上清北，林薇的成绩，连专科线都够呛。
”我陈述着一个简单的事实。“那又怎么样！”我哥林川猛地一拍桌子，瞪着我。
“让你替她考个好大学是看得起你！你以为你那点成绩很了不起吗？
要不是爸妈赚钱供你读书，你算个什么东西！”“我们已经给你规划好了。
”我爸慢条斯理地开口，像是宣布一个恩赐。“你用薇薇的身份，去考个三本，
毕业了就回来，我们托关系给你在附近找个班上。女孩子家，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最后还不是要嫁人。”“至于清北，让薇薇去上。”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
仿佛我的十二年寒窗苦读，就是为了给她人做嫁衣。“如果我不同意呢？”我握紧了拳头。
“这可由不得你。”我妈冷笑一声，从身后拿出一条粗麻绳。“今天晚上，你就待在房间里，
哪也别想去。明天一早，我跟你哥亲自送你去考场。”“你们这是犯法的。
”我的声音在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一家人，说什么法不法的。林芒，
我们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这个家好。”我爸叹了口气，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薇薇聪明，有灵气，她要是上了好大学，将来嫁得好，也能拉扯你跟你哥一把。你这孩子，
就是太死板，不懂得变通。”我看着他们一张一合的嘴，只觉得荒谬又可笑。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的人生，就是用来给我妹妹铺路的垫脚石。林薇终于抬起了头，
她看着我，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轻蔑。“林芒，你就认命吧。谁让你学习比我好呢？
能者多劳嘛。”她笑着把自己的准考证推到我面前。“喏，明天别迟到了，
我的未来可就靠你了哦，姐姐。”那声“姐姐”，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我的心里。
我看着那张印着林薇照片的准考证，再看看他们三个人的脸。我爸的威严，我妈的刻薄，
我哥的暴躁。他们才是一家人。而我，只是个外人。一个可以随时被牺牲的工具。我慢慢地，
慢慢地，扯出了一个笑容。“好。”我拿起那张准考证。“我替她考。”他们都松了口气，
我妈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这才对嘛，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我哥哼了一声，
收回了准备绑我的绳子。只有林薇，她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似乎不相信我这么轻易就妥协了。
我没理她，低头吃饭。不，是喝汤。那碗我爸亲手为我盛的，所谓“安神”的汤。
我一口一口，喝得干干净净。他们以为我屈服了。他们不知道，
当他们决定牺牲我的那一刻起。这场游戏，就已经不是他们能说了算的了。
我手腕上的智能手表，在他们看不见的角度，悄悄亮了一下。录音，已经保存。
他们想毁了我的人生。那我就，拉着他们全家，一起下地狱。2汤里加了安眠药。
我假装昏昏沉沉，被我哥林川半扶半拖地拽回房间。“砰”的一声，房门被从外面反锁。
我听到我妈在外面叮嘱：“看好她，别让她跑了。这死丫头，心眼多着呢。”“放心吧妈，
她喝了药，还能飞了不成？”林川不耐烦的声音传来。脚步声渐渐远去。我躺在床上，
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冲进卫生间，
把刚才喝下去的汤全都吐了出来。直到吐得只剩下酸水，我才瘫坐在冰冷的地砖上。
手机果然被拿走了。书桌上，我的准考证和身份证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林薇的那一套。
我走过去，拿起那张准考证。照片上的林薇，化着精致的妆，笑得灿烂又讽刺。
而我自己的准考证照片，是学校统一采集的，素面朝天，一脸疲惫。凭什么？
我们是同一天出生的双胞胎。就因为我是姐姐，就因为我比她早出生几分钟，
我就要承担所有，牺牲所有？从小到大，家里只要有一点好东西，永远是林薇的。
新衣服是林薇的，好吃的零食是林薇的，爸妈的宠爱是林薇的。而我，
只有她穿剩下的旧衣服，和永远做不完的家务。有一次，林薇打碎了爸爸最喜欢的花瓶，
她哭着指向我。“是姐姐推我的！”爸爸不问青红皂白，拿起鸡毛掸子就往我身上抽。
我哭着解释，没有人信。我妈抱着林薇，心疼地哄着：“薇薇不哭，是姐姐不好，
妈妈让她给你道歉。”我哥林-川，把吓傻的我推倒在地。“你敢欺负薇薇，我打死你！
”那天，我被打得浑身是伤，在冰冷的地板上躺了一夜。从那天起，我就明白了。
在这个家里，我没有辩解的权利。林薇是宝，我是草。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命学习。
我相信知识能改变命运，我相信高考是我逃离这个家的唯一出路。我熬过无数个夜晚，
做完了一摞又一摞的试卷。我的目标，只有清北。我以为，只要我考上最好的大学，
就能永远离开这里。可我没想到，他们连我这最后一条路，都要堵死。他们要的，
不是让我离开。他们是要把我彻底踩进泥里，让我永世不得翻身，好给他们金枝玉叶的女儿，
铺就一条金光大道。我死死地捏着林薇的准考证，指甲嵌进肉里，渗出血来。心里的恨意，
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几乎要将我吞噬。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绝不认命！我冷静下来，
开始思考对策。报警？他们会说这是家庭内部矛盾，警察最多批评教育几句。等警察一走，
我的下场只会更惨。逃跑？明天就是高考，我没有身份证，没有准考证，就算跑出去，
我也参加不了考试。错过了这次，我十二年的努力就全白费了。唯一的办法，就是将计就计。
我看着手腕上的智能手表。这是我用攒了很久的零花钱买的，
他们都以为这只是个普通的电子表。刚才的录音，是第一份证据。还不够。我需要更多的，
能把他们一锤定音的证据。我走到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哥，我渴了，能给我杯水吗？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可怜又无助。门外传来林川不耐烦的脚步声。“事儿真多！
”门锁响了一下，开了一条缝。林川把一杯水从门缝里递进来，警惕地看着我。
“喝完赶紧睡，明天别给我耍花样。”我接过水杯，手一抖，水洒了他一身。“对不起，哥，
我不是故意的……”我慌忙道歉。“操！**故意的吧！”林川怒骂着推开门，
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我看你就是欠收拾！”他扬起手，就要打下来。“别打脸，
明天还要考试呢。”我妈的声音及时传来，她也走了过来。“川儿，别跟她一般见识。
让她赶紧睡。”林川不甘心地松开我，恶狠狠地瞪着我。“算你运气好。
明天你要是敢搞砸了，看我怎么弄死你！”我妈把林川拉走，又探头进来，冷冷地警告我。
“林芒，我告诉你，别动什么歪心思。你哥说得对，你要是敢毁了薇薇的前途，
我们绝对不会放过你。”“你这辈子，就别想好过。”她说完，再次把门重重地锁上。
**在门后，缓缓滑落在地。手表的录音键，一直按着。很好。威胁、恐吓的证据，
又多了一条。明天，在考场上，我会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惊喜”。他们不是要我替考吗？
那我就替。替他们，走进万劫不复的深渊。这一夜，我睡得格外安稳。3第二天早上六点，
我妈准时来敲门。“林芒，起床了！”声音尖锐又急促。我睁开眼，眼里没有一丝睡意。
我换上他们为我准备的衣服，一件印着卡通图案的T恤和牛仔裤。这是林薇的风格，
不是我的。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陌生的打扮，陌生的眼神。那眼神里，
没有了往日的温顺和隐忍，只剩下冰冷的死寂。门开了，我妈和林川站在门口，像两个狱警。
“快点，别磨磨蹭蹭的。”我妈催促道。我一言不发地走出去。客厅里，
我爸已经坐在餐桌前看报纸。林薇打着哈欠从房间里出来，看到我，挑衅地扬了扬眉。
“姐姐，加油哦。”桌上摆着两份早餐。一份是给我的，白粥咸菜。一份是给林薇的，
牛奶面包煎蛋，丰盛得像酒店自助。哦不，今天我是“林薇”，那份丰盛的早餐是给我的。
我走过去，拿起那杯牛奶，当着所有人的面，倒进了水槽。“我不喜欢喝牛奶。”我说。
所有人都愣住了。“你发什么疯！”我妈最先反应过来，冲过来就要打我。我爸拉住了她。
“好了，别闹了，马上要考试了。”他转向我，脸色阴沉。“林芒，安分一点。考完试，
你想怎么样都行。”这话听起来像是一种施舍。我端起那碗白粥，慢慢地喝着。
林薇坐在我对面，幸灾乐祸地看着我。“脾气还挺大。林芒，你最好搞清楚状况，
你现在用的是我的身份，别给我惹麻烦。”我没理她。吃完早饭，
我妈和林川一左一右地“护送”我出门。下楼的时候，遇到了邻居张阿姨。“哎哟，
送薇薇去考试啊？”张阿姨热情地打招呼。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跟在我身后的林薇。“咦，
今天怎么感觉薇薇和林芒长得不像了？”我妈的脸色一僵，立刻笑着打圆场。
“小孩子长大了，女大十八变嘛。我们家薇薇今天高考，紧张得脸都白了。
”她用力推了我一下。“薇薇，快跟张阿姨问好。”我抬起头，对着张阿姨，
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张阿姨被我笑得一愣。“这孩子……”“我们赶时间，先走了啊！
”我妈不敢再多说，拉着我匆匆上了车。车上，林川开着车，我妈坐在副驾驶，
我一个人坐在后排。他们把我夹在中间，仿佛我是什么重刑犯。“林芒，我再警告你一次。
”我妈从后视镜里死死地盯着我。“到了考场，不许跟任何人说话，考完就立刻出来，
我们在门口等你。要是敢耍花样，你知道后果。”**在车窗上，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街景。
天很蓝，阳光很好。这是一个适合结束，也适合开始的日子。“知道了。”我轻声回答。
他们以为我这是妥协了。我妈满意地转过头去，开始和我爸打电话报备。“老公，你放心，
都安排好了。这丫头片子，还是怕的。”“嗯，等薇薇考上清北，我们家就出人头地了！
”“到时候，让那些看不起我们的人，都好好瞧瞧！
”他们肆无忌惮地规划着踩着我尸骨的未来，声音里充满了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我闭上眼睛，
将所有的声音隔绝在外。脑海里，一遍遍地预演着接下来的计划。每一个步骤，每一个细节，
都清晰无比。车子停在考点门口。门口人山人海，全是送考的家长和老师。“祝你金榜题名！
”“加油！你是最棒的！”那些殷切的叮嘱和温暖的拥抱，于我而言，
却是另一个世界的热闹。“下车！”林川把车停在路边，粗暴地命令我。我推开车门，
走了下去。阳光刺眼，我眯了眯眼。我妈跟了下来，把林薇的准考证和文具袋塞到我手里。
“进去吧。记住我说的。”她最后一次警告我。我点点头，转身走向考点大门。我能感觉到，
他们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我背上。我没有回头。在入口处，我看到了我们班的班主任，
李老师。他正在给班里的同学加油打气。他看到了我，愣了一下。“林薇？
你怎么……”他大概是奇怪，为什么全年级第一的林芒没来，反而是常年吊车尾的林薇来了。
不，他看到的是“林薇”。而真正的林薇，此刻正坐在家里的空调房里，等着窃取我的人生。
我没有理会他，径直走了进去。在公示栏上，我看到了我的名字。林芒。高三（1）班。
第一考场，01号。那是状元的座位。本该属于我的荣耀。而我现在，要去的地方，
是第十五考场。一个属于差等生的，被放弃的角落。我捏紧了手里的准考证。没关系。很快，
一切都会回到正轨。我深吸一口气，走进了那个陌生的考场。
4第十五考场在教学楼的最角落。走廊里空荡荡的，和其他考场外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
我找到了座位，坐了下来。周围的考生，大多一脸轻松，甚至有人在交头接耳，
讨论着考完去哪里玩。他们的人生，或许早已被安排好，高考对他们来说，不过是走个过场。
而我，却要在这里，亲手引爆一颗炸弹。监考老师走了进来，一男一女，表情严肃。
“请大家把手机等电子设备上交，身份证、准考证放在桌面左上角。”我按照要求，
把林薇的身份证和准考证放好。智能手表，被我调成了飞行模式，安静地待在我的手腕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考场里越来越安静，只剩下考生们紧张的呼吸声。开考**，
尖锐地响起。监考老师开始分发试卷和答题卡。试卷发到我手上。是语文。我最擅长的科目。
我看着那些熟悉的题型，甚至有几道题，在我的预料之中。如果我愿意，我能用这张卷子，
为林薇考出一个她想都不敢想的高分。然后呢？让她顶着我的努力，去清北，
享受本该属于我的人生？而我，被他们锁在那个小镇，嫁给一个他们选中的男人，
庸庸碌碌地过完一生？凭什么！我拿起笔。旁边的考生已经开始奋笔疾书。我没有动。
我只是静静地坐着，看着墙上的时钟。分针，一格一格地走着。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
监考老师开始在过道里巡视。他经过我身边时，停顿了一下。
大概是奇怪为什么我的卷子还是一片空白。他用眼神示意我赶紧答题，我没有理会。
他皱了皱眉，但没有说什么，继续往前走。考场里，安静得能听到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所有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人注意到我。很好。时机到了。在全场最寂静的时刻，
我缓缓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这个突兀的动作，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考生们抬起头，
茫然地看着我。两位监考老师也立刻警觉地看了过来。“这位考生，你有什么事？
”男老师厉声问道。我没有回答他。我拿起桌上的准考证，高高举起。然后，
在所有人震惊的注视下，我双手用力。“撕拉——”一声脆响。
林薇那张带着得意笑容的准考证，被我撕成了两半。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撕拉——”我又拿起了答题卡。撕得粉碎。“你干什么！”女老师尖叫着冲了过来。
整个考场一片哗然。所有考生都停下了笔，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我将手里的碎纸屑，
扬手一撒。雪白的纸片，像一场绝望的雪，纷纷扬扬地落下。
我看着两位脸色煞白的监考老师，看着那些惊呆了的考生。我的心，前所未有的平静。
我清晰地，一字一句地开口。“报告老师。”“有人逼我替考。
”5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监考老师愣在原地，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考生们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不敢置信。“这位同学，你……你说什么？
”男监考老师最先反应过来，他快步走到我面前，声音都在发颤。高考替考，
这是何等严重的事情！一旦查实，别说他这个小小的监考老师，
整个考点的负责人都要被一撸到底。“我说，我不是本人。”我冷静地重复了一遍，
指着地上的碎纸片。“这张准考证上的林薇，不是我。我叫林芒，是她的双胞胎姐姐。
我的家人，逼我代替她来参加考试。”“胡闹！”男老师厉声呵斥，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
“高考这么严肃的事情，怎么能容你开这种玩笑！快坐下！”“我是不是在开玩笑，
你们一查便知。”我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那是我藏在身上的，我自己的身份证。
我把它递给目瞪口呆的女监考老师。“这是我的身份证。你们可以核对信息，
再对比一下我本人。”女老师颤抖着手接过身份证，上面的照片，和我现在的脸，一模一样。
而地上那张被撕碎的准考证上，林薇的照片，虽然和我很像，但仔细看，眉眼间的神态，
截然不同。“这……这……”两位老师彻底慌了。考场里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起。
“天呐，替考？”“真的假的？这也太敢了吧！”“她姐姐是林芒？
就是那个每次模拟考都年级第一的学神？”“让她替考？她家人怎么想的？”“快！
快去报告主考官！”男监考老师对着女老师喊道，自己则死死地盯着我，
生怕我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很快，考点的主考官，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
带着几名工作人员和警察，行色匆匆地赶了过来。“怎么回事！”主考官脸色铁青。
男监考老师立刻把情况简要地说明了一遍。主考官听完，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他推了推眼镜，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同学，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举报不实，
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他的语气里，带着威胁的意味。或许，他更希望这是一场恶作K剧。
只要我承认是在开玩笑，他就可以把这件事压下去，当作一场小小的考试意外。可惜，
我不会让他如愿。“我说的，句句属实。”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畏惧。“我的家人，
我的父亲林建国，母亲张爱华，哥哥林川，从昨天晚上开始，就非法拘禁我，
没收了我的手机和准考证，强迫我代替我妹妹林薇来考试。”“我有人证，也有物证。
”说着，我举起了我的手腕。“我的智能手表里，有他们威胁我的全部录音。”这句话，
像一颗真正的炸弹，在所有人心里炸开。主考官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知道，这件事，
再也压不住了。“把她带到办公室！”他果断下令。“封锁现场，安抚其他考生，考试继续！
”两名警察走了过来，一左一右地站在我身边。“同学，请跟我们走一趟。”我点点头，
在整个考场所有人的注视下，平静地跟着他们走了出去。经过讲台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