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重生之我是嫡福晋

宜修重生之我是嫡福晋

牙牙小女巫 著

宜修重生之我是嫡福晋小说剧情读起来真实有逻辑,人物形象很立体,非常耳目一新。小说精彩节选有什么事情,及时来回我。”剪秋似懂非懂,但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是,奴婢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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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皇上要与我死生不复相见……本宫十六岁入王府,一辈子都给了他,他却不想见本宫,

    甚至死后也不与本宫合葬,他始终只爱姐姐。”冰冷的鸩酒灼烧着喉咙,

    剧烈的绞痛从腹部蔓延至四肢,宜修感觉全身的力气随着喷涌而出的鲜血迅速流逝。

    无尽的恨意与彻骨的悲凉交织成最后的意识,世界在她眼前陷入黑暗。“来人呐!

    皇后娘娘自尽了!快来人啊!”宫女惊恐的尖叫声犹在耳畔,下一秒,

    一个熟悉而温柔的声音穿透了时空,清晰地响在耳边。“主子,该起身了。

    今儿要随王爷进宫,主子可别误了时辰。”一:地狱爬回人间是剪秋的声音?不对,

    剪秋不是早已在慎刑司被自己牵连,受尽酷刑而死了吗?我猛地睁开眼,

    鸩酒带来的痛苦如潮水般退去。映入眼帘的不是景仁宫冰冷华丽的穹顶,

    而是熟悉的杏黄色织金幔帐。身下是松软温暖的云锦棉被,

    空气中弥漫着香甜的、她年轻时最爱的安神香气息。这不是阴曹地府,

    这分明是……王府的寝殿!“我是在做梦吗……”我喃喃自语,

    心脏因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想而狂跳起来。我顾不得礼仪,

    赤着脚奔到梳妆台前那面光亮的铜镜前。镜中映出一张截然不同的脸。肌肤饱满光洁,

    如同上好的丝绸,眼角没有一丝细纹。这不是那个被幽禁深宫、形同枯槁的废后,

    这是我十六七岁,刚入雍亲王府时的模样!我伸出手,颤抖地抚摸着自己光滑的脸颊,

    触感是如此真实。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我放声痛哭,

    将那前世一生的委屈、不甘和绝望,都宣泄在这劫后余生的泪水里。“主子!主子您怎么了?

    可是哪里不舒服?奴婢这就去请御医!”剪秋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跪倒在地。

    我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同样年轻、脸颊圆润、眼神中还带担忧的剪秋,心中一酸,弯下腰,

    紧紧将她抱住。“剪秋……剪秋!”我声音哽咽,“没事,我没事。

    我只是……只是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如今,梦醒了。剪秋被抱得有些发懵,

    她轻轻拍着我的背:“主子莫怕,梦都是反的。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我缓缓松开手,

    用帕子仔仔细细地擦干了脸上的泪痕。她再次望向镜中的自己,年轻真好。“梦醒了,剪秋,

    我们……重新来过。”我重生了!从地狱爬回人间。我带着笑意,“伺候我更衣梳妆吧。

    今日进宫,可不能失了礼数。”二:侧福晋有喜了永和宫里熏着淡淡的百合香,

    德妃娘娘坐在上首的紫檀木椅上,一身绛紫色宫装,衬得她雍容华贵。她看向我目光慈爱。

    这份喜爱不仅仅源于我是她的儿媳,更因为我们都姓乌拉那拉氏。

    家族将这桩姻缘视为一步重要的棋,而德妃娘娘,便是这步棋最坚定的推动者。她始终坚信,

    她的儿子,必将登上那九五至尊之位。而我,即便是庶出,

    也是她为儿子、为家族未来选中的一块基石。“侧福晋几日不见,性子倒是恬静许多,

    这紫禁城里要守的规矩多,让人觉得憋闷。”德妃娘娘语气温和。我微微垂首,浅浅的笑着。

    重生归来,我早已不是那个真正十几岁、心思浅显的宜修。雍亲王——我的夫君,

    就坐在我身侧。他闻言也转过头来:“今儿宜修确实话不多,怎么了?可是有什么心事?

    ”“回额娘,王爷,”我的声音放得轻软,“许是今儿早膳用得有些油腻,

    现下总觉得这胸口闷闷的,不舒服。”话音未落,又一阵恶心涌上喉间。

    德妃娘娘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她立刻坐直了身子:“正好在宫里,让太医给瞧瞧才放心。

    竹息,快去,传太医院院判章太医来。”“是。”竹息姑姑利落地应声,快步退了出去。

    “劳额娘操心,是儿媳的不是。”我依礼回话,我静静的环视间永和宫,

    殿内陈设华丽而规整,每一件器物都摆放得一丝不苟。我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那是我重生后要扭转命运的第一个关键节点。我静静地等待着,手心因激动而微微出汗。

    殿内安静,只闻更漏滴答。德妃娘娘又关切地问了些日常起居,王爷也偶尔插话,

    气氛看似温馨和睦。但我能感觉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暗暗系在那扇即将被推开的殿门上。

    不多时,殿外传来脚步声,竹息引着太医走了进来,正是太医院院判章太医。

    “微臣给德妃娘娘请安,给王爷、侧福晋请安。”“快起来吧,”德妃娘娘抬手,

    “给侧福晋仔细瞧瞧,可是身子有何不适?”章太医领命,取出脉枕。剪秋连忙上前,

    将一方丝帕覆在我的手腕上。太医的手指轻轻搭上我的脉搏,殿内再次陷入一片寂静,

    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德妃娘娘目光灼灼,王爷也收敛了笑意,神情专注。片刻之后,

    章太医的脸上露出笑容,他后退一步,郑重地躬身行礼:“恭喜德妃娘娘,恭喜王爷!

    侧福晋这是喜脉,如珠走盘,流转有力,依臣所见,已有一月有余的身孕了!”“好!好!

    好!”德妃娘娘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脸上的笑容如同盛放的牡丹,灿烂夺目,

    “章太医是太医院院判,你的诊断,本宫自然信得过。宜修,好孩子,我们雍亲王府,

    就要添喜了!”我双颊飞上红晕,眼中瞬间涌出欣喜的泪光,一把抓住身旁王爷的手臂,

    声音带着激动的颤音:“王爷!妾身有孕了!妾身真的有孕了!”我是真的高兴,

    是为我失而复得的孩儿——弘晖,我的骨肉,我前世未能护其周全!

    这一世我们再续这母子缘分。王爷也十分高兴,他反手握住我的手,

    眼中闪烁着初为人父的喜悦。德妃娘娘已是喜不自胜,连连吩咐:“竹息,看赏!

    重赏章太医!”随即,她的目光落回我身上。“宜修啊,”她语重心长,

    “你现在可是有身子的人了,金贵得很。以后万事都要小心,不可劳累,不可动气。

    府里那些琐碎事务,暂且放一放,交给下头的人,或者……让其他妾室分担些也无妨。

    你眼下最要紧的,就是给本宫平平安安地生下这个小爱孙!等你生产完,本宫就请示皇上,

    让你当嫡福晋。”德妃拉着我的手,亲切无比。她特意强调了“爱孙”二字,其中心思,

    不言自明。“还有,这进宫请安,规矩繁琐,起早梳洗最是耗神。以后若非必要,就免了。

    一切以你腹中的胎儿为重。”这番恩典,是给我,更是给我腹中的孩子。

    我自然是感激涕零地应下:“谢额娘体恤,儿媳一定谨遵教诲,好好养胎,

    绝不敢有丝毫闪失。”回王府的路上,王爷亲自扶着我上了马车,一路小心呵护。

    消息早已传回王府,当我们抵达时,府中上下一片欢腾。王爷大手一挥:“阖府上下,

    统统赏一年月钱!”欢呼谢恩声不绝于耳。每一个见到我的下人,无不笑脸相迎,

    恭敬谄媚之情溢于言表。我微笑着接受众人的朝拜,被簇拥着回到我作为侧福晋的院落。

    院子里,花香馥郁,阳光正好。我抚摸着尚且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那里孕育的新生命。

    周遭的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美好,充满了希望。我知道,这样的和睦日子,

    怕是过不了几个月了。三:姐姐要来时光如流水,在我小心的呵护下,

    腹中的弘晖安稳地长到了七个月。夏末秋初,王府的花园里依旧繁花似锦,

    可我心中却感到了阵阵秋凉。这一日,我正倚在窗边的软榻上,

    看着院子里那棵开始泛黄的银杏树,剪秋轻手轻脚地进来,脸上带着笑意:“主子,

    娘家来信了。”“说是……大**心疼主子身怀六甲,在王府中无人贴心陪伴,

    已得了老爷的允准,下个月便来王府小住,一来探望主子,二来……也好在府中陪伴您生产,

    直到您平安诞下外孙呢!”剪秋笑吟吟的,全然不知纯元真实目的。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我垂下眼帘,在我十几岁懵懂无知时,只当这是姐姐的深情厚谊,感动不已。

    如今死过一回再回头看,处处皆是精巧的算计。

    为何偏偏选在我身子笨重、无法侍寝的七个月时才来?为何一住便是几个月,

    恰巧覆盖了我生产前后,夫君最是空虚、最易被趁虚而入的时期?我那好姐姐,

    从来都不是不谙世事的仙子。“主子?您……不高兴吗?”剪秋见我久久不语,

    脸上的笑意渐渐凝住,有些忐忑地问。我抬起眼,看着她纯净的眸子,心中叹了口气。

    这丫头如今还是一片赤诚。我温和的浅笑:“姐妹相聚,自然是高兴的。剪秋,你过来。

    ”她依言凑近。我压低声音:“你记好了。下个月纯元姐姐来府,你亲自去安排,

    就让她住到西边那个僻静些的‘秋水斋’,那里不是离格格齐氏的院子近么?

    拨一个机灵稳重、嘴巴严实的丫头过去服侍,就说是我特意选的,务必……事事周全,

    有什么事情,及时来回我。”剪秋似懂非懂,但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是,奴婢明白了。

    ”她又露出单纯的笑容:“不过主子好久没见家人了,纯元主子能来,您心里欢喜吧。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剪秋,你差个腿脚快的小厮,立刻出府打听一下,

    年羹尧年将军近日是否在京中。若在,想办法把我这帖子,悄悄捎给年将军本人,

    务必亲自交到他手上,快去。”帖子是参加雅宴的帖子,以雍亲王府侧福晋的名义,

    邀请年将军的妹妹,年府千金年世兰,后日过府参加一个小型的赏花宴。

    我深知年世兰那副善妒又狠辣的心肠,若将她这把淬了毒的利刃提早引入府中,

    让她在那人到来之前就抢先入府,那王府岂不是要热闹起来了。“是,主子,奴婢这就去办。

    ”剪秋刚要走“哎,对了,”我叫住她,语气轻松了些,“顺便让去的人,

    到宝顺斋给我带点新出炉的牛舌饼和一碗八宝甜酪回来。”我轻轻抚着肚子,“不知怎的,

    近日就馋这一口。”剪秋这才笑了:“是!主子您等着,保准还是热乎的!

    ”她脚步轻快地退了出去。在王府,想吃什么、用什么,差人出府便能买到。

    这竟是后来当了皇后,被死死困在紫禁城那四方天地里时,再也求不来的惬意。

    **在软垫上,阳光透过窗棂,暖洋洋地照在身上。我细细盘算着,年世兰,如果我没记错,

    今年刚满十四岁。我记得她初入王府时,是何等的青春逼人,貌美如花,

    性格更是张扬活泼得像一团火,与纯元那种自以为是的仙子完全不同。不过半个时辰,

    那个腿脚麻利的小厮就回来了。剪秋进来回话时,脸上带着兴奋:“主子,办妥了!

    年将军今日恰巧在京中宅子里,未曾入宫。他看了书信,很是客气,说‘谢侧福晋赏光,

    后日小妹一定准时过府参宴’。”“好!剪秋,现在去准备。后日,

    我要在府里的芙蓉水榭办一个赏花宴,下帖邀请几家与年家相熟的贵眷,人数不必多,

    但场面要精致。最重要的是,年家**,年世兰,必须众星捧月。

    ”“您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奴婢实在是看不明白了。”看着她挠头困惑样子,

    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不明白不要紧,事情办得漂亮就行。

    ”我拿起手边刚送来的八宝甜酪,用银匙舀了一勺送入口中。甜腻香滑的滋味在舌尖化开,

    还是记忆中的味道,一丝未变。四:引荐年世兰芙蓉水榭被我着意装点了一番。

    透光的月白云纱从廊顶轻柔垂下,微风拂过,便如流云般飘动,

    与蜿蜒穿过水榭的曲水流觞渠相得益彰。天公亦作美,秋日暖阳透过云纱,洒下柔和的光斑,

    映得渠水波光粼粼。水榭四周摆满了各色应季的菊花与秋海棠,争奇斗艳,暗香浮动。

    我对剪秋的操办十分满意,这丫头虽心思单纯,但执行起具体事务来却是一把好手。

    戏台已经搭好,只等今日最重要的主角——年世兰登场了。

    我在王府门前亲自迎接应邀前来的各家贵眷。她们个个珠光宝气,衣着华丽,笑语寒暄间,

    眼神却暗自打量着对方的穿戴,生怕被比了下去。远远的,

    便听见一阵清脆悦耳的马**传来。一辆装饰颇为气派的马车向王府驶来,

    虽不及几位铁帽子王家的奢华,但那拉车的骏马,仍显出不一般的气势。马车停下,

    帘栊掀起,一名小丫鬟先下车,然后小心翼翼地扶下一位盛装少女。花朵一般的年纪,

    不过十四五岁,肌肤胜雪,眉眼间已见明艳夺人之姿,只是那份少女的稚气尚未完全褪去,

    反而更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鲜活。她身着石榴红缕金百蝶穿花云锦裙,头戴赤金点翠步摇,

    打扮得隆重却不显俗气,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我迎上前去。那少女见到我,

    规规矩矩地行下礼去,声音清脆如黄鹂:“年府世兰,给侧福晋请安,侧福晋万福。

    ”“世兰妹妹快快请起!”我亲手虚扶了一下,“早就听闻年大将军有位妹妹,风华绝代,

    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美人儿,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真真是把我们满园的花儿都比下去了呢!”年世兰似乎有些羞赧,

    但眼神却欣喜:“侧福晋过奖了,世兰不敢当。”“当得起,当得起!

    ”我亲热地拉起她的手,一副相见恨晚的模样,“宴会快开始了,妹妹随我进去吧,

    好些姐妹都想认识你呢。”我牵着她往水榭走,心中冷笑。我昨日的帖子虽写得含蓄,

    只道是秋日赏花,邀请各家女眷同聚,但以年羹尧在官场沉浮多年的精明,

    怎会猜不透我一个身怀六甲的侧福晋,为何突然有闲情逸致办这赏花宴?

    如今雍亲王在朝中威望日隆,是储君的热门人选,年羹尧手握兵权却暂未得重用,

    此时若能借妹妹之手与未来的潜龙搭上关系,对他而言,无疑是雪中送炭。

    年世兰今日的盛装出席,便是年羹尧默许。既然彼此心照不宣,那这出戏,

    唱起来便顺畅多了。水榭内,宾客陆续落座于曲水两侧。

    侍女们将精致的菜肴和酒水置于木托上,任其顺流而下,宾客可随意取用,意趣盎然。席间,

    府中蓄养的舞姬献上柔美的舞蹈,衣袂飘飘,与这流水、清风相映成趣。

    我一边与身旁的几位夫人说笑,一边暗自计算着时辰。这个点儿,王爷该下朝回府了。

    他知道今日府中有女眷宴会,按礼数,他作为男主人都需前来露一面,以示礼节。而这,

    正是我为他精心安排的“偶遇”。眼见时机差不多,我笑着举杯,

    看向身旁正饶有兴致看着舞姬表演的年世兰:“世兰妹妹,光看这些舞姬跳有什么趣儿?

    早就听闻妹妹不仅容貌出众,舞姿更是动人。不知今日姐姐可有这个福气,

    能请妹妹舞上一曲,也让我们开开眼界,给这略显萧瑟的秋日,添上一抹颜色?

    ”年世兰正愁找不到机会展露自己,我这话可谓正中她下怀。“侧福晋太过奖了,

    妹妹不过是闲暇时胡乱跳跳,技艺笨拙,怎敢在各位姐姐面前班门弄斧?

    ”座中几位与年家相熟或有意攀附的夫人连忙出声附和:“年**何必过谦,

    早就听闻您舞艺超群了!”“是啊,年**就莫要推辞了,让我们也沾侧福晋的光,

    一饱眼福。”年世兰这才顺势起身,嫣然一笑:“既然如此,那世兰就献丑了。若跳得不好,

    还望侧福晋和各位姐姐莫要笑话。”她款步走至水榭中央那片最开阔的地毯上,

    对乐师微微颔首。丝竹之声悄然一变,只见年世兰深吸一口气,随即水袖一甩,翩然起舞。

    她裙裾飞扬,环佩叮当,眼波流转间,顾盼生辉。就在舞至最酣畅淋漓之处,

    我眼角余光瞥见,水榭入口处的月亮门旁,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雍亲王下朝回来了。

    他显然被眼前的舞姿所吸引,停下了脚步,负手立于门边,静静地观看着。年世兰亦是机敏,

    舞动中余光一扫,恰好与王爷的目光撞个正着。她心中一跳,非但没有慌乱,

    反而舞得更加卖力。她借着曼妙的舞姿,眼风似有若无地扫向王爷的方向,

    那眼神里带着少女的羞涩,又混合着大胆的挑逗,可谓媚眼如丝,勾魂摄魄。若放在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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