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我才知道老公一家子把我当成了精准扶贫的头号目标。大舅哥结婚，
婆婆让我送套房，说不然就是不孝。老公在一旁帮腔，说你的就是我们家的，
分那么清楚干嘛。他们以为我只是个运气好、继承了几套房产的软柿子，可以随意拿捏。
他们不知道，我的每一分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更不知道，在互联网的世界里，
我就是那个“大风”。他们想上演一场“凤凰男智取孔雀女”的年度大戏。可惜了，
我没兴趣陪他们演。我选择直接把他们送上年度法治在线的热门头条。1.婆婆的好算盘，
我的“投名状”我婆婆，赵兰，今天提着两斤不怎么新鲜的橘子，坐在了我家沙发上。
那架势，不像走亲戚，倒像是来接收资产的。“小琴啊，你哥，就是何军，要结婚了。
”她一边说，一边费劲地剥开一个橘子，酸味瞬间弥漫开。我点点头，递了杯水过去，
“是好事啊，妈。”“好事是好事，”她把一瓣橘子塞进嘴里，酸得五官都挤在了一起，
“可对面要婚房，没房子不嫁。”我没说话，等着她的下文。果不其然。“你看你手上，
空着那么多套房子，随便给你哥一套不就行了？”她话说得轻飘飘的，
好像那些红本本都是大风刮来的。“你那套，临江苑的，三室两厅的那个，就挺好。
让你哥先住着，反正你留着也是落灰。”我老公，何涛，立刻从厨房钻出来，
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是啊，老婆，都是一家人。我哥结婚是大事，咱们当弟弟弟媳的，
肯定得帮啊。”他把苹果盘子往我面前推了推，笑容里带着点讨好，
又有点不容置疑的理所当然。我拿起一块苹果，咬了一口，没说话。又脆又甜，
就是有点堵心。临江苑那套房，一百三十平，一线江景，
我当初买下来是打算自己以后养老住的。装修都花了我小一百万。现在，他们张张嘴，
就要我去“扶贫”。赵兰看我没立刻答应，脸上的褶子都拉了下来。“怎么？你不愿意？
你嫁给我们何涛，就是我们何家的人。你的东西，不就是我们何家的东西？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这么计较，是不是没把我们当自家人？”何涛也跟着皱起眉，
“老婆，妈说得对。我哥是我唯一的哥，他有困难，我能不帮吗？我帮，不就等于你帮吗？
”一套完美的逻辑闭环。我看着他们母子俩一唱一和，心里没什么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结婚这三年，这种事见得多了。小到给侄子买个最新款的游戏机，大到给老家亲戚安排工作。
他们总有各种理由，把我的钱，当成他们家的钱。而何涛，我这个名义上的丈夫，
永远都是那个最积极的“搬运工”。我一直没撕破脸，只是在想，
他们什么时候才会提出这种让我完全无法忍受的要求。今天，它来了。
就像一份期待已久的投名状。我把吃完的苹果核扔进垃圾桶，抬起头，
脸上挤出一个看起来很为难的笑。“妈，何涛，不是我不愿意。”“主要是，临江苑那套，
前几天刚租出去了，签了三年长约。”赵兰的眼睛立刻瞪圆了，“租出去了？
你怎么不跟我们商量一下就把房子租了？那可是你哥的婚房！”在她眼里，我的房子所有权，
好像已经自动转移给了她大儿子。何涛也急了，“老婆，你怎么回事？租给谁了？
赶紧把人家退了，违约金我们出！”“是啊，赔那点钱算什么？你哥的终身大事重要！
”赵兰在旁边敲边鼓。我叹了口气，从手机里翻出一份电子合同。“喏，你们看，这是合同。
”我把手机递过去。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租客信息和租期。最关键的是，违约金那栏，
是个天文数字。一个他们想都不敢想的数字。“这么多？”赵兰的声音都变调了，
“这什么人啊，租个房子搞这么大违约金？你被人骗了吧！”何涛也凑过去看，
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老婆，这……这是怎么回事？”我露出一个更加无奈的表情，
“这个租客……身份有点特殊。是国外一个大公司的技术高管，来我们这儿做一个长期项目。
人家要求多，安保啊，隐私啊，所以合同就签得严了点。”“我当时也觉得违约金高，
可人家给的租金也高啊。”我说的半真半假。租客是真的，合同也是真的。只不过，
这个“技术高管”，是我自己公司的员工。这份“天价违约金”合同，是我半小时前，
让他配合我伪造的。就是为了等这一刻。赵兰和何涛对着手机屏幕，
脸上的表情跟调色盘似的，精彩极了。他们想占便宜，但又怕惹上自己惹不起的“大人物”。
那种憋屈，又无可奈何的样子，真下饭。“那……那就没办法了？”赵兰不甘心地问。
我点点头，一脸真诚，“没办法了。除非我们赔得起那笔钱。”何涛的嘴唇动了动，
最终还是没说出“赔钱”两个字。因为他知道，那笔钱，把他卖了都凑不齐。他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有了点审视。好像在奇怪，我这个平时看起来迷迷糊糊的老婆，
怎么会签下这么一份“滴水不漏”的合同。我迎着他的目光，心里一片平静。这只是开胃菜。
一出好戏，才刚刚拉开序幕。2.一场家宴，一场鸿门宴送走不情不愿的婆婆，
何涛的脸一直黑着。“老婆，你是不是故意的？”他把盘子摔在水槽里。“故意什么？
”我正在慢条斯理地擦桌子。“故意把房子租出去，就是不想给我哥，对不对？
”“我怎么知道他突然要结婚？合同是上周签的。”我回答得滴水不漏。他盯着我看了半天，
像要从我脸上找出撒谎的证据。可惜，我脸上只有无辜。“行，这事就算了。
周末我爸妈叫我们回家吃饭，我哥和他对象也来。你准备一下。”他语气生硬，
像是在下达命令。“准备什么？”“你说准备什么？当然是准备个大红包！房子给不了，
钱总得给足吧？不然我爸妈，我哥，面子上怎么过得去？”“好。”我点点头，没再多说。
他大概以为我妥协了。脸色缓和了些，过来搂住我的肩膀。“老婆，
我就知道你最通情达理了。我们是一家人，以后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不也……”“嗯。
”我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抽身走开，“我去洗澡了。”他没看到，我转身的瞬间，
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周末，所谓的家宴，果然是一场鸿门宴。一进门，何家上上下下，
七大姑八大姨都到齐了。我那个传说中的大舅哥何军，
正和他那个浓妆艳抹的未婚妻坐在沙发正中央，接受着众人的吹捧。赵兰一见我，
就拉着我的手，热情得像是见了亲妈。“哎哟，小琴来了！快坐快坐！就等你了！
”她把我按在何军未婚妻的旁边。那个女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轻蔑。
“这位就是弟妹吧？听何军说，你是个包租婆？”她的语气，
好像“包租婆”是个什么见不得人的词。我笑了笑，“对，收收租，混口饭吃。
”“那可真清闲。”她夸张地捂着嘴笑，“不像我，天天在公司忙得脚不沾地。
”赵兰立刻接话：“我们家小莉可厉害了，在一家外企当主管呢！年薪好几十万呢！
”一桌子亲戚都发出“哇”的赞叹声。何涛也在旁边一脸与有荣焉地给我介绍：“老婆，
这是我嫂子，张莉。”我点点头，没说话。外企主管？张莉？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我脑子里的搜索引擎自动开始运转。哦，想起来了。
前几天我帮一个客户处理公司内部数据泄露问题时，好像看到过这个名字。
在一家叫“宏远科技”的公司，职位是销售主管。那家公司的数据，我硬盘里刚好有备份。
饭局开始了。话题很自然地又回到了婚房上。“小琴啊，你哥那个婚房的事，真是太不巧了。
”赵兰叹着气，夹了一筷子菜到我碗里。“不过呢，人也不能被房子困死。我跟你爸商量了，
你哥他们就先租房结婚。”我心里冷笑，说得真好听。“但是，”她话锋一转，
“租房也得要钱，现在的房租多贵啊！还有彩礼、酒席，哪样不要钱？”“小琴，
你当弟媳的，又是家里条件最好的。你哥这个事，你得出点力。”来了。图穷匕见了。
何涛立刻给我使眼色，示意我把准备好的红包拿出来。我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红包，
放在桌子中间。“爸，妈，大哥，嫂子。这是我的一点心意。”红包很厚，
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何军一把抓过红包，捏了捏，脸上的笑容都快溢出来了。
“还是弟妹懂事！”张莉也假惺惺地笑道：“哎呀，这多不好意思。让你破费了。
”嘴上说着不好意思，眼睛却死死盯着红包，一刻都没离开过。何涛松了口气，
得意地看了我一眼，好像在说：看，多简单的事。我笑了。“哥，嫂子，这红包里的钱，
你们先别急着用。”“什么意思？”何军的脸沉了下来。“我的意思是，
我这里有个更好的来钱路子，比这点红包多多了。”我拿出手机，打开一个网页。“嫂子，
你在宏远科技上班，对吧？”张莉愣了一下，点点头，“是啊，怎么了？”“我一个朋友，
最近在做一个投资项目，专门针对你们这种高科技企业的。回报率特别高，一个月就能翻倍。
”我把手机推到她面前。那是一个看起来极其正规、高端的投资理财平台。当然，
是我花了一个小时，随手搭的“戏台子”。“你们把红包里的钱，再加上自己的积蓄，
投进去。下个月，婚房的首付不就有了吗？”我循循善诱，像个最真诚的传销头子。
何军和张莉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百瓦的灯泡。“真的假的？”何军一脸贪婪。“弟妹，
这靠谱吗？”张莉还有点怀疑。我看向何涛，“老公，你觉得呢？”何涛看着我，
大概是被我突然的“大方”和“热心”搞蒙了，他犹豫了一下，说：“我老婆推荐的，
应该……没问题吧？”他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张莉立刻拿出手机，
“弟妹，你把链接发我！我们现在就投！”一桌子的亲戚，都用一种看财神爷的眼神看着我。
他们觉得，我这个傻乎乎的包租婆，终于开窍了。要带着他们何家，一起发家致富了。
我看着他们一个个掏出手机，争先恐后地往我搭的那个虚假平台里转钱。心里默默地倒计时。
三，二，一。鱼儿，上钩了。3.夜深人静，
我的狩猎场家宴在一种极其诡异的狂热气氛中结束了。何军和张莉，
连同那些被“发财梦”冲昏了头脑的亲戚，临走时看我的眼神，都像是看一个活菩萨。
何涛也挺直了腰板，觉得我今天给他挣足了面子。“老婆，还是你行啊！有这种好事，
怎么不早说？”回家的路上，他兴奋地搓着手。“我也是刚知道不久。”**在车窗上，
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灯光。“那你投了没？我们赶紧把家里的钱都投进去！”他激动地说。
“我没钱了。”“怎么可能？你收的那些房租呢？”“哦，都拿去交物业费和水电费了。
”我随口胡扯。他将信将疑地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大概是觉得，
反正有他哥那群人当“小白鼠”，不着急。回到家，他哼着小曲去洗澡了。我走进书房，
关上门。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下来。我打开我的电脑。那不是一台普通的电脑，
那是我吃饭的家伙。三块巨大的曲面屏，亮起幽蓝色的光，照亮了我毫无表情的脸。屏幕上，
没有花里胡哨的桌面，只有一行行不断滚动的代码。这里，才是我的世界。我的狩猎场。
我戴上耳机，隔绝了最后一丝外界的噪音。手指在特制的机械键盘上飞舞，
发出一连串清脆的敲击声。对我来说，这比任何音乐都悦耳。
登录我那个虚假的投资平台后台。看着那一笔笔转进来的资金，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何军和张莉最大方，投了二十万，估计是把全部家当都押进去了。其他亲戚，
七七八八加起来，也有个十几万。总共三十多万。对于普通家庭来说，不是一笔小数目了。
我没有动这笔钱。我不是骗子，我对他们的脏钱没兴趣。我只是需要一个诱饵。
一个让他们自食其果的诱饵。我的手指继续敲击。一个追踪程序被我激活。
顺着这些资金的来源，我开始逆向追踪每个人的数字足迹。这对我来说，就像呼吸一样简单。
首先，是张莉。我那位“年薪几十万”的嫂子。我轻松绕过了宏远科技公司的防火墙，
进入了他们的内部系统。人事档案里，张莉的职位确实是销售主管。但她的工资流水，
却有点意思。每个月的底薪，只有五千。剩下的大头，都来自于“项目奖金”。
而这些奖金的发放记录，都指向了同一个人——公司副总，一个姓刘的五十多岁男人。
我顺手调取了公司的监控。很快，我就找到了很多有趣的“加班视频”。深夜的办公室里，
这位刘副总，和我的好嫂子，在办公桌上“探讨业务”，探讨得相当深入。
原来所谓的“年薪几十万”，是这么来的。接着，是我那位好大舅哥，何军。他的数字世界，
比张莉的还要精彩。电脑里，存着好几个的“学习资料”。手机通讯录里，
好几个“茶艺会所”的联系人。消费记录显示，他每周都要去“品茶”两三次。除此之外，
我还发现了他参与网络堵伯的记录，欠了十几家网贷平台，总金额高达三十多万。
所谓的“买婚房”，不过是想骗一笔钱去填这个无底洞罢了。至于其他那些亲戚。
背后也各有各的精彩。有挪用公款炒股的，有背着老婆在外面养小三的，
有骗取国家扶贫款的……每一个人，都不干净。我把这些证据，分门别类，打包，加密。
就像一个耐心的猎人，整理着自己的战利品。浴室的水声停了。何涛出来了。
我迅速关闭所有窗口，电脑屏幕恢复了正常的桌面。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出书房。
何涛正擦着头发，看到我，笑着说：“老婆，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我看着他，也笑了。
“在想，我们家，马上就要热闹起来了。”他没听懂我话里的意思，
只当我是说何军结婚的事。“是啊，等我哥发了财，买了房，双喜临门，肯定热闹。
”他一脸向往。我点点头。是啊，肯定热闹。
当警察、催债公司、公司纪委、和小三原配……一起找上门的时候。那场面，光是想想，
就足够热闹了。4.“暴富”的幻觉，疯狂的赌徒接下来的一周，
何家所有人都活在一种“即将暴富”的狂喜中。我搭的那个投资网站，
每天都会准时显示“收益”。数字一天比一天高。何军和张莉几乎是每隔一个小时，
就要登录上去看一眼。然后把收益截图发到家庭群里，引来一片惊叹和羡慕。“哎呀，
这才几天，就赚了五万了！”“还是小莉有眼光，小琴这弟妹也靠谱！
”“早知道我也多投点了！”群里每天都在上演这样的对话。何涛也坐不住了，
天天在我耳边念叨。“老婆，你看我哥他们都赚翻了，我们也投点吧？
”“我手里这点私房钱，都给你，你帮我投进去。”他把一张银行卡塞给我，
里面有他攒了三年的五万块钱。我看着他，一脸“感动”。“老公，你真好，这么信任我。
”“那当然了，你是我老婆。”他得意洋洋。我收下卡，当着他的面，把钱转进了那个平台。
他心满意足地去上班了。我转头就把那五万块，捐给了山区儿童助学基金。用他的钱，
给他积点阴德。万一以后遭报应的时候，能劈得轻一点。周末，
何军和张莉春风得意地请我们吃饭。地点选在了一家高级日料店。“弟妹，这次多亏了你！
等我们下个月把钱取出来，买了房，一定给你包个大红包！”何军拍着胸脯，豪气干云。
张莉也一改之前的轻蔑，热情地给我夹菜。“是啊小琴，以后有什么好的项目，
可千万别忘了我们。”我笑了笑，“好说好说。”“对了，”何军压低了声音，
神秘兮兮地问我，“弟妹，你那个朋友的项目，还能追加投资吗？”“怎么？你们还想投？
”“那当然！”何军的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这么好的机会，一辈子都碰不上一次！
我准备把家里的老房子抵押了，再贷点款，凑个一百万，全投进去！”张莉也在旁边点头，
“对！搏一搏，单车变摩托！下个月我们就能换别墅了！”我看着他们疯狂的样子，
心里毫无波澜。人一旦被贪欲控制，就会失去最基本的判断力。他们已经不是在投资了，
是在堵伯。赌一个根本不存在的未来。“这个……我得问问我朋友。
”我故意露出为难的神色，“这个项目好像很抢手，不一定有额度了。”我越是这么说，
他们就越是着急。“弟妹，你一定得帮我们想想办法！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何军就差给我跪下了。“行吧，我尽力。”我“勉强”答应下来。饭后，
他们急匆匆地就去办房产抵押了。我看着他们的背影，摇了摇头。何涛在旁边看得眼热不已。
“老婆，我哥他们太有魄力了！”“是啊，真有魄力。”我附和道。
有魄力把自己往火坑里推。晚上，我接到了张莉的电话，电话那头的她声音都在抖。“小琴！
不好了！那个网站……打不开了！”我心里冷笑，该来的总会来。
我故意让网站“维护”了两个小时。这两个小时，对于何家人来说，
肯定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我几乎能想象到他们抓心挠肝、坐立不安的样子。两个小时后，
我让网站恢复了正常。张莉又打来电话，喜极而泣。“吓死我了！原来是系统升级！小琴，
你那个追加投资的事问得怎么样了？”经历过一次“失而复得”的恐惧后，他们的贪念，
反而更加强烈了。“问了，我朋友说，看在我的面子上，可以给你们开一个特殊通道。
但是只有二十四小时。”“太好了！谢谢你弟妹！你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电话那头传来了何军兴奋的吼声。我挂了电话。看着窗外的夜色，一片漆黑。最后的疯狂，
开始了。我给他们留了二十四小时，去筹集他们的“赌资”。而这二十四小时，
也足够我布下最后的天罗地网。我把之前搜集到的所有黑料，
都整理成了不同的“举报材料包”。一份，给宏远科技的纪委和CEO。一份，
给十几家网贷平台的法务部。一份，给派出所的经侦大队。一份，
给我那个好婆婆赵兰所在的社区居委会。……每一份材料，都指向一个不同的“收件人”。
我设定了一个定时发送程序。发送时间，就定在二十四小时之后。
当他们把最后一分钱投进我那个虚假的“聚宝盆”时。就是他们真实人生，开始崩塌的瞬间。
这场戏，即将迎来最**。5.审判日，多米诺骨牌的连锁反应第二天下午，
我的手机差点被打爆。何军、张莉，还有何家的那些亲戚，一个个地打电话过来，
兴奋地告诉我他们又投了多少钱进去。何军和张莉抵押了房子，贷了款，凑了一百五十万。
其他亲戚也是砸锅卖铁，东拼西凑。总共加起来，将近三百万的资金，
全部涌入了那个虚假的平台。然后，在他们点击“确认”按钮的那一刻。我按下了回车键。
“审判”开始。首先引爆的，是张莉那条线。宏远科技的CEO，
几乎是在收到邮件的一分钟内，就召开了紧急会议。
“办公室恋情”加上“利用职务之便进行利益输送”，这种丑闻，
对于一家准备上市的公司来说，是致命的。处理结果快得惊人。当天下午，
张莉和那个刘副总，就被双双开除。公司发布了内部通告，措辞严厉，毫不留情。
张莉接到HR电话的时候，人还是懵的。她前一秒还在幻想住进别墅当阔太太，
后一秒就成了失业人员，还在整个行业里社死了。她疯了一样地给我打电话，问我怎么办。
我用一种非常惊讶的语气说：“啊？怎么会这样？嫂子，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她在电话那头崩溃大哭。我“好心”地安慰了她几句，
然后挂了电话。几乎是同时，何军那边也炸了。十几家网贷公司的催收电话，
像是商量好了一样，轮番轰炸他的手机。紧接着，催债公司的“专员”，直接找上了门。
红色的油漆，在他家老房子的门上，刷上了大大的“欠债还钱”。邻居们都出来看热闹，
对着他们家指指点点。我那个好婆婆赵兰，当场就气晕了过去。被送到医院，一检查，
高血压、心脏病，得住院。何军焦头烂额，一边要应付催债的，一边要照顾老妈。
他想起了他那笔“投资”，想把钱取出来救急。然后，他发现，那个投资网站，
变成了一串404代码。再也打不开了。这一下，不光是何军，所有投了钱的亲戚，都疯了。
家庭群里，瞬间从“发财梦交流会”，变成了“比惨大会”。“我的钱！我养老的钱啊！
”“何军！张莉！都是你们害的！你们还我钱！”“报警！赶紧报警！”一片鸡飞狗跳。
何涛下班回家，脸白得像纸。“老婆，出事了！我哥他们……被骗了！”他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乞求，“还有我那五万块……”我看着他，一脸悲痛。“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