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睁眼,成了刚从前线归来的镇国将军。浑身浴血,换来的却是一纸休书。我的妻子,
当朝公主,正依偎在新帝怀里,满眼鄙夷。“莽夫,陛下要你的兵权是你的荣幸,
还不交出来?”新帝假惺惺地封我为国公,眼底的杀意却藏不住。我看着他们,
心中毫无波澜。当着所有人的面,我解下兵符,双手奉上,磕头谢恩。“谢陛下,谢娘娘。
”所有人都以为我怂了。连我身后的亲卫都露出了失望的神色。我却笑了。
一个连自己嫂子都搞的皇帝。一个背叛浴血奋战的丈夫的公主。一对废物。
我带着现代战争思维穿越而来,可不是为了陪你们演戏。兵符是假的。
城外的三十万大军是真的。我给他们演了最后一场戏,现在,该我登场了。
1金銮殿的汉白玉地砖,被我靴底的血污踩出一个个印记。我身后,
是三十万将士用命换来的赫赫战功。我面前,是我的妻子李婉儿,
与新帝李昭依偎在一起的刺眼画面。空气里,弥漫着脂粉香和血腥味交织的恶臭。“凌霄,
见了陛下,为何不跪?”李婉儿开了口,声音娇媚,却字字如刀。我曾为了听她一句软语,
孤身闯入敌营,斩下敌首。现在,她用这声音,讨好另一个男人。新帝李昭,
我曾经的小舅子,如今的九五之尊。他拍了拍李婉儿的手,装出一副宽宏大量的模样。
“皇姐,凌将军刚从战场归来,一身疲惫,不必苛责。”他看向我,笑意温和。“凌将军,
你平定北境,劳苦功高,朕心甚慰。”“朕已下旨,封你为镇国公,享万户食邑,颐养天年。
”颐养天年。我才二十五岁。满朝文武,鸦雀无声。他们看着我,眼神各异,有同情,
有幸灾乐祸,更多的是看戏。吏部尚书轻咳一声,站了出来。“陛下圣明。凌将军戎马半生,
也该歇歇了。只是那三十万大军的兵符……”他话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懂了。
这是要我交出兵权。李婉儿终于不耐烦了。“凌霄,你还愣着做什么?”“陛下要你的兵权,
是你的荣幸,也是对你的保全。”“你一个莽夫,手握重兵,难道想让陛下睡不安寝吗?
”“还不快把兵符交出来?”一声声“莽夫”,多么刺耳。她忘了,当初是谁跪着求我,
求我用这身“莽夫”的武力,助她弟弟登上帝位。我看着她,这个我曾经放在心尖上的女人。
她今天画着精致的妆容,凤钗摇曳,衣衫华贵。而我,盔甲上还带着敌人的脑浆,
脸上是三天未曾清洗的血污。我们之间,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我沉默着,缓缓抬手,
在腰间摸索。大殿的气氛瞬间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的手上。李昭的指节微微收紧,
身边的禁军侍卫不动声色地握住了刀柄。我能感觉到身后亲卫队长钟离的呼吸变得粗重。
我终于解下了那枚象征着无上兵权的猛虎兵符。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我一步步上前,
跪倒在地。我高高举起兵符,头颅深深低下。“臣,凌霄,谢陛下隆恩,谢娘娘成全。
”整个大殿,死一般的寂静。随即,是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我听到了吏部尚书的嗤笑。
我听到了李婉儿那声轻蔑的“废物”。我甚至能感受到,
身后钟离那道从愤怒转为彻底失望的视线。新帝李昭终于放声大笑。“好!好!
凌爱卿深明大义,朕心甚慰!”他示意太监接过兵符,看都没看我一眼,就牵着李婉儿的手,
准备退朝。我跪在冰冷的地上,一动不动。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殿后。我才慢慢站起身,
拍了拍膝盖的尘土,转身,向外走去。走出大殿,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吏部尚书挺着他那肥胖的肚子,故意从我身边挤过,重重撞在我的肩膀上。“哎哟,国公爷,
您可得当心点。”他阴阳怪气地拱手,“以后无事一身轻,可别再像以前那样横冲直撞了。
”我没看他,继续往前走。一辆华丽的马车从我身边经过,缓缓停下。车帘掀开一角,
露出李婉儿那张美艳却冰冷的脸。她投来一个轻蔑的眼神,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条摇尾乞怜的狗。我面无表情,与她对视。车帘重重落下,马车疾驰而去,
溅起一地尘土,扑了我一身。回到被“赏赐”的国公府,这里早已人去楼空,
只剩下几个老弱的仆人。亲卫队长钟离再也忍不住,他“砰”地一声关上府门,
双眼通红地跪在我面前。“将军!”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我们三十万兄弟在北境流血漂橹,尸骨如山,就换来这个?”“您为什么要交出兵符?
您只要一句话,兄弟们现在就能冲进皇宫,把那对狗男女……”我弯腰,平静地扶起他。
我的手按在他的肩膀上,稳固有力。钟离的哭声戛然而止,他错愕地看着我。
我注视着他的眼睛,只说了一句。“演戏要**。”“让兄弟们,等我的信。
”钟离的瞳孔猛地一缩。入夜,国公府一片死寂。我没有点灯,独自坐在黑暗的庭院中。
我用一下午的时间,将府内几处关键位置,用现代特种兵的技巧,
布下了几个简易却致命的陷阱。我知道,李昭不会放心。他今晚,
一定会派人来试探我的虚实。子时,几道黑影如鬼魅般翻墙而入,动作轻盈,
显然是禁军中的精锐。他们散开,呈战斗队形,向我的卧房摸去。
领头一人刚踏入通往后院的月亮门,脚下一空,整个人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掉了下去。
坑底,是削尖了淬了毒的竹签。另一人听到异动,警觉地贴近墙壁,下一秒,
一根无声的绞索从天而降,套住他的脖子,猛地向上收紧。他的身体被吊在半空,
四肢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剩下的刺客大惊,聚在一起,背靠背,
惊惧地打量着这座诡异的府邸。黑暗中,我如幽灵般出现在他们身后。不等他们反应,
我出手了。没有花哨的招式,全是前世练就的格斗杀招,招招致命。
我一记手刀砍在一人后颈,他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下了。接着一个迅猛的侧踢,将另一人踹飞,
撞在假山上,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最后一人惊恐地转身,挥刀向我砍来。我侧身避过,
欺身而上,左手抓住他持刀的手腕,向外一拧。“咔嚓!”手腕断裂,钢刀落地。
我右手顺势扼住他的咽喉,干脆利落地扭断了他的脖子。整个过程,不到十息。
我故意留下一个被竹签扎穿大腿的活口,他正惊恐地往外爬。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他吓得浑身发抖,语无伦次。“别……别杀我……”我看着他,低声说:“回去告诉李昭,
我凌霄,就算没了兵权,也不是谁都能捏的软柿子。”然后,我一脚踩在他的伤口上。
“啊——!”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连滚带爬地逃了。我站起身,看着刺客逃走的方向,
嘴里低语:“鱼饵,已经放出去了。”他会把我今夜的“狼狈”和“侥幸逃脱”,
原原本本地报告给李昭。而李昭,会更加相信,我只是一头被拔了牙的困兽,
在做着最后的挣扎。这盘棋,才刚刚开始。2第二天,我“抱病”未上朝。
消息很快传遍了京城。“听说了吗?镇国公府昨夜遇刺,国公爷受了惊吓,
今天都起不来床了。”“啧啧,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嘘,小声点,还想不想要命了?
”茶楼酒肆里,全是关于我的议论。而此刻的皇宫里,李昭和李婉儿正在享受着众人的吹捧。
“陛下天威,那凌霄不过一介武夫,稍加施压,便乖乖交出了兵符。
”“长公主殿下深明大义,劝服凌霄,为陛下分忧,实乃女中诸葛。”李昭坐在龙椅上,
志得意满。李婉儿则靠在他身边,笑靥如花。她终于摆脱了我这个“莽夫”,
成了新朝最尊贵的女人。他们不知道,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开始收紧。
我躺在府中的摇椅上,悠闲地喝着茶。钟离站在一旁,将一个信封递给我。“将军,
我们安插在京城内外的商队,都已经准备就绪。”我打开信封,
里面是一张京城粮食流通的详细图表。我用手指在上面轻轻一点。“第一步,垄断粮食,
制造恐慌。”指令通过秘密渠道,迅速传达到了京城各处。当天下午,京城最大的几家粮商,
不约而同地宣布粮食告急,库存见底。米价应声而涨,一个时辰一个价。起初,
百姓还不以为意。但当他们发现,跑遍全城都买不到一斗米时,恐慌开始蔓延。“没米了!
张记粮铺也关门了!”“怎么回事?昨天还好好的!”“快去抢啊!
再晚点全家都要饿肚子了!”人群像疯了一样涌向仅剩几家还在开门的粮店。踩踏、斗殴,
此起彼伏。京城卫戍部队被调动起来,四处救火,疲于奔命。整个京城,乱成了一锅粥。
消息传到宫里,李昭勃然大怒。“一群刁民!给朕抓!谁敢囤积居奇,哄抬粮价,杀无赦!
”然而,禁军抓了几个小粮商,杀了几个带头闹事的百姓,却根本无法平息恐慌。
因为市面上,真的没米了。这时,李婉儿站了出来。她穿着素雅的宫装,一脸悲天悯人。
“陛下,如此弹压,只会激起更大的民怨。不如,开仓放粮,以安民心。
”“此举既能解百姓燃眉之急,又能彰显陛下仁德,一举两得。”李昭一听,龙颜大悦。
“皇姐说的是!朕怎么没想到!”他当即下令,打开京城各大官仓,平价放粮。
李婉儿亲自到城门口施粥,引来一片赞誉之声。“公主殿下真是活菩萨啊!”“有公主在,
我们就放心了!”李婉儿享受着万民的跪拜和称颂,脸上的笑容愈发“贤德”。他们不知道,
我早已买通了所有看守官仓的官员。他们放出来的“官粮”,有三分之一,
是我前几天通过商队,高价卖给官府的。我左手倒右手,不仅没亏,反而大赚了一笔。
而真正的官粮,早已被我的人秘密运走,藏匿了起来。现在,李婉儿放的,是我卖给她的米。
她用我的米,给自己买好名声。真是可笑。混乱中,我的人开始在人群里散播谣言。
“听说了吗?新帝无德,连自己的嫂子都……所以上天降下示警,导致粮食歉收。”“是啊,
我也听说了,镇国将军在前线杀敌,公主却在后宫……”“怪不得打仗回来就要被夺兵权,
原来是……”流言如瘟疫般扩散,版本越传越离谱,但核心内容却惊人的一致。民怨的矛头,
开始悄悄指向了皇室。李昭和李婉儿刚刚建立起来的好名声,瞬间出现了裂痕。我在府中,
听着钟离的汇报,慢悠悠地品着茶。外面的喧嚣,仿佛与我无关。
钟离的脸上满是兴奋和崇拜。“将军,您真是神了!兵不血刃,就让他们焦头烂额!
”我放下茶杯,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战争,不一定非要见血。”“经济,是最好的绞索。
”“这才只是开胃菜。”钟离听得热血沸沸。“将军,下一步我们怎么做?”我笑了笑,
吐出两个字。“等。”“等他们,自己走进我设好的圈套里。”我知道,
李婉-儿不是个蠢货。她很快就会发现,这场粮荒,不是天灾。而是人祸。而我,
已经为她准备好了一份“大礼”。3李婉儿确实没让我失望。第三天,
当她发现开仓放粮只是杯水车薪,而粮价依旧居高不下时,她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深夜的寝宫里,她屏退了所有下人,只剩下她和李昭。“陛下,这场粮荒,有古怪。
”李婉儿的秀眉紧蹙,脸上没了之前的得意。李昭正为焦头烂额的政事烦心,
不耐烦地挥挥手。“能有什么古怪?不过是些奸商在捣鬼,朕已经派人去查了。”“不。
”李婉儿摇了摇头,语气笃定。“这不是普通的奸商能做到的。”“能在短短两天内,
买空整个京城的粮食,再精准地散播谣言,这背后,
必然有一个能量巨大、组织严密的势力在操纵。”李昭愣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凌霄!”李婉儿吐出这个名字,眼神变得阴冷。“除了他,
我想不到第二个人。”李昭皱起了眉,有些不信。“一个武夫,懂什么经济之道?
他哪来的钱和人手做这种事?”“别小看他。”李婉-儿冷笑一声,“他能从一个无名小卒,
爬到镇国大将军的位置,靠的可不只是蛮力。”“我跟他夫妻多年,他心里藏着的东西,
比你我想象的要深得多。”“他交出兵符,不过是缓兵之计。他一定是在图谋更大的阴谋!
”李昭被她说得心头一凛,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那依皇姐之见,我们该如何应对?
”李婉儿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毒。“既然他想玩,我们就陪他玩到底。”“他现在躲在暗处,
我们就逼他现身。”她凑到李昭耳边,低声说出了自己的计策。“我记得,
凌霄麾下有个叫王海的副将,之前因为顶撞你,被关在大牢里。
”“我们可以……这样……”一个更毒的计谋,在昏暗的烛光下成型。他们计划,
将那个副将王海(实际上早已投靠了新帝)“折磨”一番,然后制造机会让他“越狱”逃走。
让他去找我“求救”,哭诉在新朝受到的非人待遇,以此激起我的“同袍之情”。
只要我出面与王海接头,他们就立刻调动重兵包围,以“私通叛将,意图谋反”的罪名,
将我当场格杀。人赃并获,死无对证。好一招引蛇出洞。
李昭和李婉儿在榻上商议着如何将我置于死地,言语间充满了对我的侮辱和轻蔑。
“等抓到他,一定要把他千刀万剐!”“不,杀了他太便宜了。我要让他跪在我脚下,
像狗一样求我。”这些对话,通过我安插在宫里的眼线,一字不漏地传到了我的耳中。
钟离听完,气得浑身发抖,一拳砸在桌子上。“将军!公主她……她太毒了!
一日夫妻百日恩,她怎么能这么对您!”我却笑了。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有些渗人。
“她终于肯动脑子了。”“可惜,还是太嫩。”这种后宅妇人争风吃醋般的计谋,
也想用来对付我?她以为这是在过家家吗?我就是要让她自作聪明。
我就是要让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这条计策上。然后,再亲手捏碎它。我看着钟离,
眼神平静。“她想引蛇出洞,那我就将计就计。”“这个王海,不是想来找我求救吗?
”“那我就给他一个机会。”“不但如此,我还要送他们一份意想不到的大礼。
”我对钟离低声下达了几个命令。钟离的眼睛越瞪越大,从愤怒,到震惊,
最后化为狂热的崇拜。他用力点头。“将军放心,属下明白!”我站起身,走到窗前,
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准备好。”“我们要去唱一出苦肉计。”李婉儿,你不是想看戏吗?
我保证,接下来的这出戏,会是你这辈子看过最精彩,也是最后一出戏。4三天后,夜。
京郊,一座废弃的观音庙。庙里蛛网密布,佛像蒙尘,只有一盏残破的油灯,在风中摇曳。
我只带了钟离等几名亲卫,依约前来。很快,一个踉踉跄跄的身影从庙后的树林里钻了出来。
他衣衫褴褛,浑身是伤,正是那个“越狱”的副将,王海。“将军!”王海一看到我,
立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嚎啕大哭。“将军!末将终于见到您了!
”他声泪俱下地控诉着李昭的残暴,和他在大牢里受到的“非人折磨”。他撩开衣服,
露出身上一道道纵横交错的血痕,触目惊心。演得真像。连我身后的钟离,
都露出了不忍的神色。我快步上前,一把扶住他。“王将军,快起来!是本公连累了你!
”我“感动”地握住他的手,眼中满是“愧疚”和“愤怒”。“李昭小儿,欺人太甚!
此仇不报,我凌霄誓不为人!”王海看到我“上钩”,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
他继续添油加醋:“将军,兄弟们都盼着您回去啊!只要您登高一呼,我们必定誓死追随,
清君侧,诛国贼!”就在此时,庙外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甲叶摩擦声。来了。我心中冷笑,
脸上却露出凝重的神色。“不好,我们中计了!”话音刚落,四面八方,火光冲天!
无数的禁军士兵从黑暗中涌出,将小小的观音庙围得水泄不通。弓箭手已经就位,
明晃晃的箭头在火光下泛着森冷的光。“凌霄!你果然有反心!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一声娇叱从不远处的高坡上传来。李婉儿和李昭的身影,出现在火光照亮的范围。
他们身边簇拥着大批侍卫,正用望远镜兴奋地看着这边,
像是在欣赏一场早已注定结局的狩猎。王海“大惊失色”,拔出刀护在我身前。“将军快走!
末将为您断后!”真是个忠心耿gěng的好演员。禁军指挥使高高举起手,准备下令放箭。
“放……”他的话还没说完,异变突生!“啾——!”一声尖锐的鸣镝声划破夜空!紧接着,
在禁军包围圈的外围,突然响起了更密集、更嘹亮的号角声!“杀——!
”山呼海啸般的喊杀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大地开始震动!无数的黑影,
如同从地狱里钻出的魔鬼,从外围反扑过来!那是我的五千精锐骑兵!他们早已埋伏在此,
只等我一个信号!禁军大乱!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包围者,
瞬间变成了被包围者!高坡上的李昭和李婉儿,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怎么回事?
哪来的兵马!”李昭惊慌地大叫。李婉儿的脸色也变得惨白。混乱中,
一支流矢不知从何处射来,径直飞向我的面门。我本可以轻松躲过。但我没有。
我只是微微一侧身,让那支箭“噗”的一声,擦过我的左臂,带出一道血花。“啊!
”我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将军!”钟离大惊,立刻扶住我。我一把推开他,
抓住还在“奋力抵抗”的王海。我用尽全身力气,对他嘶吼道:“快!王将军!别管我!
你快带我杀出去!”“回去告诉陛下……咳咳……告诉他,我的大营也被奸细放火,
粮草……粮草全被烧了!”“我的三十万大军,撑不过三天了!
”“让他……让他务必集结主力,出城与我决战!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我的声音凄厉而绝望,配合着手臂上流淌的鲜血,极具说服力。王海信以为真!
他以为我真的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这情报是千真万确的绝密消息!他大喜过望,
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将军撑住!末将一定护您周全!”他架着“重伤”的我,
在我亲卫的“拼死掩护”下,从包围圈的一个缺口,“艰难”地逃了出去。高坡上,
李昭和李婉儿眼睁睁看着我“重伤逃窜”。他们虽然对突然出现的兵马感到震惊,
但并未深思。在他们看来,那不过是我最后的亲兵,用来自保的。很快,
王海狼狈地跑回他们面前,激动地汇报着他带回来的“绝密情报”。“陛下!公主!大喜啊!
”“凌霄的大军粮草断绝!军心涣散!他已经不行了!”李昭和李婉儿对视一眼,
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狂喜。他们赢了。他们以为自己彻底掌控了局面。
而在几里外的一处安全地点,我正让军医处理手臂上的伤口。那只是皮外伤。
我冷冷地看着京城的方向,那里火光依旧。嘴里吐出两个字。“蠢货。”最大的鱼饵,
已经被他们毫不犹豫地吞下去了。现在,就等鱼儿自己跳上砧板。5.“凌霄已是强弩之末!
其军心已乱,粮草已断!此乃天赐良机!”第二日,李昭在朝堂之上慷慨陈词,
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兴奋。“朕决定,御驾亲征,领十万禁军主力,出城剿灭叛贼凌霄!
”“朕要让天下人都看看,背叛朕的下场!”朝臣们山呼万岁,马屁如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