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皆名士,唯我格格不入

全家皆名士,唯我格格不入

向阳而生AAAAA 著

文章名字叫做《全家皆名士,唯我格格不入》,是一本十分耐读的短篇言情 作品,围绕着主角 沈辞顾瓷林雅集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作者向阳而生AAAAA,简介是:带着自家人一同去丢人现眼,她以为她家人是翰林学士吗?】【好生厌烦,恳请太后将她逐出雅集吧。】【顾瓷和她的家人都给我滚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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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导语:我娘是国手丹青,我爹是当世棋圣,我哥是京城第一才子。而我是个书呆子。

    在一场由太后亲办的琼林雅集上,我们一家四口齐齐亮相,整个京城都沸腾了。

    我:「在府里,我都不太敢跟他们搭话的。」市井邸报辣评:【这般木讷,

    姑娘是不要闺誉啦!】【你可真是把书呆子演绝了。】1我一无是处,琴棋书画样样不通。

    此生所愿,便是安稳度日。我娘却说:「凡事须有大志,凭我顾家的风骨,你定能名动京华!

    」然后,我就被一脚踹进了名媛圈。混迹半年,依旧是个人人避之不及的笑柄。

    正当我寻思着如何向他们摊牌,承认我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时,家中信鸽扑棱着翅膀,

    带来一张字条:【琼林雅集即将开幕,太后懿旨,邀各家才子佳人携亲眷共赴盛会。

    】我爹回信:【阿瓷,为父已为你应下,届时切记带上我们同去。

    】我娘附言:【莫再拿出你那副畏缩模样,给我好生打扮。

    我那位敬仰已久的沈太傅也会出席呢。】我哥跟上:【那一旬的诗会文会皆已推辞,

    到时莫忘捎上为兄。】我:【啊???】2我有拒绝的余地吗?显然没有。

    我心惊肉跳地将此事告知了我的掌事嬷嬷,王嬷嬷。她闻言,面上掠过一丝惊诧。毕竟,

    那琼林雅集可是有德高望重的沈太傅坐镇,她未曾料到,我竟也能得此机缘。

    她含泪轻拍我的肩头:「顾瓷,好生把握!这雅集不比平日的诗会画展,老身信你!

    这可是你一雪前耻的最后机会了啊!」我由衷道:「多谢嬷嬷。」

    王嬷嬷自我及笄起便伴我左右,起初对我寄予厚望。不说旁的,单论我这张脸!

    只需静静往那一站,便足以引得无数公子哥儿侧目。可事实证明,才学能压倒一切容貌。

    在闺阁中,我是个美人。在雅集上,我简直就是个笑话。凡有我出席的宴会,

    气氛都能尴尬一半。邸报上说,何为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看看顾家**就知道了,

    那呆板的举止还不如旁边那盆兰花有灵气!我被说得体无完肤。故而能得此良机,

    王嬷嬷激动不已,当即差人往京城邸报递了消息。我惴惴不安道:「这雅集尚未开始,

    如此张扬,恐会招来非议吧?」王嬷嬷:「你懂什么,নিন্দ议也是名气!」我懂,

    我真的懂。最初被人非议时,我尚且胆怯不已。作为一个初入名媛圈的新人,

    通常都经受不住这般评头论足。于是,我托人回话:「我承认,我就是个废物。」

    我是个能正视自己的小废物。从不痴心妄想。

    我甚至会客气地在那些流言下附和:「是极是极,表现确实差矣,

    我迟早有一日会乖乖待在府里不出门的。」既然反抗不了,不如就此躺平。可这次不同,

    以往被议论的只有我一人。如今……众人得知我竟还能在名媛圈里有一席之地,

    并且将参加如此盛大的雅集时,顿时炸开了锅,无情地讥讽道:【废物的家人,

    想必也是一路货色吧?真不知凭何等门路跻身雅集,污人眼目。】【每日一问,

    顾瓷何时能安分守己?你究竟何时才能安分守己?】【不是,她怎敢的?

    带着自家人一同去丢人现眼,她以为她家人是翰林学士吗?】【好生厌烦,

    恳请太后将她逐出雅集吧。】【顾瓷和她的家人都给我滚出名流圈,

    木头美人有什么资格登上大雅之堂?!】说我可以,

    说我的家人……我义愤填膺地写了一百封匿名信——不带上我一起骂怎么能行!

    3.雅集前一晚,我独自在房中整理出三大箱笼的物件。我爹娘的,我哥的,还有我的。

    用我娘的话说,便是:「你最清闲。」我无言以对,只得任劳任怨,

    带着一大堆行头奔赴雅集所在的琼林苑。这是一场纪实性的风雅盛会,

    为求展现最真实的名士风采,太后特许以邸报画师随行记录的方式,

    地点设在京郊一处清幽的皇家别院。刚抵达别院,我便收到一份内侍官送来的竹简,

    上面只有一个问题:【如何评价你的家人?】我脸上露出了一个宽慰的表情。感动!

    太感动了!这么些年了,终于有人问我这个问题了。我提笔写道:【见过耍猴的戏班子吗?

    和我家没什么干系,但我确确实实是我们家最寻常的一个人。】众人看着传抄出去的话,

    一头雾水。一时间,舆论竟走向了奇怪的境地:【顾瓷这是何意?

    莫非她家中有什么难言之隐?】【啊,她家境况不会不太好吧?对不住,

    我收回之前说你的话,要不你还是在名媛圈待着吧,好歹能为家族挣点脸面。

    】【这姑娘居然说她寻常,我怎么就不信呢?】【我的天,突然就很好奇,

    这姑娘家里到底是什么光景了!】【我说……就我一人发现顾瓷提了三个箱笼吗?

    她家不会是重男轻女苛待她吧?真是个小可怜啊。】4雅集的具体流程尚未完全公布。

    眼下众人皆不知各自的席位在何处,我只能将东西暂放一旁。此间,

    其余几位受邀的宾客也陆陆续续抵达。我瞧见了我娘敬仰的那位沈太傅,

    当即偷偷给我娘递了张字条。本意是想提醒我娘克制些,莫要失了大家闺秀的仪态,

    把人家老先生给吓着。我娘却很快回信:【乖囡!为娘即刻就到,心悦你。对了,

    你可瞧见小沈公子了?】我满头雾水:【小沈公子是哪位?】她何时又有了新目标?

    【沈太傅的爱子呀,俊朗非凡哦,你快去与他结交一番!】我:多谢您,

    我的亲娘……我一个人在此处已是如坐针毡,她倒在外面游刃有余。一点儿也不顾我的死活。

    话虽如此,我脑海里还是下意识地搜寻起我娘刚说的那位小沈公子。沈太傅我倒是认得。

    可从未在圈内听闻过小沈公子这号人物啊。我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身旁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问我在寻什么,八卦心起,我下意识地就悄悄凑过去,在他耳边低声道:「听说,

    沈太傅家的那位小公子也在此处,我怎么没瞧见?」「小公子?」

    一道清越的声音里隐隐透着疑惑。我身子一僵,连忙抬眼望去,险些被惊得魂飞魄散。天呐,

    这位郎君是何人?救命!我有俊男恐惧症啊啊啊啊!我忙不迭地后退一大步:「失礼,失礼!

    」那郎君被我逗笑了,眼底泛着碎光,朝我伸出手来,笑吟吟道:「无妨,在下沈辞,

    正是你方才口中的那位小公子。」我——心跳骤停,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

    只能尴尬地笑着。娘呀!!!救命啊!5我当场石化,脚底生根,连一丝气都喘不上来。

    沈辞见我这副模样,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他朝我走近一步,温声道:「你方才说,你在寻我?

    」我寻你?我寻你做什么!我寻的是我娘口中那个登徒子!我脑子里一团乱麻,

    面上却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是啊……家母听闻小沈公子一表人才,

    特嘱咐我来结交一番,未曾想……」未曾想您就是本尊啊!

    沈辞恍然大悟:「原来是伯母的意思。」他顿了顿,

    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那顾姑娘自己呢?可也是这么想的?」我连连摆手,

    脱口而出:「不不不,我不想,我没那种世俗的欲望。」话音刚落,

    我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完了,这下全完了。这话说得,好似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果不其然,沈辞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我正想找补两句,身后忽然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

    三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众人视野里。为首的是我娘,她一袭素雅长裙,眉眼含笑,

    风姿绰约,手里还摇着一把团扇,步履轻盈地朝我走来。她身侧是我爹,一身青衫,

    气质儒雅,神情淡然,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最后是我哥,白衣胜雪,俊逸非凡,

    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引得周遭不少闺秀频频侧目。他们一家人,整整齐齐。

    画风与这喧闹的雅集格格不入,却又偏偏和谐得像一幅画。我僵硬地转过头,

    看着他们施施然走来,内心只有一个念头:完了,猴戏班子进场了。

    6我娘一眼就看见了我身边的沈辞,眼睛瞬间亮了。她快步走来,

    先是状似关切地拍了拍我的手,实则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可以啊乖囡,

    这么快就拿下了!」我:「……」我没有,你别胡说!随即,她转向沈辞,

    温婉一笑:「想必这位就是小沈公子吧?久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人中龙凤。」

    沈辞连忙拱手行礼:「伯母谬赞,晚辈沈辞,见过顾夫人。」就在这时,

    我娘心心念念的沈太傅也走了过来,他先是和我爹对视了一眼,

    两人眼中皆闪过一丝棋逢对手的亮光。「顾兄,别来无恙。」沈太傅抚须笑道。

    我爹微微颔首:「沈兄风采依旧。」整个场面一度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周围的宾客们都傻眼了,交头接耳,窃窃私语。【顾夫人?哪个顾夫人?

    】【那位先生竟与沈太傅称兄道弟?他是何人?】【还有那个公子,

    气质好生出尘……他们就是顾瓷的家人?】【怎么和想的不一样?

    我还以为是乡野村夫呢……】我听着这些议论,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

    雅集的第一项活动很快开始了——即兴诗会。当内侍官宣布规则时,

    我下意识地就想往角落里缩。可我哥顾清徽却一把拉住了我,他轻笑一声,

    将我按在席位上:「阿瓷,坐好,看哥哥给你挣个彩头回来。」我欲哭无泪。哥,我求你了,

    低调点行吗!这次诗会的主题是「风雪归人」。我哥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便提笔挥墨,

    一首七言绝句一气呵成。当内侍官高声唱诵出我哥的诗句时,全场雅雀无声。「寒山转苍翠,

    秋水日潺湲。倚杖柴门外,墟里上孤烟。复值接舆醉,狂歌五柳前。」寥寥数语,意境悠远,

    画面感扑面而来。之前那些对我哥容貌指指点点的闺秀们,此刻都看痴了。

    邸报画师的笔飞快地在纸上记录着,标题我都替他们想好了:【京城第一才子,名不虚传!

    】7我哥一战成名,风头无两。他施施然回到座位,揉了揉我的脑袋,语气宠溺:「如何?

    没给阿瓷丢脸吧?」我僵着脸,扯出一个笑:「没,没有……」丢脸倒不至于,

    就是太高调了,和我摆烂的人生规划严重不符。周围投来的目光瞬间变了。

    从前是对我的鄙夷和嘲讽,现在则充满了探究和……敬畏?我身边的沈辞轻声笑了笑,

    对我道:「令兄才华横溢,令人钦佩。」**巴巴地应了一声:「还好,还好。」日常操作,

    不必惊慌。诗会之后,便是棋局。沈太傅亲自设下了一盘残局,名为「玲珑」,悬赏百金,

    邀在场众人破解。不少自诩棋艺高超的公子哥儿上前尝试,皆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我爹本来正闭目养神,闻言缓缓睁开了眼,看了一眼棋盘。然后,他对我说:「阿瓷,

    去帮为父取一枚黑子。」我:「?」爹,你认真的吗?这种出风头的事情,

    我们能不做就不做行吗?他眼神坚定。我只好硬着头皮,在一众目光的注视下,走到棋盘边,

    拿起一枚黑子,递给了我爹。我爹接过棋子,看都未看棋盘,随手将其落在了天元之位。

    那一瞬间,沈太傅猛地站起身,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妙!妙啊!此一步,盘活全局,

    死局顿成活路!敢问顾兄尊姓大名?」我爹淡然道:「姓顾,名渊。」人群中,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顾渊?莫非是那位素有『棋圣』之称,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顾渊先生?

    」这下,全场彻底沸腾了。我,一个想当咸鱼的书呆子,此刻只觉得头晕目眩。

    我爹轻描淡写地破了百年难解的棋局,风头甚至盖过了我哥。他本人却像没事人一样,

    坐回原位,又开始闭目养神,仿佛刚才那个震惊四座的人不是他。沈太傅激动地走过来,

    拉着我爹的手,非要与他彻夜手谈。我娘在一旁笑得端庄又得体,

    时不时地与围上来的夫人们寒暄几句,游刃有余。而我,则彻底成了背景板,

    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可偏偏有人不放过我。沈辞端着一杯清茶,坐到了我的旁边。

    「顾姑娘,」他开口,声音温润,「令尊令兄,皆是人中龙凤。」

    我尴尬地笑了笑:「见笑了。」「不,」他摇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我只是好奇,

    生在这样的家庭,顾姑娘自己……是何感受?」我能有什么感受?压力山大,只想躺平。

    我叹了口气,由衷地说:「就……很想离家出走。」沈辞愣住了,随即失笑出声,

    胸膛微微震动。他笑起来眼里的碎光更甚,看得我俊男恐惧症又要犯了。我连忙低下头,

    假装专心致志地研究面前的糕点。他却不依不饶地追问:「为何?」我小声嘟囔:「在府里,

    我都不太敢跟他们搭话的。」是真的。跟我哥说话,三句不离诗词歌赋,我接不上。

    跟我爹说话,五句不离棋谱定式,我听不懂。跟我娘说话,更是厉害,她能从一朵花的形态,

    谈到绘画中的十八描,再延伸到美学与禅意。我一个只想看话本子度日的书呆子,

    实在是太难了。8雅集的第三项,是品画。太后将自己珍藏的一幅前朝古画拿出,

    让众人鉴赏。画是一幅山水,意境绝佳,但画卷右下角有一处明显的破损,

    使得整幅画卷的美感大打折扣。众人纷纷扼腕叹息,皆道此乃一大憾事。

    沈太傅更是痛心疾首:「可惜,可惜啊!此画乃画圣吴道子真迹,这一处破损,

    怕是无人能补了。」这时,我娘悠悠然地开了口。「沈太傅此言差矣。」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了我娘身上。我心头一紧,娘啊,你可悠着点吧!我娘却面色不改,

    走到画前,细细端详片刻,然后对太后行了一礼,柔声道:「臣妇不才,愿为太后修补此画。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要知道,修补古画,难度极大,稍有不慎,便会毁了整幅真迹。

    太后也有些犹豫。我娘却自信一笑,取过早已备好的笔墨纸砚,开始调色。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优雅至极。落笔之时,更是气定神闲。不过一炷香的功夫,

    原本破损的地方便被完美地修补好了,不仅看不出丝毫痕迹,甚至因她添上的几笔云雾,

    使得整幅画的意境更上一层楼。沈太傅拿着放大镜看了半天,最后激动得老泪纵横,

    对着我娘深深一揖:「夫人神乎其技,真乃当世丹青国手!老夫眼拙,敢问夫人名讳?」

    我娘莞尔一笑,报上闺名:「妾身,苏芷。」【苏芷?莫非是那位以一手写意山水名动天下,

    一画难求的苏芷大家?】【天哪!棋圣顾渊,丹青国手苏芷,

    京城第一才子顾清徽……这一家子,到底是什么神仙配置啊!】邸报画师已经写疯了。

    我看着这一切,默默地喝了口茶,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只是个凑数的。9我们一家,彻底成了本次琼林雅集的焦点。从前那些嘲讽我的言论,

    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各种各样的猜测和探究。

    【顾瓷**原来出身于此等名门,之前是我等有眼不识泰山了!】【她不是木讷,

    这叫大智若愚!这叫藏拙!】【我就说嘛,那样的神仙家人,怎么可能养出个草包女儿?

    顾**定然也有不为人知的过人之处!】看着传抄出来的邸报,我目瞪口呆。

    这风向转得也太快了吧?我哪里藏拙了?我明明是真的拙啊!王嬷嬷激动得热泪盈眶,

    抓着我的手,语无伦次:「**!**你终于熬出头了!老身就知道,你不是池中之物!」

    我:「……嬷嬷,你冷静点。」我只想当条咸鱼,不想翻江倒海。可如今,

    所有人都用一种「你快表演一个吧」的期待眼神看着我。就连雅集的最后一项活动,

    都仿佛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一般。太后兴致高昂,命人取来一本残缺的古籍,

    说谁能将其中的内容补全并加以注释,便将自己最珍爱的玉如意赏赐给谁。

    那本古籍是用一种极为古老的文字写就的,在场诸多才子,包括我哥在内,都看得一头雾水。

    我哥钻研了半天,也只认出寥寥数字,最后无奈地摇了摇头。全场的希望,都落在了我身上。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向我射来。我:「……」救命!赶鸭子上架也不是这么赶的啊!

    我被众人推到了古籍面前。说实话,我也很绝望。可当我看到那古籍上的文字时,我愣住了。

    这……这不是我小时候为了打发时间,在书房角落里翻到的那本《西周金文考》里的文字吗?

    因为觉得好玩,我还特地背了下来。我爹娘我哥都不知道这件事。这是我唯一的,

    无人知晓的,毫无用处的小秘密。没想到,今天居然派上了用场。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

    我拿起笔,几乎是不过脑子地,便将上面的内容翻译并注释了出来。周围先是一片寂静,

    随即爆发出不可思议的惊叹声。一位研究古籍的翰林院学士当场激动地表示,

    我的翻译和注释,精准无误,甚至比他多年的研究还要透彻。太后凤心大悦,

    当场便将那柄价值连城的玉如意赏赐给了我。我捧着冰凉的玉如意,整个人还是懵的。

    我……就这么莫名其妙地,也成了别人口中的「才女」?我爹娘与我哥,

    脸上都露出了与有荣焉的欣慰笑容。我娘更是骄傲地挺直了腰板。只有我知道,

    我真的只是个爱看闲书的书呆子而已啊!

    10琼林雅集在一片祥和又震撼的气氛中落下了帷幕。我们顾家,一门四口,

    成了京城最大的传奇。关于我们的邸报,被炒到了天价。而我,

    也从人人避之不及的「木头美人」,变成了众人眼中深藏不露的「博学才女」。

    回府的马车上,我抱着玉如意,依旧觉得像在做梦。我娘捏了捏我的脸,

    笑道:「我们家阿瓷,果然是最棒的。」我哥也点头附和:「深藏不露啊,小妹。」

    我爹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的赞许是藏不住的。我欲哭无泪。我的人生规划,彻底被打乱了。

    我的咸鱼生活,一去不复返了。正当我悲伤之际,马车外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顾姑娘,

    请留步。」我掀开车帘,看到了骑着马,一身白衣,俊朗非凡的沈辞。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又想干嘛?沈辞看着我,眼里的笑意比雅集上任何时候都要真诚。他缓缓开口,

    一字一句道:「顾姑娘,在下对你……很感兴趣。」「不知在下,可有荣幸,

    邀姑娘一同去城南书坊,寻几本孤本古籍?」我看着他灿若星辰的眼眸,脑子里一片空白。

    娘呀!!!救命啊!这下,是真的跑不掉了。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马车帘子在我面前晃动,沈辞含笑的眼眸清晰地印在我的视网膜上,挥之不去。就在我僵住,

    不知该如何回应这堪称惊悚的邀约时,一只手从我身后伸出,轻轻在我背上一推。

    我娘温婉的声音从车厢内传来,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嗔怪:「这孩子,就是脸皮薄。

    小沈公子莫要见怪,她心里头高兴着呢。」我:「???」我没有!我心里头惊恐着呢!

    我猛地回头,用眼神向我娘疯狂示意,求她别再火上浇油了。

    可我娘完全无视了我的求救信号,甚至还主动帮我敲定了下来:「我们家阿瓷最喜欢看书了,

    能和小沈公子一同去书坊,是她的福气。不知公子何时有空?」沈辞的笑意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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