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物修复师的恋爱指南以其扣人心弦的情节和独特的风格而备受赞誉,由潜水的龟精心打造。故事中,陆景衍青铜爵陷入了一个充满危险和谜题的世界,必须借助自身的勇气和智慧才能解开其中的谜团。陆景衍青铜爵不仅面对着外部的敌人和考验,还要直面内心的挣扎和迷茫。通过努力与勇往直前,陆景衍青铜爵逐渐找到了答案,并从中得到了成长和启示。”然后转向男人:“麻烦你等我两分钟,我拿工具。”男人没说话,只是靠在门框上,目光扫过工作台。当他看到我贴在墙上的“今日摸……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第一章青铜器的起床气比我还大我叫苏晓棠,
是市博物馆文物修复室的一名“特殊”修复师——特殊之处在于,我能听见文物说话。
这能力打小就有,小时候抱着外婆的陪嫁瓷瓶睡觉,总听见一个老太太絮叨“别压我裙摆”,
后来才知道那是民国时期的粉彩仕女瓶。此刻我正跟面前的商代青铜爵对峙,
它通体泛着青绿色的铜锈,爵身的饕餮纹皱着眉,活像个生闷气的老大爷。“我说老爵爷,
”我用软毛刷轻轻扫着它身上的土锈,“您这都三千多岁了,脾气能不能收敛点?再闹脾气,
我可不给您上保护液了啊。”青铜爵“哼”了一声,爵口喷出一小股肉眼看不见的气流,
精准吹掉了我鼻尖的一片绒毛。旁边的清代鼻烟壶立刻接话:“晓棠你别惯着它,
上次张师傅给它除锈,它直接把人眼镜片震出裂纹了。”这鼻烟壶是个话痨,
壶身上画的仕女图都快被它的话痨属性带得鲜活起来。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从抽屉里摸出一小块麂皮——这是老爵爷的“软肋”,用它擦锈比任何工具都管用。果然,
见我拿出麂皮,青铜爵的饕餮纹舒展了些,小声嘟囔:“轻点擦,
我这花纹可是当年工匠给商王铸的,磕着碰着你赔得起吗?”“赔不起,
只能给您焊个不锈钢补丁。”我故意逗它,手里的动作却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琉璃。
刚擦到爵柱,修复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带着一阵风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青铜爵被吓得“嗷”了一嗓子,爵身剧烈震动,差点从工作台上跳下去。我赶紧按住它,
抬头就看见一个穿着黑色安保制服的男人站在门口,身形挺拔得像棵白杨树,肩宽腿长,
五官轮廓分明,就是脸色冷得能冻住刚调好的修复胶。“苏修复师,
”他的声音跟他的人一样,带着股金属质感的冷硬,“三号展厅的春秋青铜剑出现异常震动,
馆长让你过去看看。”我还没说话,怀里的青铜爵突然开口:“这小子身上有股煞气,
比当年商王的侍卫还凶。”鼻烟壶也凑过来:“而且他刚才关门太用力,震得我壶盖都疼了。
”我强忍着笑,把青铜爵放进防震盒里,拍了拍它:“老爵爷乖,我去去就回。
”然后转向男人:“麻烦你等我两分钟,我拿工具。”男人没说话,只是靠在门框上,
目光扫过工作台。当他看到我贴在墙上的“今日摸鱼指标:修复半只爵”的便签时,
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我假装没看见,快速塞进工具包,刚要走,
就听见鼻烟壶在盒子里喊:“晓棠!他踩我影子了!”我一个趔趄,差点撞在工具架上。
男人伸手扶了我一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工作服传过来,带着点粗糙的茧感。“小心。
”他的声音比刚才柔和了半度。“谢谢。”我脸颊有点发烫,赶紧挣开他的手。走在走廊上,
我忍不住问:“还没问您贵姓?”“陆景衍,安保部负责人。”他步伐稳健,
背影都透着股严谨,“上周刚调过来。”我哦了一声,
心里默默给青铜爵记了一笔——刚才谁说人家煞气重的?明明还挺绅士。当然这话不能说,
不然老爵爷能跟我冷战三天。第二章剑兄,咱有话好好说三号展厅里,
春秋青铜剑正插在展柜的剑座上“发抖”,不是普通的震动,而是带着愤怒的震颤,
剑鞘上的缠绳都快被震松了。周围的游客被疏散了大半,几个年轻的安保人员围着展柜,
一脸无措。“陆队,苏师傅来了!”一个小安保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救星。
陆景衍走到展柜前,手指在控制面板上一点,展柜的钢化玻璃缓缓打开。
一股带着千年寒气的怨气扑面而来,我打了个哆嗦,听见青铜剑怒吼:“把那东西拿开!
别脏了我的剑鞘!”我顺着它的视线看去,
展柜角落放着一个小小的文创摆件——仿青铜剑造型的钥匙扣,颜色艳俗,做工粗糙。
我差点笑出声,合着这位剑兄是嫌弃“山寨货”玷污了它的领地。“问题不大。
”我从工具包里拿出一副手套戴上,小心翼翼地把钥匙扣拿出来,“剑兄,误会,
这就是个小摆件,不是来跟你抢地盘的。”周围的人都愣住了,陆景衍挑了挑眉:“苏师傅,
你在跟谁说话?”“跟它啊。”我指了指青铜剑,见众人表情怪异,赶紧打圆场,“职业病,
修复文物久了,总觉得它们有自己的脾气。你看,我把这摆件拿走,它就不抖了。
”还真别说,我把钥匙扣放到展柜外,青铜剑的震动果然小了很多,
只是还在低声抱怨:“粗制滥造,辱没了青铜之名。”陆景衍盯着青铜剑看了几秒,
突然问:“上周修复室的宋代瓷瓶,是不是自己从货架上滚下来了?”我心里一惊,
那是上周的事,瓷瓶嫌我给它补的釉色太深,闹脾气滚了下来,还好我反应快接住了。
这事我只跟馆长报备过,说自己不小心碰掉的,他怎么知道?“你……”我刚要问,
就听见青铜剑喊:“小子,你身上有龙气!难怪我觉得眼熟!”龙气?我看向陆景衍腰间,
他系着一条黑色的腰带,腰带扣是个小小的龙形玉佩,质地温润,一看就是古物。
陆景衍注意到我的目光,手不自觉地摸了摸玉佩:“家传的。
”青铜剑的语气突然恭敬起来:“原来是龙氏后人,失敬。当年我随主人征战时,
曾见过你先祖的佩印。”我这才明白,难怪剑兄对他没那么大敌意。我清了清嗓子:“陆队,
剑是因为排斥那个钥匙扣才震动的,以后文创摆件别跟文物放在一个展柜里就行。
”陆景衍点了点头,让工作人员把钥匙扣收走。他看着我把青铜剑的缠绳重新整理好,
突然说:“今晚有个文物交接仪式,需要修复师在场,以防万一,
馆长让我来问你能不能留下。”“没问题。”我爽快答应,
心里却在盘算着晚上的夜宵——博物馆食堂的红烧肉一绝,错过可惜。晚上七点,
交接仪式开始。这次交接的是一件唐代的三彩马,从私人收藏家手里征集来的,
据说品相极好。当工作人员把三彩马从箱子里抬出来时,
我听见它虚弱地喊:“疼……我的腿……”我脸色一变,快步走过去:“等一下,
这马有问题!”陆景衍立刻拦住工作人员,三彩马的前腿果然有一道细微的裂痕,
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收藏家脸色一变:“不可能!我收藏了十年,从来没出过问题!
”“不是人为损坏,是自然老化导致的暗裂。”我拿出放大镜仔细观察,“它的釉层太薄,
年代久远,运输过程中的颠簸让裂痕扩大了。还好发现得早,不然再受力就彻底断了。
”三彩马委屈地说:“那箱子太硬了,硌得我骨头疼。”陆景衍检查了一下运输箱,
眉头紧锁:“缓冲材料不够,是我们的疏忽。”他转向我:“苏师傅,能修复吗?”“可以,
但需要时间。”我拿出手机拍了照片,“我先做个应急处理,明天开始正式修复。
”处理完三彩马已经快十点了,陆景衍提出送我回家。走出博物馆大门,晚风有点凉,
他脱下外套披在我身上,带着淡淡的雪松味。我刚要道谢,就听见口袋里的鼻烟壶喊:“哇!
帅哥送温暖了!晓棠,把握机会啊!”我赶紧捂住口袋,假装咳嗽:“风大,我们快点走吧。
”陆景衍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但脚步放慢了些,正好跟我并肩而行。
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我偷偷瞥了他一眼,发现他也在看我,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第三章古宅里的“夜半歌声”修复三彩马的日子里,陆景衍总来修复室“串门”。
有时是送文件,有时是送咖啡,有时干脆站在旁边看我修复,不说话也不打扰。
青铜爵私下跟我吐槽:“这小子看你的眼神,比看我还专注,肯定没安好心。
”“人家是安保负责人,关心文物修复进度很正常。”我嘴上反驳,心里却有点甜。
昨天他送了我一罐蜂蜜,说看我总熬夜修复,喝点蜂蜜水好,还特意强调是老家养蜂人酿的,
不是超市买的。这天下午,我正在给三彩马补釉,陆景衍推门进来,
脸色有点凝重:“有个任务,可能需要你帮忙。”“什么事?”我放下手里的工具。
“城西的顾氏古宅,要捐赠给博物馆做分馆,但是最近总闹‘鬼’。”他拿出手机,
调出一段录音,里面是断断续续的女子歌声,凄凄惨惨,“施工队的人吓得都不敢去了,
馆长让我去看看,我觉得可能跟里面的文物有关。”我刚要说话,
就听见三彩马说:“是个可怜的姑娘,被困在那座宅子里很久了。”“我去。
”我立刻站起来,“今晚就去,晚上阴气重,她可能会出来。
”陆景衍显然没想到我这么爽快,愣了一下才说:“晚上不安全,我多带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