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盘毒鱼被送上主宴,满座皆惊时侯爷却多添了一碗饭

一盘毒鱼被送上主宴,满座皆惊时侯爷却多添了一碗饭

用户26296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萧晏福伯春杏 更新时间:2026-01-06 11:03

《一盘毒鱼被送上主宴,满座皆惊时侯爷却多添了一碗饭》这本小说刚刚上线就备受读者的喜欢,本书主要讲述的是萧晏福伯春杏之间的故事,小说的创作者是“用户26296”大大,故事主要讲述的是:一种肝脏和卵巢有剧毒,血液里也含毒素,处理稍有不慎,就能让一桌人整整齐齐去见阎王的玩意儿。管事刘妈妈捻着佛珠,……

最新章节(一盘毒鱼被送上主宴,满座皆惊时侯爷却多添了一碗饭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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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柳叶刀在我手里转了个圈,寒光一闪。

    我没用厨房那厚重的砧板,而是找了块干净的白布铺在案上。

    这是我的习惯,无菌操作区。

    虽然这里离无菌差了十万八千里。

    那条刺豚鱼还在我手心里扑腾,身上的小刺扎得我有点疼。

    我左手食指和中指精准地扣住它的鳃后软骨,让它动弹不得。

    右手手腕一抖,刀尖从鱼的**前轻轻刺入,向上划开。

    口子很小,很浅,刚刚破开鱼皮和腹肌。

    旁边的帮厨张婶倒吸一口凉气。

    “哎哟,这丫头疯了!刺豚鱼得从背上开膛,哪有从肚子划的?那毒肝一破,神仙都救不了!”

    我没理她。

    从背上开膛,是为了避开肝脏和卵巢。

    那是常规厨子的做法。

    但我是医生。

    我要做的,不是避开,而是精准、完整地摘除。

    我的刀尖像长了眼睛,贴着腹腔内壁,小心翼翼地分离着内脏团。

    很快,那块黄褐色的、形状不规则的肝脏就暴露在我眼前。

    毒素的富集区。

    还有旁边那一串晶莹的鱼卵,更是剧毒中的剧毒。

    我的动作很慢,很稳。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不是在做菜,这是在拆一颗生物炸弹。

    春杏去而复返,就站在不远处抱着胳膊看笑话。

    “瞧她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杀条鱼手都抖。等会儿见了血,别吓晕过去。”

    她的话音刚落。

    我动手了。

    刀尖快速地在肝脏和肠道连接的系膜上划过,切断了血管和胆管。

    然后用刀背轻轻一挑。

    一整块完整的、丝毫没有破损的肝脏,被我取了出来,稳稳地放在旁边的空盘子里。

    紧接着是卵巢。

    整个过程不到十个呼吸。

    快、准、狠。

    厨房里一片死寂。

    连烧火的婆子都忘了往灶里添柴,张着嘴,呆呆地看着我。

    春杏的嘲笑声卡在喉咙里,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这……这怎么可能……”

    她喃喃自语。

    处理完内脏,接下来是放血。

    我没有直接砍掉鱼头,而是在鱼鳃下方的动脉处,切了一个极小的口子。

    殷红的、带着毒素的血液顺着刀口流了出来,被我用一个准备好的小碗接住。

    一滴都没有溅到鱼肉上。

    等血放干,我才开始处理鱼肉。

    剔骨,去皮。

    雪白的、带着漂亮纹理的鱼肉被我一片片分离出来,整齐地码在盘子里,薄如蝉翼。

    整个流程下来,我的案板上除了那块干净的白布,几乎没有多余的血水和污物。

    这在油腻杂乱的侯府后厨,简直就是个奇迹。

    一直没说话的刘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了过来。

    她看着我盘子里那些剔透的鱼肉,又看了看被我完整取出的毒腺。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惊疑。

    “你……以前在哪家馆子做过?”

    我擦了擦刀,轻声回答。

    “回妈妈,没。家里爹爹以前是打渔的,从小看他弄这些,会一点。”

    我随便找了个借口。

    总不能说我是拿手术刀的,杀鱼和做人体组织分离,原理上差不多吧。

    刘妈妈眯着眼睛,显然不信。

    但她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我处理鱼的手法,干净利落得让她这个在厨房混了一辈子的老人都心惊。

    春杏不服气,指着我案板旁边那几颗马桑果。

    “姑母,你看她!你赏的配料,她居然敢不用!这是不把您放在眼里!”

    她想把火引到别处。

    我抬起头,看着刘妈妈,眼神平静。

    “妈妈,刺豚鱼性甘,温补。这马桑果性燥,味冲。两者同烹,会夺了鱼肉本身的鲜气,反而不美。”

    我用这个时代的人能听懂的“食性相克”理论来解释。

    其实真实原因是,两种毒素混合在一起,会产生更剧烈的神经毒性。

    但这个,他们听不懂。

    刘妈妈盯着我看了半晌,没说话。

    春杏还在旁边煽风点火:“什么食性相克,我看她就是找借口!就是瞧不起姑母你!”

    刘妈妈突然冷哼一声。

    “行了,别吵了。”

    她转向我,语气冰冷。

    “既然你说得头头是道,那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能把这条鱼做出什么花来。”

    “要是让夫人吃出半点不妥……”

    她后面的话没说,但那眼神里的威胁,比说出来更让人心寒。

    这是最后的通牒。

    我点点头。

    “江渝明白。”

    我开始准备真正的配料。

    我没用春杏拿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而是转身去了后院的小菜圃。

    那里种着一些厨房常用的葱姜蒜,但在角落里,长着几丛不起眼的野草。

    在别人眼里,那是喂猪的草。

    在我眼里,那几味不起眼的小东西,分别是紫苏、鱼腥草和少量可以中和河豚毒素的“半夏”。

    当然,在这个世界,它们可能叫别的名字。

    但这不影响它们的药性。

    我掐了一小把,回到厨房。

    春杏看着我手里的野草,笑得更大声了。

    “哈哈哈哈!大家快来看啊!她要用猪草来给夫人做菜!这下咱们侯府可要出名了!”

    整个厨房的人都跟着笑了起来。

    他们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我没笑。

    我只是默默地把那些草药洗干净,捣碎,取汁。

    然后,将那些雪白的鱼片,放进了那翠绿色的汁液里,开始腌制。

    一股奇异的清香,慢慢在油腻的厨房里散开。

    所有人的笑声,渐渐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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