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叫苏念，凭手艺开了家家庭烘焙坊。生意红火，
还和楼上帅气的邻居顾言沉互生好感。本以为是甜蜜生活的开端，
楼下新搬来的邻居王琳却在业主群造谣我用劣质原料。我甩出证据，她灰溜溜地撤回了消息。
可她变本加厉，在网上匿名发帖，导致我被退单、被网暴。更让我崩溃的是，
我发现顾言沉对我越来越冷淡。我忍不住去问他，他只回了一句：“抱歉，我最近有点忙。
”就在这时，王琳给我发来一张截图，是她和顾言沉的聊天记录。
顾言沉向她吐槽我“为了赚钱不注意邻里影响”“性格有点偏执”。我如坠冰窟，
那个夸我甜品好吃的男人，在背后是这样议论我的。王琳紧接着发来一条语音，
语气满是炫耀和嘲讽：“看到了吗？你喜欢的男人，早就站在我这边了。
”“他觉得你又吵又烦，还把你什么时候出门、什么时候收快递的习惯都告诉我了。
”“你猜，我下一个帖子，准备爆料你什么私生活呢？
”【正文】第1章王琳的语音还在播放，那尖锐得意的笑声穿透听筒，扎进我的耳膜。
“他呀，还笑话你怎么还没男朋友，说你这种人肯定特别难搞。”“苏念，你就是个笑话！
”我死死盯着手机屏幕，王琳发来的那几张聊天记录。头像是顾言沉没错，
是他抱着一只萨摩耶犬的侧影。名字也是顾言沉。他说：“她太偏执了，
一点小事就上纲上线。”他说：“整天在家里敲敲打打，油烟味都飘到楼道里了。
”他说：“真受不了这种一心钻钱眼里的女人。”我的血液一寸寸变冷。
我想起他第一次在电梯里遇到我，夸我刚出炉的草莓盒子“香气很有灵魂”。
我想起他加我微信后，第一次下单，备注是：“想尝尝艺术家的作品。
”我想起我们唯一的几次聊天，他总是安静地听着，然后说：“你很厉害。”原来，
全都是假的。我手抖得几乎拿不稳手机，点开顾言沉的对话框。打字，删除，再打字。
最后只发出去一句：“王琳发的截图，是你吗？”屏幕上方，
代表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闪烁了很久，又熄灭。如此反复。我的心也跟着那闪烁的提示，
被反复吊起，又重重摔下。十分钟后，他终于回了消息。没有否认，没有解释，
只有一句冰冷又疏离的话。“苏念，我们只是邻居，注意分寸。”分寸。
原来我满怀期待的靠近，在他那里，只是不懂分寸的骚扰。我眼前一阵发黑，胃里翻江倒海。
手机“叮”地又响了一声。是王琳。她发来一张照片。照片的视角很奇怪，
是从上往下俯拍的。拍的是我家门口的景象。而照片的一角，天花板消防喷淋头的旁边，
一个微小的、黑色的镜头，正对着我的家门。王琳的文字充满了恶毒的戏谑。“惊喜吗？
我能看见你的一切哦，包括你现在失魂落魄的样子。”第2.章我猛地抬头，
死死盯住房门外走廊的天花板。那个黑色的镜头，藏在喷淋头的阴影里，像一只恶毒的眼睛，
无声地注视着我。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她在监视我！我立刻拨通了物业的电话，
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喂！物业吗？我楼下的业主在公共走廊安装摄像头，
正对着我家门口！这是违法的！”物业经理的声音听起来很不耐烦：“苏**，你先别激动，
公共区域安装摄像头是灰色地带，你确定那是摄像头吗？万一是别的什么呢？”“我确定！
你们必须马上过来处理！”半小时后，物业经理才慢悠悠地出现，
身后还跟着一脸无辜的王琳。王琳穿着精致的居家服，看到我时，还露出了一个关切的表情。
“哎呀，念念，你怎么了？听说你投诉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她亲昵地叫我“念念”，
让我一阵恶心。我指着天花板：“王琳，你别装了！那是什么？你敢说那不是摄像头？
”王琳捂着嘴，夸张地“呀”了一声。“你说那个呀？那是我们家的智能安防感应器，
连接我手机的！根本不是摄像头！你怎么这么敏感多疑啊？是不是最近生意不好，
压力太大了？”物业经理立刻打圆场：“你看，苏**，都说了是误会嘛。”就在这时，
电梯门开了。顾言沉走了出来。王琳的眼睛瞬间亮了，她立刻迎上去，挽住顾言沉的手臂，
姿态亲昵。“言沉，你回来啦！你快来评评理，苏**非说我装摄像头监视她，
我快被她冤枉死了！”我浑身一僵。我想起我的前男友，当初我发现他出轨的蛛丝马迹，
他也是这样，用“敏感多疑”“无理取闹”来指责我，直到我把捉奸在床的照片甩在他脸上。
那种被至亲之人污蔑的窒息感，再次将我淹没。顾言沉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没有一丝温度。
他抽出被王琳挽住的手臂，对着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别惹事。
”我心中刚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以为他会为我说句话。但他下一秒就转向我，眉头紧锁。
“还有你，苏念，为这点小事闹得人尽皆知，像什么样子。”说完，他看都没再看我一眼，
径直走过我身边，开门，回家。“砰”的一声，门关上了。也关上了我心里最后一丝光。
我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跳梁小丑。当晚，我常逛的本地生活APP上，
出现了一个新的热帖。是一个视频。拍摄角度，正是从那个“感应器”的位置。视频里，
我深夜倒垃圾，因为赶稿一天没洗头，头发油腻地贴在脸上，神情憔悴不堪。
帖子的标题是：【你们追捧的“烘焙仙女”私下真面目，邋遢成这样，她的厨房能干净吗？
】第3.章视频下面的评论，不堪入目。“天啊，幻灭了，原来滤镜后面是这个鬼样子。
”“这状态，感觉几天没洗澡了，呕。”“她做的东西我再也不敢吃了，
谁知道厨房里有多脏！”第二天一早，我接到了合作公司的电话。
那是我这个月最大的一笔订单，为一个企业庆典准备三百份甜品。电话那头，
是对方人事经理客气又冰冷的声音。“苏**，很抱歉地通知您，
关于这次周年庆的甜品订单，我们公司高层决定取消了。”这笔订单，
是我这个月收入的大头，我为它准备了将近一周。我几乎是哀求：“陈经理，
是不是因为网上的那些谣言？我可以给您看我的健康证，可以全程直播我的**过程，
我的厨房每天都消毒，绝对干净！”“苏**，我们也很遗憾。
”经理的声音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但是，我们不能拿公司的声誉冒险。毕竟，
现在网络上的舆论对您很不利。我们已经联系了另一家供应商，就这样吧。”电话被挂断了。
我看着工作台上堆积如山的进口黄油、巧克力和面粉，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楼下，
隐约传来王琳和她丈夫的笑声，那么刺耳。绝望之下，我冲上楼，敲响了顾言沉的门。也许，
只要他肯为我说一句话，事情就还有转机。门开了，他戴着降噪耳机，看到我时，
脸上写满了被打扰的烦躁。“又怎么了？”我把手机递到他面前，点开那封订单取消的邮件，
声音都在发抖。“我的订单……因为王琳的帖子，被取消了。你……你尝过我的蛋糕，
你知道我不是他们说的那样，对不对？”顾言沉的视线在手机屏幕上停留了几秒，
然后移到我苍白的脸上。他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直直**我的心脏。“苏念，
那是你的生意，出了问题，你应该从自己身上找原因。”“这，与我无关。
”我怔怔地看着他，这个我曾以为温柔善良的男人，此刻陌生得可怕。他要关门，
手放在门把上，动作却顿住了。他侧过头，压低了声音，那句话轻得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而且，王琳的丈夫，是我公司的项目总监。我跟了三年的一个项目，
最终审批权就在他手上。”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问。“你，明白了吗？”门，
在我面前“咔哒”一声，彻底关上。第4.章明白了吗？我明白了。我彻底明白了。
不是他不知道真相，不是他被王琳蒙蔽。他什么都知道。他只是在权衡利弊之后，
选择牺牲我，来换取他的前程。原来我那点可笑的喜欢，在他宏伟的职业规划面前，
一文不值。我像个被抽掉脊骨的木偶，僵硬地转过身，一步步挪回自己的公寓。
烤箱里预热的香气，此刻闻起来只觉得恶心。手机疯狂震动，是王琳发来的一连串消息。
“去顾言沉那儿告状了？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绝望？”“他刚才跟我发消息了，
说你哭丧着脸的样子，像只被水淹死的老鼠，哈哈哈！”“哦，对了，忘了告诉你。
我老公今天心情好，已经把言沉那个项目的审批给签了。作为谢礼，
言沉也送了我一个小礼物。”“一个……关于你的，独家消息。”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还告诉了她什么？下一秒，一张图片弹了出来。是一份文件的截图——我的健康检查报告。
但上面的内容被篡改了。配料一栏里，我使用的法国顶级总统牌黄油，
被P成了一种我闻所未闻的廉价工业猪油，
下面还用红字标注着：【该成分可能导致部分人群严重过敏】。王琳的语音信息紧随而至，
那声音里的得意和恶毒，几乎要溢出屏幕。“我已经把这份‘加料’的报告，
连同一个‘严重过敏’的顾客匿名举报，一起发给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了。他们的人，
明天就会上门‘拜访’你。”“你的小破作坊，这下彻底完蛋了。哦，对了，
你真该好好谢谢顾言沉。是他告诉我，你上个月刚做完年度体检，
我才知道有这么一份报告可以‘参考’呢。”我盯着那张截图，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伪造官方文件，恶意举报。这不是网暴，这是犯罪。她们要的不是我的生意倒闭，
她们要的是我身败名裂，甚至……坐牢。手机从我无力的手中滑落，摔在地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