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流掉健康女胎那年,我出生了

我妈流掉健康女胎那年,我出生了

作者hek4fh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苏陌周念恩 更新时间:2026-01-05 15:34

已完结的短篇言情题材小说《我妈流掉健康女胎那年,我出生了》是“作者hek4fh”的倾心之作,书中主人公是苏陌周念恩,小说故事简述是:有种抚平毛躁的奇异力量,“初来乍到,希望尽快融入团队。我看了近期的项目报告,”她顿了一下,指尖轻轻点了点桌上那份王姐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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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家里拆迁分了三套房,爸妈全写了弟弟的名字。我睡在阳台改造的储物间,冬冷夏热。

    直到我在阁楼漏雨的铁皮箱里,翻到一张泛黄的B超单。「单胎,女性,发育良好。」

    「患者坚持终止妊娠。」签字栏是我爸的名字。那天起我拼命存钱,三年没回家。

    公司空降的女总监点名要我当助理。她指着全部门说:「重男轻女的家庭,女儿才是真宝藏。

    」聚餐时她手机屏保亮起——是那张我烧掉的B超单。---公司茶水间的微波炉嗡嗡作响,

    热好的便当散发出隔夜菜特有的、混杂的气味。李薇凑过来,

    瞥见我饭盒里青椒几乎盖过肉丝的炒肉,压低声音:“念恩,昨晚又加班到十点?

    你们组那个老妖婆又甩锅了?”我嗯了一声,低头扒饭。

    便当是昨晚在合租屋的公用厨房里匆忙炒的,青椒放多了,肉有点老。

    合租屋离公司七站地铁,一个朝北的次卧,月租两千三,押一付三交出去时,

    我银行卡余额瞬间跌到四位数。但比睡家里阳台好。至少,这扇门我可以反锁。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房东发的消息,提醒下季度租金。紧接着,是我爸周建国的语音,

    外放出来是他一贯的、带着点不耐烦的腔调:“念恩,这周末你弟弟模拟考出成绩,

    全家出去吃顿好的,你记得早点到,别又加班加班的!对了,

    你妈说她那件羊绒衫你上次穿走了,记得带回来,天冷了。”语音自动播放完,

    茶水间有片刻的安静。李薇撇了撇嘴,没说话,

    眼里写着同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果然如此”。我摁熄屏幕,把最后一口饭塞进嘴里,

    嚼蜡一样咽下去。羊绒衫?大概是我高中时她淘汰下来的旧衣服,

    早就不知道塞在哪个角落了。但他们记得很清楚,我“拿”过家里的任何一样东西,

    哪怕是一卷纸巾。回到工位,打开密密麻麻的Excel表格,数字在眼前跳动,

    却汇不成有意义的河流。脑子里反复响起的,

    是昨晚电话里林玉梅的叮嘱:“你弟这次冲刺重点高中,花钱的地方多,你工资涨了,

    每个月多打一千回来当伙食费。家里养你这么大,该回报了。”回报。

    这个词像一根生锈的针,扎在心头最软的地方,不致命,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隐痛。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反射出的自己,二十四岁,眼角已经有了熬夜熬出来的细纹,

    眼神里是长期紧绷后的疲惫和空洞。回报什么?回报他们当年没把我留掉吗?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猛地窜出来,冰凉的蛇信子舔过心脏。我猝然闭眼,手指深深掐进掌心。

    铁皮箱,漏雨的夜,那张脆得几乎一碰就碎的纸。“单胎,女性,发育良好。

    ”“患者坚持终止妊娠。”签字栏,周建国三个字,力透纸背。那不是选择,那是判决。

    对我的,出生之前的死刑判决。只是,刑期延迟了二十四年执行,

    以“家庭”“亲情”“回报”的方式,凌迟。办公桌角落,摆着一个不起眼的存钱罐,

    陶瓷的小猪形状,是我刚工作那年在地摊上买的。每次往里面投硬币,

    听着那一声轻微的“叮”,心里才会获得一丝虚幻的掌控感。三年了,

    我没回去过那个两室一厅的“家”。每个月打回去的钱,是我买的赎罪券,

    虽然我不知道自己何罪之有。我拼命加班,接私活,吃最便宜的便当,

    像一只囤积过冬粮食的松鼠,把每一分钱都塞进各个理财APP和这张工资卡的深处。

    我知道我在攒什么。我在攒离开的船票,攒斩断那根无形脐带的刀斧钱。“周念恩!

    ”部门主管王姐尖利的声音刺破办公区的低噪,“上周让你整理的华科数据怎么样了?

    下午陈总开会要看!别磨磨蹭蹭的!”“马上好,王姐。”我立刻应声,

    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华科的数据庞大杂乱,王姐扔给我时只说“尽快整理”,

    却从没提过下午就要。又是这样。习惯了。在这个以业绩和关系论英雄的地方,

    我一个外地来的、拼命想扎根的女生,天然就是最好的“锻炼”对象。下午的部门会议,

    气氛凝重。公司最新的重大项目招标失利,上头震怒。我们事业部成了重点检查对象。

    王姐在会上把数据延迟、分析肤浅的锅甩得干干净净,

    话里话外指向我们这些执行层“能力不足,拖累团队”。

    我盯着面前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会议纪要,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只感到一种深沉的疲乏,

    从骨头缝里渗出来。就在王姐唾沫横飞之际,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人力资源总监陪着一位女士走了进来。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那女人看起来不到四十岁,或许更年轻些,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烟灰色西装套裙,

    没戴什么首饰,只腕上一只款式简约的机械表。头发一丝不苟地绾在脑后,

    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对清冽明亮的眼睛。她的步伐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莫名的气场,

    方才还充斥着推诿与压抑的会议室,空气仿佛都凝滞了一瞬。“打扰各位。

    ”HR总监开口,“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公司新任命的战略发展部总监,苏陌女士。

    苏总今天刚入职,先过来和大家熟悉一下。”苏陌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

    在王姐脸上略微停顿,然后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很淡,没有刻意打量,却让我心头莫名一跳,

    下意识避开了她的视线。“大家好,我是苏陌。”她的声音不高,但清晰稳定,

    有种抚平毛躁的奇异力量,“初来乍到,希望尽快融入团队。我看了近期的项目报告,

    ”她顿了一下,指尖轻轻点了点桌上那份王姐刚刚竭力辩解的报告,“有些数据维度,

    或许可以换一个思路切入。”她没有具体指责谁,但王姐的脸色已经变得不太自然。接着,

    苏陌话锋一转,提到了公司即将启动的一个全新的跨境合作项目,

    需要组建一个精干的临时小组。“我需要一个助理,全程跟进这个项目。

    ”苏陌的目光再次逡巡,最后,定格在我脸上。“周念恩是吗?

    我看过你之前做的市场下沉分析,细节抓得不错。这个岗位,你有兴趣试试吗?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我愕然抬头,对上苏陌平静无波的眼睛。王姐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在苏陌那种淡然却不容置喙的气场下,终究没发出声音。我?

    为什么是我?部门里比我资历深、会来事的人多得是。那句市场下沉分析,

    是我熬了三个通宵,被王姐批得一无是处、最后却署了她名字交上去的东西。

    心脏在胸腔里失序地狂跳了几下。我张了张嘴,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说:“谢谢苏总,

    我……我愿意试试。”苏陌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嘴角似乎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好。散会后你留一下。”会议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结束。

    王姐起身时,椅子腿刮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响声。同事们看我的眼神复杂,

    好奇、探究、嫉妒、漠然。我跟着苏陌去了她的新办公室。办公室很大,窗户明净,

    俯瞰着城市繁华的街景。和她的人一样,办公室的陈设简洁到近乎冷硬,

    除了必要的办公家具和一台电脑,只有书架上一排排厚重的专业书籍,

    以及……我的目光掠过她的办公桌,猛地顿住。桌角,放着一个相框。里面不是照片,

    而是一张纸。一张泛黄的、边缘有些磨损的纸。上面是清晰的B超影像图,和手写的结论。

    隔着几步远的距离,我看不清上面的字。但那纸张的色泽,

    那熟悉的格式……像一道惊雷劈进脑海,我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瞬间冲上头顶,

    又哗啦一下褪得干干净净,手脚冰凉。不可能。一定是看错了。

    那张纸……那张纸我明明……“坐。”苏陌的声音拉回我的神智。

    她似乎没有注意到我的失态,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自己则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我看过你的履历。”她背对着我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很努力,成绩也不错。但在现在的部门,似乎没什么发挥空间。”我喉咙发紧,

    指尖掐进肉里,强迫自己把视线从那个相框上撕开。“……是。谢谢苏总给我机会。

    ”“机会不是我给的,是你自己挣的。”她转过身,目光锐利如刀,直直看进我眼里,

    “那份市场下沉报告,核心逻辑和最有价值的洞见,是你做的。

    却被埋没在一堆垃圾数据和迎合上意的废话下面。”我震惊地看着她。她连这个都知道?

    “在我这里,只看能力和结果。”苏陌走回办公桌后,坐下,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

    那个刺眼的相框就在她手边。“裙带关系,办公室政治,抢功甩锅,我眼里容不下这些。

    你做得好,该是你的,一分不会少。你出了问题,”她顿了顿,“我也不会替你兜底。

    明白吗?”我用力点头,心脏还在为刚才的惊骇狂跳不止,但另一种灼热的东西,

    混杂着难以置信的激动和隐隐的不安,在胸腔里涌动。“明白,苏总。

    ”“项目资料稍后发你。下周一开始,直接向我汇报。”苏陌下达指令干脆利落,

    “出去吧。”我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出了办公室。门在身后关上,**在冰冷的墙壁上,

    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压下胃里的翻腾和眼前的眩晕。那张纸……是巧合吗?

    世上类似的B超单何其多。可那颜色,那质地……还有苏陌看我的眼神,那偶然的一瞥里,

    似乎包含了太多我无法解读的东西。接下来的一周,我像一根被上紧发条的陀螺,疯狂旋转。

    新项目的资料浩如烟海,涉及陌生的领域和复杂的跨国条款。苏陌的要求极高,

    汇报时任何模糊不清、想当然的表述都会被她毫不留情地打断、追问到底。

    我几乎住在了公司,咖啡当水喝,黑眼圈浓得粉底都盖不住。但奇怪的是,我并不觉得煎熬。

    反而有一种近乎自虐的**。每一次突破难题,完成她交代的任务,

    哪怕只是得到她一个轻微的点头,都让**涸已久的心田渗进一丝微弱的甘泉。

    她教我如何从庞杂信息中抓取关键,如何预判合作方的潜在需求,如何在谈判中守住底线。

    她言辞犀利,却不带侮辱;批评严厉,却总有建设性。我隐约感觉到,部门里的气氛在改变。

    王姐不再轻易找我麻烦,看我的眼神却越发阴沉。其他同事则多了几分客气和疏离。

    李薇偷偷问我:“苏总是不是特别凶?我看你都快被榨干了。”我只是摇头。凶吗?或许。

    但她给的,是我过去几年里从未得到过的东西:严格的锤炼,清晰的边界,

    以及……一种近乎残酷的公平。周五晚上,项目组核心成员聚餐,

    庆祝第一阶段方案顺利通过。地点选在一家颇有名气的本帮菜馆。苏陌做到。

    席间气氛还算融洽,几杯酒下肚,技术部一个向来话多的男同事大着舌头,开始高谈阔论,

    话题不知怎的拐到了“现在女人太要强,都不顾家”上。

    他拍着身边另一个男同事的肩膀:“还是你小子有福气,老婆辞职带娃,伺候得你妥妥帖帖,

    哪像我们,累死累活……”桌上安静了一瞬。几位女同事的脸色不太好看。

    苏陌正在慢条斯理地剥一只虾,闻言,动作没停,也没看那个男同事,只是淡淡开口,

    声音不大,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所以,重男轻女的家庭,往往最有意思。

    ”她将剥好的虾肉放进碟子里,拿起湿毛巾擦了擦手,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桌上众人,

    最后,似有若无地落在我骤然僵硬的手指上。“他们耗尽资源浇灌的那棵儿子树,

    多半长成空心萝卜。反倒是那个不被期待、在夹缝里自己挣扎着找光的女儿,”她顿了顿,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冷意森然的弧度,“最后成了真正能扛事、能成事的宝藏。

    你说讽刺不讽刺?”那个男同事的酒似乎醒了一半,张着嘴,脸涨得通红,

    半晌没憋出一个字。桌上鸦雀无声,只有火锅汤底咕嘟咕嘟翻滚着气泡。我低下头,

    盯着杯中琥珀色的茶水,水面剧烈晃动,映出我煞白的脸。她的话,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

    剥开了我身上那层结痂了二十四年的、名为“家庭”的创口,

    露出下面血肉模糊、从未愈合的真相。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聚餐接近尾声,

    苏陌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屏幕,没有立刻接,而是对大家举杯:“最后一杯,

    谢谢各位这几周的辛苦。下周进入关键谈判,一起努力。”众人纷纷举杯。

    就在她仰头喝酒的瞬间,手机屏幕因为迟迟未接而自动亮起,跳出来电显示的画面。

    我的座位,刚好在她斜侧方。目光无意间掠过那一点微光。

    时间在那一刻被拉长、扭曲、凝固。手机屏保,不是风景,不是人像。是一张图片。

    一张被精心拍摄、或许还经过修复的……泛黄的B超报告单图片。“单胎,女性,发育良好。

    ”那行字,甚至比我记忆中更加清晰刺眼。而图片的下方,报告单的边缘之外,

    似乎还有一行手写的小字,因为角度和光线,我看不真切,

    只隐约捕捉到几个笔画——“陌……念……”“哐当!”我手中的玻璃杯脱手砸在骨碟上,

    碎裂开来,残酒和碎片四溅。满座皆惊。苏陌放下酒杯,目光转向我。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甚至在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我看到了一丝极致的、冰冷的平静,仿佛早就预料到这一刻的来临。她看着我,

    如同看着一场按部就班、终于演到**的戏剧。而我,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同一个骇然的疑问——她是谁?那张我烧掉的B超单,

    为什么会在她的手机里?那下面的字……写的是什么?世界被瞬间抽成真空。

    所有的声音——餐具的碰撞、邻桌的喧哗、同事惊愕的低呼——都退潮般远去。视线里,

    只剩下苏陌手机屏幕上那一点刺目的光斑,和光斑里清晰无比的、本该化为灰烬的影像。

    “单胎,女性,发育良好。”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视网膜上,嘶嘶作响。

    “念恩?没事吧?”李薇最先反应过来,急忙抽纸巾帮我擦拭溅到手上的酒液。

    碎玻璃碴在桌布上闪着冷硬的光。我猛地缩回手,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抬起头,

    撞进苏陌的眼里。她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丝毫被窥见隐私的慌张。那双清冽的眼睛里,

    此刻盛满了某种近乎悲悯的……了然。仿佛她早已站在终点,平静地看着我跌跌撞撞,

    终于抵达这个她预设好的悬崖边缘。“手没划伤吧?”她开口,声音依旧平稳,

    甚至比平时更温和一些,却让我骨头缝里都冒出寒气。“……没,没事。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飘忽得像一缕烟,“不小心……手滑了。”服务生过来迅速清理了碎片,

    换上新杯碟。桌上气氛有些僵,那个之前大放厥词的男同事彻底蔫了,其他人也眼神飘忽,

    不敢再多话。后半程聚餐在一种诡异的安静中草草结束。走出餐馆,初秋的夜风灌进来,

    我打了个寒噤。苏陌走在我身侧不远处,对几位顺路的同事点了点头:“路上小心。

    ”然后转向我,“周念恩,你住北边?我送你一段。”不是询问,是陈述。我想拒绝,

    喉咙却像被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脑子里乱哄哄的,

    那张B超单的影像和当年阁楼里冰冷潮湿的气息交织翻涌。李薇担忧地看了我一眼,

    我朝她勉强扯了扯嘴角,示意她先走。黑色轿车滑到面前,低调流畅的车型。

    我拉开车门坐进副驾,系安全带的指尖冰凉僵硬。车内有一股很淡的木质香气,

    混合着苏陌身上那种干净清冽的气息,本该让人宁静,此刻却让我坐立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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