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他白月光,做他黑心肝

碎他白月光,做他黑心肝

爱吃干炒肥肠的马枫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知意陆淮 更新时间:2026-01-05 13:41

《碎他白月光,做他黑心肝》这本小说章节很吸引眼球,让人看了爱不释手,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故事之中的主角林知意陆淮,曲折传奇的故事真的很耐人寻味,看了很多小说,这是最好的!小说精选: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来!”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密密麻麻扎进林知意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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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五月二十日,宜嫁娶,忌远行。天气预报里的晴空万里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搅得稀碎,

    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在香格里拉酒店巴洛克风格的穹顶上,

    水珠顺着光洁的玻璃幕墙蜿蜒成泪痕。宴会厅内却是另一番天地。

    水晶灯折射出碎钻般炫目的光,将满室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映照得如同虚幻的蜃楼。

    空气里浮动着昂贵香槟、香水与鲜花的馥郁,交织成一种令人微醺的甜腻。

    林知意站在休息室巨大的落地镜前。镜中的女人穿着VeraWang的高定婚纱,

    一字肩设计露出纤瘦的锁骨和脖颈,层层叠叠的象牙白纱堆砌如云,

    裙摆上细密的珍珠与碎钻随着她极其轻微的呼吸,流淌着温润又冰冷的光泽。

    发型师最后调整了一下她头顶的钻石冠冕,几缕碎发被精心打理出慵懒的弧度,垂在耳侧。

    很美,无可挑剔的新娘。如果忽略她脸上几乎没有的血色,

    和眼底那抹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的空茫。手机在铺着丝绸的化妆台上短促地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自动推送了一条特别关注的社交动态。她指尖冰凉,划开。

    @秦雨薇V:「往后余生,风雨同舟。」配图是两只十指相扣的手,一只骨节分明,

    是她熟悉到刻进骨子里的、陆淮的手。另一只纤细白皙,无名指戴着一枚硕大的梨形钻戒,

    在阳光下闪得刺眼。而真正让林知意呼吸停滞的,

    是下面紧跟着的、发布于五分钟前的第二条动态——一张医院验血单的照片,

    HCG数值后面的箭头明确指向“阳性”,配文只有一颗小小的爱心。

    指尖瞬间失去所有力气,手机“啪”地一声掉落在厚软的地毯上,

    闷响被门外隐约传来的婚礼进行曲前奏轻易吞没。化妆师和助理们不明所以,面面相觑,

    空气骤然沉寂,只有香薰机喷出白雾的细微嘶声。休息室的门被推开,

    伴娘叶蓁蓁提着裙摆匆匆进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焦急和愤怒:“知知!你看到没有?

    那个**她……”话在看见林知意惨白如纸的脸时戛然而止。林知意弯腰,慢慢捡起手机。

    屏幕已经暗了下去,倒映出她自己模糊扭曲的面容。她抬起头,对着镜子,

    很轻、很慢地弯了一下嘴角,

    像是完成一个排练过千百次、终于不必再顾忌是否完美的仪式动作。“看到了。

    ”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甚至有些空洞的回响。“婚礼,该开始了,不是吗?

    ”叶蓁蓁急得去拉她冰凉的手:“知意!这婚不能结!陆淮他怎么能这样!他……”“蓁蓁,

    ”林知意打断她,抽回手,仔细抚平婚纱上并不存在的褶皱,“客人都到了。

    陆、林两家丢不起这个人。”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梳妆台上那枚鸽子蛋主钻的婚戒上,

    戒圈内壁刻着细小的“L&ZForever”,“有些笑话,看一次,也就够了。

    ”宴会厅的门在庄重的《婚礼进行曲》中缓缓向两侧拉开。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好奇的、审视的、同情的、幸灾乐祸的……像一张无形而黏腻的网,劈头盖脸罩下。

    林知意挽着父亲的手臂,一步一步,走在铺满白玫瑰花瓣的甬道上。

    婚纱沉重的裙摆拖曳身后,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又像踏在云端,虚浮得没有着落。

    甬道的尽头,陆淮站在那里。一身黑色礼服,身姿挺拔,依旧是那副清冷矜贵的模样,

    只是眉宇间凝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不在焉,目光掠过长长走来的她,似乎短暂地飘忽了一下,

    望向了某个并不存在的远方。司仪按照流程,用热情洋溢的语调讲述着新郎新娘的爱情故事,

    那些被精心修饰过的桥段,此刻听起来荒诞得像一场蹩脚的情景喜剧。到了交换戒指的环节,

    陆淮拿起戒指,动作有些微的迟疑。林知意伸出手,指尖不可抑制地轻颤。

    在冰凉的金属即将套上无名指的前一秒——“嗡……”陆淮西装口袋里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在寂静下来的大厅里显得格外突兀刺耳。他动作一顿,几乎是条件反射般,

    迅速抽回拿着戒指的手,掏出手机。只瞥了一眼来电显示,他脸色骤然变了,

    那份强装的镇定出现了裂痕。他甚至没有看林知意一眼,也完全不顾台上台下所有人的目光,

    侧过身,压低声音,急促地对着话筒说:“薇薇?你怎么了?别急,慢慢说……什么?

    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来!”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密密麻麻扎进林知意的耳膜,

    然后顺着血液流遍四肢百骸,冻得她骨髓都在发疼。她伸出的手还僵硬地停在半空,

    像个滑稽的、无人应答的乞求姿势。台下死一般的寂静。然后,

    细微的、压抑的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漫了上来,带着灼人的温度,舔舐着她的皮肤。

    陆淮挂断电话,转过身,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焦灼,他看向林知意,嘴唇动了动,

    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匆匆道:“知意,雨薇出了点事,我必须马上过去。

    婚礼……你先撑一下。”说完,他竟真的抬步就要离开礼台。“陆淮。”林知意终于开口,

    声音不大,甚至有些轻飘,却奇异地穿透了逐渐嘈杂的背景音,让陆淮的脚步钉在了原地。

    他回过头,眉头紧锁,是显而易见的不耐:“又怎么了?雨薇她身体不舒服,可能有危险,

    你别无理取闹。”无理取闹。林知意轻轻笑了一下,那笑意薄得像一层冰壳,一碰就碎。

    她慢慢收回悬空的手,然后,在陆淮愕然的目光中,在台下无数道骤然炙热的视线聚焦下,

    缓缓抬起另一只手,

    抚上自己无名指上那枚戴了三年的订婚戒指——一枚款式简单得近乎寒酸的铂金圈,

    内侧同样刻着“L&Z”,是陆淮当年随手在柜台买的,甚至不曾量过她的指围,大了一圈,

    她一直用透明的指甲油在内部点了几点,才勉强戴住。她用力,一点一点,

    将那枚戒指褪了下来。冰冷的金属划过指节,带走最后一丝自欺欺人的温度,

    留下浅浅的勒痕。“陆淮,”她看着他,目光清澈见底,映不出他半分影子,“我们的戏,

    唱完了。”她抬手,在陆淮骤然收缩的瞳孔注视下,在满场倒抽冷气的声音中,将那枚戒指,

    轻轻一抛。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叮”一声,铂金圈落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

    弹跳了两下,滚了几圈,最终停在礼台边缘,不动了。像一颗被遗弃的、微不足道的心。

    然后,她在全场死寂、落针可闻的诡异气氛里,在陆淮不敢置信、逐渐漫上惊怒的眼神中,

    拿出自己那部屏幕已经碎裂的手机,划开,找到一个没有存储名字、却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

    拨通,打开免提。“嘟……嘟……”忙音在空旷安静的宴会厅里被无限放大,

    敲在每个人的耳膜上。几声之后,电话被接通。一个低沉、平稳,

    带着金属般质感的男声通过外放传了出来,说的是流利的中文,

    却带着一种异国浸润过的冷感调子:“林**。我以为,你不会打这个电话。

    ”林知意吸了一口气,胸膛里那团支撑着她的、名为“最后体面”的东西,正在寸寸崩裂,

    但她站得笔直,背脊挺得像一棵雪地里的孤竹,声音清晰,一字一句,

    回荡在每一个角落:“苏先生,您上次提议的协议结婚,我同意了。

    ”电话那头似乎有极短暂的静默,随即,那声音再次响起,听不出什么情绪,

    只有公事公办的果决:“好。相关文件会在四十八小时内送达。作为我的妻子,

    你名下‘知意’珠宝品牌的所有危机,苏氏会负责解决。合作愉快,林**。”“合作愉快,

    苏先生。”电话挂断。忙音再次取代了那个冰冷的声音。林知意放下手机,

    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那一张张因为过度震惊而显得有些滑稽的脸,

    掠过脸色铁青、浑身僵硬仿佛被冻住的陆淮,最后,落在自己身上这件华丽而累赘的婚纱上。

    她抬手,没有任何预兆,抓住婚纱一侧的系带,猛地一扯!

    “嘶啦——”精美的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她用力将沉重的头纱扯下,丢在地上,

    接着是那顶镶嵌着钻石的冠冕,被她随手扔在脚边,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她弯腰,

    双手握住层层叠叠的裙摆,在众人惊骇的抽气声中,

    再次用力——昂贵的、象征着纯洁与誓言的象牙白纱,从膝盖上方**脆利落地撕裂开来,

    变成一条略显凌乱却行动便捷的短裙。她踢掉脚上那双折磨了她几个小时的水晶高跟鞋,

    赤足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白皙的脚背与深色地面形成鲜明对比。然后,她抬起头,

    看向礼台侧面,已经完全呆住的司仪,也看向台下她的父母——他们脸色苍白,

    父亲眼神复杂痛心,母亲捂着嘴,眼眶通红。她对着父母的方向,很轻地点了一下头,

    像是告别,又像是某种决绝的承诺。最后,她的目光落回陆淮脸上。

    他脸上的焦灼已经被一种陌生的、混合着震惊、愤怒和被冒犯的冰冷所取代,

    嘴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死死盯着她,仿佛第一次认识她。林知意迎着他的视线,缓缓地,

    对他露出了一个笑容。那不是她以往练习过的、温柔得体的笑,

    也不是刚才那冰壳般易碎的笑,

    而是一种彻底剥离了所有伪装、带着淋漓鲜血和尖锐棱角、近乎残忍的明媚。“陆淮,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轻松,“你的白月光需要你。还不快去?

    ”说完,她不再看他瞬间扭曲的表情,也不再看台下任何一个人,转过身,

    背对着那片令人窒息的繁华与狼藉,背对着她曾小心翼翼维护了多年、此刻彻底崩塌的世界,

    赤着脚,一步一步,挺直脊背,走下了礼台,

    走向那扇洞开的、通往外面狂风暴雨的宴会厅大门。

    裙摆撕裂处参差的纱边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像战损的旗。门外,暴雨如注,

    天空是沉郁的灰黑。豆大的雨点砸在酒店门廊的地面上,溅起一片迷蒙的水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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