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槃之前妻真香

涅槃之前妻真香

清风问安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确林晚周薇 更新时间:2026-01-05 13:40

清风问安的《涅槃之前妻真香》这本书写的还是挺好的!主角是沈确林晚周薇,主要讲述了:是和美国那边的合作,有时差。”“那别太晚。”林晚说完,关上了卧室的门。她没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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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葬礼上的重逢林晚死在一个雨夜。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混着血液的铁锈气,

    还有沈确身上那抹不属于她的香水味——是周薇最爱的“午夜飞行”。

    她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听着仪器发出单调的“滴——滴——”声,

    像在倒数她生命的最后时刻。沈确握着她的手,可他的眼睛却一直盯着手机屏幕。屏幕上,

    周薇发来的消息一闪而过:“宝宝想你了,什么时候回来?”林晚想笑,却咳出一口血。

    “沈确。”她叫他,声音微弱得像随时会断的线。他这才抬眼看她,眉头微皱:“别说话,

    保存体力。”“如果……我死了,”林晚看着他,

    这个她爱了十年、陪他从地下室住进顶楼豪宅的男人,“你会难过吗?”沈确沉默了两秒,

    然后说:“别说傻话,你会没事的。”他的回避就是答案。林晚闭上了眼睛。

    耳边传来医生焦急的呼喊,仪器尖锐的鸣叫,还有沈确打电话的声音:“薇薇,这边有点事,

    晚点打给你……”真吵啊。她以为死亡是终结,是永恒的黑暗。却没想到再睁眼,

    她回到了三年前。母亲的葬礼。灵堂里白菊簇拥,哀乐低回。林晚穿着一身黑裙,

    站在母亲遗像前,看着照片里温柔笑着的女人,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前世,

    母亲因她的婚姻忧思成疾,突发心梗离世。葬礼上,她哭到昏厥,

    而沈确——她那时深爱的丈夫——却在守夜当晚不知所踪。后来她才知道,

    他是去安抚因“害怕”而不敢独自在家的周薇了。“晚晚,节哀。”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晚转过身,看见沈确。三年前的沈确,已经褪去了初遇时的青涩,

    眉眼间是商场磨砺出的锐利,但看向她时,依然有她曾为之沉溺的温柔假象。

    他穿着裁剪合体的黑色西装,手里拿着一束白菊,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悲伤。若是从前,

    林晚会扑进他怀里痛哭。但现在,她只是平静地接过花,轻轻放在祭台上。“谢谢。

    ”她的声音没有起伏。沈确愣了一下,似乎没预料到她的平静。他伸手想揽她的肩,

    林晚不着痕迹地侧身避开,转向前来吊唁的亲友致谢。这一整天,林晚都表现得异常冷静。

    她接待宾客,安排仪式,处理琐事,没有掉一滴眼泪。只有父亲红着眼眶握住她的手时,

    她才感到鼻腔一酸,但很快压了下去。“爸,我会照顾好你。”她低声说,像在立誓。

    葬礼结束已是深夜。林晚和沈确回到那栋位于市中心的豪宅——她父母在她结婚时送的嫁妆,

    如今市值过亿。“你今天太累了,早点休息。”沈确边说边解开领带,走向浴室,

    “我还有个跨国视频会议,可能要到很晚。”前世,她信了。傻傻地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床上,

    以为丈夫真的在为了他们的未来努力工作。直到三个月后,

    她在他的衬衫领口发现一抹口红印,才开始漫长的猜忌与煎熬。而现在,

    林晚只是点了点头:“好。”她走进卧室,却没有睡。等浴室水声停歇,沈确穿着浴袍出来,

    一边擦头发一边拿起手机时,林晚看似随意地问:“会议很重要吗?需要我帮你准备宵夜吗?

    ”沈确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的动作一顿,抬头对她笑了笑:“不用,你睡吧。

    是和美国那边的合作,有时差。”“那别太晚。”林晚说完,关上了卧室的门。她没有睡,

    而是在门后静静站着。几分钟后,她听到书房门关上的声音,

    接着是汽车引擎发动——沈确出门了。林晚走到窗边,看着那辆黑色宾利驶出小区。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早已存入但从未拨打过的号码。“李侦探吗?我是林晚。

    我想请你帮我跟一个人。”电话那头传来专业而克制的回应。

    林晚报出沈确的车牌号和常去的地点范围,挂断电话时,手微微发抖——不是悲伤,

    而是兴奋。这是重生的第一天。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三十岁,

    眼角还没有前世最后那几年的细纹和疲惫,眼睛里却已经有了四十岁的沧桑和清醒。“沈确,

    ”她对着镜子轻声说,“这一局,我提前看了剧本。”浴室镜柜里,

    还放着她和沈确的结婚照。照片里的她笑得灿烂,依偎在他怀里,满眼都是星星。

    那是七年前,沈确还是个创业初期四处碰壁的穷小子,

    而她是不顾父母反对执意下嫁的富家千金。林晚伸手取下相框,打开背板,抽出照片。

    照片背面,沈确曾用钢笔写了一行小字:“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

    然后慢慢地将照片撕成两半,再撕成碎片,扔进了马桶。按下冲水键时,

    她感到一种残忍的快意。回到床上,林晚没有开灯。她在黑暗中睁着眼,梳理前世的记忆。

    如果没记错,沈确和周薇的关系,现在应该已经开始了三个月。周薇是他公司新来的实习生,

    二十三岁,青春靓丽,家境普通但野心勃勃。她崇拜沈确,眼神里全是仰慕,

    让从底层爬上来的沈确获得了极大的心理满足。起初或许只是暧昧,但很快就越了界。

    前世林晚发现时,他们已经在一起一年半,周薇甚至怀过一次孕,

    虽然最后因为“不小心”摔下楼梯流产了,但沈确对她的愧疚和怜爱却更深了。

    而现在的周薇,应该刚发现自己怀孕不久——那个前世流掉的孩子,这次还在。

    林晚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孩子啊。那可是沈确的软肋。他出身贫寒,父母早逝,

    极度渴望一个“完整的家”。前世她流产后医生判定很难再孕,这成了沈确心中的一根刺,

    也是他后来理直气壮出轨的理由之一:“我只是想要个孩子。”手机震动,

    李侦探发来消息:“目标进入滨江公寓区,具体楼号待确认。已拍到照片,

    明天可提供详细报告。”滨江公寓,那是沈确以公司名义租下的“高管宿舍”。

    前世林晚从未怀疑,因为她太相信他了。林晚回复:“继续跟,重点查一个叫周薇的女人,

    二十三岁,可能怀孕。”放下手机,她终于感到一丝疲惫。重生不是游戏,每一步都不能错。

    她要的不仅是离婚,而是要沈确付出代价——拿走他最在意的东西:钱、地位、名声。还有,

    她要保护好父亲。前世父亲在她和沈确离婚官司期间突发脑溢血去世,公司被沈确趁机吞并。

    这一世,绝不能再发生。窗外的天色渐亮。林晚起身,换上运动服,去小区晨跑。

    经过花园时,她看到一对老夫妻在打太极,相互扶持,动作默契。她停下脚步,看了很久。

    前世她也曾幻想和沈确白头偕老,可最终只等来背叛和死亡。这一世,她不要爱情了,

    她要赢。晨跑回来时,沈确已经在家,

    正在厨房做早餐——这是他维持多年的“好丈夫”人设的一部分。“起这么早?

    ”他递给她一杯温水,眼神关切,“昨晚睡得好吗?”林晚接过水杯,

    避开他的触碰:“还好。你会议开得顺利吗?”沈确的表情有瞬间的不自然,

    但很快恢复:“挺顺利的。对了,这周末爸是不是要复查?我陪你们去。”“不用了,

    ”林晚说,“你公司忙,我陪爸去就行。而且……”她顿了顿,

    抬眼直视他:“你不是要出差吗?去深圳考察项目,三天。”沈确明显愣了一下。

    这个出差计划是昨天下午才临时决定的,他还没告诉她。“你怎么知道?”他问,

    语气里有一丝警惕。林晚早有准备:“昨天王秘书打电话到家里找你,我接的。

    她顺口提了一句。”这个解释合情合理。沈确松了口气,笑道:“对,是有这回事。

    我正想跟你说呢。”撒谎。林晚心里冷笑。前世这个时候,他确实“出差”了,

    但去的不是深圳,而是带着周薇去了三亚,美其名曰“带她散心,缓解孕吐”。

    “那你路上小心。”林晚低头喝了一口水,掩去眼中的冷意。早餐后,沈确去公司。

    林晚则开车去了父亲家。父亲林国栋独自坐在客厅里,面前摊着相册,

    正看着母亲的照片发呆。才几天时间,他好像老了十岁。“爸。”林晚轻声唤道。

    林国栋抬头,努力挤出笑容:“晚晚来了。吃饭了吗?爸给你做点。”“我吃过了。

    ”林晚在他身边坐下,握住他的手,“爸,我想搬回来住一段时间。

    ”林国栋有些惊讶:“怎么了?和沈确吵架了?”“没有,”林晚摇头,“就是想多陪陪你。

    妈妈不在了,你一个人我不放心。”实际上,她需要时间布局。和沈确同住一个屋檐下,

    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情绪,更怕打草惊蛇。林国栋叹了口气,拍拍她的手:“傻孩子,

    爸没事。你和沈确好好的就行。”看着父亲憔悴却依然关心自己的脸,林晚眼眶一热。

    前世她有多不懂事啊,为了所谓的爱情,一次次伤害最亲的人。“爸,”她深吸一口气,

    “如果我……想离婚,你会支持我吗?”林国栋愣住了,仔细打量女儿:“发生什么事了?

    沈确对你不好?”“没有。”林晚暂时还不能说出真相,“我只是……做了个噩梦。

    梦见他不爱我了,梦见你和妈妈都不在了,梦见我一无所有。”她说的是实话,

    只是省略了“这不是梦”的部分。林国栋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晚晚,当初你要嫁给他,

    爸是反对的。不是看不起他出身,是怕你们差距太大,以后会有矛盾。但你现在既然选择了,

    就要慎重。不过——”他握紧女儿的手:“无论你做什么决定,爸都支持你。

    这个家永远是你的后盾。”林晚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这一次,她不会再让父亲失望。

    当天下午,她以“陪父亲”为由,简单收拾行李搬回了娘家。沈确打来电话表示不满,

    被她以“父亲情绪不稳定需要陪伴”为由挡了回去。晚上,李侦探送来了第一份报告。

    厚厚一叠照片,时间戳清晰:昨晚十一点四十分,

    沈确的车进入滨江公寓地下车库;零点零五分,他与一个年轻女子并肩走出电梯,

    女子挽着他的手臂,姿态亲密;凌晨两点,两人房间的灯还亮着;今早七点,沈确独自离开。

    照片中的女子正是周薇。她穿着宽松的连衣裙,但腹部已有微微隆起。有一张特写,

    她仰头看沈确时,眼里满是崇拜和依赖。林晚一张张翻看,内心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惊讶。

    原来当爱消失,背叛的画面也不过如此。报告里还有周薇的资料:二十三岁,普通二本毕业,

    老家在中部小城,父母务农,有一个在读大学的弟弟。她去年通过校招进入沈确的公司,

    从行政助理做到总裁办秘书,只用了半年。“有意思。”林晚轻声道。

    沈确最厌恶靠关系上位的人,因为他是真刀真枪拼出来的。可他却亲手把周薇扶到身边,

    给她特权,纵容她的越界。或许在周薇身上,他看到的是那个曾经卑微渴望机会的自己。

    而给予她一切,就像是在补偿过去的自己。林晚合上报告,打开电脑。

    她开始整理资产清单:婚前财产:父母赠送的豪宅(现居所,登记在她名下),一辆保时捷,

    母亲留下的珠宝首饰,以及三百万信托基金。

    婚后财产:沈确公司35%的股份(她是隐名股东),三处投资房产,两个股票账户,

    联名存款约八百万,还有沈确名下那辆宾利和两处商铺。不算不知道,一算才发现,

    沈确的资产膨胀速度惊人。短短七年,他从一穷二白到身家数亿,固然有能力因素,

    但也离不开林家的扶持和人脉。而按照前世的发展,离婚时,

    沈确利用她情绪崩溃、父亲病重的时间差,转移了大量资产,

    最终她只分到一套房产和少量现金,连公司股份都被他以“经营需要”为由低价回购。

    这一次,她不会重蹈覆辙。林晚拨通了律师的电话。不是她之前认识的那些,

    而是一家以处理高净值人士离婚案闻名的律师事务所。“陈律师吗?我是林晚,

    想咨询离婚相关事宜。”电话那头的女声专业而沉稳:“林女士您好。

    请问您希望什么时候开始?”“现在。”林晚说,“越快越好。”窗外,夜色渐浓。

    这座城市灯火辉煌,无数故事在黑暗中上演。林晚站在窗前,看着远方沈确公司大楼的轮廓,

    轻声自语:“游戏开始了,沈确。这一次,我不会哭着离开。”“我会笑着,拿走你的一切。

    ”第二章无声的战争三天后,沈确“出差”归来。他带回一条蒂芙尼项链,包装精美,

    说是深圳专柜买的**款。林晚打开看了一眼,笑容得体:“很漂亮,谢谢。”但她没戴,

    只是随手放进了首饰盒的最底层。那里已经积攒了不少沈确这些年送她的礼物,

    从前她每一件都珍而重之,现在只觉得讽刺——有多少是他在给周薇买礼物时,

    顺手带一份打发她的?“爸这两天怎么样?”沈确脱下外套,状似随意地问,

    “你什么时候回家?”“爸还好,就是夜里睡不安稳,我得陪着。”林晚给他倒了杯水,

    声音平静,“可能还要住一段时间。”沈确皱眉:“家里有保姆,你也不用天天守着吧?

    我们才是夫妻,你这样搬出去住,别人会怎么说?”“别人?”林晚抬眼看他,“谁会在意?

    还是说,你公司里有人问起了?”沈确被她问得一滞,

    随即有些不耐:“我只是觉得这样不像话。我妈要是还在,肯定要说你不懂事。”又来了。

    每当意见不合,沈确总会搬出他已故的母亲。从前林晚会心软妥协,因为知道他幼年丧母,

    对“家庭完整”有执念。可现在她明白了,这只是他操控她的手段之一。

    “婆婆如果真在天有灵,”林晚慢慢地说,“应该更希望看到我们互相尊重,

    而不是一方一味迁就吧。”沈确惊讶地看着她,似乎没料到她会反驳。结婚七年,

    林晚一直是温顺的,包容的,甚至有些讨好型人格。她从不会这样直接地表达不同意见。

    “你是不是因为妈去世,情绪还没调整好?”他放缓语气,伸手想碰她的脸,“晚晚,

    我知道你难过,但生活还要继续……”林晚侧头避开:“我很好。只是最近想明白了很多事。

    ”她起身走向厨房:“你吃饭了吗?我煮了粥。”话题转移得生硬,但沈确没有再追问。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林晚在厨房忙碌的背影,眉头微锁。不对劲。从葬礼那天起,

    林晚就不对劲。太平静,太疏离,看他的眼神不再有从前的依赖和爱意,而是一种……审视?

    手机震动,是周薇发来的消息:“亲爱的,我肚子有点不舒服,

    好害怕宝宝有事【哭泣表情】”沈确立刻回复:“我马上过来。别怕,有我在。

    ”他收起手机,对厨房方向说:“晚晚,公司突然有急事,我得去处理一下。粥我回来再喝。

    ”“好。”林晚甚至没有回头。关门声响起。林晚关掉炉火,走到窗边,

    看着沈确的车疾驰而去。她拿起手机,给李侦探发了条消息:“目标前往滨江公寓,拍清楚。

    ”做完这一切,她回到客厅,打开笔记本电脑。陈律师已经将初步的离婚方案发过来了,

    同时附上了一份详细的证据收集指南。“林女士,根据您目前的情况,

    对方存在重大过错(出轨);二、防止对方转移资产;三、争取公司股份的合理估值和分割。

    ”林晚一条条仔细阅读。出轨证据方面,李侦探提供的照片和视频已经足够,

    但她需要更直接的证据——比如沈确承认婚外情或非婚生子的录音、聊天记录等。

    这需要时机。资产保全方面,陈律师建议她尽快盘点所有共同财产,并申请财产保全。

    特别是公司股份,沈确极有可能利用控制权做低估值。“此外,

    建议您逐渐收回对沈确事业的隐性支持。”陈律师在电话里说,“根据您的描述,

    沈确公司早期的重要客户和人脉,很多是通过您父亲的关系获得的。如果这些资源中断,

    会对公司估值产生直接影响。”林晚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她需要开始一场无声的战争,

    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削弱沈确的根基。第一个突破口,

    是沈确公司正在竞标的一个**项目。前世,这个项目最终被沈确拿下,

    成为公司扩张的关键一步。而中标的决定性因素,

    是林晚通过父亲的老战友——现任发改委副主任——打了招呼。现在,

    距离投标截止还有两周。林晚翻出通讯录,找到了王伯伯的电话。王振国,父亲的老战友,

    看着她长大的长辈。“王伯伯,我是晚晚。”电话接通后,林晚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

    “您最近身体好吗?”“晚晚啊!”王振国的声音洪亮而关切,“我听说你妈妈的事了,

    节哀啊。你爸怎么样?你还好吗?”“我们都还好,就是……就是心里难受。

    ”林晚吸了吸鼻子,“王伯伯,其实我打电话,是有事想请您帮忙。”“你说,

    只要伯伯能做到的。”“是关于沈确公司那个**项目的事。”林晚说得很慢,

    像在斟酌措辞,“我知道您可能收到了一些打招呼的请求……但我希望,这次能不能,

    就当不知道?”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后,王振国沉声问:“晚晚,你实话告诉伯伯,

    是不是沈确那小子欺负你了?”林晚的眼泪真的掉了下来。不是因为沈确,

    而是因为这份不问缘由的维护。“他……”她只说了一个字,就泣不成声。足够了。

    王振国叹了口气:“孩子,别哭了。伯伯明白了。你放心,这件事我知道该怎么做。

    ”“谢谢王伯伯。”林晚擦了擦眼泪,“还有,这件事……暂时别让我爸知道,我怕他担心。

    ”“好,伯伯有数。”挂断电话,林晚感到一阵虚脱,但也有一丝快意。这是第一步。

    接下来的几天,她开始有意识地“生病”。先是偏头痛,然后是失眠,最后发展成食欲不振。

    她去看中医,带回大包小包的药,每天按时熬煮,屋子里弥漫着苦涩的药味。

    沈确起初还关心几句,后来就习惯了,甚至有些厌烦——因为林晚总是“身体不适”,

    无法陪他出席各种应酬。这正是林晚想要的。她以休养为由,

    推掉了所有需要与沈确共同露面的场合,同时悄悄联系了几个关键人物。

    周二是沈确公司董事会的日子。作为持股35%的股东,林晚本该出席,

    但她以“医生要求静养”为由请了假。实际上,她乔装打扮后,

    出现在了沈确公司楼下的咖啡馆。坐在角落的位置,她能清楚看到进出大楼的人。

    十一点左右,周薇出现了。她穿着一条香奈儿的连衣裙——林晚认出那是今年早春新款,

    她曾在杂志上看过,价格不低于五万。沈确给她买的。周薇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了,

    但她似乎毫不掩饰,反而刻意挺着腰,步伐缓慢,像个骄傲的皇后。前台看到她,

    立刻起身问候:“周秘书好。”不是“周助理”,已经是“周秘书”了。晋升真快。

    林晚拍了几张照片,然后低头给一个号码发了条短信:“她穿着香奈儿早春款连衣裙,

    手拿爱马仕包包。一个实习转正的秘书,工资够买这些吗?

    ”收信人是沈确公司的财务总监刘明,也是公司的小股东之一,持股5%。前世,

    刘明是少数几个对沈确宠幸周薇有微词的人,

    曾私下向林晚暗示过公司财务的一些“不规范操作”,但当时的林晚恋爱脑上头,没当回事。

    这一次,她要主动争取这个盟友。几分钟后,刘明回复:“收到。正在查。”林晚收起手机,

    看着周薇走进电梯。她端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苦,但回味甘甜。当天晚上,

    沈确回家时脸色阴沉。“你今天没去董事会?”他一进门就问,“王董他们问起了,

    我说你身体不舒服。”“是啊,头晕得厉害。”林晚靠在沙发上,

    手里拿着遥控器漫不经心地换台,“医生说是神经衰弱,要休养至少三个月。”“三个月?

    ”沈确提高音量,“那下个月的慈善晚宴怎么办?年度股东会呢?这些都需要你出席!

    ”“你可以带周秘书去啊。”林晚轻飘飘地说。沈确的表情瞬间冻结。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电视里综艺节目的喧闹声。林晚继续换台,仿佛刚才只是随口一提。“你……什么意思?

    ”沈确的声音有些干涩。林晚这才看向他,眼神无辜:“没什么意思啊。

    我听说周秘书现在负责你的行程安排和公关事务,带她出席场合不是很正常吗?

    毕竟我身体不好,总不能耽误公司的事。”她说得合情合理,沈确一时无法反驳,

    但眼神里的警惕更深了。“周薇只是秘书,代表不了你。”他最终说,“你是老板娘,

    你的位置谁也替代不了。”多好听的话。前世她就是被这些甜言蜜语哄得团团转。“再说吧。

    ”林晚不置可否,“我累了,先上楼休息。你记得吃药膳,我让阿姨炖了汤在锅里。

    ”她起身离开,留下沈确一个人在客厅。上楼后,林晚没有立刻进卧室,

    而是站在楼梯转角处,听着楼下的动静。片刻后,她听到沈确拨通了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薇薇,她今天提到你了……没有,应该只是随口一说……你别担心,

    我会处理好……嗯,我也想你……”林晚轻轻勾起嘴角。猜对了。每次她表现出任何异常,

    沈确都会第一时间向周薇“汇报”。她回到房间,打开一个加密文件夹。

    里面已经存了不少录音——都是她在家里悄悄放置的微型录音设备录下的。

    虽然法律上私自录音的证明力有限,但在谈判时,足够作为筹码。最新的这段,

    就是沈确刚才的电话。林晚戴上耳机,仔细听了一遍。沈确的语气温柔而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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