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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咸猪手伸向她的胸时,虞清音彻底忍不了了,抓起桌上的酒瓶,对准色猪的后脑勺狠狠砸下。
“砰”的一声,程家俊被砸得踉跄,伸手一摸,满掌鲜血。
他暴怒道:“虞清音!**疯了?!”
说着,他就要抽她耳光。
虞清音面无表情地捏住了他的手,利落地一掰。
在他凄惨的嚎叫声中,她沉声道:
“我是疯了。这工作,我不要了。”
说完,她便甩开了他的脏手,推门离去。
到家后睡了个昏天黑地。
再醒来已是第二天下午,打开手机一堆未接来电。
有关心她的同事,有人事部,还有谢凛。
她略过谢凛的名字,直接回拨了人事的电话。
“张姐,”她嗓音沙哑,“我的离职手续要怎么办理?”
电话那头明显一愣:“离职?阿音,你为什么要离职?我打电话是想问你,今天怎么没来上班呀?”
虞清音一时没反应过来。
程家俊气量小,昨晚被她一顿收拾,怎么可能不炒了她?
可听张姐的语气,似乎对昨晚的事一无所知?
她试探着问:“程家俊......今天来上班了吗?”
张姐立刻压低声音:“你还不知道?程店长出事了!总部昨天连夜下了通知,给他辞退了......”
虞清音心头一震。
一夜之间,不仅封住了整个包厢所有人的嘴,还能让一个店长迅速下岗。
有这般手腕的,只可能是谢凛。
她犹豫片刻,还是给谢凛发了条信息:【谢谢。】
对方很快回复:【谢什么?】
她斟酌用词:【谢谢你帮我解决程家俊。】
没想到谢凛直接拨了电话过来。
虞清音刚接起,听筒里传来的却是林岁晚清脆且带着怒意的声音:
“虞清音,你还要不要脸?谢凛已经明确要和你断干净了,你怎么还阴魂不散地缠着他?”
虞清音沉默片刻,轻声道:“我没有缠着他,只是他帮我解决了一桩麻烦,我想跟他道谢。”
电话那端骤然语塞。
良久,林岁晚才咬牙切齿地说:“虞清音,别装了,你就是舍不得金龟婿。我不会让你如愿的。”
起初虞清音并未把这句话放在心上。
直到第二天走进商场,她明显感觉到四周投来的异样目光。
她还以为是那晚砸伤程家俊的事传开了。
直到张姐面色凝重地将她叫进办公室,将笔记本电脑转向她。
屏幕上赫然是一张不雅照。
张姐指着照片上露出半张脸、眼角有着泪痣的女子,艰难地开口:“阿音,这人......是你吗?”
虞清音只觉得自己好像瞬间坠入冰窟,浑身冰凉。
那是半年前,谢凛非拉着她在车里胡来,被狗仔**了下来。
谢凛花高价把这张照片买了下来,存在了自己手机里。
她让他删掉,他却说:“虞清音,你要是敢离开我,我就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副样子。”
如今他既已觅得新欢,自然不在乎她是否离开。
这张照片绝不可能是他泄露的。
而能够随意解锁他手机、代回消息的林岁晚,无疑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张姐看着她灰败的脸色,叹了口气:
“照片被群发到很多同事的邮箱,现在传得沸沸扬扬。我们决定让你先休假,回家等通知。”
虞清音明白,等照片继续流传,还会有更多陌生人看见她这不堪的一面。
甚至,还有她警局的同事。
她已声名扫地。
港岛,她是呆不下去了。
还好,下月初便是天阙夜宴。
等完成了任务,她便申请调离,再也不要回来了。